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異能] 天才邪少 作者:陌上豬豬(全文完)

 
BloomCaVod 2016-3-31 22:32:25 發表於 都市言情 [顯示全部樓層] 只看大圖 回覆獎勵 閱讀模式 1521 1195775
BloomCaVod 發表於 2016-4-1 15:11
第260章 你的智商相當感人

「江少,你真是太帥了,快點說,你是怎麼做到讓季楓向你下跪磕頭道歉的。」酒吧內,周吉整個人就像是打了興奮劑似的,激動的直打哆嗦,說話都是有點不太利索了。

沒辦法,實在是江塵這事,做的太出人意料了。

要知道,看季楓那態度,分明是拒絕給江塵道歉的,偏偏最後,又是下跪又是磕頭的,前後畫風轉變的太快,讓人百思不得其解。

隨著周吉這一嗓子,酒吧裡其他的人,就都是紛紛朝著江塵看來,對此也都是分外的好奇。

「你不是說過,我太帥了?」江塵笑道。

「江少,文字遊戲一點都不好玩。」周吉鬱悶的喝了一口紅酒。

「這不是文字遊戲,如果你也長了一張跟我一樣如花似玉的臉蛋的話,你就會明白,男人的風度,才是最具殺傷力的武器。」江塵一本正經的說道。

周吉一副我信了你才有鬼的表情,他忽然壓低了聲音,說道:「江少,你說會有人主動跳出來,那傢伙該不會就是季楓吧?」

「周吉,有沒有人說過,你的智商相當感人?」江塵覺得有點無語。

「我猜對了對不對?」周吉很高興。

「別瞎高興了,你喝錯酒了。」江塵提醒道。

「嘿嘿,還別說,這紅酒真是不錯,季楓為了給你下藥,是不惜本錢啊。」周吉又是喝了一口,末了覺得不對,忐忑不安的問道:「江少,你說過的,酒裡的藥是假藥。」

「我忘記我說過這話了。」江塵看白痴一樣的看著這貨。

「江少,你這個大騙子。」周吉淚奔,他只感覺腹部一股熱流在飛快的往上竄,好似有一把火,在身體裡燃燒起來,要把五臟六腑都給燒掉似的。

「這個世界上,不只是長的好看的女人喜歡騙人,長的好看的男人,同樣是喜歡騙人的。」江塵覺得自己很無辜,拍了拍周吉的肩膀,給了這貨一個自求多福的眼神。

周吉心領神會,竄的起了身來,摀住褲襠,上躥下跳的往外跑去。

……

第二天上午十點鐘左右,一輛路虎,從天南市第一人民醫院駛出。

江塵開著車,徐安琪和徐老爺子坐在後排座位,周吉則是坐在副駕駛座位上。

「周吉,你沒事吧?」開著車,江塵隨口打趣道。

「沒事,就是吃壞肚子了。」周吉苦著一張臉說道。

「吃壞肚子了,你怎麼能這麼不小心呢,以後可要記住了,什麼東西可以吃,什麼東西是絕對不能吃的。」江塵說道。

「是,是。」周吉小雞啄米一樣的點著頭。

後排座位的徐老爺子和徐安琪都是滿頭霧水,不明白江塵在和周吉說著些什麼。

徐老爺子身體並無大恙,江塵這是來接徐老爺子出院,離開醫院之後,車子直接駛向徐老爺子在天南市的住處。

二十來分鐘之後,車子駛入了天南市的一處別墅莊園。

「江塵,你昨晚和季楓發生衝突了?」別墅客廳裡,喝著茶水,徐老爺子問道。

徐安琪因為昨晚沒怎麼睡好的緣故,回到別墅就是去房間睡覺了,徐老爺子這話,是避開徐安琪的。

「是季楓與我發生了衝突。」江塵很認真的糾正道。

徐老爺子哭笑不得,不明白這種事情有什麼好較真的?

「老爺子,我可不是一個喜歡到處惹是生非的人,你說我和季楓發生衝突,主謂就不對了。」江塵說的一本正經。

徐老爺子無語,就這貨還好意思說他不喜歡惹是生非,雖然他一直在天南市,可是江塵在宜蘭市做的那些混賬事,他可都是一清二楚的。

「發生了什麼事?」徐老爺子直接問道。

說起來,因為徐安琪的緣故,徐老爺子已然是拿江塵當成了自己的晚輩對待了,他跟江塵之間的談話,就是少了那種虛偽的客套。

「老爺子應該明白,這次的車禍,不是意外吧。」江塵沒有回答徐老爺子的問題,而是說道。

徐老爺子一怔,旋即說道:「我與季家之間,並無矛盾。」

「所以,不是季楓。」江塵簡單的進行總結。

末了,江塵將和季楓之間的一些矛盾和徐老爺子說了說,自然,因為此事涉及到棠月的緣故,江塵刻意的將此事淡化了說。

可是任由江塵說的如此淡化,以徐老爺子的精明,焉能聽不出來,江塵和季楓之間的矛盾,是與女人有關。

這不免讓徐老爺子有點頭疼,要說,對自家孫女,徐老爺子還是很引以為豪的,尋常男人,要是能夠得到徐安琪的垂青,那在徐老爺子來看,根本就是燒了八輩子高香了。

可是江塵這傢伙倒是好,一邊與徐安琪不清不楚的,一邊與其他女人糾纏不清。

「難不成這就是江塵遲遲沒有和安琪把關係挑明的緣故?」徐老爺子在心裡暗罵江塵狡猾。

關係不挑明,不管是隔著一層紗還是隔著一座山,和關係挑明之後,那區別是大了去了,至少,如今的情況,徐老爺子是沒辦法名正言順管著江塵這些破事的。

徐老爺子精明,江塵更是個人精,他話一說完,馬上就是岔開了話題,說道:「老爺子你可有懷疑的人選?」

「沒有。」徐老爺子吹鬍子瞪眼,很是不滿。

「你先說說,在這天南市,你可還有和誰有過矛盾?」徐老爺子哪裡會如此簡單就讓江塵把話題給轉移了。

「老爺子你可認識一個叫池凱澤的傢伙?」江塵一臉無奈的樣子。

「池凱澤?」徐老爺子眼睛微微眯起,說道:「池家的人,你這惹禍的本事可真不小。」

「一般一般。」江塵表示很謙虛。

「還有沒有?」徐老爺子又是問道。

「這下,真沒有了。」江塵趕緊說道,怎麼會有種三堂會審的感覺呢,這不太對勁啊。

「最好是沒有了,你今天下午,就和安琪回宜蘭市去吧。」徐老爺子說道。

季家池家,都不簡單,更不簡單的還有宋家,徐老爺子可不想江塵在天南市出了什麼事,畢竟說起來,江塵之所以會來,還是因為他的緣故。

「事情還沒結束,如何能這麼快就離開。」江塵淡笑道。

「既然你有所懷疑,那麼你就該明白,對方的用意是什麼。」徐老爺子提醒道。

「所以,更不能讓他們失望了。」江塵說道。

徐老爺子無奈,卻也是知道,自己是沒辦法說服江塵了,不過也對,以江塵的性格而言,又豈是這麼容易就能被說服的?

徐老爺子雖然沒事,可終究是受了驚嚇,又是年紀大了,精力不濟,聊了一會就去休息了。

徐老爺子一離開,周吉就是鬼鬼祟祟的湊到了江塵的身邊。

「江少……」周吉那叫一個忸怩。

「我猜你昨晚,一定很爽吧。」江塵笑眯眯的。

「江少,別逗我了,會出人命啊,趕緊出手救命啊。」周吉都快要哭了。

他爽個屁啊,昨晚差點沒死在女人的肚皮上,也不知道江塵怎麼會如此變態,喝了那麼多加料的紅酒,一點事情都沒有。

要不是江塵信誓旦旦說那是假藥的話,他也不會蠢到喝那麼多啊,最多就是喝一點點助興好不好?

「一百萬。」江塵伸出了一根手指。

「你這是敲詐。」周吉大叫起來。

「是啊,我是在敲詐。」江塵笑眯眯的承認。

「十萬,一口價。」咬牙,周吉悲憤不已。

「好吧,十萬。」江塵很爽快的答應了。

周吉覺得不對,「江少,你幹嗎答應的這麼快?」

「其實呢,就算是你不給我錢,我也會救你的。」江塵拍了拍周吉的肩膀說道。

「江少,我真要被你給玩死了。」周吉很是懷疑,自己的智商,是不是真的那麼感人,要不然怎麼這麼容易就被江塵玩弄於股掌之間呢?

「我對玩你沒興趣。」江塵隨手一根銀針,看似胡亂的在周吉身上紮了幾下。

「這樣就沒事了?」哪怕知道江塵的醫術很高明的樣子,可是這麼幾下就把他的問題給解決了,怎麼有種遇到江湖騙子的感覺呢。

「要不我多給你來幾針?」江塵似笑非笑的說道。

「別啊。」周吉嚇的往後跳開幾步,腆著張老臉說道:「江少,你醫術這麼高明,有沒有興趣賺點小錢?」

「低於一百萬的活別跟我說。」江塵淡淡說道。

他現在也算是財大氣粗了,一點小錢,還真看不上眼。

周吉有樣學樣,伸出了一根手指頭來,說道:「一……一億。」

「你一口氣把話說完會死啊,還不趕緊帶我去。」江塵迫不及待的說道。

「你不問問是誰嗎?」周吉笑嘻嘻的說道。

「別管是誰,只要給我錢就行。」那不是一百萬,不是一千萬,而是一個億啊,本著有錢不賺是傻瓜的原則,江塵哪管什麼男女老少,就算是人妖,他也捏著鼻子認了,哪怕是個死人,他也得想方設法將人給救活了。

「你果然不知道是誰。」周吉神神秘秘的,「你要是知道的話,你就不會這麼見錢眼開了,說不定不給你錢,你都會屁顛屁顛跑去給人治病的。」

「你的意思是,是一個女人,還是一個大美女?」江塵饒有興致的問道。

「確切的說,是一個睡美人。」周吉眼中放著亮光,一臉心馳神往的樣子……
BloomCaVod 發表於 2016-4-1 15:11
第261章 還沒有把你給騙到手

下午三點鐘左右,一輛紅色法拉利,咆哮著駛離了徐家所在的別墅莊園。

開車的是江塵,坐在副駕駛位置上的則是徐安琪。

江塵和徐安琪這一趟來天南市,來的頗為突然,行程匆忙,心急火燎的,最後的結果,卻是頗為有點雷聲大雨點小的意思。

但江塵不著急回宜蘭市,徐安琪也就不著急,徐老爺子沒事,徐安琪心情不錯,剛好最近有一部口碑不錯的大片上映,就是拉著江塵去電影院看電影。

「徐班長,真是一點都沒看出來,老爺子一大把年紀了,居然喜歡這麼騷包的顏色,嘖嘖,騷氣十足啊……」開著車,江塵怪笑的說道。

江塵原本是要開自己的那輛路虎的,一看到別墅車庫裡的這輛法拉利,便是改變了主意,蹩摸著把這輛法拉利給開了出來。不得不說,一分錢一分貨,開起來手感還真是相當的不錯。

「這不是爺爺的車子。」徐安琪哭笑不得的說道。

不說江塵難以想像徐老爺子開這車子是個什麼情形,她自己也是難以去想像的,就算是徐老爺子不開,單單是乘坐這輛法拉利,那感覺也是挺怪異的,畫風完全不搭好不好?

「不是?」江塵愣了一下,疑惑的看著徐安琪。

「是我的。」徐安琪說道。

「你會開車?」江塵的表情,頗為稀奇。

「我不會開車。」徐安琪搖頭,說道:「這輛車子,是我十七歲的生日禮物,說起來,還是福伯送給我的。」

福伯,陳福,當說起這個名字的時候,徐安琪的表情,明顯有著掩飾不住的傷感。

要不是當日的事情發生,誰會想到,那個在徐家勤勤懇懇大半輩子的老人,最後竟是會以那樣的方式背叛了徐家?

