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世大陸] 唐門高手在異世 作者:莫默 (已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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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131002 2011-6-1 08:29:10 發表於 玄幻奇幻 [顯示全部樓層] 回覆獎勵 閱讀模式 1235 12104420
qqaqua 發表於 2011-6-7 14:39
唐門高手在異世 第二卷 掃八荒,老天逆我叫他亡 第一百八十二章 當還要立牌坊

    章節名字大家看得懂就行。咳咳,求票。不多時,便有各種美味的菜肴和酒水被送了上來,還有整理的很精致的果盤糕點。

    女人嬌滴滴地道︰“幾位請慢用,奴家還要下去招呼別的客人,每日到了這個時候,醉春樓的姑娘們都有些忙不過來。”

    “去吧。”于忠擺了擺尋。

    等她離開之後,唐風扭頭看了看底下熱鬧非常的大廳,開口道︰“幾個跑堂的小廝居然也有一些修煉過的痕跡,醉春樓應該是流雲宗開設的沒錯了。”

    湯非笑抿了一口酒,道︰“風少,這只是你能看到的,還有更多你看不到的隱藏在這家春樓里。”

    唐風現在不過是個玄階下品,整個醉春樓那麼多人,不乏修煉之人的存在,以他現在的感知,自然無法將所有的一切都感知清楚,而湯非笑和斷七尺兩人身為天階上品頂峰的超級高手,甚至都不需要用肉眼去看,只需要微微感應一下,就完全可以將一切都掌控在心中。

    “有多少人?”唐風開口問道。

    “三四十個。”湯非笑答道,“三個地階。”

    唐風听得眉頭一皺︰“三個地階?這里怎麼會出現三個地階高手?”

    只不過是一家春樓,流雲宗的人就算再怎麼重視,也不可能派三個地階來看場子吧?或者說他們的目的根本就不是在這里看場子?

    于忠不禁感慨一聲︰“難怪他們不怕我對他們的打壓,原來這里還有三個地階隱藏著。”

    于忠現在的情報網,足以籠罩住整個靖安城,不管是大事小事,只要他想知道的都能知道,可唯獨對醉春樓沒什麼辦法。要是有什麼人隱藏在這里的話,他也無法探知清楚。

    唐風沉吟片刻道︰“少爺今天是來砸場子的,你們有沒有什麼建議,總不能讓我們直接拆了這家春樓,這就有點太不道德了。”

    斷七尺在旁邊輕笑一聲︰“風少你這是既要做婊子又要立牌坊啊!”

    唐風訕笑一聲︰“總得在道理上佔得住腳啊。

    湯非笑道︰“好辦。既然他們隱藏了那麼多高手,那麼我們只要澆起他們的憤怒就可以了,到時候他們先出手,就不怪我們還擊了,在還擊的時候一個不留神毀掉一個春樓也是很正常的嘛。”

    疼風看著湯非笑問道︰“笑叔有辦法?”

    “挑釁嘛,誰不會啊!故意找茬,這種事我和老斷干多了。放開臉皮,把白的說成黑的就成。”湯非笑嘿嘿笑了一聲,“再說了,這再過一會的功夫,那個詩詩姑娘不是要出來了麼?身為醉春樓的頭牌,你說我們要是狠狠地羞辱她一番,還怕對方不動怒麼?對方一動怒,就會有摩擦,他們肯定要出來砍我們,這不就可以還擊了。”

    唐風立馬開口道︰“笑叔這事就包在你身上了!少爺我只管看熱鬧!”

    湯非笑一愣,苦笑道︰“風少你早就打這個主意是吧?只等著我老湯開口呢。”

    唐風呵呵干笑一聲︰“我好歹是個新手,總要觀摩一下才有徑驗:r你們是前輩,做這事比較拿手。”

    湯非笑頓時郁悶不已︰“這還有什麼新手前輩的!”

    幾個人又閑聊-了好大一會功夫,忽然听到一陣緩緩徐徐的音律聲傳來,大廳內的嘈雜之聲瞬間安靜了下來,不知道是誰激動地歡呼了一聲︰“詩詩姑娘出來了。”

    一時間,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到了那個前方正中的高台之上。

    只見那高台上,慢慢地走上來十幾個身穿彩色宮裝,打扮的猶如良家女孩一般的清秀少女,個個都有不俗的容姿,她們每個人臉上都掛著淡淡的微笑。

    一個身穿艷紅長裙的女子隨後走出,長發及腰,猶如眾星拱月一般來到高台上。她的面部被一層黑紗遮擋,只露出半個鼻梁和一雙眼楮。

    每個男人都在看他,唐風等人也不例外。

    當唐風看到她那雙眼楮的時候,心髒有些不爭氣地跳動了一下。于忠說的沒錯,這雙眼楮,很美。任何華麗的辭藻都不足以來形容這雙不屬于人間的眼楮,這雙眸子就象是天上最亮的明星,又如一個巨大的漩渦,將所有投過來的目光,全都吸了進去,讓人無法自拔。

    看不到真面目,但是有這樣靈動的不食人間煙火一般的眼楮,姿色絕對差不到哪去。

    唐風見到過的美女不少,整個天秀的美女層出不窮,但是沒有人的眼楮能夠和面前這位叫詩詩的姑娘相比,任何人在盯著她的眼楮的時候,都會有一種自慚形穢的感覺。

    清純,俏皮,嫵媚,嬌羞,這雙眼楮在不同的時刻看去,會給人不同的感覺。

    湯非笑先是愣了一下,隨即扭頭看了看斷七尺。斷叔也是臉色凝重的很,死死地盯著詩詩,眼楮都不眨一下,使勁地在

    她身上感知著。

    “老斷!”湯非笑低聲問道,“你感覺到什麼?”

    斷七尺沉聲道︰“很詭異!她沒有任何修煉過的痕跡,身上也沒有罡氣的波動。但是這雙眼楮……不象是普通人能夠擁有的。”

    “不錯。”湯非笑點了點頭︰“要麼她的實力比我們高,要麼她修煉過什麼隱藏實力的秘法,但是也沒有什麼秘法能把實力隱藏的這麼干淨。這個詩詩看起來就象個普通人,可應該不是普通人。”

    靈怯顏的實力比他們高,他們能理解,那是從山里來的,可面前這個十**歲的女孩,怎麼可能比他們還厲害?超級高手又不是蘿卜。

    兩人在談話的時候,大廳內已經有無數男人的喘息聲此起彼伏了他們激動,大口地喘著氣,記線根本舍不得離開詩詩分毫。

    就連于忠這等地階高手,也只能撇一眼詩詩姑娘,再底下頭看一會自己的腳尖。他怕自己會沉陷在那雙眼楮之中。

    于忠和唐風等人沒沉陷,但是醉春樓的所有男人都沉陷了。

    禍國殃民,紅顏禍水!直到此刻,唐風才真正地體會到這兩句話的含義。若是說白小倜和莫流甦擁有的姿色是傾城傾國級別的,那麼眼前這個詩詩姑娘就是禍水級別的。她擁有前兩個人沒有的那種嫵媚勁,這種嫵媚,連秦四娘故意撒嬌的時候都比不上,好像是一種天生的氣質。

    她走出來之後,先是款款地對所有人行了個禮,然後慢慢地坐了下來,旁邊有人搬上來一架古香古色的古琴,詩詩姑娘揮動著芊芊玉指,手打更新!委婉連綿的琴聲徐徐響起,漸漸如潮水舫四溢開去,時而舒璦如流泉,時而急越如飛瀑,時而清脆如珠落玉盤,時而低回如呢喃細語”

    琴音就象是在傾訴著詩詩姑娘內心的情感一般,讓所有人都沉浸在其中。

    彈奏的時候,那些穿著彩色宮裝的少女們也翩翩起舞起來,猶如一群美麗的蝴蝶穿梭在她身邊,美不勝收,讓人看得心馳神往。

    一曲終了,滿場寂靜,就連湯非笑和斷七尺這兩個見過大風大浪的老油條也覺得余音繞梁三日,更不要說其他人了。

    唐風苦笑一聲,砸吧嘴道︰“果然名不虛傳,這位詩詩姑娘確實是才色雙絕,也難怪會如此受人追捧。”

    先前見醉春樓如此熱鬧,唐風還有點奇怪,現在真的見識到詩詩本人的能力之後,唐風就能理解那些男人的心情了。

    “好!”不知道是誰,突然飽含真情地大嘻了一聲,下一刻,如潮

    一般的歡呼聲響了起來。

    咳咳……”一個老邁的聲音也高聲叫道,不過下一刻

    他便猛烈地咳了起來。

    唐風順著聲音低頭看去,正看到一個老家伙滿臉漲紅,站起來的身子就好像一桿倒下去的標槍似的,直直朝地面載去。他旁邊的幾個僕人慌忙將他扶住,驚呼道︰“老爺,老爺你怎麼了?”

    砰擊家伙手摸著胸口,有氣無力道︰“不行……我岔氣了……’”

    “快,快送老爺回去。”一個僕人驚慌地叫著。

    老家伙斷然拒絕︰“誰敢……誰敢送我回去,我打斷……他的枸腿!我要留下來……”

    唐風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心想您都老大不可他們實力高深,現在外表上看去,頂多也就只有四十歲的樣子而已。

    這一幕小插曲自然沒能引起任何人的關注,詩詩姑娘閃-動著一雙美眸朝底下微微點頭。

    斷七尺提醒道︰“老湯,該你上場了。”湯非笑一愣,開口道︰“對味,我差點忘記了。”

    一邊說務,一邊拍案而起,一宇打在桌子上發出踫地一聲巨響,桌子就被拍出一個窟窿來。

    這聲巨響直接壓過了歡呼聲,將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到了這個雅間。

    湯非笑怒聲喝道︰“只不過是個出來賣弄風騷的,居然也這麼大的架子,讓我們等了這麼長時間。現在就拿一些狗屁不通的琴音來糊弄我們麼?”

    唐風縮了縮腦袋,心想笑叔返還真是直接啊。

    斷七尺也在一旁陰陽怪氣地幫腔道︰“我大哥就算是彈棉花也比你彈得好听。”

    兩兄弟說完之後,互相對視了一眼,發出一串哦呵呵的怪笑聲。

    這就是擺明了找茬的,蠻不講理的找茬。

    兩人笑聲還沒停下,就激起了無數人的憤怒,醉春樓里頓時吵罵聲一片,矛頭全指向了湯非笑和斷七尺兩人。

    兩人兵來將擋,水來土淹,也不跟這些人一般見識,只管用言語去攻擊詩詩姑娘。
qqaqua 發表於 2011-6-7 14:40
唐門高手在異世 第二卷 掃八荒,老天逆我叫他亡 第一百八十三章 十面埋伏

    “兩個老王八蛋,居然敢侮辱詩詩姑娘,我跟你們拼了”一個看起來弱不禁風的清秀少年站起身來對著唐風這邊的雅間罵道,一邊說著,一邊就站起身來,朝這邊沖了過來。

    他這一動,立刻就牽動了不少義憤填膺的年輕人。這些人都想在詩詩姑娘面前逞一把威風,不管怎麼樣,混個臉熟才是正經的,呼啦啦一聲,幾乎有一半人都氣勢洶洶地朝這邊走了過來。

    湯非笑怡然不懼,一腳踩著二樓回廊的扶手上,擼擼袖子道︰“君子動口不動手,你們要是敢上來,就別怪大爺我敲斷你們的骨頭”

    他現在巴不得這些人過來找自己麻煩,一旦事情鬧開,那就可以放開手腳大鬧一番了。今天的目的就有希望達到。

    他們只不過是一群附庸風雅,想討取美人歡心的年輕人罷了,哪里會認得什麼天殺地弒?所謂初生牛犢不怕虎,長出角來反怕狼,怎麼能在自己欽慕的女人面前掉了膽色?眼看湯非笑如此囂張,一個個更加的氣勢洶洶起來。

    可是,還沒等他們跑出去幾步,詩詩姑娘的琴聲再一度響起,猶如拂過眾人臉頰的微風,又如叮咚的山泉之聲,只是幾個音調,就完全將眾人心頭的憤怒給壓了下去。

    她並沒有開口說話,可每個人幾乎都能從她的琴音中听出她要表達的意思。那就是凡事以和為貴。

    那群人再也踏不出半步了,全都仰頭怒視著湯非笑。

    斷七尺在後面輕聲道︰“不簡單啊不簡單居然還有這等犀利的手段,這個女娃娃太不簡單了”

    湯非笑一抹老臉,繼續當壞人,撕破臉皮現出潑皮相,開口罵道︰“一群鼠輩,要麼就給大爺滾上來,要麼就閉上你們的狗眼”

    “看在詩詩姑娘的面子上,我等今日先繞過你一次,等出了醉春樓的大門,有你好看的。”其中一個人撂下一句狠話,憤憤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了下去。

    斷七尺嘀咕一聲道︰“現在怎麼辦?”

