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生幻想] 茅山捉鬼筆記 作者：時間2011 (連載中)

第3629章 豢養的目的

    路飛歎氣，「唉，其實要說人家傻牛兒的分析也不是一點道理都沒有。那些動物們的祖先，包括那些家禽家畜，它們的祖先都是生活在叢林裡的野生動物。既然是野生動物，勢必是長期生活在野外，練就了一身野外生存技能。可是後來，人類抓住它們，馴服它們，把它們豢養起來，分門別類，讓它們做了家禽家畜，至於猛獸，則作為觀賞動物，把它們關在動物園裡。」

    魔鉞點頭，「是的，你認為這一切公平嗎？」

    路飛笑道，「當然是，咳咳，我該怎麼說呢？這種事，就看是站在誰的角度上來看了，如果是站在動物們的角度上來，自然是不公平。但是，如果站在咱們人類自己的角度上來看，沒什麼不應該的。強大的人類就應該統治地球，讓地球上所有的生物都臣服於偉大的人類，把所有生物都收歸已用。」

    魔鉞笑道，「是的，那是你作為人類，站在人類的角度上來看問題，所得出的結論。可是現在，傻牛兒是站在動物的視角上，來看整個問題，他就感覺不公平了。」

    路飛歎氣，「是啊，我和傻牛兒看問題的角度不同。那個，傻牛兒現在是站在動物的角度上來看問題，我也是醉了。他現在是不是又在犯毛病，認為自己是一頭豬，而不是一個人吧？」

    魔鉞笑道，「嗯，有關於傻牛兒目前的症狀，咱們之前也是分析過了的，傻牛兒應該是有著嚴重的身份辨識不清的毛病，這應該屬於精神病的範疇，他目前是嚴重的自我意識模糊，我想由於他認為自己是一頭豬，所以它才會站在一頭豬的角度上來看問題，拚命地為動物爭取利益。」

    路飛苦笑，「可是，目前來說，我並不認為他是在為動物們爭取利益。正如大叔所說，那些被人類馴服了的動物，它們根本就不具備在野外生存的能力。如果一下子把它們趕到原始森林裡去，無異於下餃子，估計到了最後，一個都剩不下。」

    魔鉞笑道，「一個都剩不下？太誇張了吧？你就這麼看不起那些動物嗎？」

    路飛笑道，「不是我看不起，難道不是這樣嗎？那些野獸習慣了被人類餵食，根本不懂得獵捕小動物，而且那些野獸長期生活在籠子裡，吃得膘肥體壯，我真的擔心，那些野獸別說是獵捕小動物了，估計它們撒腿跑起來，都未必追得上那些小動物。」

    魔鉞哈哈大笑，「嗯，你分析得也不無道理，那些野生猛獸習慣了奔跑和追逐獵物，可是生活在動物園籠子裡的野獸卻是安逸慣了，一旦追起獵物來，還真是未必能追得上呢。」

    路飛笑道，「是啊，所以我說，把那些動物趕到原始森林裡放生，估計到最後，一個都剩不下。」

    魔鉞笑道，「那麼現在，我問你，那些動物們被人類馴化並豢養，是一件好事，還是壞事呢？」

    路飛皺眉，「嗯？這個問題實在太哲理了，我都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了。咳咳，這麼說吧。還是那句話，這種事就看是從哪個角度來看了。」

    魔鉞苦笑，「哦？那我該如何理解呢？你所說的角度都是什麼角度呢？」

    路飛笑道，「我說大哥呀，你這都是什麼理解能力，我剛才說了半天，都是白說了嗎？我所說的角度，當然是分站在人類的角度，還是站在動物的角度了。你剛才所說的，動物被人類馴化並豢養，從人類的角度來說，當然是好事了，因為人類馴化動物之後，既豐富了自己的餐桌，又把自己從繁重的體力勞動中解脫出來。這個豐富餐桌，我就不用解釋了吧。咱們日常吃的肉食，全都來源於各類家禽家畜。比方說豬牛羊和雞鴨鵝等。至於說到馴化動物替自己勞作，比方說，人類馴服了牛，讓牛去犁地，馴服了騾子和驢，讓騾子和驢拉磨，馴服了馬和駱駝，讓馬和駱駝替自己負重前行，並且讓馬和駱駝當坐騎，節省自己的體力。這一切，都是動物為人類所做的貢獻。當然，這也是人類長期以來征服動物的結果。好了，這是我從人類的角度來分析所得出的結果。現在呢，我再從動物們所處的角度來分析。人類的豢養和馴化，使得原本具有野性的動物們變得乖巧馴服，它們再失去野性的同時，也失去了野外生存的本領。因為它們跟人類生活在一起，被人類保護和照顧，它們過得安逸舒適。這對於動物們來說，並不是一件好事啊。而且人類豢養它們的目的，是最終要把它們宰殺，再做成美味可口的菜餚，端上餐桌的。」

    魔鉞苦笑，「當然，人類不可能毫無目的地浪費時間來豢養動物，既然要豢養它們，勢必是要有一定價值的。豢養它們的目的，無非是三種，一是觀賞價值，二是可以豐富餐桌，三是可以代替人類去做一些辛苦的工作，比方說像牛一樣犁地，或者是像馬和駱駝一樣，作為人類代步的工具。」

    路飛點頭，「嗯，你說得不錯，的確是要有價值的。否則，人類豢養動物幹什麼呢？必須得有價值啊。」

    村長笑道，「好了，你們別再說了，還是聽我繼續說下去吧。大叔聽了傻牛兒的一番解釋，哭笑不得，我說孩子啊，你真是個糊塗蟲，我說了半天，你還是沒有整明白。你現在就是認為，那些卑微低級的動物寧可把它們趕到原始森林裡被森林裡的野獸吃掉或者是活活餓死，都比它們目前跟人類生活在一起要好的多嗎？別說我沒提醒你，它們跟人類生活在一起，條件可要舒適的多喲。傻牛兒冷笑，正是人類所提供的所謂的舒適條件，才使得那些可憐的動物漸漸麻痺，給它們造成一種幻覺，以為自己跟人類一起，就能過上幸福的小日子。殊不知，人類早就把屠刀磨得閃閃發亮，隨時都會對它們下手。」

