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第30章 針鋒相對
蘇玲見到姜億康,如同見到救星一樣。
「怎麼了?不急,進來慢慢說。」姜億康把蘇玲讓進屋內。
見到屋內豪華的裝飾後,即使蘇玲也吃了一驚,不過,驚訝立即被心內的焦急所取代,站在廳內一副欲哭又止的樣子。
姜億康扶著蘇玲坐下,關切地問道:「怎麼了?坐下,慢慢說。」
這一問倒不打急,蘇玲一下子哭了起來,淚水婆娑,泣聲不止。
「啊,別哭,別哭,有什麼事慢慢說嘛。」蘇玲這麼一哭,姜億康頓時手足無措。
可是,姜億康這麼一問,蘇玲哭得更傷心了,一頭撲進姜億康的懷裡,摟著姜億康痛哭起來。
「這……」姜億康見過無數大場面,任何棘手的事情都沒有犯過愁,可是現在卻真的有些手足所措了,他手腳僵立,雙手垂在身側,也不知道該放在哪兒好了。
過了一會兒,蘇玲自己漸漸止住了哭泣。她站直了身子,看到姜億康僵硬地站在那兒,卻忍不住撲哧笑了出來。
眼中帶淚,卻又菀爾一笑,另有一副嬌豔的風景。
蘇玲佯嗔道:「你好笨啊,從來沒見你這麼笨。」
姜億康嬉笑道:「是啊,剛才你一哭,我腦子進水短路了。」蘇玲離開了姜億康,姜億康這才感覺自己恢復了思路。
「討厭,才一會兒的功夫,又恢復你的油腔滑調了。」蘇玲擦了擦眼淚,漂亮的大眼睛白了姜億康一眼。
姜億康問道:「來,坐下吧,說說到底怎麼回事?」
「唉。」蘇玲一坐下,臉上又恢復了剛才悶悶不樂的表情。
姜億康在她對面坐下,安靜地看著她,知道此時發問並不聰明,等待著蘇玲自己開口。
果然,沉默了一會兒,蘇玲慢慢說道:「其實我出生在一個高官家庭,我爺爺位於國家權力中心,我爸爸現在是警察部副部長,我自出生後就生活在蜜罐子裡。任何事情,大人都能聽我的意見。但是我長大後,卻有一件事,他們非要強迫我去作。這件事,就是關於李天的。」
蘇玲抬起頭,看了看姜億康,姜億康點了點頭,鼓勵蘇玲說下去。
蘇玲接著說道:「李天的爸爸李作傑是京都市警察局局長,李天是個紈褲子弟,天天花天酒地,不務正業。但是不知什麼原因,他很討我家人的喜歡,在我爸爸和爺爺面前,他裝得一本正經,積極向上,而且更表現地出對我忠心不二,非我不娶。我家人受到他的矇騙,爸爸力主讓我嫁給他。我堅決不從,卻被我爸爸說成沒長大,不懂事。最後,因為和我爸爸鬧頂了,我才跑到埃及去,這才遇見了你。」
「這次我回來,本來以為事情能夠緩解,沒想到,我不在的這段時間,李天在我家下足了功夫,不僅我爸爸,連一向痛愛我的媽媽也替李天說好話。今天晚上,李天的爸爸,也就是京都市警察局局長李作傑在家中擺晚宴,說是要給我按風。但是明叔悄悄告訴我,李作傑要在晚宴上家宣佈我和李天定婚的日子。如果真的宣佈,那我就完了,只有嫁給李天了。」
姜億康問道:「你不喜歡他嗎?」
蘇玲搖著頭道:「不喜歡,不喜歡,我很討厭他,而且,我知道,他對我也不是真心的,他就是看上了我家的權勢,嫁給他,我不會有好日子的。在去晚宴的路上,我偷偷跑了過來找你,億康,你一定要幫我。我現在沒有別的辦法了,如果你不幫我,我寧願去死。」說著,蘇玲又要哭出來。
姜億康急忙說道:「好了,好了,別哭了,我就受不了女人哭了,多大點事,我今天晚上陪你去,幫你擺平。」
「真的。」眼淚還在眼眶中打轉,一聽姜億康的話,蘇玲破涕為笑。
「當然是真的。」姜億康點點頭。。
