[史詩奇幻] 榮耀祭祀 作者：七重地獄九重殿 (連載中)

第十章 老祭司的死亡


　當然，記憶了這些奧術后，他冥想空間中的神圣力量再一次減少，而他又可以趁著這個機會來吸收神圣力量聚集起來，等那幾個奧術釋放結束后，他就可以在短時間里再一次準備出新的奧術來。
　　一切忙碌結束后，已經是早禱的時候了，然而這個時候老祭司并沒有和以前那樣醒來和伊薩格一起去做祈禱。
　　看著老祭司那緊關著的房門，伊薩格心里一陣不安。“祭司大人，祭司大人，我是伊薩格，現在是早禱的時間了。”他敲了敲老祭司的房門說著。“真沒想到，還有一天自己要喊老祭司來祈禱，往日他很早就會起來了。”隨意想了一番，伊薩格見那房門仍然緊閉著，而且里面沒有一絲聲音傳出來。
　　“祭司大人。”很長時間后，伊薩格終于察覺出情況不妙來，他也顧不上現在身上穿著的祭袍來，用肩膀用力撞擊房門，三兩下后并不是很結實的房門被他撞開了。老祭司和往日一樣梳洗干跪坐在床前俯身禱告著。不過這個時候的他再也沒有一絲呼吸和聲音了。
　　“也許我該難受一番。”伊薩格小心撫摸了老祭司蒼白的頭發，老祭司死去的時間并不長，身體還很柔軟，他小心的把老祭司的身體抬到床上，然后擺放整齊，讓他看起來十分干凈整潔。
　　看著老祭司一臉的安詳和喜悅，伊薩格并沒有他說的那樣去難受，雖說對方養育了他很多年，但老祭司在很久以前都預言了他的死亡，更是再昨天晚上隱晦的提及了一番。這讓他心里早已經有了準備。
　　更何況他在另一個世界上存活的時候那人情之間的冷漠早已經深入了他靈魂，因此這名謹守規矩的老祭司在死亡后，伊薩格只是稍微迷茫和難受了短暫時間，然后就開始給亡者準備起后事來。
　　“原神靈保佑你的靈魂，召喚你的靈魂回歸神國……”伊薩格第一次這樣全心的禱告著。低聲的禱告在房間中回響，剛剛記憶的四個祝福術被他釋放在老祭司身上。“或許這樣的死亡是你期盼以久的。”
　　為了防止老祭司的身體在不知多少年后會被亡靈法師利用，更是按照教會的規矩，伊薩格決定給這老祭司進行一次彌撒禱告。不過在這之前，他決定把剛剛成為教堂中的唯一修女也叫來。
　　“什么？偉大的祭司大人回歸神靈懷抱了？”當修女聽到這個消息后，小嘴張的很大，滿臉的震驚。“祭司大人前天還吃了我給他做的麥面粥，怎么今天突然就死亡了呢？”修女身上裹了厚厚的獸皮，但小臉仍然是煞白煞白的，也不知道是因為得知老祭司死亡后才成這樣，還是因為天氣冷的緣故。
　　伊薩格拍了拍修女外面罩著的黑色斗篷上的積雪道：“你到鐘樓去敲響鐘聲吧！召集小鎮上所有的居民來這里送老祭司，他生前幫助過小鎮上很多人，那個時候他從沒有要求任何回報，而現在也該是他得到回報的時候了。”
　　美麗的修女點頭道：“伊薩格先生，我十分贊同你的話，祭司大人生前真的幫助過很多人，現在他們來參加大人的葬禮我感覺這是十分正常和應該的事情，相信鎮上所有的人都會懷念祭司大人的。”修女整理了一下身上的斗篷，她對伊薩格這么隨意的做法并不感到意外，她認為這是伊薩格先生對她的厚愛。
　　交代完修女這些事情后，伊薩格就靜靜的盤膝坐在老祭司身邊，他靜靜的回憶著以前老祭司活著的時候發生的事情。時間就這樣一點點過去了，直到有鎮民聽了鐘聲后來到教堂他才停止了回憶。到禱告室里穿上還算是華麗的祭袍，然后就站在那里等待彌撒的開始。
　　在前面我們已經提到過了，這教堂是圣彼得小鎮上唯一一座教堂，偏僻的地理位置和彪悍的民風讓很多神靈的教堂在這里只短暫的停留了一些時間就毀滅了，只有星夜女神的教堂在這里艱難的延續了下來。作為給小鎮上大多數婦女、老人、年輕孩子服務了一輩子的老祭司而言，他的死亡是絕對有資格連續敲響教堂頂端那座大鐘的。
　　五十聲鐘響后，因為鎮民酣睡而寧靜的小鎮一下子活了起來。一些年老的鎮民起身來到教堂這里，他們但中很多人都經歷過祭司的死亡，因此明白五十聲的鐘聲代表了什么意思。
　　時間不長，越來越多的鎮民聚集在這里，不過他們大多數是上年紀的老人還有一些婦女抱著年幼的孩子，至于精壯青年們在彌撒禮儀快要舉行的時候才被鎮長帶領了一些人給強行帶了過來。
　　老祭司的尸體躺在他身前睡覺的床上，伊薩格穿了老祭司生前舉行禮儀的祭袍站在旁邊。兩名年輕的孩子穿了黑色長袍，各自抱著一根嬰兒胳膊粗細的木桿，這木桿頂端鑲嵌了一根點燃了的蠟燭緊張的站在伊薩格的身邊。他們這是第一次距離祭司如此近，參與這種在他們認識中仍然十分神秘和高貴的禮儀足足讓他們這一生都感到激動了。
　　美麗的修女帶著她酒館中的兩名侍女捧著記載了圣詩的本子準備詠唱圣詩。一些婦女們也都站在她們身后，組成了一個小規模的唱經班。
　　等鎮長他們都來到教堂后，伊薩格就低聲的給鎮民們講解起老祭司在小鎮上的一生。除了偶爾有年幼的孩子因瞌睡發出焦躁聲音和因為寒冷而哭泣外，沒有任何人說話，哪怕是以前被老祭司教訓了很多次的調皮孩子們也規矩站在各自父母身邊有些悲哀的看著前面人的后背。他們當中很多人都看不到老祭司的尸體，因為小鎮上的居民實在是太多了，不過這并不妨礙他們那濃濃的好奇心。
　　“五十多年來，他一次也沒有離開過小鎮，更是沒有任由其他鎮子上的居民來欺辱我們。他不辭勤勞，每天都代替我們祈禱，從沒有抱怨過這里艱難的生活環境……”伊薩格盡量簡單的陳述了老祭司這一生。
　　他可不想讓鎮上那些精壯的漢子們埋怨他在這里耽擱時間。畢竟圣彼得小鎮位于帝國疆域的最邊緣，而且距離那混亂之地也不遠。緊挨著小鎮的是一座連綿不知多少萬里的山脈。精壯的居民們每天的工作或是到其他小鎮上充當向導，或是到山林中獵殺野獸來補貼家用。因此很少有時間來這教堂祈禱。更何況他們當中很多人并不信仰神靈，只是因為老祭司生前照顧過他們的緣故才來參加這次葬禮的。
　　一番簡單解說后，伊薩格也不理會有些煩躁的鎮民，而是讓幾名青年把老祭司的尸體抬到用于彌撒禮儀的祭臺前面，最后修女帶領了那些婦女們用一種悲哀的語調詠唱起了圣詩，借此，彌撒禮儀正式開始了。