    湯非笑嘴角抽搐了一下,萬沒想到事情會發展成這個樣子,完全不是自己預想的情況,只得拉下臉皮高喊一聲︰“小妞,抬起頭來,讓大爺好好看看”

    詩詩姑娘自從出來之後,就一直半低著腦袋,此刻听湯非笑如此一喊,不由微微抬起了頭。

    湯非笑本就招人厭惡,現在又喊的如此大聲,那些人自然很是不滿。可此刻卻無人去理會他了,因為在詩詩姑娘抬頭的瞬間,全場的男人,全都將目光投到了她身上。

    一雙妙目,配合那一副黑紗,一身艷紅的衣衫,顯得格外的有味道,撩得人心癢癢。

    湯非笑又得寸進尺道︰“取下面紗來,這叫人如何能看得清?”

    這下,底下的男人們不但不再為難湯非笑了,還一起哄笑著讓詩詩姑娘取下面紗。他們來這次已經多次了,可從來都沒見過詩詩姑娘的真面目,這種似遮似掩的感覺早就勾起了他們肚里的好奇心,想看看面紗底下那到底是什麼樣的一副絕色容姿。

    詩詩姑娘雙眸中頓時露出一絲為難的神色,顯得特別的嬌弱。

    湯非笑看得神情一愣,隨即輕聲道︰“我x,這小丫頭居然能影響到我的心境。”

    湯非笑何等人物,等閑人根本無法撼動他內心分毫,可詩詩姑娘只是一個柔弱的眼神,就讓他有些動了惻隱之心。

    雖然只是片刻時間,可也讓湯非笑有些吃驚,這只不過是在ji院里面,若是在對敵的時候,這短暫的失神都足以致命。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身穿華麗衣衫的中年婦人走了上來,這個婦人步伐穩重無比,臉上掛著一絲謙和的微笑,站到詩詩姑娘身邊笑道︰“詩詩姑娘年芳十八,還是個小姑娘,生性膽怯害羞,怕見生人。大庭廣眾之下她如何敢取下面紗?各位若是有能力讓詩詩姑娘青睞,做她的入幕之賓,自然可以在閨房之中好好欣賞她的容姿。”

    底下有人叫道︰“媽媽,這都已經一個多月了,自從詩詩姑娘來到醉春樓,就沒一個人能讓她看上眼的。你得先告訴我們,怎麼才能博取美人芳心啊要錢麼?少爺我有的是錢啊。”

    台上的婦人笑道︰“不要錢。詩詩姑娘跟別的姑娘不同,想做的她的入幕之賓,一分錢都不需要花,只要你能打動她就成。”

    那人又道︰“少爺我要長相有長相,要身世有身世,整個靖安城內除了唐家的少爺,還真沒能比得上我。詩詩姑娘這也看不上,那也看不上,這不是嫌棄我們靖安城無能人麼?”

    婦人道︰“宋公子,詩詩姑娘不是這個意思。”

    一群人在底下起哄的時候,湯非笑和斷七尺卻笑了起來,因為走上來的這個婦人,看上去象是ji院的老鴇,可她卻是個實打實的地階高手。別人看不透她的實力,可湯非笑和斷七尺卻看得清清楚楚。不但如此,她還有使用過一些特別的技巧改變過自己的容貌。

    湯非笑正在跟唐風說這件事的時候,底下突然傳來一個輕輕的仿佛呢喃一般的聲音,這個聲音有一種天然的魅惑之感,單听這聲音,只要是個男人都會有點春心蕩漾的感覺。

    “各位請稍安勿躁,今天這事還是因為詩詩琴藝不佳,讓雅間內的客人不滿意所致。客人既然如此說,那詩詩也想向客人討教一番,不知樓上的貴客肯否賣詩詩一個面子,賜曲一首,好教大家都見識一番。”

    湯非笑牙一滋,頓時無語。

    坑蒙拐騙,打劫放火,他倒是拿手的很,可要是論吹拉彈唱,他壓根就一竅不通。詩詩這番話明顯是有些氣憤他剛才的所作所為,故意想給他點難看,話說得軟聲細語,可也夾槍帶棒,綿里藏針啊。

    斷七尺幸災樂禍道︰“這下完咯,大哥我看你如何收場。”

    湯非笑自然可以一口拒絕,但是拒絕的話,無疑是自己在扇自己的嘴巴,因為他剛才很是深深地鄙視了一番詩詩的琴藝。

    正愁眉苦臉的時候,湯非笑一眼就看到在正在抿著香茗的唐風,底氣立馬就上來了,一招手道︰“拿個古箏來,大爺今天就讓你們好好見識見識”

    一群人在底下哄堂大笑,湯非笑人長的跟熊一樣粗暴,一看就不象是精通樂律的樣子。笑叔惱怒道︰“笑什麼笑,大爺不會,我家少爺還不會麼?”

    說話間,已經有人捧著古箏走了上來,緩緩放在唐風的面前。

    唐風苦笑一聲︰“笑叔,你還真會給我找麻煩啊”

    湯非笑道︰“風少,這小娘皮手段著實厲害。本來我們是在砸場子的,被她這麼三搞兩搞的,居然處在了下風。我看我們今日還是別踢這個場子了,來日方長,打探好他們的底細,下次再來處理。”

    唐風道︰“看來我們還是惡得不夠厲害啊”

    要是真的惡人,哪還管什麼緣由,直接來踹了這家醉春樓便是。

    底下眾人還在哄笑,唐風嘆息一聲,坐到古箏面前,沉聲道︰“獻丑了”

    第一個音節被撥弄了出來,緊接著,金戈鐵馬一般的音律振奮而出,急促緊張的氣氛瞬間彌漫在整個醉春樓。

    哄鬧聲瞬間消失不見,幾乎每一個人,都被這鏗鏘有力的樂律帶動的渾身皮膚一緊,那種感覺,就象是四面八方的殺機在身旁涌動,稍有不慎就萬劫不復。

    伴隨著古箏聲的流淌,眾人的心中不自覺地想象出一副疾風拂平大地,刀光劍影閃爍,明槍暗箭橫飛的場景。音調或緊,或慢,讓人有一種被推在刀尖浪口上的危機感。

    這是一首相當有力,能夠完全調動人情緒的曲子,沒有絲毫柔情,有的只是殺機。

    曲調聲越來越洪亮,殺機越來越明顯,唐風十指翻飛,整個人都仿佛沉浸在其中,不停地撥弄著琴弦,空氣越來越沉重,眾人的呼吸也越來越急促,不少修煉之人已經將一身實力都調動了起來,仿佛要時刻準備不要被別人偷襲似的。

    良久,唐風雙手一拂,古箏聲漸停,片刻之後,扣人心弦的緊張感再度隨著箏聲迭起,當到了一個最高峰的時候,聲音突然嘎然而止。

    眾人默默地等待了好大一會,壓制著自己的呼吸,這才明白,雅間內的那位已經彈完了。

    “見笑了”唐風緩緩地吐出心頭的那口氣,平復了自己胸腔中殺機,淡淡地開口道。

    眾人這才如釋負重起來,剛才那短短的時間內,實在是太讓他們緊張了,緊張到以為這里真的會發生什麼打斗似的,現在一放松下來,只感覺自己渾身都是冷汗。

    詩詩姑娘和那個中年婦人全都仰望著唐風所處的這間雅間,片刻後,詩詩姑娘輕啟朱唇,柔聲問道︰“敢問這位公子,剛才彈奏的這首曲子叫什麼名字?”

    “它的名字叫十面埋伏”唐風答道。

    這話一出口,湯非笑和斷七尺很明顯地感受到那個中年婦人緊張了一下,目光都陰沉了起來。

    “好一曲十面埋伏,小女子甘拜下風”詩詩姑娘毫不吝嗇地稱贊道,能用一首曲子帶動這麼多人的心弦,她自問是無論如何也做不到這種程度,這些男人之所以會被她的琴藝吸引,有很大一部分程度是因為她是個美女罷了。
qqaqua 發表於 2011-6-7 14:43
唐門高手在異世 第二卷 掃八荒,老天逆我叫他亡 第一百八十四章 入幕之賓

    第一百八十四章入幕之賓(四更)

    “詩詩姑娘過獎了。”唐風坐在二樓雅間內開口道,“你我都知道,單論技藝的話,你高出我不止一籌。”

    畢竟大男人生來就不是干吹拉彈唱這種活的,尤其是唐風,只是略有精通罷了,哪比得上詩詩姑娘的造詣。

    “只是……”

    “只是什麼?”

    “詩詩姑娘你的心不在這,你不屬于這種風花雪夜的地方,彈出來的曲子自然沒有相應的意境,而我不同,打打殺殺這種事我干多了,我了解殺機,感受過殺機。這麼一比較下來,詩詩姑娘你自然會處在下風。”

    台上,詩詩姑娘的雙眸閃動了兩下,流露出一絲詫異的神色。從沒有哪個男人跟她說過這種話,來到這里找她的男人,都想要將她面上的面紗扯下來,都想將她抱到床上去,沒有一個例外。

    可是今日,卻有那麼一個人告訴她,自己的心並不在這里,自己也不屬于這個地方。這如何讓她不詫異,心里也泛起了一股淡淡的酸楚。哎,為什麼偏偏是他看出來了為什麼不能是別人?詩詩的神色頓時黯然了許多,強笑道︰“這位公子說笑了,詩詩是風塵中人,理應做風塵之事。”

    一邊說著,一邊緩緩站起了身,將自己鬢發上的一朵花摘了下來,遞給了站在她旁邊的中年婦人。

    中年婦人不著痕跡地打了個眼色,詩詩輕咬著嘴唇微微點了點頭,然後朝高台後面走去,片刻便不見了蹤影。

    底下眾人頓時鬧了起來,大呼小叫著︰“詩詩姑娘你怎麼走了?這還沒到半個時辰呢?”

    以往詩詩出來,每次都有半個時辰,可是今天這還不到一半的時間,居然就中途退場了,他們哪里肯依?

    中年婦人笑道︰“各位,各位請稍安勿躁詩詩姑娘已經選中他的意中人了,各位若是有雅興,鄙樓還有很多絕色的姑娘可以相陪,並非只有詩詩一人罷了。”

    听到這句話,眾人頓時憤怒了起來,大叫著︰“是誰,是哪個王八羔子被詩詩看中了?”

    “讓他站出來,老子剁了他”

    “扁他,扁得他**媽都不認得他”

    “……”群英激憤,場面一片混亂。中年婦人面不改色,依舊笑道︰“詩詩姑娘選中的意中人,就是剛才演奏曲子的那位公子醉春樓有醉春樓的規矩,既然詩詩今日已經找到了自己喜歡的男人,那麼我這個做媽**,自然要將那位公子安全地送到詩詩的房中,還請各位給我一個薄面,今日各位在醉春樓的消費全部免費如何?”

    一听這話,眾人也不再鬧了,雖然不啻唐風出了風頭,奪取美人放心,但是姐兒無情,戲子無義,犯不著為了一個春樓里的姑娘大動干戈,更何況,免費的午餐誰不愛吃?今天想找幾個姑娘就可以找幾個姑娘。

    正在雅間里準備閃人的唐風和湯非笑他們听到這句話也愣了,唐風萬沒有想到,自己從始至終只是坐在這里,只是最後的時候彈了一首曲子,居然就被詩詩看上了。

    湯非笑和斷七尺對著唐風猛豎大拇指︰“風少,犀利啊”

    “這不好吧?”唐風怎麼想怎麼覺得不對勁。詩詩在這里一個多月,沒看中任何一個人,怎麼自己才第一次來就被盯上了?而且自己還坐在最里面,唐風敢肯定,詩詩根本就沒看到過自己,難道自己身上還散發著雛的味道?她隔著遠遠的都能聞到?

    湯非笑沉重地拍了拍唐風的肩膀道︰“風少,你要是不想惹起眾怒呢,現在就得听她們的安排,你看看底下那些人,全是禽獸啊你要是傷了他們心中女神的心,你還能從這里走出去麼?”

    斷七尺道︰“風少,老湯說的都是屁話。不過……你確實要去一趟,那個詩詩姑娘不簡單,我總有一點不好的預感,你需要去打探一下這個女娃娃的底細,看看她到底是不是修煉過什麼秘術。”

    唐風輕笑一聲︰“斷叔這麼說起來的話,我怎麼感覺這個醉春樓,好像有點針對我的意思?”