第3630章 征服

    這一次，沒等路飛插嘴，村長繼續說了下去。

    「大叔笑道，傻孩子，你是不當家不知柴米油鹽貴，人類豢養動物，除了耗費大量的體力和精力之外，還需要耗費錢財。就拿我養豬來打比方，養豬要先買好種豬的，要不就是先買小豬崽。不過，大部分養豬的商戶還是會選擇買種豬，因為剛出生的小豬崽離開母親，不好養活，成活率很低。你說，我為了養豬，耗費了金錢時間和大量的精力。我的目的是什麼？傻牛兒搖頭，大叔，你問我，我哪知道？養豬的不是你自己嗎？大叔苦笑，孩子啊，你腦子真的不好使，算了，還是讓大叔來告訴你吧。我養豬的目的很簡單，就是為了賺取利潤。說白了，就是為了錢。這世上，錢才是最珍貴的東西。傻牛兒怒道，嗯？難道就是為了幾個臭錢，你把這些可憐的豬囚禁在籠子裡？大叔笑道，孩子，我得賺錢，我得生活啊。傻牛兒怒道，夠了，我現在明白人類的手段了。大叔看著傻牛兒那張看上去明顯是弱智的臉上現出認真的神情，忍不住想笑，傻孩子，你又明白什麼了？為什麼用手段這個詞來形容人類呢？話說手段這個詞不是貶義詞嗎？傻牛兒冷哼一聲，難道人類不是在用骯髒卑污的手段來征服地球上的生物的嗎？大叔怒道，喂，孩子，你這叫什麼話呀？你身為人類，反而總是站在動物的角度上替動物說話，我就問你，你究竟是怎麼想的？你現在能搞清自己究竟是人還是動物嗎？傻牛兒怒道，你說的不是廢話嗎？我現在當然是——話到嘴邊，還是說不下去了。大叔冷笑，對啊，你倒是說呀，你究竟是人還是動物？你現在搞得清嗎？傻牛兒結巴半天，還是吞吞吐吐地說不出。大叔苦笑，孩子啊，看來你是在豬圈裡待得太久了，腦子的思想都是豬的思想，也難怪啊，你都已經公然把豬圈當成自己的家，每天用豬食來填肚子，還跟母豬談起了戀愛，然後還生了一個小的。你說，我還能怎麼說你呢？說真的，你現在是不是搞不清自己究竟是人還是豬了？傻牛兒怒道，我的話，當然是人了。這句話，傻牛兒顯然是結巴了半天，才說出來的，大叔看出他很彆扭，不由地笑道，嗯？傻孩子，看來你自己現在也說不清自己究竟是人還是豬了？你不會是把自己當成豬了吧？孩子，醒醒吧，你是人，不是豬啊，別再把自己畜生的堆裡劃拉了。大叔說到這裡，感覺自己說得很可笑，禁不住哈哈大笑。傻牛兒怒道，大叔，你什麼意思，看不起我嗎？大叔見他真的生氣，只好忍住笑，嗯，那倒是沒有，只是感覺你這孩子吧，有點奇怪，明明是人，卻偏偏要替畜生說話，叫人感到奇怪。傻牛兒低聲道，我只是感覺不公平，人類和動物都是地球上的生物，憑什麼人類要欺壓其他動物，大家應該是平等的。大叔使勁搖頭，不！孩子，你說得不對。這世上沒有絕對的公平和平等。相反，任何公平平等都是經過一番努力之後，爭取而來的。就好像人類能夠征服地球上的其他生物，並且積極改造地球，把地球改造成人類的家園。這都是所有人類共同努力幾千年的結果。所以說，你所看見的公平之所以向著人類一方傾斜，都是因為人類奮鬥的結果。你說那些動物，它們付出什麼辛苦努力了？那些低級動物，它們幾乎是從幾千年前就是那個模樣，到現在，它們還是那個模樣，如果它們一直努力奮鬥的話，那麼現在，它們早就不是現在的模樣了。你再看看咱們人類，從原始時代的類人猿，經過幾千年的進化，進化成了文明的現代人。所以說，在進化這件事情上，動物們也遠遠地輸給了人類，它們根本就是一些低能低級的生物，它們根本不配跟人類爭什麼地位高下，它們只配做人類的奴隸和附屬品。有句話是怎麼說的？勝者為王，敗者為寇。在征服世界這種事上，動物們徹底輸給了人類。作為失敗者，動物們被人類統治奴役，甚至屠殺，都是正常的。別說是動物了，就算是人類之間，兩個國家或者兩個種族之間發生戰爭，失敗的一方也要接受勝利一方的奴役和統治，這是天理使然。傻牛兒冷笑，所以說呢，這就是人類的殘酷之處，地球明明是地球上所有生物的家園，人類偏偏只想據為已用，人類實在是太自私了，而且，人類不光想盡一切辦法屠殺和捕捉可憐的動物，人類相互之間也不斷地發動戰爭，其目的很簡單，就是為了攻城略地，擴大自己的疆土。大叔笑道，這也很好理解啊，其實，不光是人類，任何生物都是如此，都有擴充自己領土，征服世界想法。只不過，動物們智商有限，能力不足，不能實現自己的夢想，所以它們最終會被強大的人類的征服，這是天經地義的事。傻牛兒怒道，你簡直是胡說，動物們都是溫馴可愛的，它們根本不具備攻擊性，是人類，是可惡的人類把它們抓起來囚禁屠殺，還美其名曰——征服。這是哪門子的征服啊？完全是強者對弱者的統治啊。大叔冷笑，傻孩子，你現在看見的動物全都溫馴可愛，可是人類花了幾千年時間對它們進行馴化的結果。你要知道，那些動物們的祖先可都是彪悍野蠻的，它們的祖先並不是溫馴可愛的，它們的祖先全都生活在叢林裡，全都有著尖牙利爪，即使是食草動物，也有著獠牙或者頭上長有堅硬的角，總之，它們的攻擊力並不比叢林的猛獸差。當然，那些動物最初被人類抓住豢養的時候，也是桀驁不馴的，是人類使得它們屈服。傻牛兒冷笑，很好，人類的方法，我再明白不過了，人類是使用武力，鞭笞，各種折磨懲罰，使得可憐的動物們屈服。」

第3631章 不想再扯了

    路飛笑道，「這個傻牛兒是真的腦子不好使了，他玩命地為動物們爭取權益，究竟是為哪般啊？」

    魔鉞笑道，「我倒是認為，傻牛兒為動物們爭取利益，是因為他本身對自己目前的身份有點辨識不清，而且他目前還在跟那個母豬談戀愛。所有的這一切導致了他現在會這麼拚命地去替動物爭取權益。」

    村長笑道，「好了，你們先別討論了。我還是接著說下去吧。大叔點頭，是的，你說的沒錯。任何一種征服過程都是帶著血腥暴力的，那些動物原本是生活在原始森林裡的，它們具有野性，哪裡會輕易地屈從於人類的統治和壓迫呢？你好好想想，如果不用武力征服，那些動物會屈服嗎？相信我，只有給它們以血的教訓，它們才會徹底地臣服於人類的腳下，甘願接受人類替它們安排的命運。傻牛兒使勁搖頭，可是這一切是不對的。地球上的生物千千萬萬，人類也只是眾多生物中的一員，人類憑什麼要凌駕於其他生物之上呢？這是不公平的。大叔冷笑，對，是不公平的，必須糾正，對嗎？傻牛兒點點頭，對。必須糾正。大叔笑道，傻孩子，我知道你智商有限，完全不能理解統治和征服是怎麼回事。我跟你解釋半天，你還是不明白。我現在只能告訴你，人類能有今天，是努力了幾千年的結果，在這幾千年裡，人類征服了地球上的所有生物，並且改造了地球，使得地球成為一個適宜人類生活居住的場所。而動物們呢？它們做了什麼？這幾千年來，它們只是被動地接受人類所做的變化，它們根本什麼都沒做。剛才我也分析過，人類作為地球的統治者，有權力享受地球上的一切。傻牛兒搖頭，不！我想再跟你扯下去了，這一切必須糾正。動物們必須回到大自然中去，它們作為地球上的生物，有權力享受陽光，享受大自然的靜謐。人類根本沒有任何理由去囚禁它們。大叔苦笑，傻孩子，看來我剛才跟你分析半天，你全都就飯吃了，我剛才跟你說過的，人類是征服者，是統治者，人類應該享受到征服者應有的權力和享受。傻牛兒怒道，可是人類的權力和享樂是凌駕於眾多其他生物的痛苦和折磨之上的。大叔冷笑，那也沒辦法的事，征服和統治本來就是一個極其血腥暴力的過程。傻牛兒怒道，夠了，你別再說了，這一切該結束了。什麼統治？什麼征服？通通給我見鬼去吧。傻牛兒撫摩著懷裡的小豬，柔聲道，好了，寶寶，咱們不理他了。他神經病，咱們現在去做該做的事。說完，轉身要走。大叔聽得一頭霧水，禁不住上前，一把抓住傻牛兒，厲聲道，你說神經病？還有你現在打算幹什麼？傻牛兒轉過身來，詭異地一笑，嗯，我說了，是去做該做的事。大叔見傻牛兒笑得很開心，更是感覺心裡發毛，啊？你說的該做的事究竟是什麼？傻牛兒指著豬圈裡的豬，傻呵呵地笑道，當然是把它們都給放了啊。大叔怒道，我呸！你這孩子，腦子真的是有毛病啊，我都跟你說了，我的豬是絕對不能放的。那些豬是我的命根子啊。傻牛兒搖頭，不！我現在終於明白了，你跟我掰扯半天，就是為了拖延時間，轉移我的注意力，其實你怕我把豬圈的門打開，把你的豬都放出來。大叔怔住，驚得說不出話來，心說這傻子也不是真的那麼傻啊。他居然還能猜到我是為了拖延時間。我的確是在拖延時間，只不過我拖延時間是為了等村長帶著救兵回來，而不是為了阻止他打開豬圈，當然，被他打開豬圈也是很要命的事呀。我的豬是絕對不能被他放出來的。傻牛兒見我不說話，伸開手指在我眼前晃了晃，喂，大叔，你倒是說句話呀。你說我說的都對嗎？你就是在拖延時間吧？大叔這才清醒過來，咳咳兩聲，不！我哪有在拖延時間啊？根本沒有的事。我拖時間幹嘛？傻牛兒冷笑，大叔啊，你不用在我面前演戲了，我雖然腦子不夠用，可是我並不傻，我什麼都明白的。你就是在拖時間，好了，我現在懶得跟你再廢話了，我還是做我該做的事吧。那些可憐的豬，它們需要陽光，需要自由，需要像人類一樣，自由自在地生活在陽光下，現在，就是該解放它們的時候到了。說完，邁開大步，繼續朝著豬圈的方向走去。大叔見他走得很急，慌了，趕緊去追，可是，傻牛兒知道他會追來，居然撒腿跑了起來，並且先大叔一步，跑到柵欄門邊上，一把抓住欄門，打算刷地一下拉開，大叔見狀，立刻驚呼著跑過來，一把按住傻牛兒的手，孩子，不能打開呀。這些豬真的是我妻子從娘家借來的錢買的種豬，即使你家裡不養豬，你也該清楚的，種豬的價錢很貴的。你要是給放了，我可真的就是賠大發了。傻牛兒冷笑，我呸！我管你啥種豬不種豬的。我現在要做的是放了它們，讓它們回到大自然中去。大叔著急地道，我說你這個傻子，腦子真的壞了，我剛才跟你說了半天，看來都是白說了。傻牛兒這次是真的著急了，一下子甩開大叔的手，厲聲道，你給我走開，別再礙手礙腳的了。我決定現在就放了它們，走開啊。傻牛兒這一推，可是使出了全身的力氣，大叔當時毫無防備，居然被他推了一個趔趄，差點摔倒。等大叔從地上狼狽地爬起來，再看那傻牛兒已經走到豬圈的柵欄門跟前了，豬圈的柵欄門是用一把鎖給鎖死了的。沒有鑰匙是打不開豬圈門的。傻牛兒伸手一拉，就聽見鐵鏈和鎖碰在一起的時候所發出的叮叮噹噹聲，而鐵柵欄門紋絲不動。傻牛兒氣得哇呀呀亂喊，大叔在一旁看了，哈哈大笑。」

