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遊之天地 作者:隱為者 (已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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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luefox 2007-8-10 01:21:12 發表於 遊戲競技 [顯示全部樓層] 回覆獎勵 閱讀模式 1286 4190321
ark17303 發表於 2007-12-9 11:01
第二十五章 紅雲傘靈
    趁著他還沒有跑出我的攻擊範圍,我隔著鐵柵欄將鑽心、天火、火靈符一股腦兒朝他丟去,時不時還來幾記招魂,

    在等候迷心咒技能冷確的同時,我又給正與火丙對戰的兩個怪人頭上加上了水靈符跟鑽心咒,讓他們的攻擊速度大大減低。這樣一來,火丙以一人之力也可以繼續打下去了。

    要是有咱的小紫在多好啊,一個勁兒給火丙加血就成,我就不信那三個怪人能撐多久。

    那火丙顯然是屬于智能型NPC,一見有人幫他,竟然也知道跟我配合。見我把符咒往哪個怪人頭上丟,他手上的長槍就立刻朝著哪個身上扎。幾個來回,三個怪人倒下了一個,剩下兩個就好辦多了。

    可惜這三個怪人不屬于邪惡生物,不然加個淨魂咒,我就等著看火丙怎麼收拾他們就行了。

    死了一個同伴的怪人終于意識到我的存在是對他們的一大威脅,也顧不上火丙手中那柄凌厲的長槍了,其中一人徑直向我撲了過來,而另一人反攻為守,將火丙死死纏住,不讓他與我靠近。

    媽的,敢小看老子,以為我離了火丙就不能打了啊?

    只有一個怪追我,我也不用逃得那麼遠了。

    沖著朝我撲來的那怪人頭上丟了記水靈符,我不慌不忙取出咱的紅雲傘,當胸就朝他戳了過去。

    可惜咱的傘類攻擊還是太低了,用來對付同等級的怪還行,但是對于這高出我十級還不只的BOSS那就根本沒用了。

    只見那怪人手中地彎刀從半空中一轉,竟然變砍為削。平平地蕩過我手中的紅傘。

    一片黃紙飛起,我心中大叫一聲不好,師傅貼在傘上那張符被這怪人給削掉了。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事實證明。咱小隱不管是在西方大陸還是在東方大陸,運氣一向都是這麼好。

    就在我擔心紅雲傘出什麼問題的時候,系統突然發出提示︰“縛魂符失效,紅雲傘等級加一,成為靈器中品。可使用召喚傘靈技能,元神+20聲”

    靈器就是靈器,可以升級就是不錯。

    不過早知道把符揭下來就可以讓它升級的話,當初那臭道士把符貼上去地時候我就該撕了。還以為他在幫我,誰知道竟然是封住了我這件好寶貝的技能。有空回枉死城,我一定拆了他那塊破招牌。

    眼前怪人的彎刀已經砍到面前。我急忙矮下身子,把手中的紅雲傘往上一撐,綁住傘身的繩子啪地一聲彈開。紅傘將我完完全全地遮蓋了起來。

    只听得“鐺”地一聲,那怪人的彎刀砍在了紅傘上,讓我不由得大吃了一驚。

    咱拿傘擋了一下只不過是最原始的反應,過後我就擔心這紙做的紅傘會不會被砍壞了。結果沒想到這紅雲傘比我想象中的結實太多了,那怪人一刀砍下來。竟然連個縫都沒有。

    趁著那怪人的第二刀還沒下來,我用力朝後一滾,使用出召喚傘靈。

    想不到我才十二級就擁有了召喚技能。就不知道這個傘靈會不會有我以前地小影那麼厲害。要是給我召出個能打的出來,那咱就賺翻了。

    剛用出技能,只覺得手中一輕,紅雲傘竟然脫手而出,在空中不斷旋轉,而且傘下不斷瀉出紅光,就好像一縷煙正從傘里不斷地流了下來。

    那樓紅煙隨著紅傘不斷旋轉,漸漸形成了一道人影。長發紅衣,眉目生情。不正是咱在眠月樓里救的那個女鬼傘兒嘛。

    還指望這個傘靈是個什麼樣厲害地人物呢,原來就是這女人……啊不……女鬼。想起她當初在眠月樓里那副楚楚可憐的模樣,我實再想不出這樣的傘靈能給我帶來什麼好處。

    不過想想也對,紅雲傘里附著的本來就是這個叫傘兒的女鬼,我召出來地傘靈除了她還能有誰嘛。

    由失望到得意,再由得意轉為失望,這一切都只發生在一瞬間。但是當我看清楚傘兒的技能之後,我心中的失望又忍不住變成得意了。

    紅雲傘靈︰等級12

    技能︰

    楚楚可憐︰吸收30點傷害,使對手行動速度減緩20%。

    國色天香︰有一定機率使敵人受到美色迷惑,20秒無法進行任何動作,受到攻擊立刻解除狀態。

    哦——哦——哦!

    難道這就是美女地用途?

    咱當然知道傘兒是個漂亮的女鬼,但是還從來沒有想到過,漂亮原來也是可以作為戰斗武器滴。(PS︰怎麼會想不到,你沒听人說過︰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紅顏禍水,溫柔香即是英雄冢,美色當然會是一件非常厲害的武器。)

    NPC也會好色,你不死誰死?

    紅傘被一只縴細而瘦弱的小手緊緊地握著,傘兒幽幽轉過身,眉頭深鎖,雙目迷離,淚光晶瑩。半開半合的紅唇微微翕動,仿佛欲言又止,欲泣無聲。紅色的傘與她那身鮮艷無比的長裙卻更襯得她那塞雪肌膚仿若透明一般。

    任何一個正常的男人看到她這副樣子,都會忍不住想要把這個楚楚可憐的女人好好抱在懷里疼一下,用手撫平她眉間地哀愁,用嘴去吻干她臉上的淚水……

    這招楚楚可憐還真厲害得緊,原本舉刀欲往傘兒砍去的那名怪人手上的動作突然慢了半拍,眼中仿佛只留下了傘兒那哀傷地身影。面對這樣一個女人,就算是再凶猛的野獸都會被她身上散發出來的哀傷氣質所感動。何況這時面對他的是一個人呢,而且是個男人。

    打架地時候還看女人,這樣的色狼不殺真是對不起我自己。

    趁著那名怪人把注意力都集中到了傘兒身上,我是一溜煙閃了個老遠。火靈符、天火咒丟個不停,一手還得不住往嘴里塞藥水。

    媽的,怎麼突然耗藍這麼快,難道說那兩個怪人會吸藍不可?還好老子身上的藥帶得夠多出不蔡然的話今天還真沒法再打下去了。

    傘兒這只女鬼還真不含糊,把個怪人迷得神魂顛倒後,立刻將傘一收,就跟咱平時候的打法一樣,把傘直接朝怪人身上抽去。不過那動作……怎麼這麼像女人發脾氣似的一通亂揍啊,一點套路都沒有。感覺上是美女上待遇到流氓。然後順手拿手里的傘去趕,如果再配上幾聲尖叫“非禮啊!”那效果就更好了。

    不僅是動作毫無章法,最過份的是攻擊超低。如果不是因為那怪人頭上還頂著咱丟的幾道符跟幾個咒語地效果,我估計那BOSS連血都不會掉。

    要是現在手里有兩把匕首就好了,老子非把這怪家伙身上捅出十七八個窟窿不可。

    回頭朝火丙那邊看了看,一對一的單打獨斗,那家伙是佔盡上風。打得怪人一點還手之力也沒有。而且我也奇怪地發現,被我引來的那怪人不管我怎麼丟符,他也不再理我。更沒有轉到火丙那邊,而是一心一意地糾纏著傘兒。

    難道說傘兒地攻擊雖然低,但是能夠吸引怪物的注意嗎?

    報著小試一下的心態,我對傘兒發出命令,讓她去攻擊火丙那邊的怪人。果然,傘兒的一記紅傘過去,那怪人竟然立刻調頭揮刀朝傘兒砍去,竟然連火丙沖他刺出地一槍都不予理會。

    被砍中的傘兒驚呼一聲,跌倒在地。兩個怪人的攻擊顯然是她無法承受地。

    媽的,老子怎麼忘了,傘兒的血跟我一樣多,兩個BOSS同時打她,引又引不開,這不是讓她白白去送死嗎?

    紅光閃起,紅雲傘突然重新回到了我的手中,傘兒的身影突然從空氣中消失了,可兩個怪人卻像是被凍住了一樣,直勾勾地瞪著傘兒消失的方向,一動也不動。

    我趕緊查看了一下紅雲傘的狀態,召喚傘靈的技能上顯示出一個數字︰3小時59分鐘。這說明傘兒並不是真正地消失,而是回到了咱的紅雲傘里。她就跟咱以前地小影一樣,不管死多少次,只要咱的技能還在,隨時都可以再叫她出來。只不過這四個小時的冷卻時間是不是太長了點?

    這回可沒有傘兒替咱擋怪了,趁著兩個怪人中了傘兒在最後一刻發出的國色天香技能效果還沒有消失,我瞅準火丙長槍刺去的方向,手中的鑽心咒與他攻擊了同一個敵人。

    20秒的時間不算長,但是在游戲的對戰中卻往往能起到很關鍵的作用。

    被吸引住的怪人在受到攻擊之前不能有任何動作,我與火丙是佔盡了先機,而火丙也是看準了怪人的要害處刺下的那一槍,隨後又是一記橫掃,抬腿把怪人踢了出去。

    痛打落水狗,是人都愛干這事兒。

    當最後一個怪人從國色天香中回過神來的時候,他的兄弟已經倒在了我和火丙的聯手攻擊之下。

    解決掉那家伙之後,我與火丙同時坐倒在地上,這場架打得可是真夠累人的。

    當道士不比以前當殺手,跑動範圍可要大得多。

    連干掉四個BOSS,咱的經驗收獲可真是不少,只差一點就到十三級了,可是那四個家伙卻沒能給我爆出一點裝備。難道說與NPC合作打怪就不爆東西了嗎,真是虧死了。

    一連喘了幾口氣,我從背包里拿出小還丹朝嘴里一丟,回過頭看看火丙,那家伙的血似乎也只剩下三分之一不到了。

    “要不要來一瓶?”我把手中的小還丹朝著火丙晃了晃,心想要怎麼跟他套個近乎,騙個幾十塊禹之土過來。

    哪知火丙搖了搖頭,對我說道︰“多謝道長好意,可惜木系的藥物對我來說沒用,你要是還有力氣,替我找幾塊火靈石來吧。”

    蝦米?火靈石這東西可以當藥吃嗎?這個火丙還有他那幾個兄弟到底是什麼怪胎啊,竟然吃這玩藝兒。

    好在咱一路走到這里,身上的火靈石少說也有六十幾塊了,可惜沒到一百,不知道能不能換到禹之土。

    “要多少?”我小心地問了一句,怕萬一給少了,咱的任務獎勵可就泡湯了。

    火丙抬頭看了我一眼,有氣無力地說道︰“越多越好,不過至少要十塊。那樣我就可以自行調息,勉強能撐得過去。”

    “十塊?”這我還有。

    從背包里取出十塊火靈石遞給火丙,只見他把十塊火靈石分別放到他身體的周圍,依稀擺了個圓。而他自己就坐在這個圓的正中,盤起雙腿,閉上眼楮開始調息。

    不一會兒功夫,火丙的身上開始散發出若有若無的紅光,而他面前的一塊火靈石突然 地一聲燃起一團火。緊接著沿順時針的方向,十塊火靈石依次燃燒起來,紅紅的火苗紛紛朝火丙的身體靠攏,混合到他身體散發的紅光中去。

    良久,十塊火靈石消失了,火丙身上的紅光也漸漸散去。再看他的體力,也恢復到了一半左右。

    這東西還真可以補血啊?我一時興起,又拿了十塊給他。

    火丙看了我一眼,說了聲多謝。不過這回他沒有再擺什麼陣,而是直接將火靈石吞到了肚里。

    我看得很清楚,他每吃下一塊,頭上的血條就增加了一點,吃完十塊之後,他的血也恢復到了三分之二左右。

    我索性把身上的火靈石統統給了他,這才將他的體力完全補滿了。

    我眼巴巴地看著火丙把最後一塊火靈石塞進嘴里,然後滿意地點了點頭,又對我說了聲謝謝。

    光謝有什麼用啊,至少得有點表示吧?

    我正想開口問他禹之土的事情,哪知他突然站起身,一臉嚴肅地說道︰“又來了。”

    什麼又來了?

    等我回過頭一看……我的媽啊,怎麼那四個怪人又活了!
ark17303 發表於 2007-12-9 11:02
第二部 東發風雲 第二十六章 火丙的選擇題


  不對,眼前這四個怪人雖然也是一樣打扮古怪,同之前那四個一模一樣,但是他們的身影是從山壁裡慢慢出現的,而且尚未完全成形,還處於半透明狀態。

  再看那邊,剛才那四具屍體正在慢慢消失,而這四個顯然不是先前的那四個怪人。

  我的天,這要打到什麼時候才能算個完啊?

  而且現在召喚傘靈的冷卻時間還沒過,對付著四個滿血的BOSS,我還真沒什麼把握啊。

  正猶豫著,火丙突然對我說道:「這位道長,感謝你剛才對我的幫助。不過此事與你無關,你還是趕緊走吧。」

  走?老子巴不得馬上就走呢。不過真要是就這麼走了,那我白送出去的那幾十塊火靈石不就白廢了嘛。

  我靈機一動,對火丙說道:「你是不是只要吃了火靈石之後就可以得到恢復?」

  火丙回過頭看了我一眼,默默地點了點頭。

  那就好。

  我對火丙說道:「你現在先撐一會兒,我去給你再弄一些火靈石回來。」

  說完趁著自己還沒有進入戰鬥狀態,一個潛行,沿著進來的水道一頭鑽了出去。

  時間不等人啊。要是火丙真的撐不住,那咱的一切計劃可都全部泡湯了。

  看著眼前的一堆火妖,我再也顧不上什麼省錢了,一片水靈符撒下去,引得一群火妖朝我衝過來。

  我一面朝嘴裡塞著藥水,一面迅速鑽進水道。嘩啦一聲拉下了鐵柵欄。

  快一點快一點……

  我一面計算著時間,一面暗暗祈禱這些只有十五級的火妖快一點倒下,咱好有足夠的火靈石去救火丙啊。

  撿起最後一塊火靈石,我皺著眉頭歎了口氣。只有十三塊。這樣根本就不夠啊。看來時間還是太短了,我至少得再找一個房間,把那裡的怪全都清掉才行。

  剛從另一條水道鑽進去,我突然看到一群玩家正在那裡清怪。看樣子他們打地時間不短了,好像之前我進來的時候就碰到過他們。

  我腦子裡靈機一動,露出身形,對那群玩家們說道:「幾位大哥,可不可以組我一個啊?我第一次到這裡來,沒想到這裡的怪這麼多。」

  一個妖族獵手看起來似乎是隊長,回頭看了我一眼。面無表情地說道:「你等級太低了,我怕我們保護不了你。」

  說得好聽,還不是怕我光分經驗不打怪。你要真的組我我才著急呢。

  我假裝失望地哦了一聲,突然眼睛一亮地指著地上地火靈石說道:「這位大哥,出寶石了耶,你們怎麼不撿?」

  獵手嗞地笑了一聲,對我說道:「你要是想要。你就去撿吧。」

  「真的嗎?」我興奮地問道:「你真是我見過最大方的人了,其他隊友不會有意見嗎?」

  那獵手挑了挑眉,剛想要說什麼。旁邊突然有個僧人走了過來,一把將手搭在獵手肩上,衝他使了個眼色,然後對我說道:「那是用來練初級技能的寶石,我們幾個都沒有學機關術,所以拿來沒用。而且現在我們的背包也裝不下了,你要是想要就拿去吧。如果不夠我們還可以賣給你一些。」

  真把老子當白癡啊?練機關術用的寶石?哼!

