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卷 戰役一直只是戰爭的一部分 019 叫別人蠢貨的人往往自己是蠢貨
古鐵反手關上廁所門，掏出一個硬幣拍在門上，又拿出更多的硬幣拋向四周。這些硬幣吸附在地板、牆壁和天花板，然後擴散出一種淺紫色光暈。每團光暈大約有雙臂張開的直徑，諸多硬幣的光暈相互連接，就成為一個遮蔽全廁所的能量力場。外界的噪聲消失了，廁所一片死寂，只有女質檢員的急促呼吸聲，還有老舊水龍頭的滴答滴答漏水聲。
很顯然，這種能量場能夠隔音，哪怕女質檢員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聽見。
古鐵掐住女質檢員的脖子提起，把她放在洗手臺上。女質檢員嚇得不停哆嗦，額頭不斷冒汗，喉嚨發出咕咕的聲音。古鐵左手略微下移，讓開喉嚨讓她能自由呼吸，但右手又拔出短刀，抵在她的曬下。她還沒能呼吸一次，又僵硬的屏住呼吸，眼角不斷滾出眼淚。古鐵一動不動的看著她，過好一會才說話，聲音沙啞粗糙，與平常完全不同︰“我是玩家零號，接受鐵盾堡的委託，擁有最高的行動權限。我的一切言行由引導精靈見證。”
引導精靈在古鐵身邊閃現，跟先前有一些不同。早先出現時，光球特別透明，裡面的小精靈妹子清晰可見，跟加拿大的天空一般清新。現在的光球非常朦朧，裡面的小妹子模糊不清，跟天朝的霧霾一般渾濁。她一本正經的說︰“我將以中立的立場見證玩家零號的言行。根據互利合作的原則，每一次見證和鑒定，我將收取100至1000星鑽的費用。”
古鐵略微提起短刀，讓刀鋒貼緊女質檢員的肌膚︰“如果你與我合作，可以獲得10000萬星鑽的酬金，根據你的表現，還能獲得更多的獎金。每一個正確的回答，你可以得到額外的1000星鑽。如果你完美的服從，可以得到超過30000星鑽的酬金。現在。請引導精靈從我的賬號劃走30000星鑽。只要她正確的合作，請立刻匯入對應的酬金。”
“根據玩家零號的要求，30000星鑽匯入一個臨時的土人賬戶。因為土人賬戶只能以金幣為貨幣，所以數額是這樣。”引導精靈頭上冒出一行金閃閃的投影數字︰“30000,0000.00”。女質檢員頓時看傻了，一眨不眨的看著長長的金色數字，呼吸急促的不停喘氣。
古鐵一眨不眨的盯著女質檢員︰“你做了什麼？”
女質檢員艱難的收回視線，沙啞的說︰“我不知道。我只是跑腿……”
古鐵突然一刀捅出，刀刃貼著女質檢員的耳廓刺入鏡子，發出刺耳的嘎啦聲。女質檢員又嚇得無法喘氣，僵硬的脖子像一截木頭。古鐵松開刀柄，掏出手槍型注射器對女質檢員的脖子側面，注射一記清涼的藥劑︰“這是價值45星鑽的慢效治療藥。可以緩慢的治療外傷，沒有止痛功效，但藥效能維持數小時，還能增強血小板的止血能力，避免大出血。”
“我……我沒有……外傷。”女質檢員艱難的說。
古鐵把注射器放在洗手臺上，拔出短刀掉轉刀鋒，刀頭朝上刀柄朝下。重重砸在女質檢員的右膝上。膝蓋骨像易開罐一樣塌陷，刺耳的骨折聲驟然爆發，然後是女質檢員的淒厲慘叫。古鐵按住女質檢員的鎖骨，讓她無法掙紮，冷冷的說︰“現在，我繼續請引導精靈見證。如果她與我合作，我將給予她巨額獎賞。如果她拒絕合作，用謊言欺騙我。或者半真半假的敷衍我，我將行使鐵盾堡的權限，對她進行任何折磨，直到她的精神崩潰。”
