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控天下 作者:我本純洁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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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oshyang 2013-4-27 20:09:54 發表於 玄幻奇幻 [顯示全部樓層] 回覆獎勵 閱讀模式 1741 2474723
aoshyang 發表於 2013-4-27 20:36
第010章羅輕霜

    「一階高階青雨劍,淨重十公斤,售價一百五十金幣」

    「一階高階軌鬼刀,淨重三十公斤,售價三百八十金幣」

    「二階低階石膽槍,淨重二十公斤,售價一千兩百金幣」。

    「二階低階奪魂鉤,淨重二十二公斤,售價一千八百金幣」。

    ……

    凌笑睜大著眼睛看著這些武器,看起來都非常不凡,可惜自已連一樣都買不起,不由地搖了搖頭。

    那老者一緊,難道這少爺一樣都看不上眼。

    「少爺,在隕石城就數我這裡的兵器最好了,這些可是由咱們城裡最有名的煉器大師厲老所煉,我這裡可是唯一的指定銷售點,如果在我這裡找不到合適的兵器,你在別的地方更不會有了」那老者生怕失去這麼一個大顧客,對著凌笑自吹道。

    不過,他說的倒也是實話,厲老是隕石城唯一的三階低階煉器大師,在隕石城也只有他一個能煉成二階高階的兵器。

    「你說的我知道,只是……我想找的是一把三階玄兵,不知貴店可有」凌笑故做可惜地說道。

    兵器一般分為,凡、玄、靈、聖、神五個大類,凡兵一般指的是一至二階的兵器,玄兵則是指三至四階的兵器,至了五階至六階就稱為靈器了,而七階至八階為聖器,最後九至十階稱為神器。

    凡兵,在大陸上隨處可見;而玄兵就極為珍貴,像隕石城這個偏僻貧脊之地,更是難得一見,就算有玄兵可都是各大家族的震族之寶;至於靈器這個就要在那些強大的宗門才會存在了;而聖器與神器那是虛無飄渺的存在。

    「玄兵……這……本店沒有,要知道厲老一生也只是曾鑄造過三杯玄兵,有兩樣被凌、李兩家所得,另一把則被厲老做為最得意之作保存,那是極為珍貴的,我看少爺你就別指望了」老者甚是婉惜地說道。

    「既然如此,那我就隨便在外面挑一件吧,反正也只是用來砍柴的」凌笑很隨意地說道。

    這話把這誠實的老者給震住了「這少爺是哪家的公子,居然要買一把玄兵砍柴,只怕各大族長聽到了,都要吐血了吧」。

    凌笑到了外面的商舖,挑了那把一階中級巨龍劍。

    「雨惜,你先幫我墊付著,我用不了多久一定還你」凌笑壓低聲音對著白雨惜道。

    之前,凌笑可是向李光吟討了五百金幣,全部給了白雨惜葬母用。白雨惜辦完事後,還剩下四百九十五個金幣,她本來要給凌笑的,可是凌笑又怎麼好意思要她的錢呢,於是就拒絕了。

    現在為了買把兵器,不得不向白雨惜暫藉著了,這讓凌笑極很不好意思。

    白雨惜卻沒覺得有什麼不妥的,在她心中認為這些錢本是少爺的,現在少爺要錢,這很正常。

    白雨惜付了錢,凌笑拿了巨劍,而那老者附贈了一個劍鞘給凌笑,算是買一送一。

    「雨惜,剛才謝謝你了,少爺很快就可以把錢還給你了」凌笑再次強調道。他從來沒向女人借錢的習慣,這還是第一次,真是難為情死了。

    「不,不用謝,這是應該的」白雨惜連連擺手道。她已經習慣了凌笑的客氣,覺得她的少爺比所有人都很有禮貌,比之其他那些臭男人好太多了,那些人只想佔有她,而少爺卻不會,而且少爺又救過她,所以她對凌笑是死心踏地跟隨。

    「不行,說過還你就還你,走,我還欠你一份禮物,現在就買給你」凌笑刮了一下白雨惜的俏鼻,率先走了。

    白雨惜看著凌笑瀟灑的背影,又伸手摸了摸自已的鼻子,偷偷一笑,很快就追了上去。

    凌笑來到裁縫店,為白雨惜訂做了三套衣裳,又為他母親訂了兩套,也給他和他父親各訂兩套,訂好的質量只是花了五個金幣,而且只需要等上兩個時辰便可以拿回去了,效率極高。

    凌笑交了訂金,帶著白雨惜準備去酒樓大吃一頓,整天在家吃也不是那麼一回事,偶爾到外面吃吃特色風味也不錯。

    味香居,是隕石城最出名的酒樓,這裡不僅是全城最大的酒樓,同時也是消費最貴的酒樓,能進出這裡的都是身份的象徵。

    凌笑帶著白雨惜大搖大擺地走了進去。

    兩人的出現,頓時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咦,那不是凌家的『廢才』嗎?他居然出現在這裡」一名小家族的少爺對著旁邊的好友說道。

    那好友也是某個小家族的少爺,他做了一個噤聲地動作道「小聲點,別讓他聽見了」。

    「怕什麼,他只不是凌家的一個『廢才』就算得罪他,凌家也不會為他出頭」先前說話那少爺說道。

    他的好友壓低聲音道「難道你不知道半個月前,李家李光吟少爺被凌笑打一事嗎?」。

    「什麼,李大少雖然是三大惡少之末,但是實力也不弱啊,難道這『廢才』又可以重修玄力了」。

    「只怕是這樣,那天可是有很多人見凌笑把李光吟一行人揍慘了」。

    凌笑沒理會那些帶著異樣目光的食客,帶著白雨惜上了二樓,然後找了一個靠邊的位置坐了下來。

    白雨惜是第一次來這麼高檔的場所,帶著怯怯之意扯著凌笑的衣角一路跟了上來。

    「放鬆一點,大家都是人,他們吃不了你,只不過這裡消費高一些,沒有什麼了不起的」凌笑對著白雨惜安慰道。

    白雨惜看著凌笑鼓勵的眼神,重重點了點頭,這才慢慢放鬆了心態。

    凌笑吩咐侍者上了三個小菜,再要了一壺酒,這麼簡單的幾樣就花了凌笑五個金幣,這可是相當於平民的一年開支了。不過,凌笑也不肉痛,反正他很快就可以賺到大把的錢了,這幾個金幣確實不算什麼。

    凌笑才喝了兩口酒,吃了一點小菜,樓下就傳來騷動的聲音。

    很快,一陣腳步聲音從樓梯出傳來。

    上來的只有三人,兩男一女。

    最為吸引人的是走在中間的那個女孩子,莫約十七歲左右,光艷逼人的容顏不亞於白雨惜,只是少了幾分白雨惜的楚楚動人之意,卻多了幾分拒人千里的冷傲,一身火紅色的衣裳,特別耀眼,衣領處修飾著金邊,顯得極為絢麗高貴,一雙白嫩如蔥的纖手,盈盈握著一條紫色長鞭,步步生蓮,儀態動人。

    在這女孩子右邊的一名男子長得極為高大強壯,給人一種魁梧難撼的感覺,他光著膀子,露出兩條粗壯的臂膀,那青筋暴現宛若一條條猙獰的蟒蛇,極為嚇人,手裡還抓著狼牙棒,一根根巨刺讓人生寒。

    在女孩子左邊的則是一名與李光吟有三分相似的男子,他樣子不是很出眾,但是一身考究的衣服,卻把他襯托得十分貴氣逼人,那一雙如毒蛇一般的眼神讓人不敢直視,他手裡抓著一柄細劍,閃著晶光,顯然是極為不凡的劍器。

    凌笑初見那女孩子,卻是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不過印象倒不是很深,所以只是撇了一眼後便繼續喝酒了。

    那女孩子環視了四周,似乎在找位置,驀然往著凌笑這邊看來,然後指著凌笑那邊的位置對侍者道「我就要這個位置,讓他們離開」。

    侍者立即躬身道「是羅小姐,我這就讓他們離開」。

    侍者來到凌笑面前道「兩位不好意思了,你們能不能移駕到另一桌去,你們的位置被羅小姐訂了」。

    凌笑不爽道「憑什麼我們離開啊,難道你們酒樓就是這麼對客人的嗎?」。

    「少爺你可看清楚了,她可是羅家的小姐,你招惹了她可沒有好果子吃」侍者解釋說道。

    在隕石城,誰不給三大世家的面子,眼前這位少女正是羅家族長的孫女羅輕霜,她極受老爺子寵愛,年紀輕輕便已經是中級玄者了,這般天資在隕石城也是少有的。

    「羅家怎麼了,我還是凌家的呢,你快給我走開,別妨礙本少吃東西」凌笑才不理會這些呢,對於這種無理丟面子的要求,他堅決不會同意的。

    「你……」侍者還想說什麼,就被人打斷了。

    「這不是凌家凌笑少嗎?想不到今天我們三大世家的人都在這裡了,何不一起湊和湊」這時,那名與李光吟相似的男子說道。他正是李光吟的大哥李光漢。

    「你誰啊,別在這裡瞎攀關係,我不認識你,別在這裡吵本少喝酒,這裡大把位置,想要用膳坐到其他桌去」凌笑不耐煩地說道。吃點東西都有這些蒼蠅吵來吵去的,真是煩人。

    凌笑剛說完話,李光漢的臉色就黑了下來,一副欲發作的樣子。

    這時,那紅色衣裳的少女問道「你就是凌笑?」。

    「正是本少,這位美女怎麼稱呼,看起來有點眼熟啊?」凌笑喝了一口酒輕佻地應道。凌笑前世就是一個浪跡花叢,片葉不沾身的傢伙,一見到漂亮的女人就忍不住口花了起來。

    「哼,當初眼熟了,我們可是見過面的」那少女冷哼道。

    凌笑打量著這少女道「好像我們沒有什麼過節吧,犯得著黑著臉看我嗎?」。

    「我和你就是有過節」那女少應了一句,手裡的紫鞭一抖,頓時宛若靈蛇一般向著凌笑襲去。

    「我靠,你這妞要謀殺啊」凌笑大叫一聲,身子從坐位彈了起來。

    「啪」頓時間凌笑原來坐的位置被紫鞭掃得四分五裂。

    「少爺」一旁的白雨惜擔心地叫了起來。

    凌笑整個人落在了飯桌上,對著那少女喝道「喂,你這女人有病啊,就算我不讓個位置給你,也犯不著喊打喊殺啊,真是沒素質」。

    「嘴賤」那少女罵了一句,紫鞭再一次向著凌笑腰間掃去,速度比之剛才又快了幾分。

    然而,這少女只顧著要找凌笑的晦氣,完全忘了旁邊還有人在。

    可是凌笑沒忘,如果他躲開這一鞭的話,那麼這一鞭肯定會落在白雨惜身上,如果不躲開,卻又不好招架了。
aoshyang 發表於 2013-4-27 20:36
第011章 一招之威

    「媽的,瘋女人」凌笑罵了一句,轉過身去,把白雨惜抱在了懷裡,硬受了一記鞭子。

    「啪」頓時,凌笑腰間皮開肉濺,一道長長的傷痕裂了開來,那鮮血不停地滲了出來。

    「嘶」凌笑忍不住抽了一口冷氣,這一鞭真是狠。

    羅輕霜沒再攻擊,臉色似乎有些難看。

    「凌少真是憐花之輩,就算讓自已受傷也不願意讓婢女受傷,真是讓人佩服」李光漢在一旁落井下石諷刺道。

    那個抓著狼牙棒的巨漢沒有說話,只是饒有興趣地看著凌笑。

    「少爺,你……你流了好多血」白雨惜臉色慘白,美眸紅紅地看著凌笑腰間那道傷痕,她心裡自責萬分,因為少爺是為了救她才受傷的。

    「我沒事,你走遠點」凌笑把白雨惜推開,然後把自已的衣服撕了一塊長布下來,綁在自已那傷口處,接著抬起目光看著羅輕霜幽幽道「今天不給我一個交待,你別想離開這裡」。

    媽的,美麗的女人又怎麼樣,如果是毒如蛇蠍的女人,他照打不誤。

    「難道你不記得七年前的事情了嗎?」羅輕霜撇了撇嘴道。

    「七年前什麼事?」凌笑搜索了一下記憶,然後又看了看羅輕霜的相貌,突然與記憶中某個影子重疊在了一起。

    「你,你會是小胖妞吧?」凌笑大跌眼鏡地問道。

    凌笑這話一出,羅輕霜的臉色「唰」地紅透到了耳根,看起來煞是可愛極了,她跺了跺腳嗔怪道「你,你才是小胖妞呢」。

    七年前,凌笑與羅輕霜都只是十歲。

    當時,羅輕霜跟著她爺爺一起到凌家做客。羅輕霜被她爺爺安排與凌家的孩子玩。那時候她胖乎乎的極為可愛,與凌家的孩子們打成了一片。唯獨凌笑在一旁努力地在修煉,沒有理會她。

