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玄幻)大話秦始皇 作者:琉璃幻月(已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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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ick9514 2014-1-30 17:29:06 發表於 玄幻奇幻 [顯示全部樓層] 回覆獎勵 閱讀模式 361 89088
rick9514 發表於 2014-3-28 20:26
第八卷 水之元尊 第二十四章 水尊


輕輕地笑了起來,可那笑容卻冰冷得沒有一點溫度,天刖道:“想要成就水尊的先決條件是需要具有沒有任何屬性的至情聖體,這個實在太難,即便是能夠找到一個,以我光屬性的元神一旦進駐,就會使得這個身體也沾染上光的屬性,除了浪費這樣一個難得的修行潛質之外,沒有任何用處。所以我就反其道而行之,用熔體煅軀之術硬生生地制造出了一個擁有全部屬性的身體,全部屬性互相抵消的結果也就等同于無,就效果上來說和至清聖體並沒有什麼不同。然後我再吞噬了五個元神練成分神,一個元神無法心分幾用,一個管一個總可以的了。而且分神和主神相連,主神對于每種屬性的變化都能在第一時間察覺,想要維持各種屬性之間的平衡也就不是太難了。”

他的話讓光尊眉峰鎖得更緊,聽天刖說得輕描淡寫,可是他卻清除其中的凶險和艱難。無論是熔體煅軀之術還是吞噬別人的元神練成分神,全都不是什麼簡單的事,這種旁門術法不但惡毒無比,而且成功率絕不會高于三成!更不要說想要達到天刖所求的效果的話,他所奪取的身體和元神能量層次全都不能比他稍遜,而且他這一奪還必須是五個,融煉起來成功率就更低了,基本等同于零。哪怕就是讓他成功了,在吞噬熔煉的過程中需要承受的那種地獄般的痛苦也足以令人發狂!可是天刖竟然成功了,是怎樣的怨恨支持著他撐了過來。看著天刖那種恨到了極處反而變得平靜的眼神,以光尊的定力都不由得脊背一陣發寒!

天刖冷硬的臉上露出了一抹自嘲的笑容,道:“幸好我原本是極端純粹的光屬性體,光是創生之力,雖然我的層次並不是非常高,但也在融合中起到了不小的作用,再加上報仇地信念一直支撐著我,終是讓我僥幸地成功了。可是我雖通過這樣的方法勉強達到了修煉水尊的要求。但畢竟先天不足,以致在成道之時只得到了半個水之源印。這半個源印雖然讓我具備了水尊的位格,可不完整的源印卻讓我無法調用水之源力,而沒有辦法使用源力的我怎麼可能是你的對手?哪怕想和你同歸于盡也不可能。所以最後我不得不回到老路上來,只有用擁有真正水尊潛質之人的至清聖體和元神為祭,才能煉化我自身駁雜不純地能量。不過和之前不同的是現在的我能量屬性已經完全轉換,和那最純粹的水屬性再不會有沖突。可是至清聖體豈是那麼好找的,這麼多年來不只是你。我也一樣是欲求不得。這次好容易出現了一個,卻又被人捷足先登,真是連天都不幫我!”

聽到這里光尊終于是明白了,為什麼天刖所留下的那些線索會那樣奇怪而矛盾,為什麼他的形貌與力量屬性會有這樣大的變化,他又為什麼也和自己一樣在打雒羽的主意。

卻原來天刖雖然已經成就了至聖大道,但卻只能算是半個水尊,不完整的權柄怎麼可能得到所有源力地承認,而使得他地能量層次處在源力和主神階的水能之間。想要將那份缺陷彌補完整,就只能奪得最純正的水源之體與元神來煉化自身地雜質。而一直與火尊雙修。經過火源之體的淬煉。使得無論是體質還是元神的純淨度都遠遠高出正常標准的雒羽可說是最理想的人選了。

而旁邊的嬴政則沒有任何異色,對于天刖的真實情況他早已知道。之前的種種疑點已經讓他在不斷地推敲其中的原由,而那次那個在攻下摩羅聯邦首都星之後。在那個欲圖使用元神脫體之術逃遁的死囚身上發現地那只記載著一門奇特而又歹毒的修煉功法的玉簡,則讓他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

說起來也是天刖合該倒黴,那只玉簡正是當初他在研究怎麼才能達到修煉水尊的要求時記錄下來的心得。這些正在整理中的心得雖然還不是一門完整與成熟的功法,但卻已經具備了雛形。而在他抓捕一個高階水屬性魔修准備試驗其可行性的時候,在與那個魔修地斗法中不慎丟失了這只玉簡,正好被那個死囚的先祖得到。

