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三九 銀月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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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三場先天對決中,其中一台的外姓先天居然使出了暗屬性秘術——夢蜃幻境。
簡單點來說,就是這個秘術能使人短暫入睡,站著也能睡著那種,雖然入睡持續時間還不足一個呼吸,但對於先天高手來說,一個呼吸太長,一秒就夠幹掉對手好幾回了。
因此,毫無懸念地,葉府守擂者被那個外姓先天打下了擂台,這還是對方手下留情的結果,不然依擂台規矩,當場殺死守擂者都不算過份。
「這樣也行?」高台上的葉斬簡直看呆了。
「怎麼不行,他又沒有違反府裡邊定下的擂台規矩……」魚伯顯然見過不少大風大浪,所以並沒有表示驚訝,「只不過[夢蜃幻境]乃修羅宮獨門秘術,這人居然會使,倒也有點意思。」
「修羅宮?剛才那記使人入睡的招數居然出自修羅宮?那他們豈不是無敵了?」葉斬驚詫道。
「無敵什麼?」魚伯撇了撇嘴,「小少爺,難道您沒看出來,那外姓先天之前就一直在醞釀[夢蜃幻境]麼?秘術準備時間太長,效果又太弱,怎麼可能無敵?」
葉斬聞言一怔,旋即省悟魚伯所說的效果太弱是什麼意思,但還是有點不服氣道:「可如果[夢蜃幻境]的效果能增長數倍乃至數十倍,那即便對上[入微][通竅]級別的高手,也夠對方喝一壺了吧?」
「喝一壺?」魚伯覺得這個詞彙有點新鮮,但腦筋稍微一轉就明白了其中含義,不禁莞爾道:「喝一壺?恐怕不夠……小少爺,等您晉入[通竅]境,見識了那些大高手的戰鬥方式,就會知道像[夢蜃幻境]這樣醞釀時間過長的秘術並不適合戰鬥使用!」
葉斬聞言不以為然,心說不在戰鬥中使用[夢蜃幻境],那要在什麼地方用啊?
這時候,下邊擂台的最後兩場先天對決也分出了勝負,守擂者有輸有贏,不過由於三場兩勝制,倒也無傷大雅。
「魚伯,剛才最後這兩場陣仗夠大的呀,可下邊的擂台怎麼一點破損都沒有?」
「呵呵,下面的八個擂台俱是由萬辰石打造,除非達到[通竅]級別的攻擊,否則不可能傷到萬辰石半分,咱們葉府也是承蒙銀月王賞識,才賜下了一塊超巨大的萬辰石,最後分割製作成了這八方擂台!」
也就在葉斬跟魚伯八卦時,下方繼續上演著第二輪、第三輪攻擂。
「小少爺,外姓先天的第三輪攻擂已經開始,您去準備一下吧,等會兒就該您出場了。」
葉斬不置可否,想了想還是離開了高台圍欄這裡,來到無人角落,在獸皮囊裡翻看著隨身攜帶的那疊符篆,喃喃自語道:「用是不用呢?嗯,就用一張金魔戰甲符吧,畢竟這元洲的正式對戰老子還從未經歷過,天知道攻擂的傢伙會使出什麼樣手段來……」
打定主意,葉斬心念微動,獸皮囊內的一張金魔戰甲符便被激發,沒入了他的體內。
不多時,外姓先天的三輪攻擂盡皆結束,十六名外姓先天中,能做到面對三名(共48名)不同守擂者三戰兩勝的僅七人而已,看來這入籍攻擂並沒有想像中那麼美好。
「外姓先天入籍選拔已畢,下面開始後天[煉氣]境及以下外姓的選拔……」
這宣佈一出,不少[半步先天]外姓都嗡嗡議論起來,顯然覺得葉家的決定對他們不夠尊重,殊不知在葉府各長老眼中,只要沒晉入[先天],那就根本沒一點人權,何來尊重一說。
由於[煉氣]境以下的外姓有六十多人,所以守擂者有接近兩百個,不過對於葉家而言,要找兩百個[煉氣]境的小傢伙簡直不要太輕鬆,甚至管事院方面考慮到極端情況,怕六十多名外姓都趕著想加入某一房,所以每一擂都報備了近兩百守擂者,準備得相當充分。
「第一類擂台,首先是開幕戰!」一抹清冽的女聲從正東方的擂台傳上了高台,無論高台還是廣場上,眾人的目光全被吸引了過去,原來負責宣佈第一類擂台開始的竟是葉家長老會僅有的兩名女長老之一葉如茵,「現在有請族長一房的第一守擂者——葉、斬!」
話落,也不管女長老葉如茵的聲音如何正式嚴肅,觀眾當中竟有不少人都偷偷嗤笑起來。
「葉斬守擂?我、我不是幻聽了吧?」