第十一章 彌撒禮儀


　隨著禮儀進行，一層白蒙蒙的光點從天空中降落下來，漂浮在教堂中，雖然普通人都看不到，但伊薩格和美麗的修女卻能清楚的看到。聚集起來的神圣力量最多的地方還是用于彌撒的祭臺附近。當大量神圣力量降臨下來后，伊薩格感覺自己的冥想空間比以前活躍了很多，一絲絲的力量通過彌撒儀式被他吸收到了冥想空間，當這次禮儀快要結束的時候，他的冥想空間比以前擴大了百分之一還多。這個發現讓伊薩格有些歡喜，他認為只要自己多舉辦幾次這樣的彌撒禮儀，那會很快成為一名二階祭司的。
　　其實他并不知道，這主要是他第一次舉行這樣的禮儀，所以冥想空間的進展才如此之快，若是第二次舉辦這樣的彌撒禮儀，那效果能有這次效果的千分之一就算是不錯的了。當然，若是伊薩格舉辦禮儀的時候信仰更加堅定的話，那效果還會提高很多的。
　　隨著彌撒禮儀進行，一直有些緊張的伊薩格漸漸把身心投入到這次禮儀中了，他忘記了那些在下面參與禮儀的鎮民和信徒，只是按照以前自己的記憶，模仿了書籍和老祭司的方式把禮儀維持了下去。腦海中閃現了老祭司曾經的過往。
　　這樣的彌撒禮儀很多地方都需要他釋放出冥想空間中神圣力量借助一些禮儀句子讓眾人感受到，而這樣就讓這剛剛成為正式祭司的伊薩格顯得十分疲憊。特別是到了最后成圣餅的時候消耗最大了。
　　匆忙記憶的兩個祝福術被他釋放到身前盛放小面餅的銀質托盤中。下面那些信徒們在見了伊薩格釋放奧術后，心中一點點懷疑全部消失了。因為在他們的認識中，只有正式的祭司才能夠在雙手間釋放出這種白色光芒來。
　　最后領取圣餅的信徒并不多，因為他們很多人都感覺自己有罪，因此不配領取這充滿神圣力量的圣餅。伊薩格暗自統計了一番，這一次只有十多名信徒領取了圣餅。
　　待到修女領受圣餅的時候，伊薩格突然用手指輕輕的在修女舌頭上觸摸了一下，只讓修女蒼白的臉孔紅暈了一下，隨后又被悲傷帶來的蒼白給遮掩了。
　　“偉大的星夜女神的信徒們，今天晚上我在禱告室中等待你們的到來，我希望大家都能夠領受星夜女神的降福，從而讓我們平安健康。”在彌撒禮儀結束后，伊薩格大聲宣布了這個消息。一想到自己將第一次單獨聆聽那些信徒們所犯過得罪過，他心里就是一番激動。以前他很羨慕老祭司能夠坐在那有屏風的桌子后面靜聽罪人的禱告，現在他有資格這樣做了，心里不激動那才是有鬼呢。好在今天順利的舉行了彌撒禮儀，這才讓他興奮之情少了很多。
　　伊薩格按照教會的規矩一板一眼的把老祭司埋葬在歷代祭司們的墳墓聚集地。等眾人都散去后，他一個人站在老祭司墳墓前給他念了一端經文，大致意思就是希望星夜女神看在老祭司勤懇為教會服務的份上引領他的靈魂飛升神國，免收死亡后的懲罰。
　　“或許這樣死亡是你最好的結果吧！至少不必再遭受病痛的折磨了。放心好了，我會照顧好你遺留下來的教堂，更不會讓其他人占據去了。”伊薩格低聲的在墳墓前說著。“你生前沒有做到的事情我絕對能夠幫你做到，我可不會像你那樣的古板，為了拯救那些罪人的靈魂，我會用上一切方法的，偉大的星夜女神一定會十分歡喜的。”壓抑了十多年后，他的本性在老祭司死亡后全部釋放了出來。放肆的笑聲在這墳墓聚集地顯得有些陰森。
　　“偉大的伊薩格先生，你什么時候成為一名祭司的？你知道嗎？今天唯一令我感到高興的事情就是你成為一名正式祭司了。”修女不知道什么時候來到了伊薩格身后。“起先我還擔心你不能舉辦彌撒禮儀，可現看來那會是我太過擔憂了。”
　　努力的整理了一下身上祭袍后，伊薩格盡量的把自己的表情恢復到以前那個樣子。在失去老祭司的約束后，他什么也不在乎了，現在他最想做的一件事情就是接受老祭司遺留下來的一切物品。“就在昨天晚上我成為了一名正式祭司，不過今天我沒有記憶潛心祈禱這個奧術，因此在舉辦禮儀的時候消耗大了很多。老祭司大人已經教了我很多東西，這方面你一點也不用擔心。”伊薩格聳了聳肩膀。他沒想到舉辦彌撒禮儀會耗費那么多的力量，若是有潛心祈禱，那他不僅耗費的力量會少上很多，而且引來神圣力量會更多一些。
　　帶著一臉悲傷的伊薩格帶著修女通過街道購買了一些早點回到了教堂，匆忙的吃了一些食物后，他就一人來到老祭司的房間中了。至于美麗的修女仍然停留在教堂中為死去老祭司祈禱著。
　　一陣收拾，伊薩格坐在木質地板上喘著氣休息著，他手中拿了一封書信，身前堆放了一些物品，這些東西都是老祭司生前使用過的。那書信也是老祭司生前書寫下來的。
　　“老祭司啊！雖然我不知道你的名字，但我仍然十分感謝你，感謝你給我機會讓我成為了一名祭司，感謝你最后把這教堂托付給我，感謝你讓我在這個異世界擁有了一片立足之地。”伊薩格現在十分的激動，這不僅僅是因為他獲得了老祭司的遺物，更是從老祭司的書信中得知很多關于祭司的事情，而且他這一次也從老祭司那里獲得了大量珍貴的東西。其中最多的就是老祭司教堂隱藏在墻角處的一個錢罐子。
　　那里面全是老祭司這一生一點點積攢下來的，這些金錢全是老祭司打算留給下一代祭司們的。而現在一切都是屬于自己的了。一想到里面有大把的金幣，伊薩格心里就火燙火燙的。
　　“有了這些金幣，我能做很多事情，至少購買一大塊土地，再購買一些奴仆和侍女。甚至建立一座屬于自己的莊園都是可以的。”想到這里他又皺起了眉頭。“不過這一切前提都是獲得教會的正式承認，否則這教堂就是其他人的了。而且沒有教會的支持，購買莊園更是一件不能完成的事情。”
　　一想到將來可能出現的危機，伊薩格心里就有些煩躁，若是擱到上一世的時候，他早拎著片刀砍人胡亂發泄去了。可現在經過了十多年神靈典籍的熏陶，他在短時間里還是能把自己那暴虐的情緒壓制下去的。
　　把老祭司的書信小心存放起來后，伊薩格就開始清點了身前這些物品。最珍貴的就是一本大開本的圣經了，這圣經也不知道是用什么皮毛鞣制出來的，厚厚的張有鱗片的封皮保護了它不受損傷，一些奧術圖案更是能夠儲存神圣力量來保護書籍，也能夠讓使用這圣經的祭司減少奧術釋放的消耗。