「怎麼辦,你有什麼辦法,快跟我說說,要不然你乾脆把我拐跑了吧。」蘇玲興奮道。
「把你拐跑?」姜億康嚥了口口水,直嘆現在小女生的大膽,「用不著把你拐跑,我自有辦法。」
「真的。」蘇玲高興地跳起來,「我們快走吧,對了,你換衣服嗎?」
姜億康此時身上穿的一身悠閒裝,上面還破了幾個洞。
姜億康搖頭道:「不必了,這身正好。」
「好。」此時在蘇玲眼裡,姜億康穿什麼都是好的。
兩人出了門,見到上午的奧迪車停在門外,明叔站在車旁。
見到姜億康後,明叔點頭道:「姜先生,您好。」
姜億康回答道:「明叔,你好。」
「謝謝您。」就在姜億康與明叔擦肩而過準備上車的時候,明叔突然低聲說道。
姜億康一頓,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奧迪車出了小區,在小區保安標準的敬禮下,駛向大路。
也只有十幾分鐘的樣子,奧迪車在一座別墅前停下,此時別墅正門大開,裡面燈火通明,門口站著四個保鏢,一身筆挺的黑色西裝,十分威嚴。
一名保鏢上前,打開車門,蘇玲下了車。
「歡迎您,蘇小姐,蘇副部長和蘇太太已經到了,在裡面等您呢。」保鏢諂笑著說道,作了一個請的手勢。
蘇玲下了車沒動,回頭看向車的另一邊,卻見明叔從副駕駛下了車,將另一邊的車門打開。
保鏢見蘇玲沒動,而且明叔親自下車開了另一側的門,猛然領悟道:「哦,是蘇老太爺來了嗎?」
保鏢急忙迎向車的另一側,此時,姜億康已經下了車,保安跑了半途,立即停住了。
這個人陌生倒在其次,這身穿著打扮,與今天宴會的眾嘉賓格格不入。如果不是與蘇玲一起,甚至是蘇部長的親信明叔親自開車門,這保鏢就感覺車上下來的人就是一個再普通人不過的小市民而已。
蘇玲走到姜億康身邊,挽起姜億康的胳膊,溫柔笑道:「我們進去吧。」
「呃……蘇小姐,請先等等。」那名保鏢雖然遲疑,卻把兩人攔住了。
蘇玲臉色一沉,說道:「怎麼了?不歡迎我嗎?」
保鏢連忙說道:「呃,對不起,蘇小姐,只是這位先生,見著面生,不知是否是有請柬?」
蘇玲剛要出言呵斥,姜億康卻冷笑一聲:「我來這裡已經給李作傑面子了,退下。」
姜億康臉色肅然,身上更是突然散發出有一股高貴的氣質。這種氣質是姜億康千年的積澱,任何人想學也學不來。千年來,姜億康見過的高官達貴不計其數,即使面對唐宗宋祖,也是不卑不亢,所以自然沉澱出一種獨特的高貴氣質。應對此類小小保鏢,豈能在話下。
一聲冷冷的「退下」令那保鏢脖子一涼,下意識地退了三步。在京都混日子,這保鏢也算見過一些權貴,也知道哪些人可以惹,哪些人絕不對碰。而姜億康身上的氣質,已經令那保鏢將姜億康歸為不能惹的人群中。
蘇玲挎著姜億康昂首走進大門,心中充滿了自信。姜億康的小試牛刀,讓蘇玲對於今晚的勝利充滿了希望。
大廳內人已不在少數,個個衣著光鮮,舉止典雅,更有一些網站、媒體記者也受邀到場,來見證京都達官貴人們的聚會。想來,明日又會有一些充滿銅臭或諂媚的報導,見於報端。
大廳內的主要賓客,正三三兩兩聚於一處,低聲笑談。
而大廳的主人李作傑,也是李天的父親,正陪在一對夫婦身旁。這對夫婦年近半百,男的體格魁梧,方臉濃眉,除了鬢角有些花白外,根本看不出他已上了年紀。他旁邊的婦人,面容與蘇玲有些相似。
這人正是這次聚會的中心,是身為警察部副部長的蘇安邦,也是蘇玲的父親。
