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20章 20 剛誕生的嬰兒和野獸幼崽沒有區別
本來躺在被窩當中睡大覺的秦恩被來自隔壁房間那瓶瓶罐罐翻滾的聲音給搞醒，睜開了猩紅的眼球，無力的打了個哈欠。
和霧雨魔理沙同居了，同居帶來什麼樣的福利秦恩暫時還沒有看到，但是他卻發現自己買下來的這個房子，好像在內部隔音上的功能相當的差勁。
第一次出現聲響的時候秦恩打算忍耐，將身體蒙在被子裡繼續補覺，但是就在這個時候客廳卻傳來了昨天晚上剛剛看完的電影播放的聲音，並且放的聲音超級大！
忍無可忍了，秦恩也乾脆知道自己睡不著了，直接穿上衣服，盯著帶有血絲的眼睛與亂糟糟的頭髮，像是幽靈一般的坐在沙發上——也就是魔理沙的旁邊，嚇的魔理沙發出了一聲尖叫。
霧雨魔理沙已經跟秦恩同居了，並且非常迅速的對現在的生活產生了適應。本來多少還帶著一些不合理期待的秦恩卻發現霧雨魔理沙這個女人是那種外粗心細的類型，基本沒有任何福利。她平時穿著日和裡聖德太子的那一套運動服，最多就是在洗澡的時候穿上燈籠褲與合身的外套，對於秦恩來說，燈籠褲這玩意根本算不上福利，它是跟安全褲一樣乃是阻礙人類福利進步的禍之根源。
你在問腿？靠！我還不如去看上白澤慧音的白絲與鈴仙的黑絲呢！比起那兩位，霧雨魔理沙根本就是個沒有發育的小丫頭！
「你幹什麼啊，早上起床就打算襲擊美少女滿足你那變態的慾望嘛？」
「……美少女？只是沒有發育完全的小丫頭而已，你要自稱美少女還早著呢，得了，這個無聊的問題放到一邊，我們商量件事行不？魔理沙啊，今天我是休假啊……你能不能安靜一會，讓我好好睡一覺？」
「睡覺？」魔理沙看著電視上面的時鐘，鄙視的開口道：「這都已經九點多了，你還要睡覺？你也不知道早上起來做頓飯，害得我一大早的要出門買早餐吃。」
「只是買頓早餐而已，矯情什麼？你真以為自己是大小姐啊」秦恩早上起來有些低氣壓，這個時候自然的是嘲諷全開的模式。
「嘿，我才不是為了早餐矯情呢。」
魔理沙笑了幾聲，在秦恩的耳中，這笑聲似乎有些不太對勁。
在其他人身上或許秦恩不會在意，可是在這段時間的接觸，秦恩也明白了，霧雨魔理沙是那種笑聲自帶五角星七彩光線並且聲音相當直爽的少女，天大地大老子最大，我根本沒什麼好怕般的口氣。
但是這個時候秦恩卻發現魔理沙的樣子有些古怪，那笑聲比起以前的她來說，更像是心虛——
「發生什麼事情了？『
「嗨，也不是什麼大事啦，只是在買早餐的時候敲門你也沒有反應，要不是打破了窗戶本小姐還真的進不來呢。」
「打破窗戶！」秦恩臉上那倦意已經全都不見了，猛的站起來，結果他發現，霧雨魔理沙說的是真的，窗戶真的被打破了，上面有著一個橢圓形的像是被什麼高溫激光給融化的痕跡，早上九點多的風從窗戶吹進來，將秦恩的心吹的拔涼拔涼的，連口袋裡的錢包也拔涼拔涼的。
霧雨魔理沙拍著秦恩的肩膀說道：「趁著現在時間還早你趕快買個新玻璃吧。」
完全不像是一個搞了破壞的罪魁禍首，反而還有些幸災樂禍與催促的意味，除了【農村裡的遠房親戚】以外，秦恩還真的從來沒有見到過住在別人家裡還這麼恬不知恥的存在。
「別這麼悲傷嘛，我也不是那種不講理的人，給你啦……這些錢算是我的賠償啦。」
好在，這個丫頭還有些良心，拿出了賠償金來，讓秦恩從黑化的邊緣拉了回來。
