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類幻想] 美漫法神 作者：余雲飛 (全書完)

第58章 命運的分歧

    等古一走後，梅木木一面緊張地備戰著。

    原著當中，卡西利亞斯這貨前腳被救走，後腳特麼就殺了個回馬槍，當場吊打奇異博士和莫度。

    可是……

    梅木木在大廳等了半天（其實也就是二十分鐘），屁都沒發生。反而莫度修復了足足七個法陣，然後卡瑪泰姬的傳送門打開了。

    古一再次到來。

    梅木木眨了眨眼：這……感應我全面戒備，然後拋媚眼給瞎子看了嗎？

    古一身後，一眾法師從傳送門裡魚貫而出。

    「哈米爾法師，我想不用介紹了吧？」古一抬手姑且是介紹了一下。

    那個明明一副天朝道士打扮的法師，梅木木並不陌生，當初就是這貨用『無手道』狠狠地震撼了原著裡的奇異博士一番。

    他是個挺強力的打手型法師，可惜就是個啞巴，能忠實地執行一切命令，卻無法給予任何建議、乃至於反饋。

    梅木木點點頭，有哈米爾老頭在，自己算是安心了不少。

    一眾法師站定了，梅木木赫然發現，除了前排那幾個之外，後面神他媽都佩戴著跟他一模一樣的徽章，也就是魔法學徒。

    古一拿出一個金色的胸章，那赫然跟卡瑪泰姬的標記一模一樣，僅僅是金色而已：「為表彰梅木木魔法學徒為保護世界，勇猛作戰，擊殺墮落者正式法師十二名，打傷狂熱者卡西利亞斯。現正式宣佈晉陞梅木木為卡瑪泰姬正式法師。」

    古一鄭重地將胸章佩戴到梅木木胸前時，別提身邊那些魔法學徒們、乃至法師們眼裡的豔羨。

    這簡直是一飛衝天了。

    遙想幾個月前，梅木木被墮落者們追殺，被殺成狗，狼狽不堪地躲入卡瑪泰姬的羽翼庇護下。

    誰會想到僅僅幾個月，他就蛻化昇華，不光擁有正式法師的實力，還成了最能打的那個。

    被送回去的丹尼爾法師再三確定了梅木木的勇武和戰績，宣稱如果不是梅木木，他和紐約聖殿就完了。

    這份實打實的戰績，真讓人無從妒忌。

    嚴格意義上，卡瑪泰姬出去的那批墮落者，正是以前的激進派。也是卡瑪泰姬裡最能打的那群法師。

    誰會想到一個魔法學徒就砍瓜切菜一樣幹掉了這麼多個？

    古一開口宣佈：「包括莫度法師、哈米爾法師和洛山特法師在內的十五人，會暫時配置在紐約聖殿臨時守護者梅木木法師麾下，完全聽從其指示，直到倫敦聖殿修復。或許，馬上會迎來一場惡戰，但這是為了保衛地球，保衛全人類的戰鬥，請大家全力以赴，大家明白了嗎？」

    「明白！」十五人齊聲應諾。

    大義之下，不容有失。儘管很多人第一次上戰場，難免忐忑不安，但梅木木可是能打傷卡西利亞斯的牛人啊，跟著他，至少生命保障總該有吧？

    「好了，梅木木，那這裡就交給你了。我要先回去卡瑪泰姬。」古一吩咐道。

    「師父。」

    「嗯？」

    梅木木想了想，還是問道：「請問，現在卡瑪泰姬還有什麼非常重要的東西必須守護嗎？呃，我的意思是，既然三大聖殿那麼重要，為什麼不先把所有戰力集中在三大聖殿裡。比如師父本人。」

    古一輕輕拂了下袖子：「至今為止，我都不記得我阻止了多少次世界毀滅。梅木木啊！記住，人類的敵人永遠不止一撥。窺覷地球的也不止一個多瑪姆。就算此刻在地球上，也有一些強大的惡魔或者黑暗生物在窺覷著卡瑪泰姬，渴望我們露出破綻。而且我也必須保證卡瑪泰姬的造血功能，為三大聖殿輸送人才。」

    梅木木深深低頭：「知道了，弟子會謹記這些，保持警惕的。」

    「好的。請記住，魔法探測不是100%可靠的。有事可以魔法傳訊，或者打電話，用你想到的一切辦法通知我。」古一吩咐完就走了。

    古一走後，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梅木木，等候著他這個新任守護者的指示。

    梅木木看了一下手錶：「現在是中午一點。離晚上還有一段不短的時間。哈米爾法師，你先帶著最強的兩位學徒，在大廳這裡警戒。魔法防禦系統修復好的情況下，這裡是卡西利亞斯唯一的突破口。」

    哈米爾沉默著，用完好的右手點了兩個學徒，就站在大廳一邊閉目養神了。

    梅木木隨便點了五個人，讓他們打雜，清理聖殿裡敵人的屍體，以及為大家準備食宿等東西。

    最後梅木木將目光放到莫度臉上，他能看到黑哥們的躍躍欲試，那張臉彷彿在說：給我點重要的任務吧！

    「莫度，還記得我跟你說過，那些傢伙的弱點嗎？」

    「記得！」

    「墮落者也是人，除了卡西利亞斯，其他傢伙被打中要害或者受了重傷，該死還是會死的。對麼？」

    「沒錯。」

    「那好！我們來點特別的東西……」

    另一邊，在一座教堂裡，到處瀰漫著腥臭的氣息。狂信徒們為了準備召喚多瑪姆的祭壇，將近百名在做彌撒的市民給屠戮一空。

    這裡是美國一個偏遠的小鎮，典型的地廣人稀，殺光了教堂這批人，方圓百里就沒有其他人了。

    教堂的十字架早已傾倒，被以倒十字的方式插在地上。

    而卡西利亞斯正跪伏在一灘足足有四十釐米厚的濃稠黑色液體當中，臉幾乎貼到翻滾的黑液裡。

    教堂的琉璃窗戶已經看不到外面的風景，觸目所見，都是一片黑暗。偶爾通過較為淺淡的黑，才能看到那是一顆顆『星球』。只不過所有的一切，都籠罩在更深邃的黑暗當中。

    一張幾乎等同於整個星球那麼大的黑暗面龐上，傳來了聲音：「卡西利亞斯，我對你很失望！」

    「非常抱歉，我實在沒料到，對方居然使用了【賽托拉克的深紅魔帶】！我不小心就中招了。」卡西利亞斯全身顫抖，顯然不停湧入他胸膛的黑色液體給他造成了極大的痛苦。

    只要黑暗君王願意，隨時可以捏爆他的心臟。

    可賽托拉克這個名字，很明顯刺激到了多瑪姆。

第59章 新的『超能力』

    銀河系很大，以光速飛行，至少需要一萬年才能從一頭走到另一頭。

    銀河系當中，大多數的行星和恆星都是極度荒蕪的，不存在生命體。

    唯有擁有自我意識的存在，才能誕生強者，而屹立於諸天星辰之巔的天父級、或者單體宇宙級的強者，就那麼一小撮。

    賽托拉克這個名字，讓多瑪姆有點坐立不安，他那張無比巨大的黑暗星球臉龐動了：「卡西利亞斯，我不聽任何的辯解。你可以使用任何你想到的方式去摧毀三大聖殿，迎接我的降臨。如果你做到了，你就是我最忠實的僕人，我對自己的忠僕從不吝惜賞賜，如果做不到，你就毀滅吧！」