第十二章 清理遺產


　圣經旁邊是一個金制的高腳杯和一個銀質的托盤。那高腳杯是舉行彌撒禮儀撒圣水和盛放葡萄酒的器皿。一旁的銀質托盤則是給信徒們送圣餅時防止圣餅掉落而準備的。
　　一堆物品中這三樣最讓伊薩格喜歡，因為這三樣物品都是傳承了差不多近萬年時間了，上面被歷代祭司們舉辦彌散時殘留在上面的神圣力量十分的強大，特別是那圣經和杯爵，而銀質托盤則相對差了很多。當然，這些東西的珍貴之處我們在后面會慢慢提起的，現在仍是清點物品的時間。
　　除去這三件伊薩格決定說什么也不會放棄的物品外，剩余的就是半瓶子經過彌撒儀式祝圣過的酒，還有兩件用于替換的祭袍、兩只金枝銀葉的油燈、最后則是一堆十分少見的絲綢和珍貴的紙張。當然，若是那個錢袋大一些，伊薩格絕對會把它的位置放到前面的。
　　整理了一下物品后，伊薩格毫不猶豫的就把老祭司房間中很多自己用上的物品搬到自己房間中了。至于那本不知什么年代遺留下來的大開本圣經更是被他小心的放在祭袍的內袋中。那珍貴的圣杯仍然安放在老祭司生前打磨的盒子中，隨后揣在祭袍內部的皮囊中和那銀質托盤一起保存了起來。其他的雜物他都按照自己的習慣擺放了整齊。
　　做完這一切后，他關閉了教堂的大門，直接來到老祭司在信中提及的那個埋藏了錢罐的地方。
　　轉過了居住的小院后，他來到幽暗的教堂中。由于大門關閉了，里面只有祭臺上盛放圣餅的約柜旁點燃了兩只長明燭孤獨的燃燒著，不過正中央那個星夜女神的雕像散發了一層濃厚的白光，而這神圣的白光只有伊薩格他們這中職業者才能夠看見，普通人根本看不到它們。
　　“濃厚的神圣力量啊！真不知道為什么歷代祭司們都不去吸收這上面的神圣力量。若是完全吸收了這上面的神圣力量后，想必我一定能從一階祭司晉升為八階的存在。”伊薩格粗略的估算了一下。“可惜不知道自己有沒有那個運氣一直順利的晉升下去。”
　　“美麗的修女，你去禱告室祈禱吧！那里是老祭司最喜歡的地方，我想他在神國中一定會樂意見到你在那里祈禱的。”伊薩格為了支開修女，只好用了這種十分笨的借口來打法對方離開這里。
　　修女疑惑的看了伊薩格一眼，然后就停止了祈禱離開這里。雖然她心里有些疑惑，但是她知道，這名新生的祭司或許有很多事情都不想讓她知道，因此她這才順從的離開。“或許伊薩格祭司打算在這里安靜的和偉大的女神單獨待上一會吧！”她這樣想到。
　　等修女離開后，伊薩格那吸收圣像上神圣力量的邪惡想法強行被他壓制了下去，今后他有大把的時間，在教會派遣新的人員下來以前，他隨時可以吸收這圣像上的神圣力量。現在還是按照老祭司提到的方法，把埋藏在地下的錢罐取出來占為己有。
　　雖說伊薩格十分想獲得那些金錢，但他還是懷著一些敬畏之情跪坐在星夜女神的圣像前進行了短暫的祈禱。按說在失去老祭司壓制后，他就不想做這種無所謂的祈禱了，但自從他成為祭司后發現，只要自己祈禱，哪怕是僅僅念出那些經文來，他冥想空間中的精神力和魔力都會緩慢的增長起來。為了讓自己更強大一些，他就把這個習慣維持了下去。當然，在這個時候祈禱的他看起來仍然是十分狂熱，十分恭敬他所信仰的女神。只不過心里有多少信仰，卻不是外人所知道的。
　　短暫的祈禱很快結束了，伊薩格仔細的凝視著眼前女神雕像發呆了一會。也只有在他獨自一人靜靜的跪坐在這里后，他的心才完全靜下來，前世的瘋狂影像，今日各種邪惡的想法都在這個時候不見了蹤跡。
　　“或許我不是一個好的信徒，更不是一名好的祭司，但是我卻喜歡一個人靜靜的待在這里，感受著你帶個我的那份寧靜。”他也不管這雕像是誰，只是把它當作一個活人說了起來。
　　一番嘟囔后，他開始快速在空中勾勒起手印來。這個手印十分簡單，簡單到比一階奧術的法陣還要容易勾勒。如果說一階奧術法陣需要三百個線條才能勾勒出來，那他開啟埋藏金錢的地方也不過是需要三五個而已。
　　神圣的力量注入了祭臺，那祭臺上方的圣像猛然射出一道普通人肉眼能夠看到的柔和的白光來，在這白光作用下，整個祭臺也散發了一層濃厚的白光，隨后墻角處一塊石板上突然浮現了幾個簡單的奧術文字來，這些文字牽引了石板后，就飛到空中，在那石板下面，一個銅制的罐子擺放在那里，上面用上等的橡木塞給牢牢的是塞住了。
　　“沒想到老祭司會想到這種方法來隱藏金幣，不過現在都是屬于我的了。”伊薩格興奮的揮舞了一下手臂，這個時候心中那不多的敬畏之情早已經不知道被他拋棄到那個角落了。
　　銅罐被取了出來，近千枚金幣倒在地上和石板碰撞，清脆的聲音在這教堂中響了很久。“這算是我來到這個世界上后見到金幣最多了一次了。”伊薩格低聲嘟囔著。雖說震驚眼前這些金幣的數量，但他還沒有失去理智，在這里欣賞堆積的金幣。他取出一個皮囊來開始快速的裝起這些金幣來。“長時間放在這里，說不上偉大的神靈都會喜歡上這些金幣。嗯！看來為了防止星夜女神成為金錢或財富女神，我還是盡快把這些東西弄走吧！”
　　不一會功夫那些金幣都進了伊薩格的口袋。他把教堂中的一切都恢復原樣，銅罐又被埋藏在地下后，就拎著錢袋回到自己房間中了。每三十枚金幣一組，然后被伊薩格用上等的紙張包裹了起來然后放在自己的箱子中。最后只留下數百枚金幣揣在懷中打算隨時使用。
　　他把金幣收好后，又到禱告室看了看仍在祈禱中的修女后，就開始到教會中的園子里忙碌了起來。
　　雖說是冬天，很多農作物都不能生長了，但伊薩格卻在前些年挖了一個深深的地窖，在這地窖中他種植了一些菌類蔬菜，每年這個時候他都要把這些菌類送到修女開設的酒館中出售，僅僅這些東西就讓伊薩格獲得了大量金錢。不過這些金錢都被老祭司用救濟的名義施舍給那些窮人了。雖然伊薩格十分反對他這樣做，但根本沒有能力說服那名固執的老祭司。現在那老祭司死亡了，他完全可以按照自己的意思來處理所有財產了。

第十三章 修補建議


　“趁著這個季節，我組織鎮民們開始修建一些道路，然后再讓他們到深山中尋找一些能夠食用的水果種子，回來種植在小鎮上。嗯！這樣這里的鎮民更加富裕了，他們都會記住我這名祭司的。”做出這個決定后，伊薩格就披上了厚重的獸皮斗篷來遮擋風寒，在清掃了教堂中大多數地方的積雪后，就來到小鎮上的鎮長家中。
　　鎮長的家并不是太大的，幾座房子組成了一個小院落，年輕的孩子在雪地中玩耍。他們在見到伊薩格后，并沒有恐慌和害怕，反而都放下手中的玩物跟隨祭司一起在院中走動。這些孩子們認為只有這樣，才能在將來成為一名偉大的祭司。
　　在仆人通告了鎮長后，伊薩格就靜靜的站在院落中等待主人的出現。雖說仆人邀請他到客廳休息，但卻被是伊薩格給拒絕了。“我只是神靈虔誠的仆從，根本沒有資格進入鎮長的房屋，那里尊貴的人才能進去的。”當然，他其實是想在外面欣賞一下雪景，看著那些孩子們戲耍，這對他來說，這些吸引力要比他在溫暖的房間中喝酒要好多了。
　　“尊敬的祭司大人，歡迎你的到來，請你降福我吧！”鎮長行了禮節后繼續說道：“你是這鎮上最為尊貴的人，如若你不能來我房間中休息，那還有誰有資格進來呢？”
　　伊薩格搖頭并按照祭司的禮儀祝福了鎮長，為了給這鎮長一些好處，他釋放了一個已經記憶好了的祝福術到他身上。“我想和你商議一下，趁著漫長冬季沒有事情的時候，召集鎮民們來修補一下通向城市的道路，如果可以，我們還要把那些道路再擴寬一些，那樣來年到這里的商隊絕對會多起來。”伊薩格并沒有回應鎮長的邀請和疑惑，而是直接說出了自己的打算。
　　“可是我們前年不是剛剛修補了道路嗎？而且現在天寒地凍，要執行這項工程實在是太過艱難了。”鎮長跺了跺腳，希望借此驅除身上的寒冷。“更何況鎮子上也沒有多少錢財了，只是單純想要修補道路就要花費一百多枚金幣，若是想要把道路擴寬，那花費會大上數十倍。”
　　伊薩格繼續保持了臉上那虔誠的微笑：“偉大的星夜女神會幫我把這事情解決的，現在只是需要鎮長你幫我召集人手，然后支付三百枚金幣就可以了，這一次我們一定要把通向城池間的道路修好。”伊薩格認真的說著。“老祭司給我遺留了三百枚金幣，我想這些金幣足夠我們花費一些時間了。而且通向城城的道路上不僅僅只有我們一座小鎮，更有其他小鎮和村莊是和我們在一條線路上的。”
　　“好的，偉大的祭司大人，我承認你說的十分有誘惑力，不過鎮子上只能出二百枚金幣，另外我個人出資一百枚金幣，這樣湊夠三百枚金幣，你看怎么樣？”鎮長想了一下說道：“我想我是有能力說服其他鎮子上的成員的，說不上這一次城主也會支持我們。”
　　伊薩格聳了聳肩：“這些事情我并不了解，而且也沒有能力去管，我只是要有人修理道路就行了，不過我還是相信你能夠把你說出來的想法都做到的。”隨后兩人又聊了一會關于修補道路的事情，伊薩格就離開了鎮長這里。他知道這名鎮長一定會把這件事情處理好的，因為他在十年前是城主親自派遣下來的。相信那城主一定沒有忘記他親自指定的鎮長，一定會給他最大支持的。
　　“嗨！這位祭司大人，有沒有興趣跟我們一起到森林中冒險，我們這支隊伍很需要你。”當伊薩格捂著斗篷進入修女的酒館后，一名戰士打扮的傭兵站起身來喊道。他和他的傭兵隊伍經常在這里廝混，因此跟伊薩格已經十分熟悉了。
　　“雖然殺戮偉大的女神并不禁止，但我仍不愿意去做無所謂的殺戮，那些野獸雖說沒有智慧，但它們也都是神靈賦予了生命，我們是有資格尊重它們的。”伊薩格仍維持著那副神棍模樣說道。“若是萬不得以，我才會去殺死它們。”
　　“好吧！偉大的祭司大人，你還有那種圣餅嗎？我想購買一些。”那傭兵邀請伊薩格過去和他坐在一張桌子上。“上一次你的圣餅拯救了我們，我想這一次我們還是需要它的。”
　　“一枚金幣十個，我想這價錢你們都能接受，這要比其他教會中出售的治療藥物好了很多。”伊薩格低聲說道。他出售的這些圣餅其實就是在彌撒禮儀中祝圣了的圣餅。不過那里面蘊含的神圣力量十分少，每天他都要準備數百個圣餅放到祭臺上，任由祭臺散發的神圣力量注入里面，從而提高它們的功效。
　　那戰士打扮的傭兵舉了舉酒杯，劣質酒水一下子灌到他肚子中了。“祝賀你，尊敬的祭司，你又完美的做了一場買賣。”說著傭兵就從懷里摸出了十枚金幣交給了伊薩格。“我只是希望下一次遇到你的時候，你能再給我便宜一些，畢竟我購買你很多次了。”
　　“如若你的金錢充足，我會有更好的治療物品來供你使用，相信你一定會喜歡上它的。”伊薩格掃視了酒館中的所有人一眼。“這種東西現在我還不打算出售，因為制作它的材料太過珍貴和稀少了，等我積攢夠一定數量后，一定拿來讓你看看。”
　　“那真是太好了，一些金幣我是不在乎的，只要能在最緊要關頭保住生命就可以了。”這傭兵完全忘記剛才還想讓伊薩格給他便宜的事情了。“這一次還有給你尋找那些菌類種子嗎？真不知道你為什么要去種植這些東西，一名尊貴的祭司是不應該干這種活的。”
　　伊薩格暗自高興起來。“是的，我還需要那些東西，而且你說的完全不正確，我只是一名神靈的仆人，其他人能夠做的事情我都能夠做，不論我的稱呼有什么變化，我也只是一名人類，一名普通的人類。”
　　“如果城中那些貴族們聽了你這話，他們一定會羞愧死的。”那傭兵聳了聳肩喝下最后一杯酒。他不打算喝了，因為一會要跟伊薩格去教堂中取那些圣餅，在伊薩格的要求下，他不能在教堂中太過隨意。“因為酒水是引人犯罪的東西。”這傭兵永遠記著伊薩格說過的這句話，雖說他并不信仰神靈，但他很佩服身前這名祭司的知識淵博，他認為即便是那些學者們也說不出這話來。
　　“那些貴族們并不會羞愧，因為他們永遠也不了解我們這些普通人的生存狀態。”伊薩格按照慣例在喝了一杯葡萄酒后，就打開圣經開始誦讀起來。自從他成為一名正式祭司后，他在誦念圣經的時候更多的神圣力量聚集在他身上，這些神圣力量一部分融入他的冥想空間，另一部分則在他身邊盤旋，或是融入圣經，或是飄散在空中。