「你沒幻聽,就是葉十七那貨,之前不是出守擂名單了嗎?難道你沒看?」
「守擂名單只是個大概,每屆臨場的時候不都有更改嗎?誰信吶!」
「也對……不過族長把葉十七推出來打開幕戰也太冒失了吧?」
「不是族長冒失,而是葉屠葉戮都不在,不葉斬上誰上?難道族長自己啊?」
「倒也是,不過這下有好戲看了……」
高台上的葉斬如今已是[煉氣]境,加上神魂支持,耳力強絕,把觀眾的議論聽了個一清二楚,心頭不禁生出一股戾氣,很有撕爛所有人嘴巴的衝動。
「下面有請葉斬上台!」
隨著葉如茵這話一出,心有怒意的葉斬當即就從高台上一躍而下,穩穩地落在了擂台上,震得四方觀眾一陣驚嘆。
「哇塞,不是吧?」
「葉十七什麼時候有這麼好的輕功了?」
「台上那個不會是別人易容假扮的吧?」
「喂喂,這話可不能亂說,當心被刑監院的人聽到,杖責都是輕的。」
「我哪有亂說,本來就是嘛!」
擂台上的葉斬自然也聽到了議論,心裡乍然一驚,意識到剛才怒火上頭,有些衝動了。
正當葉斬捫心自省時,幾名打算入籍葉一鋒這一房的攻擂者竟齊齊躍上了擂台,顯是都看輕了葉斬的實力,打算在他這裡先拿下一擂再說。
「這一場,我上!」
「憑什麼你上,該我上才對!」
「你兩個別爭了,好歹我也在葉府修行了一年之久,我上!」
「什麼修行了一年,不過是當使喚奴才,我上才對!」
沒錯,大部份參與入籍的外姓少年之前就已在各房各院聽差,今次參加入籍攻擂自然是想把身份扶正。
不過他們在擂台上這一吵吵,不僅惹惱了葉斬,還惹火了主持人葉如茵。可就在葉如茵想要當場發飆之際……
嗡———
青空之上,倏然傳來強大無匹的威壓,將現場一下就壓制得針落可聞。
空氣瞬那間變得粘稠,連高台上的葉一鋒也覺得極度壓抑,更莫說旁人了。倒是葉斬,剛覺渾身不得勁兒,神魂幽火立時大熾,將那討厭的感覺焚之一空。
「噫?」虛空上似傳來一聲女人的輕咦,威壓頓時減輕了些。
魚伯趁機扯著嗓子朝空中喝道:「哪位高人蒞臨,請現身一見!」
「哼,本座不現身又如何?」銀月王熟悉的嗓音傳了下來,令在場的葉家長老們大恐,魚伯也狂汗不已,不敢再吱聲接茬,「少廢話,既然葉斬守擂,那就由台上那個光頭攻擂吧!」
葉如茵也在狂汗,聽到銀月王的吩咐連忙朝天空盈盈一拜:「謹遵城主法旨!」說完,朝那幾個已經傻在當場的攻擂少年疾言厲色道:「光頭留下,其餘的都滾下去!」
同時,高台之上,葉一鋒正與魚伯默默對視,彷彿在說:「這臭小子什麼時候入了銀月王的法眼?」
魚伯微微搖頭,也以眼神回應:「不知道啊,難怪銀月王會命小少爺參與抬姓,看來並非無因啊!」
此時,擂台上只剩下葉斬和光頭少年。
光頭少年瞳孔泛著淡紫色,遙遙盯著葉斬,嘴角流露出一絲不甘:「葉十七,我不知道銀月王為何看重於你,但我吳穹是一定要出人頭地的。」話落,他的內氣開始外放,同樣隱隱泛起淡淡的紫色,只是外放的紫氣尚不能形成穩定的氣罡,不然這貨就算是踏入[半步先天]了。
「不是吧?紫色內氣?」
「莫非他[洗血]境期間修到了紫血的程度?」
「真要修到了紫血,那他就是個天才!」
「這樣的人物入了我葉府就是一大助力呀!」
「助力個屁,真入了我葉府,恐怕用不了多少年他就能達至[通竅],到時候又是為他人作嫁!」
葉斬聽著台下的議論,朝吳穹雙手一攤道:「呵呵,天才麼?那就別浪費我時間,趕緊攻過來吧!」
光頭少年吳穹卻留意到葉斬兩手空空,不禁皺眉道:「葉十七,你的兵器呢?」
葉斬瞟了眼光頭少年肩後背著的單刀,淡淡道:「你不也沒動兵器嘛!」
吳穹道:「我該出刀的時候自然會出。」
「我也是。」
見葉斬在言語上針鋒相對,吳穹終於有點怒了:「你找死!」話落,他人已然撲了過來。
葉斬見狀,上身不動,雙腳卻拉開半步距離,穩穩站定方位。
上搶的吳穹駢指成掌,毫無花俏地斜劈向葉斬胸口。
有道是,一拳不如一掌,一掌不如一指。因為劈掌時,往往是以掌刀的刃部接擊,所以同樣的勁道,掌的威力要大於拳。
葉斬一看吳穹出掌,就知道他省了通常比鬥的試探過程,上來就是狠手,於是葉斬也沒留手,在吳穹掌擊尚未臨身之際,不退反進,一下欺到光頭少年跟前,令他誤算了掌中葉斬的時間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