    鋪天蓋地湧來的黑暗威能，將卡西利亞斯和一眾跟隨他的狂熱墮落者全都死死壓在地上。

    那是源自更高次元，更高層強者的絕對威壓，如同被獵食者盯上的可憐食草動物，在這份絕對力量面前，別說反抗之心了，連思考將其命令打折的念頭不敢有。

    「偉大的黑暗君王，我卡西利亞斯必定拚死完成你的任務。」

    下一秒，無數黑暗力量湧入卡西利亞斯的胸膛，既修補了他缺損殘破的心臟，也給予他莫大的痛苦。

    他不停痛苦抽搐起來。

    看著卡西利亞斯的身影，多瑪姆皺起了眉頭，心中不祥的預感越發濃郁了。他不由想起了位於另一個平行宇宙的多瑪姆，另一個『他』給他帶來了一段傳訊。

    這讓多瑪姆非常不安：「我對你的生命不感興趣！你自己看著辦！」

    說罷，彷彿覆蓋了整個世界的黑暗如潮水般退去，徒留渾身濕透，大口大口喘著粗氣的卡西利亞斯等人，匍匐在地上。

    好久好久，他才勉強爬起來：「所有人，準備再次進攻。」說罷，他逕自朝教堂外走去。

    「主人，你……去哪裡？」一個墮落者弱弱地問道。

    「去買個保險！」

    卡西利亞斯來到一處無人的廢棄地下室，他拿出了一個十字架，只是這個十字架是倒立的模式。

    正立的十字架代表著耶穌。

    但倒立的往往代表著……魔鬼！

    輕輕念動咒語，一個模糊但有著赤紅色皮膚的半身虛影浮現在他面前，對方發出夜梟一樣難聽且詭異的聲音，聲音中帶著強烈的誘惑力。

    「呵呵呵！狂熱者卡西利亞斯，我還以為你一輩子都不會用上這個傳訊符呢。怎麼，想通了嗎？還是說，多瑪姆不要你了？那你可以來我這邊啊！」

    卡西利亞斯用堅冷的語氣回道：「哼！少廢話！我對吾主的忠誠絕對不會改變！我只是問你，上次你的提案是否還有效？」

    「哦呵呵呵！有效！當然有效！畢竟我們有著共同的敵人，不是麼？」聲音的主人狂笑不止。

    「那好，成交！」

    「成交！」

    卡西利亞斯下一秒，就直接用魔法之焰將那該死的倒十字架給毀掉了。

    跟那樣的傢伙打交道，哪怕多一秒也是煎熬。

    另一面，在紐約聖殿，梅木木根本不知道因為他的出現，多個黑暗界的大佬達成了各種py交易。

    說真的，他有點茫然。

    他喵的，劇情走向有點不對了。

    一連過了三天風平浪靜的日子，若不是天平系統始終沒有給出『擊殺卡西利亞斯』的提示，梅木木都以為那貨嗝屁了。

    只有千日做賊，沒千日防賊。

    幸好梅木木還有事可做，他在搞『狂熱者必須死』的工程。

    莫度問道：「梅木木，你確定要這麼幹？紐約聖殿表面上可是一個私人博物館。我們靠展示這裡的『文物』賺取一些提供法師和學徒生活所需的資金。搞成這樣的話，如果卡西利亞斯一直不來，我們也別想靠賣門票獲取收入的。」

    莫度代入了助手角色是好事，但黑哥們身上那股窮酸氣質也是沒救了。

    梅木木翻了一下白眼，果然撲街貴族不如狗。

    莫度出身貴族家庭，理論上是這樣的。可他的男爵身份來源於老家。他老家瓦爾夫*曼德拉屬於特蘭尼西亞，是羅馬尼亞的一部分。

    也門人道主義危機，數以百萬計難民湧入歐洲，可無數難民哪怕走過路過羅馬尼亞，都不願意在羅馬尼亞停留多一秒。就是因為羅馬尼亞窮逼。

    曾經有過輝煌歷史的羅馬尼亞，已經是歐洲最窮的國家，幾乎沒有之一。

    黑哥們的貴族身份，也就糊弄一下鄉下的土財主，真正有點見識的都不會把這當成是一回事。

    卡瑪泰姬真他瑪窮。

    梅木木嘆了口氣，大條道理壓過去：「嗨！哥們，師父不是老是教導我們『俗世的財物』毫無意義嗎？現在我們正面臨世界滅亡的危機。我們必須把注意力放在防範卡西利亞斯等墮落者身上。」

    「聖殿損壞需要修復，而且要弄你的那些玩意。資金已經出現缺口了。我們法師也是人，人也必須吃喝啊！古一師父已經在卡瑪泰姬發動信徒募捐了，可一時半刻資金無法到位……」

    莫度說著的時候，梅木木從腰包裡掏出一張黑色的信用卡：「錢什麼的，你放心。有缺口我可以先私人墊上。我這張是萬事達信用黑卡，如果我想要，我可以把聖殿馬路對面半條街買下來。」

    黑哥們當場眼珠子都快暴凸出來，被梅某人的豪氣震出了內傷。

    「what？」黑哥們的臉上寫滿了震驚：「你確定，就算上次紐約大戰導致這裡房價下降了，這可是曼哈頓區！」

    梅木木聳聳肩，一面無所謂地拿出一疊整整齊齊的『富蘭克林』（美金百元大鈔）：「喏，先拿去用。回頭記個賬。卡瑪泰姬能報銷就報銷，不能就算了。」

    「你剛剛出去就是拿了這個？」莫度還是有點太過夢幻的感覺。

    「街角有atm提款機啊！」梅木木越是理所當然，越是震得黑哥們說不出話來。

    「世俗的一切毫無意義！」這是古一大師一直教導他們的理念。

    可一文錢難倒英雄，也是事實。

    過了今天，恐怕梅木木要多上一個超能力了——有錢！

第60章 來自鋼鐵俠的預定

               
    梅木木為什麼有錢？

    身為一個穿越者，錢來得簡直不要太容易。

    賺錢這玩意，最難的就是第一個百萬。

    當有了第一個百萬之後，剩下的更像是滾雪球。不同於原來為了治療雙手搞得自己變成破產小王子奇異博士，梅木木賊有錢。

    原來在倒賣掉屋子裡的名表等奢侈品之後，剩下的那筆錢大概有一百萬美刀，梅木木早就拿去買股票了。

    可惜這世界的股票市場跟自己那個地球的不同，否則梅木木能讓命運天平搞來一個魔獸世界私服，那麼搞個2016年道瓊斯指數和納斯達克指數曲線圖來，也就是那麼簡單的一回事。

    梅木木所有的錢都投到一隻股票上，那隻股票的名字就叫【史塔克工業】！

    2015年，復仇者聯盟打敗了奧創後獲得了不少珍貴的製作武器的外星材料。斯塔克公司的科研項目獲得重大突破，新產品銷量的大增。

    2016年，受公司業務突飛猛進影響，公司的股價連創新高。托尼的身家直接暴增到了1000億美元。

    在紐約重建的當下，沒有什麼公司比鋼鐵俠所在的史塔克工業公司更被看好。

    梅某人更是清楚，按照原來的歷史軌跡，托尼這個狗大戶直到滅霸降臨，還是過著非常滋潤的日子。

    梅木木滾去尼泊爾到幾個月後的現在，史塔克工業的股票累積漲幅超過210%。

    單純是這樣還不夠，梅木木弄到了【阿戈摩托之眼】，並在自己當了紐約聖殿守護者後，幹出了一件喪心病狂的事——

    他在醫學論壇裡留了個言，向外界正式宣告自己的雙手已經徹底痊癒了。

    也沒什麼很誇張的，就是在自己房間裡用筆記本電腦的攝像頭，拍了個攝頭攝臉攝手的短視頻，內容就是：他用自己的雙手在一粒玉米上面雕刻了一個小豬佩奇。

    「我痊癒了！徹底地痊癒了！我現在宣佈，史蒂芬*木*史特蘭奇重新接受高難度神經外科手術的預約。當然，進行復出的第一台手術之前，我會去醫學協會證明我的行醫能力。」梅木木是如此對著鏡頭說的。

    原著當中，在大起大落之後，奇異博士是看開了。他辜負了克里斯汀，也意識到自己雙手的殘廢，更像是上天對自己的懲罰，既然不會影響施法，他也一直沒有治療自己雙手的打顫。

    梅木木不同啊！

    他就是一個沒節操的貨。難道你以為這傢伙能忍受自己雙手隨時自帶的顫動效果？又不是練加藤鷹之手，震動個屁啊！

    打退卡西利亞斯當晚這貨就給自己用【阿戈摩托之眼】，直接時間倒流給治好了雙手。

    什麼時間紊流……關我屁事！

    不管原著當中的奇異博士也好，這一世之前的梅木木也罷，為了行醫的招牌，沒有100%把握的手術，他根本不接。

    現在好了，只要他能實收一百萬美金以上的，什麼超高難度手術都接。

    他還定了一些讓無數人為之蛋疼的規矩：

    1、預約期從今天開始，只有七天。

    2、必須先付一半錢作為定金，不接受其它任何形式的預約。

    3、一個月後才開始做手術，每星期最多只做一台，給錢越多排期就越前。只有20台手術預約名額，定金排名在20名以後的，原額退還全款。最終手術排期在七天預約期滿之後，決定先後。

