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術武技]傲劍蠻荒 作者:江庭(已完結)

 
BloomCaVod 2016-2-20 18:56:48 發表於 武俠仙俠 [顯示全部樓層] 只看大圖 回覆獎勵 閱讀模式 1690 774357
BloomCaVod 發表於 2016-2-20 19:13
第二十章。浣紗女子

    王心妹和往常一樣端著一大盆衣服埋頭在池塘邊清晰,她衣著樸素,頭上除了一支盤發的骨釵之外別無其他的裝飾之物,然而她清洗的衣物大多都是一件件綾羅綢緞,精美無比。

    很顯然這些衣物並不是她的。

    由於清洗這些綾羅綢緞不能用很大的力道,要不然一不小心就會被擰碎,所以她每次清洗的時候都格外小心,雖然每次清洗都這大堆衣物都很辛苦,不過能夠賺取到溫飽以及一些用作修煉的錢財她已經很滿足了,只是唯一讓她憂愁的是自己的哥哥王奎已經半個月沒來了。

    按照以往的慣例每隔半個月王奎都會來探望王心妹一次。

    「可能哥哥忙於修煉忘了時間了吧,過幾天可能就會來了,先不去想了,還是把這些衣物洗完了,今天的衣物比起往常要多上不少。」王心妹心中想到,繼續搓洗衣物。

    這時候伴隨著一聲聲嬌笑從不遠處響起,於俊摟著一位新找的侍妾臉上儘是愉悅之色,沒想到自打自己成為內門弟子之後不僅待遇不同往日了,就連美女也有倒貼。

    「嗯,不錯,不錯,以後你好生服侍本公子,以後好處少不了你的,甚至能為你討來一些丹藥幫助你突破到練氣境成為一位內門弟子。」

    女子聽後笑的更加美豔了:「咯咯,那妾身在這裡就先謝過公子了,不過可不許反悔哦。」

    於俊大笑道:「哈哈,當然不會,」

    忽的,於俊無意間一撇,他注意到了正在埋頭清洗衣物的王心妹,問道:「這女子是誰?」

    女子撇撇嘴:「一個幫外門洗衣物的野丫頭而已,公子留意這傢伙幹什麼,你看她土裡土氣的長的肯定不怎麼樣,身上又髒兮兮的看著就噁心。」

    於俊忽的笑道:「那可不一定,我敢說那女子保準比你都要漂亮。」

    女子哼道:「就她?有我漂亮,我才不信。」

    「嘿,你若是不信那我與你打個賭,若是我贏了依我三件事,若是我輸了我也依你三件事,如何?」於俊笑道,

    女子目光一轉:「好,賭就賭,我就不信了一個洗衣服的野丫頭也有本姑娘漂亮。」

    於俊笑了笑走過去對著對著王心妹說道:「這位姑娘你把臉清晰乾淨一下,給我看看。」

    王心妹驀地抬起頭來,眼中路出一絲慌張之色;「內內門弟子」

    於俊和滿意這個女子的反應,雖說自己練氣境放在太阿殿內仍然是個不起眼的小角色,可是在這外門之中卻是高手,前輩。

    「難道沒聽到我說的話麼?把臉洗乾淨給我看看,還站在這裡做什麼,趕快動手。」於俊冷喝一聲,身上散發出一股罡氣,大有虎軀一震的感覺。

    王心妹嚇得身子微微顫抖,她急忙按照於俊的吩咐用池水清晰了一下臉龐,而後怯怯的問道:「師兄,這樣好了麼?」

    再打量了一下這女子,卻發現原本一張髒兮兮的了臉蛋此時已經變成了一張精細的俏臉,雖說算不上極美,可是卻勝在精細,很是耐看。

    於俊笑道:「哈哈,不錯,我說了吧這女子的臉蛋要比你的要漂亮。」

    旁邊的女子不服氣道;「也就是這樣子吧,一般般,算不上丑可也美不到哪裡去,不過妾身也非嫉妒之人,這次打賭算是平手如何?」

    於俊笑了笑沒有立即回她,而是對王心妹問道:「卿本佳人,何苦整日浣紗度日,不如這樣吧你做本公子的侍妾,本公子保你一生吃喝無憂,而且還能指點你修煉給你一個錦繡前程如何?」

    王心妹嚇了一跳,連忙拒接道:「我我一直生活在這裡挺好的,師兄還是找別的師姐吧。」

    於俊旁邊的女子頓時掩嘴笑道:「看來這位姑娘看不上公子呢。」

    「一個還沒開竅的丫頭而已,等她以後見識到修行之路上的殘酷之後自然會改變想法,不過如此一個美人胚子放在這裡整日浣紗可惜了,我帶她回去你且幫我,,讓她開開竅。」於俊說完伸手手掌隔空對著王心妹一拍,一股內勁激射而出瞬間禁錮了她的修為。

    王心妹頓時渾身一軟差點栽倒進了池塘之中,好在被於俊旁邊的那位女子扶住。

    「咯咯,師妹以後你我就是自家人了,以後和師姐一起好好服侍於俊公子,服侍的好了於俊公子斷然不會少了我們姐妹的好處。」女子嬌聲笑道,暗勁運氣連推帶擒的將王心妹帶走。

    王心妹哭腔著掙扎,可是被禁錮修為的她使不上半點力氣,只能被這位女子拖著走。

    旁邊不少浣紗的女弟子見此一幕紛紛低頭忙著手中的活兒,不敢出聲阻攔,因為對於她們來說一位內門弟子便是足以仰望的存在,甚至也有不少女弟子心中暗暗羨慕這王心妹居然會被內門弟子看中收做侍妾。

    於俊見到事情已定,心情大好腳步也輕快了許多,可是他剛走沒多久他的臉色頓時變的難看起來了。

    「於俊?」李炎皺了皺眉頭。

    「李炎。」於俊咬牙切齒的說道。

    李炎目光撇過被一位女子挾持的王心妹,臉色頓時冷了下來:「於俊,我聽說在太阿門內強拐女弟子是要被實行宮刑的。」

    於俊冷哼一聲:「那又如何?太阿門內又不止我一人這般,你閒事倒是管的挺寬的嘛,不過今天本公子心情好不想見血,識相的話現在就給我滾,否則我不介意廢了你的修為讓你滾出太阿門。」

    「小貴子在哪?」李炎忽的問了一個不著邊際的問題。

    「你說的是蔣富貴,蔣師兄?他有任務出師門了不在這裡,嘿,現在你想拉關係,套舊情,晚了,蔣師兄已經吩咐我了如果遇到李炎你千萬不能手下留情,能打殘廢就儘量打殘廢,有事他擔著。」於俊嘿嘿笑道。

    李炎搖頭道:「我問你這個並非是套什麼舊情,而是小貴子在這裡只能算你運氣好,能保的了你。」

    於俊聽聞哈哈大笑:「你區區一位外門弟子口氣不小啊,當日我剛剛突破到練氣境還未凝聚足夠多的內氣才在你的手上吃了虧,如今我修為穩固憑你那軟弱無力的長劍還以為能夠擊敗我麼?」

    「這位師兄眼光可不太好,李師兄可是一位內門弟子、」寧玥失聲笑道:「李師兄今日來此乃是為了找王心妹,師兄還是別做那棒打鴛鴦的事情,剛快放手吧,免得到時候打起來失了和氣。」

    此刻就算她修為不夠也看的出來,眼前這兩位怕是早就有了恩怨,不過讓寧玥最為注意的是似乎李炎還是外門弟子的時候就曾經擊敗過身為練氣境的於俊。

    乖乖啊這可是越級而戰,弄不好這李炎可是一條深水潛龍,自己與之交好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打定注意之後寧玥便站定了立場,用言語貶低這位於俊。

    區區一位外門女弟子也敢瞧不起自己?於俊臉上浮現怒意:「就算這傢伙真的突破到了練氣境又如何,初入練氣境沒幾天的人會是我的對手麼?」

    李炎懶得這此人再糾纏下去,直接道:「於俊放開這位姑娘,並向這位姑娘道歉,我可以當事情沒發生過。」

    「狂妄,我看中的侍妾豈有外人染指的道理,我倒要看看你有幾斤幾兩敢有如何口氣與我說話。」於俊暴喝一聲,伸出手掌化作利爪隔空對著李炎抓去。

    剎那之間周圍頓時罡氣交錯,內勁迸發。

    舊仇帶新恨此時於俊可沒有一丁點的留手。

    「我還在練力境的時候你都沒法將我擊敗,現在我與你一般同為練氣弟子,你已經不是我的對手了。」李炎聲音剛落便聽一聲寶劍嗡鳴,一道鋒利的劍芒在眾人面前一閃而過。

    「啊!!」

    於俊慘叫一聲胸口處裂開了一個巨大的口子鮮血猶如泉水一般不斷的噴塗出來。

    李炎持劍而立,臉色平靜,他這一劍力道把握極佳,只傷不殺。

    於俊滿臉不敢相信:「不,不可能,你的太阿劍法威力怎麼變得這麼大了,居然能夠一劍將我擊傷。」

    「太阿劍法我修煉了七年早已融會貫通,之前我練力境的時候還無內氣催動所以才產生不了多大的威力,剛才我僅僅只是劈出了一劍,你便重傷,我若是再加上幾劍你豈非必死無疑?之前你與我交換手應該知道我的劍有多快。」李炎說道。

    於俊的嘴角狠狠抽動,這李炎說的沒錯,他的劍的確快的很,之前自己與之交戰乃是仗著內氣化罡以力破之,若不然自己能否佔的便宜還很難說。

    可如今!

    於俊心中雖然不願承認,可是他卻知道自己絕非這傢伙的對手。

    「好,好得很,李炎我算是記住你了,這次我算栽在這裡了,不過終於一天我於俊會將其踩在腳下任我揉虐。」於俊吐出一大口淤血,臉色由於失血過多蒼白的可怕。

    李炎也不懼他,道;「若是又那一天儘管找我便是,我隨時奉陪,不過在這之前你還是想想如何祛除我留在你筋脈中的太阿劍氣吧。」

    於俊聞言臉色猛的一變,他急忙運轉內氣,只覺身體內猶如千萬根金針扎過一般,刺痛無比,讓他忍不住發出一聲哀嚎。

    這股劍氣若是無法去除他這輩子也無法再修煉了。

    「蔣師兄會幫我把劍氣祛除出來的,你還是多關心一下你自己吧,」於俊放下狠話,強忍著疼痛,捂著傷口一搖一晃的離開了此地。

    「咻!」一道劍芒呼嘯,於俊的一直胳膊頓時飛了起來。

    「就憑你這句話就足以再斷你一臂。」

    李炎目光微動,殺意一閃而過,若非礙著太阿門的門規他早就一劍將這傢伙給斬了。

    於俊慘叫連連,臉上終於露出了恐懼之色,他連滾帶爬的飛快離開,不敢有絲毫的停留,生怕自己另外一條手臂也留在這裡。
BloomCaVod 發表於 2016-2-20 19:13
第二十一章。尋死

    見到這於俊慌忙逃離李炎心中的殺意才稍稍平息。

    寧玥此時心中震驚,沒想到這個所謂的內門弟子居然被李炎一劍就給擊敗,並且斬下了一條胳膊,這差距未免也太大了吧。

    「賺了,賺了,沒想到這次居然結識了一個內門高手以後的日子看來要好過多了。」寧玥心中狂喜道,她這時候才發現自己之前所做的決定是多麼的因明。

    李炎望著那位挾持王心妹的女子:「怎麼,還不想放手。」

    女子這才反應過來,嚇了一跳急忙放手,口中道歉不斷。

    「我也不是心胸狹隘之人,此事多半是於俊讓你這麼做的便讓你這一回,你且速速離去,日後別讓我再見到你。」李炎平靜的說道,他還犯不著為難一個女人。

    「多謝師兄大量,多謝師兄。」女子急忙告退離去,身上嚇了一身冷汗。

    不過最為倒霉的便屬王心妹了,日子過得好好的確不了經歷了這麼一檔子事,到現在她都還未定下神來。

    「謝謝師兄出手相救,小女子在這裡感激不盡。」王心妹對著李炎盈盈一禮,不過她的身子仍在微微顫抖,看來剛才所受到的驚嚇不小。

    李炎罷了罷手:「沒什麼,我答應了你王奎有空照顧一下你。」

    王心妹聽到她哥哥的消息眼睛頓時一亮,忙問道:「師兄知道我哥哥在哪麼,他已經半個月沒來看我了,是不是最近忙著修煉所以把這事給忘記了。」

    李炎沉默一下,開口道:「不是,王奎他死了、」

    「什什麼?」王心妹忽的一震。

    「王奎他死了,就在前幾日,是在百萬群山之中被人害死了,他臨死之前撐著最後一口氣托我照顧你。」李炎沒有隱瞞的說道。

    「死了!!哥哥死了。」王心妹臉色頓時煞白起來,目光呆滯,靈魂彷彿一下抽空了一樣。

    寧玥低聲說道:「王心妹她性子弱,怕是接受不了這麼大的打擊,師兄何必告知她真相。」

    「這事她遲早都會知道的,長痛不如短痛。」李炎平靜的說道,說實話他心中也比較感激王奎,若非有他自己還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才有機會突破到練氣境。