  就算是用來練初級技能的寶石,就算你們這幾個傢伙真的沒有練機關術,但是誰不知道。現在東方大陸初開,不少玩家都是剛剛進入遊戲,哪怕是最初級的材料都是可以賣錢的。

  你們要耍我,也不看看老子是誰。

  不過眼下我急需要這些火靈石,就不跟這些傢伙計較了。

  我假裝異常興奮地說道:「是嗎?那太好了!我剛好就是學機關術地,能不能把你們打到的寶石全部都賣給我?」

  「你要買?」獵手驚奇地問道,同時對那僧人瞪了一眼,彷彿在怪他不應該欺騙新人。

  呵呵,還算你有茬良心,不過那和尚可真不是什麼好東西。

  獵手剛要說什麼,那僧人卻搶先說道:「那太好了,你要買我們就賣給你。你要多少?要是買得多的話我可以給你優惠,而且保證價格合理,絕對不佔你便宜。」

  其他幾個正在打怪地玩家聽到我們的對話也紛紛轉過頭來,有人一臉看好戲的模樣,也有人似乎也覺得僧人的做法有點過分,不過沒有一個人站出來為我說話。

  現代的人就是這樣,只要跟自己無關地事情,大多不願意多管閒事。

  「我全部都要!」我大聲地說道。

  沒時間了,只要能趕得上給火丙加血,就算現在真要老子花錢買老子也願意。

  聽我這麼一說,那僧人眼睛一亮,摸了摸下巴說道:「最初級的材料嘛,現在的市價是一銀一個,一組10個,也就是一金。你買得起嗎?」說著他還把我上下打量了一番。見到我一身全新地十級裝備,而且還是成套的無屬性裝,他更加肯定我是個肯花錢的遊戲菜鳥。

  「一金啊?能不能便宜一點?」裝傻還是要裝到底,我假裝摸著自己的口袋,小聲地對那僧人說道。

  「無色,你不要……」那獵手似乎看不下去了,開口說道。

  哪知那僧人推了獵手一把,皮笑肉不笑地說道:「老大,你就不要難為人家新人了嘛。大家都知道,新手賺點錢不容易,我開的這個價夠合理的了,要是再往上添,我也覺得於心不忍啊。看這位小兄弟也不容易。難得遇上就是有緣。這樣吧,就按我剛才說的那個價,可不能再低了。地上那些反正我們也放不下了,就算給你的優惠吧。你能拿多少就拿多少。」

  「好!」我強壓住心中想要揍人的衝動,咬著牙說道。

  不過在其他人眼裡看來,我多半是為了心疼自己的錢才露出這樣的表情地。

  對僧人打開交易窗口,他挑著眉笑了一下,放下一組火靈石。

  一金就是一塊錢,但是這一塊錢的代價,我想這個名叫無色的傢伙會永遠地記住的。

  「我這裡還有,你要不要?」

  看到無色真的用一百塊沒用的火靈石賣了一兩黃金,其他的玩家也有點蠢蠢欲動了。

  利字當頭,什麼仁義道德。統統都可以放到一邊。

  我心中冷冷一笑,臉上卻露出驚喜的表情,大聲說道:「好啊。有多少我要多少。」

  很快,有兩三個人都向我提出了交易,我甚至看到還有人趁我正在交易拚命撿起先前在地上沒人理會的火靈石。

  這就是人……

  「沒有了嗎?」我記下所有跟我交易過的人地名字,笑著問道。

  看樣子這些傢伙身上是真的沒有火靈石了,或許他們此刻正在後悔之前為什麼不多撿一點。

  那獵手衝我張了張嘴。但是卻又把送到嘴邊的話嚥了下去。

  我衝他笑了笑說道:「你是不是也有寶石要賣給我啊?我身上帶地錢還可以再收一點,不用擔心我買不起。」

  獵手歎了口氣,拿出十塊火靈石遞給我。搖搖頭說道:「這十塊算我送你的,我看你收的這些也夠了,我們也都沒有了。」

  我看了一眼他的名字:「鐵羽箭」,他可能是這些人裡面唯一一個還算有點良心的了。

  不過他面對自己的隊友,還是沒能對我說出事情的真相。眼睜睜地看著別人受騙上當而不伸出援手,這樣的人照樣是死不足惜。

  我從水道退出來,立刻給疆土發了條消息,讓他帶人守在火靈洞穴門口,如果看到這幾個玩家出來立刻跟上。只要他們敢出城。立刻給我殺回零級。至於那個鐵羽箭,殺他一次就夠了。這算是他有點良心地回報。

  「這些人怎麼惹到咱們的隱大領主了啊?」疆土好奇地發來消息問道。

  「詐騙新人。」我眼中閃著寒光回道。

  「新人?你該不會是在說你自己吧?」雖然只是一條消息,但我似乎已經感覺到那一頭疆土臉上的笑意了。

  「是兄弟就照我的話去做,不然我就親自動手。」我回完這句話,猛地關掉傳呼,沿著來時的方向迅速趕往火丙的那邊。

  「看來有人要倒霉了啊……怎麼會有人傻到去惹毛咱們的惡魔領主呢?」疆土關掉傳呼,滿臉帶笑地走出自己的房間,通知手下的兄弟有事要做了。

  回到火丙那裡,四個怪人已經倒下了一個,而火丙地體力也只剩下一半不到,看來我回來的還算及時。

  「接著!」我朝火丙丟出一塊火靈石,順手拋出水靈符與鑽心咒,引了一個怪人到我跟前,然後調頭就跑。

  火丙吞下我給他的火靈石,血量立刻有所回轉。手中的長槍疾舞,和剩下兩個怪人戰作一團。

  這樣下去可不成,我一面對付著自己眼前的怪人,一面想道。

  現在是戰鬥狀態,我沒辦法一次把火靈石全部交給火丙,而且每次丟火靈石給他,總要浪費一點時間。對於那兩個怪人來說,每次火丙去接火靈石的時候就是一次最好的攻擊機會。如果那時候火丙被砍中,就算他能馬上用火靈石補血,但也總有些得不償失。

  時間如果短的話還好說,但是一但拖長,我身上的符與藥水用光的時候這三個怪人還沒死絕,那到時候掛地可就是我了。

  我考慮著看能不能一次丟兩塊火靈石給火丙。但是火靈石剛脫手,在空中輕輕碰了一下,立刻朝著兩個不同的方向飛去。

  火丙一抬手,只接住了其中一塊。而另一塊則掉到了地上。

  我看著地上的火靈石,心中輕歎一聲可惜,正尋思著別的法子。就見火丙長槍往背後一架,擋住兩柄彎刀就地一滾,撿起地地火靈石迅速塞進嘴裡。

  哈!這NPC還真是聰明,跟真人有得一拼了。

  這就好辦了。

  我當下改變策略,不再直接把火靈石拋給火丙,而是拚命圍著他打轉,一面天女散花般地將背包裡的火靈石撒了個滿地都是。

  一塊塊火靈石在地上散發著紅光,火丙時不時趁機撿起一塊。一切盡在他掌握之中,就無需我再去計算兩個怪人的攻擊空隙了。

  很快,在滿地火靈石的支持下。我跟火丙迅速解決掉那三個怪人,這時我的血只剩一半,但是火丙的血條卻是滿噹噹的。

  趁我喝藥恢復的時間,火丙從地上將剩下的火靈石全部都撿了起來,抬頭衝我一笑。說道:「這位道長,你這麼幫我,該不會是有什麼目的吧?」

  「說什麼目的啊?」我眼珠一轉。笑著說道:「自家兄弟不談這些。」

  「自家兄弟?」火丙不解地望著我,奇怪地問道。

  我暗中計算,現在有三個任務是跟火丙有關,其中一個就是換取禹之土,而另外兩個一個是將軍給的,一個是將軍夫人給的,我到底應該先做哪個呢?

  禹之土雖然值錢,但是對於我來說卻的確沒有什麼作用,雷霆將軍跟他的夫人給的任務自相矛盾,我只能選擇其中一個。到底有什麼獎勵還是未知。不過我敢肯定,比起禹之土來,這個獎勵應該會更有價值。

  我婉轉一笑,對火丙說道:「我跟火甲還有火乙他們是好兄弟,你是他們的兄弟,自然也就是我的兄弟了。」

  「哦?此話當真?」火丙臉上露出凝惑之色,顯然對咱還不能完全信任,看來我還得下點猛藥才行。

  我點了點頭,認真地說道:「當然是真地,而且我在進來之前,火甲還告訴我,你在這裡遇到過一個孤魂,然後就不見了蹤影。他們兄弟二人很擔心你,所以讓我見到你之後告訴你一聲,叫你回去看看他們,好讓他們放心。而且……」

  「而且什麼?」火丙聽著我的話,心中已經相信了七分。又見我欲言又止,所以趕緊問道。

  吊NPC的胃口感覺還真不錯,華夏公司地這款遊戲做得太真實了。連我有時候都會分不清,這些NPC到底是真的有自己的思維呢,還是只是一道沒有生命的程序而已。

  「而且還有人叫我帶信告訴你,將軍要殺你,叫你趕快逃走。」我從背包裡取出將軍夫人交給我的香囊,遞到火丙的手裡說道:「這是她給我的信物,說是一個叫做含香的女人給你的。」

  「她真地說是含香叫你交給我的?」火丙從我手裡一把搶過香囊,滿臉激動地問道。

  我點了點頭,看來咱猜得不錯,這個叫火丙的傢伙的確是跟那個含香有一腿,不然臉上不會露出那樣的表情。

  「其實……我早就知道了。」火丙歎了口氣,將香囊小心翼翼地放進懷裡,然後深吸一口氣對我說道:「這位道長,你能不能再為我做一件事。」

  又做事?你們幾兄弟的事兒還真多啊,可就是沒見給我什麼好處。

  不過有任務就做,這是咱一向的原則。

  於是乎我點了點頭,一本正經地說道:「既然是兄弟,那我一定竭盡所能,死而後已。」

  東方大陸啊,我怎麼覺得連自己說話都帶上了點古人的味兒了呢?

  火丙朝周圍看了看,然後小聲地對我說道:「你去告訴我那幾個兄弟,現在的雷霆將軍是假的。」

  「什麼?!」我驚呼道。連將軍都會有假啊?那那個將軍夫人會不會也是假的?

  「不錯。」火丙繼續說道:「真正的雷霆將軍已經被炎魔殺害了,他的魂魄就在這片火靈洞穴裡。」

  哦,我明白了。原來火丙先前遇到的那個遊魂原來就是真正的雷霆將軍啊,搞這麼複雜。

  「那我應該怎麼做?」我問道。

  火丙看了我一眼,從身上掏出一枚紅色的令牌,形狀是一團正在燃燒的火焰。正面刻著一個火字,而背面是一個丙字。

  他說道:「你把這個交給我那幾個兄弟,他們自然就會相信你的話。你告訴他們,府裡的那個將軍很有可能正是炎魔假扮的,而真正的將軍此時正被關在這火靈洞穴的某個地方。我現在正要去尋找將軍魂魄的下落,你讓他們暫時不要打草驚蛇,一切等我找到將軍之後再作定論,到時候我自然會與他們聯繫的。」

  正想點頭答應,系統突然「叮」地一聲彈出一項提示:「百鬼夜叉玩家,你是決定去替火丙送信,還是同火丙一起追查雷霆將軍下落。」

  哇?還有選擇題?
ark17303 發表於 2007-12-9 11:05
第二十七章 完成任務
    我想了一下,如果跟火丙一起追查雷霆將軍下落,肯定還會遇到像先前那樣的怪人,或是一些別的什麼怪。就我現在這等級,遇到一兩個可能還能應付,但是如果再多來幾個,或者說等級更高的怪,那我肯定只有掛一條路。

    而且我身上的符跟藥已經不多,火靈石也不夠了。到時候火丙加不上血,就我一個人怎麼把任務做下去。

    我相信這至少應該要二十級以上的玩家才能做,而且也不是一個人能做得了的。如果組個隊,有一定數量的僧人,而且帶足了所需的藥水以及足夠的火靈石,才有可能完成這個任務。

    于是,我選擇了去替火丙送信,點頭對他說道︰“你放心,我一定把你的事情如實轉告給火甲他們。”

    火丙茬了點頭,又從懷里摸出三樣東西對我說道︰“我也沒什麼可感謝你的,這些東西對于我來說已經沒什麼用處,就當你幫助我的謝禮吧。”

    “那多不好意思啊。”我笑爛了一張臉接過他遞給我的東西,其中一樣正是禹之土,算是我給了他一百塊火靈石的酬謝,而另外兩樣則讓我感到意外。

    五瓶藥水,還有一支袖箭。

    烈焰之血︰能讓使用者的五行變為火,所有火系技能效果提高50%,持續時間30分鐘。

    吸血箭︰暗器類,屬附屬裝備。每次使用消耗元神2點,傷害40-80,放出後自動回收。如果命中目標並成功回收。可將對手受到傷害的5%轉化為自身體力。必須收回後才能再次使用。

    烈焰之血不用說了,應該屬于藥劑一類的東西。如果喝了它,咱的火靈符,天火咒地攻擊在原有基礎上都可以提升50%,還真是不錯。就是少了點。只有五瓶,咱得省著點喝,不到關鍵時候決不使用。

    吸血箭對咱來說到是件十分不錯的武器。

    耗藍少,還可以吸血,也就是說咱以後可以少帶一點小還丹,或者說能持續戰斗的時間更長了。

    而且它屬于附屬裝備,也就是說它跟咱的紅雲傘可以同時使用,到省了換武器地麻煩。

    給火甲兄弟送信、交火靈石、替將軍夫人送信,三個任務咱一下子就全部做掉了,收獲還真是豐富。不過咱可還有一個任務沒做呢……我朝著火丙看了幾眼。心想要不要趁著現在把他給殺掉,那咱這回的行程就算是圓滿了。

    可惜不知道殺掉他之後,我剩下的任務還能不能繼續做下去。萬一他要是死前給我來個詛咒什麼的。那咱可就偷雞不成蝕把米了。而且從他能夠一對四打掉四個怪人的情況來看,我就算可以利用鐵門的BUG殺死他,起碼也要費點功夫。再說了,誰知道要是咱的手上沾了他的血之後,會不會一出門就被火甲他們幾兄弟給干掉。

    “火丙。有件事我要告訴你。”經過深思熟慮,我終于還是說道︰“其實我到這里來還有一個任務。”

    “什麼任務?”火丙完全沒有戒心地看著我。

    “雷霆將軍發下了追殺令,要我到這里來殺死你。”

    “你說什麼?”火丙轉頭看著我。手中的長槍已經握緊,只待我一動手便可先發制人將我殺死。

    我瞟了一眼他手中的長槍,苦笑著說道︰“你不必這麼緊張。如果我真地要殺死你,之前就不會救你,幫你打退那四個怪人。而且在那之後,你對我已經沒有懷疑,如果我在你的背後動手你以為你還可以活到現在嗎?”