那個死囚的先祖雖然不是修煉者,但卻是一個天生的異能者。而這只玉簡經過了兩個高階修者的能量沖擊,防禦措施全部失效,使得那個撿到了這只玉簡的異能者仗著強大的精神力890口次——890口次糙頻玉簡,讀取了玉簡中的內容。一看清這玉簡中的內容。那窘啤能者如獲至寶,迫不及待地開始修煉。這門功法雖然不完整,但卻依然讓他摸索出了一點門道,使得他的能力大增。于是這種修煉方法連同玉簡被那個異能者當作傳家寶一直傳了下來。一直到死囚那一代,機緣巧合落到了嬴政的手里,而使得嬴政靈光一閃之下,終于抓住了天刖的狐狸尾巴。



不過猜測終究只是猜測,所以嬴政當即前往月甯宮,借著契約之力。通過雒羽的元神查探水之源力的情況。卻發現水之源力仿佛被分成了兩部分,在同一范圍內,有些源力很親切地向著雒羽靠攏,還有一部分則是毫不理睬她的呼喚。

一般來說,就算雒羽的修為不足,也只是影響的范圍比較小而已,卻不至于在同一范圍內的源力會有兩種截然不同的反應,唯一的解釋就是那一部分的水之源力已經有了主人。可是若是水尊已經誕生,卻怎麼會還有一半的源力不受控制?唯一的可能性只有那個成道的水尊得到的位格並不完整,再和那個功法一對照,基本他已經能夠肯定那個猜測的真實性了。

所以他借著兩界交戰的由頭,和暗夜一起離界,卻將雒羽留了下來。

他知道只需他和暗夜都不在,那半個水尊就再沒有顧忌的人,而雒羽對于那個家伙的誘惑力絕對是難以抵擋的。果然看到這樣千載難逢的機會,天刖終是忍不住地露頭了。嬴政當然知道一個困神陣根本不可能困得住雖然力量不完整,但卻已經成就了尊位的天刖,所以困神陣只是幌子而已。真正的目的是將天刖引入那個隱蔽的空間傳送陣,將他傳到這個專門為他和光尊准備的陷阱中來。

嬴政本來就對天刖的元神非常有興趣,現在既然發現了竟有半個源印在他身上,自然就更不可能放過他了。沒有他的元神雒羽最多是需要多花點時間,而若是沒有這半個源印,那麼就算給雒羽再多的時間,也最多只是和天刖一樣,得到一半的權柄而已。對于嬴政來說,水尊有一個就夠了,至于另一個,就拿來當靈丹,成全他的愛妃好了。

而此時天刖的目光已從光尊身上轉到了嬴政的身上,這麼多年來處處謹慎、藏頭露尾,只是為了報仇而已。他就像是一條深藏在草叢中的毒蛇,以最大的耐心尋找著給予獵物致命一擊的機會。

天刖並不怕死,若是怕死又怎麼敢冒著九死一生的奇險去修煉那樣成功率低到不能再低的功法。之所以隱藏,他只是不想在還沒報仇之前就白白地送死而已,那樣的死太沒有價值。當然,如果既能夠報仇,又能夠不死那就更好了,畢竟螻蟻尚且貪生,如果有活下去的可能,沒有誰是願意死的,何況他也覬覦著那張至高的寶座呢!可是這一切卻都毀在了這個該死的皇帝身上,現在別說報仇,看來連性命都是難保。

不過既知必死,他也坦然了。看看手中的雒羽,天刖輕輕一笑,這局是他輸了,不過好在他也還沒有輸得徹底,起碼還能有一個陪葬的。雖然以嬴政在青霓那件事上的表現來看,這個妃子哪怕是死在他的眼前,他也不可能為她傷心的。不過無論如何他在這個妃子身上也花了不少心血,不說感情,這個妃子也是一顆對他很有用的棋子。毀了她,要等下一個水尊的候選者出現不知就要到什麼時候了,而且下一個候選者也不一定就會是個女子。哪怕就是新出現的水尊肯承認嬴政的統禦權,會像雒羽這樣對他不計一切、言聽計從的可能也小到幾乎不存在!

想到能夠給這個該死的皇帝制造一些可以令他憤怒與頭疼的麻煩,天刖就有一種報複的快感。現在不止是光尊,對于這個一手破壞了他所有的計劃,並將他逼入了死地的秦皇他也是恨之入骨!