大廳的另一角,站著兩個人,一個是一臉奸相的李天,另一個則是一個面帶忠厚的中年人。這個中年人人稱笑面虎,是京都市警察局副局長,也是天作傑的副手,名叫宋次。
此時,李天正和宋次低頭耳語。
李天問道:「宋局長,我上午讓你打聽的那個人打聽到了沒有?」
宋次笑咪咪地說道:「簡單,你安排的事我哪能不立即去辦,現在已經打聽明白了。只是不知道這個叫姜億康的年輕人與你是……」
李天恨恨地說道:「哼,他竟然敢跟我搶蘇玲,真不知道他到底是什麼來路?」
宋次立即怒道:「什麼,他竟然這麼大膽,真是吃了豹子膽了。」
李天急道:「宋叔,你快說吧,他到底是什麼來路?」
宋次一笑,說道:「看把你急的,等我告訴你,你就不用著急了。這個姜億康沒有一點背景。」
李天一喜,連忙問道:「真的,真的一點背景也沒有?」
宋次點頭道:「當然,我還能騙你嗎?我連他祖宗三代都查了。」
李天接著問道:「那他家是什麼背景。」
宋次笑道:「他根本就沒有家,也查不到他的出生信息,也沒有關於他父母的記載,像這種情況,說明他是一個孤兒,而且他現在正是你父親的管下。」
李天道:「你的意思是他是京都市警察局的警察?」
宋次笑拍了拍李天的肩膀,說道:「不錯,而且還是最底層的警員。怎麼樣,放心了吧。」
「哈哈哈,白白讓我擔心了一上午,原來是這麼一個小蝦米,竟然敢跟我鬥,看我怎麼收拾他。」李天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來,仰天大笑起來。
笑聲未止,笑容已然僵在臉上。
「怎麼了?」宋次順著李天的目光向門口看去,正好看到蘇玲挎著姜億康走進了大廳。
「是他,就是他,這個小癟三,竟然敢上門。」李天看到兩人親密的姿勢大怒,快步迎上兩人,將姜億康擋住,大聲叫道:「你給我出去,這裡不歡迎你!」知道了姜億康的底細,李天頓時有了底氣。
姜億康冷冷一笑,說道:「太好了,我們正好不願意來,看來這裡的主人和我們的意見是一致的,蘇玲,我們走吧。」姜億康微微一笑,拉起蘇玲,轉身就走。
蘇玲何等聰明,立即明白了姜億康的意圖,高興地跟著姜億康轉身就走。
此時走,是李天讓他們走的,與蘇玲不來截然不同,任何人也挑不出蘇玲的錯處。而且,蘇玲一走,女主角不在,肯定無法宣佈兩人定婚的事情了。
李天也知道自己說錯了,連忙糾正道:「蘇玲不准走。」只是慌張中,語氣十分生硬。
「哼,難道來這裡作客的人都要聽你的命令嗎?」姜億康冷聲道,此時兩人的對話此時已此起大廳中眾人的注意。
兩句話,李天都落了下風。
李天急忙解釋道:「不是,我請蘇玲留下,你走。」。
姜億康冷冷說道:「原來不是命令客人,而是看人下菜碟,李家大廳真是好大的排場。」
此時,整個大廳的注意力都被兩人的對話吸引了,除了第一句話,姜億康是面對李天外,剩下兩句話,姜億康和蘇玲都是背對李天,邊走邊說。
三句話說完,李天已是啞口無言,滿面羞愧。而姜億康和蘇玲兩人距離門口已有一步之遙。一旦兩人踏出房門,就是李天趕走了作為客人的蘇玲。
「哈哈哈,小兒無禮了,兩位請留步。」一直關注事態的李作傑哈哈一笑,揚聲說道。
聽到李作傑說話,姜億康和蘇玲停住了腳步。既然真正的主人出現了,不能不給個面子。
兩人轉回身,李作傑已經走到兩人身前。
「來了都是客,兩位來了當然歡迎。蘇玲,我們是一家人,叔叔跟你就不用客氣了,不知這位年輕人是……」三兩句話,李作傑已挽回了尷尬的局面。