「老傢伙挺大方的啊。」江塵笑眯眯的。

「福伯對我,一直都是很好的。」徐安琪淺淺嘆息,她說道:「只是,終究都是假的。」

「至少這輛車子是真的。」江塵輕輕拍了拍方向盤,說道:「其實呢,我倒是有點佩服那老傢伙的。」

「怎麼呢?」徐安琪好奇的問道。

「這人吶,裝一天兩天的好人不難,難的是裝上十年二十年,而且他還能裝的那麼像,就更是難上加難了,沒有演帝一般的演戲水準,是絕對裝不來的。」江塵稱嘆道。

「江塵,你的意思是,至少福伯曾經對我好過?」徐安琪眨了眨眼睛。

「我可沒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老傢伙居然欺騙了你這麼多年,根本就是連禽獸都不如,下次要是讓我再見到他,我一定把他給揍的連他親生兒子都認不出來是誰。你要知道,我都是捨不得騙你的。」江塵一本正經的說道。

徐安琪粉臉微紅,吃吃笑道:「我才不信你沒有騙過我。」

「哦,那應該是還沒有把你給騙到手。」江塵臉都不紅一下,不慌不忙的說道。

於是乎,徐安琪的小臉,一下子變得更紅了,鮮嫩欲滴,跟一小蘋果似的。

車子很快就是到了一棟綜合商廈,江塵剛剛把車子停好,就是看到旁邊,一輛車子,搖搖晃晃的漂移著,在旁邊的車位停了下來。

那輛車子停好之後,車門打開,一對男女,分別推開車門走了下來。

「哇嗷,限量版,哥們,你這車不錯啊。」那下車的男的,一下車看到江塵這邊的法拉利,登時一雙小眼睛就是亮了起來。

然後,在看到徐安琪的時候,這貨的眼睛就是更亮,亮的跟一燈泡都差不多了,「哇嗷,哥們,你這妞更不錯啊。」

這貨似乎很喜歡哇哦這兩個字,語氣中帶著一絲的驚嘆,嗓門又是大的很,一張還算白淨的臉蛋,就是因為這一絲驚嘆,而顯得有點猥瑣,就跟一痴漢似的,分外滑稽,又出奇的,不是太過令人討厭。

「你知道這說明什麼問題嗎?」江塵似笑非笑的看著這貨,問道。

「說明你比我有錢,所以你能買更好的車,泡更好的妞,我說的對不對?」那貨說著話,一副誇我誇我趕快誇我的架勢。

「不對,是我比你有品味。」江塵一本正經的說道。

「品味?」那貨呆了一下,默默的看了一眼自己的那輛蘭博基尼,又是默默看了一眼身旁的女人,哭喪著臉道:「這車子可以換,女人卻是沒辦法換的啊,看來我這品味,是注定比不過你了。」

「噗!」

徐安琪掩唇輕笑,笑靨如花,更是把那貨的眼睛都給看直了。

「韓燁,你換車子可以,你要是敢把老娘我給換了,老娘我跟你拚命。」看那貨的德行,一直沒有說話的女人,大聲吼道。

「沒啊,小倩,我不是說了,女人沒法換的嗎?」叫韓燁的傢伙很無辜的說道。

「哼,你是說沒法換,沒說不想換,更沒說不能換,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腦子裡想著什麼。」叫小倩的女人,氣憤的說道。

「我這不是沒有清楚的表達自己的意思嗎,我是不想換的。」韓燁很認真的說道。

末了這貨又是對江塵說道:「哥們,你帶女朋友是來購物的還是來看電影的?要是來看電影的話,我請客。」

「你請個屁的客啊,說好的包場我們兩個浪漫一下的,你怎麼請客?」江塵還沒來得及說話,那小倩就是叫了起來。

「我可以再包一場啊。」韓燁大大咧咧的說道。

「我說你是不是傻啊,顯得你人傻錢多還是怎麼回事,人家開那麼好的車子,會差包場的錢不成?你就別在這裡丟人現眼了成不成,再這樣子,下次我再也不跟你出來了。」小錢沒好氣的說道。

「這個……其實我很差錢的。」江塵說道,表情那叫一個羞澀。

韓燁和小倩互相望了一眼,彼此都是瀑布汗。

江塵是看過電影的,但從來沒有在電影院裡看過,不是他看不起電影,而是以江塵以前那德行,實在是找不到一個陪他看電影的人。

這下,坐在空蕩蕩的,只有他和徐安琪兩個人的電影院裡,不得不說,這種滋味,對江塵來說,還真是挺新奇的。

徐安琪看過的電影不少,但也從來沒有過這樣的經歷,這對她而言,注定是一種特殊的經歷,因為偌大的電影院裡,只有她和江塵兩個人。

「徐班長,電影都開始了,你看大屏幕啊,看我做什麼。」江塵笑眯眯的說道。

「我……沒有啊……」徐安琪急忙看向大屏幕。

「是不是覺得我比電影要好看的多?」江塵臭不要臉的說道。

「沒有。」徐安琪的聲音稍微正常了點,可是不知道為何,心慌慌的厲害。

「徐班長,你可不能騙人,你再看看我,我明明比電影好看的多。」江塵故意逗弄道。

影院裡的燈光熄了,但以江塵的視力,還是可以看清楚徐安琪臉上那細微的表情的,明顯可以看到,自兩個人進入影院之後,徐安琪臉上的那一抹紅暈之色,就一直沒有消散過。

徐安琪覺得江塵的話,把她的心撩撥的癢癢的,想要側頭看江塵,又是不敢,終究還是猶豫著側過頭來,然後徐安琪就是模模糊糊的,看到了一張貼過來的笑的無比憊懶的臉。

「徐班長,看清楚了沒有?」江塵笑嘻嘻的說道。

「不好看。」徐安琪嚇一跳,趕忙回頭緊緊盯著大屏幕,心跳的厲害。

「肯定是沒有看清楚。」江塵拿起手機,照著自己的臉給徐安琪看,徐安琪被江塵鬧的哭也不是笑也不是,只好說道,「你到底想要做什麼?」

「總是聽人說,電影院裡,是最容易發生曖昧的地方,我是想要證明這是一個錯誤的結論,有我這樣一個如花似玉的大美男坐在旁邊,徐班長你都能心如止水的看完一場電影。」江塵戲謔的說道。

徐安琪這下真要哭了,她哪裡還能做到心如止水,早就連電影的情節都記不住了。

她忽然覺得拉江塵來看電影就是一個錯誤,最為主要的是,她沒有料到,會出現她和江塵包了一場電影的情況。

這都是讓徐安琪有點責怪那個叫韓燁的傢伙了,要不是韓燁請客包了一場電影,或許她就可以安安心心的看完一場電影的吧。

可是,真的能夠安心的只看電影嗎?徐安琪又是有點不太確定。

「咦,這是什麼電影,怎麼還會吻戲?」卻是在這個時候,江塵故作驚詫的說道。

徐安琪循聲看去,就是看到大屏幕上,男女主角,摟摟抱抱在一起,貼面交纏,或許是影院的音響效果太過的緣故,那女主角細細的嬌~喘聲,一聲聲的,格外的清晰。

徐安琪心跳加速,呼吸也是不由自主的,變得粗重了不少。

「江塵……」徐安琪低聲如同囈語。

「嗯?」江塵的一張臉,湊了過去。

「沒……沒什麼的……」徐安琪的聲音更低了。

「你是不是想要吻我?」江塵問道。

「啊——」徐安琪小聲驚呼。

「我想吻你。」江塵一把摟過徐安琪的肩膀,尋著徐安琪的粉唇,就是重重的吻了下去。

「嗚……」徐安琪的聲音,瞬間全部被吞沒,她眼睛些微睜大,看著江塵,心想,這下應該算是被江塵給騙到手了吧?
BloomCaVod 發表於 2016-4-1 15:13
第262章 憐香惜玉小郎君

兩個多小時之後,電影結束。

江塵和徐安琪剛剛走齣電影院,就是剛好看到韓燁那貨也是走了出來。

「過來。」江塵對韓燁招了招手。

韓燁拉著小倩,屁顛屁顛的走了過去,笑的無比欠揍的樣子,說道:「哥們,電影好看嗎?」

江塵打量了這欠揍的貨一眼,又是掃了小倩一眼,很是無語的說道:「我說,你真是來看電影的。」

「是啊,不然我來這裡幹嗎?」韓燁笑嘻嘻的說道。

「你來幹嗎難不成還要我手把手教你不成?」江塵瞪眼說道。

「問題是,我真的不知道我除了看電影之外還能幹嗎啊。」韓燁很是委屈的說道。

「影廳裡就你們兩個人,當然是你想幹嗎就可以幹嗎。」江塵提醒道。

「我能幹嗎呢?」韓燁自言自語一聲,驀然間不知道是想起了什麼,扯著嗓子說道:「哥們,你有事就先走,我還要再看一場電影。」

說著話,拉著小倩就要去買票。

「要死啊。」小倩直接踹了韓燁一腳,覺得自己的一張臉,都給這貨給丟光了。

剛才可以想幹嗎就干嗎的時候不干,這個時候被人提醒想起來可以幹嗎了,才想著去幹,晚了。再說了,就算是她願意,當著江塵的面,多不好意思啊。

「走吧,吃飯去,我請客。」江塵好笑的說道。

「這怎麼好意思呢,要不還是我請客吧。」韓燁一聽江塵說請客,立馬來了精神。

「好吧,那就給你一個請客的機會。」江塵一副很好說話的樣子。

韓燁整個人都給蔫了下去,他就是稍微客氣一下啊懂不懂,江塵怎麼能這樣呢,這不是欺負人嗎?

這家綜合商廈一樓就有一家西餐廳,很快,江塵四人,就是下樓出現在了西餐廳裡。

韓燁熟門熟路的點了些吃的,一臉苦逼的樣子,說道:「哥們,我算是看出來你為什麼會比我有錢了,你太會省錢了。」

江塵莞爾一笑,正要說話,就是聽到一個聲音傳來:「喲,那不是韓燁啊,來這吃飯呢。」

說著話,一個油頭粉面的年輕人,摟著一個衣著暴露的女人,走了過來。

「何坤,我吃我的飯,沒招惹你吧?」韓燁的臉色微微有點不太好看,一改嬉皮笑臉的樣子,冷冷說道。

「我可沒說你惹了我,這麼緊張做什麼。我跟你打個招呼,就是好心提醒你一句,這家西餐廳可是很貴的,別一會沒錢結賬,鬧笑話就好。」那名為何坤的年輕男子,眯眼說道。

「我韓燁就算是再窮,一頓飯還是吃的起的,就不勞你費心了。」韓燁面無表情的說道。

「我可不是為你費心,我是為小倩費心,你說你到底哪一點比得上我,小倩就看上你了呢。」何坤的目光,貪婪的在小倩身上掃視著,眼中流露出淫邪的光芒來。

「何坤,你信不信我把你的眼珠子給挖出來?」小倩在韓燁面前潑辣,在這何坤面前更是潑辣的很。

「小倩,不管怎麼說,你我都是青梅竹馬一場,我就是好心的勸告你一句,跟著這傢伙,是沒前途的,你要是後悔了,我是隨時歡迎你投懷送抱的。」何坤無所謂的說道,並沒有把小倩的威脅,放在心上。

「請叫我的名字,我叫齊倩。」小倩寒聲說道。

「好,齊倩就齊倩。」何坤笑著,說道:「說句實在話,我就喜歡你這股潑辣的味道。」

大笑著,何坤摟著女人走開了,在旁邊的一張桌子坐了下來。

「哥們,一點破事,不好意思讓你看笑話了。」揉了揉臉,韓燁說道。

「沒關係,你一會記得付賬就成,對了,你有錢買單的吧?」江塵問道。

「呃……」韓燁古怪的看了江塵一眼,說道:「哥們,你看我像是那種打腫了臉充胖子的人嗎?」

「像。」江塵說的無比肯定,韓燁的一張臉,登時就是耷拉了下去。

半個小時之後,一頓飯吃完,韓燁招呼侍應生買單,在賬單送過來的時候,韓燁正要把自己的卡拿過去刷,一眼看到那賬單,眼珠子就是差點鼓了出來。

「這賬單是不是搞錯了?」皺眉,韓燁問道。

「先生,不會有錯。」那侍應生微笑說道。

「一百多萬,你還跟我說沒有搞錯?」韓燁怒聲說道。

他剛剛看菜單的時候,這頓飯加上一瓶價值不菲的紅酒,大概就三萬出頭的樣子,可是,這賬單卻是變成了一百多萬,這不是明白著拿他當傻子耍?