“你贏了。”天刖帶著一種異樣的笑容,對嬴政道:“不過,你卻不該將這麼重要的一顆棋子當作誘餌來冒險。誘餌雖然可以釣上魚,但是同樣的,在魚上鉤的時候,誘餌卻十之八九都會被魚吃掉!”

話聲中,他一把掐住了雒羽的咽喉,五指狠狠地收緊!
rick9514 發表於 2014-3-28 20:28
第八卷 水之元尊 第二十五章 一統


他掐在雒羽頸上的手才自發力的時候,原本失去了意識的雒羽卻暮然睜開了眼來,接著天刖的小腹一涼,全身的力氣仿佛都隨著那一涼而泄掉了。

一柄短短的匕首插在了他的小腹上,隨著雒羽握著匕首的素手一攪,一陣劇烈的疼痛淹沒了天刖!

原本緊扣在雒羽雪頸上的手無力地垂了下來,天刖的目光卻沒有看著近在咫尺的雒羽,而是望向數丈外的嬴政。手按劍柄的嬴政冷冷一笑:“若是誘餌的分量不夠,又怎麼能釣得到大魚呢?不過這個誘餌對朕很重要,也不能讓魚就這麼給吃了,所以朕對她的安全自然也做了點防范的措施,這把徐夫人匕首的滋味不錯吧?”

天刖苦笑,他早該想到啊,這個皇帝行事向來思慮周詳,這次怎麼會留下這麼大的一個破綻來給他利用?若不是胸有成竹,嬴政早該在見到雒羽落到他手里的那一刻就出手搶人了,怎麼會那樣無動于衷地看著他和光尊說了那麼半天的話而沒有任何行動。

在這所有能量都被禁絕的星球上,他和兩個元尊之間的能量層次差距固然是沒有了,但是同樣的,雒羽和他之間的修為差距也一樣的不再存在。而嬴政和雒羽之間卻有著靈魂契約,通過這個契約,嬴政不止能喚醒雒羽的神智,也能輕易地控制她的身體。被嬴政操控的雒羽就等同于他的分身,而以嬴政的身手本就遠遠高出天刖,再加上還是這樣等同于偷襲的方式,天刖自是萬無幸理!

雒羽抽出了匕首,抬手猛然一揚,匕首鋒銳的劍刃自天刖頸間掠過,然後劍柄在他頭側一點,他的頭顱立刻與身體分了家,向著嬴政飛去。

嬴政一把抓住天刖首級的頭發。五指插入了他的天靈。不過五指探入,卻並沒有鮮血流出,他的手就像沒入水中一樣地沒有破壞那顆首級地任何組織。而與此同時,光尊的神色一動,身上一片七色神光亮起。雖是一亮既滅,但在這虹光一閃間,他身上所有的傷痕都消失無蹤。連那身破破爛爛的衣袍也恢複了原狀。

卻是籠罩著這整顆星球的大陣停止了運行,使得所有重新獲得自由的能量全都蘇醒了。當嬴政的手抽出時。他的手中緊扣著天刖元神地咽喉。將那顆首級象沒用的垃圾一樣隨手扔掉,他的左手兩指再度插入這個元神的印堂,慢慢地抽出了半顆水滴狀的無色晶核。

“不!”因為能量的複蘇而恢複了力量的天刖元神厲叫道,在嬴政的手中不甘地拼力掙紮,想要留下這個他千辛萬苦才得到的源印。

雖然因為源印的不完整而使天刖無法調動源力,但是這個源印卻畢竟是他性命交修之物,與他神意相通。隨著他地掙紮源印猛然一頓,散發出清瑩地無色輝光。本已快被抽離元神的源印反向著他的額頭沒入。而于此同時,他地元神也閃爍起清亮的水光,一波波急速地湧動。就像要脫離元神的束縛而沖出來一般。

自爆?

嬴政一聲冷哼。夾住源印的手上暗金色的光芒一閃,那個不完整的源印終是無法抗拒他的力量,被生生地抽了出來。同時無數縷混沌色的煙氣纏繞到了他的右手上。和他手上燃起的暗金焰光交融,如網般罩向天刖地元神。羅網一收,天刖的元神雖然不停地掙紮,卻依然無奈地隨著羅網縮小,最後輕輕一震之下整個爆裂。但是因爆開而猛然一漲的元神沖不出外面那層羅網的束縛,馬上又被強行收攏,最後壓縮成了一顆瑩潔的寶珠。

此時雒羽已經來到了嬴政的身前,嬴政手一翻,將那顆寶珠按入了雒羽的天靈,雒羽合起美目。就站在那里開始煉化融合天刖的元神。現在她的元神強度雖然還不是很強,但是完全同源同屬地能量卻可以和她完全相容,再加上還有嬴政的助力,所以她很輕易地就完成了這次煉化。

就在她徹底煉化接受了那顆元神所化寶珠的能量的時候,嬴政左手拈著那個源印按在了她的印堂上。那個源印一觸到雒羽的肌膚,就立刻緊緊地貼在了她的肌膚上,並慢慢地滲了進去。

這次嬴政的神色非常凝重,急促地喚道:“暗夜!”



