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不信咱們打個賭
掃了一眼正躺在牀上昏迷不醒的葉母,吳憂冷聲問道:「在你們西醫眼裏,這種冠心病引發的長時間昏眩,應該算是一種很難治的病了吧?」
「是的!」麗若丹點點頭:「我們醫院已經組織了專家組,對病人的身體進行了細緻檢查,正在商討最佳的治療方案,最多在今天晚上,就能夠讓病人甦醒過來!」
「真的嗎?麗醫生,今天晚上我媽就能醒來?」
葉芷馨一直站在一旁無奈地看著吳憂和麗若丹鬥嘴,此時聽到麗若丹明確地說母親今晚就會甦醒,激動得差點歡呼起來。
「今天晚上?呵呵,你們西醫也就這本事?要到今天晚上才讓病人恢復清醒,怕是到時蝸牛都能爬到外太空去了!」吳憂安撫葉芷馨坐下,不屑地一掃麗若丹。
「你……你這是什麼意思?」吳憂的話,頓時又讓麗若丹氣怒不已:「難道你也有本事將病人救醒?好,只要你能在我們醫院之前將病人救醒,我才服你。」
吳憂一聽,笑呵呵地說道:「當然!我如果告訴你,我現在只要一針紮下去,病人就能醒,而且能夠恢復七成健康,不知道你信不信?」
「我信……呸,我信你才怪呢!」麗若丹對之翻了下白眼,看來這貨三分鐘不吹牛嘴皮就不舒服,一針下去就有這樣神奇功效?他以爲自己是神仙?
「呵呵,看來你還不信是吧?」見麗若丹只是不信,吳憂眼珠一轉,計上心頭,嘻嘻說道:「既然你不信,那咱們不如就來打個賭怎麼樣?如果我說的話有絲毫做不到,就隨你處置。相反,如果我做到了,你就隨我處置。」
他故意把「處置」這兩個字咬得山響,而且擺在麗若丹面前的那副神色,分明就有一種「小樣,你敢放馬過來嗎?」的挑戰氣勢。
「好!」麗若丹雖是柔弱女子,卻也不泛巾幗情懷。見吳憂說得這樣信誓旦旦,她也毫示示弱地點頭答應。
她就不信了,本院多名醫學專家聯手都不能使患者醒過來,這個討厭的傢伙居然說他僅用一針便能救醒病人,不能使病人恢復七成健康?
扯什麼扯呢?這想象力不去寫網絡小說實在是可惜了……
此時此刻,麗若丹腦子裏想的,可不是吳憂所說的隨勝者處置究竟是幾個意思。她也不相信自己會輸,而是在想著呆會這小子不能救醒病人,自己該怎麼處置他?
對了,這臭傢伙不是說他是中醫嗎?說他醫術高嗎?說他會扎針嗎?那好,到時候就讓他拿著那根針,不停地扎自己的屁股……
麗若丹看著此時正得意洋洋地吳憂,腦子裏一邊在腦補著呆會這傢伙拿針狠扎自己屁股的場景,差點沒笑噴過去。
吳憂的明目境武道修爲雖然高深,但還沒遠沒到可以看穿人心的地步。
不過,看麗若丹笑得那樣陰險,他便知道這小丫頭這是完全不相信自己呢……
我擦了個去,想當年小爺我縱橫石谷鎮,沒一個人敢看不起我的醫術,今日竟然被一個小丫頭片子給輕視了,此仇不報,誓不爲醫。看呆會小爺把你這小丫頭的屁股打開花不可!
盯著麗若丹那出塵若仙的白皙俏臉,吳憂心中YY地胡思亂想著,又覺得這樣啪啪地打人家屁股,似乎有些殘忍?