    要不然,詩詩姑娘怎麼就一眼看中自己了?靖安城內,認識自己的人不多,但是也不象以前那樣,誰都不認識自己。而且于忠這次還跟自己在一起,只要是有心人,就能推斷出自己的身份。

    斷七尺點點頭︰“這絕對是一個圈套。風少你可能沒感覺得出來,但是你剛才在說出那曲子名字的時候,那個中年婦人緊張了一下,就象是被人戳穿了陰謀一樣。”

    唐風道︰“隨便來逛逛,居然也能踏進龍潭虎穴,看來我得罪的仇人不少啊”

    湯非笑道︰“風少,有我們在你還怕什麼。你只管去辦事,我和老斷就守在外面,只要有什麼不對勁,我們立馬就沖進去”

    幾個人說話的時候,那個中年婦人已經笑眯眯地走了上來,恭敬地手上那朵花遞到唐風面前,開口道︰“這位公子,*宵一刻值千金,可不能讓詩詩姑娘久等了。”

    唐風抬頭在她臉上掃著,突然生出一絲熟悉的感覺來,可唐風敢肯定,自己是絕對沒見過這個女人的。

    她不知道用什麼方法,改變過自己的容貌,看起來天衣無縫,要不是湯非笑和斷七尺提醒過,唐風也以為這就是她本來的樣子。

    見唐風直直地盯著自己,中年婦人的神色稍微有一些慌亂,可被她很快地隱蔽了,強笑道︰“公子?詩詩姑娘在等您,您要是不去的話,我這個做媽**可不依。”

    唐風笑了笑,將那朵花從她手上拿了過來,放在鼻尖下聞了聞,點頭道︰“承蒙詩詩姑娘看得起,我怎能掃了她的雅興?媽媽前頭帶路吧。”

    “好。”中年婦人這才放下提著的心,轉身朝外面走去。

    跟在她的身後,一直繞過大廳,來到醉春樓後面的一棟獨立的閣樓,閣樓內,在涓涓流淌著清淡高雅的琴音,和這種風花雪月的地方顯得格格不入。

    在距離閣樓不遠的地方,中年婦人突然停了下來,轉頭微笑道︰“公子,詩詩姑娘只請了你一人,你這兩位護衛還有于先生……”

    唐風轉身對笑叔他們點了點頭。

    中年婦人又道︰“放心,絕對不會冷落了幾位的。”一邊說著一邊對閣樓前站著的一個女孩招了招手,等那女孩走過來之後,婦人道︰“將這幾位領到偏房去,擺一桌好酒好菜,再叫幾個姑娘陪陪。”

    “是。”女孩應道,對湯非笑等人甜甜地笑了笑︰“幾位請跟我來”

    笑叔在臨走之前,很是意味深長地對唐風擠了擠眼皮,模樣猥瑣到了極點。

    等湯非笑等人走後,中年婦人不著痕跡地吐了口氣,道︰“公子請上去吧,詩詩姑娘就在二樓等候公子。”

    唐風點點頭︰“有勞媽媽了。”

    這一片地方很清淨,雖然也能時不時地听到醉春樓里傳來的yin聲浪語,可比較下來也算是一處幽境了。

    唐風順著樓梯慢慢地走了上去,二樓內傳來一片幽香,那是女孩閨房的香味,掀開擋在門口的串串珠簾,詩詩的房間便印入了眼簾之中。

    房間並不是很大,整理的很明朗精致,屋內有一桌,幾個椅子,一具香床,床上鋪著大紅色的被褥,給人一種強烈到極點的視覺沖擊感。

    桌上已經擺了幾碟精致的糕點,還有一壺小酒。

    詩詩姑娘此刻就坐在一架古琴旁,芊芊玉手隨意撥弄著琴弦,見到唐風走進來之後抬起眼簾飛快地瞄了他一眼,隨後又趕緊低下了腦袋。

    她依然還蒙著面紗,可露在外面的皮膚卻有些紅潤。

    唐風微笑地看著她,詩詩站起身來柔聲道︰“公子請坐”

    落座之後,詩詩給唐風斟了一杯酒,兩人相距不過三尺距離,一股股讓人心曠神怡而又欲讓人沉醉的女兒香撲面而來。

    這是一種讓人聞起來就覺得舒服的香味,唐風敢肯定對方並沒有用任何香水,這不過是天然的體香。

    而且,這種體香和詩詩表現出來的氣質有點不同,詩詩整個人顯得很嬌弱,但是她的眼楮和這種香味,都應該是那種嫵媚而放蕩的女人才應該具有的,這雖然有點怪怪的,可卻更加地吸引男人。純潔和放蕩的完美結合,淋灕精致地體現在這個女孩身上。

    “公子你為什麼一直盯著我看。”詩詩被唐風盯得滿面嬌羞,根本不敢正視唐風。

    唐風道︰“如果我沒猜錯,詩詩姑娘應該是認得我的吧?”

    詩詩遲疑了一下,隨即道︰“整個靖安城內,要說有男人能長得如此俊俏,恐怕也只有天秀唐風一人了。”

    不算承認,也不算否認,詩詩姑娘打了個漂亮的擦邊球。

    “我能問一下姑娘為什麼會選中我麼?難道僅僅只是因為那首曲子?”

    詩詩姑娘嗔怪地看了唐風一眼,緩緩道︰“少女心中總懷春,踫到中意的男人喜歡上有什麼不對麼?詩詩身為風塵中人,早晚有這麼一天,與其日後躺在一個不喜歡的男人懷中,還不如今日躺在唐公子的懷里。”

    唐風輕笑了一聲︰“還是詩詩姑娘灑脫,倒是在下唐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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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qaqua 發表於 2011-6-7 14:50
唐門高手在異世 第二卷 掃八荒,老天逆我叫他亡 第一百八十五章 殷詩詩

    第一百八十五章殷詩詩(一更)

    “在這茫茫人海中相識,也算是一種緣分,唐公子,我們喝一杯。”詩詩一邊說著,一邊將酒杯遞給了唐風。

    唐風接過,淡淡地掃了杯中之物一眼,又輕輕地嗅了嗅,目光中隱有一些促狹之意。

    詩詩的目光躲躲閃閃,一仰頭將自己杯中之酒喝了個干淨,柔聲道︰“詩詩先干為敬。”

    唐風笑道︰“詩詩姑娘好酒量”

    人家女孩子都喝了,唐風要是不喝的話就太不夠男人了,所以他也一口喝了底朝天。

    詩詩再次給兩人滿上,道︰“這第二杯,為詩詩能招得如公子這樣的人中之龍做入幕之賓。”

    唐風點點頭︰“這也是我的榮幸”

    再次喝干,詩詩動作輕柔地滿上第三杯,唐風開口問道︰“第三杯有什麼講究麼?”

    詩詩臉色有些潮紅,道︰“即便是普通人家的女子,在成親之日也能和自己的夫君喝上三杯夫妻酒,詩詩身為風塵女子,自然沒這個福分。可俗話說一夜夫妻百日恩,今夜小女子就是公子你的人了,從今往後再沒可能嫁于他人,詩詩斗膽,請公子與我同飲交杯酒。”

    唐風撫掌道︰“好詩詩姑娘這個提議甚好正巧我也從沒與人喝過什麼交杯酒,今天就試一試。”

    詩詩輕笑道︰“唐公子垂憐,詩詩感激不盡。”

    一邊說著,一邊伸出了白藕一般的玉臂,唐風端起酒杯,穿過她的胳膊,笑吟吟地看著她。詩詩的面色更羞怯了許多,一雙水汪汪的眸子散發著無窮的魅力,小女兒一般的神態讓人看得心馳神往。

    三杯酒下肚,唐風依然直直地盯著詩詩,兩人還保持著喝交杯酒的姿態,唐風甚至能听到對方胸腔處傳來那砰砰的心跳聲,那種迷人的體香味更加濃郁了許多。

    “姑娘,這第三杯已經喝完了,天色也不早了,你看我們是不是……”唐風說這話的時候臉上的神色及其**,眉頭還輕佻地挑了挑。

    詩詩撇開目光,輕聲道︰“公子很急麼?”

    “我倒是不急,只是在這醉春樓里,孤男寡女,美人香床,除了花前月下,我還真想不出要做些什麼。”

    詩詩道︰“那我能問公子幾個問題麼?”

    “你說。”

    詩詩輕咬著嘴唇,眼眸中的神色幾番掙扎,這才緩緩問道︰“公子在彈那首曲子的時候,殺機涌動,敢問公子真的殺過人麼?”

    “你既然認得我是唐風,難道還不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

    天秀唐風,靠那傳說中神乎其技的音攻秘法,殺死了兩千五百多人,這不是什麼秘密。

    詩詩眉頭一皺,繼續問道︰“那公子想過沒有,你殺死的那些人,並不全部都該死,他們也有自己的妻兒需要照顧你殺了他們,他們的妻兒又該如何?”

    唐風沉聲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不饒人我不殺他們,天秀的女人就要遭殃整個天秀兩千多女人,真的要被他們攻陷下來,以詩詩姑娘你的智慧,你會覺得她們的下場是什麼樣?淪為別人的玩物?又或者被賣到比醉春樓更低賤的窯子里?我殺的那些人是人,天秀的女人也是人這個世界就是這樣,有實力才能活下來”

    “你殺了他們,他們的親朋好友也會來找你報仇,冤冤相報何時了?”詩詩姑娘反問道。

    “來一個殺一個,來兩個殺一雙他們要是有本事直管來找我報仇就是佛雲,我不入地獄,誰愛入誰入”

    詩詩姑娘的神情有些激動道︰“公子你這是在強詞奪理只是在為自己殺人找借口,貪圖自己的一時痛快罷了。”

    唐風冷笑一聲︰“痛快?殺人有什麼好痛快的?敢問姑娘你殺過人麼?如果你殺過,自然就會知道,殺人並不是什麼痛快的事情。我不是什麼喪心病狂以殺人為樂的惡人,可也不是任人欺凌的好人”

    “你是惡人,殺人者全是惡人是惡人就該死”詩詩的聲音冷厲了起來。

    “你錯了”唐風緩緩地搖頭,“我不是惡人,我是好人,因為是我拯救了天秀,讓那幾千女人得到了安寧。這個世界沒有絕對的黑與白,還有中間的灰色地帶。好人也有該死的時候,你難道沒听過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麼?我不要做早死的好人,只能做那禍害別人的惡人這只是我的生存之道。”

    “難道非要靠殺人來解決不可麼?”

    “還有別的辦法麼?”唐風反問道,“打蛇不死順棍上,放虎歸山終為患。我饒他們一命,誰能擔保他們恢復過來不會反咬我一口?”