第3632章 不能放

    路飛笑道，「傻牛兒其實並不傻，大叔跟繞了半天，他終於明白了，其實大叔是在跟他拖延時間呢。」

    魔鉞笑道，「還不傻呢，我咋覺得他就夠傻的了。那大叔都跟他繞了半天了，他才終於意識到大叔是拖時間了。他並沒有在第一時間發現大叔的意圖，這就說明，他的腦子還是有點問題。至少他的反應比常人要慢許多。」

    路飛點頭，「是的吧，如果不是因為他腦子慢，他又怎麼會跟大叔扯了這麼半天呢？」

    村長苦笑，「好了，你們別說了，還是聽我繼續說下去吧。傻牛兒站在上了鎖的柵欄門跟前，氣得直跺腳，混蛋，你居然把豬圈的門給鎖上了？我就問你，你什麼時候把豬圈門給鎖上的？大叔冷笑，就是剛才呀，我趁你沒注意，偷偷給鎖上的。傻牛兒怒道，你實在是太陰險了，怎麼可以趁我不注意的時候把豬圈門給鎖上呢？大叔笑道，傻孩子，你說的不是笑話嗎？豬圈裡的豬全都是我的財產，我出來，自然是要圈門給鎖死的，要是它們跑出來，我投資的錢可不全都打了水漂了？再說了，我投資的錢都是我妻子從娘家借來的。在這種情況下，我豬圈裡的豬就更是丟不得了。傻牛兒怒道，哼，夠了，閉嘴吧。別再絮叨了，我既然已經決定放了它們，現在我必須想辦法打開豬圈的門。大叔看見傻牛兒目光灼灼地盯著自己，以為他會撲過來搶鑰匙，嚇得渾身發抖，直往後退，誰知，那傻牛兒盯著他，直勾勾地看了半晌，忽然轉身，再次朝著豬圈走去。走到豬圈跟前，抓住豬圈的柵欄門，瘋狂地搖晃，此次同時，刺耳的吱嘎吱嘎的聲音響起，豬圈裡的豬受驚，全都吱吱叫了起來，在豬圈裡不安地跑來跑去。可是，在這種情況下，傻牛兒依舊跟瘋了一樣，抓住柵欄門，使勁搖晃。大叔實在忍不住了，跑過去，抓住傻牛兒，想把他扯開，誰知傻牛兒早有防備，把身子往旁邊一閃，然後抬腳一勾，大叔感覺腳下一絆，啊地叫了一聲，倒在地上。這一跤可是跌得不輕，由於大叔是身子前傾趴在地上的，他倒在了柵欄門前，柵欄前正好擺著一溜的食槽，食槽是水泥製成的鋼筋混凝土食槽，是一般農村常見的那種。大叔倒下去的時候，半個身子正好壓在食槽上，而且當時，傻牛兒用腳一勾，大叔整個人騰空而起，重重地壓在食槽上，冰冷堅硬的食槽硌得他禁不住慘叫一聲，他的身子摔在那一溜食槽上，感覺就好像有什麼堅硬鋒利的東西恰好把他的身體從中間分開來，硬生生的疼。大叔呻吟著從食槽上滾了下來，不住地哼哼唧唧，嘴裡含混不清地罵道，混蛋，你弄疼我了。傻牛兒看見大叔狼狽地滾到豬圈的柵欄邊，也沒打算走過去扶他起來，只是冷冰冰地道，大叔，這就是你阻礙我的下場。現在，你明白了嗎？你的阻攔無異於螳臂當車，該來的總是要來的。我要打開豬圈的門，沒有人可以阻止我。大叔先是趴在地上，隨即，又翻過身來，用手撫摩著胸口，不住地呻吟，混蛋，你個傻瓜，我的身體好像已經被堅硬的食槽給磕成兩半了。你真是害死我了。傻牛兒冷笑，大叔，真是想不到，你這麼大的人，還挺嬌氣的。我跟你說，食槽雖然堅硬，也不可能把你的身體磕成兩半。因為食槽又不是斷頭鍘刀，不可能把你的身體磕成兩半的。再說了，人類的身體有皮肉有骨骼的，怎麼可能輕易地被食槽給磕成兩半呢。儘管大叔知道傻牛兒說得有道理，可是他感覺胸口火辣辣地疼，受不了，依舊哼哼唧唧地道，可是不行啊。我疼啊，那種滋味就好像我剛才不是摔在食槽上，而是摔在一把斷頭鍘刀上似的。就是那種身體從中間裂開的感覺。你說你的心咋這麼狠？居然想出這種陰招來，給我搞絆馬索？你這孩子，我是錯看你了。我現在越來越覺得，你也許並不像看上去那麼傻。傻牛兒冷笑，大叔，你剛才給我來了一個餓虎撲食，是你自己主動撲上來的，關我屁事啊？你撲上來，然後，我一讓，你就跌倒在食槽上了。大叔怒道，我呸！你這孩子現在是壞透了，你剛才只是一讓嗎？難道你剛才伸腳絆倒我的事，就不作數了嗎？傻牛兒咳咳兩聲，哦，剛才伸腳絆你呀？那我可不是故意的。真是抱歉啊。大叔罵道，呸！你個腦袋缺根弦的傢伙，現在也學會撒謊了。剛才你明明是故意伸腳絆我，現在居然不承認了嗎？大叔對傻牛兒現在這種不以為然的態度很不滿，現在再被賴賬，心裡自然是很不爽，誰知那傻牛兒見他動怒，絲毫不為所動，反而笑嘻嘻地道，大叔，我知道你想幹啥，你不就是想阻止我打開豬圈的門嗎？我告訴你，這門我開定了，你休想阻止我。你所囚禁的這些可憐的豬，它們必須馬上回到森林裡去。大叔怒道，啊？我說傻孩子，你是不是瘋了啊？我再告訴你最後一遍，你不可以那麼做的。傻牛兒冷笑，大叔，我不可以怎麼做啊？拜託你說清楚了。大叔哈哈大笑，傻孩子，看來你真的不傻啊，至少你懂得在我面前裝傻，我的意思，你該很清楚的，你絕對不能放了我的豬。那些豬對於我來說，不僅僅是豬，它們是我的投資，是我一年的心血，而且之前我告訴過你，買那些豬的錢還是我借來的，你要是把它們都放了，我跟我妻子真的沒法交代啊。如果她知道是我眼睜睜地看著你把豬放走，相信她會立刻跑到廚房裡抓起菜刀把我給砍死的。所以，你現在千萬不能把豬放了，就當是救我一命吧。傻牛兒哈哈大笑，大叔，你這人真有意思，你說我放豬跟大嬸拿菜刀砍你這件事有啥直接的關係嗎？大叔點頭，有啊，當然有的。如果你放了豬，我妻子肯定不會放過我的。至於她回頭是拿斧子砍我還是拿菜刀砍，就不得而知了。」