    「倒也是這個理。」寧玥點了點頭。

    李炎看著王心妹這一副悲痛欲絕的樣子忍不住安慰道:「人活著終究有死去的哪一天,你哥哥死了,可是你還得好好的活下去,不要太過難過,有空我帶你去百萬群山之中祭拜一下王奎。」

    王心妹抬頭望了李炎一眼,眼淚止不住的流出,最終她還是一時半會接受不了如此大的打擊眼前一黑,昏了過去。

    李炎連忙扶住,目光露出一絲複雜之色:「失去親人的痛苦不是誰都能承受的。」

    「你知道她住所在哪麼?」

    寧玥指著不遠處的一座木屋道:「就在那,王心妹平日裡性子柔弱怕是會一時間想不開,師兄還得多開導開導。」

    「這個自然,既然答應了照顧她,豈會讓她出事。」李炎將王心妹抱起,向著木屋走去。

    寧玥猶豫了一下還是跟了上去,現在還是儘量和這人拉好關係才是。

    木屋中出了一張臥榻,幾張椅子之外別無他物,雖然很是簡潔,但是木屋主人卻極其細心將此地收拾的一塵不染。

    李炎將人放到臥榻上,然後道:「好了,你先出去吧,讓她安靜的休息幾天。」

    寧玥點了點頭:「那奴家就先告退了,若是師兄有事還請吩咐,只要能用的著奴家的地方師兄儘管開口,奴家定為師兄辦到。」

    「嗯。」李炎微微點了點頭,他坐在椅子上緩緩的閉起了眼睛。

    寧玥不敢打擾,悄悄離去。

    趁著這段時間李炎也沒有閒著,他開始凝練內氣,繼續修煉。

    要知道修煉一途猶如逆水行舟,不進則退,對於修行李炎不會有半點鬆懈的心態。

    在從那千丈險峰下來之後又突破極限搬起了兩座黑石虎李炎覺得自己的修為比起之氣精進了不少,尤其是內氣的數顯更是有了明顯的增加。

    練血成氣這是練氣境初期的第一步,而要達到中期就必須凝練足夠多的內氣最後達到氣運全身的效果。

    凝練內氣除了要消耗龐大的氣血之外還需要有足夠多的時間,一般練氣境的修士平日裡都不出門全部呆在靜室之中凝煉內氣,所以太阿門內經常外出走動的練氣境初期的修士很少,一般是到了練氣境中期內氣充溢了之後才會四處闖蕩,尋求機緣為突破到煉神境做好準備。

    隨著李炎一呼一吸,身體內好像響起了無數的悶雷之聲,他全身的骨骼肌肉都在微微震動,隱隱之間一股強大的力量在身體內運轉,隨著這股力量遊走身體各處,修煉著的**也得到了極大的錘煉。

    不過凝煉內氣對於身體是有不小負擔的,僅僅一個時辰過去李炎的身子就消瘦了不少,身上因為常年淬煉得到的結實肌肉也在一點點的被磨平,那股野蠻,剛強的氣息消失不見取之的卻是一種猶如湖水一般的平靜。

    氣息內斂,這是所有練氣境修士都會經歷過的。

    感覺到體內的氣血消耗的差不多之後李炎睜開眼睛服下一枚氣血丹繼續修煉起來。

    不過一枚氣血丹似乎很難滿足自己,李炎感覺自己的身子就好像是一個無底洞需要一股巨大的力量來填滿來。

    「難道是這些筋脈上的符文搞的鬼。」李炎能夠感知自己的筋脈上存在無數細小的符文,這些符文使得自己筋脈發生了一種微妙的變化,他感覺自己的身體能夠容納超乎想像的內氣數量。

    「氣血丹凝練內氣的速度太慢了,試試這增氣丹吧。」

    李炎取出一個玉瓶,倒出一枚潔白光滑的丹藥,一口服下。

    氣血丹當真神奇,一如腹內就化作一股溫和的內氣補充進了身體之中,隨著藥力被自己吸收,越來越多的內氣被同化,自己的內氣數量也在迅速的增加著。

    「這增氣丹和氣血丹簡直就是一天一個地,這丹藥不僅能直接增加身體內的內氣數量而且還能溫養身體,調理受傷的部位。」李炎感受到因為之前舉起兩座黑石虎而拉傷的肌肉骨骼都在丹藥的滋養下迅速的好轉著。

    一瓶增氣丹中有十枚丹藥,李炎得了十瓶,便是足足一百枚,他估摸著一百枚增氣丹能夠讓自己用上幾個月了,如果運氣不錯自己還能在這幾個月的時間裡成為一位練氣境中期的修士。

    當然普通練氣境初期的修士要想突破沒個幾年功夫是絕對不可能的,李炎能由此信心也是仗著丹藥的神奇,若是換做普通人哪有那麼多的錢財拿增氣丹當飯吃。

    李炎往椅子上一座便是整整一日,期間不曾一動。

    然而不知何時昏睡在臥榻上的王心妹悠悠的睜眼醒來,她想到今天還有一大堆衣物沒洗急忙翻身坐起,剛想走出門的時候她餘光看見了閉目不動的李炎頓時想起了什麼,渾身的力氣頓時抽空了,眼淚再次止不住的往下流。

    「我唯一的親人都死了,這世界上就剩我孤零零的一個人了,那我還活著有什麼意思。」王心妹萌生死意,她看見李炎身旁的長劍,撲了過去一把將其拔出。

    「鏗!」

    一聲劍鳴響起,王心妹閉起眼睛引頸自戮。

    「你想自殺也得先問過我,我答應過王奎照顧你,你若死了我李炎豈非失信於人。」一手大手緊緊的抓住那柄長劍,由於劍刃太過鋒利硬生生的撕開了手掌上的罡氣直接嵌入血肉之中,猩紅的血液沿著劍尖滴答滴啊的落下。

    李炎一運力奪過長劍,冷冷道:「你也不想想,你若死了日後每逢祭日誰去祭拜王奎,誰去給他立牌位,難道你要他就這樣拋屍荒野,成為一座無人問津的孤墳麼?」

    所謂死者為大,;李炎也沒閒情卻開導,直接就是拿死去的王奎名分壓在她頭上

    聽後,王心妹那絕望的眼神之中恢復了少許的神采,她身子微顫,喃喃道:「對,我不能死,我還要給哥哥處理後事,給哥哥立牌位,祭拜哥哥,對,不能死,我要活下去。」

    「既然知道便好,不過你哥哥屍骨埋在百萬群山之中你想進去祭拜沒有一身實力不行,你現在的修為太弱了,連一隻下級蠻獸都對付不了,我勸你還是專心修煉提高修為吧,這裡是幾瓶氣血丹,你服用此物修煉定能事半功倍,等你哪天成為了內門弟子我便帶你去百萬群山祭奠王奎、」

    李炎給王心妹定了一個目標,讓她好有生活下去的動力,他知道絕大多數的尋死者都是一時衝動,等過些時日冷靜下來了一切都會好轉的。

    這時候密切關注這裡動靜的寧玥走了進來,她安慰道;「好了師妹,別太傷心了,李師兄說的不錯,你要好好的活下去才行,千萬不要傻事。」

    王心妹含淚點了點頭,雖然依舊悲傷,可是卻絕了尋死的念頭。
BloomCaVod 發表於 2016-2-20 19:14
第二十二章。險峰火光

    見到王心妹的心情暫時平復了下來李炎這才一五一十的將王奎死亡的前因後果講給了她聽。

    「這麼說來王奎的死是由那白海濤一手造成的了。」寧玥說道。

    李炎點了點頭:「算是吧,白海濤此人貪心過重,見利忘義,若非如此王奎也不會被害身亡,不過」說道這裡李炎頓了頓,他認為這只是一個方面,還有一個原因就是王奎戒心不足,誤信小人,若非如此也不會落得如此下場。

    王心妹忽的抬起頭,止住了哭聲,神情忽的變的冰冷:「我要為我哥哥報仇,殺了白海濤。」

    李炎目光微動:「你現在的實力太弱了,白海濤一根手指就能將你擊敗,就算是我也很難是他的對手,除非哪天你能突破到煉神境方才有可能報酬,不過就在前不久白海濤因為多了你哥哥的財物進階成為了內門弟子,之後又被一位實力強大長老收為了關門弟子修煉速度可謂是一步千里,所以」

    王心妹說道:「我不會放棄了,我以後會努力修煉成為煉神境界的高手為哥哥報酬。」

    李炎點了點頭:「很好,你既然有這個決心那就去做,等你哪天有足夠的實力擊殺白海濤,我自會將他的行蹤告知與你,不過你現在體質很弱難以聚力練氣,這裡是一些氣血丹你且拿去,只要堅持服用你便能在短時間內突破到練氣境,不過這只是第一步而已,往後的路還有很長。」

    王心妹感激的說道:「師兄的大恩大德我一輩子都不會忘記的,等日後大仇得報,我願意為師兄啣環結草,報答師兄大恩。」

    「以後的事以後再說」李炎還未說話,忽的一道紅光從屋外飛進,他抬頭望去卻見一座險峻的山峰上噴射出一道炙熱的火光。

    「師兄無需奇怪,這道溢出的火光乃是有太阿門的前輩在煉製器物,奴家偶爾見過幾回。」寧玥說道。

    練器?

    李炎似乎想到了什麼臉色忽的一變:「那方向不是煉器殿所在的位置麼?難道說池殉那傢伙開爐煉器了?不好!!」

    「你且幫我好好照顧此人,日後好處少不了你的,我還有急事需要離開。」

    寧玥微微一愣,臉色路出一絲喜色,急忙道:「師兄有事盡可放心離去,奴家自會好生照看這位妹妹。」

    話音剛落,李炎就以一個驚人的速度絕塵而去。

    「太好了,太好了,今天結識了一位實力強大的內門弟子以後老娘在這外門當中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了,再也不用擔心遭他人欺凌了。」雖然沒有勾搭上這位內門弟子,可是能攀上關係卻已經是收穫頗豐了,不過寧玥也沒忘記李炎的吩咐,定會好生照看此人。

    罡氣環繞周身,李炎猶如一支利劍向著煉器殿的方向爆射而去,速度有增無減,越來越快。

    呼嘯的風聲在耳旁響起,李炎的臉色危險凝重。

    池殉曾說過煉器殿平日無事之時可以無所約束,可當他開爐練器之時煉器殿的所有人就必須在最短的時間內聚集於大殿,若是逾時不至,將會將那人擊斃。

    或許當時池殉只是嚇唬李炎而已,不過對於李炎來說寧信其有,天知道這個脾氣古怪的池殉會不會真的因為自己晚到片刻而一掌將自己擊斃。

    短短片刻時間,火光還未熄,李炎就已經奔至山底,然而他又開始遲疑起來,這山峰如此險峻,難以攀登,自己下來的時候還能小心翼翼的躍下來,可這上去就難了。

    「你想上去?正巧我也是,不如你我一道?」忽的,一個聲音從後面響起,是一位俊秀的男子,他雙眼纏著黑紗不知道是不是已經瞎了,

    李炎拱手道;「兄台是??」

    瞎眼男子身子忽的閃至李炎面前一把抓起他就往山頂飛去:「一個大男人哪那麼多廢話,看你的樣子也知道也是煉器殿的人,你且不要亂動,若是一不小心掉下去瞎子我可不負責。」

    飛行的速度極快,幾乎一眨眼的功夫就已經到達了山頂。

    瞎眼男子二話沒說快步的向著大殿內走去,李炎心中雖然對此人好奇但也快速步入殿內。

    此刻一臉懶散的池殉正舉杯長飲,隨意的躺在地上,時不時的打幾個酒嗝。

    大殿中央擺放著一尊巨大的青銅大鼎,鼎內燃燒著熊熊大火,還未走進李炎便覺得一股炙熱無比的熱浪陰面撲來,僅僅是片刻功夫他便覺得自己面頰一陣火辣辣的疼痛,好似要裂開了一般。

    「這到底是什麼火焰居然有如此高的溫度。」李炎心中震驚,他看見波松陽將刻有無數玄文的銀色屏風擺放大鼎四面,隔絕熱浪,使其凝聚不散化作一股衝天火光直奔雲霄。

    這時候李炎才發現,這座練氣殿的上方居然沒有屋頂。

    即墨月站在青銅大鼎旁不斷的將地上一塊塊金屬光澤的石塊投進去,她惱怒道;「李炎你還站在這裡做什麼,還不趕緊來幫忙,本姑娘也用不著投這麼多的石頭。」

    此刻的她已經熱的汗流浹背,那漆黑的秀髮猶如粘稠的黑絲一般粘連在一起,十分狼狽。

    李炎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抱歉,有事耽擱了一下,所以來晚了,剩下的這些石頭交給我便是。」

    即墨月冷冷的瞪了他一眼:「你還算有些良知,記著,這些石頭每九息時間投一塊,中途不可運內氣,否則會被火毒侵入灼傷筋脈,到時候一身修為可就廢了。」

    這麼嚴重?