    詩詩姑娘眨巴著眼楮,一時間啞口無言。唐風說的話很難听,但是仔細想想,卻也有幾分道理在里面。

    趁著這個機會,唐風將之前中年婦人遞給他的那朵花慢慢地放到了詩詩姑娘的面前。

    詩詩神色一慌,抬頭看了看唐風。

    “醉夢羅”唐風看在近在咫尺的女孩,嘴角露出一絲嘲諷的微笑︰“這種花本身並沒有什麼毒性,但若是在旁邊點上一炷檀香的話,那麼它散發出來的氣味就可以有一種致醉的效果。兩種很普通的東西,放在一起就會產生意想不到的效果,就象海鮮不能和水果一起吃是一個道理。”

    “公子……你在說什麼?”詩詩的神色頓時慌張了起來。

    “你是不是還有點奇怪,我現在為什麼還好好的,並沒有倒下去?你那三杯酒里面可是放了不少**”唐風笑容更甚。

    詩詩終于變了臉色︰“原來你早就發現了。”

    “沒人敢在我面前玩毒”唐風輕蔑地看著對方,“如果我還沒猜錯的話,醉春樓本身的存在,就是要吸引我過來,而你,就是對付我的殺手 。跟我說說,到底是哪個仇家想要我的命”

    詩詩憤憤地抽了抽手,可她根本就未曾修煉過,哪里能將胳膊從唐風的掌控中抽出來,不由急道︰“你放開我”

    “你把事情都告訴我,我就放開你”唐風大手一探,直接攬住了對方的小蠻腰,兩人的身子緊緊地貼在一起,詩詩的呼吸頓時急促了起來,使勁推搡著,可怎麼也無法撼動唐風分毫。

    “是你逼我的。”詩詩眼眶中含著淚水,緩緩閉上了眼楮,隨即又猛地睜開。

    唐風的目光頓時定格住了。

    那一雙原本就極美極嫵媚的眼楮,此刻竟然散發著無窮的吸力,變得更加變幻莫名起來。

    及其詭異的場面出現了,本來還在自己懷中掙扎不休的詩詩竟然緩緩地掀開了自己的面紗,然後兩只手摟住了唐風的脖子,面上一片嫵媚的神色,輕柔地將一雙紅唇印在了唐風的嘴上。

    甘甜,柔軟,唐風只有這些感覺,整個人都仿佛掉進了棉花堆里,讓人無法自拔,讓人想徹底淪陷。

    時間仿佛過了很久很久,詩詩慢慢地抬起了頭,面上一片緋紅,她轉了個圈,脫離開唐風的懷抱,伸出芊芊玉指,輕解羅衫,一件件衣服被她丟在了地上,伴隨著衣服的減少,詩詩那玲瓏美妙的身材曲線慢慢地呈現在唐風的眼前。

    滿屋飄香,旖旎的猶如夢境一般美麗。

    當面前的玉人脫的只剩下薄薄的一層絲紗的時候,她停止了動作,舞步翩躚起來,動作極盡放肆,做出各種各樣讓人血脈賁張的舞姿,她沒有說話,可唐風卻仿佛感覺到她那夢幻般的呢喃在自己耳邊回蕩,招呼著自己上前去蹂躪她。

    唐風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心髒猛烈地跳動了起來。

    雖然面前這一幕讓人流連忘返,但是唐風卻還是感覺到了不對勁。詩詩前後表現的差異太大太大,大到唐風簡直以為自己在做夢

    狠狠地咬了咬舌尖,一陣劇痛傳來。唐風猛地回過了神。

    所有的一切都消失不見了,自己依然還象剛才那樣摟著詩詩,她也沒脫衣服,更沒有親吻過自己。她的小手側在邊上,手上原本拿著的杯子已經不見了,唐風回過神的瞬間,那只杯子便掉落在地上,踫地打了個粉碎。

    媚術?唐風駭然剛才自己確實感覺過了很久很久,可實際上只不過是一瞬間的時間罷了,因為那只杯子才剛掉落在地上。

    “你到底是誰”唐風的聲音陡然冷厲了起來,從沒人能讓他吃這麼大的虧。也幸虧面前這個詩詩沒有修煉過,否則那一瞬間的時間足以致命了。

    詩詩的神情一愣,顯然沒想到唐風居然能這麼快掙脫出來,不由推搡了他一把,輕聲呼道︰“你快走,有人要殺你你帶來的人現在應該已經死了”

    只是這一句話,讓唐風想將她斃于掌下的念頭瞬間打消他沒有再堅持,直接被詩詩推搡了出去。

    下一刻,四面八方的破空聲襲來,窗戶外直接蹦進來三個高手,那個中年婦人就在其中,不但如此,樓道里還傳來了一連串的腳步聲,听那聲音少說也有十幾個人。

    唐風想也不想,一把暗器撒出來,直接對著窗戶射了過去。

    進來的三個人腳步還沒站穩,面對這一把暗器趕緊閃避,唐風整個人跟在暗器之後,刷地就從窗戶跳了出去。
qqaqua 發表於 2011-6-7 14:52
唐門高手在異世 第二卷 掃八荒,老天逆我叫他亡 第一百八十六章 展顏消宿怨,一笑抿恩仇

    俗話說雙拳難敵四手,詩詩姑娘的房間那麼小,一旦被那些人包圍的話,唐風一身實力可能根本發揮不出來,畢竟對方有三個地階層次的高手存在,剩下也全都是玄階的。

    使用暗器破開一條生路,唐風人還沒落到地上,迎面就奔來了三道劍光,劍氣凜洌,殺機撲面,不但如此,身側的四周,也盡是敵人圍攏過來的步伐和準備釋放出來的殺招。

    危機關頭,唐風雙腳在一柄劍身上一點,半空中挪移了下避開了一片密集的襲擊,落到了地上。

    扭頭看看四周,自己已經被幾十個人圍得水泄不通,那三個地階高手以中年婦人為首,也齊齊從二樓上跳了下來,冷冷地看著唐風。

    夜幕才剛剛降臨,可人聲鼎沸的醉春樓後院卻劍拔弩張。

    唐風抬頭看了看閣樓的二樓,窗戶邊上,詩詩就站在那里,眼眸中隱有一些不忍的神色在涌動,見到唐風朝自己望來,詩詩很是愧疚地撇開了目光。

    唐風輕笑一聲︰“沒想到,少爺只不過彈了一首十面埋伏,你們居然就如此款待于我,當真是非常應景!”

    那首曲子,只不過是他隨意撥弄的,當然根本沒想到其他,可偏偏不到半個時辰就應驗了。

    中年婦人冷笑一聲︰“唐風,今日我看你住哪里跑。平時你只會躲在天秀里面不出來,讓我們想報仇都沒有門路,好不容易等你出來了,卻沒想到你居然直接就自投羅網了。”

    唐風看著對面的中年婦人道︰“這醉春樓著來是真的為我唐風專門準備的了?”

    中年婦人得意道︰“是又怎樣?我們就是听說你要壟斷整個靖安城的賭場和妓院,所以才會開設這個醉春樓。因為只要有醉春樓的存在,你總有一天會來這里。”

    “好手段,好計謀!”唐風贊道,“那麼,我們有什麼冤仇麼?

    如果我的記憶沒出錯的話,我應該跟流雲宗沒什麼仇恨才對。”

    中年婦人臉色一變︰“你怎麼知道我是流雲宗的?”

    唐風呵呵笑道︰“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你未免也太小看于忠的情報網了!”于忠好歹也經營了幾個月,有唐風在他背後撐腰,他在靖安城內完全可以說是只手遮天,要是連這點消息都打探不出來還混個屁啊。

    “既然你知道了,那就更留不得你了!”中年婦人面上一片殺機,“今日你必須死在這里,為曾今被你殺死的人贖罪!”

    唐風搖頭嘆息道︰“我殺了那麼多人,能告訴我你們到底是因為誰而要這麼處心積慮地設計我麼?因為巨劍門?”

    中年婦人道︰“在你臨死之前告訴你一聲也沒什麼關系!在這里的人,全都是有親人喪命在你手上,跟巨劍門並沒有任何關系,除了我是流雲宗的之外,剩下的人,全都是一些不足道的家族勢力!我們聯合在一起,就是要為自己的親人報仇!”

    “有仇報仇,有怨報怨,我理解。那麼詩詩姑娘呢?也是有親人死在我手上麼?”唐風抬頭看著二樓問道。

    中年婦人道︰“詩詩是我未過門的媳婦,你說她跟你有沒有仇。

    不過現在看來,好像她並沒有對付你,女兒家大了果然胳膊肘都往外拐,見了男人就發春!”

    詩詩在樓上听了輕咬著牙,一聲不出。

    唐風輕笑一聲,高聲問道︰“若是我今日放你們離開,不追究你們的任何責任,以後大家就當素不相識如何?”

    中年婦人一愣,隨即泠笑了起來︰“看來唐公子應該是還沒睡醒吧?要不要再去那小賤人的床上再眯一會?”

    唐風播了搖頭︰“一笑抿恩仇,展顏消宿怨,冤家宜解不宜結。”

    中年婦人道︰“少說什麼風涼話了,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們亡!就算你有天大的能耐,將我們全部打成重傷,若是你不殺了我們,我們日後一樣會再來找你報仇!”

    唐風高聲道︰“詩詩姑娘,你听到了吧?不是本少爺不夠仁慈,是世界的本質就是如此!”

    站在窗戶邊上的詩詩苦笑了一聲,一笑泯恩仇,展顏消宿怨!這個道理她並不是不懂,只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你不殺人,人要殺你。

    他剛才說了那麼多,原來只是想用事實來告訴自己這個道理。

    唐風及其鎮定的模樣讓一群人實在摸不清頭腦,但凡只要是個人,在這種情況之下應該都會驚慌失措吧?膽子小的肯定已經下跪求饒了,可面前這個叫唐風的少年,不但沒有絲毫懼色,反而一臉的雲淡風輕,勝券在握的模樣,這讓他們實在有點投鼠忌器,不知道唐風還有什麼殺手 沒用出來。

    但是,他只不過是個玄階下品的少年啊!就算再厲害,還能從幾十個人的包圍中逃出去麼?

    中年婦人道︰“唐風,你就別打什麼鬼主意了,你那兩個護衛和于忠早已經倒下去了,別指望他們會來救你或者通風報信,識相的現在就在我們面前自刎謝罪,我們還能給你留個全尸,否則亂劍加身,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他們現在人呢?”唐風問道。

    中年婦人陰冷地看著唐風,嘲諷道︰“不見棺材不掉淚!把他們抬上來!”

    隨著一聲令下,好幾個人跑到了偏房的位置,不大一會功夫,兩大殺神和于忠就被人象豬一樣抬了出來。

    那些人將三個人狠狠地丟到唐風面前,還憤憤地踹了兩腳泄憤!

    唐風低頭瞅了瞅湯非笑和斷七尺,兩個人躺在地上還對唐風擠眉弄眼,風騷無比。

    于忠倒是一動不動,壓在他們身上,剛才被踹的也正是他。

    唐風笑道︰“我要是你們,絕對會先捅他們幾刀再說!”

    中年婦人得意道︰“十倍分量的迷藥,就算是地階高手也承受不住!他們就算睡到明天也不會醒的。”

    “恩。”唐風點了點頭,“我能問一下你們殺了我之後準備怎麼處置他們麼?請仔細考慮後再回答,因為這會決定你們最後的下場!”

    中年婦人道︰“這還用考慮麼?自然是全部殺了,一了百了,你以為我會放任他們出去散播消息?”

    唐風道︰“可我兩個護衛只不過是無辜的人啊!”

    “跟在你唐風身邊的都是一些為倀之輩,現在他們沒殺人,不代表以後不殺人!”

    “說到底還是為了你們自己考慮,你們怕他們會暴露今天的事,所以得斬草除根!你是這麼想的,直接說出來又何妨?何必要站在道德的制高點去污蔑別人呢?”

    中年婦人臉色青一陣白一陣的,顯然是被唐風說中了心事,當下厲聲喝道︰“是又怎樣?斬草除根,這是最基本的常識!”

    “好!”唐風大笑一聲,手指著對面那群人道︰“要的就是這種氣勢!”

    說話間,唐風的臉色陰沉了下來,緩緩道︰“笑叔,斷叔,該起來干活了!”

    原本躺在地上裝死的湯非笑和斷七尺兩人一听這話,精神抖擻地就站了起來。圍著唐風的一群人頓時嚇了一跳,中年婦人臉色一陣發白,喃喃道︰“怎麼可能?”

    那可是十倍分量的迷藥啊!就算是自己,要是喝一杯酒下去也得躺好大一會。可是這兩個人怎麼會沒事?而且還故作被迷倒騙過了所有人。

    湯非笑和斷七尺兩大殺神坐鎮在天秀,這件事本來就是及其隱秘的事情。整個天秀除了有限的幾個人知道之外,誰也不清楚他們的真實身份,上次巨劍門來襲的敵人一個都沒活著回去,更不可能把消息傳播出去了。

    中年婦人領的這一幫人,也只以為唐風帶了兩個普通的護衛而已,誰曾想到那是兩大殺神?

    那些迷藥,對地階以下的高手確實有效果,就連地階也承受不住。

    可湯非笑和斷七尺是天階上品頂峰!

    唐風自從喝了七情菇泡制的藥酒之後,雖然不能說百毒不侵.可區區迷藥卻還是迷不倒他的,更不要說湯非笑和斷七尺了。兩個人就算把放有迷藥的酒當水喝,也不會有什麼事。

    唐風瞅了瞅依然躺在地上的于忠道︰“他呢?”

    笑叔呵呵笑了一聲︰“他是真倒了,要不然我們三個一個沒倒,這些人多失落啊!”

    于忠也是被兩大殺神給害的。于忠雖然也不清楚他們的真實身份,可說到底還是見識過斷七尺的厲害,知道這兩人都是絕對的高手。

    跟在他們身邊,于忠自然沒有什麼警惕之心,看兩人喝酒喝得起勁,自己也沒有絲毫猶豫地飲了幾杯,結果直接就撲到在了桌子上。

    “風少,這些人怎麼處理?”湯非笑開口問道。

    唐風眯起了眼楮,冷冷地看了一眼那些人,嘴里蹦出一個宇︰“殺!”