第3633章 撞！

    飛笑道，「說一千道一萬，大叔始終是一個意思，就是不想讓傻子把豬給放了。」

    魔鉞苦笑，「多明白啊，那些豬是一年來的心血，是他的命根子，而且那些豬還是他借錢買的，你說，他能讓人把豬給放了嗎？」

    路飛點頭，「那自然是不能了。如果放了豬，他這一年豈不是白幹了？」

    村長笑道，「好了，你們還是打住吧，聽我繼續說下去。傻牛兒冷笑，大叔，你真會逗樂，我放了豬，你說你老婆會拿菜刀和斧子砍你，先別說她會不會砍你，即便她真的會砍你，又跟我有什麼關係？大叔驚道，傻孩子，你看你這話說的，你現在已經完全不為我的安全考慮了嗎？你的意思是說即使我妻子真的砍死我，你也是無所謂了嗎？傻牛兒笑道，對啊，你妻子要砍死你，這種事能跟我有啥關係呢？大叔怒道，你這孩子，還真是不為我考慮。我跟你說的都是實話，我可沒有跟你開玩笑的意思。傻牛兒冷笑，大叔，你還真是不明白呢。我都已經跟你說清楚了，大嬸砍不砍你，跟我真的沒關係。我現在要做的是，打開豬圈的門，把豬全都放出來，你知道的，那些豬，它們本該是自由的，它們應該生活在明媚的陽光下，而不是每天窩在不見天日臭氣熏天的豬圈裡。大叔聽他說還是要打開豬圈的門，嚇得使勁搖頭，別，千萬別打開。你一旦打開豬圈的門，我的豬就全都跑光了。你知道的，那是我不想要的結果。傻牛兒怒道，夠了，你說了半天，就是想讓我同情你，我實話告訴你，我不會同情你的，如果我同情你，那麼誰同情那些動物呢，那些可憐的動物自打從娘胎出來，就被人類奴役囚禁，成為人類的附屬品，最終的結果是被人類殺死吃掉。你說這種悲催的一生，難道不值得同情嗎？憑什麼讓人類來替它們設計一生呢？大叔冷笑，夠了！你這個笨蛋，我都解釋很多遍了，你咋就不明白呢？很簡單，人類之所以能設計安排動物們的一生，是因為人類是萬物的主宰，人類可以決定萬物的生死。而人類的決定萬物生死的權力是由人類通過幾千年不懈的努力，爭取而來的。並非輕易獲得的，你懂嗎？傻牛兒先是怔住，繼而扯開喉嚨，吼道，我不管人類是怎樣得來的掌控動物生死的權力，我就是不許人類控制它們。我要解救它們，而且就是現在解救。大叔怒道，不！絕對不允許。你不能這麼幹。傻牛兒冷笑，大叔，你覺得你現在有能力阻止我嗎？大叔歎氣，為什麼不能？傻牛兒笑道，大叔，你難道忘記自己剛才摔在食槽上的事了嗎？那個，你剛才不是說，感覺自己的身體像是被摔得從中間裂開來，你的身體現在真的不要緊嗎？那邊廂，大叔正掙扎著想要爬起來，被傻牛兒這麼一說，方才想起自己剛才是重重地摔在食槽上了，身子一動，立刻感覺胸口傳來一陣刺痛，原本打算爬起來，卻再次跌倒在地。傻牛兒見狀，哈哈大笑，大叔，你省省吧。別惦記再爬起來了。好了，我懶得跟你廢話了，我現在要做的是打開柵欄門，再把那些豬全都放出去。說完，立刻轉身，抓住柵欄門，瘋狂搖晃，那刺耳的吱嘎吱嘎聲再次響起，大叔嚇得捂著耳朵，瘋狂地喊，夠了，別再晃了，我擔心你再晃下去，柵欄門會散架的。傻牛兒笑道，要是真的散架，那豈不是省事多了，可是現在，我搖晃了半天，這柵欄門一點動靜都沒有，你的鐵鏈子和鎖實在是太結實了。不過呢，這也難不倒我的，既然搖晃不開，我自然還是有別的辦法的。大叔驚道，傻孩子，你的腦子真的壞了嗎？話說你幹嘛非得跟我豬圈的門過不去呢？傻牛兒笑道，大叔，我跟你說得很清楚了，我不是要跟你豬圈的門較勁，我只是想把豬圈裡的豬全都放了，好了，真是抱歉，我得使出點真功夫了，否則這豬圈的門是打不開的，我也看出來了。大叔，你就在旁邊看著吧，我一定會把豬圈門弄開的。大叔不知他又想幹嘛，驚得合不攏嘴，想要爬起來阻止他，卻再次感覺胸口傳來一陣刺痛。大叔眼睜睜地看著傻牛兒退後幾步，似乎是在蓄力的模樣，知道他又在琢磨啥歪招了，可是自己現在動不了，也只能幹看著。那傻牛兒退後幾步之後，朝著大叔壞笑一下，還勾勾手指，來呀，大叔，我現在可就是要打開柵欄門了，來阻止我嘛。大叔怒道，呸！你的笑容好賤，真的受不了你，你明知道我現在動不了，還故意這麼說。傻牛兒笑道，好了，大叔，你就好好地看著吧，我馬上就要把柵欄門打開了，你的話，就作為目睹這一切的見證人好了。說完，忽然發力，身子往後一錯，撒開腿朝著柵欄門撞去。大叔知道不妙，立刻驚呼起來，瘋子！你是不是瘋了啊。話音未落，就看見傻牛兒已經跑到柵欄門跟前，就看見傻牛兒左肩一側，頭略微低下，抬腳朝著柵欄門猛地踹了過去。這一腳，傻牛兒顯然是使出了吃奶的力氣，光噹一聲，他整個人撞在柵欄門上又給彈了回來，拴住柵欄門的鐵鏈在門上來回晃悠，可是卻沒有從門上掉下來。傻牛兒吃這麼一撞，疼得直咧嘴，豬圈裡的豬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全都精神了，吱吱叫喚著，往豬欄杆上撞，把欄杆撞得彭彭直想。傻牛兒看著那群喧鬧不安的豬，哈哈大笑，大叔，看見沒有？它們看上去躁動不安，壓根就是一股打算衝出豬圈的架勢呀，不如我乾脆做好事，把它們放出來算了。大叔歎氣，你可真是個傻孩子，誰說它們打算衝出豬圈的？說真的，像它們這種沒有任何抵抗能力的低等生物，一旦放出豬圈，就只有死路一條啊。傻牛兒搖頭，不，大叔，它們的意圖，你完全沒看懂，它們就是打算衝出豬圈，我看懂了，現在我打算幫助它們。」