    事實上我就算從背後動手,也沒可能在瞬間將火丙殺死。不過對于一個NPC來說,他的思維方式肯定不會是這樣。所以我才能用這種方式來取得火丙地信任。

    “的確。”火丙手上的長槍松了松,笑著對我說道︰“雖然你從背後動手也不一定能殺死我,但是如果你真的是來殺我的,就絕對不會幫我打退那幾個拜火教徒。”

    “拜火教徒?”原來那幾個怪人是拜火教徒啊。記得以前也听說過一些關于拜火教地故事,歷史上說他們起源西域,傳到中國後,在苗疆等少數民族中特別盛行。怪不得那幾個人一身怪模怪樣的打扮,原來是苗疆人。

    “不錯。”火丙說道︰“拜火教徒是炎魔的手下,他們找到這里來,就是為了殺我滅口。”

    我點了點頭說道︰“听你那麼一說,我到是覺得很有可能。不過假地雷霆將軍既然叫我來殺你,如果我無功而返的話,可能會讓他起疑。最好是你能拿出什麼東西,讓我向他證明你已經被我殺死,這樣他就不會再懷疑我了。”

    火丙笑了笑,擺著手說道︰“他不會相信你已經殺死我的。對于我的實力,他知道得非常清楚。如果區區一兩個人就可以將我殺死的話,他也不必派這麼多教徒來追殺我了。不過你要取得他的信任到也簡單,我可以給你一樣東西,你拿去給他看,告訴他你沒有能力殺我,但是把我打成了重傷。”

    “什麼東西?”我問道。

    火丙微微一笑,從懷里取出一塊火靈石,然後伸出自己的手指,用力在槍尖上一握,一絲閃著紅光的鮮血立刻從他的掌心里冒了出來。火丙將自己地鮮血輕輕地抹到火靈石上,那塊火靈石上立刻紅光大盛,仿佛一顆真正價值連城的紅寶石。

    “就憑這個,那個假的雷霆將軍就會相信我把你打成了重傷?”我從火丙的手中接過沾上他鮮血的火靈石,發覺它的名稱跟屬性和原來一模一樣,只不過外形稍稍有些變化而已。

    “是地。”火丙點頭說道︰“但是我的鮮血凝結在火靈石上的法力只能維持一柱香的時間,所以你必須法力消失之前把東西交到那個假將軍地手里。”

    火丙話聲剛落。系統突然傳來提示︰“百鬼夜叉玩家,你必須在十分鐘之內將火靈石送到將軍府,交給冒牌的雷霆將軍,否則任務失敗。”同時。我的視角右上方出現了一柱點燃的香,算是已經進入倒計時。

    這個好辦。

    反正將軍府就在軒轅墳里,只要用張回城符,三分鐘就可以搞定了。

    只見火丙匆匆消失在我的眼前,我掏出回城符,準返回軒轅城。哪知這時系統再次傳來提示︰“您身上攜帶有特殊任務物品,無法使用回城符。”

    我靠!靠!靠!

    早點又不說,害我還浪費了一分鐘的時間。

    要從火靈洞里跑到將軍府,十分鐘的時間可真夠嗆的啊。

    二話沒說,我一頭跳進水道。也不管身後有沒有怪跟著了,只知道用最快的速度朝出口跑了過去。

    “那個道士,要不要組隊啊?你……”

    “跑那麼快干什麼?被鬼追了啊!”

    “好……好……好多怪啊……”

    “救命阿——大家快跑!”

    身後傳來一陣陣驚呼。我一面跑,一面回頭看了一眼,在心里沖那群正在練級的玩家小小地說了聲抱歉。

    沒辦法,咱趕時間,沖過幾片空地地時候都沒有把水道的機關拉上。現在上百頭的火妖追著我不知道跑了多遠了。這群玩家剛好遇到,完全沒有心理準備,當場就被來勢洶洶地火妖們給拍了個七零八落。

    也算是他們自己倒霉吧。以後最好不要到這種地方來練級了,乖乖在野外打打野獸多好。

    快到火靈洞洞口的時候,突然听到火甲跟火丁兩兄弟正在同一個玩家爭吵。

    “大哥,咱們都來過這麼多次了,也算是熟人了吧。上回我不過就是少交了兩塊火靈石,至于這次就不放我進去了嗎?”

    壞了!咱怎麼把這茬給忘了。

    身上的火靈石全部都交給了火丙,除了那塊沾了血的以外,我的背包里是一塊火靈石也沒有了。

    就算我跟火甲火乙也算是混熟了,但是系統地設定不見得就會因此而更改。我也不敢保證。萬一這回我沒交火靈石,下一次火甲他們兩兄弟會不會翻臉不認人,不放咱進去了。

    咱以後還想到火靈洞穴里練級呢,這個風險不能冒。

    收住腳步,我一下開啟潛行,趁著那名玩家還在與火甲他們糾纏不清的當口,直接從他們身邊摸了過去……

    “將軍,我有負您的重托,沒能將火丙殺死,但卻將他打成了重傷。”看著最後一點香灰落下,我終于親手將火靈石交到了冒牌將軍地手里,喘著氣說道︰“他現在已負傷逃走,我相信他逃不了多遠。”

    “唔……”冒牌將軍將火靈石放到鼻子跟前嗅了嗅,然後一口吞進肚子里,咂了咂嘴點頭說道︰“不錯,這的確是火靈之血,這件事你做得很好。”

    呼……總算是過關了。

    擦著額頭上的冷汗(PS︰鬼也會冒汗,真不知道這游戲設定是怎麼搞的。天地游戲設計員︰都說是冷汗嘛,你就當是尸體防腐液滴下來不就好了嘛。主角︰我……),我長長地松了口氣,就等這位將軍給咱獎勵了。

    “啪!”咱的面前突然多了樣東西,冒牌將軍說道︰“這東西就算是本將軍賞你的。以後好好為本將軍效力,我一定不會虧待于你。”

    這還叫不虧待于我?

    撿起地上那瓶烈焰之血,跟火丙送我的那瓶一模一樣。

    堂堂一個大將軍,就算是假冒的也不該這麼寒酸吧?

    人家火丙一給都是五瓶,你就只給一瓶,態度還這麼惡劣。

    早知道是這樣,鬼才替你辦事呢!(PS︰別忘了,你就是鬼。)

    從將軍的房間里退出來,咱又到夫人那邊去晃了一圈。心想咱替她給情人送了信,完成任務怎麼也該有點好處吧。哪知道我找遍了左右兩間廂房,根本就沒有看到將軍夫人地影子。

    出去逛街了?

    女人沒事就不要到處亂跑,乖乖在家等著我回來不行啊?(PS︰你當人家將軍夫人是你什麼人?)

    可是走出將軍府,我就更覺得奇怪了。

    先前進來跑得急,這時候我才突然發現,怎麼連在門口站崗的火乙也不見了?難道說將軍夫人逛街,這小子幫著拎包去了?

    不管了,反正天地里的NPC都愛沒事亂跑,還是趕快把接下來的任務做了吧。

    摸了摸身上的令牌,我轉過身,氣定神閑地朝著火靈洞穴走過去。

    “咦?怎麼是你?”看到我迎面走來,火甲首先發問道︰“你不是進去了嗎,怎麼會又從外面走過來?”

    啊……穿幫……

    我眼珠一轉,笑著說道︰“二位大哥難道忘了我是干哪行的了嗎?貧道既然修練道術,自然懂得一點飛天遁地的小把戲,區區一個火靈洞又能關得住我嗎。”

    “原來是這樣。”火甲點了點頭,沒有再生疑問。火乙則一臉緊張地問道︰“你在里面見到我二哥了嗎?有沒有把我們的話帶到?他現在情況怎麼樣?有沒有抓到炎魔?”

    我暈!

    同時問我這麼多個問題,叫我先回答哪個好。

    我朝周圍看了看,確定沒有玩家能听到我說話,這才從背包里取出火丙的令牌,小聲說道︰“我在里面見到火丙了,而且幫他打怪了幾個派火教徒。他讓我來告訴你們一聲,現在外面的那個將軍是假的,而且極有可能是炎魔改扮的。”

    接著,我把火丙的話又對火甲二人復述了一遍。

    火甲摸著手里的令牌,沉呤了半晌,低聲說道︰“竟然會有這樣的事?”

    當然有,難不成咱還會編故事騙你一個NPC嗎?
ark17303 發表於 2007-12-9 11:21
第二十八章 坐車去成都
    “大哥,這怎麼會有假!”火乙在旁邊急得已經如熱鍋上的螞蟻了,搖著火甲的肩膀說道︰“這可是二哥身上的聖火令,絕對不會有假的。他現在遇到了危險,咱們要趕快去幫他,同時把將軍救出來。”

    “不行。”火甲搖頭道︰“老二叫我們暫時不要行動,就是為了避免打草驚蛇。如果我們冒然擅離職守,那個假的將軍必然會有所察覺。眼下只能這樣……”他突然抬起頭對我說道︰“這位道長,我想麻煩你去通知留守將軍府的火乙,讓他隨時監視將軍的一舉一動,咱們也好提前作好準備。”

    “火乙?”我眨了眨眼楮,說道︰“我剛從將軍府那邊過來,沒看到他。”

    “什麼?他沒在將軍府門口?”火甲的手顫抖了一下,緊張地問道。

    我點頭說道︰“對,不僅他不在門口,連將軍夫人都一同不見了。”

    “壞了。”火甲皺了皺眉頭,小聲地說道︰“炎魔肯定是發現什麼了,不然老二不可能失蹤。”

    “那可怎麼辦?”火丁著急地問道。我也瞪大了眼楮看著火甲,想听听咱接下來的任務又該是什麼。

    火甲思索了片刻,低聲說道︰“老四,你現在馬上去袁家寨,查一查拜火教最近有什麼動靜。而道長,我麻煩您替我們跑一趟火雲觀,將這里發生的事情告訴那里的火雲道長,他自會替我們想法子。”

    “火雲觀?在什麼地方?”我問道。這個火雲道長也是雲字輩的,該不會跟我師傅那個鬼雲道長是師兄弟吧?那他不就是我師叔或是師伯?見人矮一輩,這種感覺可真不爽。

    “火雲觀在成都城南邊。你到了那附近打听打听,應該可以找到。”火甲說著,從懷中掏出一塊令牌,連同火丙地那塊一起交給我。鄭重地說道︰“你只要將這兩塊令牌一並交給火雲道長,他就會知道我們的身份。”

    “好,我立刻就去辦。”我收起兩塊令牌,點頭說道。

    “等一等。”拔腿剛要走,火丁突然叫住我,從身上取出一樣東西遞給我說道︰“此去萬分凶險,這樣東西算是我送你的,希望能對你有所幫助。”

    哈哈哈,還是這幾兄弟對我好啊,比起那冒牌將軍可好多了。

    我從火丁手里接過東西一看。竟然是頂帽子。

    火靈冠(12級法器下品)防御10-15,提高火系法術攻擊傷害5點。

    咱現在用剛剛好,而且有了它。咱的天火咒跟火靈符地攻擊又可以提高一點點了。

    換上火靈冠,那道貼在額頭上的可惡的符還是沒有消失。看樣子鬼族的玩家不管戴什麼樣的帽子,這張符也注定要跟咱一輩子了。

    沖火氏兄弟說了聲謝謝,我轉身朝軒轅墳出口處的驛站走去。

    東方大陸沒有傳送陣,又沒有別處的回城符。想要去別的地方啊,掏錢坐馬車吧。

    這里的馬車也分好幾種,有論班論次的公交車。大約每半個小時有一輛;也有隨時可以出發地私車,不過價格就比公交車要貴了許多。

    雇的私人馬車雖然隨時可以出發,但是路線卻是已經固定的,所以也不能像打地一樣,哪里都能送你去。

    想了想,我還是決定乘坐公車,反正咱不趕時間。

    掏銀子買了去成都的車票,我靜靜地等候在驛站旁邊。身邊還有幾個玩家,也是在這里等車的。當然免不了有人舍得花錢。直接雇了私車就走,看得旁邊一干沒錢的玩家眼紅心跳,只恨自己沒那本事賺錢。

    咱當然不是沒錢,只不過坐公車有坐公車的好處。最主要地就是咱想新自感受一下,東方大陸里的馬車和西邊的傳送陣到底有多大區別。(PS︰沒坐過車地鄉巴佬。主角︰芸芸,拿根針,把這家伙的嘴縫起來!芸芸︰要不要線?主角︰不用了,我找到一個訂書機……)

    等了不到十分鐘,一輛土黃色的馬車緩緩地從遠處駛了過來,搞得還跟真的一樣。

    兩匹灰馬拉著的車廂用土黃色的布縵圍了起來,隨著馬車的前進不時搖晃,耳畔甚至能听到那些木轅發出吱吱呀呀的的聲響。

    馬車停穩之後,車上地NPC車夫首先跳了下來,拉下車後的擋板,幾個玩家從車上跳了下來,紛紛離去,而我們這些等著上車的乘客們這時候也可以依次上去了。

    車廂里面對面地放著兩塊木板,上面鋪著灰色的坐墊,看上去應該還算舒適。

    我上車之後,選了個最靠里面的位子坐下,其他玩家也都陸續上車,就坐在我的旁邊或對面。這感覺還真的跟坐公車一模一樣耶,我打量著身旁的幾個玩家,不知道這趟行程到底有多久。

    沒過多會兒,只听得車夫吆喝了幾聲,馬車一搖一晃地開動了。

    我輕輕撩開車廂上的窗簾,只見車窗外的所有影物緩緩地向後跑去,有時甚至能看到一兩只野獸從車旁經過。

    馬車選擇的都是怪物等級低的路線,也就是系統設定的官道,所以也不用擔心在路上會遇到BBOSS襲擊什麼的。

    看了一會兒,我覺得沒什麼意思,于是也就放下窗簾,開始閉目養神。

    下回還是把各地方的回城符都買上一些好了,這樣坐來坐去,實再有點浪費時間。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車上有些人開始坐不住了。

    坐我旁邊的一個人族僧人突然說道︰“大家注意了,既然咱們同坐到一輛馬車上,那就說明咱們有緣。既然有緣。咱們不如交個朋友,以後一起打怪練級,互相幫助,大家說好不好?”

    他這一喊。幾乎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本來十分安靜的馬車里立刻熱鬧了起來。

    我斜對面地一個妖族MM首先說道︰“這位大哥說得對,能坐到一輛車上就是緣份。咱們來做個自我介紹吧,以後如果還有機會遇上,說不定真的可以互相幫助呢。”

    既然連MM都開著口了,大家自然不會反對。

    那MM挺了挺胸口,笑著說道︰“就由我第一個來吧。我叫如意春風,是峨眉佛家弟子,也就是僧人。你們如果以後需要找人加血,那就找我吧。”

    有了如意春風帶頭。大家你一言我一語地說開了。車上職業到也搭配齊全,殺手、盜賊、獵手、道士一樣不缺,有的說是要去成都還任務。有的說想去見識一下當地地名小吃,也有說是要去買東西的。

    成都雖然不是人族主城,但好歹也算是一個大城市,而且與鬼族的枉死城離得很近,佔了一個交通要道的便利。再加上那里靠近峨嵋派。又听說峨眉的MM個個都長得漂亮,看看車上的如意春風就知道了,所以大家對于那個中國的古城也都感到十分向往。

    “其實咱們峨眉派也有很多高手哦。”在大家的起哄下。如意春風擺起了峨眉派的家譜︰“你們知不知道,現在東方大陸的第一高手就是咱們峨眉派地哦。”

    “什麼?”大家異口同聲地問道,而我也在這個時候睜開了眼楮。

    “你說的是不是霜飛羽?”我突然開口問道。

    自從疆土告訴我這個玩家的消息,咱就一直對她充滿了好奇。此時突然听人提到有關于她地事情,我當然要好好打听打听。

    “咦?你認識我師姐啊?”如意春風眨了眨眼楮,吃驚地說道︰“我還以為沒幾個人知道第一高手是誰,還打算賣個關子呢。沒想到竟然有人知道,一點都不好玩。”

    “你是說現在排行榜上一直沒有露出名字的第一高手是個女的,而且是峨眉弟子?你說真的假的啊?”旁邊地玩家紛紛吃驚地問道。同我當初想的一樣。沒人會想到一個女性玩家竟然會是第一高手,她到底是怎麼練的啊。

    “當然是真地。”如意春風一臉得意地說道︰“在我剛進游戲的時候有跟她一起玩過,算得上是好姐妹吧。而且我還有帶過她哦!”