    殘月如血,今夜注定又有一片被鮮血染紅的大地!

    中年婦人這才從吃驚中回過神來,驚駭道︰“你們難道是天階!”

    這話一出口,所有人都駭然變色。他們只有三個地階,二十多位玄階而已,真要是有一個天階高手在這里,誰能抵擋?
qqaqua 發表於 2011-6-7 14:53
唐門高手在異世 第二卷 掃八荒,老天逆我叫他亡 第一百八十七章 知人知面不知心

    “現在知道已經晚了。”湯非笑陰測測地笑著。

    中年婦人的臉色又是變了幾變,這次的計劃密謀了好幾個月時間,自從于忠打著唐風的旗號收攏靖安城的地下勢力的時候,他們就已經在準備了。方方面面的設計可以說是天衣無縫。

    本來只準備用醉春樓來吸引唐風的注意力,讓他過來自投羅網。

    可沒想到並沒有多大效果。因為唐風壓根就沒從天秀里走出來過,當然他們也不知道唐風其實是在曲亭山里面。

    後來中年婦人才將詩詩帶到了醉春樓,讓她冒充風塵女子,吸引那些年輕公子的眼球,制造輿論。辛辛苦等一個多月的時間,唐風終于在醉春樓出現了,所有的一切都在按照計劃進行,可偏偏到了最後關頭,突然冒出來兩個天階!

    有兩位強大的天階在此,中年婦人知道自己這群人是根本不可能逃得掉了。一念至此,中年婦人立馬做出了一個決定,高聲喊道︰“殺唐風,報血仇!”

    就算拼得玉石俱焚,也要將唐風在這里斬殺!

    隨著她的命令下達,幾個玄階境界的人高喊著“殺唐風,報血仇”的口號,從側旁猛地襲了過來。幾個人完全沒有任何防御的動作,有的只是勇往直前,發起臨死前的憤怒一擊。

    斷七尺肥胖的身子甚至都沒有任何動作,人影一晃就站在唐風的面前,緩緩舉起自己的一只手掌,以掌代刀,平攤著手掌,輕飄飄地往前揮出一個弧度。

    他的動作仿佛也只是個不經意的動作而己,也沒有任何氣勢可言,更沒有那璀璨的刀芒。

    可偏偏這一掌切出去,那幾個攻擊過來的玄階直接從半空中落了下來,幾個人的雙眼突兀著,手拿著自己的武器,保持著攻擊的姿態。

    下一刻,這幾個人的臉色瞬間變得雪白,一聲不吭倒在了地上,七竅中漫出了殷紅的鮮血。他們也沒死,只是身受重傷罷了。

    “哎!”斷七尺緩緩地搖了搖頭,對自己現在對刀意的控制還是有點不滿意。

    自從上次听唐風說過一次什麼無招勝有招,他和湯非笑兩人就感悟良多。現在的他,舉手投足間平淡無奇,可比以前的招式更有殺傷力,更加隱蔽。可以說,也正是因為那句話,兩大殺神的實力又往前邁出了一截。

    十年未曾動過的實力,僅僅只是因為唐風胡扯了一通就有所精進。

    也是因為他們兩人的資質了得,換做別人根本想不到許多。

    斷七尺切出去的一掌,帶出去的刀氣雖然肉眼看不見,也沒有給那幾個人造成任何外傷,但是卻已經滲透進對方的五髒六腑之中了,直接將敵人打成重傷。

    這還不夠好,最好的應該是敵人受傷後根本不會有鮮血從七竅流出。

    幾個人的倒下並沒有阻止那些人報仇的決心,這幾十個人實力雖然不強,可對唐風的仇恨卻刻骨銘心。彼此都知道自己今日注定無法逃脫,只抱著舍身成仁的想法,也要誅殺唐風這個惡貫滿盈的敗類。

    又有幾個人手持武器從側旁襲來,湯非笑一掌推出,其中的兩個人眼前一花,原本對著唐風刺去的長劍,莫名其妙地就對準了自己人的胸膛,不但如此,同伴也將武器刺入了自己的胸膛。

    鮮血飛濺,幾個人同時倒了下去,怎麼也想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他們明明是直直地沖向唐風的,可一瞬間就轉了個方向自相殘殺起來。

    兩大殺神都不會親手殺人,湯非笑是如此,斷七尺也是如此。他們辛苦十年用不同的方活來化解自己身上的戾乞和殺氣,自然不肯為了這些小雜魚壞了自己的成果。

    兩人只是隨意的一動,就有近十個玄階倒在了地上,或死或重傷。這等詭異的場面實在讓人驚恐。

    中年婦人和剩下的兩個原本準備觀察一下敵人戰斗力的地階面如死灰。

    中年婦人雖然猜測到湯非笑和斷七尺是天階,但是也不知道他們的具體實力。可現在看起來,這兩人即便是放在天階之中,也是最頂尖的那種。這次還如何能殺得了唐風?

    三人對視一眼,狠狠咬了咬,一瞬間聚起了自己全部的實力,帶著剩下的所有人,發起了自殺式的攻擊。

    唐風一直站在原地沒有動彈,當這群人全部圍攏上來的時候他終于動了。

    殘月之下,神出鬼沒的暗器就如那催命的符咒,以唐風現在的身體素質和玄階下品的境界,再用技巧射出去的暗器,即便是同等級的修煉之人運起護身罡氣也難以抵擋。

    暗器出沒,七八個人慘叫著倒了下去。

    湯非笑和斷七尺兩人跟玩似的,兩人只是緩緩地推掌,揮掌,不斷地有人倒下,再也無法站起來,就連那幾個地階高手,也根本抵擋不住他們的—招半勢。

    不到片刻時間,基本所有人都死傷殆盡,其中很大一部分都是被湯非笑施展手段讓他們自相殘殺弄的。

    中年婦人吃了斷七尺一道無形刀氣,七竅中彌漫出鮮血,可居然硬挺著沒有倒下去。她借助自己一個同伴尸體的掩護,沒有再理會唐風等人,直接竄到了閣樓的二樓處。

    二樓的窗戶邊,詩詩姑娘早已經嚇得蹲下了身子,蜷縮在那里瑟瑟發抖。她從沒見過如此血腥恐怖的一面,在第一個人死掉的時候她就被驚嚇到了。眼前鮮血飛濺的一幕就如最可怕的夢魘一般,在腦海中不斷的盤旋,揮之不去。

    中年婦人上來的時候,她嚇得尖叫了一聲,隨即被中年婦人一把抓了起來,擋在自己的身前。

    唐風和兩大殺神直直地看著窗戶的位置,只感覺莫名其妙。

    唐風道︰“你想做什麼?”

    中年婦人將自己手上的武器架在詩詩雪白的脖子上,強忍著身體內的劇痛,冷笑道︰“唐風,我知道你喜歡這個丫頭!如果你不想她現在死在你面前的話,就立刻給我自刎!”

    湯非笑和斷七尺兩人一愣,隨即放聲大笑了起來。

    林子大了,果然什麼鳥都有啊!

    唐風也有些哭笑不得,不知道這個中年婦人腦袋到底是不是被門夾過了,不由嘲諷道︰“你是白痴麼?少爺和詩詩姑娘非親非故的,你殺她跟我有什麼關系,要我自刎我就自刎,少爺真有那麼賤?”

    自己今天才第一次看到詩詩,男人對美女總是多少有點好感的,唐風不否認,但是當他知道詩詩是在設計對付自己的時候就已經動了殺心,要不是詩詩在最後關頭好心提醒了他一下,他當時就把對方給滅了。

    他不願意殺女人,也不願意被女人暗算。

    就算自己真的喜歡詩詩,在這種情況下唐風也不可能自刎,他還沒傻到這種程度。

    中年婦人也是實在沒辦法了,今日注定難逃一死,她臨死之前只想拉唐風墊背。剛才唐風在和她談話的時候,話語中多次點醒詩詩,所以中年婦人才想到這個不得已的辦法。

    “你當我在跟你開玩笑?”中年婦人手上的武器微微用了點力,即便是夜晚,即便隔了很遠,唐風還是看到詩詩姑娘脖子上出現了一道血線。

    她驚慌地看著唐風,目光中有一些期待和些許掙扎。是個女孩都愛做夢,在夢中,會有一個不顧一切的男人,願意為自己奉獻出所有,包括生命。這只是唯美的夢境,在現實中,善良的女孩並不願意看到這種事情。

    中年婦人在詩詩耳畔邊輕聲道︰“快用媚術對付他們!只要有片刻時間,我就能去殺了唐風!”

    詩詩看著唐風,緩緩而堅定地搖了搖頭。

    中年婦人冷聲道︰“你還真看上那小子了?你是我劉家的人!別忘了你來這里的目的,是要為你早死的夫君報仇的!本來再過兩個月你們就可以成親了,可是他卻死在了唐風的手上!”

    詩詩苦笑了一聲︰“原來你也知道我是劉家的人,那你為什麼還拿我當人質?”

    “我有別的辦法麼?”中牟婦人慘笑一聲︰“我的夫君,你的夫君,全都是被唐風殺死的,今日只要能殺得了唐風,你我就一起追隨他們而去又何妨?”

    詩詩道︰“他殺人,只不過是迫不得已。他們若是不去惹唐風,他怎麼會殺人呢。”

    “小賤?人!”中年婦人冷笑一聲,“你才認識唐風多久?居然就這麼向著他了。你也只不過是裝了一個月的婊子,真把自己當婊子了?”

    詩詩冷聲道︰“是你告訴我,唐風是個燒殺搶掠無惡不作的壞人,但是他並不是這樣的人。”

    “知人知面不知心!你到底用不用媚術,我給你三息時間考慮,我已經支持不了多久了!”

    “你殺了我吧。”詩詩緩緩地閉上了眼楮。

    “好,我就成全你,送你去見我那可憐的孩兒,也算是了了他的心願!”中年婦人面色一狠,手上就準備用力切斷詩詩的脖子。

    可是下—刻,她的表情就僵硬了起來,因為她發現,無論自己如何用力,長劍都無法動彈分毫,就象是被一只無形的大手抓住了一樣。

    湯非笑在底下冷笑漣漣︰“當老子的隔空手是假的啊?”
qqaqua 發表於 2011-6-7 14:55
唐門高手在異世 第二卷 掃八荒,老天逆我叫他亡 第一百八十八章 亂花漸欲迷人眼

    隔空手的隔空氣勁在一定的距離可以無視空間的阻隔,中年婦人根本不知道湯非笑的底細,哪里會預料到如此詭異的場面?

    她驚恐地看著下方,目光中滿是迷茫和狠戾,手上即便是用盡了全力,也無法再將武器移動分毫。

    趁她分神的一瞬間,唐風大手一甩,往前劃過一個微小的弧度,兩柄飛刀在夜幕中閃爍著冰冷的寒光,瞬間就飛至她的面前。

    “噗噗”兩聲輕響,一柄飛刀扎進了中年婦人拿著劍的右手腕,直接貫穿了手骨,另一柄飛刀戳進她的眼眶中。

    強大的力道帶起她的身子,她整個人猶如紙鳶一般朝後飛了出去,再栽倒在地上,臉上掛著一抹不甘的神色。

    一縷被飛刀斬斷的秀發,從詩詩的臉額處滑落。剛才那一瞬間,飛刀直接貼著她的臉頰飛過,她甚至能感覺到那種冰涼。

    中年婦人的死亡並沒有帶給她任何恐慌,今夜見到了太多的死亡,太多的鮮血,她已經麻木了。

    這個世界,到底是什麼是善,什麼是惡!

    最初被自己認為是燒殺搶掠無惡不作的壞人,卻教給自己做人的道理。而自己名義上的親人,在最後關頭卻用劍架住了自己的脖子,拿自己當人質。

    誰的手段更明險一些?誰是好人,誰又是壞人?中年婦人在名義上應該算是自己的準婆婆,對面那個男人殺死了她,更殺死了自己並不願意嫁的夫君,自己應該是非常痛恨他的才對,可此刻,為什麼會有一種淡淡的解脫感?心中也並沒有多少恨意!

    這種感覺讓詩詩心中充滿了罪惡,她神色復雜地看著唐風,想讓自己恨上這個男人,卻怎麼也做不到。

    不但如此,自己的心頭還有些疼痛!剛才那貼著臉頰飛過的飛刀,差一點點就能夠傷到自己了。難道他不就不怕自己會失手麼?