“鐵盾家族的傑頓-鐵盾已委託玩家零號，給予玩家零號最高的行動權限。”引導精靈一本正經的說︰“在化解鐵盾堡危機的前提下，玩家零號可以在鐵盾堡進行任何行動，對任何中立公民採取任何行為。包括並不限於辱罵，毆打，性虐，酷刑。謀殺。”
“我……我真的不知道……”女質檢員一邊痛哭一邊叫喊。
古鐵沒有任何猶豫，立刻砸碎女質檢員的左膝，冷冷的說︰“請繼續回答。”
女質檢員慘叫痛哭一回，才嗚嗚的哭喊︰“我只是……跑腿的……聽從命令……”
古鐵狠狠敲在女質檢員的左掌，在刺耳的爆裂聲中，掌骨完全粉碎，皮肉也完全爆裂，還有一些白生生的碎骨露在外面。因為慢效治療的作用，出血很快停止，但劇痛無法化解。女質檢員痛得用後腦猛撞鏡子，試圖把自己撞暈過去。古鐵冷冷的說︰“不用徒勞了，慢效治療藥可以刺激神經，避免傷者昏迷。你只有兩個選擇，痛苦，或者合作。”
女質檢員嗷嗷慘叫一會，才淚水橫流的哭喊︰“那……那是一種魔藥，加入……金琥珀蜜酒……能讓鐵人神智不輕……他們會夢遊一樣……只有強烈的刺激才能醒來……所以我……”她斷斷續續的描述魔藥，沒有講錯，但也沒有實質性的情報。她沒說魔藥的名字，，沒有說制藥方法，也沒說怎麼化解魔藥，只說一些大家都能看得見的情況。
古鐵又砸碎她的右掌，冷冷的說︰“繼續說。”
女質檢員嚎哭一會，又斷斷續續的亂忽悠。古鐵很不耐煩，掉轉短刀讓刀鋒朝下，刺入女質檢員的左大腿再順勢一拉，硬生生割下一塊巴掌大的肉。女質檢員這下痛得慘了，但古鐵沒有停止，又一刀捅入右大腿，又割下一塊巴掌大的肉。女質檢員痛得像母豬一樣慘嚎，但古鐵還沒有停止，強行掐開女質檢員的嘴巴，把血淋淋的肉片塞入嘴巴裡面。
這下過分了，絕對過分了。吃人肉的變態不是沒有，但沒有變態願意吃自己的肉。女質檢員慘叫著使勁掙紮，力量強得不可思議。古鐵死死掐著她的臉頰，把生肉強行搗入喉嚨，然後把她的臉按在盥洗池中，打開水龍頭往口裡灌水。經過一番慘無人道的折磨，女質檢員吃掉自己的兩塊大腿肉，也在劇烈的掙紮中耗盡體能。一動不動的趴在洗手池上。
古鐵掐住她的脖子提起，讓她背靠鏡子坐著，冷冷的說︰“回答。”
女質檢員不再偽裝了，一言不發的盯著古鐵，眼神像毒蛇一樣冰冷惡毒。古鐵也不客氣，又一次提起短刀，瞄準她的大腿內側。她憤怒的尖叫︰“我操你大爺。我操你爸，我操你兒子，老娘一B夾死你全家男性。你還是不是人，有你這麼訊問嗎？我操，我操，你有種殺了我。如果你不殺我，終有一天，我要奸殺你全家，把你殺了埋了，挖出來再奸一遍……”
“回答錯誤。”古鐵手起刀落，從大腿內側割下兩條肉，然後往她嘴裡的硬塞。女質檢員沒有力氣掙紮。被迫吃下自己的生肉，然後奄奄一息的直翻白眼。古鐵又掐住脖子把她提起，讓她背靠鏡子坐著，冷冷的說︰“依然是雙選題，A，合作回答；B，繼續被虐。”
他不等女質檢員回答，就撕開女質檢員的前襟。露出一雙相當有料的大奶。這個女質檢員是黃鐵人，體格近似於北歐的妹子，豐滿健碩，還有一身渾然天成的古銅色肌膚，看著很是養眼。他用刀尖挑斷胸罩的系帶，用刀鋒刮過鼓脹的乳肉，給出赤裸裸的暗示。
女質檢員猶豫一會。咬牙說︰“我說了也是死，有錢沒命花。”
“你有三億金幣，可以用一億五千萬雇我保護你。”古鐵說。
女質檢員冷冷的說︰“你不是他們的對手，你又不是古鐵。”
“你沒有其他選擇。A或者B？”古鐵冷冷的說，刀鋒不斷劃過左右的奶頭。