    “你帶她?”旁邊有人滋了一聲笑道;''吹牛吧?第一高手竟然要你帶?''    雖然大家都是一臉地不相信,但是我卻更加期待如意春風繼續把話說下去。

    因為疆土曾經說過,鵬飛起初見到那個霜飛羽時候,她完全是個新手。一個新手要人帶,一點都不稀奇。比起這些,我更想知道她的下落,以及她為什麼可以升得如此之快。

    “切!不信就算了,我也懶得跟你們講。”見大家不信,如意春風把嘴一嘟,賭氣不說了。

    “別啊。”之前那僧人顯然也對這個第一高手很感興趣,見MM生氣,急忙說道︰“我們信你還不成嗎?你快說說看,她後來到底是怎麼樣成為第一高手的?”

    大伙七嘴八舌地勸了老半天,如意春風才終于說道︰“她到底是怎麼升到這麼高我也不知道,估計是因為她在線時間長的原因吧。”

    “這算什麼理由啊?”旁邊一人說道︰“要比在線時間,我玩游戲的時間也不比別人少啊。剛開東方大陸的時候我就建號了,而且現在剛辭了工,專職在家玩游戲,每天只睡五小時,上線的時間不短吧?可是你們看看我現在,還不是只有二十來級。”

    “切!那是你自己笨,多半還掛過好幾次吧?”其他人立刻對這名玩家進行冷嘲熱諷。

    沒有理會其他人的討論,我問向如意春風︰“你說她地在線時間長,能不能告訴我到底有多長?”

    旁邊的人見我發問,也都靜了下來,听如意春風怎麼說。

    “這個啊?”如意春風想了想說道︰“具體有多長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凡是我上線的時間里,就從來沒有看到過她有下線。”

    “那也有可能是你跟她的上線時間剛好重疊啊,所以才會這樣。”有人提出了疑問。

    我也點頭說道︰“的確是有這個可能,是人玩游戲就不可能不下線的。”

    如意春風搖著頭說道︰“起初我也是這麼想,但是有一次我休息兩天,想要拼老命沖級,所以那兩天里我除了吃飯以外,幾乎沒有下過線。怪就怪在我發現飛羽姐竟然也沒有下過線,感覺上她好像連飯都不用吃一樣。”

    “不用吃飯?那不成神仙了?”

    “就算能不吃,還能不拉嗎?”

    “就是,你吹得太神了啦!”

    很顯然,這話不僅是我不信,就算換成是任何一個玩家也不會相信真的有人玩游戲玩到不吃飯不拉屎的地步。不過如意春風的話卻和鵬飛告訴疆土的那些有著驚人的相似。如果說這一切都是真的,除非……

    我的腦中飛快地閃過一個念頭,那就是咱現在留在西方大陸的號。

    在旁人的眼光看來,現在的隱為者依舊是個玩家,而這個由NPC接管的惡魔領主自然也是不會下線,不用吃飯拉屎的。

    難道說這個霜飛羽也是一個由玩家原形而設定的NPC,

    就目前我所能掌握的情況來看,這是最大的一種可能,也可以說是唯一能夠解釋一個人能二十四小時不下線的理由了。

    可是我的心中還有一個疑問——系統根據玩家角色創造出一個NPC,絕對不是隨意進行的。就像西方大陸上,我所知道的唯一兩個這種情況就是九尾老貓跟我。

    我們都是天地的領主,而且各自的領地在游戲中都起到了舉足輕重的地位。系統為了避免領主消失影響游戲發展,所以才創造出了兩個NPC代替我們的身份。可是東方大陸才開多長時間,根本不可能就有領主出現。那麼到底是什麼原因使得系統如此重視一個玩家,甚至要創造出一個NPC來取代她呢?

    解開了一個迷團,卻有更多的問題出現在我腦海里。

    這個叫做霜飛羽的女玩家,在這片未知的東方大陸里,到底踫上了什麼樣的奇遇?
ark17303 發表於 2007-12-9 11:30
第二十九章 納蘭提花
    我沉思了半晌,又對如意春風問道︰“你說你跟霜飛羽是好姐妹,甚至還帶過她,那麼後來為什麼又沒在一起練了呢?如果有她帶你,相信你的等級也應該是很高的了吧?”

    我的問題算是問到了點子上,所有人又將目光集中到如意春風的臉上,等待著她的回答。

    如意春風聳了聳肩膀,撇著小嘴說道︰“我剛不是說了嘛,大師姐她上線時間比我長,所以沒過多久她的等級就比我高了。而且她接到的任務似乎特別多,每一個任務她都會不折不扣地完成。就像有一些簡單或者低等級的任務,我們都是直接放棄,而她卻堅持要做完。所以到後來,我跟她就漸漸沒有在一起做任務了,現在連她在哪里我都不知道。要早知道她能把等級沖得那麼高,我就算天天跟她一起去打一級的兔子我也願意啊。”

    所有任務都不折不扣地完成?這很有可能會接到隱藏任務。

    我心里想道︰看樣子這個霜飛羽如果不是一個精明到底的資深玩家,那麼就是一個完完全全的游戲菜鳥。因為只有這兩種人才會不放過任何一個做任務的機會。(PS︰你好像在說你自己?)

    “你剛叫她大師姐?難道說她是峨眉派的第一個弟子啊?”如意春風的一句話再次引起我的注意,難道說就是因為這個特殊身份嗎?

    “這個我不知道啦。”如意春風搖了搖頭說道︰“我只知道有一次我跟她接了同一個任務,師傅說叫我好好跟著大師姐學習,所以我才管她叫大師姐啊。”

    我想我知道原因了。

    如果我猜得不錯,門派的第一個弟子將會使得他的身份與眾不同。或許正是因為這個原因。才使得系統將她的角色轉化成了一個NPC。

    可是另一個問題又出現了——既然這個叫做霜飛羽地玩家有著這樣特殊的身份,那她為什麼還要刪號呢?如果不刪號的話,系統是不可能隨便就把一個玩家的ID變成NPC的啊。

    真是越想頭越大,我一定要把這個霜飛羽找出來。不管她到底是玩家還是NPC,

    “喂,你到底是誰啊?怎麼老問我一些奇怪的問題。”

    肩膀突然被人一拍,我抬起頭,看到滿車的玩家都正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我。

    “就是。”旁邊也有一人說道︰“好像我們大家做自我介紹的時候你也沒說話,是不是看不起我們,不肯跟我們做朋友啊?”

    “不是,當然不是……”我趕緊笑著說道︰“剛才我在想事情,所以沒加入大家的活動。我叫百鬼夜叉,是個鬼族道士,很高興認識你們。”

    眾火難犯啊。

    看這一車人想要看穿我的那種眼神。我還真怕他們同仇敵愾,把我這不知好歹的“陌生人”一腳踢到車下去。

    “你就是那個百鬼夜叉?”如意春風突然指著我的鼻子尖叫道。

    咱有那麼出名嗎?難道說疆土把我的身份泄露了?

    哪知我正奇怪,其他人也跟著說道︰“原來你就是那個花錢買火靈石地白痴啊?我之前怎麼沒遇上你呢。這麼好賺的事情,沒輪上我還真是可惜了。”

    我XXXXXX……

    真是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

    咱不想把隱藏任務說出來,就注定要背上“白痴”這口黑鍋了。

    “對了,我後來听說那幫賣了火靈石的家伙都被萬獸山莊地人收拾了。你是不是跟萬獸山莊有什麼關系啊?”

    “還有,我听說今天有個鬼族道士引了一堆怪從火靈洞里跑了出來,害得三個隊的玩家全軍覆沒。該不會正好就是你吧?”

    “鬼族道士這麼少,而且在軒轅城就更少,不可能還有別人了啦。一定就是你對不對?”

    “原來是你!還我經驗來……”

    你們在說我嗎?

    認錯人了吧……

    老子發誓,以後再也不坐公車了!

    還好,就在我被這群瘋子搞得頭昏腦帳的時候,馬車到站了。

    沒等馬車停穩,我幾乎是用逃似地跳下馬車,見著身後那幫玩家仍舊緊追不舍,我只能開啟潛行。頭也不回地朝著城門方向沖了過去。

    “咦?哪兒去了?就算開了潛行也沒道理跑得這麼快啊。”

    “算了啦,他跟咱們也沒什麼過結,干嘛追人家嘛。”

    “也對哦,還是趕緊還任務去吧。”

    “嗯,我也要去買東西了。”

    听著那幾個玩家的聲音越來越遠,我隔著門縫朝外看去,他們果然已經散了。

    呼……有時候八卦跟口水真的比刀槍棍棒更有殺傷力。

    剛想離開我臨時藏身地這間民居,突然覺得哪里有點什麼不對勁。

    回過頭一看,只見屋子里一片狼藉,桌椅板凳全都被砍得亂七八糟,地上有打翻的飯菜碗盤,隱約還有幾點血跡,原本應該掛在正堂中間的畫也被撕下來扯了個粉碎,散落一地。

    這家人被強盜打劫了啊?怎麼這麼慘。

    我一時好奇,掀開堂屋側面一扇小門地門簾來到後院,院子里的花花草草也被砸了個稀馬爛。後面有三間小屋,其中一間的門是開著的。我走進去一看,原來是間書房。

    書架上的書已經撒落一地,周為顯然有搏斗過的痕跡。

    我隨手從地上撿起一本書,赫然發現地上竟然有一個小小的腳印。

    腳印上沾有血跡,方向是朝著門外而去的。

    我退回到小院兒里,又在通往廚房地門口撿到一枚耳環。

    哈。咱該不是瞎貓踩到死耗子,又遇到什麼隱藏任務了吧,這地上地血腳印跟這枚耳環顯然就是系統留下的任務線索了。

    耳環既然是在廚房門口發現的,那麼我要查找地目標也應該就在廚房附近。

    將周圍的草叢、水井。甚至連窗下放著的兩只水桶都找了個遍,我還是沒有任何發現。外面沒有,那就是在里面了。

    跨進廚房,里面黑燈瞎火,什麼都看不清。咱又不像以前那樣隨時帶著夜明珠,只能借著窗外的一點亮光,仔細地在廚房里摸索。

    正滿屋子東翻西找,我突然听到屋子里傳來了輕輕的呼吸聲。

    我既然已經是鬼,當然用不著呼吸,那這屋子里怎麼會有呼吸聲呢?

    我彎下腰。仔細地辨別那聲音傳來的方向,終于讓我發現,原來那聲音是從灶台上發出來的。

    灶台上就一口空的大鐵鍋。旁邊還亂七八糟地堆放著些打破的瓶瓶罐罐。

    這些東西怎麼會呼吸,難道說鬧鬼了?

    要說鬧鬼,這房間里不正好就有一只鬼嘛。這里又不是枉死城,除了我這個鬼道士以外,哪里可能還有其它的鬼。

    我一把抽出紅雲傘。慢慢地朝灶台靠近。這時,那呼吸聲變得更加清晰了,正是從那口鍋里所發出來地。

    鍋里明明沒有東西啊……我稍加思索。一手緊握紅雲傘,作好準備隨時往後跳;一手握住鐵鍋的把手,用力向上一掀,只看到一對黑白分明的眼珠驚惶失措地看著我,然後——

    “鬼啊——”

    一聲尖叫刺破我地耳膜,那對眼珠立刻翻成了白色。

    我靠!什麼鬼任務。

    我把手里的鍋一丟,伸手抓住下面那家伙的頭發,一把將他揪了出來。

    呀,頭發這麼長。還是個女的。

    怎麼長得這麼黑,躲在這黑洞洞的火灶里連臉都看不見了。

    哦,原來是鍋底灰弄地。

    這下好玩了,還以為可以接到個隱藏任務,結果卻把NPC都給嚇暈了,看這任務還要怎麼做下去。

    看看這個NPC,應該只是一個十七八歲的小姑娘,如果把臉上的灰擦干淨,模樣應該還不錯地。

    總要把她叫醒咱才能接任務吧。

    我看著地上昏迷不醒的小丫頭,突然想起了門外放著的那兩只水桶,里面好像還有點水。

    這種時候誰還顧得上憐香惜玉啊。我二話沒說,操起一只水桶就將里面的水統統倒在了那個NPC的臉上。

    女孩咳嗽了幾聲,終于幽幽地醒了過來。

    “小姑娘,能不能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

    誰把系統搞成這樣!媽的一個NPC見了我就跟見了鬼似的,(PS︰你本來就是鬼。)話都沒說一句就又暈過去,這回索性連叫都不叫一聲了,存心玩兒我是不是!

    我把手里的水桶往地上狠狠一摔,一氣之下沖出廚房。

    什麼爛任務,老子不做了!

    難得踫上隱藏任務,不做當然是不行的。

    嘴里罵歸罵,走到房門外地我還是沒舍得就這麼離開,而是拿起了另外一只水桶。

    老子就不信你個NPC還能暈幾次,這兩桶水沒了,那邊還有口水井呢!

    不過這回我留了個心眼兒,為了避免那丫頭片子看到我再一次暈倒過去,我拿出一件可以罩住頭的披風,把自己的臉給遮了起來。

    “鬼……鬼……”那丫頭終于醒了,嘴里還念念不忘地提醒咱們的身份,氣得咱是牙癢癢,恨不得把披風上的頭罩摘下來,再嚇她一次。

    “沒事沒事,小姑娘,這里沒有鬼……會傷害你。”我扶起那個NPC,連聲說道。

    本來是想說沒有鬼的,但是那不是睜著眼楮說瞎話嗎?我可不想做任務留下什麼後遺癥,所以假話說得越少越好。

    那小姑娘眨著眼楮看了我幾眼,緩緩地坐起身,又東張西望地看了看周圍,突然一把抓住我的披風,大聲說道︰“這位大俠,你一定要救救我爹爹跟我師兄啊。”

    哈哈,咱等了半天,任務總算是來了。

    我假裝一本正經地對那小姑娘說道︰“姑娘放心,你有什麼難事全都包在我身上。你剛才說讓我救你爹爹跟師兄,他們到底出什麼事了?”

    “是這樣的。”小姑娘站起身,緩緩地說道︰“我叫凝玉,我爹爹是這附近有名的算命先生,專門替人摸骨算命的。今天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一大群蒙……蒙面人沖了進來,什麼話都沒說就把我爹爹跟師兄綁……綁了起來。我听到他們好像問我爹爹把東西放在哪里,我爹不肯說,他們就拿鞭子打我爹爹……5555555,那些壞蛋。”

    這個叫凝玉的小丫頭片子一面說一面哭,說得又慢,煩都煩死了。我耐著性子,拍著她的肩膀好言安慰道︰“沒事,你慢慢說,一切有我為你做主。你說那些蒙面人用鞭子打你爹,那後來呢?”

    “後來……後來……”凝玉抽泣了幾聲,然後接著說道︰“他們見我爹始終不肯說出他們要找的東西的下落,就干脆把我爹和師兄一起帶走了。剩下幾個把整個屋子翻了個遍,好像還是沒找到他們要找的東西,這才走了。我是躲到鍋底下才沒被他們發現的。”

    我點了點頭,心里大概盤算了一下,問道︰“那你知不知道那些蒙面人都是些什麼人?”