    4、若是手術失敗，雙倍奉還定金。

    一直以來，神經損傷無論在哪個世界都是整個醫學界的超級難題。

    從來沒有誰敢隨便亂接單子。神經外科專家往往極度愛惜自己的羽毛，沒有九成把握，絕對不肯動手，否則總體手術成功率低於80%那就是砸了自己招牌。

    本來大家以為梅木木已經隕落，一個超一流的醫學泰斗就此消失，誰會想到，峰迴路轉之下，會有這個操作？

    一下子整個神經外科界都轟動了。

    美帝2016年車禍掛了3.7萬人。在車禍當中受重傷導致截肢、癱瘓、變成殘廢的人要在這個數字的基礎上至少翻一番。

    多少人渴望著能有個高明的外科大夫將自己從殘廢中拯救出來。就好比指點奇異博士去卡瑪泰姬的喬納森*潘伯恩，這個可憐的哥們，當初打電話給奇異博士的秘書，說清楚情況之後就被無情地拒絕了。

    無數有錢人有類似的神經科傷患，需要救治，卻被神經科一眾醫學大佬拒絕。

    梅木木再次出山，不問難度，只問小錢錢。

    這可真的成為醫學界裡的一朵奇葩。

    克里斯汀第一時間視頻通訊找上來：「梅木，你沒瘋吧？你上次那場神秘大戰打完了？」

    「呃，現在是中場休息。」

    克里斯汀翻翻白眼：「你要那麼多錢幹什麼？」

    梅木木聳肩：「賺大錢可是美國夢的一部分啊！憑本事賺的錢，有什麼問題？我有繳納所得稅的。」

    「你……你就不怕砸了自己牌子？」

    「沒事，我有絕對的把握！」

    「唉，你看著辦吧。希望你知道自己在幹什麼。」克里斯汀真不知道梅木木在想什麼。

    關掉通訊之後，梅木木看了一下自己的私人工作室賬戶，發現自己瞬間成為有錢淫了。

    排在他私人工作室網站裡，預約第一位的那人名叫托尼*史塔克。

    漿糊規矩，患者可以留言說明提供病歷和介紹情況。

    那是鋼鐵俠大佬的一段視頻，看著他那張越老越帥逼的臉，梅木木就覺得有種莫名的親切感。

    「嘿！斯特蘭奇先生，我有個好哥們叫詹姆斯*羅德斯。他在前不久的一次意外當中癱瘓了。我之前找過你，可惜你的秘書說你出了車禍，再也無法動手術了。這次希望你不會讓我失望。這裡是一千萬定金，不夠的找我要。我只要我哥們恢復過來。我等你的回信！」