女質檢員咬牙糾結一會，無奈的嘆息︰“我跟你合作。”
古鐵拿出一支粉紅色藥劑︰“價值100星鑽的快速治療藥，可以止痛。”
女質檢員被打碎雙膝和雙掌，大腿被割下四塊肉，痛得不能再痛。見到這支快速治療藥，她立刻發情一般的興奮起來，快速的說︰“他們給我一個上古神器，那是一個頭盔，可以用鐵人的血液和鐵人的酒製作一種迷幻藥酒。喝下藥酒的鐵人半睡半醒的夢遊，就是你看見的那樣。要讓他們醒來，只有兩種辦法，打碎頭盔，或者用頭盔配製解藥。”
古鐵給女質檢員注射快速治療藥，然後向引導精靈點點頭。引導精靈揮揮手，頭上那串金閃閃的30000,0000.00，立刻變換成了20000,0000.00，女質檢員旁邊出現一串金閃閃的10000,0000.00。引導精靈平靜的說︰“事後，你可以去任何一台售貨機查詢個人賬戶。”
女質檢員乾咽一口唾沫，呼吸急促的說︰“我叫凱拉。”
“凱拉，請繼續。”古鐵冷冷的說，語氣並沒變溫和，依然沙啞粗糙。
凱拉瞟一眼引導精靈頭上的數字，認真的說︰“打碎頭盔可以立刻化解魔藥，但頭盔是上古神器，普通武器無法摧毀，只有最古老的上古熔爐才行。鐵盾堡東北五十裡外有一座上古鐵族遺跡，遺跡深處有一座上古熔爐。如果你要摧毀頭盔，只能去那裡。”
古鐵向引導精靈點點頭，引導精靈立刻減少一千萬，凱拉立刻增加了一千萬。
凱拉繼續說︰“如果你不想打碎頭盔，可以用頭盔配置解藥，我有藥方。”
“哪裡？”古鐵冷冷的問。
凱拉表情有些不自在，吞吞吐吐的說了一通。原來幕後的主使者把藥方放在一個膠囊，把膠囊塞入她的子宮。古鐵沒有任何猶豫，把凱拉拖到地上平放。凱拉以為古鐵要掰開那兒，從花蕊裡面取出膠囊。哪知道古鐵一刀割開長褲和內褲，露出平坦結實的小腹，然後又是一刀，割開肚臍以下的皮膚，進行一次精準高效的‘剖腹產’，用刀尖挑出一枚膠囊。
凱拉抬頭看看自己的肚皮，一時間連哭的激情都沒了，滿心都是悲哀和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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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盾堡東北五十裡外，有一座古老荒涼的上古廢墟，地上沒有草木，只有一些灰白的碎石。上古遺留的建築已經看不出原來的面貌，只剩一些彎曲畸形的殘垣斷柱，還有一座座被礦物質結晶污染的殘缺巨像。但在深層的地下。建築沒有被數萬年的地質運動破壞，也沒被混亂的戰火摧毀。工藝精湛的合金樑柱依然完整，支撐起大大小小的地下建築。
某個地下大廳裡，一群黑衣人面無表情的站著，眉心緊緊的擰著，仿佛剛剛死了親爹，親娘被陌生男人操了。他們中間有一張方桌。桌上放著一個水晶球，球中投射出一片清晰的幻象——某個戴骷髏面罩的男人把一個性感辣妹按在洗手臺上，先打碎左右膝蓋，再敲碎左右手掌，然後割下一塊塊的肉，強行塞入她的嘴裡。強行讓她吃下去……
“這個玩家零號不是古鐵。”一個黑衣人說。
“是呀，我們透徹調查了玩家古鐵的性癖，確認他喜歡腰細腿長，屁股又大又結實的女人，所以特意挑選這個特工執行任務。如果是玩家古鐵，應該會用魅魔術士的天賦侵犯她，污染她的肉體。迷惑她的心靈，不是這樣……”第二個黑衣人搖搖頭，無法繼續說下去。