    凝玉搖了搖頭,說道︰“他們都蒙著臉,我怎麼會知道他們是什麼人。”

    “不知道他們是什麼人,那我怎麼幫你救出你爹跟你師兄啊?”我問道。總不成叫我滿大街貼尋人啟示吧,或者懸賞捉拿蒙面大盜?這游戲里蒙面大盜可滿大街都是,哪能隨便捉啊。

    凝玉咬著下嘴唇想了想,歪著頭說道︰“雖然我不知道他們都是些什麼人,但是我有辦法找到我爹爹的下落。”

    “哦?”這就好辦了。

    凝玉將我帶到廚房外,指著院子里一串粉紫色的小花對我說道︰“這種花叫納蘭提花,當它盛開的時候香味及濃,甚至能傳到好幾里之外。”
ark17303 發表於 2007-12-9 11:35
第三十章 藍魂玉環
    “這跟找你爹跟你師兄的下落有什麼關系?”我蹲下身看了看那串納口提花,果然能聞到到一股淡淡的異香。只不過眼前的這一串只是含包待放的小花苞,所以這股香味也並沒有凝玉所說的那麼濃郁。

    凝玉接著說道︰“前陣子我給我爹爹做了個香囊,里面放的就是納蘭提花的花瓣。”

    “香囊?”我問道︰“難道說你是要讓我從這個香囊所發出的味道去尋找你爹的下落?”

    我靠!就算那花再香,我也不可能大老遠就聞到吧?我生的又不是狗鼻子,哪有那麼靈。

    可是凝玉搖了搖頭,又說道︰“香囊就算再香,僅僅靠人嗅覺也是找不到的。而且如果那些壞人發現我爹身上散發出那麼濃的香味,一定會擔心暴露自己的目標,從而把香囊摘下來。”

    “說得有道理。”我點頭說道︰“那你告訴我香囊的事情干什麼?”

    “你別急,听我把話說完。”凝玉指著地上的小花說道︰“納蘭提花被人稱為三大奇花之一,當然有它的獨特之處。它還有一個名字,叫做‘泣血悲鳴’。”

    “泣血悲鳴?好怪異的名字。”我看著地上那串粉色的小花,實再想不出它為什麼會有這樣一個名字。

    “是的。”凝玉點點頭說道︰“很少有人知道納蘭提花被叫做‘泣血悲鳴’的正真原因。有人說這花是不祥之物,凡得到它的人就一定會身遭橫禍,家破人亡,所以才會有著這樣一個名字。但是我爹告訴過我。納蘭提花之所以有著這樣一個名字,是因為它的花瓣有一個很大地特點。”

    “什麼特點?”我的姑奶奶,你能不能一次把話給說清楚啊?再不說完天都要亮了。等到那時候咱成了虛弱狀態,我看還怎麼去替你救回你的老爹跟你那個什麼師兄。

    凝玉還是那副不慌不忙的樣子對我說道︰“納蘭提花雖然以奇香著稱。但是它地花瓣一但沾染到鮮血,所有的香味就會全部消失,同時會散發出另外一種味道。這種味道能吸引一種叫做”悲鳴’的蝴蝶。而且不管隔得再遠,悲鳴也能找到沾有血跡的納蘭提花。我爹爹被他們打得遍體鱗傷,他身上的香囊肯定沾有他的鮮血。所以你只要找到了那種名為悲鳴的蝴蝶,就可以找到我爹爹跟師兄的下落。”

    搞了半天,竟然是要我去捉蝴蝶啊。

    媽了個巴子的。你說這老頭子大把年紀了,沒事還會招蜂引蝶,真他媽不是個東西。

    懷里揣著凝玉寫給他父親的書信,還有我撿到地那枚耳環。我總算是踏出了那間已經被砸得破破爛爛的民居。

    媽的,被這小妮子拖拖拉拉地磨了半天,眼看還有不到一個小時就天亮了。這時候到我到野外去打怪,無疑是找死。于是乎我干脆到四處轉了轉,見識一下這人族地城市與鬼族妖族主城到底有何不同,順道也打听一下去火雲觀的路。

    好在我頭上現在還頂著那件披風,所以再沒有遇到NPC遇鬼驚嚇過度的事件。

    古僕的建築。寬暢的街道,衣著華麗地NPC,這成都城還真是一片繁華之地。而且在廣場邊上擺攤的玩家也似乎比軒轅城那邊多很多。咱不如去看看能不能找到兩件趁心的裝備。

    現在一身裝備除了武器和火丁送地那頂火靈冠以外,全都是我自己做的無屬性套裝。防御雖然不錯,但是相對于帶有屬性的裝備來講,還是差得太遠了。

    這裁縫比起咱以前的鍛造來還真沒那麼好練。而且越是到了後期,所需要的材料更是千奇百怪,我這個盡在火靈洞里練級的人想要收齊那些材料只能花錢跟人買了。

    即便如此,因為自身等級不夠,我所能做出來的裝備也全都是二十級以下的,還不帶屬性。只能權當沖技能用,根本不能賣錢。

    只可惜逛了幾大圈,我還是沒能買到能讓我滿意的東西。

    帶有屬性地裝備不是沒有,不過不是重甲就是皮甲,我這個布衣職業根本穿不了。偶爾踫到一兩件布衣,可惜卻是10級裝備,加上屬性還沒我身上的白板好。

    兩手空空的我剛準備下線,突然听到耳旁傳來一聲大喊︰“新出爐的戒指大拍賣啦!兩項屬性,絕對極品!練道士的玩家趕快來看看啊,只此一件,賣完收攤。走過路過千萬不要錯過阿!”

    戒指?

    听到這個詞,我不由得眼楮一亮。

    首飾這東西是最難出的,就算是白板也能賣出高價錢,更何況是帶有屬性的戒指,而且還是兩項屬性,怎麼說也要看一看。

    一听說有極品戒指賣,成都廣場上的玩家全都炸了窩,一窩蜂地把那個玩家給圍了起來。我幾次想要擠進去都沒能成功,只能听著大家的討論聲一陣高過一陣。

    “看看吧,絕對的極品,有兩項屬性呢。”賣戒指的玩家一個勁兒地炫耀著自己的商品。

    “切,你那什麼極品,還有職業限制。”有人說道。

    “你不是道士瞎起個什麼哄!別擋著道爺我看貨。”這話估計是個練道士的玩家說的。

    “這屬性……好像不怎麼樣啊。”又有人說道。

    “怎麼會不怎麼樣!”賣戒指的玩家生氣了,大聲說道︰“睜開你的眼楮看仔細了,兩項屬性的戒指,你見過沒有!買不起就別瞎摻和,擋著老子發財。”

    “你那兩項屬性都是灰的,就算戴了還要找東西激活,這也太麻煩了吧。”

    需要激活?

    那不就屬于五行裝備?

    按照古董店的老板告訴我的說法。這東西至少是法器以上地裝備,就不知道它的五行是哪一種。如果沒有合適的裝備搭配,還真的是件麻煩事。

    或許是因為這戒指地屬性受限太多,原本圍得密不透風的玩家漸漸散去。只留下幾個道士仍舊圍在旁邊,像是猶豫著到底要不要買。

    “能不能再便宜一點啊?一千金也太貴了。”其中一個道士說道。

    “就是嘛。”旁邊那位也跟著說道︰“你這兩個屬性就算能全部激活,其中一個也是沒用的啊。這東西哪能賣得起這麼高的價。”

    賣戒指的玩家听他們這麼說,拿起手中的戒指晃了晃,大聲說道︰“還想便宜?這可是靈器!靈器懂不懂。花一千塊買算是撿了大便宜了。我光鑒定費就去了我好幾百呢,還不要說我打TBOKSS花的那些藥水錢。”

    靈器?

    要說真是靈器,在東方大陸也只有四件,我的紅雲傘算是一件。只賣一千塊的話的確是太便宜了,這不合道理啊。

    依照現在地市場看來,如果這真是一件靈器。起碼可以賣到一萬以上,怎麼會只賣一千塊還有人嫌貴?

    “什麼戒指,拿給我看看。”我走到賣戒指那玩家跟前。把手一伸說道。

    “你看看吧,絕對的極品。”賣戒指那玩家得意地把戒指往我面前一遞,瞟著身旁的幾個道士,好像在說︰你們看吧,總有識貨地人。

    “這種東西你就是送我也不要!哼。我就不相信還真的有人會買。”旁邊一個道士哼了一聲,轉頭對我說道︰“這位大哥,你看清楚一點吧。可別因為一個靈器就把大把的錢丟給這種騙子。”

    “你說誰是騙子?”賣戒指的玩家急了。指著那道士的鼻子罵道︰“你他媽買不起就明說,你要是真地不想要,干嘛在我這攤子面前守了半天。”

    “老子本來就不想要!”那道士甩著袖子一面往回走一面說道︰“那種鬼玩藝你能賣得出去才有鬼!想要賣,你去枉死城看看能不能找到一個練道士的鬼吧,也只有鬼才有可能買你那種東西!”

    沒有理會他們的爭論,我仔仔細細地打量這枚戒指。

    深藍色地表面,半透明的戒身中隱約藏著幾條金屬絲,但是看不清里面到底是什麼圖案。

    就外觀上來看,這好像是一枚景泰藍戒指。就是用金屬繞好形狀,再用粘土燒制而成的瓷戒。

    這種東西也只會在東方大陸才會出現,西邊學瓖嵌跟鍛造的玩家就算等級再高也不可能做得出這種完全富有東方底蘊的東西。

    再看屬性︰

    藍魂玉環(20級靈器下品職業︰道士)

    五行︰土

    屬性︰有20%機率使人在潛行狀態下發動攻擊後重新進入潛行狀態。

    迷魂大法︰有5%機率使敵人受使用者操縱,攻擊與防御下降50%,持續時間5分鐘。如果被抵抗,則敵人進入狂暴狀態,攻擊提高50%,防御下降20%。

    這的的確確是不折不扣的極品,但是僅限于對我來說。也難怪那道士會對這枚戒指有那麼低的評價了,這根本就是鬼族道士專用物品嘛。

    道士不會潛行,但是這戒指使偏偏又限道士專用。

    而道士這個職業又與鬼族相沖突,所以除了我這個被系統陷害地鬼道士以外,估計走遍整個東方大陸也找不出幾個修煉道士職業的鬼族玩家。

    “哥們,你說這枚戒指賣多少錢?”我頭也沒抬,不冷不熱地問道。

    “一千金。你想想啊,只花一千金就能買到雙屬性的靈器,你到哪里找這樣的好事啊。”賣戒指的玩家趕緊點頭應道。

    “不貴。”我笑了笑,從包內掏出一千兩黃金,丟給那賣戒指的玩家,拿了戒指轉身走人。

    “真是個白痴!”身後傳來一幫道士小聲的議論︰“花一千塊買一件沒用的裝備。”

    我拉了拉擋住臉部的斗蓬,輕輕一笑,直接下了線。

    反正咱被人罵成白痴也不是第一次了,從以前挖藥,到後來收購火靈石,哪一次不是得到了意想不到的收獲。

    裝傻充愣,扮豬吃老虎,這才是真正的王道。

    “芸芸,你要去上班了啊?”摘下頭盔,窗外已經是一片大亮了。我看到芸芸正在穿衣服,忍不住從背後一把將她摟住,在她的脖子上輕輕烙下一個吻痕。

    “呵呵……快別鬧了。”芸芸推開我,輕輕轉過身,理了理我額前的亂發,柔聲說道︰“你真是的,又玩了一整夜。我現在可是公眾人物,要是你在我身上弄出什麼痕跡,可是會影響公司形象的。”

    “怕什麼。”我越發將芸芸柔軟的身體摟得更緊,笑著說道︰“大不了重新選一個代言人,我好把你牢牢地拴在家里,不讓別人看到。”

    芸芸在我的胸口上推了一把,瞪著眼說道︰“你們男人怎麼都這樣,老愛把女人當作是自己的附屬品。”

    “天地良心,我可不敢啊。”我呵呵笑道︰“我老婆是公眾人物,哪能關在家里不讓人看啊。不過大家都知道你這個生命女神是我惡魔領主的女人,我看我還是要在你身上打個標箋才行,省得別人誤以為我某項功能出問題。特別是斷牙跟小話那兩個小子,特別八卦。現在我們不能同時玩游戲,又有工作時差,他們正好借題發揮。”

    “去你的吧,就會給自己找借口。”芸芸紅著臉推開我,笑著說道︰“早餐放在桌上,你記得吃了之後再去睡覺。”

    “我知道。”吻了吻芸芸的臉頰,我這才將她松開,走向這位好老婆精心為我準備的早餐。

    “對了。”芸芸一面穿鞋一面回頭對我說道︰“小話讓我通知你一聲,華夏集團那邊已經送來了活動方案,近期可能會舉辦東方大陸的比武大會,估計今天網站上就會有通知了。斷牙說讓你提前作好準備,你這個代言人可不能丟了咱們公司的臉。”

    “比武大會要舉行了嗎?”我咬了一口還熱乎乎的小籠湯包,對芸芸說道︰“這一回我沒打算參加。”

    “不參加?為什麼?”芸芸停下手里的動作,回頭一臉疑惑地看著我。

    “這個你就不要問了,我自然有我的理由。”繼續對付著面前的包子跟小米粥,我嘴里含含糊糊地說道。
ark17303 發表於 2007-12-9 11:36
第三十一章 進了賊窩
    老子現在才12級,怎麼參加天下第一比武大會。而且我暫時還不想暴露自己的實力跟身份,去拿個天下第一的虛餃又有什麼意思。

    美美地睡了一覺,看看時間還早,我便上網看了看論壇。上面果然如芸芸所說,有了首屆東方大陸天下第一比武大會的公告。與此同時,西方也再開一次比武大會,兩邊同時進行。

    不過與往屆的比武大會略有不同的是,除了天下第一的稱號之外,每一種職業還專門設置了一個單獨的第一,這顯然是斷牙和小話為了打造新一屆天地代言人而向華夏公司提出的要求。

    剛一上線,我又收到疆土發來的消息,說的也是關于比武大會的事。現在公司暫定的簽約對象全部都有報名參加這次比武大會,這次他們在比武大會上的成績也將成為他們能否成為華夏公司簽約代言人的重大衡量標準之一。

    我給疆土回了條消息,通知他轉告斷牙和小話,我暫時不會參加比武大會,而且我在游戲里的身份也要嚴加保密,除了他本人以外,不能讓任何人知道。最重要的是不要讓西邊的人起疑。

    交待好一切,我收拾好行裝,開始出城尋找那種叫做“悲鳴”的蝴蝶。

    這麼大一個成都,除了北面以外,還有三道城門可以出入,想要找一只蝴蝶談何容易,我該從哪個方向找起呢?

    繞著成都轉了幾個圈,我還是沒有決定好先走哪個方向。

    站在十字路口,我朝左右看了看。把眼楮一閉,心中默念道︰一會兒我看到哪個方向最先有人走過來,我就朝哪邊走。

    剛想著,我就听到身旁轉來了腳步聲。等我睜開眼一看……靠!一隊NPC守衛從北面的大道上踩著齊整的步伐走過我的身旁。他們竟然就是我第一個踫到地人!

    媽的,系統又耍老子!

    往北走到盡頭是一家寺院,又出不了城,難不成我要到那里去燒香派佛,求神問卜嗎?

    NPC不算,我等哪邊先來了玩家再決定。

    我再次閉上眼楮,沒過多會兒,又听到兩個聲音越來近。

    一個說︰“沒想到那廟里的花圓還真漂亮,花的種類又多,就算在現實里也不容易見到呢。”

    另一個說︰“就是啊。我截了好幾張圖,下線給我媽看看,說不定她也會進游戲來玩玩呢。”

    我……真地是無語了。怎麼又是從北面過來的。

    不過剛才他們說什麼來著?

    廟里的花圓?

    腦子里靈光一閃,我轉過身,快步朝北面的寺廟走去。

    有時候越是不可能的地方就越有可能找到線索,既然咱要找蝴蝶,為什麼就不能從花圓著手呢?