    她睹氣地對凌笑道「我要你陪我玩」。

    凌笑不屑道「小胖妞,你能打贏我就陪你玩」。

    羅輕霜雙手插腰氣憤地說道「我才不是小胖妞呢,我打贏了你,我要你給我扮烏龜」。

    凌笑道「要是我打贏了呢?」。

    「要是,要是你打贏我,以後我就給你當新娘」羅輕霜道。

    「你太胖了,不是我喜歡的類型」凌笑打擊地說道。

    最後,兩人比武,那時羅輕霜只不過是四級武徒,而凌笑卻已經是八級武徒了,結果可想而知了。

    童年趣事,凌笑自然沒太放在心上,可是羅輕霜卻是深深地把這事給記著了。後來,羅輕霜不停努力修煉,希望有一天能打敗凌笑,一雪恥辱,同時一邊打聽關於凌笑的消息,每一次聽到關於凌笑的消息都讓她驚喜又舉喪,驚喜的是凌笑又變強了,舉喪的是自已離他越來越遠了。

    直至兩年前,突然聽到凌笑被人偷襲變成了廢人,她整心變得空蕩蕩的,彷彿失去了某些珍貴的東西一般,極為難受。

    最後,她漸漸接受了凌笑變成了廢人的現實,可是修煉的速度也跟著降了一下,她花了兩年的時間才從低階玄者突破至中階玄者。

    她實在想不到,時隔了七年後,她會在這酒樓遇見他,而且還和一個美麗的女孩在一起,也不知怎地冒起了火,要教訓凌笑洩恨。

    「喂,小胖妞,事隔了這麼多年,你居然還把那事給記得啊,莫不是你暗戀了我七年?想要我娶你為妻?」凌笑好像忘記了腰間的疼痛,不禁打趣地說道。

    「你,混蛋」羅輕霜彷彿心事被揭穿一般,那紅得通透的臉蛋似乎欲滴出了血,手裡的紫鞭再次揮了出去。

    「小姑娘家不要動不動就打人,這可是有損形象的,以後可沒人要你這樣的母老虎」凌笑抽出巨龍劍,對著長鞭纏了過去。

    瞬間,那紫鞭如蛇一般把巨龍劍給纏住了。

    「你才是母老虎呢」羅輕霜惱怒地喝了一聲,飛起一腳直踢凌笑面門。

    羅輕霜可是中階玄者,力量和速度極為驚人,瞬間便踢到了凌笑面門。

    還好,凌笑已經不是廢才,他打通了十條經脈,而這十條打通的經脈都充盈著玄力,以他現在的能力相當於八級武徒。雖然與羅輕霜有著不小的差距,可是他卻有著前世的武功和臨敵經驗為依仗,也不見得怕了羅輕霜。

    只見他不慌不忙地伸出臂膊,擋了羅輕霜一招。

    招式雖然化解了,可惜力量上有著很多的差距,凌笑還是被震退了好幾步。

    「你恢復玄力了?」羅輕霜不禁問道。她這一腳已經用上了半成力,就算是低階玄者都不敢硬碰,而凌笑只是被震退了幾步,這實在不是一名廢才所應有的實力。

    「要是我恢復玄力還能讓你囂張到現在?不過此時的我也足夠對付你了」凌笑冷笑道。他虎口被震得發麻,實在不好受,心裡更迫切要早點打通經脈了。

    「那你就試試,我現在就報七年的仇,希望你能多擋幾招」羅輕霜抖了抖長鞭說道。

    「嘿,我一招便可敗你」凌笑輕笑道。

    「放屁,如果你一招能敗我,隨便你處置,要是你輸了,就給我當奴才」羅輕霜被凌笑氣得臉色發青罵道。

    「好,一言為定,希望你不要後悔」凌笑雙目泛光,堅定地應道。

    「廢話少說,要來便來」羅輕霜嚴陣以待輕喝道。

    「好,我來了」凌笑應了一聲,整個人如蒼鷹一般躍了起來,同時手裡巨劍揮了出去。頓時間,漫天的劍影如雨一般朝著羅輕霜襲捲而去,一股凌厲的劍芒散發點點星光,周邊的桌椅都被劍芒所摧殘得粉碎不堪。

    「好強的一招!」一旁的李光漢感受到迎面的凌厲氣息,不禁後退了幾步歎道。

    「小妹,小心」那拿著狼牙棒的巨漢大吼一聲,同時揮著狼牙棒迎著那劍芒而去。

    羅輕霜感受到了一股窒息的威脅,一道道劍芒切割著她的衣裳,好幾處都被割裂了,露出那如水一般嬌嫩的肌膚。

    幸好,那巨漢及時把她叫醒,手中的長鞭變成一圈圈螺旋之狀,做出了最強的防禦。

    「叮噹」。

    「啪」

    「啪」

    ……

    短兵相見,發出陣陣交響之聲。

    劍芒終於全部消散,現場重歸於平靜。

    「撲噗」凌笑單劍插於地台上,一口鮮血噴出,顯然受了內傷,比之昨晚強衝經脈反噬更加嚴重,那打通的十道經脈不停地在漲痛撕裂,讓他苦不堪言。

    對面的羅輕霜更加狼狽,她手中的長鞭只剩下短短的半截,有一大半都變成了好幾斷掉在了地上,身上的衣裳被劃破多處,露出了不少春光,所幸的是並沒有輕及皮膚,沒有流出任何血液,額頭處半束劉海緩緩落下,要是剛才凌笑這一劍砍在她頭上,肯定當場香消玉隕。

    那巨漢的情況好一些,只是衣服被割破了兩三處,呼吸有些凌亂,其他並沒有什麼異狀。

    「啊,少爺你沒事吧」白雨惜看到凌笑吐血了,驚叫了一聲,趕緊跑了過去扶住凌笑擔擾地問道,那美眸流出了心疼的眼淚。

    「放心吧,我沒事,我們回去」凌笑臉色非常慘白,他勉強笑了笑應道,然後強忍著疼痛由白雨惜扶著往酒樓走下。

    「我,我居然又輸了!」羅輕霜彷彿丟了魂似的自語道。看來剛才那一招對她打擊太大了。接著,她雙眼一黑,暈了過去。

    巨漢立即接住了她,然後對著李光漢道「李少,今天對不住了,我們改天再約」,說罷,抱著羅輕霜離開了酒樓。

    李光漢點了點頭,然後神情目然地回想著凌笑剛才那一劍,心裡自問,要是換做是自已能否接住這一劍呢?答案是否定的。

    「不行,此子絕不對留」李光漢額頭滴出了冷汗,咬了咬牙轉身往樓下跑去,他決定誓要幹掉凌笑,不然等日後凌笑成長起來,將會是凌家的天下了。

    凌笑被白雨惜扶著,體內的經脈不停地漲痛,他臉上慘白到了極點,冷汗不停地狂流。

    「少爺,你別嚇我,我這就給你找大夫去」白雨惜含著淚抽泣道。

    「不,帶我到最近的客棧去,快」凌笑有氣無力地說道。

    「好,好」白雨惜對凌笑的話言聽計從,不停地點頭道。

    李光漢下了酒樓,立即向著凌家的方向趕去,企圖在凌笑返回凌家之前把他給幹掉。然而,李光漢沒料到凌笑根本沒有回去,害得他在經凌家的必經之路上苦苦等了一夜。

    凌笑被白雨惜帶到了客棧,吩咐不能讓任何人進來打擾,然後立即選擇了運功療傷。

    凌笑把所有的玄力揮霍一空,十道經脈受不住強招的反噬,如果再不快點穩住經脈,怕經脈又會再度受損而變廢,那麼之前所有的努力又都白費了。

    所以,凌笑沒有選擇立即回去,而是找了客棧療傷,這才讓他逃過一劫。
aoshyang 發表於 2013-4-27 20:37
第012章 震動(上)

    一間普通的客棧中,一名秀麗素潔的少女正倚在門背上注視著盤坐在床上那穿著一套白色長袍清秀的少年。

    那少年臉色極為蒼白,嘴角還掛著乾涸的血跡,他雙手平置在小腹前,心裡默念著某種修煉的法門。只見他臉色由一陣白變成一陣紅,又由一陣紅變成一陣藍,最後又變為白……如此反覆不休。漸漸的在他那黑髮間冒出縷縷隱約可見的白煙,顯得極為神奇。

    那秀麗素潔的少女又是擔擾,又是好奇地盯著床上的少年,看著如此奇異的現象她大為疑惑,但是卻不敢發出半點聲音,似乎怕驚擾了那少年,直至她雙眼漸漸地合上。

    凌笑這一坐便是整整一夜!

    當他再度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早晨了。

    經過一夜的修復回氣,總算把經脈給穩定了下來,但是十道經脈之間仍然處於虛弱的狀態,最起碼需要半個月的時間才能恢復如初。

    回想昨日拼盡全力使出不哭死神步驚雲自創的「劍霸」第一式「劍留痕」,其威力是多少地霸道凶悍。以他現在八級武徒的實力絕對可以一招把中階玄者的羅輕霜一劍斃命。只是凌笑並不想趕盡殺絕,他對羅輕霜沒有什麼怨念,萬一將其殺了,那麼他絕對要承受羅家的怒火,這是他現在無法抗衡的。

    昨日,他去買劍,目的也是為了讓自已到荒叢山脈一行有所保命的絕招罷了。

    「劍霸」分為三式,第一式「劍留痕」是最為霸道凶悍的一招,劍出必見血;第二式「劍流雲」和第三式「劍流星」是以他現在的玄力無法使出的……

    前世的他也不過勉強使出過第三式「劍流星」,一劍把八名先天高手斃於劍下,可見其威力是多麼地驚人。

    凌笑下了床,抬頭看見白雨惜坐在門口處,縮著身子在發抖。

    凌笑大驚,立即走了過去,只見她臉色極為蒼白,睫毛縮卷如蝶不停地輕顫著,雙手抱在胸前宛若一隻可憐的小貓瞇讓人憐惜。

    凌笑摸了摸她的額頭,非常燙,看來是發燒了。

    凌笑探下身子把她抱了起來,雖然他身子比較虛弱,但是抱起不到一百斤的白雨惜還是可以的。

    白雨惜宛若抓住可取暖的被子一般,緊緊地抱住凌笑的脖子,小腦袋不安份地往著凌笑懷裡鑽了鑽,那模樣實在可愛極了。

    凌笑心中不由一蕩,這丫頭那兩團飽滿的軟肉讓他舒爽不已,真恨不得把她狠狠地蹂躝一番。

    不管是今生還是前世,凌笑身邊不乏美女陪伴在身邊,只是他到現在仍是沒開封的「處男」。

    很多人會很疑惑,這是為啥?難道這傢伙下面有毛病?

    錯,其實關於這件事凌笑本人也非常狂抓。

    從小他就非常聽他那老鬼師傅的話。

    當年他老鬼師傅傳授武功給他的時候,曾說過一句讓他直到現在都非常後悔的話。

    「笑兒,欲練絕世武功必須要保持童子之身,方可以以純正之氣成就無上真功」。

    當時,凌笑特別喜歡練武,他的志向就是要成為武林至尊,所以特別牢記了老鬼師傅這一句話,直至與鬼門四大超級高手同歸於盡的時候,凌笑方悔悟,大罵他那狗屁師傅,害得他還沒得享受人生樂趣便掛了。

    幸好,他現在還有一次重來的機會,不然他必將悔恨永生。

    凌笑壓制著竄上來的邪火把白雨惜平放在床上,然後幫她蓋上被子,緊接著又叫侍者打了一盆熱水過來給她敷臉,再利用昨晚修回來的一點點玄力過渡一絲給白雨惜,相信到了中午她就會退燒了。

    看著眼前如此可愛艷媚的白雨惜,凌笑突然升起一個邪惡的念頭「乾脆讓她一輩子當自己的侍女好了,不然平宜了別的男人,那不是虧大了」。

    在隕石城,所有侍女都得陪少爺或主人做任何事,包括晚上專幹的事兒。

    「呸,我什麼時候這麼壞了」凌笑呸了一句,然後吃了一點剛才叫侍者送上來的東西,接著收斂心神又開始坐在地上打坐了。

    就在凌笑在客棧裡打坐療傷的時候,外面卻正在瘋狂地尋找他。

    時間回到昨晚,凌戰本來也在打坐修煉三分歸元氣,可是卻被夢惜雲打擾了。原因無他,兒子帶著乾女兒出去一整天沒見回來,她當娘的不放心,而且她還不知道兒子已經可以重修玄力了,她可不想再次見到兒子的時候又是重傷不醒的樣子。