    唐風站在底下,看了看詩詩,轉過身凝視著熱鬧喧嘩的醉春樓道︰“從今以後,這里就改姓唐了。”

    詩詩緩緩閉上了雙眼,兩滴眼淚從臉頰劃過,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哭。

    一直還在昏迷狀態的于忠很快就被湯非笑和斷七尺兩人折騰醒了。

    醒來之後于忠的老臉紅了好大一會,恨不得找個地洞鑽下去。

    來這里四個人,誰都沒事,不提湯非笑和斷七尺兩人,就連實力最低的唐風也沒中毒,可偏偏是他,一直躺到現在,根本沒出到力,這如何讓他能不羞愧?

    這里死了幾十個人,到處都是血腥味,于忠醒來的第一時間就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于忠很是知恥而後勇,立馬便去外面招呼了一大批自己的手下,準備清場,順便接收醉春樓的產業。

    唐風在一旁將那些死掉的人的陰魂凝練了出來,稍微查看了一下中年婦人的記憶。

    她並沒有說謊,這些來對付自己的人,全是自己上次殺死的那兩千五百人中某些人的親人。她本人雖然是流雲宗的人,可她的夫君和兒子卻不是流雲宗的,他們是一個劉姓家族勢力中的成員,這個家族也是在天秀的轄區內,被巨劍門上次拉到了賊船上,結果參與攻擊天秀的人全都死了。

    殺夫殺子之仇不共戴天,外界傳聞是唐風殺死了那兩千五百人,中年婦人自然第一時間將目標對準了唐風。

    為了不給流雲宗帶來麻煩,她這次還特意改變了一下容貌。而唐風之所以感覺她的容貌有些熟悉,也是因為曾今在她的夫君或者兒子的陰魂中看到過。

    但是唐風查看過那麼多陰魂,自然不可能將每個人的記憶都了解的清楚,再加上她刻意隱藏了自己的容貌,所以也只是感覺有些熟悉而已,並沒能真的認出來。

    倒是詩詩姑娘和她的關系,讓唐風有些唏噓。

    詩詩的全名叫殷詩詩,是流雲宗的一員,但卻是最底層的一員。

    因為她根本沒有修煉過任何功法,體內也沒有罡氣的存在。可以說,她本人就是沒有任何實力。

    她在流雲宗內,只是打理一些雜活而已。

    但是和別的普通人不同的是,她天生有一雙媚眼。

    亂花漸欲迷人眼!

    這是一雙很神奇的媚眼。

    平常的時候,不知內情的人,也只是覺得她的眼楮比較嫵媚罷了,可一旦她施展出媚術,就能讓和她對視的人產生各種各樣的幻覺,讓人防不勝防,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詩詩是個孤兒,從小在流雲宗內長大,她的媚眼是從七歲開始出現的,連她本人也莫名其妙,好像突然就有了。

    這個秘密沒人知道,直到有一天被中年婦人無意中看到。她見詩詩長得也算不錯,除了臉上有一大塊斑破壞了整體的美感之外,更有這種匪夷所思的媚眼,于是便有意將她說合給自己的兒子。

    一個生活在流雲宗最底層,也沒有修煉過的普通女孩,突然有一天有那麼一個人對她很好,就像母親一樣,詩詩自然感激涕零。

    中年婦人好歹是個地階,在流雲宗內也有點勢力,于是便將詩詩弄到了自己身邊,想傳授她功法讓她修煉。

    可奇怪的是,詩詩如何無論修煉,都沒有任何效果,好像她天生就不能修煉一樣。

    這樣持續個三年之後,中年婦人和她也全都放棄了。

    詩詩也慢慢長大,中年婦人便告訴她,自己有意將她許配給自己的兒子。面對一直對自己好的像母親一樣的恩人,詩詩自然無法拒絕。

    她也見過那個男人一次,是隔得遠遠地看的。當時那個男人來流雲宗內看望自己的母親,詩詩去看他的時候,他正在輕薄一個侍女。

    這個男人到底秉性如何詩詩並不清楚,但是可以肯定的是,自己並不喜歡他,甚至隨著年紀的增長,越來越有一種排斥感。可是又有什麼辦法呢?她無法拒絕中年婦人。

    而現在,所有的一切都過去了。中年婦人死了,她的兒子也死了。死在那個應該被自己痛恨的叫唐風的少年手上。

    他看起來比自己還要小幾歲,但是為什麼會如此凶殘?殺起人來眼皮都不眨一下,難道他不知道人命貴如天麼?可是,就是這種霸道和凶殘,讓人看起來很有一種安全感。

    詩詩就那樣一直站在二樓的窗戶邊上,動也不動,就連于忠帶人將中年婦人的尸體拖下來,她也沒有絲毫反應。

    湯非笑在旁邊悄悄地捅了捅唐風,輕聲道︰“風少,這個丫頭該不會真看上你了吧?她的眼神很有點愛恨交織的味道。”

    “別瞎說。”唐風將心神從罡心內脫離出來,撇了一眼詩詩,微微皺了皺眉頭。

    他現在還真不知道該如何處理這個女人了,按自己一貫的做法來說,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啊!詩詩不管怎麼樣也給自己的酒中下過毒,還用美色引誘過自己上鉤,站在這個角度上來說,她就是敵人!

    但是在最後關頭,她卻又提醒了一下自己,讓自己趕緊離開這個地方。雖然這個提醒對唐風來說根本是可有可無的雞肋,但從這一點上來看,詩詩又不能算是自己的仇人,尤甚是當唐風了解了事情的前因後果之後。

    斷七尺在旁邊道︰“風少,要不把她帶回去當侍女算了。這小丫頭的眼楮很不一樣,雖然沒有實力,可當個侍女總不會辱沒你的名聲。”

    唐風苦笑一聲︰“我不敢!”

    詩詩要是每天用媚術來對付一下自己,自己還真不知道能不能抗得住,到時候萬一獸性大發,鑄成大錯就完了。

    笑叔奇道︰“咦,風少,這世上還有你不敢做的事情麼?只不過是收個侍女罷了,又不要她去暖床!”

    唐風正想把自己查探到的消息給兩人說說,驀然卻有一股狂暴到極點的氣勢從東面席卷而來,這股氣勢桀驁不馴,而且還充滿了暴躁的殺機!

    兩大殺神神色一凝,面色都變了許多,因為這股氣息相當熟悉,就在昨天還感受過一次。

    斷七尺一臉的莫名驚詫︰“嘯天狼?”

    湯非笑很是沉重地道︰“怎麼這畜生也來靖安城了?”

    唐風一陣頭大,連忙把手一招︰“走!”

    兩大殺神只以為這氣勢是嘯天狼發出來的,可唐風卻知道靈怯顏現在就借用了嘯天狼的身子。氣勢一出,也就意味著靈怯顏的精魂被壓制了下去,嘯天狼現出了原型罷了。

    整個靖安城內,除了兩大殺神有實力能讓靈怯顏和嘯天狼做到這種程度,還能有什麼原因導致這事的發生?唐風怎麼想也不明白,到底是誰敢在太歲頭上動土,居然把嘯天狼給惹毛了。

    這頭畜生自己根本壓制不住,也只有靈怯顏能搞得定,萬一它殺得興起,整個靖安城都得遭殃。

    醉春樓現在一片混亂,因為于忠正在帶人清場,順便告知這些人醉春樓以後歸他管理。唐風百忙之中抽空叮囑了于忠一句︰“你親自去看著那個詩詩,等我回來再處理!”

    于忠雖然有些莫名其妙,可還是點了點頭︰“是。”
qqaqua 發表於 2011-6-7 14:56
唐門高手在異世 第二卷 掃八荒,老天逆我叫他亡 第一百八十九章 血洗靈獸堂

    ※※兩大殺神的速度是及快的.可還沒等他們趕到出事的地方.便有一聲震天動地的狼嚎聲從那邊傳了過來o

    這一聲吼叫.直接讓整個靖安城炸開了鍋o目才那暴躁的氣息,只才修煉過的人才感受的到.普通人離得遠了根本無法察覺,可這聲音卻是實打實地從耳朵進來的o

    一時間”無數人驚慌失措,奔向告急,卻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o

    片刻之後,三人終于來到了地方o這個地方唐風還本點熟悉.因為他來過一次,落地之後不由驚詫地說道︰““怎麼是靈獸堂?.”

    上次唐風從曲亭山里出來的時候”就遇到過幾個靈獸堂的人。而且從他們的談估中,唐風也能猜測出靈獸堂應該是一個什麼勢力設置在靖安城的分堂,靈獸堂的主要目的就是進曲亭山抓那些靈獸幼仔o

    才攻擊力的幼仔不知道被送往什麼地方,沒攻擊力的就拿出來賣o

    畢竟唐風跟他們沒仇,所以當時也沒去管他們o可是現在,嘯天狼居然在里面發飆了O

    甚至都不用走進靈獸堂內,唐風就听到里面傳來一陣陣仿佛被人掐斷的慘叫聲.還亦猛烈的撞擊聲,靈獸堂內一片糧藉.濃郁的血腥味從內部傳了出來o

    一個渾身是血的男人,1慌帳張張地從里面跑了出來,肚子北破開了一個大洞,滿臉驚恐,他跑到門口的時候再也無法首進了,直按跌倒在門檻上.對唐風等人伸出大手,斷斷續續道︰““救..救命!””

    菇剛說完,手就垂落了下去。湯非笑走上前去查看了一番抬頭道︰““死了!,.

    斷七尺道︰““風少,我們怎麼辦?””如果可能的話,他寧願不去惹這個麻炬,但是斷七尺知道,自己和湯非笑若是不出手,遭殃的只才靖安城的那些人。以唐風的脾氣,勢必是不會這麼做的o

    ““進去看看。1”唐風當先領頭,走了進去。

    入目一片慘不忍睹,靈獸堂內到處都是鮮血斷肢,里面的東西凌亂無比”也不像是被人砸的,應該是被嘯天狼那龐大的身子裕撞的。

    靈獸堂內還嗜一個後門,此刮後門巳徑被撞開了一個大窟窿,隱約還能看到嘯天狼的體型O順著血印一路走過去.靈獸堂後面又是一個大院,大院內死了幾個手持武器的人”脖乎上一排牙齒咬出來的窟窿涓俏地流著鮮血o

    大院最後方.還才一個地下室的入口,入口處同樣是鮮血斑斑o唐風帶著兩大殺神州走到這里.一個小巧的影芋就從里面竄了出來,直接沖到了唐風的面首.兩只小手抱住了唐風一只大腿o

    湯非笑和斷七尺兩人趕緊將州釋放出委的殺招收了回來,因為他們發現,這個沖出來的人竟然是靈怯顏o

    她身上才不少鮮血,連銀白色的頭發也沾了一些.粉嫩的臉蛋上也才幾滴,在月光下看起來耍多詭異就多詭異o

    湯非笑和斷七尺一時間莫名其妙,因為他們現在無論如何也感受不到嘯天狼的氣息了,就好像剛才那種充滿了暴慶的氣息根本不存在一樣o

    兩太殺神旋視著靈怯顏,神色崩重無比乙他們只以為靈怯顏是從山里走出來的強大存在.可並不請楚她到底是什麼,而根據現在的恃況看來,她肯定就是嘯天狼的一員o

    天生的王者之獸,比上次看到的那只嘯天娘站得還要高的存在!

    唐鳳將大手放在靈怯顏的腦袋上,輕輕地揉了揉,也沒問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只是靜靜地站著口這是一副相當陰森的畫面,四個人站在滿是鮮血和斷肢殘臂的靈獸堂內,殺戮剛州才結束,二十幾個人的生命也在這里凋零o

    ““不是我干的O,”良久,靈怯顏才松開唐風的大腿,才些委屈地說迸o

    ““我知蓮o..嘉風點了點頭O

    靈怯顏現在是兩縷井魂的融合體1一種是善良”一種是冷漠,不可能會無緣無故地殺人,她當時在不壞甲內施展手段害人.也只是不願意認那些人為主而已,算是自保的手段o而現在1卻有二十多個人喪命在她手上,以她現在擁才的性格,自然是才點愧疚,所以才一見到唐風就抱住了他O

    ““怎麼傘這樣?”,唐風開口問道o

    靈忙顏才些委屈地輕聲解釋道︰““我壓制不住小天o而且,是那些人的錯1不能怪小天O.”