    當李炎走進之後頓時不再懷疑了,那鋪面而來的熱光彷彿將整個身體內的血液都給點燃了,渾身上下一陣灼熱,大量的汗水從全身各出湧出,才過去片刻全身就已經濕漉漉了。

    即墨月修為比李炎不知道高出多少倍尚且熱的汗流浹背,更不用說他了。

    「好了,交給你了,我去歇息歇息。」即墨月將手中最後一塊金屬礦石扔進銅爐之中便抽身離去。

    「好重!!」

    李炎抓著地上的一塊金屬一運力居然沒有提起來,他目中顯出一絲驚訝,當他加大力氣之後地上的這塊金屬才晃悠悠的抬了起來,可是那重量依舊是難以承受。

    差不多九息時間過去了李炎猛地運力將手中的這塊金屬甩進了銅爐之中。

    躺在地上的池殉打了個酒嗝:「爐火小了,還不趕緊吹大點。」

    瞎眼男子一臉疾苦的走了過來,他張嘴一吐竟然是一條巨大的火蛇噴湧出來,那條火蛇一出現周圍的溫度再次拔高,整個大殿內部就好像一個蒸爐急於把人烤熟。

    火蛇湧入銅鼎之中之後好似火上澆油,原本溫和的火焰猛地增大,向著四周噴射而出狂暴無比。

    李炎相信自己一旦沾上了一星半點的火焰立刻就會被燃燒成灰燼。

    波松陽無奈的搖了搖頭,他伸出手指對著四周的屏風連連點去一個個發著光芒的玄文頓時從屏風之中跳出組成一個光幕籠罩在爐鼎周圍控制火焰的逸散。

    池殉邊喝邊罵道;「你們這些兔崽子,平時喝酒吃肉一個比一個狠,幫老子練起器來就一個個懶得要命,我說瞎子啊,你平時不是最喜歡煉器麼,怎麼?扇個火都磨磨唧唧的,怕什麼,又不會把你的火給吃了。」

    瞎眼男子嘿嘿笑道:「師傅莫要生氣嘛,誰叫徒兒是個瞎子呢,改明兒弟子再給您找來一個徒弟幫你分擔分擔。」

    「哼,你要是找的到老子把這裡三年的庫存全部給你。」池殉說道。

    「師傅可得說話算話,別;連瞎子都騙,要不然可會被天打雷劈的。」瞎眼男子義正言辭,似乎巴不得池殉被雷劈死。

    「少囉唆,給老子煽火去,喂喂,那個誰誰,還不感覺把礦石投進去,你難道想偷懶,信不信老子扒光你衣服把你吊到懸崖上。」池殉大嘴不饒人,感覺像是耍起了酒瘋。

    扒光衣服??

    李炎額頭汗水直冒,九息時間一到他飛快的將手中已經準備好的金屬礦石扔進了火爐中。

    地面上的礦石有大有小,重量也不一,有的礦石漆黑油亮,巨大無比看起來沉重結果一到手中卻極其輕盈彷彿不似金屬,而有的礦石只有鵝卵石那麼大卻能夠和半座黑石虎的重量相媲美,為了搬這麼一塊石頭李炎的骨頭都差點崩斷了。

    並不是他真的搬不動這些礦石,而是這裡不能運內氣,只能靠**,所以力量才大打折扣。

    「那即墨月身為一女子,不似常年練體的修士卻能反手之間將一塊沉重的礦石玩弄於手掌之間,其力道怕是大的恐怖,看來經常練氣的修士不用辛苦練體也能增加肉身的力量,如此一來日後若是碰到那些看似老弱的修士當謹慎才行,練氣修士越老越強。」李炎心中仍然不忘修行之事。

    漸漸的李炎開始習慣這些礦石的重量,並且細心的記下每塊礦石的質地,重量,摸樣,特徵,以便撿取時心裡有底,避免一時不適應扭傷手腕。
BloomCaVod 發表於 2016-2-20 19:14
第二十三章。池殉煉器

    大概是酒足飯飽後,池殉晃悠悠的從地上站起,他一搖一晃的向著大殿深處走去:「你們別偷懶,老子去取一些材料了,要是等老子回來發現爐火有所減小,或者爐中的礦石份量不夠老子打斷你們的腿,嗝!嘖嘖,今天的酒不錯,不錯,松陽啊以後記得多釀一點」

    波松陽見到人消失了大鬆一口氣:「師傅今天怎麼了,一年都沒有開爐煉器了怎麼突然就點燃了爐火,事前也不通知一聲,我房間裡還有許多蠻獸沒有喂養完呢。」

    瞎眼男子摸了摸下巴;「估摸著師傅是病了,而且病的不輕,難道是最近因為感情糾葛導致情緒不穩,需要煉器來發洩?」

    「死瞎子,敢背地裡說老子的壞壞,找打。」

    下一刻,李炎只聽見一聲呼嘯聲在耳旁一閃而過,緊接著便是一聲巨響,一塊足足有一丈多高的碧綠玉石深深的鑲嵌進了牆壁中。

    瞎眼男子不知何時閃到了一旁,拍了拍胸口心有餘悸道;「好險,要不是我閃的快剛才就已經沒命了,師傅還真是夠狠了,說了句壞話而已也用不著下這麼狠的手吧。」

    波松陽在一旁笑道;「你這個瞎子要是管不住嘴巴遲早要被人打死的,師傅這是在教你避免禍從口出。」

    「好了好了,別什麼事都往這上面扯,我們的師傅懶人一個哪會有時間去考慮這個,你這個理由太牽強了。」瞎眼男子揮了揮手,

    李炎將手中的一塊沉重礦石奮力丟入銅鼎中,問道:「兩位師兄這到底練的什麼東西居然需要這麼多的礦石金屬。」

    即墨月餘光撇過門上的那塊巨大綠色石頭:「這應該是綠精石,只需加入一小塊就能煉製出一柄上好的玄器,而綠精石放在這裡僅僅只是一種材料,我看這裡煉製的並非玄器,而是鎮壓命星,收納神元的銘器。」

    瞎眼男子撫掌笑道:「這位貌美女子果真見識不凡,居然一眼就看出了師傅是在煉製銘器,不過姑娘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師傅這次動用了他幾十年的收藏煉製的可不僅僅是一件普通的銘器那麼簡單,我估摸著這次煉製的銘器乃是精益求精,達到銘器中的極品。」

    「銘器中的極品?那是什麼?」即墨月問道。

    瞎眼男子咧嘴一笑;「還是銘器。」

    「噗嗤!」波松陽忍不住笑了出來:「你這瞎子說了半天一句有用的話都沒有,哦,對了小師弟長時間靠近火爐對身體不好,你還是休息一會兒吧。」

    李炎手腕一抖手中一塊沉重的礦石飛入銅鼎中,道:「多謝,不過不用了,我身體還並沒有感到不適,等過些時辰再休息。」

    言罷,他又搬起了一塊更為沉重的金屬扔進了爐火中,那堅硬無比的金屬落到那洶湧澎湃的爐火上瞬間化作了一灘汁液流露銅鼎之中。

    李炎搬運,投石的姿勢方位無一不蘊含太阿劍法的走位,明眼的人一眼就能看出他這是在修煉,而非單純的做苦力。

    瞎眼男子讚賞道:「小兄弟還真是刻苦,就算是現在都不忘修煉,雖然借助師傅的爐火修煉起來能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可凡事得量力而行才好,爐火散出的熱量很是傷人之前諸多弟子都因此送了性命,我教你一個辦法,你每天午夜盤坐懸崖邊對著北方呼吸吐納,可減少身體內的火毒,現在你的身體內應該聚集了不少的火毒,你可摸摸腹下若是感覺炙熱無比就說明你火毒已經聚積不少了。」

    李炎下意識的向著小肚摸去,不過卻是冰涼一片並未又半點炙熱感。

    難道這人說的方法不對?

    仔細一想李炎又覺得不可能,這瞎眼男子還不至於用假話來誆騙自己,或許自己身上並未聚積太多的火毒所有才沒有反映,不過李炎心中也對此事注意起來,若是自己身體稍有不適當立刻遠離這炙熱的火爐,免得傷及自身。

    想到這裡李岩又繼續斷了起來,他搬運這些礦石主要是用手腕上的力道,這樣能更夠的錘煉雙手,對於練習劍法有著莫大的裨益。

    池殉離開不久,波松陽和瞎眼男子就把火爐之事丟之一旁聊了起來,時不時的發出幾聲大笑,即墨月臉色冰冷的站在爐火的不遠處,渾身上下散發出一股寒意抵擋這股炎熱。

    李炎埋頭修煉倒也落得自在。

    大概過了一個時辰,大殿深處忽的傳來一串大笑:「哈哈哈,真是想不到,我居然在庫房裡找到了一塊古銅,這下我煉製的寶貝品質定然再上一層樓,你們不要在偷懶了全部給老子忙起來,要是老子這件東西沒練成功我拿你們試問。」

    「不好,師傅回來了。」

    兩人臉色一變,急忙返回原位,繼續之前的工作,裝著一副很努力的樣子。

    池殉望了地上差不多快要搬完的礦石,然後吩咐道:「那小姑娘麻煩你把那塊綠精石投進去。」

    即墨月二話不說對著那塊綠精石一抓,只聽砰地一聲鑲嵌在牆壁上的綠精石在地面上砸了個大坑。

    「嘿嘿,綠精石能夠吸收神力你是用神力搬不起來了,得動手。」池殉一臉壞笑。

    即墨月俏臉更加寒冷了,她冷哼一聲手掌對著綠精石一拍,這塊沉重無比的石頭嘩啦啦的飛了起來準確無誤的落進了爐火中。

    「不錯嘛,看你細皮嫩肉的還是有點力量,以後這裡的重活就全部交給你了,要是你做不好小心我抓你浸糞池。」池殉也不管她答不答應,直接就吩咐下去。

    李炎聽的額頭上直冒汗,這池殉還真是夠狠的,居然要把一個美女浸泡在糞池裡,對於愛乾淨的即墨月來說這可是難以忍受的侮辱。

    即墨月臉色當即就變了,咬牙切齒道;「放心,我會辦好的,不過我勸前輩還是盡快把我放了,要不然家師找來可就有前輩受的了。」

    池殉哈哈大笑:「進了我的門就是老子的人了,誰也別想搶走,叫你師父儘管來,大不了老子換過一個山頭就是了。」

    「哼!」即墨月冷哼一聲,目光有意無意的撇向李炎。

    李炎當即問到了一絲不妙的味道,這女人八成又想找自己做苦力。

    「嘿,若是真找上我,我再宰她一筆,我這裡修煉消耗增氣丹的速度可不慢,到時候得從她身上弄點比增氣丹好的丹藥來,要不然突破到練氣境中期還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馬月、」李炎摸了摸下巴,他覺得這即墨月修為最少也有煉神境,所得的丹藥,功法自然不凡,隨便弄點什麼來都對自己有著說不盡的好處,要知道過了這村可就沒這店了。