    正當凌笑與夢惜雲欲出去尋找兒子的時候,他們這家久無人問津的屋子裡,卻迎來了凌戰的三弟凌滔。

    凌滔,三十三歲,剛剛突破中階玄士實力不久,身著一套藍色長袍,背著一桿長槍,邁著龍形虎步到了凌戰家裡。

    凌滔剛看到凌戰,立即抱拳含著尊敬的神色道「二哥,大嫂!」

    夢惜雲笑道「三弟來啦!」。

    「三弟,你怎麼來了」凌戰抱著凌滔的雙肩問道。

    雖然,凌戰當初被廢掉經脈,但是他這三弟卻是一如既然地尊敬他這位大哥,兩兄弟的感情也是極要好。

    凌滔笑了笑道「我這不是來看看二哥嘛,對了,怎麼不見笑兒?」。

    「我這正要出去找這臭小子呢,出去了一整天都不見人影,你嫂子正急著呢」凌戰說道。

    「什麼,笑兒還沒回來」凌滔驚呼起來。

    「三弟不必緊張,可能笑兒玩得太瘋了,忘記了時間」凌戰到不是很擔心凌笑,他已經知道了兒子又可以修煉玄力了,只要不是遇到什麼大麻煩應該都不會出什麼事。

    「哎呀,出大事了,大哥我陪你一起去找笑兒回來,大嫂你就在家裡等吧」凌滔露出焦急之色道。

    這話,嚇得夢惜雲一個踉蹌差點暈倒了,她趕緊抓住凌滔的手問道「三弟你把話說清楚再走,我的笑兒出什麼事了?」。

    凌滔長話短說道「今天笑兒與羅家的女娃在味香居大打出手,打敗了羅家女娃,不過笑兒似乎也受了傷……」。

    凌滔還沒把話說完,夢惜雲哆嗦了一下道「什麼,我兒受傷了?」。

    「男人說話,女人不要插嘴」凌戰冷哼道,接著對凌滔問道「難道笑兒受了重傷?」。

    「有沒有受重傷我不知道,但是二哥我只想問你一句,笑兒是不是又重新可以修煉玄力了?」凌滔不答反問道。

    凌戰意識到這事肯定是摀不住的,當即點了點頭道「笑兒得到一些機緣可以重修玄力了」。

    「這就對了,在酒樓裡的人都知道笑兒可以重修玄力了,消息散佈得很快,相信很多人都會知道笑兒可以重修玄力的消息,就連父親大人都知道了,所以才讓我趕過來」凌滔嚴肅地說道。

    「你是說……會有人對笑兒不利?」凌戰猜測說道。

    「難道二哥你不覺得蹊蹺,你和笑兒分別被人廢了經脈,所以肯定有人對我們凌家崛起的天才不利,現在我必須早點找到笑兒,動用家族最強的實力將他保護起來,等他真正成為一代靈師後,那麼我們凌家將會稱雄於隕石城」凌滔分晰說道。

    「事不宜遲,我們趕快去找笑兒」凌戰趕緊說道。他對凌滔的話深信不疑,他可是真正的受害人,知道有人忌妒眼紅他們父子倆驚人的天賦,將他們扼殺在靈師以前。正所謂,木秀與林風必摧之!

    與此同時,羅輕霜被她大哥羅彪帶回了家族當中。那巨漢正是羅彪,隕石城三大惡少之一,他的「惡行」只是為人行事比較囂張霸道,與之李光吟的欺男霸女的行徑顯得光明磊落得多。

    「彪兒,霜兒出了什麼事」一名四十二歲左右的威嚴中年人向抱著羅輕霜急匆匆跑來的羅彪問道。此人,正是羅彪的大伯羅天正,是羅輕霜的父親,高級玄士修為。

    「大伯,霜兒沒事,應該只是暈了過去」羅彪應道。

    羅天正掃了一眼女兒身上多處的劍痕,衣裳多處被割裂,瞬間眉宇間皺成了「川」字,大聲喝道「羅彪給我說清楚這是怎麼回事」。

    羅彪打了一個寒顫,然後把羅輕霜交給了兩名侍女,讓她們把羅輕霜帶到了房中,這才對羅天正說起了在味香居發生的一切。

    聽完後,羅天正鬆了一口起,同時又嚴肅問道「你是說凌家那被廢的小傢伙一招便把輕霜給敗了?」。

    羅彪重重地點了點頭道「沒錯,當時我見那招威力十分驚人,所以與霜妹一起出手,只是霜妹承受了正面的攻擊,顯得……顯得比較狼狽一些,如果凌笑要殺小妹,恐怕我也救不了她了」。

    羅彪心有餘悸,就算以他如今高級玄者的實力都沒有信心在凌笑那一招下活命,或者只有達到了玄士才有可能壓抑得住他吧。

    「好了,這事既然是輕霜招惹的就算了,你下去吧」羅天正擺手說道。

    等羅彪下去後,羅天正展開身形向著家族內院掠去。

    凌家被判了死刑的廢才又可以重修玄力了,這個消息必須要讓他父親大人知道。必竟兩年前這個廢才可是被譽為隕石城第一天才,誰知道這一次崛起會帶來什麼驚喜。
aoshyang 發表於 2013-4-27 20:38
第013章 震動(下)

    羅家內院,一幢幢雄偉的建築物,在夜色下彷彿幽深的城堡。

    羅天正在其中最雄偉的一幢閣樓停了一下,瞬間閣樓兩旁影動著幾條黑暗,旋即又隱蔽在夜色中去了。

    驀然,閣樓之間傳來一陣低沉的聲音道「正兒所來何事?」。

    羅天正恭敬地對著門口一禮說道「孩兒有事稟報」。

    他這話剛落下,大門居然自動打了開來。

    羅天正已經是見怪不怪了,當即踏入閣樓之中。

    只見室內一名穿著灰色長袍的老者端坐在其中,手裡還拿著茶杯,一旁還放著一卷書。這老者長得極為神朗,身材中等,腰桿挺直,沒有半點佝僂之態,鷹目之中閃爍著熠熠的光芒。這位老者正是羅家之主羅祥明,六十六歲,乃隕石城屈指可數的高手,具說已經是靈師階了。

    「有何事如此重要,讓你連夜趕來匯報」羅祥明淡淡地問道。

    於是,羅天正又把羅彪說給他的經過再次簡略地說了一次。

    「噢,凌家那小子居然又可以修煉了,真是不錯」羅祥明隨意應道,彷彿不太放在心上。

    「父親,如果他只是可以重新修煉到也沒有什麼,只是……」羅天正有些猶豫地說道。

    「只是什麼,有話直說」羅祥明抬了抬眼道。

    「只是,彪兒說凌笑只用了一劍便把霜兒給敗了,而且還是在與彪兒的聯手下敗的,可見其一劍之威,而且我聽彪兒說,那凌笑還不是玄者,最多不過是八級武徒,這一招便能把一名中階玄者打敗,還能迫退一名高階玄者,這其中會不會……」羅天正分晰道。

    「你是想說那凌家小子有什麼驚人的玄技?」羅祥明打斷說道。

    「孩兒正是此意」羅天正應道。

    「難道你認為那凌笑會有青階功法?」羅祥明輕皺了一下眉頭道。

    玄靈大陸的玄技一共分為九個大階,分別是「灰、黃、青、綠、藍、紅、紫、褐、黑」等九大階。

    羅天正不語,只是點了點頭。

    「凌家只有一卷鎮族的青階金槍決,而凌家那小子使的卻是劍招,難不成凌家有兩卷青階玄技?不可能,如果是這樣也絕不會教給小輩,讓小輩出來炫耀,難道是那小子另獲得的機緣?」羅祥明猜測道。

    「我覺得有可能,兩年前那小子已經被凌家的太上長老證實沒辦法重修玄力,而如今卻是八級武徒了,這實在讓人耐人尋味」羅天正沉吟道。

    兩人皆是沉默了一會兒,羅祥明才道「你先下去吧,這件事我自會處理」。

    當羅天正準備離開的時候,羅祥明又道「霜兒好像對那小子特別在意,有空讓她多去凌家走動走動」。

    羅天正眼前一亮,點了點頭才出了閣樓。

    當羅天正出去後,羅祥明淡淡道「風影你去查看一下凌家那小子的情況,千萬不要驚動任何人,有情況立即向我回報」。

    閣樓某個角落發出冷幽地聲音道「是,族長」。

    ……

    凌家某一處清幽別院的地下室之中。

    家族會議剛剛結束,五長老凌言與一名高瘦的老者悄然來到這裡密事。

    那老者居然是凌家二長老凌莫,兩人是同胞兄弟,在凌家地位僅次與族長凌蒼,甚至在某方面凌莫的權力比凌蒼更加大。

    凌家身為隕石城三大家族之首,其實力雖然雄厚,但是誰都知道凌家並不像表面上那麼團結,而凌家的二長老凌莫與五長老凌言則是其中的攪局者。

    凌莫與凌言都是上一代老家族的兒子,後來老家族去逝,凌莫並沒有如願地當上族長,反而被凌蒼當上了族長。這事一直讓他們兄弟倆記恨在心上,每每凌蒼在行使族長權利的時候,兩兄弟可不少抬摃的,在族中也有不少人是支持這兩兄弟的,這才導致了凌蒼的族長權威並不是那麼威嚴。

    就拿凌戰一事來說。本來凌戰乃凌蒼的二兒子,曾經也是被譽為一代天才的人物,可是當凌戰被廢之後,居然被安排到了凌家最偏僻的小庭院去住,而且連一個僕人都沒有。這都是凌莫和凌言從中做埂的原故。要不然,以凌蒼的身份也會給他們安排比較清幽別緻的安家之所的。

    由此可見,凌莫兄弟與凌蒼的怨念有多深了。

    「大哥,這事你說該怎麼辦?」剛進到密室,凌言立即問道。

    「看你急成什麼樣,那小雜種就算能重修玄力也只不過是小小的武徒,你急什麼」凌莫揮手冷哼道。

    「我,我這不是替匡兒著急麼」凌言不悅地說道。

    「這你不用擔心,匡兒已經突破玄士了,到了家族測試的時候,絕對會奪得魁首的,到時候太上長老收匡兒為關門弟子是板上釘釘的事了」凌莫低沉地說道。

    「唉,一個月前銳兒沒能把他打死反而讓他鹹魚翻身,那小雜種的命還真硬」凌言歎息道。

    「哼,這件事我還沒找你算帳呢,你真是愚蠢極了,明知那小子已經不可能重修玄力了就由他們父子倆自生自滅了,幸好這次那小子沒死,不然……哼,凌蒼那傢伙絕對不會讓你好過」凌莫冷哼道。

    「難不成他會為了一個廢物和我拚命?」凌言不以為然地說道。

    「他是不會和你拚命,只是會讓你的孫子消失而已」凌莫有點恨鐵不成鋼地說道,頓了一下他又道「行了,你先回去,那小雜種的事情我自有定論」。

    凌言還想說什麼,猶豫了一下,還是輕歎了一聲出了密室。

    「哼,想鹹魚翻身?門都沒有」等凌言出去後,凌莫老目中充滿了濃濃的殺機。

    城北李家。

    李光漢在回凌家的必經之路守了一夜凌笑,卻不見凌笑蹤影,最後不得不放棄截殺,當即趕回家族,向他父親匯報情況。

    一想起凌笑那一劍招,李光漢不禁打了一個冷顫。

    現在凌笑還是一名八級武徒,看樣子使出那招需要全部的玄力支撐,以他高階玄者的實力或許能勉強擋住,但是必定也成重傷,萬一等凌笑突破了玄者後,那豈不是讓他在同等階內無敵了?