    應該說，不愧是鋼鐵俠嗎？

    一千萬定金說給就給。

    賊雞兒有錢！

    至於鋼鐵俠為什麼找上門，那也很容易理解。這個詹姆斯或許大家有點陌生，但提到他另一個名字就容易有反應了。

    他就是身穿鋼鐵俠同系列戰甲的【戰爭機器】！

    在前不久的【美國隊長3：內戰】這時間節點上，他在戰鬥中被幻視的光束炮誤傷，從高空墜落摔在地上，直接半身不遂，癱瘓了。

第61章 談談富蘭克林吧

    不光是鋼鐵俠，還有一大堆預定，瞬間塞滿了梅木木的私人網站。搞得銀行都特地打電話發email過來，問是否需要特別的金融保險功能什麼的。

    兜裡有著五千萬美刀，梅木木說買下對面半條街，一點都不是吹牛。

    要知道，但凡戰爭必定最先嚇跑有錢人。紐約大戰之後，紐約聖殿對面的樓價跌了很多，也就一萬刀左右一平米。何況梅木木這樣的信用記錄優秀醫學大牛，信用額度是超高的。

    當然，梅木木早就視錢財如糞土。

    假若這是普通的穿越，有這麼多錢，梅木木早就腐敗去了。

    買台蘭博基尼，開到時代廣場，就這樣丟路邊——小爺我不要了。

    沒事找嫩模交流下人生經驗什麼的。

    可是兩年內滅霸就要來了，這簡直是高懸在脖子上的達摩克利斯之劍，心賊涼賊涼的，哪裡有工夫去腐敗。

    梅木木跟哈米爾打了個招呼：「我出去買陷阱用的材料，一小時內回來。」

    哈米爾是個啞巴，他凸著眼珠子，礙於不會說話，他終究沉默地點點頭。

    憑著對電影裡的記憶，梅木木在城郊找到了一個貌似廢棄的倉庫。一番喬裝打扮之後，他把自己裹成一個粽子，走到了倉庫裡。

    「誰！？」第一時間，至少三個大漢將手裡怪模怪樣的『槍』指著梅木木。

    一個帶著全罩頭盔，全身覆蓋在黑色金屬鎧甲的人，更是無比緊張地打開了身上一切可以用來傾瀉火力的裝置。

    「沒，我只是一個恰好知道這裡有好東西賣的神秘人。」

    「開什麼玩笑？給我一個不開槍的理由！否則你就死定了！」說是這麼說，其實這裡沒有一個人殺過人，從他們滲出汗水的額角就知道了。

    「我的理由就是……這個。」梅木木揚了揚手上提著的箱子，以慢動作輕輕打開。

    看到裡面花花綠綠的玩意，一眾大漢都有種如釋重負的感覺。

    一百萬美元現金，不得不說相當有誠意。

    感覺到這些傢伙的不專業，梅木木只想笑，不過他忍住了：「那……我們可以好好坐下來談談嗎？我沒那個工夫惹麻煩。我只想要定製點東西。」

    一個大漢說道：「姑且可以。如果我發現你在耍花招……」

    「等等！」全身穿著黑色金屬鎧甲，身後有著一對巨大金屬翅膀的男人喝止了手下：「朋友，做生意可以，但你是不是應該先脫下你的面罩呢？」

    「我想我們還是讓生意歸生意比較好。」一邊說，梅木木一邊偷偷在身後使用懸戒，又是一箱子美鈔拿出來。

    錢財動人心。

    對方其實已經動心了，只是還存有懷疑。

    梅木木又開口了：「當然！如果你堅持不跟我談關於富蘭克林的事，那我也可以跟你們談談其它的。」

    輕輕一揚手臂，半透明的【瓦圖魔劍】一閃而過。

    梅木木身邊，一個鋼鐵架子完整地被斜斜劈成兩半。無法承受上層重量的架子，就這樣轟然倒地，發出「哐當」巨響。

    下一秒，一把半透明的利刃已經投向金屬鳥人的身邊，輕而易舉地將幾條垂落的電線切成兩半。

    「滋滋……」電線在冒著火花，空氣蕩漾著異樣的死寂。

    梅木木收起武器，攤開雙手：「好了，請問我們是談富蘭克林，還是談其它的？」

    突然，身穿黑色鎧甲之人笑了：「很有趣，我想，我們還是喜歡富蘭克林多一點。」

    「很好！」

    沒有誰知道，到底梅木木跟這伙神秘人做了什麼py交易，只知道，第二天晚上，好多東西被送到了城郊一個廢棄倉庫。

    送貨完成之後，在一個隱秘的倉庫裡，一個白人光頭大漢問他老大。

    「boss，能看出那個蒙面怪人是什麼來路嗎？」

    從昨晚到今天，一直沒有脫下頭盔的黑甲男子終於脫下他的頭盔，露出一張平凡普通的中年男子面孔。

    他有點禿頂，有著一張號稱是美國臉的大眾相貌。唯一的不同就是他銳利的眼神。恍如蒼鷹的銳目讓他整個人的氣勢拔高了何止三成？

    「看不出來，不過以後總會知道的。」

    「沒事，我想我們很快會知道的。」一個很像工科男的白人胖子笑著：「我給我們的貨物裝上點小玩意，只要移動了，我一定會知道。」

    工科男轉動了自己筆記本電腦，上面有個一閃一閃的光點。

    黑甲男子當場就把那個工程師整個人拽了起來：「白痴！誰叫你放追蹤器的？我至今沒搞懂那傢伙的攻擊模式，我甚至連他是不是外星人都不確定。你這樣幹很可能害死我們！」

    「boss，沒那麼嚴重吧？」工科男幾乎透不過氣來的時候，突然看到了顯示器上的光點變了位置。

    讓全場所有男子臉色發白的是，那個光點居然瞬移了。從十公里開外的廢舊倉庫，轉移到……他們所在的這個今天才啟用的新據點。

    「什麼？這不可能！」工科男渾身都在顫抖著。

    就在一群大漢驚愕的時候，驚愕變成了驚懼。

    「啪嗒！」一聲響起，這聲音吸引了所有人回頭。

    在大廳中央那張被至少五個人圍著的空桌子上，一秒鐘前還空無一物的桌面，突然多了一個巨大的箱子。

    「啊！」

    「見鬼！」

    「這玩意什麼時候來的？」

    大漢們紛紛驚叫起來，他們倉惶地拿起武器，環視四周，哪怕用上夜視儀，依然什麼都看不到。

    「喀啦啦！」箱子自行打開了。

    露出裡面花花綠綠的美鈔來。

    工科男並沒有覺得高興，反而覺得一股寒氣從尾椎一直涼到後腦勺，整個背脊都被冷汗所浸透。

    鈔票中間，赫然端端正正地放著他那小巧的跟蹤儀器。

    那個神秘人的一段錄音，從箱子裡一個小型播放器那裡傳出。

    「艾德里安*圖姆斯先生，我可以理解你的無禮與好奇。但理解不等於諒解，這一次就算了，再有下次，我會找你的妻子和女兒商量關於誠信的問題。」

    這一剎那，身穿黑甲的艾德里安頓時臉色慘白一片。

    對，他正是原本會在明年走上漫威世界舞台的【禿鷲】，與蜘蛛俠帕克作對的反派先生。

第62章再次戰起

    漫威世界有很多大反派。

    有的從頭壞到骨子裡，壞得流膿；也有的，有著一段心酸的過往，並不是他自己願意走上邪路的。

    艾德里安*圖姆斯屬於典型的後者。

    他只是一個電子工程師，一個有著飛翔夢想的平民，但是他不像在美國隊長身邊那個英雄獵鷹那樣，有軍方或者鋼鐵俠去提供飛翔的科技翅膀。

    這樣的一個普通的電子工程師，沒有人會為他的研究提供經費。

    本來，他開了一個小型回收公司，專門清理復仇者聯盟在紐約大戰之後殘留的戰場。

    可惜美國政府一紙命令，就砸了他和所有兄弟的飯碗。

    以國家和世界安全為由，將所有回收工作交給有足夠資質的企業去負責，當然，那個企業就是【史塔克工業】公司和他下屬的關係戶了。

    托尼*斯塔克發家致富，艾德里安連肉湯都沒撈到。

    各種不平等的做法，很容易讓人產生對抗心理，艾德里安一怒之下決定自己去改造外星武器。

    如果順著歷史進程，在一年之後，由於禿鷲的手下販賣一些外星人留下的科技而改裝的科技武器，他最終會跟小蜘蛛對抗上的。

    可現在，由於梅木木有截胡的趨勢，或許歷史已經開始朝著一個全新的方向發展……

    梅木木沒管那麼多。

    在紐約聖殿裡，莫度張目結舌地看著梅木木讓人搬進來的東西。

    「這些是……」

    「上次紐約大戰裡，齊塔瑞星人留下來的玩意。」梅木木滿不在乎地說。

    「但是，我們是法師啊！」莫度有點急了。

    「好吧，親愛的莫度法師，請問在戰力嚴重不足的情況下，你是希望將實力不足的魔法學徒推上前線送死？是讓我使用黑暗魔法？還是讓我玩點別的？」梅木木笑得無比純真，嗯，就像隻狐狸一樣。

    這種三選一，還讓不讓人好好選了。

    感受到不遠處正在圍觀的魔法學徒的目光，莫度更是頭皮發麻。

    不是每個魔法學徒都叫做梅木木。

    倫敦和紐約兩大聖殿之前的正式法師，都被墮落者們屠豬殺狗一樣宰光了。真讓實力不足的魔法學徒去送菜，莫度也做不出來。

    「哎！你根本就沒讓我選！」

    莫度發現，自己跟梅木木越久，就越是節操崩壞。以前他所堅信的東西，漸漸變得模糊遠去。

    當節操這東西丟出去，撿回來，如此重複幾十次之後，就會突然自問：「咦？我有節操這東西嗎？」

    莫度沒法反對，梅木木就進行他的大計了。這種以計謀抹平實力差距的做法，自然得到了廣大魔法學徒的一致好評。

    下面的人忙這忙那，梅木木他……貌似在瞎指揮。

    「這玩意對準大門口不行，這年頭誰會中招啊！」

    「對！掉個頭，對準自己人的方向。」

    「就是要這麼喪病才行。」

    不知不覺，到了中午。

    「師兄，辛苦了，請用午飯了！」一個水靈的妹子跑過來，遞過一托盤的東西。

    咦！這妹子怎麼好像有點眼熟。雖然是鵝蛋臉，也挺養眼的。

    視線往下，呃……斗地主……對a要不起。

    正人君子梅木木收回目光：「你是……」

    「師兄，人家是李柯靈啊！」

    「哈哈，李師妹啊！不辛苦。午飯放這就行了。」

    妹子含羞答答地走了，梅木木這才轉頭留意到自己的午飯。

    麥當勞開心樂園餐。

    你妹啊！

    你把我梅木木當成什麼了！？

    莫度你這混蛋，小爺給你一萬美刀，你就給小爺我吃這個？

    呸！

    嗯？

    真香！

    日子一天天過去，在紐約聖殿被襲擊過後的第十天，局勢終於產生了變化。

    莫度大為緊張地跑來：「不好了！香港聖殿受到卡西利亞斯襲擊，毀滅了！」

    「什麼？」梅木木臉色一變。

    他知道，歷史已經特麼全改變了。原著當中，是紐約聖殿先完蛋了，最後是極具特色的香港聖殿gg。

    現在香港那邊先完蛋，那壓力就全在紐約這邊了。

    既然卡西利亞斯死活惦記著毀滅三大聖殿，那麼紐約聖殿必然成為他唯一的進攻目標。

    「古一師父知道了嗎？」遇事不慌，頗有大將之風的梅木木，迅速成了大家的主心骨。

    「知道了，但卡瑪泰姬也同時受到了強度不大的神秘襲擊，師父拿不準狀況。必須確認卡西利亞斯的出現，她才會出動。」莫度依然緊張，他不安地轉動著手上的生命法庭權杖。

    梅木木沉思起來。

    按照原來劇情的話，直接讓古一過來就是。

    可劇情什麼的，不好意思，面目全非了。

    只有梅木木一個人，那就隨便浪都行。

    所謂一人吃飽，全家不餓，特麼全家就他一個啊！

    可肩上扛著十幾條人命，還是未來的種子，這就不同了。在至尊法師這位置上，古一需要考量，需要平衡的東西更多。她不能單看這一次的襲擊。如果擋住這一次襲擊，代價卻是卡瑪泰姬所有魔法學徒被屠戮一空，或許就擋不住下一次了。