數額不少，秦恩有些驚訝，而魔理沙也滿不在乎的、用土豪般的口吻說道：「多餘的錢不用找啦，還是將玻璃補修好吧。」
「算你還有良心。」秦恩也不客氣，將這些錢給拿走了，然後簡單的洗洗頭洗洗臉，換上外套，出門了，打算去最近的一家店內找一些工人裝修好。
「不對啊。」
突然的，走在路上的時候秦恩察覺到一些不太正確的地方，心中的一塊疑點越來越大，摸著魔理沙給的賠償金，開始思考了起來。
魔理沙拿走了我三分之一的財產，然後這個時候出錢給我買玻璃，這意思也就是說————
「這特麼的是小爺被黑走的錢。」
媽蛋！魔理沙！你該不會是我從鄉下來的遠房親戚吧！
玻璃需要重新找人訂做，好在今天有很多時間，風見幽香給的雙休日讓秦恩有充足的時間做自己想做的事情，稍微聯繫了一些工匠，並且協商好就妥了，做好的話，這些工匠自然會上門服務服務的。
時間空出來了，去上白澤慧音那裡看一看吧……有一段時間沒有去她那裡看了，秦恩稍微有些懷念上白澤慧音那音容笑貌呢。
於是，他就帶著這樣不怎麼純潔想法的秦恩來到了寺子屋。
剛進入寺子屋沒多久的時候就聽到了小孩子們嬉鬧的聲音，曾經灌輸了秦恩心血勞作的玩具遊樂設施上全都是那些小鬼們的身影。
幻想鄉內缺乏娛樂，大部分時間裡孩子們都是在一起玩一些樸素的遊戲，也就是摔摔卡片或者是玩玩彈珠……偶爾會有些沒出息的小鬼還在東北玩泥巴……總之，娛樂很缺乏，孩子們表示很無聊，日常搗蛋經常會砸掉誰家玻璃……但是在秦恩建立好遊樂設施以後，這裡就已經多了很多人，就算不上學的時候，寺子屋這裡也經常會出現小孩子來遊玩的，而家長們也會坐在不遠處一起閒聊。
因為這個時間寺子屋都是開放的緣故，所以對於秦恩的出現沒有多少人產生驚訝，秦恩進入寺子屋，準備去找慧音老師好好聊聊人生的時候，卻聽到了一個古怪的聲音。
「……這個聲音。」
在寺子屋內部，遠離外面遊樂場的內部，好像有非常吵鬧的聲音，秦恩一時好奇，也走過去看，來到了一間教室的內。
「還給我，還給我，把筆記還給我。」是個女孩，好像是在向著某個身材比她大很多的男孩要什麼東西的樣子。
「好啊，你想要？我給你，接好~~！」
明明近在咫尺，可是那個臭小子卻沒有將手中的筆記交給那個小女孩，而是高高的拋起扔向另外一邊，在那裡秦恩也看到了另外一個小子，笑嘻嘻的接過了筆記，還衝著小女孩挑釁。
「把筆記還給我。」
「就不給你！」
「給我……求求你們了，把筆記給我，那是我好不容易做好的筆記啊。」
「你來拿啊，你倒是來拿啊，哈哈哈哈！」
「就是，就是，有本事就來拿啊！」
秦恩臉上的笑意漸漸消失了。
「一群沒有教養的臭小鬼……」
兩個大男孩在那裡像是扔沙包一樣扔著筆記，筆記本在那粗野的動作下每次都會發出無聲的慘叫，無論小女孩在中間跑多快，那些男孩們扔的速度都將超過這個小女孩。
並且更惡劣的是，欺負那個女孩的人不止是一個，在講台上還有四五個同樣大小的小男孩與小女孩，可是……和她們那天真無邪的年齡不同，她們現在身上全都是那種惡意，對著被欺凌的小女孩指指點點，沒有教養的男孩們拿著那個被欺凌的孩子不在場的父母當做靶子，說著粗鄙下流不可聞的笑話，無聊的話卻讓這群正太蘿莉發出哄堂大笑。