第十五章 修補道路


　看著鎮長有些疑惑的眼神，伊薩格只好詳細的給他進行了解釋。“他們那些小鎮并沒有什么特產，那些商人和傭兵隊伍只是在那里路過，而我們這里卻不相同，我們這里靠近百萬大山，里面有無數的珍貴藥材和野獸皮毛，再往深處行去，那里更是有無數的魔獸。”稍微停息了一下，伊薩格繼續補充道：“這里是進入大山的最后一個小鎮，而再朝大山方向前進，那里沒有一戶人家了，大量的人盤踞在這里，你認為這個時候小鎮上的居民們會沒有事情做嗎？”
　　“你說的很對。”年輕的鎮長睜大了眼睛。“可惜以前我并沒有想到過，我總是認為在另外方向還有其他小鎮或是城池和這百萬大山連接，因此并不會有人通過我們小鎮去深山中。”鎮長笑了起來。“可是自從你前幾年修建道路后，我發現來小鎮上的傭兵和冒險者多了很多，想必這一次會更多一些吧！”
　　“是的，鎮長，你的想法完全是正確的，我們這樣做，卻是為了全鎮的居民，相信他們一定會記住你為他們做的這件事情。”伊薩格微笑著說。他手中一直捧著那本厚重的圣經，手指無規律的撫摸著封皮上的鱗片，好似想要在這上面找到一些規律一般。
　　“不！不！祭司大人，我想他們都會知道這個注意是你提出來的，我并不認為我有資格占據那些稱贊，沒有你，或許我從來不會想到這樣的建設方式。”鎮長微笑著說道：“而且自從你能用那種簡易的方法在任何季節培養菌類食物后，小鎮上的居民們都是感謝你的。因為他們都因為你而獲得了金錢。”
　　伊薩格又跟年輕的鎮長交談了一會后就離開了，他還有很多事情要做，例如在教會派遣人下來的時候，他必須做好一些準備。其中最重要的就是完全熟悉和掌握彌撒的各種禮儀。因為這是衡量一名祭司最為重要的東西。
　　時間一點點過去了，伊薩格每日的工作十分簡單，每天除了冥想修煉外，就是到存放了各種知識的房間中閱讀書籍去。偶爾還跟修女一起探討修煉過程遇到的問題。
　　在教會即將到來的時候，他也沒有心情想著去推翻那修女了，而是正想盡一切辦法來讓教會的人承認他對這個教堂的控制權。
　　給主教送出那封信后，時間已經過去三十多天了，在這段時間里，修補道路的工作已經正式開展了，近萬人在金幣的驅使下開始刨開堅硬的土地忙碌起來。強壯的男人們用石塊重重的砸在地上，讓那些浮土堅硬起來。最后有人拿著鐵杵朝地面上狠狠的戳去，若是鐵杵進入路面三指深，那就有專門負責這塊道路的人讓人們重新修建這段路線。
　　伊薩格每天讓修女從她的酒館中帶來大量燕麥酒到工地上，整段工地上，每天都要消耗十桶的酒水，其中一桶是修女酒館中免費提供的，其他的仍需要修補道路的人來購買。
　　“你終于知道你為什么要在這寒冷的冬天修補道路了。”圣彼得小鎮的鎮長看著一旁捧著圣經閱讀的伊薩格說道：“真沒想到偉大的祭司大人竟然會有這么大的經商天賦，若你組建了商隊，我想你會賺取很多金錢的。”說道這里，鎮長用一種怪異的眼光看著伊薩格。他起先并沒有想到這一點，不過即便是想到了，他也不會在這個時候用糧食釀造美酒。
　　伊薩格攏了攏身上厚重的斗篷，天氣十分寒冷，身體有些虛弱的祭司雙手凍的通紅。“在這個季節，商隊也很少在這里行走了，傭兵們來這里的數量相對其他時候少了很多。”一邊說著，他一邊在雪地上來回走動著，厚重的獸皮靴踩在積雪上嘎吱作響，這一切都是為了取暖而已。“如若你想供應這些人的酒水，完全可以到小城中購買一些糧食回來釀制，相信你在這個季節是有那個實力的。而且我也會讓她們減少酒水的釀制。”伊薩格建議到。
　　鎮長搖了搖腦袋。“若是去年你有這般動作，我絕對會跟你一起來爭奪這份買賣，但是今年不行了，我收購的那些糧食還有更大作用呢！”
　　伊薩格疑惑的看著這名鎮長，在他的記憶里，這名鎮長對金錢十分執著，而且在商業的天賦上也算是不錯的。“可以跟我透露一些消息嗎？”伊薩格想了一下就隨意的問道。
　　“這根本就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年輕的鎮長彈了彈落在華麗長袍上的積雪道：“這可是我花費很大代價從一些商隊那里獲得的消息，根本不會透露給別人的。”說完他就轉身朝遠處正在忙碌的人群走了過去。“大家要努力一些，天色快要暗下來了，若是不能及時完成今天的任務，那晚上的肉塊給你們減少一半。”鎮長站在兩名正用繩索拉著石塊撞擊地面的大漢身旁大聲的喊道。
　　“圣彼得的鎮長，若是我們提前完成了任務呢？”一名大漢放下手中的繩索大聲喊道。在這寒冷的冬季，他身上不過穿了一件薄薄的獸皮衣服，一撮撮胸毛小心的從衣服里探出頭來感受冬天的氣息。
　　“若是你們提前完成任務，今天晚上我會免費提供你們酒水，而且肉塊也增加十分之一。”伊薩格趁著年輕鎮長沒有回答的時候，連忙大聲喊道。“我以偉大的星夜女神發誓，我所說的必能實現，因為我是神靈最虔誠的仆從。”
　　“我會給你們從城里找幾個年輕的姑娘來給大家跳上一段舞，若是你們有那個本事，可以隨時請求那些姑娘們允許你們進入她的帳篷。”一旁的鎮長微微皺了一下眉頭，說出了他的決定。本來他打算說伊薩格說的那些獎勵呢，但是沒想到卻被別人搶先了。
　　看著一臉虔誠抱著厚重圣經低聲閱讀的伊薩格，鎮長搖晃了一下腦袋把心中那點不滿強行壓制了下去。他本想使用最為簡單的方法來讓這些充當工人的人感激他，但因為伊薩格的問題，不得不付出較大的代價才完成這個想法。“或許他只是好心，或許更大可能是他想接著這個機會擴大自己在這些普通人眼中的地位。”
　　“祭司大人，我到前面其他城鎮管轄的區域看看，我們這些鎮長需要聚集在一起探討一下明天的工作。”年輕的鎮長命令仆人牽來經過訓練的馬匹來騎乘。“所以我希望你能帶著他們順利的返回鎮子上去，相信你所信奉的女神會十分樂意你這般行為的。”