    古一不說，不等於梅某人不知道。按照原來歷史，古一以前跟多個邪派大魔頭作戰，留下多處重大暗傷，她現在的身體應該很差了。

    這才是梅木木糾結的地方。

    唉！當老大真難。

    梅木木開口了：「哈米爾，帶所有魔法學徒去本聖殿的傳送室，一旦本聖殿受到襲擊，立即分開遣散所有學徒。」

    道長兄哈米爾點點頭。

    梅木木轉頭望向忐忑不安的學徒們：「你們離開後，記得離傳送門遠點。如果發現傳送門再次開啟，不是我們三個正式法師召喚，絕對不要靠近。」

    「明白。」李柯靈等一堆學徒點頭應道。

    他們也知道，自己幫不上忙。

    香港聖殿也是加固過防禦的，可那麼多正式法師，說沒就沒了。墮落者們的強襲能力可見一斑。

    「呼！接下來只有等待了。」

    也沒有等多久，卡西利亞斯一如想像中那樣，殺到了。

第63章 空間扭曲

    「喀啦啦！」聖殿大門口的空間再次扭曲。

    放在門口兩邊檯子上的瓷器花瓶，在視覺上已經被拆解成數不清那麼多的小方塊。好好的景德鎮瓷器，居然成了像素風的玩意。

    卡西利亞斯的空間魔法一如既往地讓人震撼。

    修仙大佬似的卡西利亞斯出現了，他那副尊榮，更讓人不敢恭維。

    本來就眼眶附近一片漆黑，現在好了，臉頰以上所有露出在空氣裡的部位全黑了。眼眶裂開至少二十瓣，每一瓣的三角形間隙都微微滲著殷紅的鮮血。

    倘若說永恆的代價是為了必須完成多瑪姆的『政治正確』，變成一個『黑』暗世界『人』，那麼請恕我……

    丑拒！

    「卡西利亞斯？」

    「梅……博士？」

    即便只是簡單的問候，旁邊的莫度都能感到兩人話鋒中刀光劍影的氣息。

    梅木木瞥向卡西利亞斯胸膛那個可以插入一個水壺的大空洞，看著裡面被黑暗物質包裹著、貌似是縫縫補補卻依然在跳動的心臟：「你……老人家身體可好？」

    這句話沒差把卡西利亞斯氣瘋掉。

    他心臟變成這鬼樣子，是誰幹的，心裡沒點b數嗎？

    「放心，很快我就會讓你變得比我還慘！」卡西利亞斯一咬牙，揮揮手，頓時十數個墮落者從他身邊衝過，殺向梅木木和莫度。

    「抱歉吶！紐約聖殿拒絕任何的破壞！畢竟，賬單特麼到頭來還是寄給我！」梅木木微笑著，使出了一個魔法。

    他施法速度實在太快，甚至還沒說完前一句話，魔法已然生效。

    「咔咔咔咔！」奇異的聲響中，墮落者們視界裡一切的東西都在割裂。畫面彷彿在膨脹，然後承受不住，最終在視野的盡頭爆碎成一塊塊依舊相連的玻璃狀鏡像。

    「鏡像空間！？」卡西利亞斯冷冷地道。

    鏡像空間這玩意也是因人而異的，雖然每個正式法師都會用，但好像梅木木這樣能將空間擴大到整個大廳就很少了。一般法師也就十個平方頂天了。

    卡西利亞斯握緊了左手，他赫然發現，自己無法正常使用懸戒。

    懸戒是脫離鏡像空間的關鍵，它要起作用，有一個前提，那就是確認這個鏡像空間所在的時空夾縫的位置。

    可就在此刻，卡西利亞斯驚訝地發現，這個鏡像空間的坐標居然在不停變換。

    換句話說，這不是臨時打開的鏡像空間。而是一個早有準備，由數十個，甚至上百個時空夾縫所構築而成、連綿不斷的特殊鏡像空間。

    這不是梅木木一個新手能做到的，顯然這一連串空間裡，有他師弟莫度和哈米爾的手筆。

    沒有連續數天的提前準備，根本不可能做到。

    「準備還真充分。」卡西利亞斯讚歎著，卻還沒出手。

    墮落者們沒有停下腳步。

    他們要做的事始終沒變，那就是殺死鏡像空間的主人梅木木。

    每一個鏡像空間的中心，乃是這個特殊空間最強的一環，但同時也是最弱的一環。

    畢竟若你無法擊潰它的主人，那麼它就是一個強大到你無法想像的絕望囚籠。你無論如何掙扎，都不可能逃離這個扭曲的鏡像世界。

    相反，只要做掉梅木木，那麼這個鏡像世界也會當場崩潰。

    在守護者陣亡之後，紐約聖殿也不過是小菜一碟。

    雙方都深知這一點，所以梅木木和莫度要做的事就是……跟墮落者捉迷藏。

    梅木木一按自己左邊的虛空，一堵之前彷彿並不存在的『門』打開了。他和莫度腳底抹油，溜得飛快。

    見過無恥，沒見過這麼無恥。

    上次梅木木用【賽托拉克的深紅魔帶】坑他一把狠的，已經夠讓他氣結了。誰知這貨一點都沒法師風範，跟他打起游擊戰來。

    「追！」卡西利亞斯臉上掛不住了。

    視覺裡的一切，都變得不可靠，到處都是光怪迷離的場面。

    貌似走出了聖殿來到外面馬路上，卻見到現實中根本不可能出現的畫面——

    有一輛悍馬車從旁邊開過來，然後到了路口，突然順著成九十度直通地底的馬路，彷彿要一路駛入地獄。

    有一隻飛鳥飛過來，輕易穿透了高聳建築物的鋼筋水泥混凝土牆，從大廈的另一端飛了出去。

    倘若單純相信自己的眼睛，這些畫面絕對會讓人瘋掉。

    前面，梅木木和莫度明擺著拖時間，他們發動了【自我加速】魔法，身體化作一道流光，跑得飛快。

    放到現實當中，那大概就是七秒一百米的高速，絕對會讓任何短跑名將為之絕望。

    理論上，【自我加速】可以達到十倍，可惜加速自身的同時，給自己身體帶來的負擔也是成倍成倍地增長。

    梅木木這貨哪怕經過了這幾個月的高強度格鬥訓練，加速個一倍就夠嗆了。實際上，是他拖慢了莫度的節奏。

    可卡西大佬怎可能會就此跟你賽跑？

    「哼！」跟隨不屑的哼聲，是空間魔法不要錢地砸出來。

    視界中，整個紐約都在崩塌。

    從不遠處的紐約時代廣場開始，整個紐約如同拉開了一條巨大的拉鏈。

    「喀啦啦……」視野裡一座座摩天大樓轟然塌陷到拉開的大地裂縫當中。

    躲避不及的梅木木和莫度驚叫一聲，跟著掉進去了。

    回過神來的時候，他們發現自己頭朝地，腳朝天地『站』在天頂上的『地面』傷。

    「嘶！」梅木木倒抽一口涼氣。

    空間魔法——恐怖如斯！

    他倆正想繼續跑路，忽然發現倒轉的天地，在近乎無規則地旋轉。

    紐約無比著名的帝國大廈，看上去就是有個拙劣的美編用ps將其按時鐘十二點，每偏轉30度將其複製黏貼一次。

    「不行！太被動了！」梅木木忍不住驅動懸戒，開始左手畫圓，企圖打開一個傳送門將自己和莫度帶走。

    後面卡西利亞斯雙手一抬，梅木木眼前的『大地』頓時隆起了又一座帝國大廈。

    那暴起的塔尖，就差那麼十來釐米就戳到梅木木的胸膛。

    這場面一句話可以形容——卡西利亞斯不想跟你說話，他朝你丟了一座帝國大廈。

第64章 禮尚往來

    空間魔法就是如此暴力。

    連大猩猩金剛都不可能拔起一座帝國大廈拿來砸人，卡西利亞斯大神做到了。

    不要懷疑這座大廈的威力，如果梅木木不閃，一招被打得開膛破肚，當場分屍就是唯一的下場。

    鏡像空間無法影響到外面，但偏偏裡面發生的一切只要放到外頭，就立馬造成可怕的影響。

    好比卡西利亞斯能在這裡丟一棟帝國大廈，在外界同樣可以。

    若不是梅木木將卡西等修仙大佬困在這裡，或許紐約已經一片狼藉，彷彿又一次上演紐約之戰了。

    看到梅木木以差之毫釐的距離躲了過去，卡西冷哼一聲。

    空間魔法的實戰，魔力耗費甚大。特別當魔法的威能擴大到一座摩天大廈的時候，魔力消耗更是幾何級數地上升。

    卡西身邊，經過無數次配合的墮落者們當然知道老大要喘口氣。他們如履平地，順著理論上已經跟地面呈90度垂直的帝國大廈外壁面，飛一般趕上來，對梅木木兩人展開猛攻。

    莫度剛用權杖抽飛一個墮落者，一根黑色箭矢瞬間刺破了他身周的魔法護盾，從他頭頂上不到三釐米的地方穿過。若不是他猛一個後仰，估計這一支暗影箭就要射爆他的腦袋。

    「咄」地一下，暗影箭釘在莫度身後的帝國大廈外牆上，居然發出「嘶嘶」的腐蝕聲，不過兩秒多就將整座帝國大廈超過一米厚的外牆給融化掉，露出大面積的鋼筋。

    事實上，連那些鋼筋都在發出被腐蝕物腐爛的聲響，並冒出酸臭的青煙。

    「見鬼，那是什麼？」一邊重新撐起一個新的魔法護盾，莫度驚叫了一聲：「還沒好嗎？」

    跟梅木木相比，莫度的招數更像傳統的學院派。黑哥們有著不俗的近戰能力，在控制魔法靴不停在空中飛閃的同時，能稍微反擊就不錯了。

    黑哥們丟魔法是一套接著一套。

    哪裡像梅木木那樣左右開弓，左邊一個魔法鞭抽一個墮落者他丫的，右邊還能來個【幻影魔刃】，在投擲的幻影當中夾雜半透明的【瓦圖魔刃】。這種真真假假的打法，讓墮落者們極為難受。