呃,不過,看這巧若櫻桃的小嘴,巍然高聳的傲立奇峯,盈盈一握的纖細腰身……
好吧,那就讓她親自己幾口,先讓她明白「打是情罵是愛」的樂趣,才好下手打她屁股,而且還是狠狠地打……
吳憂此時的笑容,無疑是天底下最猥瑣的,這讓對面正看著他同樣心存YY的麗若丹很不爽,真想奪了這傢伙手裏的針,把那對色眯眯盯著自己看的眼睛給戳瞎了不可!
既然都已經立下賭約,吳憂也不怕麗若丹跟自己賴帳,當下便笑眯眯地取過銀針,就要向昏迷中的葉母走去。
「吳憂哥哥……」
葉芷馨雖然對吳憂很感激,也相信他的醫術,不過此時看到他既然要給母親扎針,還是不禁有些擔心,滿面擔憂地看著吳憂。
「沒事的,相信我!」吳憂已經記不清自己這是第幾次在安慰葉芷馨了。
這個多愁善感的女孩子,雖說自己這才是自己與她相識,卻能夠感同身受她的痛苦經歷。
他願意給她以溫情,去安撫她那受傷的心。
不過,對於麗若丹,吳憂卻是分明就沒有那份好心情了。
他扭頭瞅了麗若丹一眼,兩隻眼睛裏閃爍著幾欲讓這位年輕女西醫抓狂的怪笑,揮了揮手中的銀針,挑釁式的將脣角向上一揚:「呵呵,麗大醫生,你可看好了,什麼叫做一針見效!」
「切!」
麗若丹盯著他的眼睛時翻起了白眼球,她倒要看看,這個可惡的裝逼犯,到底要怎麼收場。
咻!
就在麗若丹心中尚自不屑的瞬間,吳憂卻是以快得無法形容的認穴速度,在葉母心口的神經穴位上紮了一針。
這……
吳憂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葉芷馨與麗若丹兩女還沒有反應過來,他便已經準確地完成扎針,收針,整個動作神如行雲布雨一般,絕不拖泥帶水。
這就完了?
葉芷馨與麗若丹兩女的目光從吳憂手中的針上,轉移到仍在昏睡中的葉母身上,表情一陣面面相覷。
雖然說麗若丹並不相信吳憂這一針真的就有奇效,不過倒是頗帶一絲期待,她是真心希望病人能馬上恢復健康的。
至於葉芷馨,不用問,更是迫切希望自己母親能夠立馬醒過來。
然而,兩女盯著葉母看了足有兩分鐘,也不見她有半絲要醒過來的跡象……
見此情景,葉芷馨的神情中不由落下幾許失望之意,而麗若丹,卻是徑直將輕蔑地眼神投向吳憂:「喂,你剛才不是吹得比唱得還要好聽嗎?現在怎麼回事,人怎麼還不醒?」
吳憂依然手捻銀針在那裏擺姿勢,聽到麗若丹開嘲諷,他不但不怒,反倒故作高深地淡然笑道:「不是不醒,而是時機未到!」
「是嗎?那麼請問……什麼時候時機才會到?」麗若丹算是看出來了,這貨除了會裝逼擺酷之外,好像一無是處啊!
而她平時最討厭的就是這種隨口亂跑火車亂吹一氣的傢伙,現在倒好,他要是救不醒病人,看她呆會兒怎麼教訓他。
「看著我手中的針!」
吳憂完全無視麗若丹的嘲諷,伸手舉起手中的針,說話的語氣卻是神祕而又凝重:「待我收針之時,便是葉阿姨醒來之時!」
「切,還在裝神弄鬼……」麗若丹面露不屑,剛想要繼續開口嘲諷,卻是倏地看到吳憂驟然收臂,入針歸囊。
「嗯……」
說也奇怪,就在吳憂手中的針完全收歸針囊之際,卻聽從病牀上發來一聲輕微的呻喚之聲。
這是……神馬情況?
這倏發的聲音,頓時將麗若丹嚇了一跳,使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而等她循聲轉目看去,卻見本來躺在牀上人事不醒的葉母,此時竟然慢慢醒轉過來,更是驚得難以相信自己的眼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