第十六章 修女的不安


　伊薩格對于年輕鎮長這句話心里已經很厭倦了，這鎮長每天晚上在快要吃晚餐的時候就會尋找理由離開，他們二十多個鎮長會專門聚集在一個鎮子上去好好的享受一番。“或許你是真的和其他人商議明天的工程了，但我認為你若是和這普通人聚在一起一同進餐，我相信這些鎮民們會更加親近你。”當然，這些話伊薩格以前跟鎮長說過，但鎮長卻拒絕了這個看似很好的建議。
　　“祭司大人，其實你長時間和那些平民待在一起，早已經忘記帝國官員和普通人之間的差距了。我們是不可能和那些普通人聚集在一張餐桌上的。”那時候年輕的鎮長看著伊薩格很長時間才來反駁他。“我知道你是真心想幫助我在這些平民中間擁有更好的評價，但若我真的那樣做了，相信這件事情很快會成為其他鎮長甚至各個城主們之間流傳的笑話了，甚至那些貴族們也會在他們聚會的時候談論這件事情。”
　　想到鎮長以前說的話，伊薩格只是嘆息了一聲，然后就開始低聲的誦讀起圣經來。一點點白色光點從空中浮現，一部分融入他身體中，一部分融入手中圣經中。其余的光點隨意的在空中漂浮，或是消散，或是融入普通人身體中。
　　在成為正式祭司后，隨著他的控制，這些光點已經能夠隨心所欲的按照他的意思或是浮現出來，或是隱藏起來。
　　那些普通人經常看到伊薩格身上的異狀，因此一點也不驚慌，反而十分享受的任由那些光點融入他們身體中。因為他們都已經知道了，在這些光點的作用下，他們身體上的疲憊會很快恢復的。
　　任務總算是在天黑的時候完成了，千余名精壯男人聚集在一起收拾了所有建筑工具，然后一起朝圣彼得小鎮行去。他們這段工程距離圣彼得小鎮最近了，因此才來這個小鎮上休息。
　　隊伍中有很多是屬于其他小鎮上的居民，他們雖說很少來這個小鎮，但是對這里的情況還是有些熟悉的。一些人喝了點燕麥酒后，率先朝鎮子上跑了過去。“我們先回去催促準備晚餐的人是否準備好了，若是沒有，那我們不介意幫助那些婦女們去做那事情。”
　　見其他小鎮上的居民朝自己小鎮上跑去，圣彼得小鎮的居民們怕自家女人吃了虧，因此也加快了步伐朝家中趕去。
　　“祭司大人，你應該和鎮長一般，都準備一匹訓練好的馬匹來，即便是不會騎馬，也不會被甩下來掉在雪地上。”一個鎮民見伊薩格緩慢的前行著，因此上來提出了自認為是最好的建議來。
　　“那你為什么不去騎乘馬匹呢？我想勞累了一天的你比我更加需要那東西。”伊薩格微笑著說道。
　　“我只是一名普通的人，哪有資格去騎乘馬匹呢？更何況我沒有那么多的金幣來支持我進行那種奢侈的行為。”精壯的男人咧嘴笑了起來。他臉上有一道深深的疤痕，那是他在森林中狩獵時，被一群傭兵們驚嚇的野獸給抓傷的。
　　當時伊薩格知道這種情況后，在小鎮上醫生不能治療這種傷口后，伊薩格就跟老祭司以前治療小鎮上其他傷員一般也用祝福術治療了他。雖說一階祭司們沒有掌握好的治療方式，但他這般行為還是讓眼前這年輕人傷口慢慢愈合惡劣，因此這年輕人心里一直牢牢的記了伊薩格的那次幫助。
　　“我和你一般，我也只是一名普通人，我是那偉大神靈的仆人，現在的我是沒有資格騎乘馬匹的。”伊薩格笑了起來。“更何況神靈告訴我們，不要讓我們陷于享受的罪惡中，因為我們容易在那享受中迷失自我、犯那令義人和神靈都厭惡的罪惡。”
　　“呵呵！祭司大人，我可不懂你在說什么，不過現在我認為若我們不再加快步伐，那回去后我們只能用面包碎屑和透明的肉湯來充當晚餐了。”那精壯青年大聲說道。“讓我們一起奔跑吧！只要不是最后一批進入小鎮，我們就有足夠的食物來填充這肚子。”
　　伊薩格不由的加快了步伐，當然，雖說他仍是最后一批回到小鎮的，但仍有美味足夠的晚餐等待他們來享用。畢竟制作晚餐的婦女們都得到了伊薩格交付給她們的金錢，她們沒有理由不把這一切準備好。
　　晚餐進行了一半，年輕鎮長許諾的女人被幾輛大馬車給拉了過來。這些女人們都是小城中的特殊職業者，她們收取錢財后，會盡情得按照雇主吩咐去做任何事情。當然，這其中也包括了肉體上的服務。
　　精壯的漢子們在見到這些年輕美貌的女人后，只有一小部分大聲喊叫起來，并圍攏了上去在她們面前展現自己那堅硬的肌肉。其他人都因為自己妻子的緣故，并不能參與到里面。
　　“祭司大人，你應該跟鎮長大人提及這件事情。”伊薩格剛剛吃了一塊面包，一名鎮民就尋了過來低聲說：“或許鎮長大人應該選擇金錢之類的獎勵來發放給我們，弄這些女人過來，咱們圣彼得小鎮上的人根本不能享受到什么，只有那些外鄉人才干和這些女人發生一些關系。”說這些時，他顯得一臉的無奈和羨慕，因為他已經有了妻子，在他妻子的監督下，這人根本不敢去和女人們發生什么關系的。
　　“你要忠于你的妻子，而你的妻子也會忠于你這個丈夫。”伊薩格把手壓在圣經上低聲說道：“在神靈的教誨下，我們是沒有什么不能得到滿足的，何必執著于肉體上的歡愉呢？”說完他也不去理會這名鎮民，而是繼續閱讀手中的圣經。
　　經過長時間閱讀，伊薩格發現手中這紙張制作的圣經中蘊含了很多說不清楚的東西，這些東西是刻在木板上那些知識中從沒有出現過的。他在閱讀圣經的時候，經常有些零散的文字從圣經中融入他冥想空間。
　　“或許這是我掌握的知識太少了，否則一定會知道為什么這圣經中蘊含了這么多的信息。”合上手中書籍，伊薩格低聲對剛剛來到他身邊的修女說道。“你早點休息吧！這些日子你太勞累了，傷了身體，還怎呢能為偉大女神服務呢？”
　　“沒什么。”修女整理了一下被風吹亂的頭發道：“這幾天我不知道為什么，總是感覺到心里一陣不安，好像冥冥中有聲音告訴我要離開這里一般。”說道這里，修女皺緊了眉頭。“這聲音讓我很熟悉，但我偏偏想不起是誰擁有那聲音了。”