    三幾下就有五、六個墮落者受到了不同程度的傷。

    可這不是重點，太多墮落者作為前衛卡在梅木木兩人與卡西利亞斯之間，完全封堵了他們向卡西反擊的可能。

    這時整棟帝國大廈先是一頓，隨即腳下有什麼東西猛地爆發出來。

    猛然間，梅木木感到一股極其強烈的威脅感從腳下方傳來，當即感覺後背部毛骨悚然，渾身居然起了雞皮疙瘩。

    來不及多想，梅木木猛然發動了他最後一個後手，那是他在腦海裡記憶了無數次畫面，預先設定好的空間。

    閃耀著金色火花的傳送門，僅僅半秒鐘就打開了，速度快得嚇人。

    莫度瞪大了眼睛，他終於明白，梅木木這貨之前明明會左右互搏，為毛總是開不及傳送門，感情這貨在演戲啊！

    梅木木和莫度猛地往傳送門內撲進去，轟隆一聲，帝國大廈微微一晃，側面的外牆終究整個爆散開來，一個白色的飛機頭從碩大的破口一下子竄了出來，數不清的碎石和各種破片恍如密集無比的豪雨，飛濺四周。

    甚至飛機頭在撞破牆壁之後，整個掉下來。

    旋即飛機上滿載的航空燃油在整個空間發生了大爆炸。

    就在爆炸之前，卡西雙手一個合十，數不清的殘片如同被磁石吸引的鐵片，紛紛吸附到他身周，形成一個巨蛋，墮落者們自然躲進了這個碎石構築的巨蛋當中。

    本該要麼被飛機撞死，要麼被航空燃油的大爆炸給炸死的兩人，狼狽不堪地掉進了新的空間裡。他倆滾落在地幾圈才停下。

    「哇靠！這麼大手筆？又不是911——」莫度當場就破口大罵了。

    鏡像空間不能影響到外界，但外界的事物依然會投影進來這個空間裡。剛剛卡西利亞斯就是將一架飛過帝國大廈附近天空的飛機，通過空間扭曲給弄下來了。

    這是一架飛機的投影，可在這個空間內，依然可以造成毀滅性的破壞。

    若不是最後時刻，梅木木跟莫度逃進來這個新空間裡，估計他倆就要涼了。

    爆炸，毀滅，破壞，這些可怕的玩意在最激烈狀態下持續了兩分多鐘。

    可惜沒有了下文。

    卡西利亞斯雙手一個挪移，不停爆炸的帝國大廈和飛機，頓時被『移除』出鏡像空間裡。就像是雙手輕輕一拍，拍掉手上的灰塵那麼簡單。

    眼前那個高懸於半空的傳送門，根本沒有關掉，它存在的本身就是對卡西最大的嘲諷。

    陷阱？

    卡西利亞斯當然知道對面是陷阱。

    然而他被一個魔法學徒如此愚弄，這口氣，讓心高氣傲的他如何咽的下去？

    「追！」

    一聲令下，他的狗腿子們紛紛飛蛾撲火似的撲入那個傳送門當中。

    「噔！」那是弓弦的震響。

    幾個墮落者剛進入這個全新的空間，還沒適應裡面光線突然暗下，就聽到了機械陷阱的響聲。

    他們是普通人的話，估計這下已經完了。

    從牆壁上，地面上彈起的尖刺，真是快如疾風。

    可開了【自我加速】的墮落者們，以凡人難以想像的速度，迅速劈斷了那些尖刺，徒留一地殘渣。

    「哼，這麼弱的陷阱也想……」一個墮落者還沒說完，就發現一束快得超乎想像的激光束當頭罩來。

    太快了。

    根本沒有來得及反應，他的上半身就被打中了。

    當這個昏暗地下室傳出猛烈的爆炸聲時，好幾個墮落者已經被橫七豎八射來的光束炮給打得肢體不全。

    沒有什麼血肉橫飛，高溫高熱的激光射線，直接讓受害者被命中的部位完全蒸發掉。

    即便剩下的軀體，其傷口也因為高熱而在瞬間焦炭化。

    不可能有什麼血液飈出來。

    來自奇瑞塔星人的光束槍，才是地下室內連環陷阱的真諦，之前的傳統機械陷阱，只是為了麻痺他們的神經。

第65章 邪惡獻祭

    這些光束槍，當然就是梅木木從【禿鷲】那支私人撿外星垃圾小隊那裡弄來的。禿鷲和他手下的工科男，可是有著將破碎的奇瑞塔星人武器還原，甚至強化的能力。

    漫威世界可不是單一的世界，這裡既有超能力，有科技，也有神秘系的法術。

    如此繁雜的系統，絕對會讓普通人感到頭疼。

    作為一個資深漫迷，梅木木個人更喜歡用『能級』這個詞來形容戰力的水平。

    古時候的蒙鐵皮木質盾牌可以抵擋箭矢，卻無法抵擋現代步槍的子彈。

    美國隊長用振金做的盾牌可以擋子彈，甚至扛rpg火箭彈，可他在漫畫當中對滅霸的一戰裡，他沒有電影裡那麼走運。美隊是被滅霸一拳頭打爆他招牌式的盾牌，在超級英雄裡第一個被秒殺的。

    墮落者們衝入這個黑暗地下室的時候很小心，都是開啟了魔法護盾的。

    他們的魔法盾可以抵擋地球大部分的槍械，包括反器材狙擊步槍，卻並不包括奇瑞塔星人的激光武器。

    在這種更高能級的星際武器面前，他們的護盾完全不夠看。

    這結果讓卡西利亞斯臉色鐵青。他的狗腿子剩下不多了。

    他可以不把投靠他的墮落者當人，這不等於自家的狗可以給梅木木肆意宰殺。他又不是綠巨人那樣，就靠自己橫掃天下的角色。卡西總覺得必須有點小弟，才能顯示自己的逼格。

    然而，當初他提出永恆生命這個概念之後，乖乖地跟他走的武鬥派法師，如今就剩下兩個了，還都是殘的，一個缺了手，一個斷了腿。

    這種淒慘的光景，讓他自覺自己就像個跑到街上收保護費的小混混頭子，連個小弟都是歪瓜裂棗。

    「啊啊啊啊！梅木木——」剛追進這個空間，卡西利亞斯就發出了極度憤怒的咆哮聲。

    他死死盯著就在不遠處的梅木木和莫度。他可以明晰感到兩人的虛弱。支撐鏡像空間是需要魔力的，一個人的魔力不可能無窮無盡。撐住這麼大範圍的鏡像空間這麼久，如果兩人不是敵人，連卡西都覺得他們了不起。

    敵對的立場，注定他們只能相互憎恨。

    卡西利亞斯剛叫了一半，聲音就卡住在喉嚨裡了。

    一道蠻不講理的粗大藍色光束迅速佔據了他整個視界。

    換另一個人來，估計就掛了。

    電影裡看到極為緩慢的激光光束，在真實的漫威世界裡至少超過10倍音速，也就是3400米每秒。

    正常情況下，看到光的時候，已經躲不開了。

    卡西利亞斯可不是什麼『正常人』。黑暗君王修復了他的心臟，也賜予了他更強的身軀與神經反射。就在大號光束亮起的瞬間，喜好黑暗，厭惡光明的他，已是全身激靈，宛如一隻受到威脅後炸毛的貓。