    想到此處,他一定要想盡辦法讓家族把這個潛在的對手給除掉,萬一給對方成長起來,那麼隕石城將會是凌家一家獨大。

    李光漢找到他父親李元化準備稟報的時候,然而李元化卻已經知悉一切。

    李元化對李光漢道「昨天酒樓發生的事情我都知道了,這事你就不用管了,族內已經有了安排,至於與羅家婚姻一事先放放,羅祥明這個老狐狸未必看得上我們李家,你現在立刻去閉關,爭取在半年內突破玄士,一年後三家大比我們李家絕對不能落後了」。

    李光漢沒有再廢話,點了點頭,轉身出去了。

    ……

    艷陽高照,時值中午。

    一間毫不起眼的客棧中,凌笑正在喝著小酒,吃著小菜,一旁又有美人相伴,對外界的一切根本毫不知情。

    「來,吃個雞腿,看你瘦得可憐,還是吃胖一點好看」凌笑夾了一個雞腿放到白雨惜的碗中說道。

    凌笑經過昨晚和早上的打坐,狀態好了不少,起碼臉色已經多了一些血色。

    「謝謝少爺」白雨惜嬌艷泛著害羞的紅潤,那雙明媚的眼睛看著那胖胖油油的雞腿,心中泛起說不出的甜蜜。

    昨晚,白雨惜守了凌笑一夜,早晨的時候發了高燒,幸好凌笑及時發現,並渡了一絲玄力過去,讓她睡了一覺之後燒已經退了。

    「客氣什麼,咱倆啥關係啊,以後不准這麼客氣,知道了嗎?」凌笑吃了一口菜說道。

    聽著凌笑說得這麼親切,白雨惜美眸再也忍不住泛出了淡淡的水霧。

    凌笑見狀,慌了起來,趕緊安慰道「雨惜你,你怎麼了?咳咳」。凌笑一激動,牽扯到了傷痛,忍不住連咳了兩聲。

    白雨惜慌忙地站了起來,走到凌笑旁邊拍著他的後背心道「少爺我沒事,我……我只是太感動了,本來以為這個世上只有我母親對我最好的,可是現在我發現……我發現少爺也是真心對我好的,我真不是有意讓少爺擔心的」。

    白雨惜就像一個做錯事的孩子,一邊背著凌笑的後背心,一邊解釋道,她生怕凌笑再次牽引到了傷痛,她會很難過的。

    「傻丫頭,你不僅是我乾妹妹,也是我的……我的朋友,我不對你好,對誰好啊,行了,我沒事,快點吃飽,我們要回去了,不然爹和娘親會很擔心的」凌笑刮了一下白雨惜的瓊鼻笑道。

    白雨惜順從地點了點頭,然後回到坐位上吃起菜來。

    兩人從客棧出來後,先到昨天訂衣裳的裁縫店領了衣裳,這才準備往家裡趕。

    在往回家的路上時,凌笑隱隱覺得身後有人跟著,可是當轉回頭看去的時候卻沒發現有人,心裡不禁暗罵是不是自已多疑了。

    然而,當他們倆剛離開市集路口時,危險聚臨。

    一股凜冽的氣息從背後襲來,氣息已經完成鎖定了凌笑。

    凌笑一路來早覺得不妥,如今早已經暗暗戒備。

    當突襲來臨之際,凌笑手中巨劍瞬間做出反應。

    「噹」兵器碰撞,凌笑瞬間被擊飛了出去。

    「少爺!」白雨惜大驚失色,立即向凌笑跑去。
aoshyang 發表於 2013-4-27 20:38
第014章 襲殺

    兇手沒料到他蓄意以久的殺著居然被擋下,當場愣了一下,旋即揮著長劍再次朝著凌笑殺去。

    「賊子爾敢!」凌滔臨時殺到,舞著長槍,朝著那兇手刺去。

    那兇手不得不放棄追擊凌笑,反手一劍格檔了凌滔的長槍,然後凌空躍起,居然就想逃跑。

    凌滔殺氣正濃,光天化日之下居然有人敢襲殺他的侄兒,他大喝一聲,十二層玄力運氣,全身泛著金色的光芒,長槍朝著那兇手刺去。

    漫天的金光,無數的長槍閃動,一道道玄氣宛若實質一般,散發著璀璨奪目的光芒向著那欲逃走的兇手襲去。

    那兇手怪叫一聲,身子不得不停下來,手裡長劍連砍數十道劍芒。

    「轟」。

    「轟」。

    半空之中綻放出熠熠的光芒。

    那兇手雖然把凌滔的招式給擋住了,但是身上卻已經有幾處掛綵,而且他的氣息已經被凌滔鎖定,除非他的速度比凌滔要快,不然他絕對逃不過凌滔的追擊。

    「賊子藏頭露尾,為何要多次害我侄兒,今天要不說清楚,定要你命喪黃泉」凌滔長槍指著那披黑色斗蓬,頭部包得嚴實的兇手喝道。

    「哼,那就看你有沒有這本事了」那兇手壓著聲音說道,同時長劍揮出兩朵黃色劍花,朝著凌滔襲去。

    「彫蟲小技」凌滔不屑的冷哼,手中長槍橫掃,頓時把那兩朵黃色劍花震碎。

    然而,凌滔沒料到對方只是擾敵之計,當凌滔受劍花所阻之時,那兇手反身以最快的速度逃得無影無蹤了。

    凌滔氣得用長槍震了一下地面,然後才反過身來趕到凌笑身邊。

    白雨惜抱著口吐著鮮血的凌笑不停地在哭泣。

    反到是凌笑苦笑安慰她「別哭,少爺命硬,還死不了」。

    凌笑剛才蓄勁反擊,被對方再次震得五臟六腑都翻了一遍,而昨晚剛穩定下來的經脈又開始漲痛,真是讓他鬱悶不已啊!

    「好小子,走,三叔先帶你回家」凌滔讚了一句,然後把凌笑扛在了肩上,展開身形向著凌笑家掠去。

    白雨惜還沒反應過來卻已經不見人影了,當即發呆地往家裡跑。

    很快,凌滔扛著凌笑回到了家。

    凌戰與夢惜雲勉不了又擔憂了一番,尤其是夢惜雲更是哭得稀里哇啦的。

    「嫂子別急,我這裡有回露丹,笑兒他沒事的」凌滔說著從腰間掏出了一個小瓶子,然後從瓶中倒了兩顆尾指大小的黑色丹藥。

    回露丹,一品高階靈丹,具有療傷活絡,回氣之功效,是武者必備的救命良丹。別小看這小小的丹藥,這可是價值千金的。

    「那就好,快,快給笑兒服下」夢惜雲趕緊催促道。

    凌滔把兩顆丹藥放到凌笑口中讓他服下,然後把他放到了床上。

    「好了,都先出去,服了回露丹笑兒應該無恙了」凌戰看了一眼兒子,然後拉著妻子說道。

    三人到了大廳之後,凌戰忍不住問起了凌滔剛才的經過。

    凌滔也不隱瞞,把事情說了出來。

    凌戰皺了皺眉頭道「照你這麼說對方實力應該和你差不多?」。

    「應該是的,他一擊不中立即撤退,我使出了全力也只能讓他停留半刻,足見那兇手實力不下於我」凌滔點了點頭道。

    凌戰思索了一下自語道「難道不是同一個人?」。

    「大哥你說什麼?」凌滔問。

    「我在想對方是不是十二年前偷襲我的人,以他的實力看來又不像,當初偷襲我的最少是玄士巔峰的實力,要不然憑我當時的實力也不會落得這般下場」凌戰說道。

    「這事我也想不明白,不過我想,除了李家之外,應該沒人會幹這種事了」凌滔道。

    「唉,我兒真是命苦啊!」夢惜雲不禁闇然傷神地說道。

    「大嫂你可以放心,我現在回族裡請示父親大人,讓他加強對笑兒的保護,絕對不能讓笑兒再出任何差池了」凌滔安慰道,然後轉身離開了凌戰家裡。

    ……

    凌笑房中,他服用了回露丹之後,藥力已經開始見效。

    一團柔和清涼的藥力開始散發到他的五臟六腑,慢慢滋潤著凌笑的經脈和血液。與此同時,三分歸元氣開始自行療傷,速度雖然緩慢,但是與回露丹的藥力配合在一起,卻是十分地見效。

    除了把經脈漸漸穩露下來後,玄力也漸漸有了復甦的狀態。

    一個時辰後,凌笑的臉色漸漸恢復了血色,眉宇間已經舒展開來。

    兩個時辰後,凌笑睜開了眼睛,然後迅速盤坐了起來,立即修煉起了三分歸元氣。

    回露丹齊十幾種一階靈草煉製,除了能療傷之外,還可以回氣。

    凌笑兩度虧空經脈內的玄力,現在有了回露丹的幫助,經脈不僅穩固了下來,玄力也已經再次恢復了巔峰,而且凌笑發現回露丹的藥性還很強,似乎還有利用的餘地,所以,他不假思索地開始修煉,企圖就在今天一舉衝突第十一道經脈。

    三分歸元氣,三種不同的內勁天霜氣、排雲勁、風神功,不停地抽取融合,再吸收那藥性,接著又進行壓縮,如此不停地反覆運行。

    也不知道做了多少次之後,只覺得時機已經到了,所有壓縮過的能量團,形成一道澎湃滾動的熱浪朝著那第十一條廢棄的經脈衝去。

    「轟隆」。

    「卡嚓」

    第十一道經脈終於在兩度受傷後,配合著回露丹的功效一舉突破了。

    凌笑跳下床去,突然大笑了起來「哈哈,沒想到居然讓我突破了,只要再打通最後一道經脈,便可以儲存玄力了,真是爽快!」。

    身體內十一道經脈溫潤著暖暖的玄力,玄力又開始反滋潤著那些五臟六腑,使其更充滿了生機和活力。

    此刻,凌笑哪還有半點受傷的樣子,反而顯得精神熠熠、鬥志旺盛。

    這時,房門被推了開來。

    「笑兒,你沒事了吧」夢惜雲立即跑了過來關心問道。

    凌笑心中一暖,當即點頭道「娘,我沒事了」。

    「你這孩子,真是嚇死娘了,以後不准再出去了,你就乖乖地呆在家裡玩就可以了」夢惜雲心有餘悸地說道。

    「知道了,娘,以後我不會讓你再擔心了」凌笑應和說道。

    這時,凌戰開口道「這次可是多虧了你三叔,要不然你就回不來了」。

    凌笑會意,笑了笑道「爹我知道了,對了三叔人呢?」。

    「他回內院去了」凌戰道。

    凌笑隨意地應了一聲,然後又問起了白雨惜在哪?原來那丫頭在廚房裡給他燉補身子的湯了。

    與母親嘮叨了一會後,凌笑被凌戰叫到書房去。

    凌戰嚴肅道「笑兒,現在你雖然可以重修玄力了,但是我希望你日後不要太張揚了」。

    凌笑哪能不明白他父親的擔擾,於是順從地點了點頭道「爹,我記下了」。

    「嗯,當年為父就是太猖狂了,所以才導致這般下場,然而你卻是繼承了為父的個性,又遭到了同樣的打擊,所以我希望你能吸取這兩次的教訓,要學會隱忍,當我們能有實力凌駕一切的時候,所有敵人都會退避三舍,他們又哪敢跳出來送死」凌戰教訓道。

    凌笑對此也算是深有體會,旋即明白父親的苦心,要低調做人才是硬道理啊!等自已實力到了別人難以威脅的時候,再虎軀一震,橫掃四方!

    「看來以後還是不要這麼囂張好,不然再遇上這樣的偷襲可沒這麼好命了」凌笑在心裡告誡自已。

    隕石城效外的一處密林,那襲殺凌笑的兇手把裹在臉上的黑布扯了下來,露出一張奇醜無比的臉龐,一般人看到了都會覺得害怕。

    驀然,這兇手回過頭來叫道「誰出來?別鬼鬼祟祟的」。

    一名身穿著金色長袍的面具人緩緩從另一頭走了出來。那面具畫著詭異的圖案,嘴前那兩顆嗜血的獠牙讓人看了心驚膽顫。

    那兇手緊了緊長劍,看著金色長袍的面具問道「閣下何人,何不以真面目示人呢?」。

    面具人發出陰冷的聲音道「死人沒資格見到我的面目」。

    「好大的口氣」那兇手喝了一聲,整個人徒然凌空躍去,長劍揮出一道黃色劍芒,又疾又猛地朝著面具人轟去。

    黃色劍芒所到之處皆有樹木被截成兩半,直至轟到了那面具人身上。

    「轟……」。

    那兇手見面具人中招,鬆了一口氣道「原來只是個草包」。

    「是嗎?」那兇手剛說完,卻響起了那面具人幽幽的聲音。

    兇手朝著那面具人看去,不禁驚掉了下巴,對方居然硬吃了他全力一招居然絲毫無損,心中開始恐懼了起來。

    他現在唯一的一個念頭便是「逃」。

    這時,面具人發出一聲冷笑,人影一閃,瞬間到了那兇手面前,一隻乾涸的老手捏住了那兇手的脖子。

    那兇手露出驚恐之色「你……你是靈……」。

    後面的「師」字沒說完,就被那面具人直接捏斷了脖子。

    「敢害我孫子,死不足惜」那面具人丟下一句話後,瞬間消失在了密林之中。
aoshyang 發表於 2013-4-27 20:39
第015章 擋門的狗

    一間簡陋的屋子中,一名清秀少年正赤著上身盤膝而坐。

    如此冰涼如水的夜晚居然也不懼怕寒氣的侵襲,反而在他身上隱隱可見白煙蒸騰,赤身上十一道偶爾浮現的青脈泛著點點的火紅之色,顯得極為奇特,如果有人見著此狀當叫人嘖嘖稱奇。

    這少年保持這姿勢居然整整一夜不動。

    驀然,那少年睜開雙眸,露出兩道精神熠熠的目光,顯得極為靈動清澈。

    經過一夜的打坐,凌笑穩固了十一道經脈的玄力,只要打通第十二道經脈,貫穿了丹田氣海,可以凝聚玄力,這才算是真正的武者,才有機會踏上武道的巔峰之境,如若不然將終其一生無法成就武者之體。