孩子純真、純潔，但是……還有一句話，人之初，性本惡！因為年齡小，他們無法分清善惡，因為不懂事，他們不知道自己現在的舉止有多麼讓人心寒，因為年齡小，才會肆無忌憚的說著那些不該說的問題，正常成年人都會迴避的底線在這些小鬼的眼裡就是專門用來打破的。
這種欺負人的遊戲很快就膩歪了，筆記已經變的殘破不堪了，被欺凌的少女依然茫然的追逐著，然而對方顯然沒有興趣了。其中一個大一些的男孩覺得無趣一般的將筆記扔給了被欺凌的少女，這好像善心發作的行為讓那些圍觀的男孩女們發出了不滿的聲音，而拿到筆記的那個小女孩不僅沒有怨恨那個男孩，反而還面帶感激，可是，就在筆記剛拿到手的時候，那個男孩卻猛的抬起腳將女孩給踢翻在地。
「好耶！好耶！」惡毒的一腳將那女孩踢的後退了好幾步，撞翻了桌子椅子，抱著筆記躺在地上茫然不知所措，而在這惡毒的行為不僅沒有被周圍的男孩女孩們阻止，反而讓孩子發出喝彩的聲音！
而打人的那個男孩則很驕傲的抬起頭，好像是做了什麼非常了不起的事情似的。
秦恩也在這個時候看清楚了那個被欺負孩子的模樣，瞳孔一縮——
這哪裡是特麼的一幫小孩啊，這根本就是一幫小畜生啊！上白澤慧音是怎麼搞的，她這是燈下黑嗎？
「哼，仗著慧音老師寵著你，平時一副自以為了不起的模樣，呸！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
「向你借作業抄都一副冷豔高貴的樣子，學習好了不起嘛！哼，還不一樣是挨揍！」
「整天低著眼睛看人，真不爽啊，每天早上都看到你低眉的樣子真讓我噁心！」
「現在老師不在，看誰能幫你！」
男孩女孩們包圍了那個倒在地上的小女孩，用最惡毒的語言與最無聊的理由去咒罵自己的同學。而那個女孩，卻沒有抵抗，也沒有反擊，秦恩能看到，那個小女孩只是蜷縮著身體，什麼話都沒有說。
她的沉默並沒有讓同學們見好就收，甚至她們開始動手動腳起來了，一個年齡跟那個女孩差不多的小丫頭甚至抓著她的頭髮，衝著她臉上吐唾沫。
「小雜種！沒人要的小雜種！死了爹媽的小雜種！」
「小雜種！」「小雜種！」「小雜種！」「小雜種！」「小雜種！」「小雜種！」「小雜種！」「小雜種！」「小雜種！」「小雜種！」
小鬼頭當中不知道誰先喊的這一句，而這一句卻似乎是開啟了什麼不得了的機關，幾個男孩女孩全都圍繞著那個被欺凌的女孩，齊聲辱罵著。
而那個被欺負的女孩，就是一動不動的縮著身子，像是在寒冬裡快被凍死的小動物一樣，縮著身子。
「喂，小兔崽子們——」
突然的，就在這些小鬼頭們正在興起的時候，一個大人的聲音出現在他們身後，這些惡劣的臭小鬼們齊齊回頭，看向教室門口的時候，卻看見了是那個經常來寺子屋的男人。
來大人了！小鬼們稍微驚慌了下，這倒不是因為罪惡感，他們是擔心被大人看到後引來的麻煩！偶爾這種欺負的畫面會被一些其他的家長看見，有冷眼旁觀的也有上來驅散的，只是……
這一位好像有些不太一樣，他的手上卻有什麼東西，小鬼們集中精力看向他手中的東西的時候，他們發現那個東西是寺子屋安裝的消防水管，男人就拿著這個對準這些小鬼，開口道——
「兔崽子們，今天小爺心情不怎麼好，所以——來食我大水管啦！」
水龍頭開關被擰開了！原本乾癟的水管裡面噴湧出了冰冷的水，秦恩用水管對準這些臭小鬼，強大的水壓衝力將這些也就是十一二歲的臭小子臭丫頭們沖的哇哇亂叫。
「跑啊，跑啊，跑啊，跑啊，給小爺變成落湯**，嘿，剛才不是挺能耐的嘛。」