    在靈怯顏的敘述下,唐風才了解整個事椿的經過O

    今天跟她在醉春樓外分開之後,靈怯顏便拿著唐風給的幾張銀票到處亂逛去了o靖安城現在的夜市還是蠻熱鬧的.雖然靈怯顏因為本身長相問題也括來一些人的圍觀,但是也沒什麼標人打她的主意O

    畢竟以她小公主一m…氣質.要說沒點身份也不可能。上次甦家有眼不識泰山慌扣了唐風,結果甦家父子被殺,整個家族都在靖安城內被除名這事早已傳開了,前車之鑒後事之師,倒也沒人小看靈怯顏,頂多只有好心人過來問問她,是不是迷路了什麼的。

    買了一堆吃的東西和玩的東西,靈怯顏走著走著就走到了靈獸堂附近,結果嘯天狼這個時候就暴躁了起來。

    因為它察覺到在靈獸堂內,很多幼小的甚至剛出生的靈獸幼仔在嚎叫,在哭泣,在呼救。

    嘯天狼身為曲亭山的靈獸之王,早就知道曲亭山內經常會才靈獸幼仔被人偷走,可無奈它也不能帶靈獸走出曲亭山,自然也無法報仇。

    直到這一次,嘯天狼借機脫離了曲亭山,沒想到第二天就找到了偷靈獸幼仔的罪慰禍首。

    眾那些靈獸幼仔有的才生下來沒幾天時間,根本無法離開自己的父母,一旦沒才父母的看護,根本活不了多久。因為他們的天堂是曲亭山,不是繁華熱鬧的人間世界。利用各種手段強行將靈獸帶出深山人為馴養,最終結果只會讓靈獸失去本身的凶性,撩牙和利爪也將會被磨平,戰斗力大大縮水。

    這些還不是最主要的,最重要的是,靈獸也有靈智,有自己的想法和恩維,憑什麼就得被人類馴養?被人類奴役?強大的靈獸本身就不遜于人類的高手,甚至比一般的人類高手還要強大。

    所以這個發現讓嘯天狼憤恕無比”枉暴之下.它也管不了靈怯顏的勸阻,直按現出原形沖殺進了靈獸堂內。

    靈獸堂原本的掌櫃和伙計也是在首幾天死于龐大靈獸群的輔牙之下。不過那幾個人,實力不高,只是對外負責靈獸堂的門面生意而已,販賣觀賞性靈獸,這是靈獸堂打出來的一個幌子.宅的真正目的是抓捕那些攻擊性靈獸的幼仔送往總堂o

    所以整個靈獸堂除了掌櫃的和那幾個死掉的人,還有更多的人隱藏在暗處o這些人才是進山抓捕靈獸幼仔的主力。掌櫃的那群人只不過是能在二階靈獸的活動範圍尋我,而他們卻可以深入到四階五階靈獸的活動範圍。實力不算頂尖.可也不弱。

    而這些人,也是才回到靖安城不到一個時辰。事情有時候真的非常巧合,整件事看起來跟唐風一點關系都沒有,可靈獸堂的毀滅卻也因為他而引起的。

    唐鳳在曲亭山中帶起獸嘯,嘯天狼號令幾千靈獸一路追殺出來,沿路踫到了靈獸堂的掌櫃一群人,直接就將他們撕戒了碎片。

    而剩下的這些人很幸運,並沒有被靈獸群踫到,但是他們常年在曲亭山話動,接觸靈獸日子比較久,自然也察覺到了曲亭山獸群的異動。獸群大暴亂,他們也擔心會不會出什麼意外,自然就從曲亭山里退了出來。

    可是回到靈獸堂才不到一個小時,嘯天狼就直接殺了進來。

    那龐大的身子,沖天的氣勢,逼人的殺機,等同于一個天階上品頂峰境界的實力,如何是這些人能夠抵擋的?

    這里只不過是一個分堂而己,根本就沒有天階高手坐鎮,而且就算才天階高手.也不一定是嘯天狼的對手。

    這些人面對危險倒也沒才束手待斃,盡會力做出了殊死反杭,可在嘯天狼的攻擊下,這些反抗只不過能稍微延遲一下他們的死亡罷了。

    短短不過幾十息的時間,嘯天糧從靈獸堂大廳.殺進後院,再殺進了地下室,所有在它面前出現的人,全部沒能逃脫死亡的命運。

    殺光這些人之後.嘯天狼也知道唐風可能會找它麻煩,所以立馬就將自己的精魂壓制了下去,將身體的主導權讓給了靈怯顏.由靈怯顏來應付唐風。這才發生了剛才的一幕。

    湯非笑和斷七尺兩人在旁邊听得雲里霧里.靈怯顏說出來的東西他們只能听懂一半,剩下的一半要靠自己的猜淵才行。

    听完之後,唐風點了點頭道︰““思,我明白事情的經過了。””

    靈怯顏開口道︰““真不是小天的錯,你跟我進來看看。””一邊說著,一邊拉著唐風,一起走進了地下室。

    兩大殺神對望一眼,也跟了進去。

    入口處是一條並不算寬敞的樓梯口,一直往下延伸而去,兩邊的牆壁上隔著一段距離就點一根火把,冷風吹來,火把上的光芒搖曳不已,忽忽作響。
qqaqua 發表於 2011-6-7 14:57
唐門高手在異世 第二卷 掃八荒,老天逆我叫他亡 第一百九十章 被扣了個屎盆子

    上次發滴被度娘給抽了,我也沒看見,不好意思啊!!!今天繼續發。

    走進地下室內,面前的場景豁然一亮,整個地下室的規模不算太大,可也不小,應該是佔據了整個靈獸堂的面積,在地下打開了一層空間。

    這里點滿了照明的油燈,兩側全是一排排的籠子,或大或小.幾乎每一個籠子里,都裝有一只靈獸的幼仔,不但如此,還有一些大的籠子里面裝著幾只成年的靈獸。

    只不過這些成年的靈獸實力並不算強大,頂多只有四階,全部被打成了重傷,應瑰是那些人從曲亭山內帶出來的。這些成年的靈獸並沒有嚎叫,它們只是匍匐在地上,默默地舔砥著自己的傷口,當靈怯顏走進來的時候,它們掙扎著想站起來,卻根本無能為力。

    “看,這些都是被他們從山里抓出來的。”靈怯顏指著那些籠子對唐風說道。

    唐風沒有仔細去數,但是粗略估計這里的靈獸幼仔至少也有三四十個。

    “還有這些。”靈怯顏拉著唐風走到一個竹蔑編制的框子面前,輕抿著嘴唇語氣有些憂傷地說道。

    唐風低頭看去,只看到框子里躺著不少靈獸幼仔瘦小的身軀,只不過,它們現在已經氣息全無,早已經死掉了,被胡亂地堆砌在一起.看這數量也絕對不少。

    強異將靈獸幼仔從曲亭山內帶出來,讓它們脫離了自身應該存在的環境,幼仔們那孱弱的身體根本承受不住這種轉變,再加上日夜嚎叫,很多幼仔沒幾天就會死亡。

    可以說,靈獸堂這些人從曲亭山中帶出來的幼仔,至少有一小半無法存活。不是他們不懂得如何馴養,而是幼仔的體質太弱。

    但是相對地,如果他們能夠養活這些幼仔,並且成功地將它們養大,那麼這些幼仔在日後也會漸漸地適應自已的生活,並且會為養大它的主人帶來不俗的助力。

    這些靈獸,只不過是靈獸堂的這些人一個月從曲亭山內抓捕的數量,他們每次出山之後,都會將活下來的靈獸幼仔或者成年靈獸秘密送往總堂,由那邊的人繼續馴養。

    看到這些,唐風也有些無奈。

    這件事也不能怪嘯天狼,它好歹是曲亭山的獸中之王,自已的芋民遭到這種待遇,它當然會報仇。就好像天秀的女人受到了欺負,唐風也會去出頭一樣。可唐風跟靈獸堂也是沒仇沒怨地,現在嘯天狼在這里這麼一弄,勢必會將唐風和靈獸堂幕後的宗門推到對立面上。

    世間沒有不透風的牆,唐風既然來到了這里,那麼消息肯定會傳出去。到時候靈獸堂這些人的死誰又能說得清楚呢?這筆帳估計是要被算在唐風頭上了。

    昨天才跟寒冬打了一架,跟白帝城的關系鬧的有些不痛快,唐風還在想日後再見到懶姐該如何解釋,沒想到今天又得罪一個宗門,真是流年不利啊。

    而且,醉春樓那個中年婦人的死亡,估計也會牽扯出流雲宗。

    得罪的這些人,也只有寒冬和白帝城是唐風主動引起的,剩下的兩個全是被迫卷進來的,人生啊人生,真叫人無奈萬分啊。

    “現在怎麼辦?”唐風看著靈怯顏問道,他問的是嘯天狼,禍是它闖下的,而且這里還有不少靈獸幼仔和幾只成年靈獸,唐風自然得問問這頭王者之獸的意見了。

    靈怯顏沉默了一會道︰“小天說它想把這些小家伙都帶回去。”

    “帶往天秀麼?”唐風眉頭皺了皺,這些靈獸幼仔實在太小了,就算把它們放回曲亭山,它們估計也無法存活,也只有帶回天秀,讓天秀的那些女人養大。

    女人天性都比較善良,而且也喜歡一些小動物和毛茸茸的東西,讓她們去養的話,例也是個不錯的建議,要是真的能養大,日後也能為天秀增加點實力。

    剩下的這些靈獸幼仔,大多都是三階四階的,甚至還有兩個五階靈獸的幼仔。養大了可真不遜色于地階高手,只不過成長期還是蠻長的,至少也要好幾年時間才行。

    “小天希望你能幫這個忙。”靈怯顏在一旁轉達嘯天狼的意思。

    風點了點頭,臉色又嚴肅了起來,開口道︰“不過..下次可不能這麼魯莽了,要是再有這種事,得先跟我商量商量。

    “恩,它說自己知道了。”

    將那些幼仔一只只地從籠子里弄出來,小心翼翼地放進一個鋪上了毛毯的框子里,笑叔和斷叔也在一旁幫忙。笑叔甚至在打算給萌萌養一只五階靈獸了,五階的靈獸的起步雖然只相當于地階上品,可一旦成長到頂峰,也等同于一個天階下品了。

    幸運的是這些幼仔體積都很小,就算有幾十只,三四只框子他裝得下去了,那幾只受傷的成年靈獸也被放了出來,一瘸一拐地走著,不過有嘯天狼和靈怯顏在這里.它們都很乖巧,沒對唐風等人流露出什麼敵意。

    靈怯顏一個人將那些死掉的靈獸幼仔拿了出去,然後在院子里挖了個大坑,將它們全埋了。

    趁這個時間,唐風找了幾具北較完整的尸體,凝練出他們的陰魂,查看了一下他們的記憶。

    得到的信息和自己那日听到的差不多,靈獸堂這個地方確實是一個分堂,它的幕後勢力是一個叫萬獸堂的宗門。

    這個世界上,有很多具有自己特色的宗門,比如說天秀,一門全是女人,比如說天工山莊,以精巧的機關著稱,比如說萬獸堂,以馴養和御使靈獸出名。

    萬獸堂內,每個稍微有點實力的弟子都有一只屬于自己的靈獸。他們在開始修煉的時候,就會挑選一只靈獸幼仔,和幼仔一起成長,變強,隨著時間的流逝,萬獸堂的弟子和靈獸之間的感情也從無到有,再漸漸地變得深厚,甚至生死相依。

    他們不需要懂得靈獸的語言,但是他們卻知道自己的靈獸在想什麼,因為他們是一起長大的。

    子獸堂的弟子在戰斗的時候是很佔便宜的,因為別人都只能依靠自己的戰力,可他們不僅能依靠自已,還能依靠自己的靈獸,相當于以二打一。

    在修煉的前期,萬獸堂的弟子可以說是在同等級的修煉之人中難逢敵手。但是隨著境界的加深,他們的弊端也會漸漸暴露出來。

    因為他們太過依靠自己靈獸的戰斗力,反而會耽擱自己本身的修煉,照顧靈獸,和靈獸溝通也是需要花費大量的時間和精力的,別人在努力修煉的時候,他們可能正在和自己的靈獸嬉鬧玩耍,自身實力如何能提升得上來。

    不過話雖然這樣說,可子獸堂內還是有高手的,只是頂尖高手數量一直很稀少。

    靈獸堂就是萬獸堂的分堂,名字被篡改了一個字,免得太過招搖現眼。象靈獸堂這樣的存在,李唐帝國內還有好幾處,都設置在靠近各大山脈最近的一個城池內,這樣方便這些分堂的人抓捕靈獸,為宗門提供源源不斷的新血。

    這個分堂中,原本是有一位地階中品的分堂主坐鎮,還有幾個地階下品和玄階實力的人,這些人全部隱藏在靈獸堂內,從不露面,但是此刻全都已經被嘯天狼給干掉了,無一逃脫。

    查看完這些信息之後,唐風緩緩地呼了一口氣,這次莫名其妙又多個敵人,而且還是一個宗門,以後看來會麻煩不斷。

    笑叔和斷叔已經將那些靈獸幼仔全部裝在框子里了,兩個人每人提了兩只框子,那些小靈獸在里面滾動著肉乎乎的身體,時不時地叫上幾聲。

    它們好像也知道現在面前的人跟之前的有些不一樣,所以叫聲也不再那麼淒慘悲涼了。兩大殺神旁邊還跟了四頭三四階的成年靈獸,彼此對望,都有些無語。

    唐風對已經將那些死掉的小靈獸埋葬好的靈怯顏招呼了一聲︰“走了。”

    靈怯顏緩緩站起身子,邁著小碎步走到了唐風身邊,然後抬頭道︰“我聞到好多草藥的味道,應該都是他們在曲亭山中采集出來的,風哥哥你把它們都帶上吧,我有用。”

    唐風問道︰“在哪里?”