    前世凌笑便是一個武瘋子,今生也不例外。

    除了要逆天改命之外,還要牢牢的把自己的命運抓在手裡。

    他最偉大的理想便是「醒掌天下權,醉臥美人膝」。

    凌笑剛剛打開房門,白雨惜早已經準備好了溫水等著了。

    凌笑早已經習慣了白雨惜的侍候,倒也很欣然地接受,只是白雨惜每每看到他赤著的上身都會泛起一抹醉人的陀紅,顯得煞是可愛。

    洗過臉後,凌笑與白雨惜一齊到前廳用膳。

    剛來到前廳,今天廳中卻多了一人,此人正是昨日救下凌笑的凌滔。

    凌滔兩道精光掃在了凌笑身上,露出一個詫異的神色道「好小子,居然好得如此神速?」。

    一階高階回露丹雖然具有療傷回氣之功效,可是昨日凌笑似乎身受重創,就算能治療好傷勢六、七層就不錯了,但是看凌笑的模樣卻是精氣十足,朝氣蓬勃,哪裡有半點受過傷的樣子。

    凌滔自然不知道凌笑的三分歸元氣本就具有自我療傷功能,再配上回露丹,效果肯定特別顯著,兼之昨夜凌笑趁機衝破了第十一道經脈,身體各肌能得到溫潤,精神狀態自然特好了。

    「多謝三叔,昨日活命之恩」凌笑上前一禮道。昨日要不是凌滔來得快,只怕自己便要命喪黃泉了,卻是不知死後還能想這般又穿越呢?估計沒有這麼好的狗屎運了。

    凌滔拍了拍凌笑的肩膀道「客氣啥,我可是你三叔,一家人吶,先吃點東西,我帶你去見族長」。

    「哦,好的」凌笑應了一聲,然後坐了下來吃東西。

    一旁的凌戰見凌笑的反應不大,當即輕聲問「笑兒,你不會對你爺爺有意見吧?」。

    凌笑的爺爺自然是凌家的族長凌蒼。自凌笑被廢以來,現在卻是第一次召見,換做一般人怕都要激動了,可是凌笑卻是毫不在意一般。

    「有意見?有什麼意見?」凌笑愣了愣說道。在他印象中那爺爺對他確實不錯,年幼的時候也多次指導他修煉玄力,是個不錯的老人。雖然這兩年老人不曾理會過他,但是他在心裡卻沒半點怨言。因為這是一個以武為尊的世界,有實力便得寵,沒實力便失寵,這是最正常不過的,生在大家族之中,當然要有這樣的覺悟。

    「大哥你別管笑兒,被冷落了兩年誰都會感到心寒,來喝酒」凌笑這一句反問,聽在凌滔耳裡卻成了另一番意思,以為凌笑心中有氣呢。

    凌戰搖了搖頭也不再說話,當年他被廢的時候,他父親曾經為他想盡辦法,最後實屬無奈才選擇了放棄,只是他依舊能感覺到他父親為他操勞的一切。他只能感慨身於高位很多事情也實屬無奈。

    幾人簡單地吃了一點東西後,凌滔就帶著凌笑往凌家內院去了。

    凌家內院坐落在城南,佔地萬畝,一幢幢瓊樓玉宇,飛簷翹瓦,古樸蒼茫,彷彿經歷了無數的歲月,如今卻依舊傲然屹立。

    凌家經歷了十八代,傳承近千年,在隕石城當屬第大一家族,其底蘊也是外人無法想像的。

    凌笑與凌滔來到大門前,兩蹲如虎似獅的凶獸張開著血口,威武猙獰,大門用金鑄造,上面還雕刻著龍鳳之象,顯得尊貴異常。

    這就是隕石城第一大家族的氣勢!

    兩名高階玄者手持長槍,挺著脊樑,威武不凡地站在門前。

    凌滔帶著凌笑欲走入大門,豈料兩名玄者居然出手阻攔,兩桿長槍交錯。

    「錚」。

    「你們這是幹什麼?」凌滔沉聲道。

    「五長老有令,凌笑少爺欲進凌家內院,必須過我等這一關」其中一名高階玄者道。

    「混蛋,凌笑乃受族長召見,你倆還不快讓開,不然老子送你們見閻王」凌滔脾氣沖天,在自家的門口被攔,他心生惱火。

    「對不起,凌執事,我等皆奉五長老之令」兩人齊聲應道。

    「你」凌滔氣結,背上長槍欲出。他明知道自己不能對自家侍衛出手,但是現在這種情況分明是欺人太甚。

    「三叔不要動氣,為了這兩條狗不值得,且看小侄如何修理這兩條不聽話的狗」凌笑連忙安撫道。

    凌笑這話一出,那兩名看守大門的高階玄者皆是怒目圓瞪地看著凌笑。

    凌滔看了眼凌笑,旋即道「好,要是你打不過,老子就是拼著被踢出家門,也要幹掉這兩條狗」。

    「不要教訓狗,反而被狗咬傷才好啊!」這時,那五長老的孫子凌銳正好也出現在大門口前,他身後還跟著麻子和狗鼻子,一臉戲虐地看著凌笑。

    昨日他收到消息已經證明凌笑可以重修玄力了,嚇了他一跳,不過沒多久又聽到他遭到襲殺,身受重傷,於是又開始興災樂禍,不料今天凌笑居然受到族長召見,他心裡很是不憤。不過,當得知他爺爺欲讓凌笑好看,他一大早就等著在這裡看戲。

    凌笑側目看向那凌銳,只見此人一身華麗的青色長袍,相貌長得極為不錯,只可惜那雙瞇成線的雙眼讓他十分地討厭。眼前這人就是讓他差點去見了閻王之人。

    「區區一名低階玄者也敢在這裡亂叫,真是不知死活」凌笑不屑地說道。

    「你,好一張牙尖嘴利,哼,我看你如何進內院,像你這種廢才永遠只適合做平民的雜種」凌銳氣得臉色發紫地喝道。

    前日,凌笑敗了羅家的羅輕霜一事已經傳遍了隕石城,現在凌笑反譏於他,他確實憋屈得很。

    「好膽」凌笑與凌滔怒喝了一聲。

    兩人都開始動了,然而凌笑的「雲蹤魅影」似乎更快了一分

    「啪」。

    「啊」凌銳便如蒼蠅一樣被凌笑拍飛了出去。

    凌銳捂著通紅的臉,嘴角露出了鮮血,狼狽地爬了起來,指著凌滔道「你……你居然敢打我?我要到族長面前告你」。

    「嘿嘿,去啊,我居然敢罵我是雜種,而族長是我爺爺,那你這豈不是辱罵了族長,你這是對族長的不敬,是褻瀆之罪,等我進了內院必定向長老們請示治你的罪」凌笑笑容可掬地對凌銳道。

    凌銳聽了這話,神色一變,「哇」接著又吐了一口血,當場暈了過去。

    麻子與狗鼻子連正眼都不敢看凌笑一眼,抱起了凌銳匆匆地離開了。

    「真是廢物」凌笑不屑地說道。

    「哈哈,好,你這小子太好了」凌滔重重地拍了拍凌笑的肩膀大為滿意地笑道,他看向凌笑的眼神彷彿像是第一次認識他的侄兒一般。

    「行了,三叔你先在一邊看著我如何教訓這兩條狗,讓他們以後睜大眼睛看看,狗與人的區別」凌笑反手把巨老劍縛於背上,他居然不打算用劍。

    「笑兒不可托大,他們兩人都已經是玄者巔峰修為,只要凝結玄力,達到玄力外放的境界便可以突破玄士了,我看你還是撥劍吧」凌滔在一旁勸說道。

    「放心吧三叔,區區兩條狗不值得我用全力」凌笑一臉篤定地說道。

    如果換在之前,他或許不敢托大,但是如今他已經衝破了第十一道經脈,達到了九級武徒的境界,雖然比之眼前兩人還差了一大截,但是憑著他的「雲蹤魅影」步法,絕對可以出其不意地致勝了。

    「好,你小心」凌滔見凌笑執意如此,也不再廢話,退了開去。

    「來吧,兩條不知死活的狗」凌笑伸出一根手指,污辱性地向那兩名高階玄者勾了勾手指道。

    那兩名高階玄者皆是惱火,但是表面上還是很客氣地說道「得罪了」。

    兩名高階玄者都是修煉了凌家的灰階玄技「雨槍決」。

    雨槍決,槍法如名,一共分為五式,每一式皆是如槍林密雨,讓人防不勝防。

    兩名高階玄者同時使出,凌笑前方立即展現了一方槍雨,點點玄氣散發著凜洌的氣息,只要被沾上半點,即被洞穿身體。

    凌笑抹起一把淺笑,腳下邁出「雲蹤魅影」,瞬間繞過了兩名侍衛的攻擊。

    「流水行雲」。

    雙掌齊出,全身的玄力齊於兩掌之後,渾厚綿揚,快如流水,重重地印在了兩人的背心上。

    兩名侍衛反應極快,同時施展出回馬槍。

    凌笑一稟,這兩人絕對不只是普通的侍衛這麼簡單,兩槍居然直朝著他的咽喉部位刺來,這分明是想要他的命。

    「既然如此,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了」凌笑身子一躍,宛若蒼鷹撲兔,雙腳化出數十道腳影向著兩人襲去,身影顯得極為靈動飄逸。

    這正是前世凌笑最喜歡使用的風神腿之第二式「風中勁草」,這一招速度極快,威力更是霸道至極。

    「噗」。

    「噗」。
aoshyang 發表於 2013-4-27 20:39
第016章 凌家內院

    昔日,風神聶風以無上風神腿,威震江湖,成就一代神話。

    如今凌笑早已經滲透風神腿的精髓,只需隨著玄力的提升,將會再現昔年風神的神威。

    兩腳灌注了全身的玄力,迎面把那兩名反應不及的侍衛踩在腳下。

    兩名侍衛防禦不足,當場鼻斷,血吐,摔得老遠。

    凌笑瀟灑落地,臉色稍稍慘白,深深呼吸了一口氣,淡淡地對凌滔道「三叔走吧,這兩條狗相信不敢再亂咬人了」。

    凌滔看著那兩邊倒地的侍衛,征了征,複雜地看了凌笑一眼,然後與凌笑並肩走入了內院。

    剛剛走入其中,凌笑不禁豁然開朗。這算是他第一次踏足凌家的內院。

    一條筆直的大道直通前方,周邊百花齊放,綻放出沁人肺腑的芳香,假山奇異,宛若靈獸奔騰,小橋流水瑩繞,發出涓涓的清脆之聲,再有亭子點綴其中,這般搭配宛若皇宮內院一般,顯得極為優美,清幽。

    走過大道盡頭,是一處有著近千平方的大型練武場,練武場中間有一方高台凸起,這顯然正是凌家的比武擂台,同時也是每年家族測試的地方。

    而在大道正前方赫然是一幢雄偉不凡的閣樓,此閣樓高達七樓,以千年紅杉樹造成,木牆上精雕著靈紋,看起來極為玄奧,隱隱還散發著淡淡的光芒,顯得大氣輝煌。

    如果有陣法大師在這,一定可以看出這幢閣樓周圍居然佈置著陣法。

    凌笑不禁在心中輕歎「凌家不愧為三大世家之首,內院居然建造得如此別緻、雄偉」。

    在練武場上有著不少十至十六歲的少年正在執事的教導下練武。

    有不少年紀大一點的少年都認出了凌笑,因為在兩年前凌笑都是他們追逐的偶像,而如今偶像之夢破碎,有的只是受人譏笑的廢才。

    「那不是我們家族的恥辱凌笑嗎?」。

    「是啊,他怎麼能進來內院了?這種廢才跟本沒有資格踏足內院半步」。

    「可不是嗎?這簡直沾污了我們家族的聲譽,我們家族不需要這種廢才」。

    「你們不要這麼說凌笑哥哥,他是我的偶像,雖然不能修煉玄力,但是我相信他會重新站起來的」。

    「笑話,太上長老都已經斷定他無法再修煉玄力了,他這一輩子都注定是廢才」。

    在練武台上大部分少年對凌笑指指點點,不少還惡言相譏,只有一名穿著粉色的小女孩子,在支持凌笑。

    這小女孩子是凌笑的堂妹凌靈,他大伯凌絕的小女兒,只有八歲,嫩嘟嘟的小臉極為可愛。

    在凌靈旁邊體格高大健壯的少年則是二長老凌莫的孫子之一凌志,十五歲已經是低階玄者巔峰,再過半年便可以突破一個小階位成就中階玄者,這般天賦在隕石城也算是上等之資,比之那已經十八歲還在低階玄者的凌銳強上了不少。

    「我不准你說凌笑哥哥,他比你們都強」凌靈揚著小拳頭一臉不憤地喝道。她現在已經是三級武徒了,攥著的小拳頭也有幾分威勢。

    「哼,小丫頭看好了,看我怎麼教訓你的凌笑哥哥」凌志光著膀子,一臉不屑地看了一眼凌靈,然後邁著大步向凌笑走去。

    他雖然是凌莫的孫子,但是他年紀還小,凌家的事情也不是什麼都會讓他知道的,他只知道凌笑昨天被打成重傷,根本不知道凌笑已經可以重修玄力了,並且實力比之昨天還增了一分,要是他知道這些,怕也不會走出來找抽了。