水管很長，秦恩仗著自己力氣大扛著水管走進了教室內，攆著那些臭小鬼，尤其是那個踢了小女孩一腳的臭小子與衝著那個女孩吐唾沫的小婊。。子。
本來秦恩就是大人，在欺負孩子上本身就有優勢。
再加上這些小屁孩平時在父母的放任與老師的疏忽下也沒有認識到社會的險惡，他們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奇形種的大人，小夥伴們都已經嚇傻了，完全不知道反抗，像是無頭蒼蠅般的亂跑。
「哇啊啊啊啊啊！爸爸媽媽來救我啊！」
最終所有人小鬼頭都變成了落湯雞，哭著喊著媽媽爸爸，在院子裡那些成人與其他小夥伴莫名其妙的眼神下哭奔著跑回了自己的家裡。
「真是一群不可愛的小兔崽子。」
秦恩緩緩的關閉水龍頭，望著一片狼藉的教室，暗自慶幸了下：還好現在是假期，書桌裡面沒有什麼東西，造成的破壞很有限。
「真是麻煩啊，慧音老師恐怕會責怪我吧……嗨，真是的，我還是將東西給擺放好吧。」
雖然上白澤慧音發怒的樣子可能會很好看，但是秦恩卻覺得沒事閒的惹人生氣是一件不地道的事情。
於是也開始著手善後，拿起拖把，開始在地上拖著水漬，並且將桌子椅子全都擺放好，又拿出抹布擦拭著。
而這個時候，那個被欺凌的小女孩，也已經站起來了，因為一直趴在地上的緣故，受到的牽連有限，只是衣服濕了一點，她重要的筆記也已經被抱在懷裡。
她不知所措的看著秦恩在那裡旁若無事的收拾教室，秦恩既沒有主動搭話，也沒有安慰她，就是在那裡自顧自的做自己要做的事情，全然沒有將她放在眼裡的樣子。
女孩抿著嘴，不說話，站在那裡。
「你要在那裡發呆多久，宇佐見蓮子。」
「……？」
對方知道自己的名字？那個被欺凌的女孩：宇佐見蓮子有些驚訝的看著這個男人。
「這些被趕跑的小鬼過一會肯定會將家長招來，你的父母不在了吧？慧音老師也不在對吧？趕快回到你的房間洗個澡換個衣服，順帶把門鎖上……等慧音回來再說。」
秦恩頭也沒有抬，就是在那裡拖著地。
「那你怎麼辦？」宇佐見蓮子，這是宇佐見蓮子第一次和秦恩主動的進行交談，是以這種場合進行交談的。
「我？我沒關係的，那種德行的臭小鬼的家長是什麼樣子我大概也知道，我對付的來——至於你這個小丫頭，還是趕快回到床上在角落裡瑟瑟發抖等待天明吧。」
「……」蓮子沒有說話，年齡尚小、閱歷不足的她不知道該怎麼面對這種事件，秦恩那冷淡的樣子也讓女孩有些讀不懂，她不知道是該靠近還是該疏遠，完全不知道怎麼做。
然而，她也沒有輕易離開，但是對此秦恩也沒有理睬，就是在那裡拖地，然後將吸滿水分的拖把放在桶裡……但是就在他準備彎下腰去擰水的時候，蓮子卻上前道：「我來幫忙。」
宇佐見蓮子，默默的蹲了下去，用那只能拿著筆桿子的手去抓髒兮兮的拖把。
「一邊玩去！別給小爺添亂……」
秦恩不耐煩的揮了揮手，驅逐著宇佐見蓮子，受到拒絕以後，蓮子更是不知道該怎麼辦好了，低著頭站在旁邊。
「你那點小力氣根本幫不上忙的，若是有心的話，將桌子擦一擦。」
秦恩，將抹布扔給了她。
「……嗯。」
蓮子點了點頭，然後去排列桌子，並且擦拭上面的水跡，秦恩則自己彎下腰去擰拖把，開始收拾教室，一種微妙的和諧氣氛瀰漫在一老一少當中。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