“這不是魅魔術士的做法。”黑衣人三號說。
“這是一個極端暴戾的嗜血狂徒。”黑衣人四號說。
“那我們該怎麼辦，形勢完全超出原計劃？”黑衣人五號問。
黑衣人們面面相覷，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他們原先是這樣策劃的，首先，用沉迷頭盔入侵鐵盾堡，製造最殘酷的屠殺。最好能讓鐵盾堡滅亡；其次，用鐵盾堡吸引古鐵的到來，迫使古鐵做出選擇。如果古鐵試圖拯救鐵盾堡，勢必進入地下遺跡，被他們群毆致死；如果古鐵不拯救鐵盾堡，勢必失去聲望和人心，得不到西海岸各大中立城市的支持。
現在。他們成功入侵了鐵盾堡，古鐵也應邀而來，但情況完全不一樣。
直升機和戰車組成的機動部隊被牽扯在外，無法支援城內的戰鬥。如果被強大逆天的古鐵牽扯。他們也就認了。用一些炮灰消耗古鐵的精神，怎麼算都是值得的。但牽扯機動部隊的敵人，只是一輛特技美如畫的傷痕戰車，還有一隻不見蹤影的怪物。古鐵只是剛開始露露臉，使用幾手酷炫的超能力，然後就秘密潛入了鐵盾堡，完全下落不明。
他們知道一群土人傭兵擋不住的古鐵，知道古鐵肯定能進入鐵盾堡，但古鐵的速度太快了，嚴重打亂了他們的節奏。緊接著，古鐵給他們致命一擊——自己不出現，讓一個來歷不明的炮灰探路。他們可以確信的說，古鐵正在暗中監視玩家零號，等他們有所行動。如果他們真敢進攻零號，那肯定被古鐵痛毆。如果他們不阻止零號，那麼本次任務會徹底失敗，他們會失去前期投入的資金，失去土人傭兵的支持，還嚴重喪失聲望，虧得一塌糊塗。
“該怎麼辦？讓那位殿下出動嗎？”最先說話的黑衣人一號問。
“他只怕會很不開心。”黑衣人二號緊張的說。
“這也沒辦法啊，如果他不想辦法，古鐵就跑了。”黑衣人三號說。
眾黑衣人鴉雀無聲，一起扭頭看向地下大廳的一角。一口龐大驚人的金屬棺靜靜躺著，如同一艘小型遊船。他們額頭不斷溢出冷汗，最後還是一起走到棺材旁，把手按在棺材上，低著頭低聲禱告。過了一會，棺材蓋緩緩開啟，湧出濃稠的白霧，一位極其巨大的戰士緩緩坐起，展現雄偉如天神的儀容。燦爛的黃金動力甲，潔白剛勁的雙翼，絢麗如午日的金發，赫然又是一個神聖涅斯。比先前那個神聖涅斯，這個神聖涅斯似乎更加……‘成熟’。
“古鐵在哪？”他扶著棺沿輕輕彈指，發出一種鐵棍重擊卡車的聲響。
“不知道。”黑衣人一號說。
“什麼叫不知道？”神聖涅斯問，蘊含不可置疑的威儀。
黑衣人們都低下頭，一邊冒冷汗一邊哆嗦，輪流介紹目前的情況。神聖涅斯大步邁出金屬棺，走到方桌的水晶球旁看，沉聲說︰“他不是古鐵嗎？”黑衣人一號連忙搖頭，小心翼翼的說︰“古鐵是一個魅魔術士，並不嗜血，特別喜歡腰細腿長。屁股又大又緊的女人。如果古鐵要脅迫一個女人，肯定會用他的生殖器，而不是一把人造金剛石匕首。如果古鐵要取出女人子宮內的膠囊，應該用他的萬能左手，不是手起刀落的一次剖腹。”
“愚蠢。”神聖涅斯沉聲說︰“他的體型與古鐵一模一樣，身高，肩寬。腰圍，臂展，數據完全符合。他使用一套泰若神殿刺客的裝備，那個叛徒黯鴉就是一個神殿刺客，有全套的刺客裝備。他的用刑快速精準，明顯是刻意掩飾自己的真實身份。你們真是蠢材！”
“可是，引導精靈作證了，說他是玩家零號？”黑衣人五號說。
“蠢貨，換個名字要多少錢？”神聖涅斯冷喝。