    所謂不當家不知材米油鹽貴,李炎在外門呆了七年可深知這一切。

    隨著綠精石投入爐火之中,一股綠色的氣流從銅爐中噴湧出來,瞬間就瀰漫整個大殿。

    這些綠氣隨著呼吸進入李炎體內,他驚訝的發現這些綠氣居然讓專家的骨骼便的堅硬了許多。

    「寶貝啊。」李炎大口大口的呼吸著,恨不得將大殿內的所有綠氣吸進體內。

    即墨月看著李炎這副樣子立刻撇過頭去,一副我不認識此人的樣子。

    瞎眼男子咧嘴笑道:「這位小師弟倒是一個挺有趣的人,雖然綠氣能淬體倒也不需要如此另類的吸收吧。」

    「嗯嗯,是這理。」波松陽也張嘴一吸周圍幾丈內的綠氣立刻被吸收一口。

    「喂,師兄你吸來做什麼,你又不需要練體。」

    「不過我見他吸的挺開心的,我也試試,嗯嗯,味道還挺不錯的,不信你也試試。」波松陽說道。

    「真的?」瞎眼男子眉毛動了動,也張嘴吸去,只是這剛一張嘴一隻鞋子吧嗒一下拍在他的臉上。

    池殉罵道;「吸,吸,吸,我叫你們吸,信不信老子讓你吸狗屎去,還不趕緊幫忙融化了這塊綠精石,等到這裡面的精氣逸散之後老子這塊寶貝就廢了。」

    「是,師傅。」瞎眼男子默默的從身上撕下一塊布,矇住臉上的鞋印,然後一言不發的幫忙增加爐火溫度。

    「哈哈哈」波松陽彎腰大笑,就差沒趴下了。

    臉若冰霜的即墨月抿了抿嘴極力掩蓋自己的笑意。

    「你笑個屁,還不趕緊穩住周圍的溫度,老子的這座大殿要是被烤化了就把你房裡養的那些東西全部吃掉。」池殉繼續罵道。

    「是,師傅。」波松陽立刻不笑了,他正襟危坐,嘴裡唸唸有詞,一個個玄文從四周亮起,點亮著大殿。

    對於此事,正在修煉的李炎道沒放在心上,此刻他正沉浸在肉身不斷變強的喜悅之中。

    「這東西太神奇了,才這麼一點就讓我骨骼的堅硬程度堪比百煉精鐵。」李炎捏了捏拳頭,自己肉身的力量憑空增加了數倍,就算不運起內氣自己也能輕鬆的將地上一塊塊的礦石搬起。

    可是隨著銅鼎中火焰溫度的增加那綠氣便不再溢出了,而剩下的綠氣也飛快的逸散在大殿內,李炎看的直覺可惜。

    「算了,能得到不少這東西已經是太大的機緣了,哪能再奢求什麼。」李炎心中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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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煉製長刀

    池殉衣袖一抖一塊拳頭大小的各色礦石嘩啦啦的落到地上:「好了,老子現在要煉器了你們莫要吵鬧,乖乖的給我站在一邊就行了,器胚所需的礦石已經足夠多,你可以停下了。」

    李炎立刻後退數步,遠離這個越來越炙熱的銅爐。

    此刻,池殉臉上的懶散之色一掃而空,取之的卻是一種凝重。

    波松陽和瞎眼男子也沒有再言半句。

    李炎仔細的望著這一切心中不免好奇,他知道這池殉煉製的器物絕對不簡單,弄不好是一件至寶。

    即墨月雖然臉色冰冷但是眼中卻緊緊的盯著池殉的動作,好奇心不比旁人少。

    池殉手中的青銅酒樽一飲而盡,隨手一丟,穩穩的落在地面上,他雙目精光爆射,大手對著那炙熱的青銅鼎一抓一股無形的力量猶如無孔不入的水銀一般傾瀉出去,瞬間籠著整座大殿,眾人胸口一悶感覺到一股磅礴,浩瀚的氣勢鋪面而來,難以穩住心神。

    「好恐怖的力量,居然能夠講整座大殿籠著在自己神力的範圍內,此人只需意念一動整座大殿連同我等幾人通通都要化作齏粉,絕無生還可能,看來他的修為絕對超過了煉神境,達到了那個不可思議的境界,怕是師傅也」即墨月目中閃爍光芒。

    超過了煉神境?

    李炎心頭一跳,他知道修煉境界只有三層,練力境,練氣境,煉神境。在太阿門內一旦成為煉神境修士那就是萬中無一的絕頂高手有資格在這百萬群山之中佔據一峰,劃地為王,連太阿門都不會去管束

    ,可是眼前這個整日只知道喝酒,睡覺的懶散傢伙居然是超過了煉神境的強者。

    忽的,瀰漫大殿的那股神秘力量忽的如潮水一般收回盡數沒入那尊足足有三丈之高的青銅大鼎中。

    爐鼎中那熊熊燃燒的烈火由橘紅色漸漸變成了如黃金一般的金色,接著再由金變白,最後爐鼎內已是純白一片,若非不時有熱浪滾滾撲來李炎甚至覺得這爐鼎中的火焰已經不存在了。

    白色的火焰一出大殿內的溫度再次拔高,鋪在地面上那黑色的石塊此時發著紅光冒著白氣,溫度達到一個不可思議的高度。

    「不好,不能呆在這裡,要不然被活活烤死都有可能。」李炎臉色猛的一變,腳步一動瞬間奔離了銅鼎,一直靠著大殿的牆壁上身上那種燃燒的感覺才退了下去。

    此時,李炎才注意到,大殿四周的牆壁上刻著無數的神秘符文,這些符文似乎有生命一般居然在不斷的吸收著銅鼎散發出了熱量,越靠近牆壁就越感清涼。

    波松陽和瞎眼男子也微微後退了幾步,他們雖然臉色如常可是汗水依舊止不住的往下掉。

    「白色火焰?師傅這次動老本了,他到底想煉製什麼東西,居然需要如常恐怖的火焰。」波松陽沉聲道。

    瞎眼男子搖了搖頭:「我哪知道他要弄什麼東西,或許一時間心血來潮,悶得慌,不過千萬不要炸爐才好,要不然我們這些人可通通的把命留在這裡。」

    「炸爐!!」波松陽身子狠狠的一震,連忙笑道;「嘿,嘿嘿,以師傅的手藝應該不會發生這種學徒才會出現的錯誤吧。」

    「我只是隨便說說。」瞎眼男子聳了聳肩。

    李炎聽的大汗,什麼叫隨便說說,這可是會死人的,自己還是離遠點吧,免得待會兒真像他們說的炸爐把自己給炸死了,那可就冤枉了。

    不過他們顯然低估了自己這無意間說出這句話的威力,修為強大的即墨月聞言也後退了數步,閃到大殿邊緣。

    池殉看著那燃燒著白色火焰的銅鼎,心中默算著時間,大概過去將近五十息的時間之後他忽的伸手對著銅鼎中一抓,一聲炸響,銅鼎中一團流動的熔岩噴出,這股熔岩被他禁錮在半空中不斷的翻滾游動,冒著氣泡,受著白色火焰的炙烤。

    一絲絲黑色的粉末從熔岩中漸漸的脫落出來,這些都是礦石中的雜質。

    池炎忽的眉頭緊鎖,他望瞭望波松陽,又望瞭望瞎眼男子,最後乾咳兩聲:「你們說說老子煉製什麼東西好?」

    波松陽頓時大叫道;「不是吧師傅,您連要煉製的東西都沒有想好就開爐練器。」

    「咳咳,這又什麼關係,反正樣式差不多就行了,你哪那麼多的囉嗦,你們說說老子是煉製一件兵刃好,還是一座銅鼎好?又或者煉製一座寶塔。」池殉說道。

    波松陽的額頭直冒汗,他還真不敢亂說,要是練完之後這老傢伙不滿意自己鐵定又要脫層皮,無奈之下他只好敷衍道:「哪個,師傅,徒兒不經常煉器怕是幫不上什麼忙,瞎子,對,問瞎子,他經常煉製大把大把的玄器肯定知道應該煉製什麼。」

    「嗯,有道理,瞎子我問你,老子這次應該煉製什麼東西好?」池殉點了點頭,轉而問道。

    瞎眼男子不假思索道;「刀挺不錯的,劈山砍石比較利索,師傅就練一把刀好了。」

    「刀?也不錯,就練一把長刀好了,我還沒煉製過長刀,喂瞎子給老子畫一張畫,好讓老子瞭解什麼款式。」池殉說道。

    瞎子兩隻手抽風似的胡亂比劃了一下,然後道:「師傅照著樣子煉製就行了。」

    池殉大罵道:「你比劃個什麼東西,又想挨鞋子是不是,還不趕緊畫一張圖紙給我。」

    瞎子指了指眼睛;「師傅,我是瞎子,看不見東西,怎麼畫?不如叫師兄幫忙吧,對了,女子心細肯定懂得琴棋書畫,說不定她能半上師傅的忙。」

    池殉覺得有道理,目光不懷好意的望瞭望即墨月:「小姑娘給老子畫一把長刀的圖紙來,記著要一眼就讓人感覺霸氣,威風,你辦好了之後老子重重有賞。」

    即墨月冷著臉撇過頭去:「我不會畫畫。」,她就算情商再低也看的出,波松陽和瞎眼男子互相推脫,都不願意承擔這事,這肯定不是什麼好事。

    「哼,不會畫也要給老子畫,要是畫不好老子拿你浸豬籠。」池殉又耍起了酒瘋,開始蠻橫起來。

    即墨月忽的定上了李炎;「這李炎畫功不錯,在外門的時候琴棋書畫樣樣精通,許多女弟子為之著迷,可謂是文武雙全,這種小事交給他就行了。」

    李炎差點就跳起來破口大罵了,老子要是來到這世界上書本都沒摸過一下,毛筆都不會抓,還文武雙全,這是**裸的禍水動引。

    正欲拒接的時候,即墨月的聲音忽的在他腦海中響起:「我不想惹上這傢伙,這事幫我做了我教你在短時間內將挪空步學到大成如何?」

    「當真?」李炎眼睛一亮。

    「千真萬確」即墨月微微點了點頭。

    李炎想也不想就道;「沒問題,為了武技我拼了。」

    池殉那讓人抓狂的目光挪到了李炎身上:「仔細一看你小子果然相貌堂堂,儀表非凡,老子對你可是很看重的,快點幫老子想好一款長刀造型,記著要霸氣,威風,如果辦不到老子脫光你褲子綁到崖壁上,讓你吹一個月的冷風。」

    脫光褲子吹冷風?

    波松陽和瞎眼男子雙腿下意識的緊了緊,心中暗道好險,同時他們卻又目光複雜的望著李炎:「這個小師弟還真不錯,等他綁到崖壁上後我每天給他送飯,順便教導他修煉,就當報答他的恩情了。」

    李炎腦袋急轉,思考著哪種款式的大刀造型能夠滿足這池殉的需要。

    「快點,老子可沒那麼多時間等下去。」池殉又催促起來。

    「呵呵,剛剛想到,你看這個怎麼樣。」李炎拿起身上的長劍,在地上迅速的刻畫出一把大刀。

    池殉看了之後大笑道:「不錯,不錯,夠威風,夠霸道,好,老子就煉製這把長刀,嗯嗯,你小子很不錯,以後煉器殿的所有材料隨你使用,哈哈,老子大方吧,別感謝我了,站在一旁看我如何把這把長刀煉製出來。」

    李炎頓時語塞:「難道重重有賞指的就是這個?我又不會煉器要這些石頭做不是?不,等等,不會我可以學啊,若是我學會了煉器以後就再也不缺趁手的兵刃了,而且還能將兵刃出售換取用於修煉的丹藥。」

    想到這裡,心中頓時一片火熱。

    隨著銅鼎上方那團金屬液體不斷的蠕動,一把長刀的形狀漸漸的展現了出來,池殉將力量控制的極其精妙,那光禿禿的長刀上開始顯現出一條條精美的花紋。

    不過這把長刀只有刀身沒有刀刃,看來之前的一大批礦石都用於此處,製作刀刃的材料估計另有其他。

    果然和李炎猜想的一樣,池殉開始將一塊塊顏色奇異的鵝卵石扔到了爐鼎中,在對待這些材料的時候他顯得極其認真。

    片刻之後一團彩色的液體飛融入了刀身中,其中大部分的液體與上塑造刀刃。

    長刀的刀刃呈現七色光暈看起來格外好看。

    「瞎子慢慢的收回火焰,開始冷卻刀身了。」池殉說道。

    瞎眼男子點了點頭,張嘴一吸一縷火光從銅爐中飛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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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殃及池魚

    銅爐中的溫度漸漸下降,眾人感覺一股涼意湧入大殿,身心舒坦不少,只是他們並沒有太注意這些,他們的目光盡數匯聚在那銅爐上方的那柄逐漸成型的長刀上。

    池殉不知何時手中又端起了青銅酒杯,他輕嘗一口臉上露出一絲愜意:「差不多行了,你們站遠一點老子要來給這柄長刀刻畫銘文。」

    「是,師傅。」

    瞎眼男子和波松陽立刻後退,不敢靠經前方。

    池殉一直手掌微微托起,一個散發光芒的符文漸漸的顯露出來,這符文像天書,又像古篆,帶著一種難以言明的神韻。

    「這是什麼東西,符籙嗎?」李炎好奇的問道。

    波松陽笑道;「不是,是專門刻畫在器物上的文字,天生帶有種種不可思議的力量,我們煉器師管這個叫玄文,也叫銘文,玄文為虛,銘文為實,兩者之間所產生的威力也是一個天一個地。」

    玄文?