    「喂,廢才,你沒有資格走入我們家族內院,識相地趕快滾出去,不然小爺讓你好看」凌志性格飛揚跋扈,根本不把凌滔看在眼裡,直接對著凌笑喝道。

    因為在家族中有一條不成文的規定,同一代人可以相識切磋,只要不下殺手,上一代不得插手。所以,凌志才敢在凌滔面前對凌笑不敬,就如那凌銳一樣,直接無視了凌滔。

    凌滔已經見識過凌笑的實力,對於凌志的挑釁他也沒多說什麼,他只想在一旁看戲。

    凌笑一臉玩味地看著他道「你在說我嗎?」。

    凌志雙手插腰道「我們凌家除了你還有誰是廢才,你父親和你一樣都是是廢才,真是丟盡我們凌家的臉,我要是你一頭撞牆死了算了」。

    凌志的話尖酸刻薄,聽得凌滔皺了皺眉頭,而不遠的家族一代少年們都圍在一起看戲,似乎他們已經看到凌笑被凌志教訓的慘狀了。

    唯獨凌靈緊攥著小拳頭叫道「凌笑哥哥不是廢物,凌笑哥哥你揍凌志,他好討厭的」。

    凌笑向凌靈笑了笑「小靈兒你說得對,看他長得像頭牛一樣蠢,確實很討厭」。

    「呵呵,凌志就是一頭牛」凌靈天真可愛,當即應和著凌笑的話笑道。

    「好膽,你這廢物敢辱我,我讓你好看」凌志大喝一聲,身子向著凌笑撲了過去,雙拳凝結了八分力道,向著凌笑砸去。

    「說你是牛就是牛,我又沒指明道姓,居然也對號入座,真是蠢得不得了」凌笑不屑地看著凌志轟來的兩拳,以力量對力量凌笑絕對比不過一名玄者,但是他的速度卻是高階玄者都無法比擬的,也只有玄士才可以威脅得到他。

    凌笑說罷,腳步交錯,原地只剩下一道毀殘。

    凌志雙拳轟入,頓時把那毀殘轟碎,他大叫一聲「不好!」。

    可惜已經遲了,凌笑已經在背後起掌。

    「流水行雲」

    「啪」

    凌笑一掌直接拍在凌志的後腦,把他拍飛幾米,直接被震暈了過去。

    頓時間,練武場所有的少年都不可思異地看著凌笑,他們都還不知道發生什麼事,就看到凌志被拍飛了,而且凌志似乎沒能再爬起來。

    這,這真的是不能修煉的廢才嗎?

    他們在心中都打了疑問。最後的答案是否定的,凌笑不僅不是廢才,而且還比他們都要強,低階巔峰玄者的凌志一掌被擊敗,就算是初入中階的玄者也不一定能有此實力吧!

    在場的只有那個教孩子練武的執事和凌滔看出了一些端疑,兩人都在疑惑「此子的步法十分詭異!」。

    「哇,凌笑哥哥你好棒啊!」凌靈當場歡快地跳了起來叫道。

    凌笑兩步上前,把這可愛的小妮子抱在懷中,親呢地吻了一吻凌靈的額頭道「沒有我家小靈兒棒啊,小小年紀已經是三級武徒了,再加把勁很快可以成為玄者了」。

    凌靈小臉嬌紅道「凌笑哥哥,你好壞啊!居然奪了人家的初吻,以後我要是嫁不出去怎麼辦?」。

    小凌靈這話,頓時讓凌笑、凌滔哈哈大笑了起來,心裡不禁暗歎這小丫頭真早熟。

    「好了,快走吧,別讓族長久等了」凌滔摸了膜小凌靈的腦袋對著凌笑道。

    放下小凌靈,凌笑與凌滔終於是步入了內院的閣樓之中。

    閣樓之中,九名老者似乎早已經在等候著。

    坐在最上方的正是凌笑的爺爺,也是凌家的族長凌蒼,他身穿著一套暗金色長袍,束著長髮,其中夾雜著縷縷斑白,那張削瘦的老臉上淺淺的皺紋看起來很是和藹,只是那雙老目之間帶著一股莫名的威信,讓人不敢直視。

    在他右下首的乃是二長老凌莫,其神色十分刻板,一隻手搭在扶手上,手指不停地輕敲著木椅,發出「噠……噠……」的輕脆聲音。

    左下首則是三長老凌圓,一身如皮球般的肥肉,整張臉都被擠得難以看到五官,只有那兩道眼縫間透著兩道厲芒正打量著凌笑。

    在凌莫與凌圓之下,又分別為四長老、五長老……

    凌滔向著身坐高位上的凌蒼行禮道「族長,凌笑已帶到」。說罷,他自己退到了最下方的角落目無表情地站著。

    凌滔雖為凌蒼之子,但是凌家等級深嚴,在還沒有成為長老之前,在這內院閣樓中,永遠沒有他坐的位置。

    凌笑同樣像凌滔一般行禮道「見過族長和諸位長老」。

    「哼」這時,五長老凌言不合實宜地冷哼,一股莫大的威壓朝著凌笑壓去。

    上坐的凌蒼眉頭一皺,旋即又舒展了開來,沒有阻止凌言的行動。

    頓時間,凌笑只覺得一股莫名的偉力從四面八方壓來,讓他呼吸變得急促艱難了起來,身體彷彿被巨石壓迫,只要稍稍一鬆,他將要跪在地上。

    凌笑心中升起一股怒火,媽的,從外面一路到現在,屢次遭到莫名的排斥挑釁,真是孰可忍孰不可忍了。

    凌笑咬著牙,怒紅著雙眼,嘴皮已經被咬破,流出絲絲血跡,身子被壓得彎屈了起來,但是他仍然堅持,一手已經搭在了他背後的巨龍劍上,似乎就準備撥劍拚個你死我活。

    「夠了」在五長老上方的二長老凌莫,單手一揮把五長老凌言的威壓震散。

    威壓盡去,凌笑只覺得身心一鬆,腹中一口鮮血欲湧出,卻是被其倔強的心性直接給壓制住了。

    凌笑對著那五長老冷笑道「打了小的來了老的,五長老你是要以大欺小嗎?」。

    凌言並不知道凌銳被凌笑修辱一事,立即不悅道「你這話什麼意思,我只是遵從各大長老的意思,試試你是否真的可以修煉玄力罷了」。

    「哦,原來如此,這到是我錯怪五長老了」凌笑微微一禮道,接著他又說「我還以為是五長老為你孫子出頭呢,不過我想五長老公私分明,相信不會從容包庇任何對族長不敬之徒的對嗎?」。

    凌言沒細聽,當即點了點頭道「那是自然」。

    凌笑笑道「這就好」,接著他抬頭向著在坐的眾長老朗聲道「剛才在門口有人當眾辱罵於我,本來這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事,這兩年我凌笑已經麻木了,不會跟別人計較什麼,但是我要鬥膽向諸位長老問一問,要是凌家子弟對族長出言不敬該當何罪?」。

    凌笑一番嚴正辭詞,讓在坐的眾長老紛紛投來莫名的目光。

    最後,掌管刑罰的四長老凌威道「凌家子弟對族長不敬者,罪該廢除玄力,逐出凌家」。
aoshyang 發表於 2013-4-27 20:40
第017章 嚴詞震懾

    「罪該廢除玄力,逐出凌家」!

    這句話如古墓晨鐘,讓五長老凌言眼神跳了幾下,心神變得有些不安了起來。

    凌笑挺直了腰桿,環視了在坐的各大長老一眼,最後落到了凌言身上淡淡地問道「敢問五長老,我是否是族長的嫡孫?」。

    五長老老眉微微一跳,不可否認地點了點頭道「這是自然,可是這關你說的事情有何關聯?」。

    「這當然有關聯,關聯可大了」凌笑賣了一個關子說道。

    二長老凌莫不耐煩地說道「有話趕快說」。

    凌笑看了一眼二長老,接著又落到了五長老身上道「敢問五長老凌銳堂哥可否是你的孫子?」。

    五長老凌言不悅道「這是自然,在坐的眾長老可是看著他出生的」。

    「哪如果有人辱罵凌銳為雜種?這……」凌笑淡淡地說道。

    他還沒說完,凌言拍桌而起,怒喝道「誰敢如何大膽,我殺他全家」。

    「五長老莫動氣,我只是如果,事實上在家族內也沒人敢得罪五長老您」凌笑乾笑了一下說道。

    凌言怒瞪了一眼凌笑道「你有完沒完,把話題都扯遠了」。

    這時,四長老凌威也沉聲道「凌笑,有話直說,不要再拐彎抹角了」。

    凌笑對著四長老應了一聲「是」,接著他才正色道「剛才我與凌滔執事在進內院前,凌銳堂哥對我出言不遜,辱罵我為雜種,剛才五長老也承認我乃族長的嫡孫,相信在坐的眾長老都可以替我做證,敢問四長老、五長老,這可否是對族長的不敬?」。

    凌笑此話一出,眾長老神色皆變,尤其是凌言更是一副欲活撕了凌笑的樣子。

    「亂說,我不相信我那不成器的孫子會說出如此大逆不道之話」凌言站了起來喝道。

    「此事凌滔執事可以做證」凌笑指了指站在最角落的凌滔道。

    這時,凌滔站了出來應道「沒錯,凌銳確實辱罵凌笑為雜種」。

    他這話很有力,只說凌銳罵了凌笑為雜種,我可沒有說人家辱罵了族長,他這話給眾長老公證的意思,但眾人皆知他這話的意思不言而喻了。

    「太不像話了,居然說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話來」三長老凌圓抬了抬那如線的雙眼淡淡地說道。

    凌言看了一眼凌圓,不敢再多言,重新坐回到了座位上,不過雙拳捏得緊緊的。

    這時,凌莫開口道「小兒戲言,當不得真」。

    凌莫這話一出,在坐的眾長老沒人再說話了,三長老也只是往著上坐的凌蒼投去了一眼,便再次瞇上了。

    凌笑突然哈哈大笑了起來「哈哈……哈哈……」。

    他的聲音響遍了整幢閣樓。

    凌威冷哼道「不得在議事殿喧嘩!」。

    凌笑收斂笑容對著凌威喝道「聽聞四長老乃家族中最為公證嚴明的長老,如今也不過如此,剛才我問五長老,如此有人辱罵凌銳為雜種,就是對五長老的不敬,他就要殺了人家的全家,而現在凌銳辱罵我為雜種?難道不算對族長不敬嗎?四長老剛才你可說了,其罪該廢去玄力逐出家族,可是,只憑二長老一句『孩子戲言,當不得真』就不敢對其定罪了嗎?如果凌銳只是那三歲小兒,我凌笑自然不會與他一般見識,可是他已經是舉行過成人禮的成年人了,必須對其說過的話負責,莫不成二長老、四長老欲置族長嚴威而不顧嗎?」。

    凌笑句句鏗鏘有力,句句發人深醒,句句砰擊人心,宛若一把利刃直刺眾長老的心房!

    「說得對,理該廢其玄力,逐出家族」三長老凌圓雙目睜得老大,看著凌笑堆起的一抹笑意贊成道。不過這笑似乎比哭還難看,他那肥肉太多了。

    「沒錯,理應嚴懲凌銳」第二個開口的是六長老。

    接著,七長老和九長老都開始附和應了起來。

    唯獨那八長老眼神撇著二長老沒有開口。

    四長老凌威、五長老凌言都緊緊地盯著凌笑,前者是一副深思的樣子,似乎想把凌笑看透,而後者則是一副咬牙切齒、仇深似海的樣子。

    二長老只是輕撇了一眼凌笑,手指又繼續敲著椅子,沒有再發言。

    坐在上方的族長凌蒼,直至到現在還沒開口說話,只是一臉沉靜地坐著,似乎已經睡著了一般,兩耳不聞窗外事。

    良久,四長老輕噓了一口氣道「根據族規第十九條刑罰,凌銳對族長不敬者廢其玄力,逐出家族」。

    四長老這話一出,五長老先是征了一征,嚥下一肚子的火氣,接著站了起來,然後對著上坐的凌蒼躬身道「族長,凌言教孫無方,請族長格外開恩,從輕發落」。

    這一刻,凌蒼抬了抬眼,終於開口說話了,他淡淡地說道「念在凌銳年幼無知,特准免去廢玄力,逐出家族一例,但必須罰他到後山面壁半年」。

    五長老一喜,當即拜謝道。

    「好了,今天召集眾長老於此,目的是商議凌笑回內院一事,請眾長老發表意見」凌蒼趁勢說道。

    凌蒼的話剛落下,三長老凌圓立即附和道「我贊成」。

    接著,二長老凌莫也開口道「我沒意見」。

    緊接著,各大長老都同意了,沒有一票反對的,那五長老更不敢在這時唱反調了。

    本來今天他就打算好好刁難一下凌笑,不料卻被凌笑先發制人將了他一軍,差點還讓他下不了台了,這筆帳他記下了。

    「好了,此事便這麼定了,日後凌笑可以隨意出入內院,准其翻閱藏技閣一至二樓玄技,可以領取一階兵器一把,准其參加一個月後的家族測試,今天議事到此,都散了吧」凌蒼宣佈了凌笑的事宜後,立即擺手散會,接著他又道「凌笑留下」。

    正欲轉身的凌笑停下了身形,待得眾長老都出去後,凌蒼輕輕一揮手,大門便被關上了。

    凌笑對凌蒼這一手極為羨慕,這至少要達到玄力外放的境界才可以做到,而且要能如此隨心所欲地控制力道,怕也只有那靈師階才可以做到吧!

