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節賺錢的辦法（上）
王啟年是帶著興奮離開內城的，克里思或許覺得精靈魔棋對於一個魔法學徒來說比較難掌握，但對於他來說卻比較好理解。
精靈魔棋有些像即時戰略遊戲，但對於法師和其他戰鬥職階者來說更是一種極為有用的工具，甚至可以上升到國家和種族戰爭的戰略層面。
對於法師和能力者來說，在魔棋空間對奕是可以鍛煉精神力的，甚至效果比單獨冥想還要好，而在魔棋空間冥想，那效果就更好了，王啟年已經深有體會，他在練習局以冥想術黑暗的呼吸奕棋，精神力的增長遠比他只用冥想術還增長得快；而在棋局使用棋令，卻是可以鍛煉精神力的細微操控。
魔力是精神力以冥想術轉化而來，但精神力本身還牽涉到感知，甚至強大的能力者是可以直接以精神力攻擊別人的，所以法師之外的能力者也同樣可以藉助精靈魔棋鍛煉自己。
而對於國家和種族的層面來說，精靈魔棋創造的每一種生物，是既可以虛擬創造，也可以根據現實生物資料進行植入創造的，這使得精靈魔棋在戰爭的推演作用變得極為有用。
夜色已經昏暗，自由之城的夜市卻延續著白天的熱鬧，人們用木棍和竹竿挑著燈火或熒光石，在夜色下散發著星星點點的光芒，當匯成一片時，便如星之海洋了。
這種夜市也在自由之城的集會那幾天最多，平時就要少一些，經營時間是晚上，主要是經營種食品小吃，讓本城的食品業可以賺來往商人的錢。
因為地處邊境，靠近荒野，有辦法的人更會在集市之外，冒險去芒克人的部落交易新鮮的獸肉，甚至有蘊含魔力的魔獸之肉。
而商人們在白天逛完集市後，晚上也會輕鬆一下，跑出來逛夜市，這就大半是享受了，少部份人則會繼續做生意，看有沒有諸如地龍肉排之類的可以供人增長力量的魔獸肉賣，如果有，則會購下，再由同行的魔法師設法以冰系魔法保鮮，運回諸國內陸再高價轉售。
但更多的是小吃，除了煮食外，就是油炸或油煎，只要不是以魔獸肉製成的，價格也不貴，大約只需要三到五個銅幣。
比如有種和麻花類似的油炸麵團，被稱為蝦餅，先在牛奶裡打好雞蛋，再放入麵粉打成面漿，再在間裹了個東西，喜歡甜的就裹蜂蜜或水果，喜歡鹹的就裹魚或是肉，再丟入滾油，便做好了，如果肯再加兩個銅幣，還可以再撒點糖在表面。
比蝦餅更貴的是蛋餅，做起來要麻煩得多，還得有簡易的模具，在牛奶加入清水稀釋，再投入雞蛋、麥酒和大量量黃油，攪拌均勻後放進模具，再在旺火烤，烤完後後便會形成模具所賦予的外形，兼具美食與美觀，表面通常還要刷上一層果醬或奶油，香味異常誘人，但價格也幾乎是蝦餅的兩倍。
王啟年在夜市穿行，用克拉姆先生給的鷹式銀幣買了蝦餅和蛋餅吃，想了想又給木精靈和老約翰他們帶了些外賣。
這時他不禁想起上次的念頭，魔法師是要用錢燒的，自己雖然非常幸運的得到克里思和伯恩哈德的幫助，可以節約相當大一筆費用，比如精靈魔棋的使用如果在魔法學院是要交使用費的，而自己可以免費，當然克里思這套魔棋不論從規模還是完整性也差得太遠。
但完全依靠他人是不現實的，自己畢竟不是克里思的弟。
如何賺錢呢？ 王啟年再一次陷入沉思，以致於走路時都差點撞到了人。
前面傳來喧鬧聲，有幾列馬車駛來，王啟年讓開了路，馬車穿過，第一架非常精臻，馬車外面還鑲有金色的花邊，裡面隱約傳來年輕女的笑聲。 而後面幾架卻像是裝貨的，裝著一些希奇古怪的東西。
在馬車的後面是一大群小孩追逐著，不肯離去。
“是水仙花劇團。”旁邊有人道。
劇團是表演戲劇為生，戲劇起源於高等精靈，但最早的劇團卻是由人族創建的，誕生於古代精靈帝國末期。
人族用歌舞劇的形式來表達自己在精靈帝國統治下的不甘和掙扎，抒發情緒，進而有人以表演歌舞劇為生，賺取生活物資，形成團隊。
但不久這種形式就遭到了精靈帝國的取締，嚴肅的高等精靈們認為這是一種腐化墮落的生活方式，音樂和舞蹈不應該以交易的方式存在，這是褻瀆。
一直到高等精靈的統治崩潰後，在戰亂初平，人族國家相繼建立的時代，劇團才又冒了出來，不過由於戰亂，最初期缺少嚴謹的音樂人材來創作歌舞劇，往往一晚上的表演只有少量時間是正規的歌舞劇，而其他時間不得不以訓獸表演之類的獸戲共同組成表演。
隨著時間的推移，人族的繁榮，劇團也得到發展和肯定，上檔次的劇團是盡量不再配以獸戲表演了，而專注於歌舞劇表演，甚至有了只為自己劇團服務的編劇、編舞、配樂，再加上劇團的紅牌歌舞演員，形成獨特風格和招牌。
上檔次的劇團往往在某個國家的大城市有專屬的劇場，簽署合約，一年有固定的表演場次，除此之外還會受邀去其他城市的劇場表演，當然出場費是平時的數倍了。