「李叔叔好,這位是姜億康。」蘇玲只得回答道。
「啊,小姜,你好。」李作傑和藹地說道,表面看似親切,實際卻將姜億康置於晚輩的層面。
「警察部京都市警察局李作傑局長,你好。」姜億康不動聲色地回答道。
在這種場合將李作傑的職位全稱叫出,無異於是嘲笑李作傑倚老賣老,在李作傑臉上打了一個巴掌,卻又讓李作傑無法發作。
兩人無聲無息間交了一招,卻又是姜億康佔了上風。
這時,蘇玲的父母也走了過來。
看到自己的父母過來,蘇玲咬了咬牙,卻依然死死抓著姜億康的手。
蘇安邦看了一眼兩人緊握的手,淡淡地說道:「諸位,能否讓我和這個年輕人單獨談一談。」
「啊,好的,好的。」李作傑正好就坡下驢,拉著李天走了。
而蘇夫人也上前拉走了蘇玲。
原地只剩下蘇安邦和姜億康兩個人,廳內其餘的人距離兩人都有相當的距離,雖然假裝各自交談,但實際上,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兩人身上。
蘇安邦看著姜億康沒有說話。
姜億康也看著蘇安邦。
兩人想到注視了足足有一分鐘,目光交火,卻沒分出勝負。
最後,卻是蘇安邦道:「不錯,年輕人有這麼好的定力實在難得,可惜沒有用到正途。」
「不錯,老年人精力旺盛也是不錯,可惜辦事糊塗,只會添亂。」姜億康絲毫不肯示弱。
蘇安邦眼中厲色一現,不過卻立即恢復了正常,冷冷說道:「聽玲兒說你在埃及救過她,我本來還以為是什麼英雄少年,現在看起來只會耍嘴皮子。」
「哼,定國安邦這名字應當用在大有見地的人身上,沒想到卻只有婦人之見。」姜億康反唇相譏。
蘇安邦說道:「那我倒是想聽聽你的非婦人之見對我所說有何見解,你若是能將我說服了,我就承認你年少有為,若是說不服我,就請你離玲兒遠一點。」蘇安邦並不動怒,反而想要與姜億康一辯高下,讓姜億康知難而退。
姜億康說道:「好,請講。」
蘇安邦說道:「我說你沒用在正途,是因為你對蘇玲其心不正,追求蘇玲是假,窺覬我家的背景是真,藉機上位,就是你的真正目的。」
蘇安邦平時身居高位,自帶一股威嚴,此話聲色俱厲地說出來,自是讓人不寒而慄。
可是姜億康卻只是淡淡一笑,說道:「好笑,剛一開口我就能給你指出三個錯處。你仔細聽好了。其一,我並沒有追求蘇玲,今天來純粹是朋友相助,助蘇玲逃脫苦海。」
蘇安邦問道:「什麼苦海?」
姜億康說道:「就是你將蘇玲推向李家,不負責任,枉送你女兒下半生幸福的苦海。」
蘇安邦冷冷說道:「哼,李家與我門當戶對,李天又對蘇玲情真意切,怎能說是苦海。」
姜億康接著說道:「這正是你的第二點錯誤,你說我想藉機上位,難道李天不是想藉機上位,照你的說法,所有與蘇玲關係近的人,都是想藉機上位?你若要說李天是真情實意,那我明天就敢辭職,你問問李作傑可敢辭職避嫌?」
「這……」蘇安邦沉吟不語,平時他也能看出李作傑故意諂媚的一點端倪,此時姜億康點出,讓蘇安邦陷入了沉思。
就聽姜億康接著說道:「還有第三點,你對權勢自視甚高,要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不要說你一個小小部長,就算你貴為皇權,天下獨大,也有覆滅的時候,要知道,人無謙卑之心,必有暴落之時,我看蘇部長應當反省了。」姜億康千年為妖,目光毒辣,這三點無一不說中蘇安邦的心坎。
蘇安邦一時低頭思索,默默無語。