    李炎忽的望向手中的長劍,果然,這把劍的劍身上有兩個玄奧的紋路。

    「這就是玄文?」

    波松陽點了點頭:「嗯,玄器上面都需要刻畫玄文,通常只有一個玄文的器物稱之為下品玄器,中品玄器需要刻畫兩個,上品玄器刻畫三個,你這把長劍品質不錯是一把中品玄器,不過此時師傅煉製出的這把長刀並不打算刻畫玄文,而是要刻畫銘文,銘者,冥也,可通鬼神,能使器物擁有鬼神的力量,這股力量的強大是你我難以想像的。」

    「嗡!嗡!嗡!」

    池殉手中的那個玄文劇烈顫動起來,李炎運起目力能夠清晰的看見無數個玄文正在飛快的疊加在一起,使得這個玄文從虛幻狀態漸漸的變成了實質。

    「銘文要成型需要疊加多少個玄文?」李炎問道。

    波松陽目中露出一絲詫異:「你居然看的出師傅在疊加玄文,不簡單啊,不過我並不太懂銘文,也不知道需要疊加多少個玄文才能成型,整個太阿門懂得凝聚銘文的修士一掌都數的過來,每個能掌握銘文的修士都是至強的存在。」

    「小心,現在銘文要成型了,可能會產生種種不可思議的景象,我們先避開吧。」波松陽帶著李炎出了大殿,遠遠觀望著。

    瞎眼男子和即墨月也感覺有些不妙,迅速飛離大殿。

    池殉雙目平靜,整個人好像融入進了天地中一般,整個世界都在圍繞著手中這個即將成型的銘文轉動。

    恐怖的氣息從銘文中漸漸顯露出來,僅僅只是一絲氣息就讓整座宏偉的大殿顫抖,哀鳴起來,彷彿隨時都要倒塌一般。

    李炎感受到這股氣息全身都冒起了冷汗,危險,太危險了,就猶如面對一頭踏碎星辰的巨獸一般隨時都有被吞沒的可能,這股力量已經超越了修士的極限,和波松陽說了一樣已經屬於鬼神的範疇了。

    可是想到這池殉要用如此一股強大的力量去煉製一把長刀,那這件兵刃的威力會有多大?

    「這個世界中修士所能達到的高度看來遠遠超過了我的想像,怕是能達到傳說中移山填海,追星趕月的神仙境界也並非不可能。」李炎喃喃低語,眼界在此刻被打開了無數倍,同時他心中也逐漸湧現出一股急迫的追求。

    這是一種想到達到某種高度的追求,李炎知道今天這池殉所展現出來的實力將會不斷的刺激著自己去修煉,去探尋更高的境界,而絕非滿足於所謂的練氣境。

    凝聚的銘文似乎已經到了關鍵的時刻,那散發出來的恐怖氣息漸漸的有些狂暴,偶爾間有一絲絲游離的力量激射出來,將這座堅固的大殿瞬間貫穿。

    池殉額頭上冒起了汗水,他極其小心的凝聚著手中的銘文,如果凝聚失敗他很有可能會被手中這股力量給反噬,就算不死也得重傷。

    波松陽和瞎眼男子似乎已經知道了現在處於關鍵時刻,他們大氣都沒敢喘一下生怕一不小心就打擾了師傅。

    「師傅快點,那長刀快要冷卻成型了,再不把銘文刻上去這件武器就煉製失敗了。」瞎眼男子忽的忍不住喊道。

    池殉罵道;「吵個屁,老子又不是瞎子難道這點也看不出來。」

    李炎這時候抬頭望去,果真和瞎眼男子說的一樣那把長刀已經快要冷卻成型了,按照他之前所說的,這煉製兵器似乎一旦成型了就不能再刻上銘文了。

    就在這時候崖壁周圍的雲霧突然一陣劇烈的翻騰,幻化成無數奇特事物,天空漸漸的昏暗起來,無數的雷霆閃電在雲層中穿梭,閃爍,再過片刻卻又見暴雨驟降,彩虹橫掛,狂風不止,這周圍的天氣在此時反覆無常,許多不曾出現的天氣都一一展現了出來。

    「天變異象,銘文成型了,師傅終於又煉製出了一件銘器。」波松陽臉色狂喜。

    太阿門的一片山峰處,同樣坐落著一座大殿,大殿富麗堂皇,中間亦是放著一尊青銅大鼎,在高台上一位桀驁男子側身斜坐,閉目養神,在他旁邊有四個年輕貌美的侍婢正在替他捏腿垂肩,極力侍奉,一舉一動都顯得十分小心。

    男子雖然只是隨意的一趟,可是渾身上下卻透露出一股梟雄的氣勢,果斷而狠辣。

    忽聽遠處雲層之間雷鳴閃電響起,桀驁男子猛地睜開眼睛,一雙眸子鋒芒畢露,直射蒼穹。

    「這異像是有人在煉製銘器,看那方嚮應該是池殉那傢伙,看來我這師弟這麼多年來進步不小啊,不知不覺之中都已經能夠刻畫銘文了,不過我倒要看看你練的什麼器物。」桀驁男子猛地站起身來,大袖一揮:「來人。」

    話音一落,大殿中人影閃動,片刻之內便有十餘位修為趕到。

    桀驁男子目光一掃,向著遠處急掠而去:「都跟我來。」

    咻!咻!咻!

    十餘位修士二話不說,緊隨其後破空飛去。

    在修行界能御空飛行的修士修為最少也有煉神境,雖然其中不少修士是被其他人帶著飛行的,可是如此陣容仍然十分龐大。

    而在遠處,大殿中的池殉此時長鬆一口氣,自己這個銘文總算是凝聚好了。

    李炎看到此時的那個所謂的銘文猶如一塊青銅鑄就的古篆散發著淡淡的光輝,之前那盤繞著的恐怖氣息在這銘文成型的瞬間盡數斂去,猶如凡鐵一塊。

    池殉望著快要冷卻成型的長刀不敢遲疑,屈指一彈手中的銘文瞬間飛出落到了那長刀上。

    隨著冷卻這個銘文漸漸的融入了長刀之中,而原本毫無神韻的長刀在銘文落上去的剎那清鳴,顫抖,猶如一個新生的嬰兒呱呱落地。

    「成了,只要等上片刻,等銘文徹底融入了長刀之中老子的這件銘器就算是煉製好了。」池殉滿意的點了點頭,忽的,他臉色一變,不假思索隔空對著遠處便是一掌。

    「轟隆隆」

    只聽外面一聲巨響,一位男子的狂笑聲傳來:「師弟,這麼多年不見你煉器的手藝倒是有所長進,只是這實力嗎你還不是我的對手。」

    話音一落,整座大殿猶如受到了一股滔天巨浪的衝擊,立刻傾斜崩裂,而池殉也臉色微白猛地後退數步。

    「雍督!!」池殉怒喝一聲。

    大殿外的李炎看見一道道流光劃過,下一刻便見十餘位氣息雄渾的修士來到了山頂上,為首的是一位桀驁男子,他負手走來,冷笑道:「我道你在煉製什麼東西,原來是在煉製一把大刀,把銘文刻畫在兵刃上你還真是瘋狂,你以為煉製成了這把大刀就能對付的了我麼?愚蠢。」

    雍督伸手對著那還未徹底成型的長刀一抓那銅爐烈焰上空的長刀咔嚓一聲,上面的銘文被硬生生的扯了下來。

    「哼,沒了銘文融入你這把長刀頂多算是一件極品玄器。」雍督手掌一捏,這枚由池殉千辛萬苦凝聚出來的銘文立刻消失的無疑無蹤。

    「雍督又是你這條賤狗。」池殉見到銘器被毀,氣得咬牙切齒。

    「我的師弟啊,你整天喝酒睡覺不是挺好的麼?何苦吃飽了沒事做煉製什麼銘器,我的性格你是知道的。」雍督拍了拍手,極其霸道。

    池殉破口大罵:「我知道你個頭,你這條賤狗該咬的人你不去咬,老是壞老子的好事做什麼,要不是我打不過你,我早就把你剁碎了餵豬。」

    雍督目中殺意一閃:「看來你連這個銅爐也不想要了,既然如此那我便替你毀了他。」

    下一刻擺放在大殿上的銅爐猛地炸開,銅爐中的火焰迸射瞬間將整座山峰給吞沒了,雍督揮了揮手一股神力圍繞四周,那襲來的火焰不得靠近半步。

    波松陽,瞎眼男子以及即墨月臉色大變,急忙飛離此地,要知道那銅爐中的火焰溫度可是驚人的高,一旦沾上了不死也得脫層皮。

    「糟糕了,殃及池魚。」李炎雖然早就動身逃離這湧來的火焰可終究是慢上了一步,頃刻之內就被捲入了火焰中。

    炙熱,一種幾乎想要將人融化的炙熱,李炎甚至感受到了自己身體在迅速的失去只覺,或許是融化了,或許是燒焦了,總之感受不到疼痛。
BloomCaVod 發表於 2016-2-20 19:15
第二十六章。爭強鬥狠

    李炎被烈焰吞沒誰也沒有注意到,或許在他們看來李炎這點微薄實力還不足以放在心上死了就死了吧。

    然而在火焰的吞噬下李炎的意識依舊清楚,他在身體失去知覺的情況下居然還能正常的思考,這簡直是匪夷所思。

    「怎麼回事,難道我變成了鬼魂?不,不對,我還沒死,我只是身體不能動態了,可是為何在這高溫度的火焰下我還能活下來?」李炎看見自己的身體雖然被一股火焰包圍這是這火焰並沒有將自己的肉身燒化,而是沿著身體各處的毛孔鑽入自己的體內。

    「難道」如此不可思議的情況居然發生在自己身上,李炎下意識的望著手中的食指,對他來說全身上下最神秘的東西就是這節指骨了。

    食指上透明如玉石般的指骨散發著淡淡的光輝,這種光輝和身體內的各出相互呼應,產生了一種神奇的力量能夠讓李炎在這烈火之中肉身無礙。

    可是接下來的事情卻讓李炎為之震驚,周圍的火焰猶如受到了吸引一般居然瘋狂的往自己身體內鑽去。

    無形的吸力形成了一道漩渦迅速席捲著周圍的火焰。

    李炎感受到自己體內流淌著一股溫熱的氣息,這氣息由弱變強,不斷遊走於身體各處,他感覺到在火焰湧入體內後身體的各處好像一下子復甦了一樣,顯得十分興奮。

    「這節指骨到底擁有什麼力量,不僅其中蘊含了一股恐怖的力量,而且還能改變我的身體吸收這些炙熱無比的火焰。」李炎真的有些擔心,溫度恐怖的火焰進入身體中後會不會突然爆發出來將自己燃燒的一乾二淨。