    剛走到北面的昭覺寺門口。我就已經聞到從寺院里傳來的陣陣花香。看來那兩個玩家說得不錯,這寺院里果然有座不錯的花圓,而且還是很不錯的花圓。

    信步跨入昭覺寺。听著耳畔回響的著陣陣鐘聲,還有殿內和尚頌經敲木魚地聲音,聞著那怡人的花香,到不失為一種享受。原本因為任務找不到線索又連被系統耍了兩次的我立刻心情大好,踏著青磚路面,尋找那香味地來源。

    從紅牆上一道圓門穿過,一片奼紫嫣紅的景象立刻印入我的眼簾。無論是牡丹月季,還是幽蘭玫瑰,甚至有許多我連名字都叫不上來的奇花異草。咱多少對養花也有些心得。也明白不同的花草植物對光線、溫度、水份及土壤地要求都不同,基本上是沒可能全部栽種到一起的。更何況這里的花不分四季地同時開在了同一個花圓中,這也實再太奇怪了。

    站在門口欣賞了一會兒,我發現花圓邊上站著一個老和尚,一手拿著澆水用地竹筒,呆呆地看著面前的花圓,眉頭緊皺,不知道在想什麼。

    我走上前去說道︰“這位大師,你的這座花圓好漂亮啊,什麼花都有。”

    “可惜……可惜啊……”老和尚好像根本沒听到我在說什麼,只一個勁兒地搖頭,哀聲嘆氣地了出兩句話。

    “可惜什麼啊?”我听著老和尚的話有點奇怪,隨口問了一句。

    老和尚還是沒听到我的話,沒頭沒腦地又冒出兩句話︰“少了……少了……

    少了?

    他說的是什麼少了?

    我順著老和尚的眼光看去,他只是直愣愣地看著花圓,里面除了花以外什麼都沒有啊。

    我望著繁花似錦的花圓,一個想法從我的腦海里冒了出來,轉過頭對那和尚說道︰“這位大師,你是不是說這花圓里地花種類不齊全?”

    听我這麼一說,老和尚突然眼楮一亮,抬頭看了我一眼,搖頭笑道︰“世人都說貧僧這萬花圓里遍藏人間芳主,施主竟然說貧僧的花種不齊?只要你能說得出一樣來,貧僧就服了你。”

    媽的,這個花和尚,給花圓取個這種名字。萬花圓?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妓院呢。

    你叫我說出一樣來,我偏偏就要給你說兩樣!

    我哼了一聲,冷冷地說道︰“當然不齊,而且還差得遠呢。我就見過兩種花,你這里都沒有。”

    “哦?”那老和尚被我提起了興趣,放下手中的竹筒,轉身問道︰“那你到說說看,貧僧這萬花圓里到底還缺哪兩種花?”

    我把頭一揚,笑了笑說道︰“第一嘛……就是人間至寶,紫靈金花,你這里沒有吧。”

    嘿嘿。紫靈金花天下就一株,而且已經被咱煉成藥填進幾個寶貝的肚子里了,哪里還有可能找到第二株。

    想起咱的幾個寶貝,我心中又是一痛。

    “紫靈金花……紫靈金花……”那老和尚叨念了幾聲。搖頭嘆了口氣說道︰“施主說的不錯,我這里地確沒有紫靈金花。那是天地奇寶,我只要能見上一見就心滿意足了,哪里還敢奢望擁有。那還有一種呢?”

    “還有一種嘛……”我拿眼瞧了瞧那花和尚,搖頭晃腦地說道︰“就是納蘭提花,又叫泣血悲鳴,你這里沒有吧。”

    “納蘭提花!泣血悲鳴!”老和尚身體一震,愣了半晌,突然笑道︰“施主果然是識花之人,我這里的確沒有納蘭提花。不過現在沒有。並不代表將來沒有。我已經找到了納蘭提花的蹤跡,說不定過幾天我這萬花圓中就會有這三大奇花之一了。”

    哈哈,有門了!

    我忍住心中的狂喜。繼續問道︰“大師憑什麼斷定你過幾天就能得到納蘭提花呢?”

    “那是當然。”這老和尚一講起花,前先那種憂郁地神色立刻一掃而空,得意地說道︰“施主既然能說得出泣血悲鳴這四個字,那就一定知道納蘭提花的特性。沾血的納蘭提花會吸引一種叫做悲鳴的蝴蝶,而貧僧正好在最近見過這種蝴蝶。這就足以說明。附近一定會有納蘭提花,這樣說你總該相信了吧。”

    耶耶耶!沒想到我听天由命,竟然給我找到了正確的線索。

    趁熱打鐵。我趕緊追問道︰“大師,不知道你在哪里見過這種蝴蝶?”

    哪知我這一問,那老和尚把眼一瞪,氣呼呼地說道︰“貧僧雖然法號花痴,但卻不是白痴。你想讓我告訴你悲鳴的去向,然後你好找到納蘭提花,叫我沒辦法擁有這三大奇花之一,我才不會上當呢。”

    我……

    NPC太有人性也不是件好事!從這個花痴和尚身上就可以看得出來。

    我忍住想把這花和尚打成萬花筒的沖動,滿臉堆笑地說道︰“大師。我只不過是想見識一下那種奇花還有那奇怪的蝴蝶,本人對養花沒什麼興趣。你要是告訴我悲鳴蝴蝶的去向,說不定我能把納蘭提花給你找回來呢。”

    “你說真的?”花痴和尚一把抓住我地衣領,像個孩子一樣又叫又跳,興奮地說道︰“你真的肯替我把納蘭提花找回來?”

    “嗯!當然是真的。”我長嘆一口氣,想要這NPC乖乖就犯還真是要挖空心思啊。

    花痴總算是相信了我說地話,對我說道︰“今天早上,我看到一只悲鳴朝著西面飛去了。你要是能替我找到納蘭提花,我可以送你一點東西。”

    呀,還有好處啊!

    我趕緊問道︰“什麼東西?”

    那花痴和尚瞪了我一眼,沒好氣地說道︰“你還沒替我把納蘭提花找回來,我干嘛要告訴你是什麼東西。總之一切等你把花替我找回來了再說。”

    我靠!臭和尚,竟然還保密。

    不管了,反正知道了悲鳴的下落,等我救出凝玉她老子還有她師兄,說不定可以要求她把納蘭提花送我呢,到時候再來跟這個花痴換獎勵好了。

    告別了花痴和尚,我立刻從西門出了城,沿著小道繼續前進,一路清繳著沿途的小怪,順便練練級。

    走了大約有一個小時的時間,天色已經差不多快黑了。平坦的大道逐漸轉成了山道,連綿群山在天邊地夕陽下給地平線畫出了一道起伏不定的曲線。

    我踏上山道,這附近的怪已經由十級左右地怪升到了十二至十五級,大多都是野獸跟幾個小飛賊什麼的。別說悲鳴,就是連一只普通的蝴蝶都沒見著。

    難道說那老和尚騙我?

    想想不對,那老家伙心急著要找到納蘭提花,沒理由說假話騙我才對。

    我殺掉兩個毛賊,繼續朝山上走去,卻看到野獸越來越少,而人形的怪卻越來越多,並且由十二級的小飛賊變成了十五級以上的山賊。

    操他娘的,老子進了賊窩了!

    不過這些十五六級的山賊到非常適合咱們現在練級,除了掉些破刀、殘劍、一只繡花鞋什麼的,還給我掉出了很多布衣。

    這些布衣當然不能用來穿,不過卻可以通過裁縫技能分解出布片,用來沖裁縫技能等級到也不錯。

    不知不覺,天已經完全黑盡了,而山道也變得越來越難走。黑暗中,我仿佛听到了一聲哭泣遠遠地從前面一座小樹林中傳來。

    在這深山里還會有人在哭嗎?

    我將分解出來地布片丟進背包,(天地裁縫職業小貼士︰布衣每個格子只能放一件,而布片作為材料,可以疊加堆放。所以為了節省背包空間,所以打到布衣之後要馬上分解。)小心地摸到樹林邊,借著月光朝里面一看,一股狂喜險些讓我自己叫出聲來。

    悲鳴!就是悲鳴!

    凝玉曾經說過,悲鳴的翅膀上長著一對酷似眼楮的圖案,而它下面各有一對水晶副翅,頗似從眼楮里流出的淚水。而當它扇動翅膀的時候,副翅會發出象哭泣一樣的聲音,悲鳴蝴蝶之名正是由此而來。

    眼前停在樹林中一片水塘邊上的那只巨型蝴蝶正好跟凝玉所說的一模一樣,看來那花痴和尚並沒有騙我,悲鳴果然是飛到這邊來了。

    我攝手攝腳地摸向那片水塘,可是還沒等我靠近,悲鳴卻突然騰空而起,飛出樹林,繼續朝山上飛去。

    媽的,速度還真快。

    我趕緊從樹林中跳了出來,追著悲鳴朝山上繼續跑。

    還好悲鳴蝴蝶飛得並不算太快,而且每飛一段就會停下來一陣子,不然的話我還真的追不上。

    可是每當我想要靠近它的時候,它就像能從背後看到我一樣,總是在我即將進入攻擊射程的時候便提前飛起,讓我的偷襲撲了個空。

    一路追著悲鳴沖上山,隨道消滅路口上的怪,我的等級已經突破了十三大關,也讓我有了新發現——在這成都西郊的西嶺山中竟然有一座土匪山寨。

    悲鳴飛進山寨,圍著幾所草房轉了幾個圈便消失不見了,看樣子凝玉她老子就是被這些山里的土匪給抓來了。
ark17303 發表於 2007-12-9 11:37
第三十二章 獨眼山賊頭
    我開著潛行摸到山寨的門口,數了數院子里一共有二十幾個山賊,除了站樁定點的以外,還有兩隊巡邏兵來回游走在大門與草房之間。每一個的等級都在二十級左右,看樣子這次的任務還真的不太好做。

    從山賊崗哨之間的距離來看,我開潛行摸進去到沒什麼大問題,但是如果不小心踫到那兩隊巡邏兵,那咱就是長了翅膀也飛不出去了。

    繞著山寨周圍的木柵蘭轉了個圈,終于讓我找到了一處破損的地方,從這里進去剛好就在一間小草房的背後,而這里也沒有站崗的山賊。

    我心中一喜,一手拿出紅雲傘握在手中,一手撥開身旁的雜草,彎下腰柵欄的破口處鑽了進去。

    正在為自己成功潛入山寨感到高興,耳旁突然傳來了陣腳步聲。我心下一驚,不假思索地從草房側面的一道小門鑽了進去,“砰”地一聲把門拉上。可還沒等我松上一口氣,眼前的情形卻又讓我好不容易才放下的心又給提到了嗓子眼里——這里並不是一間空房。

    不但不是空房,而且在這間不大的草房之中,竟然足足坐了五六個山賊,正回頭朝我這邊張望。

    “門怎麼突然關上了?”一個山賊問道。

    “可能是風刮的吧。”另一個說︰“這里是山上,風大。”

    還好我進來的時候沒有取消潛行狀態,這幾個山賊暫時沒有發現我的存在,但是我想要退出去已經不可能了。

    除了身後這扇小門以外,對面還有一扇木門。但是不管我打開哪一道。這幾個山賊肯定會發現。到時候一鬧起來,我就得被五馬分尸了。

    我雙眼緊緊盯住幾個山賊的一舉一動,背部死死地貼在土牆上,連大氣都不敢出一口。(PS︰好像你根本就不用出氣。)

    就這麼等下去也不是辦法。我正盤算著自己能不能一舉消滅這六個二十級地山賊,對面的那扇木門吱呀一聲被人從外面推開了。

    “媽的,那老頭子嘴還真硬,死活不肯說出寶物到底藏在哪里。”一個獨眼山賊罵罵咧咧地走了進來,大聲說道,身後還跟著一個身材很壯的年輕人。

    原本正在聊天地幾個山賊一見這二人走了進來,立刻站起身,恭恭敬敬地站到一旁。而那個獨眼山賊跟年輕人大大咧咧地坐到桌旁,揮了揮手把其他的山賊都打發掉。

    看到這情形,我不由得心中一樂︰嘿嘿。六個打不過,這兩個就好辦多了。

    不過看起來這兩個山賊好像還有話要說,我不妨听听他們說些什麼。說不定一會兒找起人來更容易些。

    果然,見其他山賊撤出房外,那年輕人笑著對獨眼山賊說道︰“大哥,我早就說過,這老家伙不好對付。我在他身邊整整待了三年。而且幾次救過他的命,他也從來不肯把寶物藏在哪里告訴我,甚至連看都不讓我看一眼。”

    獨眼山賊皺了皺眉頭說道︰“那家伙問不出來。你怎麼不從他女兒身上下手啊?”

    “你以為我沒有啊?”那年輕人苦笑了一下說道︰“那老狐狸精明得很,連自己的女兒都信不過。我有很多次跟凝玉那丫頭片子打听,哪知道她連什麼是天眼都不知道,甚至連她老子以前是干什麼的都弄不清楚,只認定他是個摸骨算命先生。”

    “哈哈哈哈!”獨眼山賊哈哈一笑,拍著年輕人的肩膀說道︰“老二啊,你在老家伙身邊潛伏了整整三年都沒能找到天眼,這回沒法子,知道來求大哥了啊。”

    “我呸!”那年輕人惡狠狠地說道︰“那死妮子也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不然的話咱們抓到她,說不定就能逼那死老頭說出天眼的所在了。”

    獨眼山賊低下頭想了想,突然小聲說道︰“看來你還得演一出苦肉計,讓那老狐狸把東西的下落說出來。”

    “你是說……”

    兩個一肚子壞水的家伙頭挨頭地嘀咕了一陣,偏偏我一個字也听不見。

    不過這個年輕NPC地身份我到是明白了。他不是別人,正是凝玉所說的那個師兄,而且還是這座土匪山寨的二當家。那個獨眼肯定是大當家地不錯了。

    我想凝玉跟他老子怎麼也不會想到,這個人面獸心的家伙潛伏在他們家整整三年,為的就是那不知道什麼東西的天眼。

    看這些山賊這麼重視天眼這玩藝兒,甚至肯花三年的時間去取得那老頭子地信任,想必它一定是件非凡的寶物。如果咱能夠把那老頭子順利救出,說不定就能拿到那個什麼天眼呢。

    嘿嘿,看來這個隱藏任務做得值啊,這回無論如何也要把凝玉她老子救出來才行。

    兩個山賊頭目商量了一陣,那個獨眼山賊猛地站起身,說了聲“對不住”,竟然一拳砸在那二當家的腦袋上。那年輕NPC連哼都沒哼一下就倒下了,而那獨眼山賊似乎還不肯停手,掏出匕首朝著二當家地身體上一頓猛戳。

    兩個山賊搞內訌?

    不太像啊,剛才不是還好好的嗎?