第3634章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

    路飛苦笑，「這個傻牛兒怕是真的瘋了，非得打開豬圈的門，抓住門搖晃，不管用，現在又用腳踹，看來他是真的跟豬圈門較上勁了。」

    魔鉞笑道，「其實，他也不是在跟豬圈門較勁，他只是一門心思地想把豬圈門打開，再把那些豬全都放出去。」

    路飛笑道，「嗯，想法是美好的，但是實現起來，卻是有一定難度的。畢竟豬圈門是鐵鏈子和鎖給鎖死了的，而且，人家大叔的擔心也不無道理啊，這些豬一向是在人類的呵護和照顧下成長，一旦放出去，說不定真的是死路一條啊，說真的，我是不信那些豬在原始森林中能夠存活。」

    魔鉞苦笑，「我想，你說的都對。但是，人家傻牛兒可不是這麼想的，現在的問題就在這裡。傻牛兒的想法跟咱們都不一樣，他有自己看問題的角度和方法。」

    路飛點頭，「沒錯，傻牛兒現在是一根筋，就是想著把豬圈裡的豬全都給放了，他現在完全不想考慮把豬放了會對大叔所造成的嚴重後果。」

    村長笑道，「好了，你們別再討論了，還是聽我繼續說下去吧。大叔聽了傻牛兒的解釋，哭笑不得，我說傻孩子，你別再胡說八道了，那些豬之所以躁動不安，全都是因為你把它們給嚇住了，並不是因為它們打算逃出豬圈。你千萬不要搞錯了。傻牛兒使勁搖頭，不！大叔，你說得不對，別看這些豬是你的，但是我跟它們朝夕相處，對它們的秉性比你瞭解得更清楚，它們非常渴望外面的世界，它們每天被關在臭氣熏天的豬圈裡，吃著難以下嚥的豬食，那根本不是它們想要的生活。你該明白，即使是一頭豬，也有權力生活在陽光下，在溫暖陽光的照耀下，被和煦的微風吹拂，悠閒地曬太陽，或者低頭去啃地上青草的嫩葉，或者漫步走到溪邊，去喝小溪裡清涼的泉水。一旦回到大自然中，它們完全可以在清晨的第一縷陽光中醒來，聆聽森林中蟲鳴鳥叫，那些吱吱喳喳和啼啼啾啾的聲音，才是人世間最美妙的音樂。說到這裡，傻牛兒忽然激動地走到大叔身邊，彎下腰，抓住大叔的衣襟，把他拎起來，冷冰冰地道，大叔，你明白嗎？那些可憐的動物，它們雖然是低等生物，可是它們也嚮往自由自在的生活，它們也想跟人類一樣，自由自在地生活在陽光下。大叔苦笑，孩子，你說的，我全都明白。但是，凡是都是要講條件的。你的想法，我也全都清楚了。你就是希望放了這些豬，讓它們回到大自然的懷抱裡去，你的心情，我理解。但是，我想說的是，你剛才所描繪的場景，也沒有錯。但是，有關於把那些豬放回到森林裡去，你只想到溫情幸福的一面，你並沒有看見另一面。傻牛兒怒道，大叔，你說起話來，夾槍帶棒的，你究竟想表達什麼意思？大叔笑道，傻孩子，我想跟你說的是，把豬放回森林裡去，想法是美好的。那些豬每天會在清晨的第一縷的陽光中醒來，會享受到美好的清晨，呼吸到叢林中新鮮的空氣，但是，原始森林裡，從來都是殺機暗伏的，那些豬悠然地躺在草地上曬太陽，也許還沒等它們覺察，就已經被叢林裡的猛獸盯上了，那些嗜血的猛獸，你該很清楚的，比方說獅子老虎，這類貓科動物，它們是很有耐心的，一旦盯上獵物之後，能靜靜地一直跟著，隨時伺機下手。你知道的，人類的飼養的豬，體型肥碩，別說是跑了，就是走，估計它們都費勁，你說以它們的奔跑速度，能逃脫野獸的獵捕嗎？傻牛兒怔住，嗯啊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大叔咳咳兩聲，就那些豬，如果是被狼盯上，那就更慘了，狼是所有野獸當中，耐心最好的，它們發現獵物之後，能一直跟著，能跟三天三夜，甚至半個月以上，直到把獵物捕殺，吃到肚裡為止。傻牛兒怒道，夠了！別再說了，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你就是想說，那些豬放到森林裡之後，成活率很低，對不對？大叔笑道，你明白就好。不是存活率低，是一隻都剩不下。傻牛兒笑道，嗯，我懂大叔的意思了。你想說的是，把它們放回森林裡去，其實是害了它們。大叔點頭，對啊，像它們這種完全沒有自保能力的動物，一旦進入原始森林裡，豈不是跟下餃子一樣？全都成了密林中猛獸的美食。相信它們進入森林之後，都等不到天亮，就已經全軍覆沒了。所以說，你剛才所說的什麼清晨的第一縷陽光，它們顯然是享受不到了。奧買噶，我相信，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照見的只是一地的碎骨和一灘灘的血跡，當然，那些可憐的豬恐怕還沒有被野獸徹底吃光，還剩下那麼一兩隻，在野獸的利爪下慘叫呻吟，野獸之所以不吃它們，說不定是因為野獸已經吃飽了，或者是因為野獸需要把它們拖回巢穴去餵養自己的幼崽。滿地的碎骨和鮮血，還有僅剩的豬在不斷地慘叫呻吟，這個也許就是它們最後的結局。那些野獸都是習慣在夜間發動襲擊的，你懂得，叢林的生存法則，那些可憐的豬還是一竅不通，但是，長期生活在原始森林中的野獸卻是熟諳精通，你說，這些可憐的豬面對叢林裡的野獸，究竟有何勝算？又怎麼可能活到天亮呢？傻牛兒驚道，大叔，你實在是看不起這些豬啊。把它們說得如此不堪，大叔苦笑，孩子，我說的都是真話呀，你說這些豬，每天待在我的豬圈裡，被我精心飼養，它們每天除了吃就是睡，除此之外，什麼都不做，所以它們的能耐究竟有多大，我再清楚不過了。它們就是一群豬，除了任人宰割之外，什麼都不會。所以我說，你堅持把它們放回到森林裡，其實是害了它們。」

第3635章 終究逃不過一個死字

    路飛笑道，「嗯，不知是從那本書裡，看見這麼一段話，說是住在密林裡，早起睜開眼睛，享受清晨的第一縷的陽光。」

    魔鉞笑道，「這意境倒是描述得沒差，但是，用在豬身上，似乎有點不恰當啊。」

    路飛哈哈大笑，「對啊，你說得沒錯。這種意境只適合於能在密林中有生存能力的動物，比方說，某些野獸和人類。對於那些只能隱藏在密林裡小心翼翼地苟活著動物來說，它們每天想的最多的問題——是如何活下來，生命尚且無法保全，更別提奢談什麼享受清晨的第一縷陽光了。不過，我個人感覺，大叔所描繪的場景更實在些，雖然是充滿了諷刺的意味。」

    魔鉞笑道，「大叔描繪得是什麼場景？」

    路飛笑道，「大叔所描繪的場景是——滿地的碎骨和鮮血，還有僅剩的豬在不斷地慘叫呻吟。多麼殘酷的現實，是跟傻牛兒所描繪的浪漫場景，正好是相反的。在傻牛兒的想像當中，那些豬會在清晨的第一縷陽光中醒來，然而，殘酷的現實卻是滿地的鮮血和碎骨，也許還有僅存的豬所發出的呻吟和慘叫。」

    魔鉞苦笑，「是的，有關於密林中的生存，永遠都不會是想像得那麼美好，所謂的靜謐安寧，永遠都只是外表上的假象，因為叢林裡的生活一向都是伴隨著血腥屠殺，叢林裡一向都是殺機四伏的，而且叢林中的任何動物都是有天敵的，任何動物，一旦稍有不慎，都有送命的可能。」