隨著他的呼喚,無數混沌色的光芒自四面八方向著他的頭頂彙聚。隨著一聲龍吟,一道光柱自天而降,灌注進了嬴政的頭頂。

“天晟!”嬴政再喚。雒羽可沒有修煉過天刖那樣歹毒的功法,想要讓她融合這半個奪自天刖的源印,其余三種本源的助力缺一不可。所以嬴政將白起帶回的那七萬光神的元神煉化成三百六十顆光元珠,事先在這里列下了周天星斗陣。就是准備萬一光尊不肯就范的話,就殺了他,用他的元神為引,源印為器,也一樣能驅動光源之力。雖說效果差點,但也能勉強合用了。至于之後,就合三系至尊之力將光之源印封禁,直到找到新的繼承者直接將源印植入他體內就是。只是現在光尊選擇了低頭臣服,自是用不著走這不得已的一步了。

聽到嬴政的呼喚,光尊苦笑一聲,踏上幾步,一掌按在了嬴政的背上。雖然對于師兄心懷歉疚,但是事到如今,如果不助雒羽成道,失去主人的那一半水源之力暴動起來,那可不是鬧著玩的。而且當年雖是他的無心之過使得師兄受罰被逐,但是既然師兄連聽他的解釋都不肯,一心要找他報仇,他也沒有那種割肉喂鷹的精神,對于要他命的人還是不要留下的好。所以對于嬴政殺了天刖奪取源印和元神的舉動,他倒也並沒有什麼恨意。

得到另兩種本源助力的嬴政額上的火焰印記大放光芒,一線暗金色的焰光自印記中射出,投入了雒羽的眉心,將兩者結合了起來。火、光、水、再加上混沌,四種源力組合起來便是一個完整的宇宙,平時一種源力的狀態就足以影響另一種源力,何況現在是三種同時運行。所以在另三種本源的帶動下,水之源力立刻就被激活,一層瑩潔的水光自雒羽地身上閃耀起來。

隨著時間的流逝。那半個在雒羽眉心一隱一現的源印就像慢慢接近十五的月亮一樣越來越豐盈,直至形成了一顆完整的晶核。在一陣炫目的光芒中,那個源印完全隱去,取而代之的是雒羽眉心那個水滴狀,散發著粼粼水光的印記。

手離開了雒羽地天靈,額上火焰印記一暗的贏政身體一軟,一道血痕自他的嘴角掛下,並且越湧越多。

“父皇!”一聲驚呼。暗夜幻現在了嬴政的身邊,一把抱住了他傾倒的身體。

“陛下!”大驚的雒羽也于同時伸手相扶。

二話不說,兩只手掌便一前一後地按在了嬴政的身上。混沌源力可以轉化中和其余的任何源力,水之源力則具有著平衡其余三種源力的作用,何況兩人一個和嬴政簽訂過生命契約,而另一個則和他簽訂了靈魂契約,這兩種都是最高等的契約形式,所以嬴政對于兩人地力量都不會有排斥地反應。

而光尊在遲疑了一下之後也伸出了手,光是創生之力,雖然光與火是兩種完全對立的屬性。但是有混沌與水的本源力量作為中轉站。現在他地力量對于嬴政只有好處而不會造成傷害。

在他們的助力下,嬴政的臉色好轉了很多。剛才四種本源完全是以他為橋梁聯系在一起的,饒是他的體質再強悍。要控制與結合這四種源力也是一樣吃不消。何況在阻止天刖的自爆和強行抽出那半個源印時,本源一沖之下他就已經受了傷,再加上之後那樣重的負荷,更是傷上加傷。不過對于自己的傷勢他是完全不擔心的,只要不是當場魂飛魄散,有其余兩個元尊和四條元龍在旁邊,就算他想死也不容易。

“可以了。”站直了身體的嬴政終止了三人為他療傷地舉動。這次傷得可不輕,不止是身體,連元神都受到了不小的傷害,想要完全治愈可不是一時半會兒的事。而這場戰爭雖然已經結束。但等著他處理的事還有很多,他也不能在這浪費時間。