良久,蘇安邦嘆了一口氣:「也罷,你說的也有道理。算你贏了。」蘇安邦能拿得起放得下,也算非常人見識。
「那今天蘇玲和李天的定婚時間宣佈可以取消了吧。」姜億康暗自點了點頭,也認可了蘇安邦的人品。
「不行,這件事是兩家商議定的,怎麼能當作兒戲,說取消就取消了。」蘇安邦搖了搖頭。
姜億康說道:「那就讓蘇玲不同意,不就得了。」
蘇安邦說道:「那不行,那樣的話,我蘇家顏面何在!除非……」
姜億康一喜,問道:「除非什麼?」
蘇安邦回答道:「除非是李家主動提出取消,如果那樣的話,我倒可以答應你將定婚宣佈日期無限期延長。」
「好辦。」姜億康心中罵了一句老狐狸,面上卻不動聲色地答應了下來。
「如果你能辦成,我答應在法律允許的範圍內你幫你一個忙。」蘇安邦微微一笑,轉身離開。
「蘇部長,這……」蘇安邦一離開,李作傑連忙迎了上去,他現在最擔心的是蘇安邦取消定婚宣佈儀式。
「我們正常進行。」蘇安邦說道。
「好,好,好。等客人到齊了,我們就宣佈。」一聽這話,李作傑吃了定心丸,只要定婚事宜一宣佈,就萬事大吉了。
等蘇安邦離開,李天湊上去問道:「爸,怎麼樣?」
李作傑厲聲說道:「真他媽給我丟人,連一個小嘍囉也擺不平,到給我安安靜靜地呆著,少給我生事。」
「該我什麼事,你不是也沒佔便宜嗎?」李天嘟嚕道。
李作傑罵道:「揍死你這個混小子,滾到後去,等宣佈的時候再出來。」
李天低著頭,怏怏不樂地到了後面的側廳。
側廳旁邊的一個房間,正有一個賊眉鼠眼的身穿黃色西裝的男子在扒著門口向外張望,他一看到李天,急忙低聲呼喚道:「李少爺,李少爺。」
李天一看此人,眉頭更緊,快步走過去,把這男子推進屋裡,關上屋門,罵道:「黃二狗,誰讓你來的?」
這個叫黃二狗的男子諂媚道:「嘿嘿,李少爺,今天有兩個新鮮妞,弟兄送過來,給爺嘗嘗鮮。」
果然,在屋中,正坐著兩個極品少女,一人身穿一身白,一個身穿一身黑,但都是裸露著半幅****,曼妙細腰,穿著齊臀短裙,露出雪白的長腿。更絕的是,這兩個少女長得一模一樣,竟是一對雙胞胎。
若在平時,李天見到這樣的絕色早已垂涎三尺,可是今天事情不順,李天心煩意亂,正好沒有出氣的地方,對著這個黃二狗劈頭蓋臉一頓臭罵。
這黃二狗是京都一個出名的皮條客,平時全依仗著李天在警界維護才能在京都站穩腳跟,他也知道李天好色,所以,常常孝敬些絕色美女。
平時這一招都好使,今天卻莫名其妙挨了一頓罵。
李天罵完了,黃二狗急忙笑道:「您罵得好,罵得對,我黃二狗真的沒有眼力價,只是我對您一片真心,那天地可表。我看一定是您遇到什麼煩心事了,若是能用得上我黃二狗,上刀山,下油鍋,絕不猶豫。」
「哼,你一個拉皮條的,能有什麼用處。」李天罵完了,心裡痛快了點,轉身要走。
「那可不一定,打打殺殺的本事沒事,歪門邪道還是有一些的。」黃二狗點頭哈腰地送李天出門。
李天走到門口,聽到黃二狗說這句話,眼前一亮,「對啊,說不定你還真有辦法。」
「啊,李少爺,您說,您說,讓我作什麼?」黃二狗把瘦骨嶙峋的胸脯拍得山響。
「你來看。」李天把黃二狗叫到門口,指著廳內的姜億康道:「這個人,跟我搶老婆,你想個辦法,讓他顏面掃地。」
「嗨,我當是什麼事,這個簡單。」黃二狗一聽,放心下來。
李天一喜,問道:「你有辦法了?」
「別的辦法我沒有,這樣的事我幹的多了。少爺,這件事還待要那兩個妞去幹,我一定讓他聲名掃地。」黃二狗奸笑著指向那兩個極品少女。 |