    路飛笑道，「所以說，真實場景和想像出來的場景一對比，實在是充滿了諷刺意味。」

    魔鉞笑道，「路飛，嚴格來說，那個早起睜眼就能看見清晨第一縷陽光的場景和滿地鮮血碎骨、以及僅存豬的呻吟慘叫的場景，全都是想像出來的。不過，我感覺，第二個場景雖然也是想像出來的，但是，顯然第二個場景要比第一個場景要真實的多。那些豬一旦進入密林，是絕對不會活到天亮，能有機會看到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的。」

    村長笑道，「好了，都別說了，還是聽我繼續說下去吧。傻牛兒冷笑，大叔，你究竟在說什麼？我把那些豬放回森林裡，是害了它們。那麼我把它們留在人類的世界裡，它們就能免遭人類的屠殺嗎？大叔怔住，這——我還真沒想過。傻牛兒笑道，大叔，大家都是明白人，很多話不用再支支吾吾的，不如說清算了。那些豬留在人類的豬圈裡，等它們的體重達到人類的要求，咳咳，對了，人類在秋後都會給豬稱體重，人類管這叫過磅。凡是體重達到人類標準的豬，都一定會被宰了的。我現在問你，你口口聲聲說，讓這些豬跟人類待在一起最安全，可是到頭來，它們還不是會被人類宰殺，成為人類餐桌上的美食。大叔皺眉，這——我該怎麼說呢。反正人類飼養動物，肯定是有所求的，否則人類幹嘛付出這許多的辛苦和努力，飼養一些又髒又臭的動物呢？傻牛兒怒道，大叔，我現在問你問題呢，你幹嘛要岔開話題呢？我現在不管你所說的人類飼養動物的收益，我現在只想知道，既然這些豬，不論是跟人類生活在一起，還是生活在密林中，都逃不過一個死字。原因也很簡單，剛才已經說過了，豬跟人類生活在一起，體重達標後會被人類宰了，而把豬放回到密林當中，這些可憐的豬又會被密林中的野獸吃掉，左右這些豬都逃不過一個死字。那麼，它們為什麼不在臨死前選擇自己想要的生活呢？把它們放回到森林裡去，不管它們能存活多久，至少它們在臨死前，感受過明媚的陽光，呼吸過新鮮的空氣，體驗過自由自在的生活。這就是我把它們放回到森林裡的理由。如果結局都是死亡，為什麼不讓它們在臨死前自由自在地生活一段時間呢？大叔哈哈大笑，孩子，你的想法還真是有趣啊。你想讓它們回到大自然中去，讓它們回歸自由自在的生活，這我都能理解。但是，你有沒有想過，即使是把它們送回森林裡去，它們也確實能享受到你所謂的新鮮空氣和明媚陽光，但是，它們能夠享受多久呢？你又是打算在什麼時間把它們送回密林呢？是白天還是夜晚？傻牛兒怒道，這個時間，就不用你操心了。我自然會計劃好的。再說了，我只是想把它們送回森林裡，白天和晚上又有什麼分別呢？大叔笑道，傻孩子，看來你是真的不瞭解那些野獸啊，白天和晚上送回去，自然是有區別的。如果你是白天把它們送回去，它們還能多活幾個小時，如果是晚上送回去，它們很可能很快就掛了。你懂得，因為叢林裡的野獸都有夜間捕獵的習慣，尤其是那些大型貓科動物。它們可都是喜歡在夜間覓食的，如果叢林裡忽然多了一群豬，相信最開心的應該是那群野獸了。而那些豬肥碩，行動遲緩，不具備攻擊力和反抗能力，也完全符合它們對美食的獵捕要求。不管怎樣，就算獵物不夠美味可口，但是，獵物的行動遲緩會讓野獸們多了不少勝算。所以，我想，那些豬出現在森林裡，將是生活在叢林裡野獸的最大福利。傻牛兒怒道，夠了，你別再說了，我不想聽，你簡直是滿嘴的胡說八道。大叔笑道，傻小子，你該很清楚的，我並沒有撒謊，我說的都是大實話。我跟你說了這麼多，現在你該清楚了吧？那些豬，如果是跟人類生活在一起，至少還可以多活些日子，你說得沒錯，到了秋後，人類自然是會給豬過磅，體重達標的豬會被人類殺死吃掉，體重不達標的豬只有等到來年再過磅了。這樣算起來，那些豬跟人類待在一起，至少能活到秋後，現在離秋後，還有好幾個月的時間。也就是說，這些豬跟人類生活在一起，還能有好幾個月的壽命。但是，如果你現在就把它們送回森林裡去，它們恐怕就剩下幾個小時的壽命了。」

第3636章 豬的想法

    路飛嘖嘖兩聲，「話說人家大叔的分析一點毛病都沒有，他說的沒錯。如果是直接把豬送到原始森林裡去，那些可憐的豬也許就剩下幾個小時的壽命了。而把豬留在豬圈裡，那些豬至少可以活到秋後，按照故事中所說的時間，那些豬少說還可以活到幾個月以後。」

    魔鉞笑道，「嗯，這就很有趣了，目前這個問題變得具有哲理性了。對於那些豬來說，究竟是選擇進入密林度過自己生命的最後幾個小時還是一直跟人類待在一起生活在豬圈裡，幾個月之後被人類來一個秋後問斬，這兩種生活，究竟哪一種更好？」

    路飛笑道，「看來這是一個非常具有哲理性的選擇了，究竟是選擇只有幾個小時的生命還是選擇幾個月的生命。魔鉞，如果是你，你會怎麼選？」

    魔鉞搖頭，「啊？這個問題，說實話，我們魔族人是絕不會考慮有關於壽命的問題，所以你一下子問到我，我覺得有點慌。這樣吧，咱們乾脆就這個問題，問一下村長吧。」

    路飛點頭，「好的，那咱們現在就問一下村長，如果是他的話，他會怎麼選擇。」

    村長正在發呆，忽然被他們提問，有點蒙了，「哦，那個，你們忽然問我這麼哲理性的問題，說真的，我也有點蒙了。不過，我這人就是個老粗，沒啥文化，對於我來說，當然是多活一天算一天了。」

    路飛點頭，「嗯，我懂了，村長意思是選秋後問斬的那種。」

    魔鉞哈哈大笑，「請原諒我笑出聲了，你這個秋後問斬，有點意思哈。」

    村長苦笑，「咱們老百姓不是有句話嘛，叫活一天算一天，不定啥時候就掛了呢。現在你們跟我說，是選擇只活幾個小時還是活幾個月，那我自然是選幾個月了。不管怎麼說，多活幾個月，總是好的。」