黑衣人們恍然大悟，戰戰兢兢的說︰“是的，我們都是蠢材。”
神聖涅斯冷哼一聲，轉身說︰“出口在哪？”
黑衣人一號擦掉額頭的汗水。指了指左邊牆壁︰“拉一下拉環，然後順道直走。”
神聖涅斯展開雙翼快速一拍，飛到牆邊一掌拍出。牆壁轟然坍塌，露出一個黑黝黝的隧道，他又連續拍扇幾下翅膀，貼著地面快速飛掠，轉眼消失得無影無蹤。黑衣人們松了口氣，連忙聚集在方桌旁。一起看水晶球上的幻象。——玩家零號帶著凱拉離開了酒廠，前往凱拉的住處尋找上古神器。凱拉雙腿捆著厚厚的繃帶，行動很不方便，所以玩家零號一直攙扶著她。經過神聖涅斯的提醒，黑衣人們就看出了破綻，這玩家零號確實是裝的。
“你們注意到沒有，凱拉的掌骨和膝蓋都接好了。”黑衣人一號一本正經的說。仿佛天朝權威專家的權威語氣︰“一般來說，粉碎性骨折需要慢慢拼湊，會耽誤很多時間。玩家零號這麼快接好碎骨，肯定在打碎骨頭的時候。已經做好心理準備，記住碎骨的分佈。”
“對呀，你們看凱拉的大腿，玩家零號的下刀貌似無比狠毒，但只是割去皮膚和皮下脂肪，沒有傷害肌肉和神經。”黑衣人二號也一本正經的說︰“如果零號真正割掉了肌肉，那不論什麼樣的快速治療藥，都不能讓凱拉立刻行走。零號明顯刀下留情了。”
“還有凱拉的肚子，你們還記得剛才的剖腹產吧，只是幹淨利索的一刀，恰到好處的切開子宮，沒有任何多餘的傷害，簡直像專業的外科醫生。”黑衣人三號更加嚴肅的說︰“如果是真正的嗜血狂徒，肯定恨不得一刀越狠越好，割開的口子越大越好。”
“這個零號果然是喜歡女人的古鐵。”黑衣人四號無比痛恨的說。
“是呀，古鐵實在太狡猾了，還故意換一個名字。”黑衣人五號痛恨的說。
“嘿嘿，神聖涅斯大人一出馬，他絕對死定了。”黑衣人們得意的一起大笑起來。
在凱拉的帶領下，玩家零號進入凱拉的地下室，拿到了那個上古神器。突然間，熊熊燃燒的神聖涅斯像流星一樣從天而降，直接擊穿屋頂、二樓地板、一樓地板，狠狠轟在玩家零號的身上。鏡頭被大量濃煙遮蔽，黑衣人們以為玩家零號必死無疑，紛紛歡呼慶賀起來。
過了一會，煙灰漸漸消散，鏡頭出現一具破爛的金屬骷髏，不是破爛的玩家古鐵。
“嗨，大家中午好。”一個爽朗的男音隨後傳來，不是來自鏡頭中，而是來自大廳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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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原本要多更新的，哪知道領導讓我留下加班，更快的交接工作，還拉我談心一通，勸我不要辭職。結果，我回到家就是十點了，淚奔。還好有昨天的存稿。(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qidian.com）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qidian.com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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