「先生,我們餐廳明碼標價,童叟無欺。」那侍應生依舊微笑著,態度好的讓人挑不出來一絲的毛病。

「韓燁啊韓燁,我剛才早說過,這家餐廳很貴的,你現在相信了吧?」那何坤,不知何時起身走了過來,玩味的笑道。

「是你搞的鬼對不對?」韓燁緊盯著何坤,目中幾乎要噴出火來。

「韓燁,是誰搞的鬼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一個連吃飯都買不起單的傢伙,真不覺得丟人嗎?要不這樣,讓齊倩陪我一個晚上,這頓飯錢,我幫你付了,你看如何?」何坤淡淡說道。

「你在做夢。」韓燁大叫起來。

「一百多萬,就讓齊倩陪我一個晚上而已,這筆買賣,怎麼算你都不會吃虧,我勸你還是好好考慮考慮的好。」何坤冷哼了一聲。

隨著何坤這般話音落下,就是見到,幾個保鏢走了過來,團團將江塵一桌給圍了起來。

「何坤,你以為我真的怕了你不成?」韓燁是真的怒了,哪怕他以前沒少被何坤所欺負,可是從來沒有哪一次,讓他這般憤怒過。

「韓燁,嘴硬是沒用的,一個女人而已不是嗎?」何坤悠悠說道,明顯是有恃無恐的樣子。

「啪!」

清脆的把掌聲,突兀的響起,一直沒有說話的齊倩,抬手一個耳光,就是扇在了何坤的臉上。

「臭女人,你敢打我?」何坤不敢置信的看著齊倩,反手就是一個耳光,朝著齊倩的臉上扇去。

何坤和齊倩離的很近,加上齊倩又是坐著的緣故,當何坤這一個耳光扇過來的時候,齊倩躲都沒有地方躲。

齊倩眼睛閉上,就打算硬生生的承受了這一個耳光,卻是在這時,一個聲音,慢悠悠的響起,「打女人這種壞習慣是不對的,要改知道嗎?」

想像中的耳光,並沒有落在臉上,聞聲,齊倩眼睛睜開,就是看到,何坤的手掌,不知何時,落在了江塵的手上。

「你敢攔我?」何坤憤怒的說道。

「我這人一向憐香惜玉,最見不得的就是有人在我面前打女人,當然你儘管放心,當你打男人的時候,我是絕對不會攔著你的。」江塵信手一推,把何坤推的後退幾步,不痛不癢的說道。

說過這話,江塵拿起桌子上的濕毛巾,仔仔細細的把手給擦了擦,才是指了指何坤,對韓燁說道:「你很想打這傢伙一頓對吧?」

「沒錯。」韓燁用力點了點頭。

要不是何坤帶著四個保鏢的話,他早就按耐不住動手了。

「那還愣著做什麼呢,打啊。」江塵催促道。

「可是——」韓燁有點猶豫,他是想揍人,而不是被人揍啊。

「放心好了,他們幾個不會動手的,哦,我也不會動手,欺負人不是我的習慣。」江塵懶洋洋的說道。

「你們四個動手,我要打斷這小子的一隻手。」江塵話音才剛落下,何坤就是指著江塵下了一句命令。

「都說了他們不會動手的,你就別費這個勁了,韓燁,你還愣著做什麼。」江塵聲音猛然一沉。

韓燁一看這情況,那四個保鏢的確沒有動手,儘管不明白是怎麼回事,但還是蹭的一下站起身來,揮動拳頭,就是一拳朝著何坤臉上打去。

「動手,都給我動手啊。」何坤低吼著,一邊往後退去,避開韓燁的拳頭。

可是任由何坤如何下指令,那四個保鏢,依舊是站在那裡一動不動,跟一根木頭似的。

而這時,韓燁一拳頭,重重的砸在了何坤的臉上,將何坤給砸翻在地上,繼而撲上去,坐在何坤的身上,一拳接著一拳的打了起來,直打的何坤慘叫不已。

齊倩一會看韓燁打人,一會看江塵,韓燁教訓何坤,讓她覺得痛快,甚至恨不能親身上陣,把何坤給打上一頓,沒辦法,何坤實在是太可恨了。

而在齊倩看向江塵的時候,眼神則是變得極其的詭異,江塵說那四個保鏢不會動手,四個保鏢就果然沒有動手。

這算是什麼情況,要知道,那四個保鏢可是何坤帶來的,說不定是何坤知道她和韓燁來看電影,有意帶來的,西餐廳的天價消費,乃是蓄意設置的一個陷阱。

何坤帶來的人,自然是要聽何坤的,眼下卻是聽了江塵的話,齊倩想不明白髮生了什麼狀況,卻是隱隱明白,這個蹭看電影又是蹭吃飯的傢伙,恐怕沒有表面看來那麼簡單。

韓燁足足打了五分鐘,才是收了手,興奮的說道:「哥們,爽,太爽了,我早就想這麼幹了。」

「一百多萬一頓的飯,以前還真沒吃過,我這也吃的挺爽的。」江塵笑著,拉著徐安琪起身往餐廳外邊走去。

「哥們,你這就走了啊,我還不知道你名字呢。」韓燁趕忙說道。

「唔,你就叫我憐香惜玉小郎君好了。」江塵一邊走著,慢吞吞的說道。

韓燁和齊倩再次相視一眼,再次瀑布汗……
BloomCaVod 發表於 2016-4-1 15:13
第263章 有美一人,半夜敲門

「江塵,你就會搞怪,人家問你名字,都不肯好好說。」走出西餐廳,嘟囔著小嘴,徐安琪抱怨道。

江塵笑道:「那貨又不是美女,幹嗎要告訴他名字?」

「可是你對他有點欣賞不是嗎?」徐安琪眨了眨眼。

江塵又是接受韓燁請看電影,又是主動邀請韓燁吃飯,雖然最後變成了韓燁請客,但徐安琪深知以江塵的性格,若不是看韓燁頗為順眼的話,是肯定不會和韓燁有交集的。更不用說幫韓燁了。

就像是江塵自己說的那樣,韓燁又不是美女。

「就是覺得他好玩罷了。」江塵淡笑道。

「好玩?」徐安琪目瞪口呆,這算是什麼理由?

「當然是好玩,對了,徐班長,我們明天做什麼,要不我們再看一場電影吧,你覺得怎麼樣?」江塵笑吟吟的問道。

「不要。」一想起先前發生在影院裡的事情,徐安琪一張臉就是火辣辣的燒了起來,扭著細腰,心慌慌的往車子方向跑去。

「女人吶,你的名字,叫口是心非。」江塵喃喃說著,看著徐安琪跑動起來,搖曳如同一朵盛放的小白花的身姿,情不自禁的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心頭莫名燥熱起來。

江塵和徐安琪開車返回別墅,一下車,滿心羞意的徐安琪也不理會江塵,自顧自的跑掉了,周吉那貨,則是一臉賤兮兮的湊了過來。

「江少,事情我都聯繫好了,你明天有時間沒有?沒有的話那就後天,大後天也成。」周吉說道。

「我每天都有時間,不過還是後天好了。」江塵想了想說道。

「既然有時間,幹嗎不明天?」周吉奇怪的問道。

他還想著,萬一江塵踩到狗屎撞大運,一不小心把那睡美人的病給治好了,怎麼著他都能拿一點好處費吧,要知道那可是一個億的診金啊,哪怕江塵再怎麼摳門,隨便漏下來一點,都是足夠讓他瀟灑一段時間了。

雖然周吉也是知道,這種情況發生的概率,就像是隨隨便便到大街上買張彩票就中了五百萬差不多,可是好歹,有個盼頭不是?

夢想還是要有的,萬一實現了呢?

「當然是給時間讓他們把錢給準備好,唔,一天時間估計不太夠用,要不就大後天吧。」江塵說道。

「別啊,明天就行。」周吉趕忙說道,「錢的事情江少你不用擔心,保證一分錢都少不了。」

江塵這晚,就在徐家的別墅住了下來。

大半夜的時候,江塵睡的正香,忽然耳根子一動,眼睛即刻之間便是睜開了。

房間外邊的走廊上,有細微的腳步聲響起,從那般腳步來看,來人是朝所在的房間走過來的。

「徐班長,這大半夜的,你該不會要來敲我的門吧?」江塵自語了一聲,已然是從床上翻身而起。

走廊上正是徐安琪,徐安琪走到江塵所睡的臥室前,猶豫了一下,正要伸手敲門,卻是見那門,忽然之間打開,一隻手,從裡邊伸了出來,直接把她抱著往床頭方向走去。

徐安琪迷迷糊糊的,還沒能明白過來是怎麼回事,身體便是陷入了柔軟的大床上,緊接著,江塵的身體壓了下來。

「江塵,不要。」哪怕是從未經歷過男女之事,徐安琪這時也是明白江塵想要對自己做什麼了,急急忙忙的說道。

「徐班長,這次和在電影院裡不一樣,可是你主動跑過來的,你可不能口是心非哦。」江塵含笑說道。

這小妮子,白天裡就是把他的心勾的癢癢的,大晚上又過來敲門,還真是讓江塵有種一秒鐘變禽獸的衝動。

「我沒有。」知道江塵是誤會了,徐安琪不由哭笑不得,解釋說道:「江塵,你餓不餓,我煮麵給你吃。」

「煮麵給我吃?」江塵怔了一下,這畫風有點不對勁啊。

「你不喜歡吃麵條嗎?只是我只會煮麵,要不我把傭人叫醒給你做點吃的?」徐安琪問道。

「徐班長,你大晚上過來敲門,為的就是這個?」江塵那叫一個欲哭無淚,他差點就要脫褲子了好不好?

「難道你不餓嗎?」徐安琪很是認真的問道。

徐安琪是知道江塵的飯量的,晚餐的那頓西餐,對江塵而言,勉強塞牙縫都不夠,而她自己也沒吃多少,大半夜的迷迷糊糊被餓醒後,想著江塵應該也是餓了,才是過來敲門的,才不是江塵想的那樣。

但徐安琪也是知道,這種半夜敲門的行為,很是容易引起誤會,於是就只能強作鎮定的假裝認真,好轉移江塵的注意力。

「我覺得我還好,要不煮麵什麼的,晚一點再說你覺得怎樣?」江塵強忍著脫褲子的衝動,以商量的口吻說道。

「晚一點就要天亮了。」徐安琪緊張的提醒道,唯恐江塵要對她做那事,不然的話,她都不知道自己是該迎合江塵,還是拒絕江塵,反正不管是迎合還是拒絕,都覺得有點不太對勁。

或許更為不對勁的是眼下的這種氣氛,因為她完全一點心理準備都沒有就被江塵拖上了床……白天才剛接吻,晚上就滾床單,節奏太快了。

「沒關係的,我一點都不介意。」江塵笑嘻嘻的說道。

「爺爺每天起床都很早。」徐安琪再一次提醒道。

「我餓了,兩個雞蛋,多加蔥花和芝麻油。」江塵苦著張臉,不甘不願的從徐安琪的身上爬了下來。

江塵一爬開,徐安琪第一時間從床上跳了下來,往房間外邊跑,一口氣跑到了樓下的廚房。

在打開冰箱拿材料的時候,徐安琪才是忍不住撲哧輕笑出聲。

「真的是,太尷尬了呢。」徐安琪輕聲自語,摸了摸猶自滾燙的面頰,之後熟練的往鍋子裡加上水,打開了煤氣。

十分鐘後,江塵穿好衣服下樓,面條已經煮好了。

兩碗熱氣騰騰的面條,一大一小,擺放在餐桌上,一碗上麵攤了兩個荷包蛋,撒著蔥花,遠遠就能聞到混著食物和芝麻油的香氣。

另外一碗則相對素淡點,因為徐安琪不喜歡吃蔥又要節食的緣故,小小的一碗,也沒有放雞蛋,放的是火腿腸。

江塵就是和徐安琪在餐廳裡,一個對著大碗,一個對著小碗吃起面條來,還別說,只會煮麵條的徐安琪,面條煮的是相當的不錯。

江塵幾乎只是呼嚕幾大口,就是將碗裡的面條給撈了個空,又是一口一個雞蛋,囫圇吞棗一般的塞進嘴巴裡,沒個兩分鐘,就是連湯帶面,吃了個乾乾淨淨。

徐安琪小口小口吃的很是秀氣,雖然不至於一根一根面條的數著吃,一小碗麵條吃完,也是用了將近十分鐘的時間。

二人吃飽喝足,彼此大眼瞪小眼對視了一小會,徐安琪收拾碗筷去廚房刷洗,江塵左右無事,跟著跑到廚房去湊熱鬧。

「徐班長,你知不知道你現在有點像什麼?」看著徐安琪很仔細的刷碗的動作,江塵笑道。

「像什麼?」徐安琪拿著一塊乾毛巾,仔仔細細的將碗擦拭乾淨,放到消毒櫃裡,好奇的問道。

「賢妻良母。」江塵摸了摸下巴。

「哪裡有你說的那麼好。」徐安琪不好意思的說道。

她不是那種有野心的女子,性格方面也不強勢,對她而言,賢妻良母,或許可以算是最好的誇讚了。

但徐安琪自然不會覺得自己有那樣好,畢竟,她就只會煮麵條而言,家務活也只會做簡單的……離賢妻良母的標準差的太遠太遠了。

「唔,是沒我說的那麼好,至少,半夜敲門這一點,真是一點都不好。」砸吧了下嘴巴,江塵說道。

「不許說了。」徐安琪白了江塵一眼,心想這傢伙該不會記仇吧,她又不是故意去挑逗江塵的,完全是江塵自己想太多了而已。

「徐班長,這一點我是必須要說的,畢竟,我是一個潔身自愛的男人,一向最為愛惜名節,徐班長你以後千萬不要大晚上的隨隨便便的敲我的門,最多就是再敲個十次八次就好了。」江塵一臉嚴肅的說道。

「十次八次?」徐安琪臉上飛過一抹紅暈,才敲一次就差點嚇的她的心從嗓子眼裡跳出來了,真去敲個十次八次,那豈不是主動送羊入虎口?