第十七章 糟糕的消息


　聽了修女的話后，伊薩格心里竟然感到一些煩躁。“今天晚上我舉行一次彌撒禮儀，或許偉大女神會給你提示的。”說道這里，伊薩格看著想要反駁他的修女補充道：“我們已經三五天時間沒有做彌撒了，在我們勞累時候，越是祈禱，神靈就會賜給我們越多的力量供我們驅使。更何況我希望借助彌撒的機會讓不認識神靈的人認識她。即便是我再勞累一些也是可以的。”想到距離教會的人下來視察的時間越來越近了，伊薩格想要在這些鎮民面前樹立虔誠的想法更堅定了。
　　修女搖了搖頭：“我并不是想反對，而是剛才我祈禱的時候，鎮上的一名老人和路過的一些商隊、傭兵告訴我說，這幾天快要來暴風雪了，我們的工程必須停下一些時間。”稍微停頓了一下，修女繼續補充道：“聽老人說，這次暴風雪要持續很長時間，而且氣溫將會持續下降，我們是不是提前讓鎮民們回去為這場暴風雪早做準備呢？”
　　“這件事情你先不要跟其他人提起，現在你需要做的就是詢問鎮上所有的老人和仍滯留在這里的傭兵、商隊們，看他們的經驗是否都是一樣的。”伊薩格聽了修女的話十分緊張的說道。因為根據小鎮上的記載，這里已經有數十年沒有發生暴風雪了，上一次暴風雪來臨的時間已經過去四十多年了。
　　“是的，祭司大人，我會盡快把這件事情辦好的。”說完修女行了一個正規的禮節就到別處忙碌去了。而伊薩格也沒有心看書了，他不安的在雪地上走動著。
　　根據小鎮上的記錄，上一次發生的暴風雪持續了足足十多天的時間，大雪不僅掩埋了所有農作物，更是壓塌了很多房屋和凍死了很多人。
　　“若是這種事情在我所管轄的堂區出現，那我這個本堂祭司也算是做到頭了。”一想到這些，他的心里更是不安了起來。“現在已經是晚上了，等明天一定要跟鎮長提起這件事來。”一番思索后，伊薩格就暫時放棄了亂想，直接回到教堂去為彌撒做準備去了。
　　這一次他舉行的彌撒十分簡單，不過仍有數十人領取了圣餅。當然，他們都是在祭司這里告解過自己罪惡的，因此這才有資格領取圣餅。
　　不過也有一些鎮民按照大陸上各個教會制定的規矩，雖說自己并不信仰神靈，但他們還是花費了一些銀錢來購買了這圣餅，這東西是他們治療病痛的一種很好藥物。
　　“若是我成為主教或是教皇，那用錢購買圣餅的行為是絕對不會出現的，那樣想要獲得這可以用于治療的東西，他們必須去信奉神靈，那樣會有多少信徒加入啊！呵呵！”彌撒結束后，伊薩格在禱告室中想著。“不過這樣卻不能大量聚斂財物了，真是麻煩。”隨即又想到現在自己不過是一名年輕的祭司，根本沒有資格掌控教會中的一些事情，因此就把那心思壓下去了。
　　正在伊薩格在禱告室中冥想時，他突然感覺到有人進入了這里。“有什么事情嗎？”伊薩格連忙停止了冥想詢問來人。
　　“祭司大人，我已經統計出老人和那些仍停留在小鎮上的商人們的預測了，他們都認為這段時間會發生持續很長時間的暴風雪，甚至要比上一次發生的更加嚴重。”修女身上披著一件厚重的灰色斗篷，腳上的靴子沾滿了泥水，整個人看起來十分疲憊。“而且一些商人還說，在其他大的城池中，帝國在很久以前就派遣了大量人員為這次暴風雪來臨最準備了。”
　　“你早點休息吧！我這里還有圣餅供你服用。”伊薩格小心的從起先準備好的銀盒中中取出一個圣餅來。這個圣餅在制作的時候比其他的都要大三倍，他又從祭袍內袋中取出金色杯子來放到桌子上。這杯子里有一層乳白色的液體，伊薩格把圣餅沾了這液體后，掰開一點點放到跪在地上的修女嘴里。
　　“謝謝你，祭司大人。”修女虔誠的擁抱了伊薩格的雙腿。自從成為一名修女后，她掌握了很多知識，也知道剛才這種圣餅并不是她有資格服用的，但眼前這名祭司卻這樣做了，這怎能不讓她感動呢？
　　感受著身體中不斷散發的神圣力量，修女連忙行了禮節就跪在星夜女神的圣像前開始低聲的禱告了起來。隨著她的禱告，圣餅中蘊含的神圣力量被她緩慢的吸收了起來。雖然其間浪費了很多，但還是有一大半的神圣力量進入了她的冥想空間，并讓她的力量更加純凈起來。
　　看著圣杯中不多的乳白色液體，伊薩格有些心疼的取出另一個圣餅來來沾了一點液體吞了下去。冥想空間中的法陣全力運轉，很快那些神圣力量都被他吸收到空間中了。感受著神圣光點和虛空中的黑暗碰觸消亡，祭司心里十分的滿意。“雖說失去了一些圣水，但冥想空間卻提升了一些，這比什么都好。”
　　隨后他小心的把金色圣杯放回起先的盒子中，這圣杯中起先有大量的圣水，但是自從他掌握了這個圣杯后，他每天都要使用一點。而圣杯聚集的圣水卻很少，根本供不上他服用。所以現在里面才剩了那么一點圣水了。不過伊薩格卻通過對這圣杯的研究，有了新的發現，要是等他成為一名二階祭司，那就可以使用秘法來聚集大量神圣力量來凝聚這些圣水了。當然，他這個時候并不知道自己圣杯中掌握的圣水和教會中的不一樣。
　　伊薩格也曾經想弄明白這圣杯中自動出現圣水的現象來，但是除了在圣經上見到一些零散的記載外，就沒有其他任何發現了。不過他也從這圣經中推測和發現了這圣水的另外其他的用處，當然，這我們會在后面一點點提及的。
　　修女等身體中的神圣力量完全吸收后，就起身離開了禱告室，而伊薩格仍然盤膝坐在房間中冥想。他這樣的冥想會一直持續到冥想空間承受不住后，才會用祭司們的秘法來進行一次短暫的休息，然后就繼續起來冥想。當然，若是冥想空間中的神圣力量都充足的話，他會調動一些神圣力量主動去和黑暗的虛空融合，進而來擴大冥想空間面積。
　　第二天天剛亮，修補道路的隊伍就進餐結束了，除了晚上幾個外鄉人有幸和那些女子們進行了一番肉體交流顯得疲憊外，其他人一臉精神的聚集在一起談論今天的工作該如何做。