    我明白了,剛才那獨眼山賊不是說要讓二當家演一出苦肉計嘛,既然是苦肉計,當然是要先吃點苦頭了。

    他把二當家打暈,就是為了讓他感覺不到疼痛,這才好把他的身體弄得傷痕累累,再將他送到凝玉他爹的面前,向他逼問天眼的下落。

    呵呵,你這苦肉計可便宜我了。

    二當家被打暈,屋子里便只剩下了獨眼山賊一個。要說對付一個二十級的BOSS,我多多少少還是有點把握滴。

    趁著獨眼山賊沒有防備。我用力一撐,打開紅雲傘,使出咱的獨家秘技——召喚傘靈。

    傘兒的突然出現使得整個房間里地氣氛變得曖昧起來,搖曳地燭光映照著紅衣紅傘、香胸美腿、柳眉朱唇。看得獨眼山賊目瞪口呆,口水橫流。

    2000塊錢買到的藍魂玉環還真是好用,兩道五行屬性被我頭上的火靈冠激活了一道,剛好讓我在召喚了傘兒出現之後再次進入潛行狀態。所以在獨眼小賊地眼中,這屋子里可只有傘兒一個人。

    “小美人兒,你是從哪里來的?”獨眼山賊用袍角將匕首上的鮮血擦了擦,慢慢朝傘兒走近,嘴里說道︰“這半夜三更的,你一個單身女子來到我黑風寨里,該不會有什麼目的吧。”

    嘿嘿。又是一個大色狼。

    正盤算著讓傘兒將這獨眼山賊迷住,我正好可以趁機從房間里溜出去。不料那獨眼山賊竟然猛地操起匕首,朝著傘兒猛地刺了過去。

    我靠!這家伙竟然不上當。

    我飛快繞到獨眼山賊背後。指揮傘兒放出一記國色天香。

    只見傘兒沖著獨眼山賊輕輕一笑,手中的紅雲傘在她手上飛快旋轉,從她的眼中兩道紅光一閃,正好射到獨眼山賊的眼楮里。那獨眼山賊微微一愣,立刻露出一副痴迷的表情。站在原地一動不動。我迅速讓傘兒回到我身邊,扣在我手里的水靈符與鑽心咒同時丟到了獨眼山賊地頭上。

    獨眼山賊回過神,操著匕首就要朝我沖過來。可惜兩條腿上被咱的水靈符凍出了大冰塊,所以他現在的動作只能用烏龜爬來形容。

    趁他還沒近身,我拖著傘兒繞到房間地另一邊,借著屋子正中的那張方桌,與獨眼山賊玩兒起了老鷹捉小雞的游戲。

    估計是等級差距太大,獨眼山賊沒跑幾下,腳上的冰塊就被他震碎,步伐立刻變得快速起來。我趕緊讓傘兒再次出擊,用楚楚可憐迷惑住獨眼山賊。然後迅速拉開距離。

    傘兒的防御實再是太弱了,我吃過一次虧,這回絕不能再讓她去扛BOSS了。

    給獨眼山賊頭上補了一記水靈符,疊加著傘兒地楚楚可憐,那丫的動作又立刻變成了慢鏡頭。

    這樣的機會不多,我必須速戰速決。不然等到地上地二當家醒了,那就有大麻煩了。

    想了想,我從懷中摸出一瓶烈焰之血,一仰脖喝了個精光。

    只覺得一股熱浪從我的喉嚨里漫延開來,渾身上下竟然像是被火點燃,燥熱難當。我的手掌與額頭上紅光乍現,胸口處的那股熱浪仿佛隨時要沖破我的心髒,隨時洶涌而出似的,懲得我十分難受。

    沒時間去適應這種奇怪的感覺,我立刻將手里的水靈符換成火靈符,同時也將鑽心咒換成了天火咒。雙重的火系攻擊,再加上烈焰之血改變了我地體質,使我所發出的火系傷害全部提高了百分之五十。

    只見那獨眼山賊的頭上身上全部被火光籠罩,腳下的冰塊應聲而裂。他一把丟掉手里的匕首,摘下掛在牆上的大刀,火吼著朝我沖了過來。

    好在沒有了水靈符的制約,但是傘兒的楚楚可憐效果還在。只要我能保護好傘兒不死,那麼這家伙的速度就只能保持在原來的80%,跟我的全速相比,雖然慢不了多少,但也是旗鼓相當,始終無法繞過方桌將刀砍到我頭上。

    就在我跟獨眼山賊打得個難解難分的時候,我最擔心的事情發生了——倒在地上的二當家竟然揉了揉腦袋,慢慢地爬了起來。

    這下可壞了!

    如果只有一個BOSS,有當中的方桌作為間隔,一時之間他還打不到我頭上。但是我此時與二當家的距離隔得實再是太近,如果我要逃到對面,那就等于將我自己的脖子送到了獨眼山賊的刀下。

    情急之下,我讓傘兒對著還沒進入狀態的二當家丟了一記國色天香,讓那丫乖乖地站在原地。而我更是加快了對獨眼山賊的攻擊速度,也顧不得到底丟了多少張火靈符了。

    二十秒,傘兒的國色天香只有二十秒的時間。在這二十秒之內,我想要把獨眼山賊打趴下那是不可能的。要是兩個BOSS同時攻擊,就算有傘兒的減速,同時也讓他們的攻擊下降了30點,對咱的危險系數也太大了。道士畢竟是布衣,跟我以前的殺手是沒法比的。

    胸中的熱浪一陣高過一陣,天火咒的威力雖然加強,但似乎還無法將我體力的火焰能量完全渲瀉出去。我腦子里突然靈光一閃,快速看了一眼手上的藍魂玉環。

    哈哈,真是天助我也!

    雖然只是臨時改變我的五行狀態,但是藍魂玉環的第二條五行屬性還是被激活了。

    二當家現在正被咱家傘兒迷著團團轉,就算我對他使用迷魂大法,相信也不會受到抵抗。只求老天爺發發慈悲,千萬別讓那5%的機率失敗啊。

    左手朝獨眼山賊丟出一記天火咒,帶著藍魂玉環的右手朝二當家一揚,一道深藍色的煙霧立刻從指環中噴了出來,從二當家的眼楮里鑽了進去。

    原本一動不動的二當家身體猛地一震,眼神更是由痴迷變成了呆滯,緩緩轉過身,撿起地上的匕首,一步一步朝著獨眼山賊走了過去。

    這技能還真***好用啊!有了傘兒的相助,迷魂大法的機功率大大提高,這時咱只要躲到一旁看好戲就成了。

    轉眼間,屋內情勢大大逆轉,這土匪山寨的兩位當家兄弟反目,戰作一團。而我這個入侵者好整似暇地站在一旁,有一下沒一下地朝獨眼山賊頭上丟著天火咒。

    “砍左面……對,刺他的眼楮……哎呀,怎麼這麼笨!該擋他的手腕,再反刺到腰上才對啊!”

    我一面評價著用匕首的二家當技術之爛,一面小心地計算著時間以及兩個BOSS的血量。

    估計是因為要上演苦肉計而被自己老大刺傷的原故,二當家一出來就只有一半的血量。不過好在咱先前也跟獨眼山賊磨了半天,他頭上的血條也不見得剩下多少。再加上有咱躲在一旁推波助瀾,二當家雖然攻防下降一半,但還是勉強能跟獨眼山賊打個旗鼓相當,不相上下。

    你砍我一刀,我刺你一劍,在三分鐘不到的時間里,兩個BOSS的血量都只剩下一點血皮。

    夠了夠了,好戲看完,咱也該收場了。
ark17303 發表於 2007-12-9 11:41
第三十三章 悲鳴蝴蝶
    連丟幾個天火咒,又加一記招魂,凶神惡煞的獨眼山賊頓時倒在血泊之中。而殺死自己老大的二當家兀自還在咱的控制之下,呆呆地站在一旁,望著老大的尸體直發愣。

    迷魂大法的時間不多了,我可不能把這顆定時炸彈留在自己身邊。

    迅速拖著傘兒拉開距離,一記天火咒再加一枚火靈符同時在二當家的頭頂上炸開來。

    由于受到我的攻擊,迷魂大法的效果立刻解除了。二當家微微一愣神,立刻揚起手中的匕首朝我撲來。

    現在才想報仇太晚了!你大哥可是你親手殺死的哦。

    我時不時讓傘兒補充著二當家所中的楚楚可憐降低他的速度,這一輪老鷹捉小雞沒玩多久就結束了。

    大功告成!

    我狠狠地親了親手上的藍魂玉環,七手八腳地在兩個BOSS的尸體上亂翻起來。

    樸刀一把,腰帶一根,這兩個家伙顯然都不是有錢的主,連爆出來的裝備也這麼寒酸。等回去鑒定之後,轉手把它們賣掉,應該還是可以小賺一筆。

    唔,還有一塊令牌。

    我將這塊只刻著一個“令”字的木牌翻來覆去地看了看,剛準備丟掉,卻發現上面的屬性很有意思。

    黑風寨令牌︰與山賊外套、山賊頭巾同時使用,可將自己化裝成一名黑風寨山賊。

    哦——哦——哦——

    有了這玩藝兒,在這黑風寨里,只有咱打人,可沒有別人會打我了。

    把黑風寨令牌往背包里一丟。我盯著地上的兩具尸體,鬼使神差地丟了記采集術。

    匪首頭顱(任務物品)。

    也不知道是誰想要殺這黑風寨老大,等回到成都再打听打听好了。

    將這顆血淋淋的頭顱塞進背包,我望著身旁的傘兒皺起了眉頭。

    要是沒有傘兒在。咱打怪可要麻煩很多。可是帶著個紅衣女鬼,到哪里不是個招眼地啊。就算我開了潛行,這丫頭只要一出現,立刻就會被那些山賊們看到。這些高等級的怪雖然不是BBOSS,但數量太多,我想要殺進去只怕也不那麼容易了。

    兩難之下,我終于還是將傘兒收了回來。

    咦?怎麼這次沒有冷卻時間了?

    稍微想了想,我明白了。上一次傘兒消失是被殺死的,所以需要一定冷卻時間才能再次召喚。而這一次咱把傘兒保護得很好,自動收回是不需要冷卻的。

    哈哈。好傘兒。以後咱一定要把你好好地呵護起來,不讓你再受半點委曲哦。

    雖然只是想著可以避免召喚傘靈地冷卻時間,但是我卻不知道。正因為我有了這一層意識,無論什麼情況下都不讓傘兒輕易被殺,卻讓傘兒的發展有了驚人的改變,變成了……

    收拾好東西,我推開對面的木門。探頭往外看了看。這條通往外面的走廊上也有幾個崗哨,不過比起外面的山賊稀疏了不少,基本每個崗哨只有兩個到三個山賊左右。

    我打量了一下距離。基本上想要潛行過去是不行的,這幾個崗哨的山賊必須清掉。

    想了想,我朝著離自己最近的一個山賊丟了記天火咒,果然,兩個山賊同時朝我沖了過來。

    趁著他們還沒有近身,我分別給兩個山賊一人頭上補了幾道符咒,然後把門一關,將兩個山賊擋在了門外。

    等那兩個家伙推門而入,我已經退到了房間的另一角。召喚出傘兒,照樣跟這兩個山賊繞著桌子玩兒起了老鷹捉小雞。

    你是老鷹,我是小雞,但小雞發起狠來,你老鷹也只有死路一條啊。

    一路干掉擋在面前地山賊嘍羅,我總算是在地牢里找到了凝玉她老爹。從方向上來看,這也正是悲鳴蝴蝶最後停下來的地方。

    凝玉的老爹背對著我坐在牢房里,身上到處都是被嚴刑拷打過地痕跡。看樣子那所謂的二當家跟獨眼山賊頭目為了得到天眼,對這位老人家可是什麼招數都使盡了。

    收拾掉門口的兩個嘍羅,從他們的身上搜出鑰匙,開打牢門,正想去跟凝玉她老爹說話,哪知他突然說道︰“站著別動!”

    啥?

    我停住腳步,伸著脖子看了看那老頭子。可惜那老頭坐在角落里,光線根本照不到他的正面,所以我也看不清他到底長什麼樣子。

    “不知道你這孤魂野鬼深夜闖入土匪山寨所為何事啊?”那老頭緩緩問道,身體竟然一動不動,好像怕自己地動作會扯動身上的傷口一樣。

    “你怎麼知道我是鬼?而且知道我是闖進來而不是跟土匪是一伙的?”我一面問,一面想要接近他。哪知那老頭突然又叫了一聲︰“不要過來。”

    這是什麼意思啊?難不成這老家伙背後長著眼楮?

    就听得那老頭子輕輕一笑說道︰“從你一進門我就察覺了,你沒有呼吸,不是鬼又是什麼。你為了打開牢門,殺死了看門地兩個山賊,自然是闖進來的外人,而不是山賊的同伙了。”

    這老家伙,還真是不簡單。

    我笑道︰“你猜得不錯,我的確是鬼。但是我不是來害你的,而是受你女兒凝玉所托,前來救你出去的。”

    “我怎麼知道你不是演戲,想要從我身上得到天眼的下落。”老頭依舊一動不動,頭也不回地說道。

    這死老頭,難怪那兩個山賊頭目要管他叫做老狐狸了,疑心病也太重了吧。

    我從懷里取出凝玉寫給我的書信,還有她的耳環。剛準備上前遞給那怪老頭,哪知那老家伙還是那句話,讓我別動。

    “別過來。”那老頭子說道︰“你身上既然拿著我女兒地東西,所以我想你應該是受她所托前來救我。但是听我一句話。千萬不要靠近這里,不然你會後悔地。”

    這……我拿著書信跟耳環,愣愣地站在原地,心想︰這老家伙又沒回過頭來,怎麼知道我手里拿著他女兒的東西。難不成他的背後真的有眼楮,真他媽遇鬼了。

    要是站著不動,這任務還怎麼做啊。不管那老頭說什麼,總之先把他拖回去再說。

    拿定主意,我顧不得那老頭子地連聲喝阻,三兩步沖到他面前。一把將他從地上拉了起來。

    就在我拉起老頭子的同時,牢房里響起了一陣哭聲,尖銳刺耳。悲切淒厲,听得我頭皮一陣發麻。

    悲鳴!

    一道藍光從我眼前晃過,突然飛至屋頂。抬起頭一看,一雙淚眼正閃著寒光冷冷地注視著我,正是咱追了一路的悲鳴蝴蝶。

    我說這老頭子怎麼一動不動呢。原來是這只蝴蝶一直停在他的胸前。也正因為如此,他才一再叫我不要靠近。

    “小心,受驚的悲鳴可是噬血的!”老頭子被我拉起。立刻縮到牢門邊上,低著頭小聲說道。

    我靠!

    還以為打死了那兩個山賊頭目,咱的任務就差不多該完成了,誰知道這里還躲著個更厲害的。

    停在房頂上的悲鳴竟然是二十二級的BOSS比我差不多高出整整十級。要不是在路上升到了十三級,我恐怕連它地等級都看不見。

    最快速度召喚出傘兒,沖著悲鳴頭上就是一記水靈符,企圖降低它的速度。哪知水靈符到了悲鳴跟前,竟然化作一團水氣。除了二十點的普通攻擊以外。沒有起到任何作用。

    躲在一旁地老頭子突然開口說道︰“悲鳴屬木,你用水系法術除了讓它變得更加厲害以外,不會有其它作用。”

    媽的,怎麼不早說,浪費我一張水靈符。

    沒等我放出天火咒與鑽心咒,那悲鳴雙翅一扇,一片藍色的粉末從半空中飄然落下,慌得我就地一滾,但是腳上還是沾到一點。

    只見沾到毒粉的部位瞬間變成藍色,冰涼的刺痛感迅速傳了上來,疼得我是咬牙切齒冷汗直冒。

    什麼毒這麼厲害,我地血量竟然以每半秒10點的速度狂降,一連串紅色的數字從頭頂上了了起來,我連吞三顆小還丹竟然也沒辦法補滿。

    媽地,還好老子帶的藥多。

    一手丟著咒術跟符,一手往嘴里塞著藥丸,我一步步退到牢門邊,躲開悲鳴的毒粉。哪知我這一退,悲鳴竟然“ ”地一聲飛了下來,這時我才看清楚它的正面長什麼樣子。

    倒三角形的腦袋各長著一對幽黑發亮的復眼,一條又細又長的嘴如鉤子一樣朝上彎曲著。六只長腿上布滿了倒刺,每一根上都是藍光閃閃,顯然帶著劇毒。一對翅膀展開來足足有近一米寬,同背面一樣,有著一對如同眼楮一樣的花紋。

    它這一撲,準確無誤地朝我的胸口抓來,那如鉤子一般地嘴正正對準了我的眉心,

    媽的,這家伙也太猛了吧!