也不知道江塵怎麼有臉說他潔身自愛愛惜名節,這分明是在慫恿她做壞事呢,只是不知道為何,雖然分明知道江塵的用意,徐安琪卻是隱隱有一種刺激的情愫在滋生,於是徐安琪的小臉,又是火辣辣的燒了起來。

「徐班長你莫非是覺得十次八次太少了?」江塵笑嘻嘻的說道,身體上佔不到便宜,口頭上的便宜還是要佔的,不然這漫漫長夜,怎麼能安心睡眠呢?

「不是不是。」徐安琪慌忙搖頭。

「哦,那徐班長的意思是,要我去敲你的房門?也對,女孩子還是要矜持一點的,身為男人,該主動就要主動,徐班長你儘管放心,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江塵若有所思的說道。

「就會使壞,我才不是這個意思。」徐安琪不敢跟江塵多說了,往樓上跑去。

「不是我就會使壞,是男人不壞,女人不愛吶。」江塵笑嘻嘻的說道。

徐安琪腳下一軟,差點踩空,羞赧不已,心想江塵今晚該不會真的去敲她的房門吧?那樣一來,她到底是不開門的好呢,還是開門的好呢?
BloomCaVod 發表於 2016-4-1 15:14
第264章 欺人太甚

第二天上午九點鐘左右,一輛奧迪A4,緩緩駛出了徐家所在的別墅莊園。

周吉開著車,時不時側頭打量江塵一眼,終究是忍不住問道:「江少,你昨晚是沒睡好還是怎麼回事?」

周吉覺得有點納悶,要說江塵有黑眼圈也就罷了,那徐安琪也是有著很濃的黑眼圈,一個人沒睡好可以理解,兩個人都沒睡好的話,該怎麼去理解?

不是周吉太單純,而是他覺得,江塵就算是對徐安琪有色心,應該也沒那色膽在徐老爺子眼皮子底下把徐安琪給吃了吧?

他當然不會知道,江塵昨晚的確是表現的有色心沒色膽,人沒吃到,就是吃了一大碗麵而已。

雖然那面的滋味相當的不錯,讓江塵差點沒把自個的舌頭給吞掉,但孤枕難眠在所難免,這才會帶上了那麼點黑眼圈。

「是沒睡好,一想起馬上就可以賺到一個億,真是有點小激動呢。」江塵裝出一副見錢眼開的樣子。

「呃,江少,儘管我一向覺得你演技挺好的,可是你這次明顯沒走心,明擺著欺負我的智商還是怎麼回事?」周吉不滿的抱怨道。

「你有智商這東西嗎?」江塵毫不客氣的反問道。

周吉頓時不滿,大聲說道:「江少,你上次還說過,我的智商讓你相當感動的,你怎麼可以不承認。」

「的確是相當的感動……唔,感人。」江塵笑眯眯的說道。

周吉開著奧迪車在天南市內穿梭,一段時間之後,越行越偏,最終在一家規模不算起眼的療養院大門前停了下來。

療養院不算起眼,但內部的格局卻是相當不錯,只是多少出乎江塵意料之外的是,這家療養院,竟是連名字都沒有。

要不是在路上的時候,周吉有跟他說過,這是一家療養院的話,江塵會認為這是一片私人的秘密莊園。

「江少,這地方可以直接開車進去,不過略有點麻煩,我先去登記一下。」周吉向江塵打個招呼,屁顛屁顛開門下了車去。

赫然見到療養院的大門口處,守衛森嚴,有黑衣保鏢在巡邏,人數還不算少,相比較於這家療養院連名字都沒有,那些黑衣保鏢的存在,無形之間,使得這地方多了幾分神秘的氣息。

周吉昨天有和療養院方面聯繫,很快就是登記好返身回來,上車之後正要直接開車進去,就是聽到一陣喇叭聲響起,緊接著,一輛黑色的寶馬轎車,快速開了過來,剛好擋在了大門口處。

「靠,還有沒有公德心了。」周吉用力按了一下喇叭,破口大罵了一句。

那輛寶馬車車門打開,一道人影,從車內鑽了出來,黑色西裝,頭髮梳理的一絲不苟,戴著一副眼鏡,看上去文質彬彬,很是有一股成功人士的味道。

「要不要這麼裝逼?」瞥了一眼,周吉酸溜溜的說道。

「不是人家裝逼,而是你這貨穿上龍袍都不像太子。」江塵嘲笑了一句,隱隱覺得那傢伙有點眼熟,再看了一眼,然後就是愣了一下。

「我就算不像太子,總比那裝逼的傢伙好吧……咦,是陳森。」周吉也是愣了一下,然後認出了那個人來。

「周吉,你過去,叫他過來。」江塵也是認出了那人是陳森,淡淡說道。

自從那一次在宜蘭市東郊別墅,陳家事發之後,周吉是有段時間沒有見到陳森了,這是事後第一次見到陳森。

哪怕他並不是徐家的人,但見到陳森,也是有種仇人見面分外眼紅的感覺。

揶揄的笑了笑,周吉推開車門下車,快速走了過去。

陳森正在那裡登記,剛剛登記完畢,就是肩膀被人給拍了一下,回過頭來,陳森看到周吉,不由呆了一下。

「周吉,好久不見了。」微微一笑,陳森說道。

哪怕是目前的處境不算太好,哪怕在外被人傳為兩姓家奴,在周吉的面前,陳森依舊是有著一種近乎與生俱來的優越感。

「是啊,好久不見了,有沒有興趣聊聊?」周吉笑呵呵的說道。

「你和我聊聊?」陳森拿手指了指周吉,旋即戲謔一笑,說道:「我們兩個,有什麼好聊的嗎?還是你天真的認為,你有什麼好跟我聊的?」

「不,不是我要和你聊,我們兩個,也的確沒什麼好聊的,是有人想和你聊聊。」周吉回以一笑,伸手指了指奧迪車。

兩輛車子挨靠的很近,差不多三米左右的距離,足夠讓陳森看清楚車內的情況,順著周吉手指指向的方向,陳森看去,待看清楚那坐在副駕駛的身影之後,陳森臉色,不由一變。

「我和他也沒什麼好聊的。」陳森認出來坐在車內的是江塵,心中暗罵晦氣。

「我想,江少一定不會高興你說這話的。」周吉故意裝作一本正經的樣子說道。

「周吉,你是在威脅我嗎?」陳森怫然不悅。

「我哪裡敢威脅你,我就是實話實說而已。」周吉心情大好。

以往,他每次撞上陳家兄弟幾人,都是只有吃癟的份,沒少被奚落和欺負,難得有讓陳森吃癟的時候,這不免讓周吉有種揚眉吐氣,翻身做出人的感覺。

「實話實說?」陳森冷笑,一扭身,往寶馬車走去。

周吉伸手一攔,把陳森給攔了下來,說道:「陳森,江少沒讓你離開,我想,你最好是站在這裡別動的好,否則會發生什麼事,我可是一點都不敢保證的。」

陳森臉色一沉,死死的盯著周吉,恨不能從周吉的身上,咬下一口皮肉來。

爽歪歪的周吉,哪管陳森的反應,跑到了奧迪車旁,說道:「江少,陳森架子太大,我請不過來。」

「那你去問他,莫非要我親自去請他不成?」江塵的語氣依舊是淡淡的。

「行。」周吉小雞啄米一樣的點頭,他覺得江塵這股子高冷范實在是太有派頭了。

「陳森,江少讓我問你,是不是要他親自來請你?」周吉將江塵的話,原封不動的告知陳森。

陳森面頰微微抽搐,如果說,他剛才問周吉是不是在威脅他,不過是反諷的話,那麼江塵這話,才是真正意義上的威脅了。

「欺人太甚。」第一時間,陳森的腦海裡,冒出了這樣的一個念頭。

是的,就是欺人太甚,繼而,陳森肯定了這一想法,江塵這般作態,是明擺著吃定他了。

「江少主動請我就不必了,實在是今天有點事情,要不改天,我請江少喝茶。」表面上,陳森卻是微笑道。

他自然是不肯去見江塵的,過去了也沒什麼好說的,最為主要的是,儘管這一次,是他第二次見到江塵,但骨子裡,卻是對江塵有些發怵。

他怕露怯,怕江塵看出端倪,若是被江塵看出來,徐老爺子一事,是他在背後動的手腳的話,說不定他離死不遠了。

對於江塵的手段,陳森是從來沒有懷疑過的,江塵連那宋史和宋言都是所殺就殺,連宋楊都是說廢就廢,他如今的身份,不過是宋家的一條走狗而已,全靠著宋家賞一口飯吃,江塵那是更加不會把他放在眼裡的。

「喝茶?」周吉的臉色有點古怪,他沒有想到,陳森竟然還是拒絕了江塵。

不過,周吉還是很快,把陳森的態度,轉告給了江塵。

「那就等他請我喝茶吧。」江塵隨口說道。

「江少,不是吧,你這麼輕易就放過他了?」周吉不解的問道。

「強扭的瓜不甜,我江塵可沒有勉強他人的習慣。」江塵懶洋洋的說道。

「好吧。」雖然有點不太甘心,周吉還是過去把江塵的話,轉告給了陳森。

陳森大大鬆了一口氣,他還以為江塵不會放過他呢,誰知道江塵竟是會這麼好說話,奇怪歸奇怪,還是馬上鑽進車子裡,開著車子進入了療養院。

「江少,陳森那傢伙這麼不給你面子,你難道一點都不生氣?」周吉也是上了車子,開著車子往療養院裡邊走,他看江塵的心情似乎並沒有因陳森的拒絕而有半點影響,相反還心情還不錯的樣子,語氣就是有了點挑撥離間的味道。

說實話,他是多麼希望江塵可以跳下車把陳森給暴揍上一頓啊,那畫面想想就很帶感好不好?