    不過很顯然,李炎的這個擔心是多餘了,他本身就身處在烈焰的中心,如果真的要燒的話那自己早就被燒成了焦炭。

    身體的異變所影響的範圍越來越大,逐漸的從一丈,變成了三丈,四丈,而且距離還在增加。

    在這影響的範圍內炙熱的火焰猶如遇到了剋星一般被李炎的身體吸收一空。

    這個不大不小的情況紛紛落入了池殉和雍督一行人的眼中。

    「看,快看,這傢伙居然在吸收烈火。」

    「不不會吧,這爐鼎內的火焰溫度極高,就算是我等沾染到了也難以逃脫,此人不過是練氣境出去居然能再烈火中無損。」一位修士大驚道。

    又有不少人猜出道:「難道此人身上擁有什麼寶貝能夠抵抗這火焰。」

    池殉也露出了難以置信的眼神,他對自己銅爐中的火焰可是十分清楚的,普通的莫說練氣境修士就算是煉神境修士在被那麼多火焰包圍的情況下也得化成灰燼,然而這小子非但沒事而且還在不斷的吸收著周圍的火焰。

    「難道這小子的身體中蘊藏了什麼秘密?」池殉思考之際,卻見雍督忽的出手,他伸手對著李炎一抓,一股澎湃的力量噴湧而出想要將李炎給擒拿。

    「媽的,這是老子找來的人,你要是敢搶我和你拚命。」池殉伸手手指對著前方一劃,一股炙熱的氣息激射出來將雍督的那股力量擊的粉碎,隨後手掌一揮山峰上的所有火焰立刻消失的一乾二淨。

    雍督望著池殉,道:「你根本不是我的對手何必與我作對,這小子天生能吸收烈火相比不凡,不如這樣,師兄給你一件銘器和一具上好的銅鼎,並且親自向你賠罪,你只需將這小子讓與我,可否?放心,我也不會虧大此子,他這能吸收火焰的體質天生便適合煉器,我會細心教導讓他成為太阿門不,是大大小小所有門派最頂尖的煉器師。」

    不愧是梟雄本色,之前還毀器掀鼎,鬧的天翻地覆,此刻為了得到好處卻不惜賠禮道歉,拿的起放的下。

    「賤狗,你說給我就得給啊,大不了老子一拍兩散,把這小子殺了,然後和你拚命,這小子從現在起就是老子的第三個徒弟了,沒你的份,你從哪來滾哪去。」池殉此時憋了一肚子的邪火,現實銘器被毀,接著銅鼎被炸,最後如果連手下的弟子都要保不住了,那乾脆可以去死了。

    雍督似乎預料到了池殉會有如此反應,平靜道;「你也未免太擅自主張了吧,且不先問問此人是否願意做你弟子,倘若他願意拜在我的門下你如此做法豈非強搶他人弟子,這要是弄到刑罰堂去可是要被削去一層修為,我想你應該不會不明白吧。」

    池殉皺了皺眉頭,這賤狗說了倒也沒錯,要是真的鬧起來鐵定是自己吃虧。

    「喂,你小子要是沒死的話就說句話啊,是願意做老子的徒弟,還是願意做那賤狗的弟子。」

    從火焰中脫離之中李炎漸漸恢復知覺,他抬頭望瞭望雍督,打量著。

    雍督說道:「你若拜在我的門下,我定全力栽培,丹藥,玄器,女人一樣都少不了你的,你可以隨意的拿取,你可能不知道本座的身份吧,本座乃是太阿門煉器殿的殿主,掌管整個太阿門的兵刃器物,擁有極高的低位,絕非這個寒磣破敗的副殿能夠相比的。」

    不得不說,雍督的這番話對於李炎來說極具誘惑力,他辛辛苦苦來到太阿門為的是什麼,還不是更好的修行,成為強者,而此人能給自己提供這麼一個條件自己沒理由不答應,至於池殉性格古怪反而難以相處。

    只是這池殉曾經救過自己一次,自己若是轉而拜入他人門下是否有忘恩負義之嫌。

    李炎此時心神動搖,一時間難以抉擇。

    雍督看出來了此子已然心動,開口道:「我知道你仍然有所猶豫,不過你呆在這裡並不是一個好選擇,只會白白浪費時間虛度光陰,不如日後由我指導你修煉,讓你成為萬萬人之上的強者。」

    李炎回道:「前輩條件的確誘人,晚輩無不心動,只是恕晚輩不能答應。」

    「為何?實力,地位,美女你難道通通都不想要?還是說你擔心自己的這種異象只是一時出現並非特殊?這你盡可放心,倘若你體質平平本座的承諾照樣會兌現。」雍督目光一沉,說道。

    李炎說道:「實力,地位,美女我當然通通都想好,只是這些東西前輩給不了我,其他任何人也給不了我,實力我自會去修煉取得,至於地位亦會去靠實力拚取,至於美女嘛,緣分一到自然有了,不饒前輩費心,不過主要原因並不在這裡,正在讓我拒接前輩的理由是因為前輩身後兩人。」

    「嗯?」雍督目光微微撇向身後。

    「蔣富貴,王雁,有些時日沒見了你們活的倒好啊。」李炎對著兩人笑道。

    蔣富貴對著雍督拱了供手;「在師傅的照顧下自然是修為大進,英姿勃發,就連王雁師妹也俏麗了不少,你若是肯成為師傅的弟子你也能過上這般好日子,你不是對王雁師妹唸唸不下麼?只要你願意王雁師妹就是你的貼身侍婢,供你差遣。」

    王雁聞言秀美一蹙,怒視蔣富貴,臉上是一千個一萬個不同意,可是當她看到雍督那一雙桀驁的眼神時,她卻下意識的縮了縮。

    「怎麼樣,你看,王雁師妹都同意了,就看你的了。」蔣富貴笑道。

    李炎嗤笑道:「一個忘恩負義,一個薄情寡義,沒一個是好東西,我說小貴子,小雁子啊你們這麼多年來難道就學到了這個?我可不想變成這樣的人,你那兒我就不去了,無福消受。」

    他這句話含沙射影,指桑罵槐。

    雍督哪能聽不出來,他雖然臉色平靜,可是心中卻已經浮現出了殺意。

    蔣富貴大喝道:「大膽,師傅的名頭豈有你能污衊,速速張嘴五十,磕頭求饒,我可以勸師傅饒你一次。」

    李炎搖頭道;「你明明不遠我加入正殿,卻要以退為進,弄的這麼複雜,實話和你說了吧,我是不會拜入那傢伙門下的,你大可放心。」

    「既然不願入我門下,那就廢了你,免得日後與我為敵。」雍督身子一閃一現,忽的出現在李炎的面前,指間醞釀著一股強大的力量對著李炎的心臟,眉心點去,若是被擊中李炎不變成殘廢也得變成白痴。

    「雍督,你還真以為師弟不敢和你動手?若非師傅臨終前有令不准兄弟相殘我早就把你揍成豬頭了。」

    突然,一隻手掌越過李炎向著雍督的胸膛拍去,這隻手掌上蘊含的力量更加驚人周圍的人甚至能感覺到隨著這股力量的出現整座山峰都在微微的震動。

    雍督目中露出一絲詫異之色,他放棄廢了李炎的打算,身子一閃避開那池殉一掌。

    「你居然隱藏了修為,哼,隱藏的可真夠深的,毀你銘器,破你銅爐的時候你居然忍得住。」剛才那一掌雖然達不到擊殺自己的地步,但是卻已經能夠威脅到自己了,不容小覷。

    「銘器沒了可以再練,銅爐破了可以再補,誓言破了老子這輩子都不會安心,師兄,你這是不會懂的。」

    雍督說道:「我是不懂所謂的忠,孝,禮,儀,可是我比你更懂這世道,更懂人心險惡,這也是為何這麼多年來你一直鬥不過我的原因,師弟,你太過天真了。」
BloomCaVod 發表於 2016-2-20 19:16
第二十七章。回馬槍

    池殉和雍督雖然言來言往甚為平靜,但是任誰都看的出來兩人之間火藥味正濃,隨時都有可能打起來。

    不過最為倒霉的要屬李炎了,他夾在這兩個高手之間壓力不可謂不大,一不小心自己就有送命的危險。

    「老子也不和你廢話了,這小子現在是我的徒弟了,你要是敢動手那我也豁出去了來個魚死網破,縱然是死在這裡也定叫你討不了半點好處。」池殉手中托著一個青銅酒杯,此刻酒杯中燃燒著一朵奇異的火焰,這奪火焰看似平平無常,卻彷彿有生命一般靈活的跳動著。

    雍督目光一凝:「心火?看來你打算和我生死相拚,哼,真是愚蠢,為了一個弟子居然做出如此蠢事,不過也罷,本座念在太阿門的份上放你一次,日後你最後是低調些的好,否則我可不敢保證我不會動手把你殺了。」

    「走。」

    雍督衣袖一揮化作一抹光芒飛掠而去,他身後的弟子也一個個飛離此地。

    「嘿,李炎大哥啊,沒想到你已經成為了一位練氣境的修士,不過越是這樣你就越得注意咯,指不定什麼時候就遭遇到了什麼不測。」蔣富貴陰沉一笑。

    李炎玩味的笑道:「你還是多擔心一下自己吧,我看你那師傅性格狠辣,反覆無常說不定就因為今日之事而遷怒與你,一掌把你拍死。」

    蔣富貴聞言臉色微微一變,他冷哼一聲:「這是我的事情用不早你管,另外於俊的事我遲早會早你算賬的,你最好還是趁著這段不多的時間好好享受享受吧。」

    旁邊的王雁也輕蔑的望著李炎一眼:「就是,李炎,我勸你還是趕緊離開太阿門到漁村去娶妻生子,安度晚年吧,以你的資質根本不適合去修煉,哪怕現在你已經突破到了練氣境。」

    「師弟,師妹,走了。」旁邊一位能御空飛行的修士一把抓著蔣富貴疾馳而走。

    李炎見此不由暗道:「修士突破到煉神境後才會御空飛行,看來這蔣富貴和王雁還沒有到這個地步,估計他們的修為應該是練氣後期或中期,以我修煉的速度要想一年之內到達練氣後期根本不成問題,以蔣富貴小心謹慎的性格怕是會在這之前就想辦法對我動手,看來以後我得加緊修煉防備這小貴子才行,若是尋到機會能廢經歷把他們給廢了。」

    雖然在未入太阿門之前李炎與他們幾個有不錯的交情,可是時過境遷,他們早已經不是當初自己認識的小貴子,小雁子了,而是兩個為達目的不擇手段,忘恩負義的小人,對這種人下手李炎絕不會手下留情。

    「小子你沒事吧,那麼多的火焰湧入體內有沒有感覺到什麼奇特的地方?」池殉拍了拍他的肩膀,將失神中的李炎喚醒。

    李炎感覺一下,道;「並沒有什麼奇特的地方,只是感覺自己的內氣似乎壯大了不少。」

    「哦?有這種事,你運起全身力氣老子一掌試試。」池殉說道。

    李炎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運起全省內氣匯聚手掌對著池殉的胸口一拍。

    池殉並沒有用任何力量抵擋,硬生生的用**接下了這一掌。

    雖然李炎的修為只有練氣境,可是這全力一掌所產生的威力卻也不小,碎石斷木那是不在話下,可是這池殉卻只是身子微微震了震,便沒了絲毫動靜。

    李炎微微驚訝,之前他還擔心自己這一掌傷了池殉,現在看來這個擔心倒是完全多餘的了。

    池殉感受著那一掌的力道,滿意的點了點頭:「不錯,這一掌所產生的勁道雖然不能和練氣境中期的修士相比,可是一般的練氣初期的修士絕非你的對手,若是加上你手中的那般玄器和太阿劍法或許遇上練氣中期的修士也能有一斗之力,只是,這不是主要的,剛才老子受你一掌之力,在你的內勁中感受到了兩股特殊的力量,一股是剛猛鋒利,一股霸道炙熱,想來第一股內勁是你常年修煉太阿劍法所融入的劍氣,至於第二道那霸道炙熱的內勁很有可能就是剛才吸收銅爐中的火焰後所形成的。」

    「嘖嘖,真是不可思議,老子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見到有人能夠在如此高的烈火中生存下來並且能夠講烈火吸收轉為內勁,不過特殊之人必有特殊之處,你這種體質,不應該是異象,簡直就是天生為煉器而生的,以後你就跟著老子好好的煉器,成為一位煉器師,等你哪天能夠煉製銘器之後你就會發現煉器師在這無邊無際的修行大地上會有著多麼高的低位,瞎子,波松陽,你們兩個兔崽子給老子聽著,以後他就是你們的小師弟了,平時可別偷懶,多教導教導他」