    眼看周圍已經沒有地方再逃,就地一躺,倒在地上連續滾了幾圈。可沒等我完全站直身體,悲鳴巨翅一拍,再次將我打翻在地。

    這家伙速度太快了,下降20%幾乎不能對它靠成任何影響。而且牢房里又小,我根本連喘息的機會都沒有。

    “傘兒,用國色天香。”

    我看準牢門所在的方向,對傘兒發號施令,一頭鑽出牢門,反手把門給拉上。

    哼,隔著這道木門,我看你還怎麼扇我。

    一連數道符咒丟向悲鳴,它那對繪著眼楮的雙翅上逐漸燃起了點點火焰,天火咒跟火靈符的持續傷害已疊加到了最高。

    金克木,但是木生火。

    我用火系法術來打這木系的悲鳴,雖說沒有傷害加成,但是攻擊速度卻變得快了許多,這點從悲鳴頭上冒起那一連串的數字上就可以看得出來。

    悲鳴見打不著我,調轉身體將矛頭指向了咱家傘兒。傘兒那柔弱不堪的身體被悲鳴輕輕一扇便凌空飛起,重重地跌到地上,血量竟然減少了一半。

    媽的,敢打我心肝寶貝,我哪能讓你趁心如意呢!

    一收一放,原本握在傘兒手里的紅雲傘被我收了回來,而轉眼間,我又將它丟了出去。傘兒的身影再次出現的時候已身在牢門之外,高舉紅傘站到我的身後,一雙淚眼楚楚可憐地看向悲鳴。

    娘的,你們兩個哭什麼啊,老子還沒死呢。

    得意地看著牢房中的悲鳴蝴蝶,我冷冷地笑,心想︰這回你打不到我,只有我打你的份了吧。

    哪知窮則生變,悲鳴連扇幾下翅膀,見打不到我跟傘兒,身上的火焰又遲遲無法熄滅,兩只復眼中紅光一閃,竟然飛身撲向了還留在牢中的那個老頭子。

    只見它伸出那條鉤狀尖嘴,一下刺進了牢房中那老頭子的脖子,我驚奇地發現,悲鳴的血量竟然在慢慢回升。

    我靠!這家伙吸血的啊!

    原本還想著把悲鳴關在牢里,我從外面把它打死之後再進去救人就成了。哪知道這BOSS竟然還有這項功能,把那老家伙當成補血的藥丸了。

    一腳踢開牢門,傘兒沖上前將紅雲傘一收,重重地揮在了悲鳴的頭上。被打中的悲鳴腦袋一偏,尖嘴離開了老頭子的脖子,一串血珠噴灑了出來。

    他娘的,為了救你出來,老子可算是倒了血霉了。

    趁著傘兒引開了悲鳴的注意,我一把揪起老頭子的衣領,連拖帶拽地將這個因失血過多而幾乎昏迷的老家伙拉到牢房外面,然後再次關上牢門,順道將傘兒也從悲鳴的翅下救了出來。

    嘿嘿,這回咱可是關門打狗了吧。

    隔著牢門,我是符術咒術接連不亂,還靈藥水猛塞不停。可憐的悲鳴發出一陣陣哭聲,巨大的雙翅不斷拍打著牢門,就是拿我一點辦法都沒有。

    一聲悲鳴破空而起,只剩下一絲血皮的悲鳴蝴蝶竟然用力朝後一退,身下那對副翅猛地暴出一團藍光,幾片殘破的翅膀從空中飄落下來。

    耶!終于把它打死了。
ark17303 發表於 2007-12-9 11:47
第三十四章 悲鳴鎖鏈
    我正欲歡呼,猛地發現事情有些不對——沒經驗。

    我靠!

    咱以前就經常吃這種虧,現在還敢跟我玩兒這套,你還嫩了點。

    定眼往牢房中一看,帶有眼楮圖案的翅膀雖然已經落到地上,但是悲鳴卻依舊留在牢中,不斷拍打著身上僅存的那一對水滴狀的副翼,迅速地朝牢房上空飛去。

    這招金蟬脫殼可是壁虎常玩的把戲,沒想到被一只蝴蝶用起來也同樣毫不遜色。那一對帶眼楮的大翅膀目標太明顯了,用來吸引對手再好不過。要不是在西邊養成的習慣,讓我不見經驗不收手,這回還真的就讓它給跑了。

    媽的,我說這家伙怎麼會跑到牢里來呢,原來屋頂上有個大洞。

    快步沖入牢房,我對準正欲逃亡的悲鳴丟了記迷心咒,那丫頓時像只沒頭蒼蠅一樣在洞口胡亂撲騰,撞得房梁上灰塵亂掉,蛛網橫飛。

    這回你可跑不了了吧。

    我冷冷一笑,火靈符與招魂術同時擊中悲鳴,這只折磨了我半日的BOCSSS終于乖乖地打著旋兒落到了地面。

    正在翻找悲鳴給我爆出了什麼好東西,眼角突然瞟見有個人影正在我身旁來回晃動。

    有怪?

    我抬起頭一看,就見原本縮在一旁的老頭不知道什麼時候也跟著鑽進了牢房里,並且蹲到了悲鳴旁邊,跟我做著同樣的動作,嘴里還叨念道︰“可惜了。好好的一只悲鳴就這麼死了。”

    它不死我就死了,難不成我還把自己的血送給它吸啊……**!NPC還搶照西?

    可是罵人地話還沒到嘴邊,就看那老家伙從悲鳴的身下摸出一片藍色的東西,拿在手里摸來摸去。而且不住點頭。

    媽的,敢搶老子裝備。先下手為強,過後再找你這老家伙算賬!

    我趕緊把周圍找了個遍,撿起一條未鑒定地長鞭,還有十幾份悲鳴鱗粉。回過頭來再看那老頭子,手里還拿著那片藍色的東西摸來摸去,面帶笑容,閉著眼不住點頭。

    “這位道長,你運氣不錯啊。”他突然伸手將那藍色的東西遞到我面前,對我說道。

    “什麼?”我愣了愣。接過那片藍色的東西一看,竟然是一條披風。透明的藍色披風形如眼淚,正是悲鳴那對副翅的形狀。一條條銀色的細線勾勒出許多小花紋。閃爍著點點藍光,十分好看。

    悲鳴之淚(15級法器中品木)防御20-30,有一定機率在受到傷害時給予對方30點毒系傷害,並在20秒內持續疊加80點毒系傷害。

    好像還真的不錯。

    屬性先不說了,有了這木系的裝備。我那兩件火系裝備的屬性就可以激活了。

    那老頭子笑了笑說道︰“你好像還撿到了一條長鞭,要是你信得過我,我可以再幫你看一看。”

    這老頭子是鑒定師?

    我把他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只見他一直緊閉雙眼,頭發胡子亂作一團,沾滿了凝結地血塊,身上的衣服也殘破不堪,但是一雙手卻保護得很好。手指又細又長,指甲修剪得非常干淨整齊。從皮膚上看來,潔白細膩,就像是一雙女人的手一般。

    就憑這雙手,應該也是個鑒定高手吧。

    我將信將疑地把長鞭從背包里取了出來。遞給那老頭子。他接過長鞭,也跟之前一樣,將長鞭仔仔細細地摸了一遍,然後手指停在幾處凹痕處,細細地摸索。

    漸漸地,我發現長鞭在他地手里改變了形狀,原本烏黑的顏色也漸漸開始泛起藍光。

    “你這小子的運氣還真不錯啊,樣樣都是好東西,只可惜你不會用。”老頭子說著,把手里的長鞭遞還給我。

    這老頭子果然是鑒定師。接過長鞭,我心中更加肯定了自己的想法。

    原本還沒有經過鑒定地長鞭此時變成了一條悲鳴鎖鏈,手柄處雕刻著一對悲鳴蝴蝶,鞭身細長,布滿倒刺,而鞭稍處更是有一枚吸血毒鉤,跟悲鳴嘴上的那道一模一樣。

    這條長鞭的屬性跟那披風顯然有些接近,只不過不是反彈毒系傷害,而是直接地毒性攻擊。

    悲鳴鎖鏈(15級法器上品木)攻擊40-60,可對七碼以內三名敵人造成60點毒系傷害。有一定機率使對方中毒,在二十秒內累積80點毒系傷害。

    好東西啊,可是我這個道士用不了,只能拿去賣錢了。

    感嘆了一番,我將悲鳴鎖鏈丟進背包。再看那老頭,已經一個人走到門邊了。

    找死啊,外面那麼多山賊。

    只听得叮地一聲,系統一條消息出現在我眼前︰“百鬼夜叉玩家,你觸發了護送袁江的任務,必須將其安全送出黑風寨。袁江死亡或者離開你的視線則任務失敗。”

    “老家伙,你別跑太快啊!”看到那老頭子已走出牢房,我趕緊追了上去。

    媽的,連離開視線都不行,這任務還真是變態。

    好在這老家伙並沒有走遠,而是在一個拐角處停了下來,輕聲對我說道︰“前面十步以內至少有兩個人。”

    說完朝牆上一靠,站著不動了。

    這什麼意思啊?

    我探著頭朝拐角那邊一看,果然在不到五米的地方站著兩個山賊,和那老頭子說的一模一樣。

    他的意思很明顯了嘛,當然是叫我收拾掉那兩個山賊,咱好繼續往前走。

    迅速殺掉兩個山賊,我回頭看到那老家伙已經跟了上來。臉上微微一笑,又走到我前面去了。

    我吃驚地發現,這個叫袁江的老頭子從頭到尾就一直沒睜開過眼楮,難道說他是個瞎子?可是哪有瞎子這樣走路的。連牆都不用扶一下,也從來沒有看到他踢到門檻兒台階什麼地,比我這個明眼人走得還要平穩。

    而且有他在一路,咱打起怪來輕松了許多,連牆後我沒看到的山賊他都能提前發現,好幾次提前提醒我作好準備。

    一路殺出重圍,老家伙走在前面,選的都是怪最少的路線。每次有山賊出現,這老家伙總會躲到角落里,再加上有傘兒引著怪。只要我不死,他根本就不可能受傷。

    原以為十分困難地任務竟然如此簡單,不由讓我長松一口氣。

    “好了。這位道長。”走出黑風寨,袁老頭輕輕笑道︰“我們已經安全走出賊窩,下面的路我就不用你再送了。你回成都後可以到我家來找我,在下定當重謝。”

    說完,那老頭一溜煙不見了。而系統也提示我任務完成,得了不少經驗。

    難道說這個袁江就是……

    看著老頭消失的背影,我摸了摸背包里放了許久的那樣東西。拋出一張成都的回城符,瞬間趕到了凝玉的家中。

    這NPC的速度還真是快啊。我才剛回來,這老頭就已經到家了,還換了一身干淨衣裳,頭發胡子也梳理整齊,連臉上的傷都沒有了。

    “多謝道長救了我爹爹的性命,這點禮物不成敬意,希望道長收下。”身著一身翠綠細花長裙的凝玉紅著臉,恭恭敬敬地把一樣東西雙手放到我地面前。我拿起來一看,是個香囊,白底藍邊,下面墜著白色的吊穗,錦鍛上還繡著一對兒蝴蝶。

    這丫頭的手還真是巧啊,做工精細,款式也很漂亮,陪我地衣服剛剛合適,就是這蝴蝶我不怎麼喜歡。

    東方大陸沒有什麼徽章,這種香囊就成了它的替代品。看在它能給咱足足增加兩點敏捷的份上,就是再不喜歡咱也得歡天喜地地收下。

    把香囊放到鼻子跟前聞了聞,嗯,還挺香。我對凝玉點了點頭,將香囊系在了腰間。

    就算這任務只有雙蝶香囊一件獎勵,咱其實也該心滿意足了。不過我記得清清楚楚,袁江那老頭在黑風寨門前說過要重謝我的,這個恐怕就不是一只小小的香囊就可以打發了吧。

    咱也不貪心,就把那個獨眼山賊嘴里說過地什麼寶貝天眼送咱就行了嘛。

    正想著怎麼開口,站在一旁的凝玉竟然回頭對她老子說道︰“爹,我怎麼也沒想到師兄竟然會是壞人。但是有一件事女兒很好奇,那些惡人嘴里一直說要找天眼,天眼到底是什麼東西啊?”

    問得好,問得好。我也想知道天眼到底是個什麼玩藝兒呢。

    袁老頭摸了摸胡子,似乎有意地將臉朝我所站的方向側了側,笑著說道︰“我可以給你兩個答案。第一,傳說中地天眼就是上天的眼楮,它能看穿一切,辨別所有事物的真假,以及它的過去未來。”

    “那第二呢?”我搶在凝玉的前面大聲問道。

    “你好像對天眼這東西也很好奇?”袁老頭似笑非笑地搖了搖頭,說道︰“第二,就是世上根本沒有天眼這東西。”

    “沒有?”我和凝玉同時愣住了。

    既然沒有,那些山賊還瞎找個什麼勁兒啊。

    我想了想,一個念頭逐漸在心里形成。我問道︰“袁老爺子,以你的第一種說法,天眼應該是能看穿一切,能知事物過去未來的法寶對不對?”

    “不錯。”袁老頭點了點頭,接著又說道︰“但我也說過了,世上本來就沒有這種東西。”

    “你錯了。”我笑道︰“這個世界上不但有天眼這樣東西,而且這樣東西現在就在你身上。”

    “哦?你說天眼的確在我身上?”袁老爹突然一愣,但是立刻笑道︰“如果照西真的在我身上,那還不早就給黑風寨那些惡人們搜去了。”

    我搖了搖頭,笑著說道︰“那東西他們搜不去。就算他們真地把東西取你身上取走,那寶貝也就再也沒有價值了。”

    “哦?”袁老爹挑了挑眉,輕輕摸著胡子說道︰“你到是說說看,為什麼你那麼肯定東西一定在我身上,而且離開我就再也沒有價值了。”

    我轉過身,看了看袁老爹那雙緊閉的雙眼,再看了看他那雙細長而光滑的手,笑著說道︰“以手代眼,盡覽世間無余。這句話是您以前說過的吧?按照這個說法,所謂的天眼,其實就是你的雙手。憑著這雙手,你不但能看出所有事物的價值,甚至也能知道它們的過去,從而推斷出它的未來。我說得不錯吧?如果把手給砍了下來,那它還會有什麼價值呢?”

    袁老爹一听,頓時大吃一驚,猛抽一口氣問道︰“你見過他?”

    “他?”我想了想,問道︰“你是指漁村里那位采珠的瞎眼老人嗎?”

    “果然是他。”袁老爹仰天長笑一聲,點了點頭說道︰“想不到多年前的一番巧遇,總算是讓他有所領悟,我的一番心血也沒有白費啊。這位道長,你既然知道這句話,想必也從采珠人那里得知了我的身份吧。”

    我點了點頭,突然想起這老頭子是瞎子,趕緊回答道︰“是的。”

    一切不出我所料,這位袁江老爺子正是采珠老人對我提起過的那位鑒定大師。

    從他替我鑒定了兩件裝備的時候我就已經隱約猜到了他的身份,再加上他的眼楮也是瞎的,根據采珠老人的形容,我就更加確信,他就是我一直尋找的鑒定大師。

    以手代眼,盡覽世間無余。這位袁大師在我面前展示出的一切能力都充分地說明了這一點。

    我有理由相信,這里的以手代眼,也不單單只雙手而已,它還包括了嗅覺、听覺,以及身體全部皮膚對周圍的觸覺。

    如果不是這樣,他怎麼可能在我一進牢門的時候就能知道我的身份;如果不是這樣,他怎麼可能走在凹凸不平的路上如履平地健步如飛︰如果不是這樣,他又怎麼可能看到躲在牆角後面的山賊呢?

    這位袁老爺子雖然瞎了眼,但是卻比更何一個明眼人的眼楮更加雪亮。

    如果我的推斷全部成立,那麼這天眼就不是一件法寶,而是一項技能,一項我渴望以久的技能——鑒定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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