天知道江塵是怎麼想的,沒有揍人也就算了,居然連氣都沒生,這讓周吉簡直難以理解。

「你不懂。」江塵搖了搖頭。

「我是真的不懂。」周吉老老實實的說道。

江塵則是不再理會周吉,被人拒絕,當然不是什麼值得高興的事情,但江塵之所以心情未受影響,是因為,今天的接觸,不過只是一場試探罷了。

這一家療養院內部不大,格局和一個小型的別墅莊園差不多,不難看出,療養院建造之初,頗為費了點心思。

自然,如此一來,能夠有資格進入這家療養院的人,都是一些身份不凡,大有來頭之輩。

恰好,宋楊就是屬於這樣的一種身份。

陳森不是第一次來了,他熟門熟路的去到了宋楊所在的病房。

病房內,一個小護士正在給宋楊換藥,宋楊口頭花花的說著些話,兩隻手也不老實的,在小護士身上摸來摸去的。

「陳森,你來了。」看到陳森出現,宋楊打了個招呼,收回了手來,示意小護士先離開。

他身體還不方便,也就只能動手揩點油,別的事情暫時做不了。

「宋少,我見到江塵了。」陳森開口說道。

「誰?」

「江塵。」陳森略微加重了語氣,讓宋楊聽清楚點。

「江塵?」嘴裡唸著這兩個字,宋楊的眼神,驀然無比的銳利!
BloomCaVod 發表於 2016-4-1 15:14
第265章 睡美人

「什麼情況,說說吧。」宋楊緩緩說道。

陳森沒有隱瞞,如實的將剛才發生在療養院大門口的事情說了一遍。

說完之後,陳森有點擔憂的說道:「宋少,你有沒有覺得,江塵的態度,有點奇怪?」

陳森覺得,就算是沒有徐老爺子的車禍事件,單單是以陳家對徐家做過的那些事情而言,江塵都不可能輕易放過他才對,可是偏偏,江塵很是輕易就放過了他。

「你想說什麼就直接說。」宋楊並不是一個有耐心的人。

「我的意思是,江塵恐怕是在懷疑我了。」猶豫了一下,陳森臉色不太好看的說道。

「你表現的那麼心虛,連見都不敢過去見他,他自然會懷疑你。」宋楊說的不置可否,神色間有著濃濃的鄙夷和不屑。

哪怕陳森說起剛才的事情的時候,是如何把江塵說的強勢,但宋楊又怎麼會聽不出來,陳森說江塵強勢,不過是證明他的弱勢罷了。

陳森連直面江塵的膽量都沒有,這一點,讓宋楊鄙夷不已。

「那我該怎麼辦?」陳森臉色大變。

要知道,他只是擔憂這方面的情況而已,宋楊的話,卻是讓這種情況變成了現實,使得他的心情非常的不安。

「自然是該怎麼辦就怎麼辦。」宋楊看了江塵一眼,不以為意的說道:「更何況,江塵一早就懷疑你,或者說懷疑我們了不是嗎?何必如此大驚小怪?」

在宋楊看來,若是江塵連這麼點智商都沒有的話,他還要如此絞盡腦汁小心翼翼的去對付,他豈不是連白痴都不如了?

聽宋楊這樣一說,陳森稍稍鬆了口氣,心裡邊打定主意,不管江塵怎麼懷疑,有關徐老爺子車禍一事,都絕對不能承認,至少在江塵的問題解決之前,一定要咬緊牙不松口。

「宋少,既然江塵已經有所懷疑,說不定很快就會把矛頭對準你我,務必要在他動手之前,把他解決掉。」陳森沉聲說道。

「我做事,還不用你來教。」看陳森被嚇成驚弓之鳥的樣子,宋楊很是不悅,他說道:「去問問,江塵來這療養院做什麼。」

陳森點點頭,對於此事,他也是有點疑惑,應聲之後,快速的往病房外邊走去。

這個時候,在周吉的帶領之下,江塵進入了療養院的內部,出現在了一棟小別墅前,一個頭髮稀疏的老者,已然是早早的等待在那裡。

看到江塵和周吉,老者的目光掃了江塵一眼,問道:「周少,這位是你說的那位神醫?」

「沒錯,江神醫江塵。」周吉替江塵吹噓道。

周吉只知道江塵會點醫術,還給他扎過針呢,至於江塵的醫術究竟有多厲害,那是一概不知的。

不過神醫這個名號又不需要錢,逮著就死命的吹唄,再說了,要不是他吹噓的厲害的話,江塵又怎麼有機會來這裡給那位睡美人治病?

至於江塵這個神醫是不是靠譜,是不是馬上就會被揭穿,周吉現在也就只能讓江塵自求多福了。

「江神醫,周少,請跟我來。」老者沒有廢話,直接邀請道。

「等等,錢都準備好了吧?」江塵說道。

睡美人的名號雖然讓他很心動,但誰知道那位睡美人是不是名副其實?萬一是個醜女呢?

再說了,治病收錢,那是天經地義的事情,江塵可不會有什麼不好意思的,最多,如果那睡美人果真是名副其實的美人的話,給個八折九折的,不能更多了。

老者聞聲微微一愣,略有點驚訝的看了江塵一眼,轉而笑道:「江神醫,看樣子你很大的有把握可以治好我家小姐的病。」

「沒把握的話我來這裡做什麼?」江塵不慌不忙的說道。

「那麼就拜託江神醫了,錢的事情,江神醫不必擔心,一早就準備好了。」老者淡笑說道,眼中流露出一絲不以為然的光芒來。

不是老者看不起江塵,而是,自從兩年前,因為小姐病情越來越重,不得不將診金加到一個億之後,這兩年來,來給小姐治病的人,可謂是如同過江之鯽。

那些人中,有些人的確是有點本事,但更多的,則是衝著那一億的天價診金來的,只不過,即便那些人是衝著診金來的,可是也表現的相對含蓄,像是江塵這麼直接,開口就是說起錢的事情的,卻是第一遭。

但也正是因為是第一遭的緣故,這第一印象,就是讓老者覺得不怎麼好了,但是,既然江塵人來了,老者也沒有想過要把江塵給趕走。

畢竟小姐病了多年,無數的醫生束手無策,現在這情況,和將死馬當成活馬醫,沒有半點區別。

只要是有希望,哪怕那希望非常的虛無縹緲,老者也是不會放棄掉的。

「這樣就好,進去吧。」江塵滿意的點了點頭,至於老者眼中的不以為然,他有看到,卻也不會放在心上。

這棟別墅很小,小而精緻,院子裡種著些花花草草。

和療養院其他地方有黑衣保鏢巡邏不一樣,這棟別墅裡,除了老者之外,再也看不到其他的人的存在。

直到進入了別墅,江塵才是看到第二個人。

那是一個女人,此時正躺在落地窗前的一張椅子上曬太陽,背對著門口,江塵只能看到小半邊側臉。

晨光透過落地窗玻璃傾灑入內,女子躺在那裡一動不動的,時間和空間,彷彿在她的身上全部都停滯,給人一種出離的美感,美的就如同是一張被精心修飾過的照片。

只是一眼,江塵就不由有點期待這女人的正面模樣。

而後,在江塵的期待中,許是聽到了腳步聲的緣故,那躺著的女人,伸手掩唇,輕輕打了個哈欠,慵懶起身。

世人形容女子的風情,總是習慣以一句最是那一低頭的溫柔,恰似水蓮花不勝涼風的嬌羞,但這番形容,絕不適合放在這個女人的身上。

她並不是那種纖柔嬌怯的女子,眼底眉梢,也並無嬌羞,但是簡簡單單一個掩唇哈欠,簡簡單單一個慵懶起身,便是將她身上的萬種風情,展現的淋漓盡致。

青絲如瀑,娥眉淡掃,唇似硃砂,膚若凝脂,這無疑是一個絕代佳人,但最為出彩的,卻不是她的這般風情,而是那股「天寒翠袖薄,日暮倚修竹」的清冷的孤寂與落寞。

是落寞,不是寂寞。

困頓的嬌容,有著無法掩飾的疲累之感,彷彿是永遠都睡不夠一般,讓人看著,恨不能沖上~將之擁入懷中,狠狠的憐惜一番。

江塵頗感驚訝,雖然周吉一直都是以睡美人稱呼這個女人,但究竟是如何的美麗,卻是連半個形容詞都沒有,直到他親眼看到,才是知道,原來,這的確是一個貨真價實的美人。

而江塵旁邊的周吉,則是在女人起身的那一剎那,早已看的眼神發直,兩隻眼睛,亮的跟一電燈泡似的,就差沒流口水了。

「忠叔,他們二位是?」看到江塵和周吉,女人朝著那老者問道。

「這位是江塵江神醫,這位是周吉周少。」忠叔一一介紹道。

「江神醫?這麼年輕的神醫?」那女子打量著江塵。

她看人的時候,眼神不直接但也不會閃躲,就是那樣很平靜的看著,純粹就是要看清楚江塵長什麼樣子。

一會之後,泯唇輕笑,女子吩咐道:「忠叔,去給江神醫和周少泡茶。」

「喝茶的事情等會再說。」江塵擺了擺手,說道:「還有十五分鐘,時間不多了,我有幾個問題要問你。」

「十五分鐘?」周吉一愣,不懂江塵再說什麼。

但不管是那女人還是忠叔,聞聲之後,看江塵的臉色,就都是變得異樣起來。

「什麼十五分鐘?」女人掩飾的很好,問道。

江塵笑了笑,說道:「這算是考驗嗎?」

「我只是好奇,你怎麼會知道,還是,你是看出來的?」說著這話,女人看了忠叔一眼。

「不然呢,我來這裡是做什麼的?」江塵並沒有太過客氣的反問道。

說著話,江塵直接走了過去,然後更直接的扣住了女人的手腕,女人一驚,顯然沒想到江塵會這麼無禮,連招呼都不打就冒犯她。

用力,女人就要把手給抽出來,江塵的聲音低低傳入她的耳中,「我在給你診脈,別亂動。」

「你是中醫?」女人秀眉輕蹙。

這些年來,因為生病的緣故,她記不清楚看了多少醫生,中醫和西醫都有。

原本,她認為江塵應該是個西醫,畢竟,江塵實在是太年輕了,多少歲呢?二十多歲?或者十多歲都有可能。

之所以女人會有這樣的認知,是她以前所見過的那些中醫,平均年紀最小都是四十往上了,大部分都是一些老頭子,哪裡有見過這麼年輕的中醫?

再說了,看江塵這個樣子,就不像是個中醫啊。

女人手腕纖細,肌膚膩滑,但江塵自然不會在這種情況下佔便宜,他沒有回答女人的問題,只是點了點頭,估摸有一分鐘之後,手鬆開,江塵退後一步,那般眉頭,就是緊緊的皺了起來。

「江神醫,你也沒辦法是嗎?」女人看江塵的表情,問道,一時間倒是忽略掉了江塵無禮冒犯她的行為。

「不是沒有辦法,而是我在想,要不要給你治病,一個億的診金,太少了。」眉頭舒展開來,江塵搖頭說道。
BloomCaVod 發表於 2016-4-1 15:15
第266章 做我的女人

「太……太少了……」

周吉嗔目結舌,有種五雷轟頂的感覺,被江塵這話,驚的差點從地上跳起來。

哪怕是以現代科學無法醫治的絕症,拿出一個億來治,不管怎樣都不會少了吧?最多,就是沒辦法治好而已。

都一個億的診金了,說是天價毫不為過,江塵居然嫌少,猶豫著要不要治病,這完全是獅子大開口,死要錢了啊。

不對,就算是死要錢,那也不是這樣要錢的啊?這根本就是要瘋的節奏。

周吉簡直恨不能敲開江塵的腦袋,看看江塵的腦回路是不是長的異於常人,怎麼就好意思開這個口呢?

再說了,就算是睡美人這病很難治好,非常的難治好,看在人家是一個千嬌百媚活色生香的大美人的份上,就不能稍微便宜點,給個小小的折扣?說太少了是幾個意思?

這叫什麼?

這才叫智商感人好不好?不對,是智商情商都感人肺腑啊。

反正周吉是在心裡把江塵給腹誹的要死要活,他覺得江塵平常挺聰明的一個人,怎麼關鍵時刻就犯渾呢?