第十八章 消息明朗


　伊薩格吃了早餐后，就按照慣例站在泥地里捧著圣經來給這些人誦念經文，而美麗的修女也站在他身邊一同誦念。正在兩人認真誦念經文的時候，鎮民們騷亂了起來，不過伊薩格還是沒有理會那些事情，仍然一臉虔誠的把那些經文給誦念結束了。不過他心里這個時候早已經開口大罵了，他認為這些人應該注意到他那虔誠的表情，而不是去因為一些瑣碎的事情轉移注意力。因此他下面處理爭吵的時候語氣有些生硬和氣憤。
　　“你們在爭吵什么？誰能告訴我？”伊薩格合上圣經大聲的詢問他們。“我們現在聚集在一起是因為神靈的照顧，聚集在一起為我們將來的財富奮斗這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我想大家都沒有必要為了一些瑣碎的事情去爭吵。”
　　“尊敬的祭司大人，這些外鄉人在嘲笑我們小鎮上的居民懦弱，說我們連女人都招惹不起。”一名信奉神靈的信徒漲紅了臉說道。他是這個小鎮上唯一信奉星夜女神的精壯男人。
　　“那雖然是別人的嘲笑，但或許正是神靈借助他的口來警告我們，讓我們免于罪惡的誘惑，不至于讓靈魂隕落深淵。”伊薩格想了一下勸告對方說道。
　　“可是我不能忍受他人這樣嘲弄我。”這人大聲說道。“如果可以，我真想上去和他好好的理論一番。”說這些的時候，他還再度揮舞了一下手中修補道路的鐵釬，借此來增加自己說話的力度。
　　伊薩格摸了摸手中的圣經，現在天空顯得有些陰沉，好像要下雪似的。
　　“諸位，我們不要爭吵了，今天我們再忙碌一天的時間，積攢你們的力氣，不要把這力氣浪費在爭吵上面，要對得起鎮長發下來的金幣。”伊薩格大聲對仍在爭吵的眾人喊道。他想這樣來轉移話題，因為處理這樣的紛爭真的不適合他。
　　雖然這些人都不信奉神靈，但作為社會最底層的他們卻是十分尊重神靈仆從的，在他們的認識里，神靈的仆從跟傳說中的魔法師一樣強大。只不過祭司更加接近他們這些平民，所以顯得不如魔法師那般神秘。
　　在工地上伊薩格遇到了年輕的鎮長。他趁著別人都沒有注視他的時候，連忙跟鎮長說了自己的發現。
　　“是的，你的猜測幾乎完全正確。”鎮長聳了聳肩。“不過這一次暴風雪要比以前更加強大了，這是城中唯一的一名星咒法師探測到的。”雖然他盡量壓低了聲音，但伊薩格仍然感覺對方好似在他耳邊大聲喊一般。
　　“城主有什么準備嗎？”伊薩格盡量的平靜了自己劇烈的心跳。“那些平民還都不知道這件事情，而且他們當中很少有人做準備，若是這個樣子維持到暴風雪來臨，那眾人的生活都會十分艱難的。”
　　鎮長看伊薩格情緒有些激動，然后低聲，用一種嘲諷的語氣說：“尊敬的祭司大人，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想法，你想讓小鎮上的居民在這次災難中不受損失，借此在你所屬教會考核中有一個好的評價對嗎？”
　　聽了鎮長的話，伊薩格焦急的表情一下子消失不見了，他認真的看著鎮長。“是的！你怎么會知道教會考核的事情呢？”說完這些，他仍維持著臉上那虔誠的表情。“我只是不想讓普通人在這次災難中有所損傷。”
　　“呵呵！祭司大人，不僅我知道你所屬的教會會對你進行考核，城主以及城中其他大多數的官員都知道這件事情。”說完他看著十分驚訝的伊薩格繼續說道：“其實你并不了解帝國的情況，雖說帝國允許神靈所傳承下來的教會傳教，但卻有很多限制。”
　　“我這樣告訴你吧！凡是有新祭司誕生的，第一時間知道的往往是帝國的一些特殊部門，然后才是你們教會。”年輕的鎮長抬頭看著天空道：“今天我們談論的不是這個問題，這暴風雪很快來臨了，如果城中那名星咒法師的語言沒有錯誤的話，就是今天。”
　　對于鎮長剛剛說出來的事情伊薩格顯得十分震驚，他怎么也沒想到帝國竟然會監視他們這些神靈的祭司。他相信，普通人是絕對不會知道這件事情的。
　　沉默了很長時間，年輕的祭司這才低聲詢問道：“那為什么不提前告訴誰小鎮上的居民呢？我認為這樣做對你有很大的好處，這會讓你的政績好上很多的。”
　　“來不及有什么準備了。”鎮長搖了搖頭，一臉苦笑道：“據說帝國為了不讓普通人因為暴風雪的到來而驚慌，把消息都封鎖了起來。即便是城主大人也只是在前些天通過那個低階星咒法師了解了這個情況。”說道這里，鎮長嘆息了一聲：“我們想要購買糧食的時候，市場上已經沒有多余糧食出售了，即便是有，那價格也不是我們能承受的。”說完鎮長輕聲嘆息了一聲。根據他從城主那里得到的意思，帝國早已經決定把位于兩國邊境上的所有小城都放棄了，至于死多少人帝國高層都不會在意的。不過這事情他卻沒有告訴伊薩格。
　　“帝國這樣做就能避免損失嗎？”伊薩格低聲嘟囔著，因為他想起了前世發生的一些事情。“若是提前有準備，即便是持續一些時間荒亂，那也總比死亡好的多。”
　　“你并不了解這些情況。”年輕的鎮長反駁道：“你要知道，若是有人趁著這個機會煽動暴亂，那帝國的壓力會更大的，而且還有其他方面的事情，不過我并不了解。”
　　伊薩格想了一下就再也沒有詢問鎮長為什么知道消息后不告訴鎮民，他也不想去知道了，因為事情已經過去了，現在即便是他再去爭論什么，也有任何用處了。
　　“各位，從今以后工程就要結束了，現在你們各自回家吧！暴風雪或許就要在今天來臨了，它會持續比上一次更長時間，希望大家做好準備。”伊薩格大聲喊道。“最后趁著這個機會到山林中獵殺一些野獸去，儲備更多的糧食和暖和的衣物、木柴是我們在這次災難中活下去的唯一辦法。”
　　說完伊薩格也不理會一旁一臉難看的鎮長，而是取出懷中厚重的圣經來自顧大聲誦念起來。一段段經文在他大量神圣力量支持下具現出來。這些經文環繞了他的身體和手中那本圣經，乳白色的光點隨風飄蕩，落在眾人身上。

第十九章 我會為我祈禱


　“這是我能給你們的最好祝福，希望大家在這次暴風雪中得到平安。”說完伊薩格頭也不回的帶著修女往回走。
　　“星夜女神的祭司，你這樣做會讓帝國的一些人不滿意的，若是你運氣好，什么事情都不會發生，若是運氣不好，我想這個小鎮上就會消失你的身影。”鎮長大聲的在他身后喊著。
　　“我會為我祈禱的。”伊薩格頭繼續往前走。其實他這個時候心里十分的不安，但是事情已經做出來了，再想很多也沒有任何用處了，現在他需要做的就是不被這場暴風雪給傷害了。
　　在伊薩格說出暴風雪即將來臨后，所有修補道路的人都顯得驚惶，雖說他們隱約聽老人們談起這件事情，但并不相信。可是現在在從不說謊的祭司大人口中聽到這個消息后，心里咯噔一下。
　　“祭司，為什么不提前告訴我們？難道你想讓我們在暴風雪中丟失性命嗎？”一名外鄉人大聲的喊道。眾人都放下手中的活計，緊緊的盯著伊薩格。甚至有些性子暴躁的人已經打算上來教訓一下祭司了，因為他們感覺伊薩格現在才告訴他們，是存心奪取他們生命。
　　“因為我也是現在剛剛知道。”伊薩格雖說對這些鎮民有這樣的反應十分鄙視，但他仍然一臉虔誠的回答了這些人。“剛剛偉大的女神告訴了我這個消息，而且鎮長大人也帶來了城主剛剛下發的消息，這場災難來臨的太過突然了，我們誰都沒有想到。”
　　伊薩格的話雖然還有人不相信，但他們都沒有在說什么，而是飛快的是拎著手中工具朝各自小鎮和村莊返回去。既然有消息說是今天暴風需來臨，他們沒有理由不抓緊時間準備柴火、獵殺一些野獸。
　　“祭司大人，我們該怎么辦？”看著那些人離開，修女有些緊張的詢問了伊薩格道：“我感覺暴風雪并沒有老人說的那么嚴重，或許他們的記憶是因為曾經經歷過那事情才顯得……！”她起先并不認識文字，只是一名普通酒館的老板娘，因此根本沒有資格去翻閱鎮子上不多的書籍記載。
　　“以前是什么樣子，今后仍然是什么樣子。”伊薩格心中雖說有些煩躁，但他仍然用平靜的語氣回答了修女。“回去后清點一下我們的糧食，如果有必要，就把那些面粉烤制成面包吧！我回去儲備一些柴木。”
　　“嗯！”修女低聲應道。
　　一路上兩人都默不作聲，修女很明顯在想一些事情。跟他們一起返回來的鎮民們顯得有些驚慌，不過在看了伊薩格一臉的微笑后，他們心里竟然平靜了很多。
　　“三桶面粉、一小罐子葡萄干、十八塊長條面包、兩罐黃油和三罐蜂蜜。這是我們所有的食物了。”修女拿了紙筆記錄這些日常用品。至于其他的食鹽和調味劑，她都沒有說出來，因為那并不好統計。
　　“你再烤制一些面包，我去劈些干柴。”伊薩格脫下祭司長袍換了以前穿著的那件亞麻布制作的長袍，用一根布條勒了腰。“若是有時間，你可以到那些孤寡老人那里，想必他們現在是最需要幫助的一個群體。”說完他就拎著斧頭朝外面走去。
　　“我可以把那些老人們帶到教堂嗎？這樣在暴風雪來的時候也好照顧他們。”修女想了一下建議道：“而且我想讓酒館中的侍女們把那里的東西搬過來。”
　　伊薩格沒有絲毫猶豫的就答應了下來。因為教堂中儲存的食物十分充足，足足夠一百多人食用數十天時間的了。更何況酒館中還存放了很多酒水，或許在暴風雪來臨后，這些酒水還能拯救人性命呢！
　　等修女離開后，伊薩格抱著他那本厚重的圣經坐在一張椅子上靜靜的翻閱起來。
　　一絲絲精神力隨著他的操控融入閱讀的文字上面，這圣經上的文字全部是用通用奧術文字書寫的，雖說閱讀起來讓人聽著十分有韻味，但那些普通人根本不能聽明白這些奧術語言，因此伊薩格在公共場合閱讀時都會翻譯成普通通用文字的。只有在他和修女一起閱讀的時候，他才用純正的通用奧術文字來誦念出來。
　　他隨意翻了一頁就開始念了起來，這頁上記載了在上古時代女神降臨下來和普通人簽訂協約的事情。隨著伊薩格精神力緩慢的增強，一些零散的文字順著他的精神力烙印在他冥想空間中。
　　這樣的事情伊薩格已經不是第一次遇到了，因此他并沒有驚慌，反而更是增強了精神力的注入。
　　一些零散的文字和法陣結構烙印在他冥想空間那個旋轉不停的法陣上，隨著時間推移，他的精神力消耗越來越大了，最后當他精神力枯竭的時候，那些從書籍中傳出來的知識全部消散不見了。
　　“這次真是幸運，竟然從這里面獲得了一個攻擊奧術，有了這個奧術，我也不至于在危險時沒有任何反抗手段了。”原來祭司在這次閱讀結束后，竟然發現這次獲得的知識和以前那些組合成了一個簡單奧術修煉方法。“光箭術”。這個奧術雖然攻擊威力并不大，但它的奧術結構卻十分簡單，因此記憶需要消耗的精神力和神圣力量要比其他奧術少很多。即便是祝福術也比這個法術的消耗大了一些。
　　按照祭司們的常用書寫方式，伊薩格認真的把這個奧術記載在紙張上保存起來，現在教堂中唯一的一卷能夠書寫奧術文字的紙張已經成為他的奧術記錄了。雖說這樣的奧術記錄十分簡陋，但他以后有了能力是完全可以再一次更換的。
　　耗費了幾個魔法時抄錄了這個奧術后，伊薩格這才透過窗戶發現外面的天色已經暗了下來，大團的雪花好似棉花一般從空中飄落下來，修女不知道什么時候來到他房間里，她安靜的坐在壁爐前捧著一張木板觀看，偶爾還扔一些柴火到壁爐中來維持房間的溫度。
　　“可以跟我說說你今天的行程嗎？有多少人跟你一起來到這里了？”伊薩格收拾了身前東西，把奧術記錄放回腰間皮囊中就詢問了修女。
　　“沒有一個人肯跟我來教堂中，他們都想在自己家中度過這一次的暴風雪，就是那些孤寡老人也不想離開。”說道這里，修女臉色有些難看的說道：“有些老人們甚至說自己活不過這個冬季了，因此并不想來這里浪費多余的糧食。我怎么勸說他們也沒有用處，祭司大人，我是不是太沒有用了？是不是對不起神靈的教誨？”