    路飛笑道，「可是，你有沒有想過，如果說最終的結局都是死亡，與其過幾個月擔驚受怕的日子，還不如自由自在地在野外待幾個小時再被野獸吃掉呢。」

    村長歎氣，「這都是你自己的想法吧。我相信那些豬的想法指定都是跟我一樣，希望能多活幾個月。好了，現在我接著說下去吧。在大叔看來，傻牛兒的一番奇談怪論，簡直就是精神病人的囈語，他幾乎是用帶著嘲諷的語氣來解釋給傻牛兒聽，有幾次，他甚至差點笑出聲來。在他看來，傻牛兒就是一個腦殘，外加瘋子神經病，他跟傻牛兒根本沒有任何共同語言，跟他說再多，都跟轉磨一樣，怎麼轉，怎麼回來。似乎傻牛兒永遠都無法跟他達成共識。然而，即使是這樣，還得繼續跟他掰扯，不過，這一次，大叔跟傻牛兒掰扯，並不是為了拖延時間，而是為了糾正傻牛兒腦袋裡某些不正常的想法，這些想法偏激搞笑，總之是他所不能接受和理解的。現在，反倒是傻牛兒聽著大叔的話，有點不知所措，他再次低頭，沉默不語，似乎陷入了沉思。大叔冷笑，傻孩子，現在擺在你面前的問題不就是這樣嘛，其實很簡單的，你只要替那些可憐的豬好好想想，它們究竟應該選擇哪種活法，是只過幾個小時自由自在的野外生活之後就被猛獸們咬死吃掉，還是繼續待在人類為它們準備的豬圈裡捱到秋後問斬呢？傻牛兒抿著嘴，一言不發，大叔看了，更是得意，傻孩子，其實這個問題很簡單，也就是一個二選一的問題。傻牛兒怒道，你別再廢話了。這是二選一的問題，我當然比你要清楚得多了。不過呢，我現在想請你好好地考慮一下，如果那些豬回到森林裡去，它們也許會像你說的那樣，只有幾個小時的生命。但是，在它們生命的最後幾個小時裡，它們至少可以待在明媚的陽光下，靜靜地享受青草清泉，體驗一下自由自在的生活。大叔驚道，啊？你這傻孩子，難道你就希望它們為了幾個小時的自由把自己的命給送了嗎？傻牛兒笑道，有句話是怎麼說的？生命誠可貴，愛情價更高，若為自由故，二者皆可拋。所以，我感覺，這群豬，它們為了能夠得到自由，值得去搏一下。大叔冷笑，傻孩子，不是我要笑你。你所說的什麼為了得到自由，值得去搏一下的蠢話，都是你自己的想法吧？傻牛兒怔住，睜大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大叔，似乎正在思考大叔的話是啥意思。大叔見他一言不發，繼續說了下去，孩子，我知道，你是人，它們是豬，可是你也不能因為它們是豬，就代替它們做決定呀。傻牛兒笑道，大叔，你什麼意思？我哪裡有替它們做決定呢？大叔笑道，傻孩子，你還不承認呢？你現在就是在替它們做決定呀。大叔說完，掙扎著想要爬起來，可是胸口的劇痛再次襲來，他居然就慘叫一聲，撫著胸口，跌倒在地。傻牛兒看見大叔捂著胸口倒地的痛苦模樣，絲毫不憐憫，反而有幾分快感，笑道，大叔，看來你的阻止不過是螳臂當車，現在的你，根本無力阻止我的行動。這是天意，你必須要接受。大叔歎氣，可是，傻孩子，你不能替它們做決定啊。儘管它們是豬，它們也有選擇自己命運的權力。傻牛兒冷笑，大叔，你是瞎子嗎？你難道看不出，現在那些豬全都待在豬圈裡，一副躁動不安的模樣，它們就是想出去，我看得出它們渴望自由。大叔笑道，傻孩子，那些都是你個人的想法，我現在問你，你一心想放了它們，你知道豬的想法嗎？這下，傻牛兒真的蒙了，怔住，嗯？豬的想法？傻牛兒嗯啊半天之後，才結結巴巴地道，那個，豬的想法當然是嚮往自由了。對，沒錯，它們的想法就是嚮往自由。不信的話，你看看它們全都眼巴巴地望著豬圈大門的方向，它們想出去，離開這裡。說完，仰著脖子，哈哈大笑。」

第3637章 工具

    路飛苦笑，「故事進行到這裡，更具哲理性的問題又來了。傻子為那些豬爭取了半天，那麼他知道，豬是怎麼想的嗎？」

    魔鉞哈哈大笑，「嗯，這問題的確有點意思，豬是怎麼想的？不過，我的感覺是，咳咳，這個這個，通過剛才傻牛兒的一番描述，說那些豬全都躁動不安地站在豬圈的柵欄前，眼巴巴地看著豬圈的大門，意思是嚮往自由。」

    路飛點頭，「是的，那是傻牛兒的個人看法，你的話，又是怎麼看的？」

    魔鉞笑道，「我感覺，傻牛兒說的有一定道理，說不定那些豬是真的渴望自由呢。路飛，你就說你是怎麼看的吧。」

    路飛笑道，「這個問題，我怎麼回答呢？只能用一句古話來解釋了，子非魚，焉知魚之樂？放在這裡，也是同理，傻牛兒又不是豬，哪裡會懂得豬的想法呢？所以說，大叔說他不能替豬來做決定，也不無道理。」

    魔鉞皺眉，「可是那些豬全都站在柵欄跟前，眼巴巴地看著大門的方向，難道不是想出去嗎？」

    路飛笑道，「眼巴巴地看著大門，就一定是想出去嗎？看來你又想多了。」

    魔鉞笑道，「嗯，也對啊，看著大門，也不代表想出去。這個觀點，我也同意。」

    村長笑道，「你倆，我是真的服，又討論上了。好了，你們全都閉嘴，還是聽我接著說下去吧。大叔苦笑，傻孩子，你又在說傻話了。你又不是豬，你怎麼知道豬的想法呢？傻牛兒冷笑，大叔，這段時間，我一直住在你的豬圈裡，每天跟它們朝夕相處，跟它們一起睡在豬窩裡，跟它們吃同一個槽子裡的食物。你說我對它們，夠不夠瞭解？大叔歎氣，嗯，如果要細說你跟這些豬的緣分，恐怕不止是住在豬圈裡這麼簡單，至少你還跟那頭母豬談了戀愛，甚至還有了愛情的結晶。傻牛兒回頭深情地望著那頭母豬一樣，而那頭母豬也恰好含情脈脈地看著他。大叔看著這一人一豬的目光對視，禁不住打了個寒戰，心說，媽呀，這哪裡是一個人看著一頭豬的眼神呢？這分明是一對情侶之間的相互對視啊。傻牛兒和母豬之間的目光互動，把個大叔看得直起雞皮疙瘩。大叔擔心他倆這麼繼續對視下去，把自己給忘了，急忙咳咳兩聲，喂，傻孩子，你倆先停一下，我還有話要說呢。傻牛兒方才回過神來，不悅地道，說吧，大叔，我實在看不出，你還有什麼理由？我都已經說得很清楚了，我跟它們生活在一起很久了，對它們可謂是非常的瞭解。大叔冷笑，傻孩子，你太自信了，就算是跟它們朝夕相處，你也未必能理解它們的想法，它們是豬，是一群畜生而已。而且畜生是沒有思想的，相信它們自己都沒有確切的想法，你又怎麼能猜中它們的心思呢？傻牛兒搖頭，不！你不明白的，我就是能猜到。不信的話，你看它們的眼神，它們看著大門那種渴望的眼神，一目瞭然。好了，不再廢話了。我得想法打開豬圈的門，把它們全都放出去，它們需要新鮮空氣，需要沐浴在溫暖的陽光下。即使它們只是一些低等生物，它們也需要自由。傻牛兒說到這裡，扭臉看了一下柵欄門上的鐵鏈和鎖，嘖嘖兩聲，媽呀，話說這鐵鏈和鎖怎麼這麼結實，不論我用身體撞還是用腳踹，全都打不開。傻牛兒彎下腰，瞇著眼睛，仔細打量那把鎖，點點頭，嗯，我說呢，原來是鐵將軍把門呀。難怪打不開呢。傻牛兒也許著急，也許是無聊，居然用手抓著鎖頭，用力搖晃，鎖頭跟鐵鏈相撞，發出單調的叮叮噹噹，使得當前原本就寂靜的氛圍平添一絲尷尬的氣息。大叔不知他要幹啥，緊張得大氣都不敢出，半晌，才結結巴巴地問道，孩子，你怎麼忽然不說話了，你打算幹啥？傻牛兒這才把目光緩緩地挪動到大叔臉上，冷冷地道，大叔，我現在打不開豬圈的門，你說我該咋辦？大叔笑道，這就是天意了，你想打開豬圈的門，把豬全都放出去，但是現在，你打不開門，這就說明，人在做，天在看。老天爺不希望你打開豬圈的門把豬放出去。這也間接證明，你打開豬圈門的做法是錯誤。傻孩子，快放棄你那愚蠢的想法吧。你看，連老天爺都不肯幫你，你要是再繼續做下去，會遭天譴的。傻牛兒怒道，呸！天譴？大叔你以為我是嚇大的嗎？說什麼天譴，你嚇唬誰呢。說完，扭臉看著柵欄門上的鎖，心裡滿是恨意，咬牙切齒地道，哼，我還就不信了，今天我還能打不開這個門。然後用手撫弄著鐵鏈，咳咳兩聲，我看得出，這根鐵鏈很結實，但是，如果我能找到一件趁手的工具是能把鐵鏈給砸斷的。大叔不知他要幹嘛，聽見他這麼說，再次慌亂起來，孩子，你打算幹嘛？傻牛兒冷笑，沒什麼了，我打算找一件工具，能砸開這根鐵鏈的工具。大叔著急地道，什麼工具？你究竟在說什麼？傻牛兒笑道，大叔，能把門砸開的工具，非斧子莫屬。大叔驚得使勁搖頭，什麼斧子？我這裡可是豬圈啊，哪裡會有什麼斧子呢？傻牛兒笑道，大叔，你別裝傻了。我記得豬圈裡是有斧子的。我還記得冬天食槽裡的豬食結了冰，你都是用斧子把結冰的豬食給劈開的。所以你不用在我面前撒謊，豬圈裡指定是有斧子的。大叔，別再撒謊了，快點告訴我，那把斧子究竟在什麼地方？嗯哼，現在不是冬天，用不到斧子，你應該是把斧子給收起來了。大叔驚得合不攏嘴，你這孩子，怕不是瘋了嗎？我這裡是豬圈，豬圈裡又怎麼會有斧子呢？傻牛兒怒道，裝！大叔，你太能裝了，豬圈裡明明就是有斧子的，你卻偏偏說沒有，你是在欺負我是個傻子嗎？」