剛才對著陳森也是,裝逼裝的那麼爽,卻是爽到一半就爛尾了。

給睡美人看病也是,沖上去直接抓人家小手是多麼的霸氣側漏,霸道總裁的范兒不要不要的,這一開口就全露陷。

「一個億?太少?江神醫,你確定不是在開玩笑?」忠叔的臉色,變得不太好看起來。

他先前去門口處接江塵的時候,江塵一開口就是問錢的事情,讓他明白江塵很大可能是沖錢來的,已經是讓他對江塵的印象不怎麼好了。

這下倒好,江塵竟然說錢少了,這更是讓忠叔對江塵的印象跌落到了冰點,若不是還有點涵養的話,他這時都是想把江塵給掃地出門,讓江塵有多遠滾多遠。

「你看我樣子像是在開玩笑?」江塵拿手指了指自己的臉,一本正經的說道。

「好吧,我就當你不是在開玩笑,你想要多少錢才願意給小姐治病?」輕吸一口冷氣,壓制住心頭的怒意,忠叔問道。

「錢方面是小事,這不是錢多錢少的問題。」江塵搖了搖頭,愈發一本正經起來,忽然朝那女人說道:「你覺得我這個人怎麼樣?」

「你想表達什麼?」不同於周吉的震驚,不同於忠叔的不滿,女人臉上的神情,始終沒有太大的變化。

「哦,就是想問問你,看在我這張帥氣的臉蛋的份上,你愛上我的可能性有多大?」江塵悠悠說道。

「嗯?」秀眉微蹙,女人臉上的表情,終於發生了一點變化。

「剛才我的話沒說完整,一個億的診金太少,十億百億,我依舊會覺得少,真不是錢的問題,而是人的問題,而那個人,就是你。」江塵拿手點了點女人,說道:「直接點,做我的女人,我給你治病。」

女人眼中光芒閃耀,她臉上的那一絲表情悄然斂去,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冰霜,彷彿是有漫天黑暗,瀰漫而來。

「當然了,強人所難,一向不是我江塵的習慣,想明白了,隨時聯繫我。」江塵笑笑,聳了聳肩,朝著呆若木雞的周吉一招手,大搖大擺的往外走去。

「小姐,要不要?」等到江塵和周吉離開,忠叔陰森森的做了一個右手往下切的手勢。

在忠叔看來,江塵真是色膽包天,難怪說錢太少了,敢情是打著要人不要錢的主意,那樣一來,最後完全是可以財色雙收,真是好大的野心,這讓忠叔怒。

「暫時不必,這個江塵有點古怪,先看看再說。」聯想起江塵說過的那句話,女人的臉色雖然不太好看,但神色間卻是若有所思。

十五分鐘!

周吉自然是不能明白這個數字意味著什麼,但她自己卻是心知肚明的很。

她只有十五分鐘談話的時間,十五分鐘之後,她就將要陷入沉睡。而一等到陷入沉睡,下次醒來,將是十八個小時之後了。

這也就是意味著,她現在每天的睡眠時間,足足是十八個小時,並且,這個睡眠時間,一直在變長。

如果這種狀態無法得到改善的話,那麼將來的某一天,她將會永遠的陷入沉睡,再也無法醒來。

而睡美人的名號,則就是這麼來的,因為她是一個,一天二十四小時中,超過六分之五的時間,都是在睡眠的女人。

「小姐,你的意思是?」忠叔也是覺得江塵有點古怪。

要知道,忠叔看的出來,江塵一開始是衝著錢來的,後邊卻是忽然把目標對準了自家小姐,雖然忠叔從來不曾懷疑過自家小姐的魅力,也不認為江塵一個血氣方剛的毛頭小子能夠抗拒自家小姐的魅力,但是,江塵的態度轉變的太快了。

「派人去調查調查這個江塵的來歷,我要他全部的資料。」略一沉吟,女人說道:「另外,傳消息出去,將診金提高到十億。」

「是。」忠叔點頭。

十億,不是一個小數字了。

以前一個億的診金,就引起無數人瘋狂,這下一口氣提高十倍,注定將會更加的瘋狂,但相比較於治好小姐的病,十個億,卻是太過微不足道了。就算是拿出一百個億,忠叔也不會覺得有太大的問題。

「下去吧,我要休息了。」玉手輕擺,女人說道。

忠叔朝著女人彎了彎腰,畢恭畢敬的往外走去。

……

「江少,走慢點,等等我。」一走出別墅,周吉就是大呼小叫起來,扯著步子快走,追上前邊的江塵。

江塵不知道是在想什麼,臉上的神情,變幻不定,都是沒能聽到周吉的聲音,直到周吉拉住他的手臂,思緒才是收回。

「江少,說真的,我快要佩服死你了。」周吉大聲說道,差點沒四肢伏地,向江塵行一個大禮。

周吉覺得自己錯了,錯的離譜,虧得他還一心以為江塵死要錢,哪裡想到,江塵的手段,比他所想的高明太多太多了。

人家哪裡是要錢,根本就是要人。

還別說,要是在一個億和睡美人之間做選擇的話,周吉那也是會選擇睡美人的,畢竟,那樣一個絕色妖嬈,豈是一個億所能比擬的。

至於十億百億,要是睡美人真能拿出這麼多錢的話,那就更加要要人了,等到把人騙到了手,那錢還不遲早是要落到自己口袋裡的。

也是這一點,讓周吉簡直對江塵佩服的五體投地。

「周吉,站在一個旁觀者的角度,你認為,睡美人愛上我的可能性有多大?」江塵沒有理會周吉的咋咋呼呼,很是認真的問道。

「江少,你是想聽真話,還是想聽假話?」猶豫了一下,周吉說道。

「自然是真話。」江塵想也不想就是說道。

「真話就是,我覺得幾乎沒有可能。」周吉說道,想了想還是決定不打擊江塵的好,萬一江塵惱羞成怒的話就不好了,又是改口說道:「當然也不是一點可能性都沒有,說不定她眼瞎呢。」

「滾!」江塵一腳踹去,把周吉給踹了個滾地葫蘆。

周吉一咕嚕從地上爬起來,笑嘻嘻的說道:「江少,我就喜歡你不要臉的這個優點。」

「這次真不是不要臉,睡美人要是沒辦法愛上我的話,她會死的。」江塵淡淡說道。

周吉眼珠子都要從眼眶裡瞪出來,嘖嘖,聽聽這話,這不是不要臉還能是什麼?這臉皮,都比那長城的城牆還要厚上幾分吶,虧得江塵好意思說出這樣的話來,至少他是絕對說不出來的。

「江少,你是不是說錯話了,應該是睡美人沒有愛上你的話,你會死吧,就叫那什麼,為伊消得人憔悴,衣帶漸寬終不悔?」周吉文縐縐的說道。

江塵莞爾一笑,就是沒再多說什麼。

他知道自己剛才的話過於驚世駭俗,很是容易引人遐想,很是有種見色起意強行要挾的味道。但是,按照江塵的本意而言,這種情況,要麼佔有,要麼毀滅。

說起來,他的表現還算克制了,這也是因為如今是在地球這種相對和諧安寧的生活環境,而不是真靈大陸那般殘酷的修真世界的緣故。

而之所以江塵會有此般兩種既然不同的心態,則是因為,他在給睡美人診脈的時候,無意間的發現,讓他感受到了極其強烈的震撼。

那就是,睡美人的體質,竟是屬於那千萬中無一的木靈之體。

要知道,放眼真靈大陸,無邊無際,人口億億萬,木靈之體都是非常的罕見。而區區地球,人口不過數十億而已,就是出現了一個木靈之體,這又如何會讓江塵不感到震撼?

木靈之體,對照五行金木水火土,這是一種生而強大的修行體質,一旦踏上修真之路,將一日千里,速度驚人,妖孽之極。

驚人的生命力,超強的自我癒合能力,與生俱來的親近之力,恐怖的輔助攻擊,不管是哪一種,都是表明著這種體質,天生的不凡。

這般體質,若是出現在真靈大陸,絕對是萬族哄搶,各大聖地之中,聖子聖女一般的超凡存在。

這是天生的妖孽,哪怕江塵自詡天才,比之也是相差甚遠,這自然是會讓江塵生出佔有或者毀滅的心思,而且,這般心思,在某一個剎那之間,還極其的強烈!

江塵要毀滅睡美人很簡單,或者說,他根本就什麼都不用做,睡美人已然是在自我毀滅。

以這種情況持續發展下去,若是無法得到有效的緩解,不出幾年時間,睡美人就將會永遠沉睡,變成一個貨真價實的睡美人。

她不會死,甚至她可以活的比普通人更長,甚至她的五官六識在沉睡之後依舊存在,這也正是這種千萬中無一的體質的特殊性,但那無疑是比死更殘忍的情況。

江塵要想拯救睡美人的話,是一件很簡單的事情。

因為睡美人根本就不是生病,他只需要給睡美人一把打開世界之門的鑰匙即可,那把鑰匙,就是讓睡美人踏上修真之路。

拯救或者毀滅,全然在江塵的一念之間!
BloomCaVod 發表於 2016-4-1 15:16
第267章 我喜歡你的無恥

地球,終究不是修真世界。

扼殺一個天才,或者說,扼殺一個不知道自己是天才的天才,這種事情,對江塵而言,並不會讓江塵有一絲的成就感或者快感,相反還會頗為遺憾。

從本心意願而言,江塵是不想做出扼殺這種事情的。

他提出讓睡美人做他的女人的這個條件,也就是意味著,他更多的想法是想拯救睡美人。

無關美貌,而是這種體質,千萬中難尋。

真要將之扼殺或者讓之自我毀滅,那無疑是件大煞風景的事情。

但是,哪怕睡美人此般體質再如何難得,江塵也是不可能無條件去幫助睡美人的,只有睡美人成為他的女人,愛上他,他才能帶領著睡美人修真。

這不是自私,而是,修真一事,是江塵目前而言,最大的一個秘密,他本不是地球人,一旦修真的事情曝光的話,很有可能會曝光出更多的秘密。

再者一點就是,南星湖投湖自殺一案,始終都是在江塵心裡留下了極深的陰影,或者始終讓江塵有種潛在的危機感。

在實力足夠強大之前,他是不會讓自己再一次陷入危險境地的,不得不謹慎行事。

「地球,木靈之體,是意外還是巧合?睡美人,究竟是什麼來歷?」江塵在心中輕輕自語,一時間,思緒閃動,繁雜萬千。

周吉哪裡知道,頃刻之間,江塵腦海裡冒出過這麼多的念頭。

江塵沒有回答他的話,他還在絮絮叨叨說個不停,忽然之間不知道是想起了什麼,周吉一驚一乍的說道:「江少,你可是安琪的男朋友,我未來的妹夫,你這公然的在我眼皮子底下泡妞,打著腳踏兩隻船的主意,你自己說,這種做法會不會太過分了點?」

手臂一動之下,一根銀針,倏然出現在了江塵的兩根手指之間。

一看到那根銀針,周吉嚇一大跳,驚的往後跳出去兩步,說道:「江少,你這是做什麼?咱們好好說話,君子動口不動手啊。」

「唔,我在想,你知道的這麼多,我是不是應該殺人滅口呢。」江塵懶洋洋的說道。

「別啊,其實我知道的一點都不多。」周吉趕忙說道。

「那你肯定不會將今天這事跟徐班長說起對不對?」江塵笑眯眯的,威脅之意溢於言表。

「江少,你這話就不對了,你看我是那種喜歡打小報告的人嗎?我跟你說,我這人一向義薄雲天,出了名的講兄弟義氣,急公好義小宋江,說的就是區區在下我了。」周吉將厚顏無恥的境界,發揮到了極致。

「不錯,我喜歡你的無恥,幫我去做一件事情,我要有關睡美人的資料,越詳細越好……對了,睡美人叫什麼名字來著?」江塵問道。

周吉暗自撇嘴,這貨連人家名字都沒過問,就想著泡人家,嘴上卻是說道:「凌青蘿。」

「青蘿?木靈之體,有趣。」江塵咧嘴輕笑,帶著周吉,離開了療養院。

出了療養院的大門,江塵拉開車門正要上車,赫然又是見到,一輛車子疾馳而來。

那是一輛黑色的商務轎車,車子開過來之後,未能等到車子停穩,一道人影,就是推開車門從裡邊跳了出來,匆匆忙忙的往門衛登記處跑去。

待登記好後,那女人,又是匆匆忙忙的往回跑,滿臉著急和悲喪的樣子。

「齊倩,發生什麼事了?」江塵開口問道,這個女人不是別人,正是此前和他有打過交道的那個二貨,也就是韓燁的女朋友齊倩。

韓燁給江塵的印象不錯,連帶著,江塵也是記住了齊倩這個女人。

「是你?」聽到江塵的叫喚聲,那齊倩腳下停住,扭過頭來看了江塵一眼。

「你怎麼會在這裡?」齊倩問道。

「是不是發生什麼事了?」江塵沒有回答齊倩的問題,又是問道。

他看的出來齊倩的狀態很不對勁,一看就是發生了什麼大事,否則這個有點潑辣個性的女人,不至於是這樣的一種狀態。

「是韓燁……韓燁他出事了,他被何坤叫人給打了。」齊倩哽咽,眼淚冒了出來。

「很嚴重?」江塵眉頭微皺。

齊倩輕輕點頭,也沒多說什麼,用力拉開了商務車的後車門,然後江塵就是見到,一道血跡斑斑的人影,蜷縮著躺在那後排座位上,正是韓燁。

韓燁顯然是昏迷了過去,身上的衣服多處破碎,更為觸目驚心的是他的頭部,分明是被鈍器敲打過,有著一個皮肉翻捲的傷口。

「何坤那小子,下手也未免太狠了,這是要將韓燁往死裡整啊。」周吉跟過去看了看,砸吧了下嘴巴。

齊倩聞聲之下,看了江塵一眼,猶豫了一下才是說道:「你也要小心,那何坤,現在正在到處找你。」

「那就讓他來找我吧。」江塵淡淡說道,手腕飛速動了幾下,幾根銀針,紮在了韓燁身體受傷的關鍵部位。

隨著江塵銀針出手,那韓燁原本流著血的頭部,血瞬間止住,齊倩看了一眼,也沒看出來什麼,而周吉,則是嘿了一聲,說道:「那何坤真要來找江少,事情可就好玩了。」

好玩的意思,當然是何坤主動送上門來找死!