第二十章 教堂的來客


　“你已經努力了，只要自己感覺心靈平安就可以了，神靈是不會責備你的，因為你已經努力了。”伊薩格勸慰了修女。“他們不來就算了，什么時候死亡，什么時候存活，都不是我們這些凡人能夠控制的。這一切都是早已經注定好了的。”看著壁爐中跳動的火焰，伊薩格的情緒顯得有些低落。“你準備一下晚餐，我到外面看看情況去。”
　　“你說的很正確，祭司大人，不過現在不是晚餐的時候，而是午餐。”修女指了指外面昏黑的天空道：“我回來那會就下起了大雪，天空一下子陰暗了下來。就成現在這個樣子了。”
　　“隨便好了，我還以為抄錄書籍用了一天時間呢！”伊薩格開始整理起斗篷和厚實的皮襖來。“那些蜜蜂還好嗎？”
　　“是的，它們很好。”修女幫伊薩格尋了一件寬大的黑色斗篷。這斗篷是用一種油布制作的，雖說不很好看，但卻能夠防止雨水融入里面。
　　“中午準備一些葡萄酒吧！我想我們需要用這個來緩解一下心中的壓力。”伊薩格說完就拉開房門就出去了。
　　外面雪很大，但風并不大，大團的雪花落在斗篷上，伊薩格就感覺好似嬰兒手指碰觸一般。積雪已經到了腳脖處，皮制長筒靴踩在上面發出嘎吱的響聲來。若不是這些雪花奇異的融化了一部分，伊薩格估計積雪絕對能到人膝蓋處。
　　若不是有些人家房頂上有炊煙冒出，伊薩格懷疑自己來到一座死鎮了。街道上沒有一個人影，就是以前流浪的大狗也都不知道窩到那個角落躲避這寒冷的雪花了。
　　直到伊薩格走到小鎮中央鎮長的家那里，他才看到幾個仆人打扮的人在清掃房屋上的積雪。“鎮長大人在家嗎？我想見他。”伊薩格對一名仆人喊道。
　　這仆人的回答讓伊薩格十分驚訝，因為對方這樣說道：“尊敬的祭司大人，鎮長已經在今天上午離開了小鎮，他說要向城主并報一些事情，若是你有事情，可以在這里先等等他。”那仆人恭敬的跟伊薩格這樣說道。“對了，鎮長有交代，如果你有急事，可以去城里尋找他。”
　　聽這仆人說了這個消息后，伊薩格十分不滿的離開了鎮長居住的地方。“難道這次暴風雪真的很大嗎？你為什么會舍棄這個小鎮呢？”
　　想不到具體緣由，他只好獨自一人在小鎮上行走。狂風慢慢的起來了，落在地上的雪花在狂風的作用下飛了起來。越來越大的風不得不讓伊薩格攏緊了斗篷。
　　“嗨！你好！請問這里是否有居住的地方？”一個粗大的嗓門從伊薩格身后響起。“我們是遠方的傭兵團，因為消息不及時，被困在這里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后面傳到伊薩格耳邊。
　　伊薩格聽到這聲音后，連忙停止了腳步扭身看去。只見遠處街道上有幾名身裹斗篷的人影朝他快速追來。“有什么可以幫助你們的嗎？”伊薩格摸了摸懷中的圣經。在這個時候，他有些但心這些陌生人行為不端正。但現在卻不得不停下來回答他們的話。
　　“你好！如果方便，我們是否可以在你那里借助幾天呢？我看這暴風雪一時間不會停止，而且這小鎮上的酒館也關閉了。”為首的是一名身材高大的男人。不過他身上裹了厚厚的斗篷，再加上風雪肆虐，伊薩格根本看不出對方是什么職業來。
　　伊薩格仔細打量了追上來的幾人，兩名身材十分高大的男人，另外三名身子相對嬌小一些人，雖說是嬌小，但也要比伊薩格高一些。“可以，我是這個小鎮上教堂的祭司，十分歡迎你們來我這里避難。”說完伊薩格指了指后面那酒館道：“酒館中的老板也在我那里，到了教堂里面，我會給你們準備甜美的酒水來幫你們驅除寒冷的。”
　　“是嗎？那太好了。”一個男人甕聲甕氣的說道。“我已經好幾天沒喝到酒了，該死的，若不是我們在百萬大山中錯過了時間，絕對不會遭遇這場暴風雪的。”
　　“鐵塔，別在抱怨了，現在我們需要做的就是感謝眼前這名善良的祭司。”身材嬌小的一個身影說道。一個清脆的女性聲音，這個發現讓伊薩格有些吃驚，他沒想到這名女子身材竟然會那么高大。
　　“好吧！感謝你，年輕的祭司，我鐵塔是絕對不會忘記你的。”說完這大漢伸手朝伊薩格肩膀上拍了過去。
　　“這是每一名信奉神靈的人都應該做的事情。”伊薩格稍微移動了一下身子，躲避了那大漢看似感謝的拍打。他可不能確定眼前這身高一丈的巨漢勁小多少。
　　“呵呵！我就知道你們這些祭司不敢和我比力氣。”那大漢咧嘴大笑。“你的教堂在那里？我們進入百萬大山的時候并沒有見到你那座教堂。”這大漢伸手抓了抓腦袋，身上的積雪隨著他的動作都掉落下來。
　　“在小鎮的最西段，你們看不到也是正常的。”伊薩格稍微和這些人拉開了一些距離，然后就帶路：“跟我一起走，現在風雪越來越大了，若是再這樣持續下去，我們都沒有辦法在街道上行走了。”
　　“是的，這積雪一定會覆蓋房屋的，若是你的教堂不夠高，我想我們必須有段時間在雪下面生活了。”那名身材高大的女人笑道。
　　“這你們完全放心，教堂的建筑都要比其他房屋高一些，我們是不會有任何影像的。”伊薩格并不認為暴風雪會那么厲害。因為根據書記記載，數十年前的暴風雪積雪只有兩肘深，其他時間都是狂風卷了積雪飛舞，氣溫急速下降而已。
　　“若是那樣最好了。”那名高挑女子說了這話就默默的跟著伊薩格朝教堂行去。路上處了名為鐵塔的大漢偶爾說幾句話外，其他人根本不說話，好似啞巴一般。
　　帶著這些人朝教堂行去，伊薩格不斷的猜測這些人的身份，他有時候認為他們真的是到百萬大山中的冒險者，有時候又猜測他們是教會派遣下來的視察的祭司。不過在靜下心來釋放精神力后，他沒有在這些人身上感受到神圣力量，而是感受到兩股施法者的氣息。“或許他們是隸屬一個法師組織的。”最后他這樣猜測。
　　“諾！這就是圣彼得教堂。”伊薩格指了指前面的教堂道：“現在它再在神靈的扶持下，歸我管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