    話還未說我,忽的只聽即墨月一聲嬌喊;「前輩小心。」

    「嗯?」

    池殉感受到了什麼眼睛猛地大睜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只見一隻手掌憑空出現帶著一股恐怖的氣息落到了池殉的身上。

    「轟隆隆」

    只聽見一聲巨響,李炎只覺自己被一股柔和的力量推開了,等到回過神來的時候卻見到山頂的中央出現了一個巨坑,那湧起的灰土翻騰,看不清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雍督。」一聲咆哮從巨坑中傳來,帶著燃燒四海之水的怒火。

    不知何時原本應該離去的雍督正一臉冷漠的站在天空上:「沒想到你還沒死,看來之前的那一擊並不裝出來了,你的修為的的確確有了不小的進步,不過很可惜,剛才一掌居然沒有將你們兩個擊殺,看來是那位女子提醒了你,本座倒是奇怪,區區一位煉神境的修士如何能夠發現我的身影。」

    雍督目光撇過即墨月,一絲殺意一閃而過。

    「雍督你這是逼老子宰了你。」泥人尚有三分怒火更別說為人師尊,掌管一殿的池殉了。

    下一刻眾人只覺身子忽的一沉,一股莫大的威壓從天湧來鋪天蓋地的匯聚於這座山峰上,波松陽幾人紛紛感覺自己的身體彷彿就要被撕裂了一樣,難以承受。

    「小師弟,師傅他發怒了,這裡不能再呆了,隨我來。」波松陽對著李炎一抓,帶著他就疾奔遠處,最後在十幾里外的一座孤峰上落下。

    李炎看著那座山峰,只見那獨立蒼穹的險峰似乎被一股異常恐怖的力量擊中了一般整座山體在迅速的解體,那巨大的震動傳遍了幾乎整個太阿門,瞬息之內無數的高手,強者紛紛出現在天空中,他們目光盯著這一切。

    「發生了什麼事了?怎麼好端端的一座山峰就給摧毀了,我記得這裡應該是池殉那傢伙的山頭吧,以他的性格絕對不會容忍有人將其摧毀。」

    「不用說,又是他們兩人打起來了,這事情也不是第一次發生了,記得前些年他們就從百萬群山一直打到王朝的疆土之內,差點就被守疆土的兵將給擒殺了,還是掌門親自出面賠禮道歉才將此時化解了,這次鬧的還不算凶,一座山峰而已,大不了再搬過一座來就是了。」

    「太阿門內破壞山門,擾亂安寧,按律當禁一年,不過我稻香看看他們兩個到底是誰贏了,輸的哪個人可是要受到懲罰的哦。」刑罰堂的邢風悠悠的說道。

    池殉目光冷峻屹立高空,衣服破碎,鮮血直流,狼狽之極,然而讓所有人都沒有預料到的是他的手中居然抓著一條臂膀,一條血淋淋的臂膀,臂膀上流出的鮮血還冒著煙,餘熱未退。

    「看樣子這次是雍督那傢伙輸了,嘖嘖,一條臂膀都被扯下來了這可真是慘啊。」邢風語氣還是那麼平靜。

    雍督臉色陰沉的可怕,他到底還是低估了這池殉的實力,一時大意失了手被扯下了一條臂膀,不過他知道池殉那傢伙也不好受,至少在一年之內得躺在病榻上了。

    話雖如此,可是這次爭鬥卻是自己輸了。

    「雍督,你破壞山門,擾亂安寧,本人要禁你一年,你可有話要說。」邢風走上前來。

    雍督撇了此人一眼,若是在平時自己根本無須搭理刑罰堂的人,可是現在不同了,自己不僅重傷而且還消耗甚多,根本沒精力再對付這傢伙。

    「一年而已,本座無話可說、認罰就是」雍督平靜的說道。

    邢風點了點頭:「很好,果然不愧是一殿之主,能屈能伸。」言罷,他伸手一拍雍督立刻飛進了一座山體之中,接著他對著山體一抓,這座不大的山體被硬生生的挪了出來。

    「好了,諸位告辭了,有空常去我刑罰堂做一做。」邢風帶著山峰飛離了此地。

    趕來的眾高手都下意識的皺了皺眉頭,誰會無事去刑罰堂,不知道的還以為自己是去領罰呢。

    「師傅你沒事吧。」波松陽一臉急切的飛了過去,他之前並非不幫忙,可是那種層次的戰鬥絕對自己可以插手的。

    池殉乾咳兩聲,吐出一口血水;「死不了,他娘的,雍督這條賤狗越來越陰險了,沒想到他居然會殺一個回馬槍,若非老子的實力已經和他相差無幾了這次很有可能就要栽在這裡,不過這次虧大了,雖然我廢了他一條胳膊,可是自己也了不小的傷,以後的幾個月裡實力最多只能發揮三四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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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醍醐灌頂

    這事情在太阿門鬧的很大,在之後的幾個時辰了太阿門的幾位有頭有臉的長老紛紛出現了,在和池殉交談了幾句之後卻又相繼離去,那些看熱鬧的高手也在短時間內消失不見,該幹嘛幹嘛去。

    看著已經被摧毀的山峰,池殉目中帶著一絲惆悵之色,他說道:「舊的不去新的不來,既然已經毀滅了,那就弄座新的來。」言罷他向著百萬群山疾飛而去,過了片刻之後眾人只聽一聲巨響遠處的山峰忽的崩裂,而其中較大的一塊被池殉用神力拉會了太阿門內。

    對著這一幕李炎看的眼睛都直了,這都重傷吐血的人了居然還能輕而易舉的搬來一座山峰。

    這座搬來的山峰雖然不如之前那座險峻,陡峭,但是卻勝在優美,山峰上下古樹環繞,獸走鳥鳴,山頂上小溪潭水,甚為優美。

    「將就的住吧,等老子傷好了把那賤狗的山頭給搶來。」

    池殉將之前毀去的山體三下五除二劈砍成了一座大殿坐落在山頂上,隨後便吩咐了波松陽和瞎眼男子便消失不見了,怕是去調養傷勢去了。

    作為導火索的李炎倒是也沒閒著,稍作休息之後便開始修煉起來,在經歷過此事之後他越發覺得自己的實力太弱。

    見到服用增氣丹凝練內氣的李炎,即墨月說道;「其實你用不早這麼拚命,修行講究的是循序漸進,是急不來的,你要知道一山還有一山高,縱然是達到了池殉前輩的那種高度那又如何,你又會發現在哪之後又會有無數的強者冒出。」

    李炎睜眼醒來;「你不懂,你可以慢慢悠悠的修煉,畢竟你都到了煉神境,可是我不行,之前你也看到了此事因我而起,如今池殉師傅重傷那雍督男子雖然被囚可一旦出來很有可能便是來報復,到哪時候池殉若是無法抵抗那其豈非成了待宰的羔羊?還有活下去的希望麼?或許那時候雍督顧忌門規不殺我,最少能夠輕易的廢了我的修為,讓我成為一個廢人,與其坐以待斃,倒不如努力修煉爭取有一保之力。」

    即墨月頓時沉默起來:「這個問題倒是我不曾想到的,如此想來你拚命修煉倒是合情合理。」

    李炎笑了笑,繼續消化增氣丹的藥力,凝練內氣。

    要想突破到練氣中期就必須凝聚足夠多的內氣,然後氣運全身達到身體每一寸肌膚,筋脈,骨骼上方才成事,這中間可是需要長久的累積,雖然丹藥能夠縮短時間可是卻也不能放鬆。

    「我之前答應過你要讓你短時間內學會挪空步,現在我正好閒著,不如就把挪空步交給你吧。」即墨月忽的說道。

    李炎眼睛忽的睜開,臉上理露出欣喜之色:「真的?」

    他對挪空步可是非常感興趣的,只是由於修煉程度上略難,其中的訣竅李炎一直琢磨不透。

    「當然。」即墨月點了點頭:「我會將挪空步的要領精髓以醍醐灌頂之法輸入你的腦內,這樣的話你便能在極端的時間內達到我這般高度。」

    「醍醐灌頂之法?那是什麼,是神通麼?」李炎心中非常好奇,居然有這種神奇的的東西。

    「好了,別說話。」即墨月閉起眼睛身上漸漸的湧出一股奇特的氣息,這股氣息由虛變實,到最後成為了一層薄霧匯聚在她的周圍,凝聚不散。

    李炎看著那層薄霧,不知為何,隨著薄霧翻騰,湧動,他看見無數挪空步精髓,要領在其中展現,那靈動的步伐,飄逸的身姿蕩漾著一種另類的美感,好似一個仙女在雲層之中跳著歡快的步伐,而且自己在觀看之下對於挪空步的理解越來越清晰,透徹了,好像自己的腦海中天生就有挪空步這種武技的施展方式,只是由於許久沒練給忘記了,而現在這塵封已久的記憶被打開了。

    不知過了多久,當李炎覺得挪空步的施展方式已經融會貫通之後他才恍然回過神來。

    此時即墨月已經離去,夕陽西下,天空漸暗自己這一坐便是足足三個時辰。

    「這就是醍醐灌頂之術?好神奇,即墨月說的果然沒錯,這挪空步我已經在這幾個時辰之內融會貫通了,只需要稍加練習定然能夠達到一個不可思議的高度,日後縱然是學習那虛空挪移**也算是打好了一個堅實的基礎。」

    李炎又忽的想到:「這醍醐灌頂之術如此神奇對於自己的損害應該不小吧,如果是這樣那我可欠她一份天大的人情了。」

    雖然即墨月整天冷冰冰的,但是李炎看的出來她是個心腸不錯的人。

    「如此恩義我定要去登門拜訪,好好感謝一番。」李炎站了起來,腳步一動,身子一閃一現便出現在五丈之外,再次一閃卻已經進了大殿。

    整套步伐施展起來如行雲流水,輕鬆而自然。

    當然李炎也發現了一個問題,就是挪動越長距離所消耗的內氣就越多,以自己體內的內氣來看這挪空步只適合於爭鬥或者逃命只用,若是用來趕路那便得不償失。

    「看來得等我突破到練氣中期才有可能盡情施展了。」李炎心中想到。

    就在這時候波松陽從大殿一角走來,他說道:「你是在找即墨月吧,我看她一臉疲憊的樣子估計已經休息了,她應該對你施展了醍醐灌頂**吧,這種神通可不是能夠隨意施展的,會對自身造成不小的順海,看她那樣子最少也得靜修七天才能好轉,在期間你還是別去打擾她了。」

    「是我莽撞了。」李炎臉上露出慚愧之色。

    波松陽搖了搖頭:「受人恩惠,上門感謝乃至人之常情,你無需自責,今天發生的事情夠多了師弟你也累了,還是早點休息吧,明天我還有事找你。」

    李炎點了點頭:「那師兄也早些休息。」看的出來,今天這波松陽臉色憂鬱,怕是擔心池殉的傷勢。

    找了一間石房,李炎在外門砍了幾顆古樹做了一張簡易的床榻,服下一枚增氣丹後便盤腿閉目繼續打熬內氣。

    在練氣初期的修士當中能有他這麼刻苦睡覺都要打熬內氣的人怕是屈指可數。

    這一修煉便是一整天過去了,雖然精神上有些疲憊,但是由於內氣增加了不少渾身是都充滿力量。

    只是不知為何,李炎發現自己身體內的是十二正脈彷彿一個無底洞一樣自己內氣雖然增加不少,可是依舊無法填滿一條筋脈,按照修煉境界的劃分,只有將內氣填滿身體內的每一處,達到內氣充溢的地步才算是邁入練氣中期。

    「看來這節指骨帶來的變化還遠不止這些,以後修煉的路怕是還很長。」李炎望瞭望石窗外,此時正值日出,一抹陽光灑落進來。

    伸了個懶腰,李炎走出大殿到外門的一個水潭梳洗了一番,舞了幾遍太阿劍法,走了幾圈挪空步,感覺自己的這兩種武技已經趨於圓滿了,而且使用起來配合的相得益彰,李炎相信憑著挪空步和太阿劍法等閒練氣境初期的修士絕非自己對手,若是加上手中這柄中品玄器縱然是練氣中期亦可一敵。