說實話,周吉對這種情況的發生頗為期待,他就想看何坤被江塵打臉是個什麼情況,要知道,何坤是個很囂張的傢伙,也都是讓他吃過幾次癟的。

再說了,反正是看免費的熱鬧,不管是站著看還是坐著看,腰都是不會疼的。

「怎麼,你認識那何坤?」江塵側頭問道。

「哪能不認識,那傢伙跋扈囂張的很,仗著跟白家有那麼點關係,缺德事可沒少幹。」末了,周吉打量了齊倩一眼,說道:「齊倩,你這是假裝不認識我還是怎麼回事,我就知道,你跟韓燁這檔子事,遲早是要出問題的。」

天南市說大很大,說小則很小。

周吉的身份,差不多就跟韓燁以及那何坤是一個檔次,等於是同一個圈子裡的人,不算熟悉的話,那也是少不了打交道的。

而且,韓燁跟齊倩之間的事情,因為何坤的緣故,一度鬧的紛紛揚揚,可是有不少人在看熱鬧的,就看何坤怎麼將事情給鬧大。

這不,何坤終究是把事情給鬧大了,只是,這次牽扯進去的似乎不只是韓燁,連江塵也是有份。

這讓周吉略有點好奇,江塵才來天南市一兩天而已,怎麼就和韓燁齊倩認識了?似乎關係還不錯的樣子?

「這麼說,何坤是白家的人?」江塵對天南市這邊的情況不熟悉,說是兩眼一抹黑都不為過,便是問道。

「他也就是自以為是白家的人而已,白家哪裡能看得上他?連旁系都算不上,當然了,這麼點沾親帶故的關係,已經足以讓何坤那傢伙橫著走路了。」周吉酸酸的說道。

省城三大家族,分別是白關童。

這般排名,家族份量無意間就是凸顯了出來。

白家在三大家族之中排名第一,能量份量可想而知,這也是讓江塵釋然,難怪在發生矛盾的時候,韓燁一直忍讓和避讓,原來是有這樣的一層關係在。

韓家其實也不算很差,就算是比不上宋家那等一流家族,但也是二流家族之中拔尖一列的,但那是以前的事情了,自韓燁父親去世之後,韓家就走上了下坡路,每況愈下,何家則是緊抱著白家的大腿,一路往上。

如此一來,何坤欺負起韓燁來,那自然是一點心理負擔都不會有的,公然打韓燁的臉,那不是一次兩次的事情了。

若不是在西餐廳裡,何坤實在是過分的話,估計韓燁還會繼續忍讓下去的。畢竟,若不是沒有辦法的話,韓燁是不想和何坤翻臉的。

而翻臉的代價,也非韓燁所能承受,就比如現在這情況。

「先不說了,開車跟我走吧,這療養院,就不用進去了。」說了兩句,江塵說道。

「你這是?」齊倩心急火燎的把韓燁帶到這裡來,就是要來給韓燁治療的,這都還沒進去呢,怎麼能走。

「沒什麼這是那是的,江少的意思是,他親自給韓燁治傷。」周吉大大咧咧的提醒的道,心裡倒是有點羨慕韓燁踩狗屎撞大運了。

江塵給睡美人治病,獅子大開口的讓他跟著一起臊得慌,這給韓燁治病,是二話不說,等於白治啊。

齊倩看剛才江塵給韓燁施針止血,手法熟稔,一針見效,就有想江塵或許是個醫生,且醫術應該是相當的不錯。再看周吉對江塵的態度,心知江塵的身份不一般,應該不會在這種事情上開玩笑,趕緊點了點頭。

至於徐安琪,齊倩則是不認識的,偌大的天南市,認識徐安琪的人都不算多,除了幾家對徐家頗為關注的家族之外。

一來是徐老爺子將徐安琪保護的太好,二來則是徐安琪還是個學生,且高中階段是在宜蘭市上的學,露面的機會不多。

不然的話,通過徐安琪,齊倩就是可以側面瞭解江塵一番了。

三人上車之後,周吉開著車子在前邊帶路,齊倩則是開著商務車跟在後邊,一起往徐老爺子所住的別墅莊園行去。

「那韓燁被打個半死,齊倩不送他去醫院,來這療養院做什麼?」車子開了一會,江塵略有點奇怪的問道。
BloomCaVod 發表於 2016-4-1 15:16
第268章 拿別人的車泡自己的妞

聽到江塵的問話,周吉奇怪的看了看江塵,說道:「江少,這家療養院,就是整個天南市,最好的醫院啊。」

最好的意思,往往意味著最貴,而這家連名字都沒有,不為大眾所知道的療養院,也的確是最貴的。

「這家療養院,是和睡美人有關對吧?」轉而,江塵又是問道。

「江少,你真是太太太聰明了,我這什麼都還沒說呢,你就全部都猜出來了。」周吉死命的拍著馬屁。

這家療養院的實際擁有者,正是那睡美人凌青蘿。

凌青蘿是這家療養院的創造者,療養院創造之初,是用來給凌青蘿私人療養用的,後來隨著規模和醫療團隊的擴大,為了分流開支,才是慢慢的接受外邊的業務。

當然,說是接受外邊的業務,單單是那一筆堪稱天價的醫療費,就是將至少百分之九十九的人,拒之門外,乃至是,連踏入療養院大門的資格都沒有。

這也是這家療養院內部,頗為清幽安靜的緣故了。

「你這馬屁拍的太噁心了。」江塵滿臉的嫌棄。

「有嗎?我有拍馬屁嗎?」周吉裝瘋賣傻,就算他是在拍馬屁,那也不能直接承認是在拍馬屁好不好?否則的話,這馬屁拍起來,就沒了效果。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不得不說的一點是,周吉和江塵混在一起,別的沒能學到,這臉皮,倒是比以前要厚多了。

因為韓燁的傷勢需要處理的緣故,周吉開車的速度比之來時要快的多,差不多只用了四十來分鐘,兩輛車子,就是一前一後,駛入了徐家所住的別墅莊園。

徐家所住的這一處別墅莊園面積頗大,內部都是獨棟別墅,兩棟別墅之間,距離甚遠,絕對的保護著住戶的**,自然如此一來,這裡的別墅售價也是高的離譜便是了。

遠遠的,就是見到,那別墅的院子外邊,停放著三輛車子,一輛是造型拉風的蘭博基尼,另外兩輛,則是兩輛大面包。

一看到那輛蘭博基尼,周吉就是愣了一下,說道:「江少,那車子好像是何坤的,你說何坤那傢伙,該不會是找上門來了吧。」

江塵沒有回答這個問題,事實上,也不用回答這個問題,因為他已經看到何坤了。

「這傢伙,莫不是活的不耐煩了?」這時候,周吉也是看到了何坤,他把車子開過去,在蘭博基尼邊上停了下來。

「何坤,你來這裡做什麼?」車子一停下,周吉就是下了車去,語氣算不得友好的說道。

「原來是周少啊,怎麼,不歡迎我來這裡?」何坤以倨傲的口吻說道。

他何坤,連韓燁都不曾放在眼裡,更不用說眼前的周吉了。

哪怕是韓家沒落了,可也曾經輝煌過,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不是?而周吉所在的周家,那是從來就沒有輝煌過的,何坤就是更加不會把周吉放在眼裡了。

「你說對了,確實是不歡迎你,趁我還沒發火之前,滾吧。」周吉還沒說話,下車走過來的江塵,就是冷冷的說道。

「哈哈,你叫我滾,你確定你腦子沒病?」緊盯著江塵,何坤冷笑道。

何坤也是才剛過來,正打算衝進別墅去把江塵給揪出來,這都還沒怎麼樣呢,江塵就是主動出現在了他的面前,焉能讓何坤不樂。

而他之所以會找到這裡來,自然還是因為徐安琪的關係,稍一打聽,便是弄明白了,跟著江塵一起的那個小美女是叫徐安琪,徐家的徐安琪。

放在以往的話,徐家這層背~景,或許會讓何坤略微忌憚,但現在的情況有著很大的不同,多方勢力虎視眈眈,那是隨時都恨不能在徐家這塊大肥肉上咬上一口,何坤也就沒拿徐家當一回事,稍加打聽之後,就是帶人過來了。

至於江塵是誰,什麼樣的身份,何坤更是連打聽都懶的去打聽,他連江塵的名字都是不屑於去知道的。

也正是因為他並不知道江塵是誰,他才是一如既往的囂張著,否則的話,何坤說不定是要仔細掂量掂量自己的行為的。

「是你腦子有病。」一抬手,周吉就是一個耳光,甩在了何坤的臉上。

「周吉,你敢打我?」何坤呆了,徹底的呆了,他疑惑且憤怒的盯著周吉,恨不能從周吉身上撕下一塊血肉來。

「哦,不是我要打你,這個耳光,是我代江少打你的,免得髒了江少的手。」周吉一股腦的,把責任全部都推到了江塵的身上。

當然了,他敢扇何坤這個緣故,那也是因為江塵在的緣故,否則除非有病,他才會和何坤發生衝突。

「周吉,你完了,還有你,你也完了。」何坤拿手點了點周吉,又是點了點江塵,而後一招手,那兩輛大面包車的車門呼的拉開,十幾道人影,快速衝了過來。

何坤來找江塵麻煩,自然是有備而來,他都沒有動手,周吉就是動手了。這如何能讓何坤不怒。

「給我打,往死裡打。」等到那十幾個人衝過來,何坤就是大聲命令道。

「江少,我這人一向是動口不動手的,動手這種事情還是你上吧。」周吉退後兩步,躲在了江塵的身後。

江塵無語,卻是在那十幾個傢伙,摩拳擦掌動手的時候,看也不看,就是一腳踹了過去。

一腳,對付這些小蝦小蟹,江塵只需要一腳就足夠了。

真說起來,哪怕只是出一腳,江塵都是有種欺負人的感覺。

但沒辦法,他要是不欺負人的話,就要被人欺負。

隨著江塵出手……不對,是出腳,不出幾秒鐘,那十幾個人就是紛紛躺倒在了地上,一個個鬼哭狼嚎起來。

繼而,江塵一個耳光,抽在了何坤的臉上。

「我真不明白你怎麼會蠢的有勇氣帶人來報復我,你這情況,簡直無法用腦子有病來形容,你丫就是一徹頭徹尾的腦癱啊。」江塵懶洋洋的說道。

何坤矇住了。

一來是被江塵這個耳光抽的有點蒙,二來則是,江塵一個人隨手就是把他帶來的十幾個人全部解決掉,震撼的場面讓他頭暈目眩。

何坤不是沒見過能打的,但是再怎麼能打,充其量就是把這十幾個人全部放到而已,那也是需要花點時間的不是?

有誰像是江塵這麼變態,短短幾秒鐘,不超過十秒的時間,就是讓他帶來的人,一個個失去了戰鬥力,躺在地上連爬都爬不起來。

「好了,你現在可以滾了,對了,人滾就行,蘭博基尼留下。」江塵只是抽了一個耳光,就沒再對何坤動手。

就像是周吉那貨說的那樣,打何坤這種貨色,還真是會髒了他的手,他連多抽何坤一個耳光的興致都沒有。

「江少,這樣就放過他了?」周吉不解的問道。

要知道,他還以為江塵會把何坤折磨的要死要活呢,怎麼可以這麼簡單就放過,他可是扇了何坤一個耳光的,要是何坤報復的話,就算是不敢報復江塵,報復他的話,該怎麼辦?