眉心那朵火焰印記一亮,一枚玉璽自嬴政印堂飛出,懸停在了四人的頭頂,正是他的那方傳國玉璽。此時的傳國玉璽經過嬴政這麼多年源力的祭煉,已經完全變成了暗金色,一層層焰光在它的身上閃爍。



看到這枚玉璽,暗夜首先吐出了一顆黃豆大地珠子融入了玉璽中,接著雒羽也自源印中分離出了一點融入玉璽。最後輪到了光尊。已經認命了的光尊暗歎一聲,也交出了自己的權利。

探手抓住那集合了所有源印一部分分體的玉璽,嬴政放聲長笑,這麼多年追求的東西現在終于被他牢牢地握在了手中,那種喜悅之情一如當年掃滅六國,一統天下之時一般無二!

一年之後,元火界議政殿中,高坐在龍庭之上的嬴政目光掃過整個大殿。

這一年可把嬴政忙得昏天黑地,要將三個體系整合理順,需要花費的功夫和精力可不是一點半點。他忙,別人自然也別想輕松,連帶著整個神、仙、凡三界也跟著他忙了個底朝天。整整一年才總算將大框架組建地差不多了,至于各個細節部分,想要全部理清,起碼也得再花上幾十年。不過好在對于他們這樣永恒的生命來說,幾十年實在並不算長。

“自今天起,所有上界全都歸入大秦。”嬴政的聲音在寂靜的大殿中回響:“封天晟為光聖王,掌理光之一系,雅閣與晨旭為輔。封雒羽為水靈王,恒波與明海為輔。”

被點名的六人全都出班謝恩,其余幾人倒也罷了,光尊的臉色卻有些難看。這一年來他可是徹底嘗到了忙碌的滋味,而看樣子,今後只會越來越忙,他的臉色怎麼好看得起來。不過對于他那陰沉的臉色嬴政卻是視如不見,這個老家伙已經逍遙了這麼多年,也是該收收骨頭了。

待得六人歸班,嬴政欣然喚出了三個得力臂膀:“李斯,白起,王翦。”

三位重臣應聲踏出了班列:“臣在。”

“當初朕曾許了武安君一諾,而另兩位愛卿此次居功至偉,朕不能厚此薄彼,一樣賜予一諾,你們想要什麼?”

三人互視了一眼,白起首先開聲道:“臣斗膽,敢請陛下賜臣百壇‘虹夢醉’。”

王翦接道:“臣斗膽,敢請陛下賜臣四百壇‘血魂’。”

最後是李斯:“臣斗膽,敢請陛下賜臣四百壇‘玉靈’。”

“……”三人的要求讓嬴政一陣無語,敢情這三個是商量好的,將品質最好的三種貢酒給瓜分了個乾淨。

“你們就不能給朕剩下一點?”嬴政目光掃過三個心腹,這三個家伙,竟然將他的家底都給抄了個乾淨,手可真夠黑的!搖搖頭,他道:“准!”

“謝陛下!”三位大秦的重臣躬身施禮,退回了班列中,用這天大的功勞換來數百壇美酒,他們可絲毫也沒有感到吃了虧。反正現在官爵已是到了頂,而為嬴政效命也是不可能有封地的,至于寶物,他們也是樣樣不缺,還不如用來換絕世佳釀一飽口福。

在一一封賞了有功之臣之後,嬴政最後喚出了蒙恬:“蒙恬。”

蒙恬應聲出列,應道:“臣在。”

“朕的王弟與你的女兒蒙櫻甚是投合,今日朕便當殿賜婚。你可回去准備諸項事宜,待得百日後給他們完婚。”

“臣,遵旨!”大喜的蒙恬拜倒謝恩,女兒的婚事總算有了著落,讓他大大松了口氣。

而班列中的夜飛云則臉色有些發紅地低著頭,不出嬴政所料,在相處了不少時日之後,這兩個性情相投的冤家都對彼此產生了好感,所以在夜飛云一年禁閉期滿之後,嬴政便乘此時當殿賜婚。

當議之事全都議完,這個寶貝弟弟的婚事也有了著落,嬴政站起了身來,目光環視殿中眾臣,最後道:“現在宇內初定,待決之事還有很多,眾卿當各盡其責,不得懈怠。”

殿中眾臣齊聲應道:“領旨!”

嬴政點了點頭:“退朝。”

眾臣盡皆拜倒:“臣等恭送陛下。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正是:

秦掃六合宇內尊,

始開國基掌乾坤。

皇圖霸業存萬世,

帝名天威傳永恒。

【全書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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