高檔劇團之間的爭奪，大約就是能被所有大城市邀請，進行巡迴表演了，誰能先做到這一步，或許便稱得上第一劇團了。
再差一些的也巡迴表演，不過就不是在大城市了，而是在小地方，也沒有人邀請，通常是馬車載著道具和演員到處走，到了一個地方，便主動聯繫當地劇場，如果沒有劇場，甚至搭野台。
最差的就是小劇場裡固定表演的，通常是小劇場自己培養起來的歌舞演員，但連專門的編劇、編舞、配樂都沒有，每一場劇目所需要的歌舞都得花錢去請更大一些劇團幫自己編排，往往是陪著笑臉還要遭受白眼。
水仙花劇團大約位於第三檔次和第二檔次之間，他們四處流動，大多數時候是聯繫當地的劇場演出，然後和劇場老闆分享門票收入，最落魄時甚至在千餘人的小鎮上搭過野台。
但她們堅定的認為自己比第三檔次高一點，是因為曾經，曾經被一個大劇場主動邀請去演出。
不幸的是演砸了，所以再也沒有機會成為第二檔次的劇團。
在水仙花劇團經過的剎那，王啟年忽然心一動，思路豁然開朗，幾乎想把手裡的蝦餅、蛋餅全扔到天上去，然後歡呼。
想到辦法賺錢了！
不過隨即他又冷靜下來，這個辦法還有不少難點沒解決。
又看了一眼水仙花劇團的馬車，馬車已經在城南的劇場前停了下來，十多個劇場工人出來維持秩序，把圍觀的人和追逐而來的小孩與馬車隔開。
最先的馬車打開，從下來了幾個美麗的女人，她們大都穿著連衫長裙，下馬車後也被圍觀的人群給嚇了一跳，不過隨即就轉為興奮之色，顧盼之間向眾人示意，為首的女卻沒有穿長裙，而是帶著小禮帽，黑色的短衣長褲，差點被王啟年看成男人，她似乎低低的喝斥了一聲，水仙花劇團的主要演員便從人前消失，走進了自由之城的大劇場。
王啟年收回了目光，他有了賺錢的方向。 不過暫時還沒辦法去找像水仙花劇團這樣的進行合作，因為水仙花劇團再差，也是一個劇團，而自己不過是個小小的魔法學徒。
王啟年摸了摸下巴，腦海閃過一群綠色頭髮的女人，不由笑了笑，難點解決了一個，但還剩下最關鍵的。
他沒有繼續圍觀在自由之城前，這什麼劇團能讓自由之城轟動，卻難以讓他提起興趣。
他踱著步回去，將買好的蛋餅、蝦餅給了木精靈們分吃。
說起來他買的食物並不少，而且木精靈們食量也並不大，一個木精靈的食量只相當於人類成年人的一半，但即使是如此，也相當於有三十多張口，這還沒有算老約翰等人在內，所以王啟年又掏出一個鷹式銀幣讓老約翰派人去夜市上再買了些食物回來。
他並沒有把心的打算告訴木精靈和老約翰他們，而是回到自己的房間，整理了一下今天所學到的東西，包括那門冥想術。
黑暗的呼吸是來自於贊齊法師，應該算是一門相當不錯的冥想術，但也只當得起不錯二字，因為並不齊全，只有到級法師修煉階段的部份，而再後面就沒有了。
第二天，王啟年仍然首先到了阿加莎那裡，開始教她語言。
首先他把那第二句古代精靈語念給她聽，阿加莎一遍一遍的聽王啟年念，了解讀音，但古代精靈語並不是單純的語言，即使阿加莎知道意思，心也能默念完讀音，但仍然無法讀出口，那還需要精神與魔力的波動相配合，而每個人的精神不同，魔力水平也高低不同，王啟年也沒辦法讓她直接念出來，需要她自己練習，找到那種共鳴的感覺。
然後開始教阿加莎獸人語，而且是萊茵族的語言。
不得不說阿加莎在語言上頗有天賦，雖然比不了王啟年這種作弊式的能力，但學起獸人那粗陋的語言來，相當順利，一個上午下來，就基本掌握了萊茵族的發音特點。
王啟年將萊茵部族語的單詞默寫了出來，讓阿加莎繼續練習。
下午，王啟年去了內城的地下基地，他現在也算是自由之城轄下的魔法學徒。
在克里思負責的區域，他再次見到了克里思，克里思給了他一個任務，叫他去城內的煉金工坊催要訂製的魔法箭，這是用來佈置在地下基地的。
自由之城的第一次擴建，只在地下挖掘出了幾條通道，第二次擴建則在通道的基礎出開始分配區域，挖掘地下石室。
第三次各項功能區開始建設，並佈置魔法陣，設置魔法警戒和陷井。
這第四次是進一步的完善魔法陣防禦及功能區，並且加強地下基地自身的防衛。
王啟年要去催要的魔法箭是一種煉金產品，具有在短距離自動追踪生物的效果，是用來防衛地下基地的。
自由之城本身就缺少魔法師，這裡畢竟是邊境地帶，靠近荒野，城市也是從無到有，這三十年來才建起來的，吸引不了多少學者法師前來，僅有的軍方法師都在克里思指導下建立功能區，包括了魔法研究，煉金試驗室等等，有大量的魔法陣需要繪製，對於地下基地自身防物所需要的煉金物品，便存在缺口，所以一些不算關鍵的便交由的煉金匠坊在製作。 PS：上一節提到主角大致魔法等級時有誤，已作了修改。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