    卡西的身體比腦子更快做出了反應。

    那是一個無比狼狽的側滾翻。

    他始終慢了半步。那條水缸那麼粗的光束炮，終究打爆了他的護盾，擦過他的左臂。

    「啊！」卡西利亞斯發出一聲慘叫。

    他半條左前臂的血肉都消失了。

    在梅木木操縱外星武器陷阱的同時，莫度狠狠地殺了出來，他沒有殺向卡西利亞斯，反而趁著卡西沒空的當兒，襲擊那兩位曾經的師弟。

    魔法靴的光芒在黑暗中突兀閃出。

    本來莫度就是當代學徒裡，位於卡西之下的第一人，開動【三倍自我加速】之後，他的動作有點快如閃電的味道。

    光炮的光芒消失後，地下室再度陷入黑暗，透明的瓦圖魔劍在黑暗當中顯得神出鬼沒。

    本來對於崇拜黑暗魔王的墮落者來說，這不是什麼難題。

    可梅木木抽冷子對身為卡西最終左右手的墮落者放了一記【七彩噴射】。宛如彩虹乍現的迷幻虹光，打了兩人一個措手不及。

    視線就那麼一花的工夫，莫度沒有絲毫心慈手軟，就是一個橫掃。

    「嘶……」

    兩個墮落者只覺得自己喉頭一痛，駭然後退的當兒往喉嚨一摸，居然滿手的黑色血液，傷口處火辣辣的，很明顯他們完了。

    「咕……」彷彿想說點什麼，力氣伴隨噴湧的血液迅速從他們的身軀逃離。

    一個女墮落者遙遙向卡西利亞斯伸出了她的手臂。

    那是求救？

    是呼喚？

    是向傳說中的緋聞情夫做最後的告別？

    沒有誰知道。

    反正，她那永恆生命的夢就此破滅。

    「混賬啊——」修仙大佬卡西利亞斯爆發了。

    梅木木心裡一個咯噔，因為他赫然收到了系統提示：「卡西利亞斯向黑暗君王多瑪姆【獻祭】了自己的雙臂。」

    沒有一個反派大佬是開善堂的，沒有付出就不可能有回報。在需要卡西賣死力的時候，多瑪姆不會吝嗇自己的賞賜。

    卡西利亞斯的兩條手臂霎時間蒸發掉。露出無袖武士服的兩條胳膊先是消失，然後重新變成兩條純粹由黑暗力量變成的手臂。

    下一秒，他將兩條化為黑暗觸手的手臂插入了虛空當中。

    看上去，雙臂貌似穿過了傳送門。

    實質比這更糟。

    完全沒反應過來，數十隻僅僅有手指頭大小的黑暗能量手臂，從梅木木和莫度身體各個角落的陰影中穿出來。

    這些手臂在百分之一秒內變成成年人的手臂大小，反手逮住了梅木木和莫度。

    「啊！嗚嗚！咳——」莫度整個人被懸掛在半空，如同脖子吊在絞刑架上。

    梅木木則被按倒在冰冷的地下室地面上。

    卡西利亞斯滿身煞氣，一步一步走過來，直到緩步走到梅木木跟前，他空掉的肩膀才跟不停蠕動的數十條黑暗手臂連接起來。望著他的雙肩，看著不停扭動的數十條黑暗手臂，梅木木感覺自己就像看著一隻黑色的章魚怪，只不過披了一張人臉。

    「梅……博士！得益於你拙劣但有效的反抗，我不得不獻祭了我的手臂！」卡西利亞斯不光是手臂，連臉龐都猙獰起來，他的嘴巴開始撕裂，嘴角的裂開有著往耳根方向發展的勢頭。

    「吶！博士，你說，我該怎麼虐殺你比較好？」俯瞰著梅木木的卡西，徹底化身為地獄的審判官。

第66章 關門放古一

    斗宗強者，強悍如斯！

    不！呸呸呸！跑錯片場了。

    應該說，卡西利亞斯，你這個濃眉大眼居然背叛革命，投靠觸手怪神系克蘇魯了嗎？

    這一刻，梅木木覺得無比操蛋。

    原著電影當中，拙劣的特效，以及編劇貧乏的想像力，根本無法模擬出法師對轟的感覺。除了那炫酷的大樓崩塌，又或者是大廈亂飛的特效，根本看不出這是什麼鬼的神秘戰爭。

    最不靠譜的是，一群『大法師』打到最後，全特麼是靠菜刀決勝負的。

    這就有點不能忍了。

    真切地投入這個漫威世界平行宇宙之後，梅木木才知道，自己無論是在施法能力，還是見識上，都相差太遠了。

    自己的魔法護盾，如果是被打爆的，他都認了。可護盾是被徹底無視了。直到那一雙雙黑暗之手掐著他的脖子，護盾居然還在運作。

    這真是嘩了狗了！

    為了讓梅木木說出『遺言』，兩隻黑暗之手稍微放鬆了梅木木的喉嚨。

    「咳咳咳！」猛咳嗽幾下，梅木木眼睛的餘光注意到，黑哥們都快翻白眼了，梅木木也不耍卡西利亞斯了：「我只想……關門……」

    關門？

    關什麼門？

    假若卡西是個黑人，估計他現在的最佳配圖就是【黑人問號】那張圖了。

    梅木木的突然露出一個神秘的笑容。

    關門的後續，當然就是『放狗』，哦，放古一啦！

    卡西利亞斯尚未反應過來，一把足足有一輛小轎車大小的金色魔法扇子倏地在他面前打開。

    其實那是一個張開了120度的魔法陣。

    只不過那個形狀，跟古一經常用的摺扇一模一樣啊！

    光芒乍現，卡西利亞斯前伸的數十條黑暗觸手當場被斬斷。

    「啊！」卡西慘叫後退。

    同時間，黑暗的地下室驟然變得無比亮堂。地下室裡每一條廊柱，每一堵牆壁，每一件裝飾物都在他們眼前拆解。

    那是空間的變幻，也是戰鬥場所的轉換。

    等趴在地上猛烈咳嗽幾下才緩過氣來的梅木木和黑哥們爬起來時，他們發現自己已經置身於紐約上空至少千米高的鏡像空間當中。

    「噹！當！當！」

    數不清的建築材料從虛空中飛過來，組成一個個特殊的弧形部件，它們飛快在四人腳下組合，在短短十秒內，拼成一個直徑三十米的圓形平台。

    古一傲然屹立平台中央，她施施然地扇著扇子，擋在卡西利亞斯和她的兩個弟子中間。

    這份愛護，讓梅木木感到一陣暖心。

    只不過旁邊的莫度整個人都不好了，因為他赫然在最尊敬的老師身上感應到了最純粹的黑暗魔力——來自多瑪姆的黑暗力量。

    莫度感到自己的信念，自己所有的信仰在崩塌。

    多少年來，他將古一奉若神靈，將她每一句話，每一次的教導奉若神啟。

    「不……這是黑暗……多瑪姆！古一……老師，是你教導我們不能碰黑暗的力量。但你又……為什麼？告訴我！這是為什麼？這樣的你跟卡西利亞斯有什麼區別？」莫度那張黝黑的臉龐上，每一條肌肉都在顫震著，他的目光開始渙散失去焦點，他簡直要崩潰了。

    古一沉默了，她半側過身子。

    沒錯，此刻展現在古一眉心上的，的確是多瑪姆的徽記，每一個使用黑暗世界力量的生物，都會在眉心有這樣的印記。

    古一嘴巴蠕蠕著，似乎想辯解什麼。

    同一時間，卡西利亞斯臉上露出了愉悅。莫度怎樣他不管。但他知道古一最疼愛他們這些弟子。人設崩塌什麼的，會對古一造成巨大的心靈打擊。

    法師最需要的就是冷靜，一旦失去冷靜，就很容易各種施法錯誤，甚至魔力反噬。卡西利亞斯已經想好要怎樣用嘴炮給予古一更大的心靈創傷。

    偏偏就在這時……

    「啪！」

    梅木木一巴掌拍在莫度的黑腦殼上。

    「啊！」莫度愣了，他狐疑地轉頭，滿腦門都是問號，分明在問：你打我幹什麼？

    「白痴！」梅木木用魔法長鞭一甩，將一把齊塔瑞星人的激光槍捲了過來，一把塞到莫度懷裡：「拿著！」

    「這……」

    梅木木以每秒五個字的高速，機關槍似的噴了莫度一面口水，卡西利亞斯想插嘴，居然發現自己語速不夠插不上：

    「剛剛我用外星人武器去幹死那些墮落者的時候，又不見你這麼嘰嘰歪歪！怎麼老師用個黑暗力量你就感覺受到了欺騙？」

    「力量也好，武器也罷，只不過是一種手段和道具。用來隨便開屠殺的，哪怕用的是聖光你依然是大魔頭。只要用來保護人類防止世界毀滅的，就算你用邪能你都是人類的英雄。」

    「還記得我給你玩過的魔獸遊戲裡的術士和惡魔獵手了嗎？抗擊惡魔的他們，到底是正義還是邪惡？」

    「中世紀開始教會屠殺魔法師，不管好壞，有點才華的女人都當女巫給燒了。搞得卡瑪泰姬青黃不接，正式法師都幾乎培養不出來。全靠古一老師扛著來自各個宇宙的邪惡生物，讓地球躲過滅亡危機。」