第3638章 劈門

    路飛笑道，「當人執於一念的時候，是最可愛的。現在，傻牛兒執著地想要打開豬圈的門，是因為他一心想把豬圈裡的豬放出來。」

    魔鉞笑道，「嗯，想法是好的，實現起來恐怕會有一些難度的。否則他也不會到現在也沒能打開豬圈的門。」

    村長笑道，「好了，你們別再吵了，還是聽我繼續說下去吧。豬圈裡當然是有斧子的，只不過，大叔不想被傻牛兒發現斧子在哪裡而已，因為他擔心傻牛兒一旦找到斧子之後，真的會用斧子把豬圈門給劈開。現在被傻牛兒質問，他結巴半天，才支支吾吾地道，嗯，傻孩子，我都已經告訴你了。這裡是豬圈，豬圈裡是不會有斧子的。如果你想要斧子的話，我現在就進屋給你拿去。說完，掙扎著想要站起來，可是，等他扶著牆站起來，卻被傻牛兒一把抓住，不！你給我站住，你打算去哪裡？大叔結結巴巴地道，我當然是去給你找斧子了。傻牛兒冷笑，你撒謊，你嘴上說得好，說要幫我拿斧子，其實你是打算趁機逃走。大叔吃了一驚，心裡暗罵，混蛋，這傢伙根本不傻啊，連這都被他看出來了。嘴上卻繼續裝傻，哦，哪有啊，孩子，你說找斧子，我得回家去給你拿。我家裡是有斧子的，我去拿給你啊。大叔說完，慌忙掙扎擺脫傻牛兒，還想逃走。傻牛兒哪裡肯就此放了他呢，一把抓住他，厲聲道，大叔，你別想逃走。豬圈裡明明就是有斧子的，你休想找借口。大叔搖頭，不！沒有斧子，根本沒有。我的豬圈，我還不清楚嗎？傻牛兒笑道，大叔，你真行，還想撒謊。好，你不肯說，是吧？既然你不說，我會自己把斧子找出來的。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那把斧子應該在這間豬圈的雜物間裡。嗯，讓我好好地想想，你之前用完斧子之後，好像就是放回雜物間裡去了。雜物間是豬圈的一角，雜物間所佔的面積很小，也就是兩平米的樣子。雜物間用來堆放豬圈裡的雜物，這些雜物包括兩個塑料水桶，一把斧子，一卷麻繩，還有一根長長的塑料水管。水管軟趴趴地癱在地上，像一條萎靡不振的蛇。除此之外，雜物間裡有一個水龍頭，水管就是接在水龍頭上的。傻牛兒猜得不錯，那把斧子就在雜物間的地板上扔著。傻牛兒跑到雜物間跟前，刷地一下拉開雜物間的門，一眼就看見那把斧子，立刻欣喜若狂地道，嗯，大叔，你果然騙了我，斧子不是在這裡嗎？大叔見傻牛兒打開門，就知道情況不妙，再聽見傻牛兒這麼說，著急了，趕緊跑過來，想趕在傻牛兒前面把斧子搶到手。可是他之前摔過一跤，稍微一動，就感覺自己的身子像是要從中間裂開一般，尤其是胸口，有一種撕裂的痛感。以至於他還沒跑到雜物間門口，就已經跌倒在地。準確地說，他並不是跌倒的，是癱在地上，明顯是因為體力不支而引起的。傻牛兒見他衝過來，本想再給他來個絆馬索，誰知腳還沒伸出去，大叔就已經倒地了，傻牛兒見狀，哈哈大笑，大叔，你真的不行啊，現在連走路都會跌倒？就你現在這副德行，還想阻止我嗎？大叔歎氣，可是你真的不能拿著斧子去劈門啊。傻牛兒笑道，這件事，現在不是你說了算的，是我自己來決定的。因為你根本阻止不了我。說完，彎下腰，從容地撿起斧子，邁開大步朝著豬圈的柵欄門走去。大叔掙扎著想要爬起來阻撓，可是他再次摔倒，把胸口的傷硬生生地硌了一下，疼得他只剩下躺在地上呻吟的力氣。哪裡還可能站起身，跑過去阻止傻牛兒。傻牛兒大踏步跑到豬圈的柵欄門跟前，回頭得意地看了眼依舊癱在地上的大叔，嘿嘿一樂，大叔，真是對不住了。豬圈的門這次必須要打開了。當然，豬圈裡的豬馬上就要自由了。說完，笑嘻嘻地看著豬圈裡的豬，咳咳兩聲，小寶貝們，你們馬上就自由了。相信我，那把鎖很快就要被砸開了。大叔喊道，傻小子，千萬使不得啊，你要是砸開豬圈的門，後果不堪設想。傻牛兒怒道，夠了，我早就受夠你了。你給我閉嘴吧。現在，就請你睜大眼睛好好地看著我把豬圈的門砸開吧。說完，立刻舉起斧子，照著柵欄上的鐵鏈砸了下去，就聽見光當一下，斧子砸在鐵鏈上直冒火星，但是，鐵鏈並沒有像預期的那樣，彭地一下，斷開來。發現鐵鏈沒有斷，傻牛兒怔住了，他俯下身子，仔細查看鐵鏈，發現鐵鏈絲毫沒有任何損傷，不禁傻眼了，嗯？這鐵鏈怎麼會這麼結實？還是我剛才用的力氣不夠大？否則這鐵鏈砸下去，連個印兒都沒有。大叔看見傻牛兒掄起斧子砸下去，嚇得幾乎想要爬過來阻止他，直到看見傻牛兒掄起斧子砸下去卻沒有把鐵鏈砸開，不禁暗自開心，急忙勸道，傻孩子，依我看，你就是用斧子也未必能把門砸開，所以，我奉勸你還是趕緊放棄你無聊的想法吧。傻牛兒聽見大叔這麼說，氣得把眼珠子瞪得溜圓，怒道，無聊的想法？你居然認為我的想法很無聊嗎？我可是打算把這些豬全都放回到森林裡去，讓它們重獲自由。現在，自由對於它們來說，才是頭等大事，你懂嗎？大叔冷笑，我的傻孩子，我明白你想讓它們自由，但是，自由的代價是它們可以背負的嗎？傻牛兒怒道，夠了，什麼狗屁的代價？你又想跟我扯一通嗎？告訴你，就你說的那些，我聽得耳朵都起繭子了。你給我閉嘴，我不想再聽你胡說八道了。大叔苦笑，你個傻孩子，我知道你腦子不夠用，好吧，既然你認為自己能用斧子把鐵鏈砸開，那你就儘管試試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