「不放過該怎樣?殺了他?」江塵笑眯眯的說道。

「我覺得這主意不錯。」周吉小雞啄米似的點頭,還真是看熱鬧的不怕事大。

「你當我傻啊,就這蠢貨值得我動手?」江塵翻了個白眼,慢悠悠的說道:「再說了,人家很快就要死了,殺不殺又有什麼所謂?」

「什麼很快就要死了?」周吉更加的不解了。

「唔,也不是很快,大概還能再活八個小時的樣子吧。」江塵笑了笑。

何坤和他帶來的人,很快就是離開了,來時聲勢浩蕩,去時一個個如同喪家之犬,尤其是那趾高氣昂的何坤,接連被周吉和江塵抽了一個耳光,顏面徹底的掃地不說,更是連自己的愛車都搭了進去。

江塵自然有注意到何坤在離開之時,那怨毒的眼神,但他自然不會放在心上,從何坤出現並且動手之時,何坤在他的心裡,早就是一個死人。

他江塵想要一個人無聲無息的死去,有的是辦法,按道理說,何坤這種小人物,江塵還不至於下如此重手才對,但很顯然,何坤太會蹦跶了,明面上的小人物,往往更加麻煩,江塵不喜歡麻煩,所以他只能送何坤去死。

徐安琪聽到動靜,從房子裡邊出來的時候,正好看到江塵,然後還看到了那輛黃色的蘭博基尼。

「江塵,這輛車子是誰的?」徐安琪看了一眼,好奇的問道。

「我的,不對,是你的,我送給你的禮物,喜歡嗎?」江塵走過去,把車鑰匙塞到徐安琪的手裡,笑嘻嘻的說道。

「禮物?」徐安琪怔了一下。

「沒錯,就是禮物,雖然不是什麼節日,也不是你的生日,但我覺得你應該會喜歡,所以……」江塵的話,說到這裡,故意停頓了一下,攤開了手,等待著徐安琪投懷送抱。

而也果然沒有讓他失望,一輛車子以及一番甜言蜜語的攻勢下來,徐安琪如小鳥依人一般的,投入了江塵的懷抱。

看到這一幕的周吉,簡直是有種見鬼的感覺,敢情江塵讓何坤把車子留下,打的是這樣的主意。

可是拿別人的車泡自己的妞,這種行為真的好嗎?這天底下怎麼會有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枉費他覺得自己跟在江塵身邊學習,差不多學會怎麼不要臉了,照這般情況一看,那是連一點皮毛都沒有學到啊……
BloomCaVod 發表於 2016-4-1 15:17
第269章 第二場好戲

韓燁身上的傷口很多,致命傷卻只有一兩處,尤其是以頭部的那道創傷最為嚴重,但死不了,江塵就有辦法讓他活下來。

在把韓燁送入別墅之後,江塵很快就是將韓燁身上的傷給處理了一遍,這件事情就算是完了。

當然,韓燁要想徹底恢復的話,卻也需要一段不短的時間,但那些都與江塵無關了。

齊倩在幫韓燁洗個澡,換了一身衣服之後,就是開車帶著韓燁離開了。

齊倩的心情很複雜,複雜的難以形容。

原本她還擔心著何坤會找江塵的麻煩,畢竟,江塵和何坤之間本來是沒有矛盾的,是因為幫助了韓燁,才招惹了何坤。

何坤出現的時候,她坐在車內沒有出來,但也是將那般情況,看的清清楚楚,江塵的戰鬥力太恐怖了,完全是非人級別的。

天知道,當何坤帶來的那十個人動手的時候,她的心跳是何等的快,而等到江塵隨手將人給解決之後,她的心跳就更快了。

哪怕是在西餐廳裡的時候,就是有意識到江塵可能不太簡單,也沒料到,江塵會如此的不簡單啊。

而且,江塵還和徐家有一定的關係,確切的說,是和徐安琪有關係,她可是也有看到,徐安琪和江塵擁抱在一起的。

「韓燁。」透過後視鏡,看了一眼躺在後排座位上,還未曾醒過來的韓燁,齊倩呢喃自語。

她很清楚,認識江塵,是韓燁的幸運。

接下來,何坤就算是要報復的話,那麼首當其衝的也是江塵,韓燁或許有時間安心養傷了。

這倒不是齊倩自私,把這些麻煩往江塵的身上推,而是她覺得,江塵有能力對付何坤,而韓燁沒有。

齊倩自然不會知道,從今天過後,何坤是再也沒辦法找任何人的麻煩了。

「徐班長,我帶你去兜風吧,順便再去看一場電影。」齊倩一走,江塵就是對徐安琪說道。

泡妞這種事情,要的就是一個打鐵趁熱,徐安琪都主動投懷送抱了,離主動爬上他的床,還會遠嗎?

深諳泡妞一道精髓的江塵,自然是要趁勝追擊的。

徐安琪粉臉微紅,情知江塵又要使壞。

她剛才投懷送抱,可不是看在那輛蘭博基尼的份上,她本身是對車子沒有興趣的,再好再名貴的車子,對她而言,都不過是普通的交通工具罷了。

江塵說再去看一場電影,一聯想起上次發生在影院的事情,徐安琪身子就是有點發軟,不知道是該答應還是該拒絕。

答應吧,覺得不好;拒絕吧,又是覺得不對,不免忸怩起來。

「徐班長,你一定是在考慮該看什麼電影對吧,別想了,反正我們又不是真去看電影的。」江塵嬉皮笑臉的說道。

徐安琪粉臉更紅,她當然明白江塵不是真的要和她去看電影,可是怎麼能這麼直接就說出來呢,爺爺和周吉都在旁邊看著呢。

「咳!」

許是有點看不下去了,徐老爺子輕咳了一聲。

「徐班長你聽到老爺子的咳嗽沒有?老爺子身體不舒服需要休息,我們就別打擾他休息了,趕緊走吧。」江塵睜開眼睛說著瞎話。

「老頭子我身體好好的,哪裡有不舒服了。」徐老爺子吹鬍子瞪眼。

江塵和徐安琪關係不清不楚,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對於此事,徐老爺子一貫的態度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是江塵這貨竟然當著他老頭子的面泡徐安琪,再不管管的話,徐安琪就真要被江塵給騙走了。

「老爺子沒有不舒服嗎?」眨了眨眼,江塵裝傻道,「可是我明明有聽到你咳嗽啊。」

「咳!」

徐老爺子又是咳嗽了一聲,這次純屬是給江塵氣的。

「安琪,你下午陪我去一趟公司。」徐老爺子懶的理會江塵,對徐安琪說道。

江塵的一張臉,頓時就是垮了下去,而徐安琪則是掩唇撲哧輕笑,笑靨如花!

下午的時候,徐老爺子果真是把徐安琪給帶走了。

周吉那傢伙不知道忙些什麼事,也是走了,偌大的別墅裡,除了傭人之外,就只剩下江塵一個人。

大家都有事情做,他反倒是成了閒人一個。

「早知道就不急著處理掉何坤那傢伙了。」江塵嘀咕了一聲,這種無所事事的感覺,真是一點都不好啊。

「要不,打個電話給童話那小妞?」江塵又是嘀咕道。

童話是童家的人,此事江塵是早就知道了,他這趟來天南市,本就是有和童話見見面的意思,那個人如其名嗜愛童話故事的女人,可以算是他多見過的諸多女人之中,性格愛好,最為奇特的一個了。

念頭一動,江塵拿手了手機,正要打童話的電話,號碼還沒來得及撥出去,他的手機鈴聲就是響了起來。

看一眼,見是一個陌生號碼,江塵懶的接,隨手按斷,卻是很快,那個陌生號碼,又是打了進去。

「誰?」江塵有點惱火的接通了電話。

「江塵對吧?」電話那頭,一個略有些沙啞機械的聲音傳來。

哪怕是對這些小把戲沒什麼研究,江塵又如何會聽不出來,說話的人,用了變聲器之類的東西改變了聲音的頻率。

「是我。」江塵隨口說道。

「你可以叫我上帝。」對方笑了一笑,心情很是愉悅的樣子,說道:「有沒有興趣玩個小小的遊戲。」

「不好意思,一點興趣都沒有。」江塵想都不想就是直接拒絕。

開玩笑,這個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藏頭縮尾的傢伙,說玩遊戲他就要玩遊戲,讓他的臉面往哪裡擱?

「可是我不認為你能夠拒絕,讓我猜猜,你現在是在徐家對吧?」自詡為上帝的那傢伙說道。

「你可以侮辱你自己的智商,但我不希望我的智商連帶著被你侮辱。」江塵不以為意的說道。

對方知道他的手機號碼,知道他的名字,要想知道他現在在哪裡,那實在是太簡單了,所謂猜猜,不過是故弄玄虛罷了。

上帝哈哈一笑,說道:「早聽說你是個有趣的傢伙,你越是有趣,我就越是想要跟你玩這個遊戲了,記住我說的話,這是一個你無法拒絕的遊戲。」

「理由。」江塵都是懶的廢話了。

「徐老爺子前兩天出了一場車禍,好在運氣不錯,一把老骨頭沒有被撞的散架,但如果再出一場車禍呢?又會怎樣?」上帝不徐不疾的說著話。

「我知道你有點手段,或許可以保徐老爺子平安,但這不過是暫時的,除非你一直待在天南市不離開,但宜蘭市那邊的情況呢,你可否又能顧及的到呢?」上帝接著說道。

「看樣子,我果真是沒辦法拒絕了。」江塵的聲音中,多了幾分冷意。

「你不要誤以為我是在威脅你,我只是在告訴你,我有足夠的理由說服你玩這個遊戲罷了。」上帝不輕不癢的說道。

「直接點吧,怎麼玩?」江塵沉聲說道。

「不著急,晚上八點鐘左右,別墅莊園外邊,會有一輛車子去接你,你只需要上車就行了。記住,你已經答應了玩這場遊戲,我不希望你出爾反爾,同時我警告你,一旦你出爾反爾,後果不是你所能承受的。」上帝冷哼了一聲,掛斷了電話。

「不是我所能承受的對嗎?那麼倒是希望,你能夠承受我給你帶去的後果吧。」江塵冷冷一笑。

晚上半點鐘左右,江塵剛剛步行走出別墅莊園,就是看到路邊一輛黑色的車子停在那裡。

江塵走過去,隨手拉開車門,坐在了副駕駛位置上。

「江塵,你已經上車了對吧。」車子才剛開動,上帝的電話又是打了進來。

「擔心我會出爾反爾?」江塵淡淡說道。

「不,我並不擔心你這一點,因為你是聰明人,但你要知道,聰明人也是會有犯糊塗的時候,比如現在,我猜,你將馬上會對司機動手,然後查探我的身份。」上帝說道。

「看來我不需要做無用功了。」江塵不置可否的說道。

「不用覺得沮喪,很快,你就會知道,這個遊戲,是多麼的好玩和刺激,好好享受我給你準備的盛宴吧。」上帝得意不已的說道;。

車子行駛在路上,七拐八拐,分明是在繞路,足足有一個小時,才是最終在天南市郊區一個不起眼的廢棄工廠門口停了下來。

車子停下,司機下車在前邊帶路,領著江塵進入了工廠。

剛剛進入工廠,裡邊就是有一個中年男子迎了過來,看到江塵的時候,中年男子微笑說道:「馬上就輪到你了,希望你今晚的表現,別讓我太過失望的好,要知道,我在你身上,可是下了重注的。」

「是嗎?」江塵暴起出手,右手一伸就是扣住了中年男子的脖子,將中年男子整個人給提了起來。

「說說吧,那個藏頭縮尾的傢伙是誰?」江塵冷漠的說道。

「沒有用的,我什麼都不知道,你就算是殺了我,也得不到任何你想要的信息。」中年男子搖著頭說道,那般看向江塵的眼神,有點憐憫。

「你以為我會相信你的話?」江塵面無表情的說道。

「你可以不相信我的話,但你很快就會明白,我根本沒有欺騙你的理由。」中年男子喘氣道。

「帶路。」一鬆手,江塵命令道。

工廠廢棄多年,不管是內部還是外部,都毫不起眼,但是當一扇生鏽的鐵門被推開,看清楚內部的場景之後,江塵馬上就是明白過來,為何中年男子會說沒有欺騙他的理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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