    「不錯,你的這兩種武技已經練的差不多了,再練下去也沒什麼很大的進步,只能等你哪天成為煉神境修士後將這兩種武技修煉成神通了,師傅之前吩咐我和瞎子了,要教你煉器之道,以師弟你那特殊的體格日後必定能成為太阿門首屈一指的煉器師,事不宜遲,你且隨我來。」波松陽從不遠處走來,臉上的憂鬱之色不見了,取之的確是和往常一樣的懶散。

    看他的樣子似乎一宿未睡,早早的便在這裡等了。

    「既然如此,那有勞師兄教導了。」說心裡話,李炎對於煉器之道還是比較渴望的。

    波松陽揮了揮手:「沒什麼,只是師父懶,不願教你而已。」

    走了沒多久,忽的草叢之中竄出來一隻綠毛兔子,兔子一雙紅色的眼珠子打量了一下周圍,當它看見李炎和波松陽兩人的時候彷彿受驚了,迅速蹬腿離去。

    李炎倒是沒覺得什麼,反而是波松陽雙眼冒光大吼一聲撲了出去:「小東西,敢在我面前跑來跑去,抓你下酒。」

    波松陽絲毫沒有顧忌身份追著這是綠兔子就消失在了樹叢之中。

    李炎看的一頭汗水:「果然,這波松陽還是很古怪。」想到之前自己因為殺死了一頭八目赤蜘,這波松陽痛哭不止,悲痛欲絕的樣子就忍不住打了個寒磣。

    「難道這個師兄天生就喜歡蠻獸不成?」

    等上片刻。

    波松陽哈哈大笑的從草叢中鑽了出來,他手中抓著一隻綠色的兔子,笑道:「師弟啊,這可是好東西,叫做草走兔,是一種低級的蠻獸,這兔子可不簡單天生就愛吃靈藥,乃是大補之物,走師兄給你做個烤全兔吃,保準你吃了一隻還想吃第二隻,最後把這座上的所有蠻獸給吃光。」

    聽他這麼一說李炎不由想起了之前那座大殿中那滿是蠻獸骨頭皮毛,原來這一切的原因在這裡。

    不等李炎同意,波松陽就拉著他向大殿走去,邊走還便說;「我昨天一宿未睡在山上采了不少香料,這次烤全兔定然用的上,可惜,可惜的是之前的那座大殿被毀了,我那珍藏數年的香料就這麼白白的浪費了,哎」

    「這這傢伙昨天一臉難過難道不是擔心池殉,而是因為那香料?」李炎頓時不知道說些什麼了。
BloomCaVod 發表於 2016-2-20 19:16
第二十九章。學習玄文

    波松陽不愧是烹調食物的好手,一隻肥兔在他的手中飛快的被扒皮,去髒,然後動手熟練的將一層層香料塗抹上去。

    「師弟,借你的劍用一下。」波松陽伸手一抓,李炎手中的長劍嗖的一聲落到他的手中,然後屈指一彈一朵火焰飛了出來,穿起兔子就架在上面烤。

    「我和你說啊,這東西的火焰也有講究,不能太猛,猛了容易焦,肉太老不好吃,得以低溫之火緩緩烤之,讓香料的味道徹底融入這兔肉之中,再加上這草走兔天生帶著一股藥香,在被長時間炙烤之下那股藥香會緩緩的散發出來,要是咬上一口那味道嘖嘖,保準你一輩子都忘不了。」波松陽一邊說一邊兩眼放光的盯著火焰中的兔子,時不時的還吞了吞口水。

    李炎到對食物沒有太大的最求,無法理解波松陽這種對美味的追求,不過他倒是很難相信,這麼一位沉迷於美食當中的人居然能夠練出如此一身修為,當真是難以相信。

    「好了,這兔子還要烤上很久,趁著這段時間我教教你玄文。」波松陽戀戀不捨的望了那兔子一眼說道。

    「玄文?」提到修煉的事情李炎頓時眼睛一亮。

    波松陽思考了一下;「其實玄文和簡單就是類似於一種人為形成的「勢」,這種「勢」在被利用之後會產生種種不可思議的奇特效果。」

    「那什麼是「勢?」師兄能夠簡單的說一下麼?」李炎眉頭擰成一團,說實話他對這種玄乎的東西還真的很難理解。

    波松陽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其實我也不知道,這些都是師傅告訴我的。」

    李炎頓時無語,感情他自己都不知道啊。

    「不過以前師傅在教我的時候倒是舉了一個很容易理解的例子,他說所謂的「勢」就是天地,為何無論你如何阻擋河水它都會往東而去,為何平靜的柔風能擁有捲起房屋樹木的力量這種種不可思議的情況實際上都是天地之間天然形成的一種勢,因為河水,柔風順應了這種「勢」所以才產生了讓人匪夷所思的力量,據說遠古時候的修士就已經領悟到了這點,他們於是便想並且控制這種「勢」為我所用,於是所謂的玄文便逐漸的形成了,當時隨著時間的演變玄文漸漸的被人運用在多個方面,服飾,兵器,房屋等等,不過最重要的領域便是這兵器方面了,這是煉器師崛起於這世界的原因,我這麼說你懂了麼?」

    「原來玄文是這麼一回事,不過我還是不太懂,師兄能否演示一下玄文。」李炎開口道。

    「呵呵,不懂也很正常,我一開始也不懂,多學學,多揣摩,揣摩也就會了,既然你想要看看玄文的妙用那師兄我就給你演示演示。」

    波松陽從地上抓了一條毛毛蟲放在掌心上,他伸出手指在那毛毛蟲的背上隨意的劃了一個圈之後只見一個散發著淡淡光輝的玄文在這條毛毛蟲的身上顯露出來。

    「你看我現在已經在這條蟲子身上刻了一個簡單的玄文,你試著用東西扎它一下。」波松陽將蟲子遞了過去。

    李炎撿了一根樹枝準確的刺向那條毛毛蟲,雖然樹枝平平無奇可是他這一持雖說不能穿金裂石,可入木三分還是能夠辦到的。

    「咔嚓!」樹枝應聲而斷,毛毛蟲完好無損。在它的身上浮現出一個不斷運轉流動的光圈抵擋了剛才那一擊。

    「呵呵,看見沒有,這就是玄文的妙用,若是沒有玄文剛才這條毛毛蟲已經被你刺死了,玄文的妙用一般分為兩方面,攻擊和防禦,當然也有融合攻擊和防禦兩種特性所演化出來千千萬萬種奇特的玄文,不過大致上還只是這兩類。」

    波松陽說完繼續道;「玄文能畫就能破,你再看。」

    他撿了一根樹枝緩緩的刺向手中的毛毛蟲,在遇到玄文的時候波松陽手中的樹枝沿著玄文的軌跡轉了幾圈最後毫無阻礙的穿過了玄文將手中的毛毛蟲給刺死了。

    「凡是煉器師必定會畫玄文,凡事會畫玄文者必定會破玄文,若是敵人拿著一把我所熟知的玄文刻畫出了的兵刃。」波松陽手中的樹枝往前一刺:「一根樹枝就能破他的,倘若你能參悟種種玄文日後敵人拿著玄器與你爭鬥簡直就是找死,這也是為何雍督和師傅爭鬥只拼神通不比兵刃的原因,若是雍督使用兵刃,嘿嘿,師傅要贏他不過瞬息之內。」

    李炎越聽越在沉思:「如此說來日後爭鬥豈非要儘量避開煉器師,玄器的威力不小若是拿在手中能憑空增加最少五層戰力,若是我遇到一位煉器師他能用玄器我則必須舍玄器,一增一減之下怕是那位煉器師都能夠越級而戰了。」

    波松陽笑道;「不錯,是這個理,我們能用玄器,他人卻不能用,這得佔多大的便宜?不過玄文可不是那麼好學的,不僅難學,更是難精,尋常一位修士可能終其一生都難以在刻畫出一個玄文,我記得十幾年前師傅抓了一個資質不錯的修士來幫他打理大殿,那修士見到了玄文的強大著迷上了,結果天天煩著我要我教他玄文,我當時被纏著不耐煩就把剛剛這個玄文交給他了,最後你猜怎麼著?嘿嘿,這小子足足學了十年才勉強凝聚了出來,可是他卻又錯過了修煉的時間修為沒能突破最後無法再在太阿門待下去了,離開了山門返回了家鄉。」

    「師兄是說如果我無法學會這玄文應該儘早放棄,以免影響修煉。」李炎說道,

    波松陽點了點頭:「是這個理,煉器,玄文一道終究不是正道,只有自己的修為才最重要,如果你把所以的時間都放在學習玄文上而荒廢了修行,那我會勸你儘早放棄玄文,畢竟學這個也不能長命百歲嘛。」

    李炎也很贊同波松陽的話,要知道修士在不斷修煉之後自身的壽命也會不斷的增加,比如練力境修士壽命只有大概六十到七十歲,而到了練氣境,以氣養身就能到達一百歲左右,至於那煉神境壽命則更高了聽說能達到一百五十到兩百歲,雖然具體的還得視修士自身情況而定,但是總之這個概念很清楚,修為越高的人壽命越長。

    修士們之所以修煉不外乎兩個情況,一中就是追求更強的實力,成為萬萬人之上,另外一種就是長生。

    無論哪一種情況,都能不斷的刺激著修士去努力修煉,而所謂的煉器之道雖然很有前途但是卻很消磨時間,一不注意就荒廢了修行,最後淪為平庸,不鳴而死。

    「正是因為這個原因所以煉器殿中的門人弟子一直是最少的,就連丹藥殿都比不上,至少成為煉藥師之後還能自己給自己煉製丹藥增加修為,你且想好,若是不想學師傅也不會逼你,畢竟你的資質不錯,加上修煉又刻苦,哪天超過師傅的境界的也並非不可能。」

    波松陽說完又瞅了瞅那正在火中烤著的兔子,生怕被烤糊了。

    李炎沉思少頃,開口道;「我對玄文很感興趣,先試著學學吧,若是實在無法學會索性再放棄也不遲。」

    「嘿嘿,你倒是想得明白,既然是這樣那我就把剛才那個玄文的刻畫之法教給你,若是你無法在三天之內學會我會放棄繼續教你。」波松陽說道。

    「三天麼,應該夠了。」李炎點了點頭。

    這個防禦型的玄文刻畫之法說難也不難,說容易也不容易,總之最重要的就是領悟力和控制力,如果你無法領悟其中的關鍵就算是練上幾個月也不可能學會。

    很快李炎便在波松陽言傳身教之下瞭解了這符文的刻畫之法。

    「一開始很難憑空玄文,你可以嘗試著將一個玄文拆開練習,等到手熟之後再凝聚出來。」波松陽建議道。

    李炎沒有著急立刻動手而是在腦海中不斷的推演這個玄文的軌跡以及手法,等感覺到差不多能夠凝聚成功的時候他才開始嘗試起來。

    波松陽倒是沒有興趣去看李炎如何凝聚玄文,他的注意力全部都在旁邊那烤著的兔子身上,此時這隻兔子已經在火焰中烤了快半個時辰了,由於火焰溫度不高到現在兔肉才只有七八分熟,不過一股濃郁的香味卻已經漸漸的飄蕩出來了。

    「嗯,好香!」波松陽陶醉的吸了吸。

    「有肉無酒怎麼成,我這就去向師傅討一罈酒來,你可不要亂動我的烤兔,要是烤糊了我和你拚命。」波松陽大吼著衝了出去:「師傅,師傅,快給徒兒一罈酒,晚了兔子就焦了」

    李炎此刻已經完全沉浸在玄文之中,他試著第一次凝聚玄文,可是很殘酷的是他失敗了,別說一個玄文就連半個玄文都沒有凝聚成功。

    「不對,我只是試著推演了玄文凝聚的手法,對於玄文真正的奧秘還絲毫不知,要想成功就唯有瞭解這個玄文的玄奧,這樣才能凝聚出來。」李炎繼續推演。

    不管是什麼武技李炎修煉之前都會在腦海中演示千萬遍然後中間不斷試驗,這樣的話他能節省很多時間。

    一遍又一遍的推算,李炎每推算一次腦海中的這個玄文就深奧一層,而且好不容易理解了這層意思之後後面又有一層境界需要自己揣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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