    凌蒼從上坐走了下來,凝視著凌笑道「孩子,你可恨爺爺?」。

    此刻,凌蒼沒有半點上位者的威嚴,有的只是一名為人爺爺的祥和平靜。

    凌笑不知為何心裡會覺得酸酸的,當即應道「開始的時候恨,我恨爺爺為什麼這麼狠心,把我一家人置於不顧,我恨爺爺兩年來為何不來看笑兒一眼,我恨我為何不生在普通的家庭,那樣我就可以和爺爺一起開心地玩耍成長了」。

    說到這裡,凌蒼輕歎了一口氣,別過了臉去,不讓那老淚從眼眶中流出來。

    接著,凌笑又道「但是今天我見了爺爺之後,我便不再恨了,爺爺身為一族之長,當然以家族利益為先,凌家身為隕石城的大家族,其他世家正虎視眈眈,欲取凌家代之,爺爺要顧全大家,必須棄小家,更何況如今家族內憂未解,爺爺哪有時間來照顧我們一家呢?所以笑兒已經不再恨爺爺了」。

    凌蒼再看著凌笑侃侃而談,老淚終於湧了起來,還好他及時又忍住沒讓它給流出來。

    凌蒼走到凌笑身邊,重重地拍了拍凌笑的肩膀道「我凌蒼有你這樣懂事的子孫,真是心感寬慰了」。

    「爺爺言重了,不過我仍然希望爺爺能在百忙之中抽空去看看我父親和母親,他們這些年可過得不開心」凌笑輕聲道。

    凌蒼點了點頭道「這些年苦了你們一家,希望戰兒和惜雲莫怪我這老頭才好,其實爺爺又何嘗不想卸下族長這個重擔,享受天輪之樂的晚年呢」。

    凌笑這時道「別,我還想要一個族長的爺爺呢,這多拉風啊!」。

    「你這小子,說吧,想要什麼補償?」凌蒼沒好氣道。

    「什麼……什麼補償?」凌笑有點不明所以地問道。

    「這兩年對你冷落的補償,只要爺爺能辦得到的,會盡量滿足你」凌蒼背著雙手淡淡地說道。

    「這樣啊,那我想想」凌笑一喜,然後摸著鼻子思索了一下才道「隨便給個幾萬金幣用用,然後再來十幾支二階烏參王,年份越高越好」。

    「幾萬金幣?你當爺爺開錢莊的啊」凌蒼氣結地說道,接著他又問「你要二階烏參王幹嘛?憑你現在九級武徒的力量根本不足以完全吸收烏參王的藥性,只會白白浪費資源」

    凌笑道「我要用它來突破武徒,成就玄者」。

    「笑兒,你這想法可有些不著邊了,烏參王雖然能增強玄力,但那必竟只是外力,根本不可能讓你突破階位,如果你要突破階位,倒不如要一顆二階增玄丹,只是用丹藥突破階位的玄者根基不穩,對以後成長極為不利,所以你還是另選它物吧」凌蒼分晰道。

    凌笑自然明白凌蒼的道理,可是他仍然要選烏參王,因為它的主要作用是要來活絡疏通經脈,同時增強玄力,好讓他一舉衝破最後一道經脈,成就武者這體,只有這樣他才能繼續修煉下去,不然他將窮一生只會停留在九級武徒的境界。

    於是,凌笑便把之前編給凌戰聽的「仙夢」重新對凌蒼說了一遍,最後也把自身的情況對凌蒼說了一遍。

    凌蒼帶著震驚的神色看著凌笑道「你……你說的是真的?」。

    凌笑點了點頭,肯定道「絕對是真的,要不然我怎麼能重修玄力呢,當年太上長老可是斷定除非有五階逆天丹藥,要不然我是沒辦法重修玄力的」。

    凌蒼思索了一下,接著嚴肅道「這件事除了你知還有誰知?」。

    「還有父親」凌笑應道。

    「嗯,孩子,以後不管是誰你都不要把這事說出去,包括你周邊最親的人,知道了嗎?」凌蒼嚴肅地囑咐道。

    凌笑重重地點了點頭。

    接著,凌蒼笑了起來道「真是天祐我凌家,居然讓笑兒有此機緣,對了,你父親也和你一樣可以打通經脈嗎?」。

    「當然,過不了多久父親絕對可以重新成為玄者的」凌笑自信地說道。

    「好,好,我那裡還收藏有兩株千年烏參王,這就去拿給你」凌蒼連連叫好,老臉化出那喜人的笑容,彷彿讓他年輕了十歲一般。
aoshyang 發表於 2013-4-27 20:40
第018章 成為玄者

    凌笑重回內院一事,在凌家拋起一片喧然大波!

    曾經隕石城一代天才自兩年前被斷定為不能再修煉的廢才之後,受到所有人的譏笑諷刺,如今再度涅磐重生,短短一個月內再度崛起,先是教訓了李家的李光吟,接著又在味香居以一招之威擊敗羅家天姿卓越的羅輕霜。

    凌笑再一度證明了他的天才之名絕對不是浪得虛名。

    就在凌家對凌笑重回內院一事議論紛紛時,凌笑則從他爺爺凌蒼手中取得兩株千年烏參王,準備衝破第十二道經脈,成就玄者階武者。

    烏參王,一般只屬於二階低階靈草,除了有疏經活絡的功效外,還可以增玄力延長壽命,凌笑從凌蒼那得到的烏參王已有千年之久,比之一般的烏參王年份更久,藥力更強,所以被世人評為二階中階靈草,價值一萬金幣以上,在隕石城更是有價無市。

    凌蒼也是一次親入荒叢山脈偶然得之。

    萬事具備,只欠東風。

    今夜便是凌笑衝脈之時。

    用過晚膳,凌笑早早回到房內,開始打坐,把精、神、氣調到最佳的時候便是沖關之時!

    兩個時辰後,凌笑取出了五片早已經切好的千年烏參王。

    正如凌蒼所說,凌笑如今還不是玄者,還沒能吸收整株千年烏參王藥性的能力,冒然全部服從將會浪費大量藥性。所以,凌笑沒有魯莽一次服用,而是將其中一株切了一半,然後分成五小份,分次服用,以備不時之需。

    衝擊最後一道經脈,同時又要突破武徒成就玄者,所需的能量不小,而且不一定一次性成功,凌笑早做好充分的準備,他有把握今夜一定成功。

    凌笑把其中一片烏參王丟入口中,體內快速運轉三分歸元氣,十一道熱氣從湧泉穴洶湧而起,最後匯聚在一起,向著第十二道經脈衝擊而去;同時烏參王也在此刻發揮藥效,一股綿綿不絕的能量團從後趕來,與十一道熱氣匯合互融在一起,變成了一股巨大的能量團,一路所到之處經脈皆被撐得澎脹大了兩倍有餘。

    最後,衝擊在那閉塞已久的經脈上。

    「轟隆」。

    「啊!」凌笑慘叫一聲,汗如雨下,青脈暴顯,血光乍現,樣子十分猙獰。

    第一次無疑失敗了!

    凌笑一如既往沒有想過要放棄,他咬緊牙關,再次運轉體內的玄力,烏參王的藥性也越發地濃郁。

    一股比之前更大的能量團再次凝結,再一次向著廢棄的經脈一路衝去。

    「轟隆」。

    「啊」!

    「轟隆」。

    「啊」!

    ……

    凌笑也不記得自已已經衝擊了多少次了,那經脈依舊沒有被衝破。他全身都是汗水,身上毛孔間更是泛出了不少血絲,宛若一個血人,顯得極為可怕。

    「媽的,能量還是不夠啊!」凌笑輕罵了一句,再次打坐,體內運轉三分歸元氣,使其緩解剛才衝擊的痛苦。

    又是半個時辰過去了,凌笑身體又恢復了正常,他睜開眼睛,眸子裡再次透著自信十足的神彩。

    「再來,今夜不成功便成仁」凌笑低喝一聲,拿起身旁兩片烏參王同時丟入了口中,再次進行衝脈。

    又不知衝擊了多少次,當第二片烏參王的藥性快要消失時,那廢棄的經脈終於出現了一絲絲的裂縫。

    凌笑心中一喜,沒理會全身的疼痛,再把最後的三片烏參王吃了進去,巨大的能量團,宛若滾動的火球,再次朝著目標衝去。

    「卡嚓」!

    終於,那能量火球總算衝破了宣洩口,朝著週身的四肢百駭,五臟六腑而去。

    凌笑週身蕩漾著舒爽之意,宛若炎炎夏天泡在冰涼的海水之中,又宛若冷寒切骨的冬日泡在四季溫泉之中,使人心情寫意,戀戀不捨。

    正當凌笑要歡呼的時候,十二道經脈流動的玄力緩緩地向著小腹丹田的位置匯聚。

    凌笑趕緊再次收斂心神,轉起了三分歸元氣。

    此刻,正是成就玄者階的現象,玄力匯聚於丹田。

    任何一名武徒,都可以通過修煉讓自已的身體增加力量,但是不管力量如何增強,最終沒能讓力量匯聚於丹田的,永遠無法稱之為玄者。

    只有體內十二道正經灌注滿玄力,然後把十二正經的玄力引導向丹田,讓丹田成為日後儲蓄玄力的大本營,這樣才算成為一名玄者。這也是為了等日後玄力足夠強大後,就可以迫體外放,成為一名讓人尊崇的玄士階武者了。

    下半夜,靜悄悄地度過了。

    當凌笑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兩道宛若利刃的神芒讓人不敢直視,臉上漸漸化出喜悅的笑容。

    「哈哈……老子終於成功了!」凌笑大笑一句,從原地一彈,在半空中旋轉了一圈,最終很是準確地跳進了沐浴的木桶中。

    「噗」木桶涼水飛濺!

    頓時間,一股臭味沖天而去。

    「咋……咋回事,誰在拉屎,居然都薰到我房子裡來了?」凌笑嗅了嗅鼻子說道。

    緊接著,凌笑把目光放到了自已的木桶裡面,只見桶中的水居然全是黑色的,而且還泛著濃烈的臭味。

    「我靠,原來是麼一回事」凌笑翻然醒悟。

    昨夜,凌笑衝突第十二道正經,引導玄力凝聚於丹田,成就玄者階,使自已的身體出現了變化,把身體的污垢雜質都排了出來,使自已的身體肌能更加精純,而這臭味便是自已全身排出來的污垢雜質所至。

    「少爺,有什麼要幫忙的嗎?」門外傳來白雨惜那如鶯般的問候。

    凌笑知道每天早晨白雨惜都會準時守著,沒有感到出奇,當即說道「雨惜,麻煩你幫我再打兩桶水進來」。

    「是,少爺」白雨惜輕應了一聲,便退去打水。

    ……

    一番梳洗之後,凌笑穿上一件緊身袍子把他那微微隆起的胸肌給勾了起來,然後肩上披上一件黑色斗蓬,整個人顯得精神熠熠,氣宇軒昂。

    一旁的白雨惜不禁有些看呆了。

    她怎麼發現少爺好像變得……變得更迷人了,而且……更加高大強壯了。

    想到此處,白雨惜不禁泛起兩朵紅雲。

    凌笑側目看去,見白雨惜臉色發熱,以為她有啥不舒服,於是摸了一下她的額頭,沉吟道「雨惜,你沒有發燒啊,幹嘛你的臉這麼紅?是不是哪不舒服?」。

    白雨惜愣了愣「嚀嚶」一聲,飛一般地從她屋子裡跑了出去。

    誰料,屋外剛好有人走來。

    「哎喲」。

    「對……對不起」白雨惜趕忙道歉,接著她抬頭一看,又驚訝道「怎麼是你?」。

    來人居然是羅家羅輕霜。

    她依舊一身火紅色的艷麗衣裳,格外地流光溢彩,那臉冷艷無方的嬌容,宛若冬日孤芳自賞的玫瑰,丰姿盡展。

    她兩腮微鼓瞪著白雨惜嬌聲道「你……你從他房中出來?」。

    這話分明有點自欺欺人的味道,這不是明擺的麼。

    白雨惜對羅輕霜的到來莫名其妙,在酒樓的時候她打傷了凌笑,白雨惜自然對羅輕霜沒有好感。當即不客氣地說道「我當然是從少爺房中出來」。她這話說得直,沒有別的意思。

    可是聽在羅輕霜耳裡卻滿不是滋味,氣得她正要轉身離開。

    這時,夢惜雲從後走來笑道「這位小姐,你見到我家笑兒沒有啊?」,接著她又對白雨惜道「雨惜,笑兒還沒起來嗎?」。

    兩女還沒回話,凌笑正從房內笑吟吟地走出來。

    「娘,我早就起來了」凌笑說道,接著看見一旁的羅輕霜,愣了愣「小胖妞,你是來報仇了?」。

    「你,你無賴,誰要來報仇了」羅輕霜一聽「小胖妞」這三個字,頓時面紅耳赤,跺了跺腳別過臉去,一副嬌艷欲滴的模樣,煞是好看之極。

    「笑兒,這位小姐是?也不給娘介紹介紹」夢惜雲含著會意的笑容對凌笑問道。在她心裡已經認定這女孩子有可能是他兒子找來的兒媳婦了。

    凌笑走了過來說道「娘,你想知道就問她唄,我和她不是很熟」。

    「你混蛋……」羅輕霜氣結地喝道。她今天是來上門道歉的,卻被這傢伙招惹得一再生氣,要不是夢惜雲在一旁,怕都要大打出手了。

    夢惜雲瞪了一眼凌笑,正要與羅輕霜說話,卻是再次凝視著凌笑道「笑兒……你……你成為玄者了?」。

    夢惜雲這話也讓羅輕霜把目光放到了凌笑身上。

    凌笑得意地笑了笑「呵呵,昨晚不小心突破了,娘笑兒已經不再是廢物了」。

    夢惜雲走近凌笑,摸了摸凌笑的臉,激動地哭了起來道「好,好,好兒子,我家的天才又回來了」。
aoshyang 發表於 2013-4-27 20:40
第019章 玄技閣