    「如果沒有古一鎮守三大聖殿千年，地球早就沒有地球人了！」

    「我相信，如果有更適合的人可以當至尊法師，古一老師絕對會甘願讓賢。不會為了永恆生命貪戀權位的！」

    「不給你們用黑暗力量是因為你們心智不堅。喏，一個弄不好就變成對面那丑逼那樣，把自己玩瘋了。」

    噴到最後，杜克還撇撇嘴，讓對面某個修仙大佬躺槍。

    哼！小爺大學時專門練過罵人。

    三秒鐘吐十八字真言問候對方全家祖宗十八代的功力！

    你……瞭解一下？

    莫度啞口無言。

    如果梅木木單純為古一辯解，他絕對當做王八唸經不聽不聽。可梅木木一早種下的心靈種子生根發芽了。

    只為自己苟活，生存千年，在自己使用黑暗力量永生，卻教弟子不要用……這就像是蕩婦要背貞節牌坊，無疑就是最大的偽善。

    然而梅木木一早改變了這事的定義，給使用黑暗力量加入一個前提——人類大義！

第67章 師徒大戰

    大義面前，所做的一切都不同了。

    小我，跟大義相比就變得微不足道。

    對於莫度這種死腦筋的傢伙來說，這種更大的正義絕對是他內心最後的救贖。老師所謂的虛偽，在大義面前，忽然變得可以接受了。

    甚至莫度自行腦補出古一各種光偉正的畫面。

    莫度重重雙膝跪下，淚流滿面：「抱歉！老師！我不該懷疑你的！原來你一直都是我心中所想的那樣偉大。嗚嗚嗚！」

    黑哥們堂堂七尺男兒，竟然嚎啕大哭起來。

    古一有點囧，梅木木那番話其實並不全是事實。漫長的歲月裡，她也犯過各種錯誤，當然她守護地球千年的功績也不容抹消。

    剛剛為了對抗卡西利亞斯不得不暴露自己黑暗力量所帶來的負罪感，也消弭無蹤。

    忽地，古一大神感覺自己神清氣爽了。

    「莫度……為師始不是什麼完美存在，我也會犯錯。正是因為我錯過一次，才不希望你們走上我的老路。可是……能保衛地球，那所有都是值得的。回頭為師會好好跟你們說明的。」

    古一片刻前略帶頹然的目光，此刻銳利如刀。

    卡西利亞斯知道，自己錯過了最好的機會。他不甘心。

    「嘿嘿！這麼快就想到新藉口欺騙我的師弟們了？」卡西冷笑著，一邊說一邊繞著古一遠遠地轉圈。不知不覺，他和古一，以及梅木木兩人組，不再是三點一線了：「那時候的我絕望，迷惘，無助。我信任你，尊你為師，你卻用謊言欺騙我，就像你欺騙現在的新人。」

    古一嘆氣：「我那是嘗試保護你。」

    「錯！那是防止真相暴露，讓我遠離真理！」

    「讓你遠離黑暗的危險。」

    這邊梅木木拍著黑哥們的肩膀，指著卡西鬼一樣的面龐，偷偷道：「也防止我們變成那副丑逼樣。」

    黑哥們臉頰抽了一下，終究沒反駁梅木木。他的腦子依然很亂，可他的心漸漸開始回歸卡瑪泰姬這邊。

    原著當中，卡西利亞斯在這個時間點依然人模人樣的。可這一世，看著他那爆開後鮮血淋漓的眼角，看著他肩膀處再生出來的一堆陰影觸手，只要是個正常人都感覺接受不了自己變成那樣啊。

    莫度不禁又信多了梅木木幾分。

    感覺到嘴炮似乎沒用了，卡西利亞斯也不浪費時間了：「一邊用著偉大君王多瑪姆的力量，卻向我說教，古一你就省省吧。」

    「唉！我還是想說，多瑪姆才是真正在欺騙你。你並沒有看到他的真面目。他那『永恆生命』不是天堂，而是地獄。看看你的雙手吧！」

    「不！騙子！我跟你沒什麼好說的了！」就是這時，卡西狠狠地剜了梅木木一眼，這分明在說——我變成這樣，都是你梅木木的錯！

    這一幕，落在莫度眼裡。

    梅木木有點嘚瑟地聳聳肩，小聲道：「對對對！都特麼是我的錯。我應該伸長脖子讓你宰，好讓你家黑暗老大多瑪姆君臨地球。」

    梅木木的俏皮話，讓莫度偷笑起來：「好了，謝謝你，哥們。我已經覺得好多了。」

    那邊，嘴炮不成，當然就是開打了。

    徹底接管這場戰鬥的古一，面對氣勢洶洶的卡西利亞斯，毫不畏懼地迎了上去。

    梅木木暗自握緊了拳頭：這把應該穩了。

    原著當中，卡西利用了自己的追隨者。在古一痛毆他的追隨者時，卡西殘忍地用透明魔刃刺穿了追隨者的胸膛，再給予了古一致命傷。其實真正讓古一分神的，還是她不得不使用黑暗魔力來壓制卡西利亞斯的空間魔法，導致自己人設崩塌，進而露出破綻。

    為了避免這一點，梅木木不光讓莫度做掉了卡西所有狗腿子，還特麼把莫度這個差點墮落的傢伙給硬生生掰了回來。

    「卡西啊！卡西！現在古一騎臉，我看你怎麼贏！」之前維持鏡像空間，已經抽空了他和莫度幾乎所有的魔力。導致他現在只能當個看客。

    在這種世紀大戰裡，坐前排其實也是挺爽的。

    卡西利亞斯一上來就放大招了。

    鏡像空間當中，所有投影到這空間裡的事物，都能被拿來當做空間魔法的素材。

    此刻他們所在的鏡像空間，理論上已經在紐約市上空一千多米，能俯瞰整個紐約城。

    卡西的大招赫然就是——自由女神像。

    神他媽滴！

    46.05米高，由青銅片構築而成的自由女神像，徹底化作一顆最大號的手雷就在梅木木兩人的視界當中爆炸拆解開來。數不清的一平米見方的青銅片化作最可怕的彈片，劈頭蓋臉地向古一等三人飛射過來。

    那驚人的氣勢，宛如一座高聳的山峰狠狠傾倒下來。

    無可匹敵！

    不能抵擋！

    會死的！

    絕對會死的！

    別說三人是肉體凡軀，哪怕他們有著戰列艦級別的堅實甲板，也不敢說能扛得住啊！

    驚恐已在梅木木和莫度臉上浮現。

    可是，古一擋住了！

    僅僅一跺腳，本來傾覆向他們的碩大銅片，竟然變戲法一樣，朝著來的方向倒飛回去。

    「哼！」卡西利亞斯意識到，使用古一教給他的空間魔法，永遠不可能擊敗古一。他冷哼一聲，發動【自我加速】，頓時整個人化身靈猴，無比矯健地在快速倒飛回去的青銅片之間不停反彈折射，以數不清的z型機動，接近古一。

    他這是要打接近戰了。

    「哦？」古一臉上露出冷豔的表情。她側了側頭，右拳轟然打出，看上去這就是一個標準的馬步衝拳。

    配合了魔力，變成魔法之後，虛空中頓時凝出一個由水泥構築的碩大拳頭。

    這個卡車那麼大的石拳，「砰」地一下子，在半空中打在卡西利亞斯的身上。即便卡西關鍵時刻用黑暗魔力凝成的護盾扛了一下，整個人還是炮彈一樣被打飛了出去。

    「卡西利亞斯！若是還有別的招，你最好快點使出來！」古一冷冷地說道。

    這就是徒弟挑戰師父的悲哀。

    徒弟沒有自己的理解，自己的招數，那麼他根本不可能超越自己的師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