    剛才查看記憶的時候好像是有這些信息,但是唐風沒仔細去關注,所以還不如靈怯顏了解的清楚。

    靈怯顏帶著唐風走進一個房間內,打開房門,頓時一股濃郁的藥香味撲面而來。

    放眼望去,房間內的靈草妙藥數不勝數,琳瑯滿目,都是一些比較珍貴的藥材,有的甚至可以說相當稀有。這些草藥都是靈獸堂那些人采集的,長年累月累積下來,數量倒也不少,大多都是外面買不到的貨色。

    唐風本身上次在曲亭山豐就采集了不少草藥,可畢竟人力有限,他在曲亭山豐待的時間也不長,哪比得過靈獸堂這些人的積累。

    反正這里的人都已經死了,殺人凶手這個屎盆子也已經扣到了自己頭上,唐風自然也不會再跟他們客氣,將所有的草藥都收拾收拾,全丟進了魅影空間里。

    忙完這一切,幾個人才慢慢地從靈獸堂內走了出來,外面遠遠地圍聚了無數看熱鬧和不明真相的人群,幾人身邊還帶了幾頭受傷的靈獸,就算想隱藏身份和面貌也不行。
qqaqua 發表於 2011-6-7 14:58
唐門高手在異世 第二卷 掃八荒,老天逆我叫他亡 第一百九十一章 血債血償

    第一百九十一章血債血償出了靈獸堂,幾個人快步走出一條街,脫離開眾人的視線,這才放緩了步伐。不過身邊跟著幾頭靈獸,還是很能吸引別人的注意力。

    唐風放下腳步道︰“笑叔,你們先回天秀吧,把這些靈獸幼仔都送回去,我去一趟醉春樓。”

    湯非笑低頭想了想,把手上的兩個框子塞給了斷七尺道︰“我陪風少走一趟,老斷你辛苦點。把這位小祖宗也帶回去。”

    斷七尺看了看靈怯顏,也知道醉春樓那邊的事情還沒解決完,現在必須得分開行動,自然也沒反駁,點頭道︰“好,不過這位小姑奶奶到底願不願意跟我走,還得風少你發個話。”

    唐風看了看靈怯顏,小丫頭很乖巧地道︰“我和斷叔叔在城門外等你們好了,你們快點辦完事情。”

    那一聲斷叔叔喊得斷七尺一顆小心肝差點沒蹦出心髒,苦著臉道︰“小姑奶奶你別這麼喊我,老斷承受不起啊。”

    唐風笑道︰“那你們就在城門外等我們好了。我和笑叔去一趟就回。”

    靈怯顏點了點頭,招呼了一聲四只受傷的靈獸,一馬當先朝靖安城外走去。唐風也對笑叔道︰“走吧。”

    在前往醉春樓的路上,唐風一直在考慮該如何處理殷詩詩這個女人。要是一般人也就算了,一刀砍死拉倒。可她在最危險的關頭好意提醒過自己一次,自己總不能干什麼恩將仇報的事情。更何況,她本身並沒有任何實力,她能夠依仗的,只不過是自己的那雙眼楮和奪天地之造化的奇特媚術。

    不能殺,也不能留!實在讓唐風一陣頭大。

    醉春樓現在還是很喧鬧,原因無他,那些人正在花天酒地,笙歌漸起,卻被于忠帶人打斷了,他們如何會願意?唐風來到醉春樓的時候,有很多人正在跟于忠帶來的人吵鬧。

    于忠也正在面含微笑和那些客人們解釋,他並沒有干什麼仗勢欺人的事情,面對這些客人,他只是以老板的身份和顏悅色地在和這些人溝通。

    看到于忠居然站在外面,唐風的臉色不由一沉。

    那些喧鬧的人見唐風和湯非笑走了過來,也不敢再大聲說話了,因為此刻,他們也都知道了唐風的身份,也都知道這就是天秀的那個男人。

    “風少爺。”于忠恭敬地行了個禮。

    “我不是讓你親自去看著那個女人麼?”唐風的臉色有些溫怒。

    于忠尷尬道︰“對不起風少爺,這些客人鬧的太厲害,我要是再不出來的話,醉春樓都要被他們掀了!不過你放心,我已經找人看著她了。”

    在于忠的想法中,詩詩只不過是風塵女子,並沒有任何實力,隨便找幾個人都能將她看得死死的,可他不知道的是,詩詩確實沒有實力,卻比一般有實力的人更加危險。

    唐風心頭頓時涌上一抹不太好的預感,雖然說在現在這種情況下,詩詩也不可能從醉春樓走得出來,以她那種柔柔弱弱的脾氣更不可能對看守自己的人下毒手,可于忠帶來的人都是靖安城內的三教九流,流氓地痞之類的。

    萬一對詩詩動手動腳,把她惹火了,逼不得已反擊一下,那樂子就大了。以那些人的實力,根本無法抵擋得住詩詩那雙眼楮。

    一群客人都還圍聚在醉春樓外,唐風不耐煩地道︰“從明日開始三天內,醉春樓所有花銷五折結算,就當是今天給各位帶來的不便賠罪,還請各位能夠諒解!”

    這話一出,所有人都不禁喜上眉梢,再也不鬧了,一個個馬屁拍得踫踫響,直把唐風夸贊的人間少有,世間絕無。

    寒暄了兩句,唐風趕緊朝醉春樓內走去,于忠察覺到唐風臉色不對,也惴惴不安地跟了進來。

    “還在那個房間麼?”唐風一邊朝里走一邊開口問道。

    于忠道︰“是的風少爺,詩詩姑娘從始至終一直就站在窗戶邊上沒動過。”

    話剛說完,于忠抬頭一看,那精致的閣樓二樓窗戶邊,哪還有詩詩的影子!不但如此,整個閣樓都靜悄悄的,一點聲音也沒有,于忠安排來看守詩詩的幾個人也不見了。

    “人呢?都給我滾出來。”于忠喊了一聲,卻根本無人應答。

    “笑叔。”唐風扭頭看了看湯非笑。

    湯非笑搖了搖頭︰“屋內沒有女人的氣息,只有幾個男人,好像還受到了驚嚇。”

    “果然如此!”唐風嘆息一聲,雖然已經預感到了這一切的發生,但是當事實擺在自己面前的時候,唐風還是有些苦笑不已。

    詩詩會逃,也就意味著她將自己放在了她的敵對面,否則怎麼會逃?

    她只不過是個女人,原本是個很卑微的女人,在流雲宗內打雜而已。無法修煉,沒有地位,在得到中年婦人的青睞之後,生活才有了起色。縱然她再不願意嫁給中年婦人的兒子,可親事已經被許下了,這名分是怎麼也改不了的。

    中年婦人一家三口全死在自己手上,如果詩詩要較真的話,那麼自己就是她的敵人。

    于忠已經沖上了二樓,探出腦袋在窗戶邊上喊道︰“她不見了!”

    “我知道了。”唐風點了點頭。

    “風少爺……你還是上來看看,這里有些東西。”于忠期期艾艾地說道,他辦事不利,現在已經無比羞愧了,也幸虧唐風沒怎麼追究他的責任,否則他以後也沒面子再去煙柳閣,再去觀摩斷七尺的刀法了。

    听到于忠那句話,唐風原地竄起,直接順著窗戶就跳了進去,湯非笑緊隨其後。

    屋內有幾個男人,是于忠安排著過來看守詩詩的人員。不過,此刻這幾個男人全都軟倒在地上,眼楮瞪得老大,傻乎乎地直視著前方,嘴角流著口水,呼吸很急促,瞳孔渙散。

    沒有生命危險,詩詩不喜歡殺人,只是用了一些手段讓他們受到了驚嚇而已。

    除了這些,一面牆壁上還寫了幾個血紅的大字,那是用鮮血寫出來的,寫這字的人,應該是咬破了自己的手指,直接用手指書寫的。

    嚴格的來說,這只有三個半字。

    “血債血……”

    後面那個字應該是個償字,只寫了一半就沒有再繼續下去了。唐風凝視著面前幾個血字,半晌,嘴角突然浮現出一抹微笑。

    雖然只是簡單的幾個字,可唐風卻可以通過它們來推測詩詩當時寫這幾個字的心境。

    第一個字,筆畫堅定,有力,詩詩的心頭應該是對唐風充滿了恨意,只想殺了他為自己未來夫君一家三口報仇雪恨。

    到了第二個字,就有些軟綿綿的了,詩詩心頭的那種恨意也逐漸消散了下去,寫出的字也沒有了氣勢。而第三個字更是如此,完全沒有殺氣,雖然是用鮮血寫出來的,可筆畫凌亂,沒有章法,幾乎都讓人認不出來。雖然跟第一個字是同樣的一個字,可差別簡直就是天上地下,完全不可同日而語。

    直到最後一個字,詩詩再也寫不下去了,她無法逼迫自己來維持這種充滿仇恨的心境,因為那根本就不是她。

    她對自己的未來夫君根本沒有感覺,甚至可以說是厭惡。他的死亡盡管是唐風造成的,可也算是他咎由自取,唐風殺了他,詩詩也有種淡淡的輕松感。

    而中年婦人雖然一直對自己很好,可在剛才,她卻將自己當作一個籌碼,這種做法委實讓詩詩寒了心。

    徘徊在罪惡和解脫之間,詩詩真得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唐風伸手摸著這三個半字,手掌往前一摁,凶猛的罡氣噴出,牆壁一陣抖動,血字存在的位置直接被轟出一個窟窿來。

    這四個字,不應該由那個女人寫出來。

    “風少爺,她應該是從後門跑了,我現在就帶人去追她!”于忠在旁邊開口道。

    “不用了,讓她走吧。”唐風搖了搖頭,連四個充滿殺氣的字都寫不出來的女人,能對自己有多大危害?讓她走,可以說最好的解決辦法。

    湯非笑在一旁道︰“風少,這多可惜啊,把她追回來放到煙柳閣內當侍女也好啊,那雙眼楮可真夠漂亮的。”

    “那可不是一雙普通的眼楮。”唐風笑了一聲。

    湯非笑神色嚴肅了起來,低聲道︰“風少,那個女人的眼楮你知道是怎麼回事麼?以她的本事,根本不可能將這幾個五大三粗的男人嚇成這樣,是不是跟她的眼楮有關系?”

    唐風點了點頭︰“出城了再跟你說吧。”

    于忠雖然是在為自己辦事,但是還沒到什麼都讓他知道的地步,笑叔和斷叔就不同了,大家都是自己人,除了一些特別的事情,唐風真沒什麼好隱瞞的,而且,唐風也需要這兩位前輩替自己掃掃盲,他現在也對那雙眼楮很好奇。

    叮囑了于忠一聲,讓他處理完醉春樓的事情之後再去處理下靈獸堂那邊的後事,唐風和湯非笑也離開了這個地方。

    靖安城外,一個瘦弱的身影靜靜地站在那里,凝視著天秀的方向。

    她的臉上被一層黑紗覆蓋,一雙眼楮在夜中也如珍珠一般明亮嫵媚,內里流淌著奇異的光芒,半晌,她才眨動了一下眼楮,苦笑了一聲。

    是的,我應該是要恨你的!你應該是我的仇人!但是,我只是個沒有任何實力的女人,所以我無法替那些死在你手上的人報仇。但願我們從今以後再也不要見面了,永遠也不要。

    夜風吹來,帶動了她面上的黑紗,月光下,一抹絕色容姿一閃即逝,只不過,在這張傾城傾國的臉頰上,卻有一道暗紅色的疤痕狀條紋貫穿了她整個面部和鼻梁的位置,嚴重破壞了美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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