    為了慶祝凌笑重新成為玄者,夢惜雲與白雨惜張羅了一桌好酒好菜,準備好好獎勵凌笑。

    凌笑則陪著羅輕霜在庭院裡的石凳上坐著。

    凌笑打量了一下紅妝絢麗,窈窕纖美的羅輕霜,心中一蕩,不禁笑道「小胖妞,莫不是你看上我了,非我不嫁才成?」。

    前世,凌笑雖然沒有破「處」,可是卻是一副浪子情懷,引得無數美女競折腰,這一世也延繼了他上一世的放蕩個性。

    羅輕霜呸了一口道「你這人臉皮真厚,聽說你受傷了,好心來看看你罷了」。羅輕霜臉色醉紅,有些口不對心地說道。

    自從她再被凌笑打敗之後,她的衣裳只是被割撕幾處,身體絲毫無損,可見凌笑對她並沒有半點殺意,要不然她也不會如此完整無缺地站在這。經歷那一敗之後,她心中莫名多了一個影子。

    在昨晚,她父親與她交談,語氣中居然隱隱透著讓她去接近凌笑的意思。羅輕霜莫名一喜,她正愁沒機會去見凌笑呢。於是,一大清早打著來給凌笑道歉的借口,順便來看望凌笑的傷是否好了。然而,當她看到白雨惜從凌笑的房中跑出來,心中只覺得酸酸的很不是滋味,彷彿自已心愛的東西被別人搶先奪走了一般,可是當她發現凌笑不僅傷好了,而且再次成為玄者了,心中更多的是震憾,好像幾天前他還只是八級武徒吧,這晉級也太快了吧!記得她之前從八級武徒到玄者階也花了一年半的時間吧!

    不過,一想到凌笑原來已經突破到玄士階,如今他只是重返玄者階也沒太過驚訝了。

    凌笑撇了撇嘴,輕佻地說道「我受傷還不是因為你,這事你可得負責啊!」。

    「這關我什麼事」羅輕霜委屈道。本來她還想著向這個混蛋道歉一聲呢,誰知道這混蛋一點男人的風範都沒有,還斤斤計較,不由得氣惱,同時心裡卻有那麼一絲絲喜歡這種感覺。

    「話可不是這麼說,首先不是你在酒樓裡亂對我出手,我就不會被反噬,那麼我就不用受傷,那個偷襲我的王八蛋絕對早見閻王了,我哪裡還會受傷」凌笑沒好氣地說道。一想起那天這女人毫沒道理的發飆,實在真想把她壓在一邊好好抽她屁屁一頓。

    羅輕霜氣憤道「哼,誰叫你這人這麼討厭!」。

    「我討厭?我哪裡討厭了?第一我沒偷窺過你沐浴,第二沒摸過你的胸部,第三……」凌笑滔滔不絕地反駁道。

    他還沒說完,羅輕霜臉色「唰」地沉了起來,反手把腰間的軟劍給抽了起來。

    「喂……有話好好說,幹嘛非要動刀動槍呢,真是有損女孩子的矜持」凌笑向後退一步擺手怯怯地說道。

    羅輕霜瞪了凌笑一眼,旋即「撲噗」地笑了起來,一張嬌艷無比的臉蛋,讓人忍不住讚歎真是個美人坯子。

    「這就對了嘛,你應該多笑笑這才好看」凌笑不吝嗇地讚道。

    「要你管」羅輕霜沒好氣地說了一聲,接著微微低頜用如蚊子一般的聲音道「對不起」。

    「啥?你說啥?」凌笑突破至玄者所有感應都提升了,自然能聽到羅輕霜的道歉,只是他卻要假裝沒聽到,耍耍這丫頭。

    羅輕霜紅了紅臉,對著凌笑大叫一聲「對不起……」,接著轉身如燕一般飛快地逃了。

    凌笑摸了摸耳朵,看著跑遠的羅輕霜自語道「這妞還不錯,要是能收做貼身丫環,到與雨惜相得應彰」。

    這話要是讓隕石城各家族的少爺公子聽到,怕都要拿菜刀砍死凌笑了,如此美人誰不爭著要來當老婆好生養著,這傢伙居然只給人家安排丫環的身份,真是癡人說夢。

    用膳的時候,凌戰知道兒子再次成為玄者了,替他高興的同時,又暗罵自已修煉速度太慢了,大半個月過去只衝破了一條經脈,離第二條經脈還有不少日子,與兒子相比他真是雲泥之別。

    凌笑似乎看出了他父親的懊惱,用膳後隨著他父親來到了書房,然後掏出了一株半千年烏參王放到了凌戰面前道「爹,這一株半千年烏參王應該能加快衝破經脈的速度」。

    凌戰如獲至寶地接過千年烏參王道「這……你是從哪弄來的,千年烏參王在靈草堂都少有出現啊!」。

    一般五百年以下的烏參還是常見,但是超過五百年份的入階烏參王就很少見,而這千年的烏參王更加難得,其價值更顯珍貴。

    凌笑道「從爺爺那討來的」。

    凌戰愣了愣,苦笑道「你這小子,連爺爺都敢弄敲打啊!」。

    接著,他看了看手中的烏參王說道「還是給你用吧,沒突破玄者階前,我要來沒用」。他知道烏參王珍貴,有著疏經活絡,增玄力延壽辰的功效,可是卻不能助人打通經脈啊!所以,他才拒絕。

    凌笑阻止道「爹,你留著,每次衝脈前服用一小片,配合著三分歸元氣有著意想不到的效果,我昨晚就是靠著烏參王才能突破武徒,成為玄者的」。

    凌戰對兒子的話不再置疑,猶豫了一下,珍而重之地把這一株半的烏參王收好,以助自已早日衝破十二正經,再次恢復玄者之身。

    凌笑從他父親的書房出來後,直接往著家族內院走去。昨天,他已經再次獲得了重回內院的特權。所以,他再進內院的大門前沒有半點阻礙。

    走到練武場前,凌家十八代那些正在練功的少年少女們都是一臉崇拜地看著凌笑,唯獨只有昨天被凌笑一招敗北的凌志眼目中閃動著忌恨的光芒。

    凌笑沒有停留一直往著南邊的閣樓走去,然後停在一幢三層的閣樓前。

    門頭扁額上龍飛鳳舞,蒼勁有力地刻著三個大字「玄技閣」,這三字還隱隱散發著某種玄奧難明的氣息,彷彿裡面蘊含著某種玄機。

    凌笑前世乃絕頂的先天高手,眼力非凡,掃了那三字一眼後,身子微微一震,他一眼便可看出,刻這三個字的人絕對是一名強大的武者,那每一筆居然蘊含著凜冽的氣勢,他彷彿看到了一名強大的武者用一桿長槍在上面揮舞閃動,一種莫名的映像似乎闖入了他腦海中,一閃即逝。

    一道蒼老的聲音從閣樓內傳出「你能看懂這三個字?」。

    凌笑先是向著閣樓微微一禮,接著淡淡地說道「這三個字是用槍雕成的」。

    頓了一下,閣樓中再次傳出聲音「你很不錯,進來吧!」。

    凌笑沒有再停留,舉步往著閣樓內走了進去。

    這裡是凌家的「玄技閣」,藏有凌家十幾代前輩所留下的收藏。

    一樓是灰階玄技,二樓則是黃階玄技,三樓藏著什麼只有長老們知道了。

    凌笑重回內院,有資格到「玄技閣」翻閱一至二樓的玄技功法。

    凌笑本身就有不少的武技,他到這裡來目的只是參考一下這裡的玄技與他自身的武技威力有何區別,同時也想學多幾樣,反正技多不壓身嘛!

    灰階玄技是最低級的功法,也是收藏得最多的功法,一樓裡的書架上羅列得滿滿的。凌笑隨意逛了一圈,沒發現特別的玄技,這才上了二樓。

    剛到二樓,只見一名老者正坐在太師椅上品茶。這老者看起來已有百歲的高齡,實際上他卻已經有一百四十三歲了,老臉上一道道交錯縱橫的皺紋,散發著蒼桑垂暮的氣息,瘦小僂佝的身子似乎經不起一陣風的折騰,唯獨那雙老目中偶爾閃過幾絲不易察覺的精光。

    凌笑輕輕一震,接著恭敬地彎腰道「見過太上長老」。

    這老者正是凌家的太上長老。

    太上長老看見凌笑,精芒微微一閃,略帶著激動地語氣道「你這小子居然又成為玄者了?怪哉……怪哉……難道當初我看走眼了」。

    當初正是他斷言凌笑不可能再修煉玄力了,除非有著五階以上的逆天丹藥,難道這小子服用了五階丹藥?這顯然是不可能在,在隕石城想要找一枚三階的丹藥都難,別說四階或五階了,那對他們來說都是遙不可及的。

    「小子你快說,你怎麼能再次修煉玄力的?」太上長老站了起來稍稍激動地問道。

    凌笑自然不會把三分歸元氣的秘密說出去,要知道匹夫無罪,懷壁自罪的道理。

    「我也不知道,突然煉著煉著似乎又可以修煉玄力了」凌笑攤開雙手一臉無辜地說道。

    太上長老瞬間來到凌笑面前,單手抓起了凌笑的手臂。

    凌笑居然連一點反應都沒有就被抓住了,不禁暗呼這老頭肯定是超級高手。

    太上長老沉思了一會,又繞著凌笑走了一圈,喃喃道「怪哉……怪哉……居然十二正脈都恢復了,而且力量還非常純正,不似修煉了魔功,簡直不可思議,罷了……罷了……既然是你這小子的機緣,也是我們凌家之福,我就不逼問你了」。

    太上長老自語了一句後,接著又躺在他那太師椅上瞇著眼睛閉目養神了。

    凌笑這才向著擺放著玄技的書架走去。

    二樓存放的都是黃階功法,黃階功法要比之灰階功法高上一個等階,威力自然要強上好幾倍,其收藏的數量比之一樓的則是大大銳減,這裡只存放了近百本黃階功法而已。

    凌笑走到最近的書架,隨手拿起了一本玄技。

    「黃階火系功法,烈炎決」這本功法只有達到玄士階,分別出自身武者屬行後,適合火屬性玄士階以上武者修煉的功法,一共分為三決,每一決威力不凡。

    凌笑隨便地翻看了一下,把其放回原位,接著又拿了旁邊一本。

    「黃階水系功法,五浪疊潮」同樣要求達到玄士階,屬於水性武者才可以修煉的功法。

    凌笑連看數本,都是金、木、水、火、土五行的黃階功法。這些功法對於他目前來說沒有多大參考價值,正當他欲轉身離開之際,卻發現一個角落處放著一本比較破舊的書卷。

    凌笑好奇,走了過去,拿了起來。

    「竟然是殘卷?」凌笑隨意翻了兩翻,居然只有少少的幾頁紙,比之其他的功法少了很多說明,原來只是一本殘卷。

    他翻回了首頁一看,上面註解寫著「等階不詳,屬性不詳,金剛五變訣……」。

    凌笑很便把「金剛五變訣」看了一遍,他喃喃道「居然從玄者階就可以修煉了,是一卷防禦功法,只可惜只有前兩變,就算修煉出來的防禦也只能頂巔峰玄士階一擊,做用還算不錯,只是不知道後面三變到底防禦達到什麼程度?」。

    凌笑再看一次,把「金剛五變訣」印在腦中抹不去時,才準備離開。

    離開前,他不忘對那仍然在閉目的太上長老微微一禮。

    當他離開後,太上長老睜開一條絲線,自語道「希望這小子能給我多帶點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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